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罗德岛之殇——德克萨斯篇(2/2)
空愣了下,解释道:“德克萨斯她,因为有紧急任务,所以暂时没法来看你,拉普兰德你千万别多想,德克萨斯她不是......”
“哈,我当然知道啦。”拉普兰德咧嘴道:“德克萨斯她肯定不会对我不管不问。”
“那是当然,德克萨斯走之前还让我们早些看你呢。”
可颂叉腰道:“她忙完后就会来,放心好了,德克萨斯比谁都要关心你。”
“哈哈,毕竟德克萨斯是,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傲娇嘛。”
能天使打了个响指,病房里回荡着少女们的欢声笑语。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拉普兰德的床单动了一下,于镂空床架内,竟是德克萨斯蹲在里面,床板开了个口,拉普兰德的下体从口内露出。
这原本是用以插入导尿管,或方便病人排泄使用,现在,德克萨斯接替了集尿器的工作。
博士那家伙,竟然以没有足够尿袋的借口让她做这种事……
她张嘴,吸住拉普兰德阴阜与阴唇,舌头在她尿道口蠕动。
德克萨斯听着外面仅一布之隔的少女们谈论自己,心中紧张且兴奋。
没有人,包括全身被麻醉的拉普兰德在内都不会想到,她们口中那英姿飒爽且面冷心暖的少女,此时此刻就在她们近乎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作为一个尿壶。
在可预知的过程中,少女颤抖着,饮下她人尿液这是多么作呕的事情,可对象是拉普兰德的话。
德克萨斯垂下眼,如恋爱的少女般羞涩。
她想,也不是不行。
随着时间流逝,德克萨斯的舌尖尝到一丝骚苦酸涩。来了。
床上聊得正欢,她现在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做下去。
“我啊,我是很仰慕德克萨斯的。”空说。
“唉?比起德克萨斯,明明是我更厉害点吧。”能天使打着哈哈。
“因为,怎么说好呢。”空捂住红扑扑的小脸娇羞道:“德克萨斯真的很帅啊,而且能给人安全感,眼神坚毅,做事一丝不挂。如果她是男的,我肯定会向她表白。”
“哈哈哈,那你现在就可以嘛。”
拉普兰德随口一说,却是让德克萨斯惊出冷汗。空沮丧的笑笑:“还是......算了吧,德克萨斯这样优秀的人......”
‘我这样优秀的人。唔!拉普兰德的骚尿出来了。’
“咕噜咕噜。”
听着她人夸奖称赞,实际上自己正在充当尿袋的角色,反差对比让德克萨斯当前的行为更加耻辱,更加击碎她那颗高傲的心。
此时,哪怕是正在小解的拉普兰德本人也不可能想到,自己心底深处最重要的那个人,正在自己胯下,用尽全力吞饮自己的尿液。
金色尿液从德克萨斯嘴里一滴不漏的饮下,润过她的喉咙、食道,进入她翻腾的胃,仿佛会化作爱液再从她乌黑的雌穴中流出。
她的淫穴也变得麻木,未穿内裤的裤子里,耷拉的肥大阴唇与布料摩擦,雌臭味在床下扩散。
“德克萨斯,真的是个完美的家伙呢。”
‘唔汪!’
喷潮。
德克萨斯的裤子湿透,她用舌头仔细舔干净拉普兰德撒尿完毕后的雌穴,回味着口中残余尿液的腥臊。
此时的她依旧没有松嘴,小嘴正全力张开覆盖住拉普兰德的粉嫩小穴,因为她并不知道全身麻醉的拉普兰德下次会在何时尿出来,必须一直保持相同的姿势。
直到能天使她们离开,拉普兰德再度睡去,德克萨斯才从床下钻出来。
少女坐在白发鲁珀身旁,温柔的用手捋着她的毛发,看着身体状况日渐恢复的拉普兰德,德克萨斯觉得,她做的这一切都值得。
“等你治好后我们就离开这里,拉普兰德,去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德克萨斯许愿说。
而这次,拉普兰德做了个甜蜜的梦。
德克萨斯出门时撞见博士,想怒视,但怎么都无法瞪起眼。
“不错,母狗。”
“别这样叫我。”
“嘴巴还散发着尿骚味,嘴上却依旧如此强硬呢。”
德克萨斯拍开博士耷在她肩上的手。
博士不以为意。
“又一个圆满完成的任务,就意味着下一个任务难度将会加大,你可以吗?”
“没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你最好快点把拉普兰德治好,不要拖沓便是。”
“那是当然,不过你不想知道下一个任务是什么吗?”
“什么?”
