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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tra 3, The Piper at the Gates of Dawn(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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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的序幕已经拉开一个多月,辛西娅面前的窗户又一次被小雨敲打着,滴滴答答的声响本该是悦耳的乐曲,但此时的近卫队队长可毫无兴致欣赏这大自然的馈赠。她早已后悔了无数遍同意了萨拉在海依那国的任期延长到圣诞节后的请求,结果还没等到这个有力的同僚回来,自家招牌反倒先被人给摘了。

近卫队成员奥尔加(Olga)、海蒂(Hedy)和玛德琳战战兢兢地站在队长面前,她们知道自己惹下大麻烦了。前段时间队长不在,偏偏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安琪儿又笑眯眯地来挑战,怎么撵也撵不走。无奈之下,相信自己绝对不会输的胡狼们接受了对方的要求,只求快点让这小东西别再烦她们,但结局……

“她把我们的招牌赢走了?”辛西娅一回来,就看到坐在门前台阶上垂头丧气的队友们,“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会输给一只蜜獾?”被偷了家的队长责问道,语气中带上了些许怒气,她最讨厌的就是队员们的失败,尤其是这种毫无理由的失败。近卫队成员听到自家队长的质问,谁都不敢第一个吭声。

“说啊!怎么输的?”见没人应答,辛西娅更生气了,不过她并没有直接动手去教训几个小丫头,只是冷冷地问道。近卫队成员们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终还是玛德琳先忍不住了,只听她小心翼翼地说:“队长,我们的战斗技术肯定是比那个臭蜜獾高的,可是她的皮太厚了,怎么打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玛德琳诉苦似地向辛西娅汇报后,脑袋上当即被一拳砸出个肿包:“蠢材!既然没有计算好彼此的优劣,为什么如此草率地答应了挑战?”玛德琳哪见过队长这副狂怒的模样,吓得眼泪都滴溜溜地打转了,再也不敢跟队长讲一个字。对辛西娅来说,这次同样是史无前例的暴怒,她已经拼命压制心头的烈焰了。

“那……队长,我们该怎么办呢……”短发的奥尔加试探性地问道。

“还能怎么办,赶快把招牌赢回来!”辛西娅从三人身旁擦过,伸手就要开她们训练室的门。“队长不要——”三人连忙阻止,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门被拉开的那一刻,一股熏天的恶臭从里面喷发而出,辛西娅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迅速向后跳去。“这也是安琪儿干的,”玛德琳说,“简直熏死人了!”

辛西娅连连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才恢复神智,这下她更恼火了:“这臭蜜獾真是碍眼!狮子和鬣狗忍她就算了,我可忍不了!”说着她从腰间抽出一把金色的短刀,在手里流利地转了好几圈。见队长将她的独门武器都拿出来了,各位成员明白她绝对是要下重手,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去当队长的出气筒。

此时的辛西娅虽然急火攻心,却并没有丧失她身为队长该有的理性。“萨拉不在,瓦伦丁又不像是能对付她的样子,想要打赢这个刀枪不入的蜜獾,到底该用什么办法呢?”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直到今天。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淅淅沥沥的仿佛油落在煎锅上发出的声音,辛西娅的心也像是被扔进了煎锅。

“队长……虽然这样很没面子,但要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漂亮的海蒂向一筹莫展的辛西娅献上了建议,“我们就拿些蜂蜜跟她交换吧……”

海蒂的提议毋庸置疑受到了全体成员的反对。“海蒂,那怎么行!”奥尔加立即反驳道,“做了这么讨厌的事情还得到好处,她以后不得闹得天翻地覆啊?”海蒂自知这个建议不是很合理,因此同意了大家的想法,没有再提这件事。不过她们绝对想不到,几天后把招牌赢回来这件事的难度翻了好几倍。

“嘿,你听说了吗?最近每天黎明时分,都能听到优美的笛声呢!”

平静大草原的上空,几只盘旋的秃鹫在相互议论着近来的趣闻。拥有庞大翅膀的他们是天空的霸主,翱翔在广袤无垠的平原上,俯瞰着这片土地上的一切。他们与来自地面的纷争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只会在捕食者们大快朵颐之后去清理干净那些一旦置之不理就会散发恶臭的遗骸,这是分解者的光荣使命。

但是,热衷于食用腐肉的秃鹫们也时常面临生命危险。用餐中的狮子和鬣狗不会因为秃鹫是大自然的清洁工就手下留情,如果那些叽叽喳喳等候着的大鸟引起了他们的反感,他们也不介意饭后加些小点心。“听说了,那笛声据说就像天使的歌喉一样动听,不管是谁听到,都一定会被迷住,久久不能自拔!”

“我还听说啊,有个蠢家伙因为听了那首曲子,迷得从天上掉了下去!”

秃鹫在高空中的喧嚣没有吵醒尚在沉睡的大草原,在这黎明前的黑暗中,只有东方的天空才能看到一丝光亮。又过了片刻,天边的那束光明显变大了,周围又宽又厚的云层渐渐染上了浅红色的水彩。金色的太阳慢慢离开地平线,青黑的天穹一点点褪成碧蓝,下面的草地也在光线中显出了它应有的色彩。

“呵欠——”日出是夜行生物回家睡觉的信号,他们要赶在整片草原都被照亮之前离开。在黑暗尚未褪尽的角落里,一个体型娇小的小女孩揉着眼睛正准备休息,她的短发下部为黑色,上面却像扣了一顶白色假发一般,屁股后面的黑色尾巴上也带着一长条白纹。她大步流星地走着,看上去没有一点警惕心。

她黑色的衬衫背部略带白色花纹,看起来就像弄脏了似的,透出一种野性的感觉;她下身只穿着白色短裙和黑色打底短裤,以及脚上一双黑色玛丽珍鞋,双腿看上去非常可爱和轻盈。或许很令人难以置信,但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萝莉正是大家口中的恶魔——蜜獾安琪儿。她挖开一块岩石,露出下面的洞穴。

