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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弑】爱与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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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地里疯狂的交合,月亮的眼冰冷地泄下水来,黏着的。弑君者在红光棵的背脊上看见竖条狰疗的疤痕,于是月光被反射得不甚清凉,浑浊。她无心去思考自己在猎狼人眼底是可一副砧板上鱼肉的姿态,情欲的快感自下身传来。她仍记得第一次的时候红的无措与笨拙,都是初次实践,但动手的人要更优柔寡断,分明那双手下断送无数亡魂。她一定徒手拧碎过坚硬的狼齿,却要对女性柔软、詭弱的阴道束手无策。她嗅到来自弑君者身下的血气,顿住。像应激中的猫头鹰一样笨拙可笑。

君者实际上并没有疼痛的实感,她不满于这场性事的生生静止,在咬佳猎手的脖颈以后,又抓握住她的手指牵引至自己的甬道,速度缓慢得像是在举行什么仪式。狼的交合从来不需要语言,她舔吻她的脖颈,幼崽的身上除却血气,荒诞也还带着牛奶的味道。不讨厌。薄薄的皮肤以下涌动着要流经整个躯体的血,只需要缓缓合齿、咬断,像咀嚼一枚果实那样。

再不会有这样棘手的麻烦幸存。

她终于没有下口,但是红动了。猎狼人恍然大悟,终于从一个被动的、婴孩般的状态苏醒,她探索她、占有她、再撕碎她,弑君者浑身战栗,红不曾察觉过她此时会释放出何等令鲁珀恐惧的威压。她只是蛮横地、自顾自地发泄着她的渴望。小狼太稚嫩,尚不知道什么位置才是能叫她彻底变作雌兽的死穴,但摸索的过程同样折磨人。

那是她们的第一个晚上,弑君者几乎什么也不记得了,未死的羞耻心鞭笞她的理智迫使她忘记,但追求快感的本能又叫她一遍遍把这一段情事回放。那一晚结束后她没有任何实感,自四肢百骸都酥软的梦境里醒过来的时候尚是午夜,小狼崽紧紧地倚靠她,显露出与猎手全然相悖的稚态,她们都未着片缕,好在初夜的地点并非也是选在荒野。荒弃去的族馆,它的主人早在数日前便因为天灾而逃难了。会留下来的,除却她这样的感染者,便只有不惧死的人。

弑君者又看向她,猎狼人的手圈在她的小腹上,完全无视那些附着在她肉体上的、硌人而诡谲的疾病结晶。狼崽蜷缩着,脑袋埋得极深,呼吸声安宁、平稳,听得见心脏有力的律动。夜太安静。

哈,不惧死的人,究竟是不惧死还是不知死?被创造出来施加他人死亡的器物首先不能对死亡恐惧,只有这样才能叫猎手化作死亡本身。太荒谬了,这个世界,哺育出这样的婴孩的世界,太荒谬了。

弑君者半带怜悯、半带疯狂地想。在这时杀死她吧。

没有借口,猎狼人全然睡着,而她的理智也并未被性事搅浑。作为敌人,作为暗杀者,作为尚怀最后善心的露水情人,她只需要圈住她的脖颈、轻轻一拧。

弑君者差一点就做到了,她的手距离狼崽仅有数寸。但,鬼知知道是为什么。

睡梦里的小狼无意识地、亲昵地朝她的手蹭来,绒绒的耳朵同细软的发弄得她手心发痒。猎狼人像一匹真正的、年幼的狼崽那样自喉间发岀甜腻的呼噜。她本人一定不知晓,鲁珀会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爱意。但是弑君者懂得。

于是,她伸向她脖颈的手、死神伸向她脖颈的手停住了。这切理所当然又变成一场温存,弑君者觉得自己在发疯。她已经从通讯器里得知集合的讯号,她重新穿上衣物,漫不经心去抹自己腿间的粘液时嗅到血气,这才想起来这也是她作为女性的第一个夜晚。

她离开的时候,小狼显然因为失去可供拥抱的对象而辗转反侧,她睡得不好,以至于喉咙里的声音也近似呜咽。弑君者长久、长久地于床前静伫,直到集合的讯号二次传来,她不能再等。

红色的狼扯掉自己重新配好的面罩,俯下身去,极缓极缓地、在她的额角留下一吻。

这是她第二次主动吻她。

*

红不喜欢她在做爱的时候想其他东西,而她又过分敏锐,足够察觉分亳的走神与漫不经心。猎狼人颇为不满地从喉间挤出哼哼,手指自她的下体抽离,又恶狠狠地往柔软的甬道刺进去。