博士阴险的笑着,俯身道:“当着拉普兰德的面,舔她的菊花,再拍照留念。”
“你疯了!”德克萨斯后退一步,怒道:“怎么可能,拉普兰德会知道的。”
“放心放心。”
博士捏着下巴道:“拉普兰德服用的药物里,有一种的副作用会引起便秘,她距离上一次排泄已经过去三天了,接下来就看你咯。母狗。”
望着博士大笑离去,德克萨斯气得浑身发抖,她倚住墙,默默抽泣。
一天后。
拉普兰德把手放在肚子上,任凭她怎么发力,肠道里的污秽都不为所动。
真是顽固啊,只能用手抠了吗?
“咔擦。”
门突然打开,把努力排泄的拉普兰德吓了个大跳。
“德,德克萨斯你来啦,真是意外。”
拉普兰德尴尬的说道。
“别想太多,只刚巧路过罢了。”德克萨斯坐下,心不在焉,似乎想些事情。
“我的病是不是已经......”
拉普兰德见状,悲观发问。
“别想太多。”
德克萨斯柔声道:“你会没事的,好好接受治疗就行。”
“嗯,谢谢你,德克萨斯。”她说。
德克萨斯下定决心,她从包里拿出瓶药交给拉普兰德。“听说你最近排泄有困难,这个是特效药。”
“你你你你听谁说的。”拉普兰德慌得不行,脸瞬间通红:“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操心,排泄这个,还是......”
“好了,别说了。”
德克萨斯深吸口气:“吃下药,然后把你裤子脱掉吧。”
“唉?唉!”
拉普兰德宛如遭了记晴天霹雳:“等下,让我脱裤子干嘛?德克萨斯你是不是忙糊涂了。”
“是药方,你吃了药后,需要润湿菊部帮助更快排泄。”
德克萨斯这话近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病房里骤然沉默,德克萨斯与拉普兰德两人像两个红苹果,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啊,我会用棉签弄的。”
“不行,棉签的效果不好。”德克萨斯解释着:“我的意思是,我用舌头......”
“德克萨斯你发烧了吧?要用舌头那个我的那个地方?”
拉普兰德简直怀疑人生,眼前这人真的是那个,平时对她冷漠的德克萨斯吗?一上来就这么刺激吗?
虽然她对德克萨斯很有好感,可是这么直球就连一贯疯癫的她也不知道该作何回应。
“快点。”
“是!”
拉普兰德来不及思考,在德克萨斯催促下她饮下药脱掉裤子,白嫩泛红的臀部撅起,平日偶有疯癫的女人,现在整个头都埋在枕头里。
拉普兰德的屁股,比那晚看起来更加漂亮,肛门是樱花的粉色,随着呼吸收缩,屁股因紧张绷得僵硬。
好可爱……
德克萨斯的两只大拇指扒开拉普兰德菊穴,一股异味喷出,她也缩了缩屁眼,因为在浓密的肛毛里,一只由博士特意定制的肛塞,其中部有锁眼,插入体内的那部分被钥匙扭转展开,就卡在她菊花里。
黑发鲁珀肚内同样积攒着进一周的排泄物,想来味道恐怕比这还重吧。
“就,只可以在外面舔啊,德克萨斯,里面脏死了。”
拉普兰德颤声提醒,她是真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忍。
德克萨斯的舌头从满是唾液的口腔里吐出,口水从舌尖垂涎,滴入她掰开的粉红色肠道里。
她偷偷打开放置一边的手机的录像功能,镜头内,她把脸贴了上去。
拉普兰德的味道,拉普兰德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尽管是任务,不过她似乎也心甘情愿。
与那晚不同,清洗过的菊花和没洗过的差别还是很大,光是嗅着气味脑袋就要爆炸了。
闻别人的屁股,舔别人的屁股,真的只有狗才做得出来,而她就是最下贱的母狗。
想着想着,她就快感到窒息。
头抬起,发出长叹,换了口新鲜空气才埋头继续。
舌头“prprpr”舔着,拉普兰德敏感的菊穴被德克萨斯这样玩弄她也渐渐发情。
包住阴部的小半个内裤湿润,貌似动物性交前都会这样先舔着对方下体。
干涩,竟带有微甜,真是了不起。
德克萨斯忘我的舔舐,原本是想做做样子,没料到会沉迷其中。
拉普兰德身体小幅度晃动,虽然提醒过,然德克萨斯的舌头还是深入她体内些许,她娇喘着喊着:“德克萨斯,德克萨斯?差不多行了吧?”后者不为所动,闭上眼睛,在拉普兰德的味道里飘飘然。
这对德克萨斯来说是安心的味道,总比博士的雄臭强上百倍。
汗液把她衣服湿透,白衬衫的腋下显露出一根根腋毛。
雌臭充斥房间,拉普兰德的肚子“咕噜”作响。
看来这药物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强。
德克萨斯舌头勾住拉普兰德菊花上部,往外拉扯,牵连肠道运动。
“等下,德克萨斯!”拉普兰德再也无法忍耐,她缩紧屁股,粉色菊花夹住少女的舌头。就这瞬间,德克萨斯的口舌变成了一个性器官,菊花里的热,皱纹的凹凸,细小绒毛的针刺全部放大百倍反馈给德克萨斯。
大脑像是被鞋刷反复搓擦,痒麻,心脏和胸口轻飘飘的,短暂无法思考。
“哦。齁。”
“噗——”
一股浊气从拉普兰德张开的屁股里排出,扑到德克萨斯脸上,她收回舌头贪婪的大口吸气,拉普兰德的味道她哪怕是一点点都不愿浪费。
“行了德克萨斯,我要出来了。”
拉普兰德用脚轻踹陶醉在她屁里的德克萨斯,慌张说:“快点啊,真的要喷出来了,出去!”