就在这时,太阳升起的方向飘来一阵清亮悠远的笛声,“呜呜~呜呜~”安琪儿听着耳畔传来的曲调,不由得止住了钻进洞里的脚步。长笛独特的音色在空旷的原野上弥漫开来,如一湾淙淙的溪流,又似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掠过小草的末梢,穿过稀疏的树林,飘荡在起伏的群山间,直击每位听众的内心深处。

这种体验和在音乐厅里欣赏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此地响起的笛声裹挟了万物舒缓的呼吸声,就好像与万物共鸣着,这种共鸣令听者不禁想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在这乐音里,安琪儿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她坐在一旁的大岩石上,用两手撑着脸颊,闭上双眼聆听,嘴里还哼着没人听过的歌谣。

“真好听啊……”安琪儿不知如何用自己贫乏的词汇量来形容这阵乐音了。仿佛是随着阳光一同降临到这世上,接受了露水的润泽,这笛声清亮而纯净。一颗颗音符跳着优雅的舞步,一起一伏,或抑或扬,在愈发生机盎然的草原上荡漾着,风声和草香丝丝缕缕地纠缠,恍若有万千花瓣纷纷飘落的美丽梦境。

阳光下一座高耸的白蚁丘顶端,一位背后插着羽翼的女孩手持长笛伫立着,樱桃小口对准笛子的吹孔,将气流送入管内。几根细小而灵活的手指在按键上交错起落,准确地调整着发音的高低。安琪儿或许没注意到不只是自己,附近草原上的大家都被这女孩的长笛演奏折服,心甘情愿地在这忙碌的黎明驻足。

“那是天使吗?”在对着那日光中时隐时现的身影眺望时,小蜜獾睡着了。

一个晴朗的美好午后,莱昂国前二公主莱昂诺尔安详地坐在树上,她所在的位置仅仅离地几米,分成两叉的树干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餐桌,她可以在这儿恬静地享用下午茶。下午茶用的壶和杯子都是她当年从王宫出逃时带出来的,虽然经历了两年的使用,这些精致的器具仍不见任何磨损的痕迹,光洁如新。

莱昂诺尔穿着棕黄色踩脚袜的脚下,是一片缤纷的花海。经过雨季丰沛的降水洗礼,这些白的、黄的和淡红的花儿生长得十分茁壮茂盛。大树在她的头顶上张开浓密的树叶,像一张绿色的幕布遮住了部分阳光,给莱昂诺尔的周围带来了一种朦胧而宁谧的感觉。她微闭双眼,嘴角勾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天使,天使!”一个声音突兀地传到了她的耳中,莱昂诺尔猛地睁开了双眼,有些不满地搜寻着声音的来源。她脚下的花海中,有一处好像是被外力破坏了,折断的花茎和掉下的花瓣散落一地,一个黑白相间的小脑袋从这里伸出来,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盯着莱昂诺尔看。“是安琪儿?她怎么会在这儿?”

被小蜜獾搅了兴致的莱昂诺尔没有做声,对于这种像牛皮糖一样难缠的家伙,最好的办法还是装作没看见她,只要她的目标不是自己,忍一忍就过去了。“天——使!”不过小雌狮还是低估了这块“牛皮糖”的粘度,见树上的女孩不理睬自己,安琪儿叫得更起劲了。莱昂诺尔不得不放下手里的茶杯,问道:

“喂,安琪儿,你到底在喊谁呢?”

“就是你呀!”安琪儿从花海里站了起来,“你不是那天的angel嘛!”

“Angel?”莱昂诺尔一头雾水,“Angel不就是你自己吗?”

“不是啦!我是Angel,可我想说的是那个angel!”安琪儿指着小雌狮背后插着的白色翅膀,不过莱昂诺尔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她究竟在说什么。

“那个Angel又是哪个Angel啊?叫Angel的,我就知道你一个!”这位曾在莱昂国王宫里度过8年受尽宠爱时光的小公主越来越不耐烦了,美好的下午茶被破坏了,还要应付这些不明所以的问题,她已经在心中咆哮起来:“这个家伙简直比我妹妹还要烦人!”末了,她把壶和杯子摞在一起顶在头上,准备离开。

“你要走了吗?别走呀,angel,陪我玩嘛!”安琪儿好像没察觉到莱昂诺尔的怨气似的,继续上前粘着她,居然还拽住了莱昂诺尔一只下垂的脚踝。“啊啊啊啊啊!!!”刚转过身的莱昂诺尔应激般地惊叫起来,不得不放弃自己的高傲,回身对着安琪儿怒吼,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狠狠地踏在蜜獾的脸上。

莱昂诺尔记不清自己在那短短的几秒内踏出了多少脚,但她能确定的是,每一次下脚的力度都非常大,足够让这种小家伙痛到无法呼吸。“呼~这下总该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一直到她光溜溜的前脚掌都快要麻了,她才停止了攻击。但令她大跌眼镜的是,安琪儿依然若无其事地站在原地,脸上连点红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莱昂诺尔大惊失色,难道这丫头根本不怕疼?这下可怎么办呢?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理睬她了!“你……要我陪你玩什么?”这个时候,她也只好暂时答应下安琪儿的请求,免得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

“嗯~你就和那天一样,吹笛子给我听吧!”安琪儿两眼放光,满脸期待。

“吹笛子?”莱昂诺尔总算明白了安琪儿为什么一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原来她是把自己当成了专门演奏长笛的双胞胎妹妹苏菲亚。“喂,我可不会吹笛子啊,你那天见到的应该是我妹妹吧!想听的话,你就快点去找她好了!”

“妹妹?”安琪儿歪了歪脑袋,“难道说你不是那天的angel吗?”