于是弑君者的思绪便被生生打断。每当猎狼人不愉快的时候,她总有办法把这份不悦转变作直接的触觉、再传递给另一个人。是钝痛,弑君者略微一夹腿、动作又被狂暴的力度打断。红色的小兽齿关咬合、牙尖刺入柔软的肌肤以下,随即又假作乖顺地以柔软、湿润的舌尖舔舐,吞吃去那些带着铁锈气的血。弑君者被她的动作弄得恼火,猎狼人从不知晓自己于狼而言是何等的威胁,她自脖颈被咬破的一瞬便产生了被杀死的错觉。而孩童的讨好来得又快,幼稚湿漉漉地吻上来,手拢在她自己也从未在意过发育如何的乳房上,不知道究竟来源于谁的体液濡湿地沽染开来。

她不吃这一套。

弑君者不悦地抵着她的肩把人从身上推下去,脖颈上的伤口被凉涼的风一吹、开始一阵阵生疼。她脱了个干净,茂茂的草叶戳在背脊上,几块结晶约摸也已硌入泥层。她后悔自己没有找一个合适的地方,至少不该像发了情的野兽一样选择露天。

年幼的小狼显然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她除却猎杀必要以外的感官全然失灵,而此刻那些本属于狩猎的技能全部又被用于性上。她躁动、无辜、为热烈的情欲所困,无论已经做过多少次,却仍会显露出一副不自知的茫然。她显然不知知道弑君者生气的原因,好在小兽已经在这样古怪又不正常的相处中习得暴力以外的手段,她轻缓地、带着撒娇性质地重新蹭上来,侧颊贴上弑君者的小腹。除却几颗突兀的结晶外,那里的肌肉光滑、漂亮,是暗杀者的力量。

够了。弑君者无端地、意发烦躁。她年幼的情人舔吻腹部路向下,齿尖有意无意蹭过那些她本不愿将它们暴露的疾病具现体。弑君者本以为这大概又只是小狼撒娇的新手段,她热爱漫长的前戏和温存,即便这并不合适,当然、弑君者不认为她会考虑这些。

直到猎狼人的手贴上她的腿根与臀部接壤处,再以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的双腿往上推起、直至开合做羞耻的M型时,弑君者终于从昏昏沉沉的情欲里拙回思绪,明白了她想要做的事情。

冰凉的夜风贴着土壤上的草叶滑来,她濡湿的交合处被冷不丁的寒意所侵,一瞬间的羞耻叫她又想要合拢双腿,红强硬、蛮橫地控制着她,熟门熟路地将手探向她的下体,轻缓地几次拙插以后、再去爱抚她敏感的核心。

“弑君者,听话。

她的身体完全软了。

*

事情理所当然地发展成了这样。

红的舌尖濡湿、温热,侵犯她体内的动作如同一条有恃无恐的小蛇。弑君者不明白究竟是谁教给一张白纸这些,又或者是她自己无师自通的领会,但那也太可怕了。

未死的羞耻心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她:弑君者,她疯了难道你也是吗?而来自下身的快感源源不绝,她能察觉到红的舌如何缓地剥开少被人探索的软肉,一遍遍刺激她快感的核心、又向下滑去,在那个脆弱、敏感的穴口恶意地停顿下来。

“…红、进去,红。”

她听见一个极哑的声音。大概来自于某个疯子。

試君者,你疯了。

*

“弑君者,会怀孕吗?”

红没完没了,饕足的小兽怀带满腔眷恋又一次提问,她的手安分地、温驯地驻留于情人的小腹上,一遍又一遍顺着肌肉的纹理抚下去,指尖在触及那些源石结晶的瞬间迟疑一秒却仍克制了好奇心没有刻意摩挲:她知道,弑君者不喜欢这样。

而另一人方从那个几乎叫人窒息的亲吻里回神。她比起执着于性爱的猎狼人而言,要更迟钝,即使弑君者并不喜欢落于下风,却也不知道争执这一点的强弱能带给她什么尊严。

“弑君者,会怀孕吗?”

红再一次发问,执拗、天真,满含情色的欲望。她渴望她的情人、她身患绝症的同族、她必有一死的猎物为她孕育一个子嗣。但血脉的延续有什么必要呢?

弑君者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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