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二章：小囚犯不可以拒绝哦~（2/2）
我与梅莉租住的公寓就在学校的不远处不过稍微旧些，倒是不用担心被左邻右舍打个照面，因为一般情况下都很少碰到邻居，我顺从着梅莉的牵引迈着些许吃力的步伐，脚镣很好的限制了我的步幅，使我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前挪动。在被捕前我一直在梅莉面前都是元气满满的少女，走路都是用跳的，梅莉经常追不上，结果现在却迫不得已要修炼一下女子力，好好的小步慢行了呜。
脚镣划过公寓走廊的瓷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不知为什么，或者说因为一些我并不想明说的原因，下体再度可耻地湿了，这声音不断传入我的耳朵，轻微、细腻、却又在向所有人提醒着我的身份。脸庞好像已经被羞涩的红色给占领了，我只敢低下头，结果梅莉意识到我的动作便再度拉了拉我的项圈示意我抬头看路。我只能再度将视线收回来，祈祷着下一个路口不要遇见熟人，啊不对是不要遇见任何人，就这样没有人打扰地一路走到学校里办好手续在火速回来……
事实证明自我入狱以来我的运气就没有好过。
梅莉很快就把我押到了电梯口，然后拿出手机给我俩合了个影，就在她色眯眯地看着我准备拍第二张时，门开了。
一位白发的女子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脸不让人看见我的窘态，可惜手镣将我的双手限制在腰部，根本没法挡住脸，我只好硬着头皮向前看去。
面前的女子是我的邻居，好像也和我一所大学，叫妖梦来着，不晓得姓什么，此刻她穿着长长的绿色裙子，裙子直没过脚踝，都快要拖地了，虽然是夏天但是也穿着长袖，像是刚从南半球飞过来还以为是冬天似的，没等我们解释，梅莉刚刚举起一只手想要打招呼结果她就红着脸快步走开了，还发出某种奇怪的声音，好像和我披枷带锁的走路声有点类似。
“莲子酱，她是不是……”
“肯定是觉得我们奇怪啦才跑掉的，下面人多吗，我这样会不会再被当作逃犯抓回去啊呜呜呜(胡思乱想中）。”
“啊，没事的，最多被当成在拍奇怪影片的女主角。”
“诶诶诶诶算了快点走吧赶紧把这事情给做完。”
“莲子要习惯哦~”梅莉说着按下了电梯门，随着电梯显示器上的数字跳动，迎接我的审判好像马上就要到来。“喏，你看，电梯上面还有摄像头，所以你的样子早被人看过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我们到了。”
电梯轰然打开，面前正是要上楼的一家四口，梅莉笑着在解释着什么，然后不断拽着我的项圈示意我赶紧走，那一家人就用一种在动物园里面观赏大猩猩的眼神疑惑地看着我这个似乎是刚刚从监狱里跑出来现在要被押回去的女犯人，虽然猜的也没有全错就是了。
我用一个戴着全套镣铐的女犯所能容许的最大速度追上梅莉，然后赶紧跟着她推开门走了。
门外，是车水马龙的商业街，汹涌的人流骤然凝固了，不少人纷纷驻足观看押送女犯的奇景。
对了今天是星期天啊。
干。
在我羞红的脸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时候，梅莉只是不断拉着我的项圈示意我前行，也没有向路人解释什么。
一步。
街道上的红砖被盛夏烤的炽热，好像一年前的夜晚与梅莉一同享用的烧烤一样，在铁板上嘶嘶作响，不过让她升温直至变色扭曲的，是铁板的温度还是创造这种温度的渴求的欲望呢？
两步。
此刻离大门还是很近，当初梅莉专门选了这个在商业街旁的公寓，为的就是人来人往的繁华与方便。然而，当方便变为束缚，繁华织作窄衣的时候，还是梅莉所设想的一切吗？
三步。
太阳挂在正空，用自己的威严炙烤着我的后背，似乎正用自己的温度拷掠着身为犯人的我。我曾经在一个通识读本上看到名为“因蒂”的异乡神祇的形象——长有人面的太阳，不知此时太阳正用那端正的面孔俯视着罪人吗？
四步。
我喘息着，身体好像僵住了一样，大脑不断的命令也只能让身子缓缓地挪步，脚镣似乎变沉了许多，好像又加了一个铁球一般。人们好像已经把视线射像这边来，脸烫烫的，不知道是烈阳还是视线的威力，我羞赦地垂下眼，努力想要说服大脑世界上只有眼前的红砖，并努力地继续迈步。
五步。
人声好像越来越大了，越来越清晰了，人们的议论声不断冲进我的耳朵里来：“是演戏吗？”“伤风败俗啊……”“好像这附近就有一家风俗店来着。”“她俩好可爱呀，姐姐我们也可以这样！”“是犯人吗……按理来说手铐要遮一下才对。”“声音好好听~”“声音好吵啊。”“原来真的有人会在大街上玩这么变态的play……”
后颈突然感受到重压，才发觉梅莉又拉了拉我的项圈，“走快点啦莲子酱。”她不耐烦地说道，我抬起头，人行道上的人群围着我们形成了一个流动的半圆，不时有人加进来观看这奇景。“喂，劳驾借过一下。”
在我发愣的当下，梅莉押着我上了一辆早在路边停好的黑色高级轿车，然后拿了杯水给我灌下去，“醒醒醒醒，快到了。”