“不是!这样可以了吗?”莱昂诺尔用力甩了甩那只被拉住的脚,“赶紧放开我吧!”这一次安琪儿总算没再磨蹭半天才松手,可她随即又向莱昂诺尔提出了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问题:“那在什么地方能找到你妹妹呢?”

“她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啊!”莱昂诺尔用最快的速度把餐具都收拾好,从树上跳了下来,就要朝着远处走去,可是安琪儿就像条小尾巴似地紧跟在她屁股后面。“居然把我当成那个幼稚的苏菲亚,真是受不了!”莱昂诺尔一连绕了好几个弯都没能把身后这个烦人的跟踪者甩掉,“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莱昂诺尔一气之下,索性停下脚步,反应不及时的安琪儿撞在了她身上。

“都跟你说了去找我妹妹,你还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安琪儿嘟囔着小嘴:“可是我又不知道去哪儿找她……不如你陪我玩吧!”说罢,小蜜獾又拉住了莱昂诺尔的胳膊,晃着她的手撒娇。安琪儿这副小模样,让莱昂诺尔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吃错药了,成天要别人陪她玩,算是什么事啊?再看安琪儿的脸上呢,眼睛里充满了期盼,就差写上“快答应我”这几个字了。

“我说,你不是想听吹笛子吗?还让我陪你玩什么啊?”小雌狮黑了脸。

“因为……因为你是第一个主动理我的人呢!”安琪儿却仍是死皮赖脸的,“从小周围就没有人肯理我,所以你愿意和我说话,让我非常开心!”这番话倒是有些触动了被迫与母亲分离,流落在外2年的前二公主,不过她转念一想,就凭安琪儿那一身刀枪不入的坚韧发肤,恐怕是感觉不到有人想要跟她玩吧!

“嘿嘿,那我看你可是要失望了!”莱昂诺尔的嘴角忽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冷笑,“我妹妹可不像我对人这么热情,就算你真的找到了她,她也不见得就会和我一样理你!”安琪儿的表情顿时僵住了。见目的达到,莱昂诺尔继续添油加醋:“你会这么吃惊也不奇怪,毕竟连作为姐姐的我也受不了她那样啊。”

“你们两个关系不好吗?”安琪儿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莱昂诺尔心想猎物上钩了,暗暗得意起来:“苏菲亚,你就感谢我吧。这下她肯定不会再去缠着你啦!”于是她以极为夸张的强调把自己和妹妹之间的不合都倾倒了出来:“当然不好,一点点都不!每次我想往东,她就偏要往西;她自己明明那么幼稚,还总是说我粗鲁!要不是我们同父同母,我早就想——”

安琪儿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不喜欢和你妹妹在一起吗?”

“不喜欢!”

“那她也这样觉得吗?”

“这我可不清楚,应该是一样的吧!”

安琪儿恍然大悟:“这么说,只要我打倒你,你妹妹就会愿意陪我玩了?”

“对啊——等等,你说什么?”

莱昂诺尔还没来得及理清对方神奇的脑回路,安琪儿的爪子就朝她挥了过来。“唔啊……”纵使她下意识地向后躲去,胸前的衣服还是被划开了几条口子,幸好没有伤及皮肉,“这个笨蛋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啊!”安琪儿的攻击丝毫没有放水的迹象,看她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进行一场安全而有趣的游戏。

蜜獾是这片大陆上公认胆子最大的种族,尽管看上去娇小可爱,可他们拥有结实的皮肤带来的绝对防御,连狮子和鬣狗的利齿都难以穿透。此外,平时莽撞的他们在战斗中却会展现出惊人的智慧,这使得再凶悍的捕食者也不愿意冒着受伤的风险只为出一口恶气。面对这样的对手,莱昂诺尔算是无计可施了。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这句话用来形容蜜獾再合适不过了。尽管安琪儿只有8岁,但是她的勇气——或者说胆量已经远超过了她的年龄和身高。莱昂诺尔虽然不太愿意承认输给了一个比自己小2岁的孩子,但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反制蜜獾的战术。安琪儿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莱昂诺尔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个该死的家伙!这样不是办法啊!”在蜜獾的尖齿和利爪面前狼狈地躲闪,莱昂诺尔心里焦急万分,她怎么会被卷进这么离谱的事情啊!就算蜜獾对她造不成太严重的伤害,她也绝对不愿意让身上白白多几道口子。莱昂诺尔并非没试图反攻,但她的爪子抓在安琪儿身上,就像抓在水里一样无济于事。

就在莱昂诺尔被逼得无路可退时,一阵动听的乐曲倏地自远方幽幽传来。“我要打倒你……”听到笛声的瞬间,举起拳头就要打下去的安琪儿神情骤变,一双大眼睛瞪得溜圆,立刻停止了进攻。莱昂诺尔趁机钻到树丛中躲藏起来,总算能松一口气了!能吹奏出如此优美的笛音,除了传说中的妖怪就只有……

笛音悠扬而美妙,在这片草地上空传响,似乎能摄魂夺魄。安琪儿还未弄清这首曲子的奥秘,便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若有什么东西经由耳朵、嘴巴乃至全身肌肤的每个毛孔涌入体内。安琪儿的头脑在笛声中逐渐昏沉起来,身体也越来越不能控制,她努力想保持站起来的姿势,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

隐约察觉到危险,小蜜獾非但没觉得害怕,反而冲着笛声发出的地方跑了过去。走在去干架的路上,她紧紧握住小拳头,随时准备迎敌。那悠扬的笛声却忽然变得活泼而富有情趣,反复回旋,不停地撩拨着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浑身酥麻,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任由笛音带领着自己朝着某个方向飞奔。

安琪儿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片明媚的天地,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温柔的阳光洒在草叶间娇嫩的花瓣上。随着笛声的变化,蝴蝶纷纷从栖息的花朵上扑打着翅膀,飞向充满光明的远方。这是梦?还是幻觉?可是,这种感觉又好真实,真实到她甚至能感受到花瓣拂过自己的脸庞,痒痒的,软软的……好舒服。

等到她恢复意识的时候,安琪儿发现自己来到了一片林中空地,在远处的一棵树上看到了一位少女的身形。那女孩的姿态,与那位黎明吹笛手如出一辙。“天使!”安琪儿正想靠近,轻快的笛声又急转而上,颗颗音符从宫廷中翩翩起舞的佳丽变成了战场上冲锋陷阵的勇士,势如破竹的高音如浪潮般滚滚袭来。

“啊啊啊——!!”高潮瞬间将安琪儿淹没,她痛苦地抱着头蹲了下来,身体剧烈抽搐着。她隐隐感到那股侵入体内的力量正在攻击着每一条神经,仿佛是一只只毒虫爬遍四肢百骸,这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这就是疼吗?好疼啊!!好疼啊!!!”四处乱窜的音波甚至将她身上的衣服化为了碎片。

高亢的曲调过后,是一段舒缓的间奏,安琪儿身上的痛楚随之消失了。小家伙光溜溜的身体看上去毫发无伤,可她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安琪儿勉强抬手捂住了耳朵,她只想赶快钻到某个地穴里藏身!奈何音波攻击的损伤仍未消退,使她动作异常缓慢,还未掘开洞口,又一波激昂的高潮自远方响起。

这一次,那位黎明吹笛手演奏的速度更快、更急了,一波波如同海啸般的攻击接踵而至。安琪儿捂住耳朵的力气在音浪袭来时被当场瓦解,致使她再次陷入痛苦中。间奏后的音浪持续了足足五分钟,一直到她无力支撑,摔倒在地。

在笛音终于完全沉寂下去之后,莱昂诺尔没出一声,从树丛中冒出头,看到安琪儿躺在地上,立刻慌张地跑了过去。安琪儿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汗水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苏菲亚,虽然我很想说你干得漂亮,可是用这么强的音魔法去对付一个小孩子,未免也……”

“粗鲁的姐姐,什么话都让你说了。”在树枝上亭亭玉立的黎明吹笛手现出了真面目,她与莱昂诺尔有着相同的金色短发、相同的蓝眼、相同的白皙皮肤、相同的服饰……她就是莱昂国前三公主苏菲亚,与双胞胎姐姐莱昂诺尔同为戴安娜王妃的女儿。苏菲亚收起长笛,缓缓从树上下来,漫步到姐姐跟前。

“苏菲亚,她不会有什么事吧?”莱昂诺尔摸了摸安琪儿的额头,又翻了翻她的眼皮,朝着妹妹大叫道。苏菲亚皱起了眉头:“莱昂诺尔,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发出这种令人烦躁的噪音好不好。我们身上至少也流着王室的血液,在外面要时刻保持优雅才是。”她的视线落在了姐姐衣服破损的胸前。

“既然血液是一样的,你应该知道我们狮子本来就是凶猛的种族,在战斗中根本就不需要顾及什么风度和仪表。”虽然漂亮的衣服被弄坏了,莱昂诺尔却对那些难看的裂口很骄傲似的,“倒是你‘优雅地’对她使用了魔法,真是幼稚。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这里魔法的痕迹,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

苏菲亚将长笛在手中转了几圈,忽然用一头指着姐姐的脸:“只有像姐姐你这样粗鲁的家伙才想不出解决办法呢。如果我只是为了收拾她,威力这么强的曲子完全是大材小用。”莱昂诺尔一愣,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苏菲亚独自演奏这首曲子,“妹妹,你该不会想说,你完全凭自己的音魔法消灭了魔兽吧?”

“是呀!”苏菲亚朝着姐姐骄傲地扬起了小脸,“虽然没有姐姐的合奏消耗了不少魔力,我还是赢了!”莱昂诺尔撇了撇嘴,她才不相信自己的妹妹能独力消灭魔兽呢,可是不久前那场大范围的音魔法轰炸让她无法质疑,以那样的威力做到还是绰绰有余的。“那,魔兽呢?找到它是从哪里闯进来的了吗?”

“喏,就在那边咯。我可是打算等姐姐来,再和你一起融合它的魔力呢。”

日落时分,两只小雌狮坐在白蚁丘上,分享着作为点心的野鼠。举目四望,只有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猎物,也没有捕食者,更没有魔兽。“苏菲亚,真是吓了我一跳呢!”细小的骨头在莱昂诺尔口中轻易被碾成碎末,“你干掉的居然是一只鸟形的魔兽,用笛声抓住这种会飞的家伙一定费了很大力气吧?”

临近夜晚,苏菲亚的疲态总算显露无疑。她放松地靠在蚁丘上,享受傍晚的静谧。“要是再来一只,被干掉的肯定就是我了。莱昂诺尔,你说我们会从它身上得到什么样的新魔法呢?”吃了姐姐捕来的小猎物,她的体力不足有所缓解,接着她索性躺进了地上的高草丛中,就算在这里睡着了也不容易被发现。

“那种事情谁知道啊,我更关心那家伙的情况。”莱昂诺尔也跃进了草丛里,拨开几簇高高的野草,露出了小蜜獾赤裸的身体。安琪儿的皮肤白里透红充满了弹性,她闭着双眼躺在草丛中的模样就如熟睡的婴儿一般。“莱昂诺尔,她不会突然醒过来吧?”“放心,让我弹一支催眠曲,保证她不会醒过来。”