“梅莉你这样在闹市上押我走正常吗？”
“没关系啦，假释条例是这么规定的，而且我们也就走了三分钟而已啦。以后可能天天都要这样走哦~啊对了我要把你锁在车上。”说着梅莉掏出那个我自己玩了很久的手铐，把我的牵引链锁在了车把手上，接着下车，然后回到驾驶位上了，在路人多样的目光开走了。
周日的学校没有什么人，给我办手续的老师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似乎我不是第一个以戴镣假释犯的身份复学的人。手续很快就办好了，梅莉也把车停在校内的停车场里面了，应该不会再像适才那样被众人围观了。
但当我刚从教学楼上下来，正要通过一条林荫道回到车上的时候，梅莉停下了脚步，拉了一下我的项圈，“囚犯停下。”
“啊，怎么了。”
“就让囚犯小姐那么简单地走回去好吗？”梅莉说着打量着我全身上下，此时我因为炎热的天气和他人的目光早就大汗淋漓，好像衣服都被浸湿了，白色的衬衣底下透出些许令人兴奋的颜色。本来看着手续完成放松了些，结果梅莉的话让我把心又提上来了。“就……挺好啊。”
“鞋子脱了。”
“诶？”
“鞋子脱了，囚犯。”
“诶等等等等梅莉这是不是有点……”
“鞋子脱了，囚犯，不要让我说第四遍。”梅莉说着把牵引链放开。“你自己坐下脱吧，应该够得着的。”
“梅莉……”
“脱。”梅莉的面孔突然转换，从刚才时时刻刻都在发情的少女变成了一位不容置喙的管教大人。而我，一直，一直都是一位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囚犯啊。
我坐在台阶上，然而手镣被小挂锁限制在腰间，无法直接触及足部，只能缓慢地挪动身子试着躺下抬脚，可手的活动范围仍然不够，反倒因为足部的平衡不稳侧着差点摔下楼梯，好在梅莉扶住了我，然后她坏笑着看了我一眼，就直接把我的鞋给扒了，袜子也是……
我拿从未经历过磨砺的小脚丫就这样暴露在了室外的空气中。
好嘛，这样说有点不准确，毕竟去沙滩完也是赤脚的，但是在这种公共场所，被剥夺鞋袜属实是第一次。
即使在拘留所里，我还是被分到一双蓝色的塑料拖鞋得以免于脚底被地面折磨的刑法，而此时的梅莉，却剥夺了我脚底的一切防护。
我叉开双脚不知所措地坐在台阶上，并努力保持平衡不让赤脚下地，脚镣此时仍然忠实地履行了她的职责，重重地把我的脚往下压，并带来一种奇异的幸福感。
然后梅莉直接把我的脚按到地上了。
教学楼下的台阶是由大理石制成的，冰凉却温和，而通向停车场的却是一条柏油路，黑色的小石头总是摊在上面懒懒散散的晒太阳，一般来说，她们都是很温和的，但是如果我的赤脚踩上去了就……
“梅莉，鞋子还我好不好。”
“不好。”
“梅莉，能不能……诶诶！”梅莉想直接把我抱起来，结果因为前段时间把我喂的有一点好，然后镣铐又有一点重，她这种就喜欢躺在床上吃薯片看黄文的少女显然是没有那种抱起一个同龄的还戴着重镣的女孩子的能力的。黑眸与紫眼相对，双唇就这样紧紧地贴住，贫瘠与丰满的山峰撞向了一起，鼻尖相碰，清新的气息扑向脸庞……
我正准备脱身，没想梅莉就着吻上了我的嘴唇，双手在身后蹭着奇怪的位置，就这样过了好久或者是好几秒，梅莉才从我身上起来，轻笑着，满意地看着我，“起来吧小囚犯。”
我只能庆幸没有人在附近。
“梅莉，你这是……”
“管教从囚犯身上索取情感需求，你有什么异议吗？”
“没有，就是……”
“起来。”梅莉拎起我的鞋，然后直接大步转头就走，丝毫不在意囚犯还瘫在地上。
我赶紧起身，还好有台阶助我这披枷带锁的犯人起身站好。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办法在意光着的双脚了。
泊油路暖暖地，双脚踩在上面有沙子的味道，小石头也没有难为我，轻柔地出乎了我的预料，梅莉看我跟了上来，然后绕到我的身旁，一手牵着我的臂膀，一手拎着我的鞋子，慢慢地随着我挪动着步伐，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了风拂过叶的沙沙声，以及镣铐发出的清脆的碰撞声了。
好像没有见过比这样更奇怪的情侣了，但是我仍记得，彼时的我，虽然身体被束缚着，内心却被某种奇妙的东西充斥着，是与那一夜，那一次次四目相对时，共同品味所见之景，所会之情一样的、微妙却美好的情愫。
PS：“梅莉，那车是你的吧。”
“事，事啊。”
“我记得公寓底下有停车场来着，没必要停街上吧。”
“事，事啊。”
“你……”
“让，让囚犯体验一下游街是管教的职责。”
“你这……”
“囚犯不许顶撞管教，不然就……”
“就什么？”
“就给小可爱洗澡！”
“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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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