戴安娜非常喜爱音乐,因此她的两个女儿都拥有很高的音魔法天赋。苏菲亚的武器就是那支金色的长笛,而莱昂诺尔的则是一把银色的小竖琴。

翌日早晨,杰寇国外部的草原一如既往地热闹而不失有序。一位娇小的胡狼少女提着刚从甜品屋取得的新鲜蜂蜜,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悠然漫步。“虽然队长不肯答应,我还是留一手会比较好!”这位少女的名字是海蒂,今年15岁,是胡狼近卫队队长辛西娅的左膀右臂之一。不过,她正在违抗队长的命令。

在经过几天的筹备之后,被夺走了招牌的胡狼近卫队决心在今日一雪前耻,再过不久辛西娅就会带着她们动身了。“糟糕…要迟到了要迟到了……”偷偷去买蜂蜜令海蒂耽搁了一点时间,于是她急匆匆地跑了起来。可是提着一桶沉重的液体,原本矫健的黑背胡狼不得不变得迟缓,好在还是提前抵达了目的地。

海蒂气喘吁吁地站在约定集合的房门前调整呼吸,忽然背后传来一阵俏皮的问候:“嗨!海蒂~在做什么呢?”这一声差点吓得海蒂的心脏从嘴里蹦出来,她慌慌张张地把蜂蜜藏在身后,转头一看,原来是玛德琳在向她打招呼。“早上好,玛德琳小姐,你也刚刚到吗?”是这个小家伙的话,或许可以瞒天过海。

“不是哦~我可早早就到了,问题是——”玛德琳将门推开,整洁的房间竟然空无一人,非常安静,显得开门的声音有些刺耳。“奇怪…队长呢?该不会迟到了吧!”海蒂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去。她很不解今日行动的发起者、一向严格守时的辛西娅此刻为何不在,不过某种意义上,她不在更好。

海蒂将蜂蜜桶放在了屋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正准备跟玛德琳一起到外面等其他人,却没注意早有一双眼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她了。“嘿呀!”下一秒,奥尔加从敞开的门外一个突袭,就抱住了海蒂诱人的小腰。“咿呀!奥、奥尔加?放开啦!”海蒂本能地想要挣脱,可是活泼好动的奥尔加力气比她大。

“哟~海蒂,黑喉响蜜鴷都跟你一路了!为什么违抗队长和我的意志呀?”奥尔加得意地把海蒂搂在怀里质问道。14岁的奥尔加是胡狼近卫队除辛西娅外最主要的战斗员,全身上下大片小麦色皮肤暴露在外,充满了野性之美——也有几分色气。虽然着装偏中性,但她因特定话题脸红的次数可是公认全队第一!

“唔…那,那是因为……”海蒂试图蒙混过关,然而奥尔加先下手为强,在海蒂的腰上捏挠起来。“呵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海蒂笑着求饶,但身体很老实,没怎么反抗。“不要停,懂了。”奥尔加扩大了攻势,纤腰、腋窝,甚至犬科共同的软肋——小腹也没放过。

“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受,受不哈哈哈哈哈哈…呼…呼…”海蒂无力地软在奥尔加的怀里,奥尔加这才停了手。谁知海蒂伺机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爪子悄然伸到了奥尔加裸露的大腿内侧,飞快地抓了几下。“哎呀!”奥尔加一声惊呼,腿瞬间一软,在内裤受到入侵之前赶快从海蒂身上脱离了开来。

玛德琳站在门前的台阶上,毫不遮掩地笑着欣赏两位前辈的嬉闹。只是这阵愉快的气氛还没持续多久,一阵由两种乐器合奏出的轻快旋律从四周传来。胡狼们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倾听。管乐的空灵与弦乐的清脆交织在一起,好似那掠过草原的清风,吹拂在胡狼们的心间。“究竟是谁在这附近演奏音乐?”

“早上好啊!胡狼近卫队。”忽然,弦乐的声音中断了,紧接着一个身影从树上轻盈地落下。金色的短发、天使的翅膀、银色的竖琴,正是莱昂诺尔!

“狮子?”这位不速之客的降临让胡狼近卫队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三人迅速围上来,摆出了战斗的架势。尽管对方占有数量上的优势,莱昂诺尔可一点惧色都没有露出,她一手抱着竖琴,一手弯成爪形,双腿保持半蹲,随时可能弹出去发起突袭。“不要误会了,我只是来跟各位打个招呼,不想打架!”

这时,苏菲亚踏着从容的步伐从莱昂诺尔的背后走出,她双腿并直,半侧身朝向胡狼们:“非常对不起,我姐姐粗鲁的行为惊扰了各位。请放心,我们已经与辛西娅队长沟通过了,这次来访不过是熟悉一下各位而已。”两只小雌狮几乎完全一样的相貌和穿着,让胡狼们立即知晓了她们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莱昂诺尔和苏菲亚虽然年纪不大,却仿佛有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招惹的魔力。胡狼们只好与她们对峙,直到辛西娅出现才总算松了口气。“队长!”三人立即在辛西娅面前立正站直,队长的出现为她们增添了不少底气。“正好,剩下的内容就让队长告诉你们吧,告辞!”狮子姐妹一唱一和,随后便扬长而去。

“队长,她们来找你干嘛?”等到莱昂诺尔和苏菲亚消失在视线之中,奥尔加才开口说话。辛西娅对视着三位战友集中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久久未发一言,似乎是在考虑该用什么方式传达这些消息会让她们好接受一点。“好消息,我们不用费力气跟那蜜獾斗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里没一点轻松。

辛西娅猜不出她们丢了招牌的丑闻是怎么传到那对狮子姐妹耳中的,她更没料到这件事会成为双胞胎手中的筹码。“这…这是……”今日黎明,她就在门前遇上了莱昂诺尔和苏菲亚,她们还带来了一个大纸箱。辛西娅用牙齿咬开纸箱上的胶带,一把掀开,只见安琪儿一丝不挂,熟睡般地蜷缩在纸箱里……

“现在,该是坏消息了。按她们的意思,作为帮我们解决了安琪儿的人,她们要我们满足一个要求。招牌的事情,她们只字未提。”辛西娅相信这两个家伙不把她们的底细摸清是不会来谈条件的,因此一定知道她们有多迫切地想把招牌拿回来。既然如此,姐妹俩不提这件事只能说明,还没到亮牌的时候。

狮子姐妹的搅局令胡狼近卫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预感告诉她们,还不如早点直接去找安琪儿一决高下呢。“她们说在一处临近自由区城镇的地方发现了魔兽活动的踪迹,要求就是让我们明天开始把这些魔兽全都歼灭。”辛西娅的手不放心地伸进了口袋,摩挲着里面一张张可以释放简单魔力的卡片。

“她们该不会这么好心,把立功的机会让给我们吧?”海蒂不确定地问道。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们都没有留给我们说‘不’的余地,不是么?”胡狼终究没有反抗狮子的力量,辛西娅接受了两姐妹的要求,“你们把外面那个箱子搬进来,明早之前里面的东西都任你们处置——不过别忘了明天还有仗要打,今天你们发泄一下就好了。”她眼眶上的黑圈似乎又加深了几个色号。

海蒂、奥尔加和玛德琳散开后,辛西娅独自伫立在初生的阳光下,年纪轻轻就肩负起保家卫国重任的她,多年来一直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压力。“也许是时候召集一些其他地区的成员们过来了。歼灭魔兽这件事永远是第一位的,决不允许有半点闪失。”她又一次攥住了腰间短刀的手柄,紧紧握着的手直发颤。

“害怕了吗,辛西娅?”她自言自语着,“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面对数量和能力都未知的魔兽,辛西娅只有不停压制自己的紧张才能稳住军心。

安琪儿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灯光令她目眩,她想要伸手揉一揉眼睛,却发现趴着的身体动不了了。“哎?”疑惑地侧过头,小蜜獾一惊,自己的手脚已经被绳子五花大绑,固定在身下石头床的四角。她一抬头,就看到胡狼近卫队的三名小成员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这是哪里,你……你们是在玩嘛?”

“是啊小家伙,我们要跟你玩全世界最快乐的游戏!”海蒂柔声淡笑地说道,她走到安琪儿身后,悄然竖起一排手指,从大腿到小腿抚摩起小蜜獾赤裸的双腿来。随着手指慢慢向脚靠近,海蒂听出安琪儿的呼吸声变得沉重了,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满足的神情:“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吗?”

“这是什么游戏呀,不是很好玩的样子呢——呀,我的衣服怎么不见了?”安琪儿突然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光溜溜地躺在胡狼们面前。即便是不到十岁就不知恐惧为何物的蜜獾小女孩,也绝对不会愿意把屁股大方地露出来给别人看,而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任由胡狼们欺凌。

海蒂看着安琪儿羞红的脸颊和紧张的表情,笑容更灿烂了:“小东西,你还是乖乖地享受游戏吧,我们保证会让你舒服得叫都叫不出来哦!”她在安琪儿大开的双腿中间蹲下,左右手各握住小蜜獾一只无防备的脚丫,邪笑着把脸贴近了其中一只光滑的脚底,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地吐出了长长一阵微风。

“唔哎——我的脚怎么回事,忽然好难受啊——”安琪儿只感觉脚底忽然传来了一股强烈的刺激,这还是她第一次有这般体验。小蜜獾不知道,苏菲亚的笛声虽然没有破坏她的肉体,却令她全身皮肤表面的神经都变得敏感了数十乃至上百倍,现在的她不仅对疼痛的抗性为0,对痒和麻等感觉也毫无耐受力。

对于安琪儿的反应,胡狼们意料之中地露出了坏笑。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海蒂伸出爪子抓挠她的脚心,一圈圈、一点点地刮蹭着,尽管挠痒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从未有过的痒感在安琪儿的脑海中乱窜了,并且随之形成了另一种对她而言完全新奇的体验——恐惧。一双小嫩脚好像瞬间出了汗,开始剧烈地颤抖。

“看来那些臭狮子的招数还真成功了。”海蒂的爪子一点点靠了过来,安琪儿感觉自己的身体正本能地向大脑发送危险信号,让她不停地想要往回缩脚,但是那些强劲的拘束已经完全剥夺了她四肢的自由。海蒂看着她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的身体,眼眸中闪过一丝快意:“小东西,现在知道害怕啦,晚了!”

“咦~你在我的脚底抹了什么呀?”突然,安琪儿感觉双脚脚底好像沾到了什么东西,凉凉的,黏黏的,这让她一下子就不自主地叫了出来。海蒂正提着早上自己掏钱买的那桶蜂蜜,用刷子将这些香甜的黏液仔细涂抹在安琪儿的脚底上。她就像在给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上油一样,让蜂蜜均匀地覆满两只小脚丫。

奥尔加也被这双肉嘟嘟的脚丫吸引住了,她上前从海蒂手中抢过安琪儿的左脚,嗅着小蜜獾脚底蜂蜜甜甜的味道。被夺走了一半乐趣的海蒂把不悦全都发泄在了手中的右脚上,双手不规则地挠着那红嫩的脚底,痒得安琪儿脚丫绷紧成小弧,骨头都要溶掉了。“嘿嘿嘻嘻…好,好难受哈哈哈哈呀哈哈哈……”

两位姐姐享受的模样让玛德琳的心也痒痒的,她来到安琪儿的正前方,双手托起小蜜獾通红的脸蛋:“知道这个美妙的游戏叫什么吗?叫复仇!哈哈!”

把昏迷不醒的安琪儿搬进来的就是玛德琳。当安琪儿的小身体完全露在玛德琳眼前时,近卫队中年纪最小的战士不禁发出小声的惊叹:这个平时在外总是灰头土脸的打架专家,怎么会有这一身如蛋白般柔滑,简直令人嫉妒的皮肤!她安静熟睡的模样宛如可爱的小宝宝,也许只有这时才和她天使的名字相称。

回想起这些,玛德琳不禁上前去捏了捏安琪儿的小脸。“呀呜!”安琪儿感觉自己的脸蛋上痒酥酥的,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唤着。听着安琪儿软糯甜腻的童音,玛德琳心脏怦怦跳得飞快:一直被大家当成妹妹的自己,终于也有机会行使姐姐的权力了!而身为姐姐要做的,就是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妮子!

“看来这里也很敏感啊~”玛德琳继续向安琪儿的后背上进发,后背比起脸部更是不易暴露在外,因此这里的皮肤更加光滑。小胡狼的利爪点点这里,敲敲那里,每次爪尖都按下去一个浅浅的小坑,然后再恢复原状,留下一点微红。爪子还不时绕到肚皮下戳来捏去,安琪儿似乎觉得痒痒,身体蜷缩得更紧了。

“嗯~你弄得不错嘛!”看到安琪儿的反应,海蒂忍不住赞赏道,随即她又恶作剧般地朝安琪儿的屁股狠狠拍了几巴掌,“啪!”“啊!”清脆的拍打声和女孩的叫声同时响起。安琪儿的屁股被打得火辣辣地痛,这是她今生第二次感受到“传说中”疼痛的滋味,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再也不想有这样的感受了!

“小女孩不听话顽皮,应该怎么教育她啊?”海蒂微笑着拍了拍安琪儿的小屁股,很快就挥起同样沾满蜂蜜的刷子背面,朝着她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拍打下去,“嘻嘻,就该狠狠地打屁股!”安琪儿娇小浑圆的雪白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彤彤的印子,同时两团被打得不断摇晃的肉丘也铺满了一层蜂蜜。

这边海蒂揍着安琪儿的小屁股,那边的奥尔加不甘落后。虽然她们胡狼对蜂蜜的甜味并不感冒,奥尔加还是吐出舌头,对准那泛着蜜色光泽的脚心舔了下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啊啊!!!”令胡狼们全无准备的是,当奥尔加的舌头长长舔过一圈,安琪儿的笑声竟史无前例地响亮。

“这就叫痒痒,小丫头。”奥尔加一边吮吸着安琪儿的脚趾,一边得意洋洋地嘲笑道,“以后你准会喜欢上我们给你带来的快乐的!”说着她还故意用尾巴扫了下小蜜獾的大腿根,把安琪儿痒得一哆嗦。安琪儿快要哭出来了,这个游戏真不好玩!可她不知道,在胡狼们的眼里,这是再愉快不过的游戏!

“啊!哈哈哈,不要,啊,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笑声和痛叫声交替从安琪儿的嘴里迸发出来,屁股被海蒂狠狠地揍着,脚丫被奥尔加美美地舔着,到最后小家伙都快分不清身上的感觉是痛还是痒了。“我不玩啦!”安琪儿哭丧着脸,哀求道,“啊哈哈哈哈…不!!!哇哈哈哈好难受啊哈哈哈!”

可是安琪儿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就夭折在了半路。玛德琳悄悄从一旁的柜子上摸出了什么东西,趁着安琪儿大笑的工夫,一把塞进了她的嘴里。“呜——”安琪儿刚叫了一声,就感到嘴里被灌了某种液体,本能地就要吐出来,但她发现嘴里堵着的东西类似口球,若不想在挠痒中被呛着,她就只能主动咽下去。

口球上连着一根导入液体的管子,安琪儿一被挠脚心就痒得嘴里不住吸气吐气,而在换气时管子那头的液体就被吸了过来,灌入她的嘴里,她又不得不咽下去。好在这液体既温暖又甜美,安琪儿咽了一口就停不下继续喝的欲望了。

“看不出来呀,安琪儿还是个爱喝奶的小宝宝呢~真乖!”玛德琳笑眯眯地摸摸安琪儿的小脑袋,后者原本还有些抗拒,却还是舒服得眯起了眼睛。管子里流淌的是加了蜂蜜的复原乳,是10岁的玛德琳刚为了这一刻专门配好的——大一些的胡狼会在家里帮父母照顾弟弟妹妹,配奶粉对他们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陶醉在蜜奶中的安琪儿逐渐丧失了反抗的意识,任由玛德琳把手伸进自己的胸部与床板之间,用指腹不熟练地逗弄两颗小樱桃。“嗯~嗯~”安琪儿不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哼唧声,玛德琳的指甲刮过她的樱桃顶端,痒痒的感觉令她异常舒爽。她下意识地挺起腰肢,屁股高撅,粗大的尾巴伸得笔直,毛都竖起来了。

安琪儿的意识渐渐变得迷糊起来,一点点激发着胡狼们的狩猎本能。海蒂拨开小蜜獾两瓣柔软通红、涂满蜂蜜的臀肉,露出粉嫩的屁眼,拿起旁边的细毛小刷子,放在蜂蜜里浸了浸,一圈一圈地刷在那朵娇弱的小花上。“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安琪儿突然双眼圆睁,隔着口球大声尖叫起来。

海蒂完全不理会安琪儿的尖叫,全神贯注地在那片粉红的嫩肉上勾画,还时不时用舌头舔一口遍布整个臀部的美味蜂蜜。这时奥尔加也差不多舔干净了手中的那只脚,见海蒂玩得那么兴致勃勃,她的胜负心再次被激起,用毛巾简单抹掉自己的口水后,奥尔加将指甲抓挠到了安琪儿变得无比敏感的脚底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只是被奥尔加抓挠了一下,安琪儿就已经想要喊着从床上蹦起来狂笑了,但现在的身体却无法动弹,而可以发泄痒感的大笑也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奥尔加的双手时而温柔地抚摸着脚掌,时而用力地抓搔着脚心,时而用利爪在脚趾缝里疯狂地抽插。

“嗯?奶要喝完了。”玛德琳紧追不舍地逗弄着安琪儿胸前软弹可爱的小红豆,不一会儿才注意到白色的液面已经下降到管子的中间了。等脸蛋憋得通红的安琪儿被迫咽下最后一口奶水,玛德琳总算解下了口球。小蜜獾还没把僵硬的双颚合上,尖锐的笑声就夹杂着几阵喊叫不住地从酸痛的嘴里迸发了出来。

“啊哈哈哈哈…屁股缝不行啊哈哈哈哈痒死啦哇哈哈哈哈……”神经丰富的肛门极其脆弱,即便刷子只是沿着那条娇嫩的臀缝扫上几下,安琪儿的大脑就瞬间变成一片空白。羞人的部位不断被触碰使安琪儿的脸蛋红得滴血,被绑住脚踝的下肢拼命抽动挣扎,无助地想把小屁股夹紧,保护里面可怜的花蕾。

奥尔加看着安琪儿大汗淋漓的脚丫,更是饥渴难耐。娇小的猛兽将嘴唇直接贴在小蜜獾如蛋糕般软嫩的脚底,舌头在残留着蜂蜜甜味的脚心上打转,牙齿在难以穿透的皮肤上留下一块块小巧的咬痕。“哇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放开啊…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安琪儿左右甩头,口水横飞。

“小宝宝笑得多开心啊~”玛德琳乐此不疲地用食指和中指玩弄着安琪儿的小草莓,两颗稚嫩的小红点在四根手指温柔而有力的围剿下,颤巍巍地抖动着。调皮的小胡狼还会时不时腾出一只手,摸摸小蜜獾喝下那么多蜜奶后的小肚子,那里已经鼓鼓囊囊的了。“水量是按你现在的体重计算的,接下来就是——”

玛德琳在计算奶粉和水的用量时,故意代入了安琪儿一天需要摄入的全部能量,而且没有分成几次喂养,这导致她配出的奶量大得令人难以想象。安琪儿的肚子很快就对此起了反应:“我要尿尿我要尿尿!我憋不住啦!”

“羞羞脸噢。”玛德琳用手指一下下刮着脸皮,嬉笑着用目光戳安琪儿,“还好姐姐们早有准备!”当她再次抬起手的时候,细小的手指捻着一块洁白还带着几点粉红色图案的物品,递到安琪儿面前。那显然是一条给年幼的孩子使用的纸尿裤,但不知玛德琳从哪儿弄到这种型号,八九岁的小女孩都穿得下。

“来,乖宝宝穿上尿布吧。”玛德琳打开尿布就要给安琪儿穿上,那位留着长发的前辈却暂时阻止了她:“这儿还有好多黏糊糊的蜂蜜,不清理干净就穿的话,小宝宝肯定会不舒服的。”海蒂露出一丝坏笑,用指甲在小蜜獾的屁股沟里划了一下。“呜呜呜!!!!啊哈哈哈!!!”安琪儿被痒得浑身发抖。

“那你的意思是?”玛德琳看了看手里的尿布和尖叫着扭动的安琪儿,疑惑地问道。海蒂把沾着蜂蜜的刷子随手丢到地上的水盆里,又拿起两把干净的,伸到安琪儿的屁股边和脚底。奥尔加眼疾手快地抓过小蜜獾脚边的刷子,同时赶紧去倒了杯水“咕嘟咕嘟”吞下肚,她快要被这醇浓而巨量的蜂蜜齁死了。

“在那之前先要把小宝宝洗干净才可以呢。”海蒂指挥玛德琳剥开那不经一碰的空隙,用手中的刷子瞄准菊蕾舒舒服服地清洁起来。当柔软无比的刷毛触碰到花心的瞬间,可怕的剧痒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安琪儿的下身,那种酥麻感让人恨不得立即昏过去。快要冒烟的嗓子跟大脑一起在刷子的强迫下工作。

相比之下,安琪儿那红润的脚丫子因受了太久奥尔加单调的折磨而呈现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当奥尔加飞快地刷洗着脚心前部时,整只脚掌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在敏感的脚心带动下迅速向后逃跑。小巧的脚底被痒得缩紧,拱起一座粉嫩可爱的小桥,无助的小脚趾机械地乱颤,开成一朵惹人怜爱的小花。

小家伙原本白嫩的皮肤都被弄得红彤彤的,尤其是刚刚洗完的小屁股,看上去就像是蛋清一样光滑软弹。玛德琳一边称赞海蒂的技艺,一边将尿布打开,包在了安琪儿的屁股外面。因为经常帮忙做些照顾小孩子的工作,玛德琳熟练地将尿布盖到安琪儿的股间,让这朵轻柔温暖的白云遮挡住那柔嫩的私密部位。

穿上尿布后,满脸通红的安琪儿连神态都变得软绵绵的,她不断扭动着自己肉乎乎的小屁股,似乎在适应尿布和内裤完全不一样的触感。“好咯!小宝宝不是要尿尿吗?”玛德琳强压着稚气的脸上那奸邪的笑意,捏了捏安琪儿圆鼓鼓的小肚子。腹部上的压力令安琪儿愈发煎熬,她不禁发出低沉的闷哼声。

“嘘嘘嘘~”房间里回荡着胡狼们的口哨声,还混着各类奇怪的笑。安琪儿觉得她的脸越来越烫了,耳朵也烧得厉害,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这是种遥远的感觉,最隐秘的部位被厚厚的尿布呵护着,令她逐渐不想再与本能的生理反应对抗了。偏偏这时奥尔加把她的大半只脚吞进口中,舌尖在趾缝中轻轻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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