德克萨斯拿着自己的东西踉跄着从拉普兰德屋里跑出,紧闭的门内瞬时响起“噼里啪啦”的美妙声音。
少女砸吧两下嘴,直到有人向她打招呼才惊醒,回想刚才做的一切,她落荒而逃,脑袋里是混乱的。
‘拉普兰德会讨厌我吗?’
也许今晚博士就会给予的答案。
一身白嫁衣,天知道博士又要做什么。
嫁衣特意在少女胸部、腋下、还有下体开了口,把德克萨斯最是耻辱的毛发与不堪入目的淫穴与肉臀露出。
尤其是她数天没排泄的肚子,鼓胀犹如孕妇。
在特意为她准备的房间,装点犹如婚礼现场。
博士久候多时,一道红布在他身后遮挡某物。
“你是打算和我结婚吗?”德克萨斯讥讽道。
“这个要看你的选择了,德克萨斯。”
博士按动按钮,红布升起,一轮椅出现,而轮椅上的人正是昏迷中的拉普兰德。
“你!”德克萨斯顿时暴怒:“拉普兰德是病人,你怎么能对她做这种事!”
“哇哦,冷静点我的小母狗。”博士淡定的说:“我知道分寸。”
“你知道分寸?把我变成这样的你知道什么分寸!”德克萨斯越想越气:“如果不是为了拉普兰德,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博士。”
“随便。”博士耸下肩:“咱们直入正题吧德克萨斯,今晚你要在我和拉普兰德里面选一个,然后破你的处子之身。”
“破处?拉普兰德拿什么破处?”
“当然是这个。”
博士从拉普兰德身后取出一尺寸夸张拳头大小的彩色假阳具,再一看,这竟是用拉普兰德之前排出的污物,加入颜料装进套子内固定所制成。用排泄物插进小穴里破处?只有疯子才会这么做。
“要么我的鸡巴,要么她的排泄物,你想用哪个呢?”
博士的阴茎德克萨斯不想触碰,可用拉普兰德排泄物做的阴茎......
一种是心理上的恶心,一种是生理上的。
但,与其被博士那东西捅进身体,不如把第一次献给拉普兰德那东西——起码是套着什么的东西破处。她咬牙,坚定的说:“我选择拉普兰德。”
“可以。”
对此博士并不意外。他把假阴茎放置在拉普兰德面前不远的地面上,取出录像机录制。
“来吧,不和夺去你第一次的爱人说些什么吗?”
“咯。”德克萨斯明白博士的意思,她缓了口气,走到阴茎旁,望着白发鲁珀宁静沉睡的脸,缓缓跪下。
拉普兰德的话,只要是对拉普兰德,怎样都行。
她尾巴在身后剧烈摆动,就算面部表情是愤恨也藏不住她真实心情。
德克萨斯丰满的身材,又大又翘的屁股灌满果冻般弹动,鼓起的肚子往上则是对发黑变长的乳头。
她有着貌美的容颜,可腋下与阴部以及股沟,是比有着流浪汉还旺盛的体毛,一大股催情的雌臭飘散,凡是有人闻到定会如狼似虎嚎叫。
多么下流的身体呀,与其说是母狗,不如说她是头母猪。
肛毛内是拳头大的金属肛塞。
松弛的,只被振动棒插过的黑色雌穴内插着婴儿小臂粗的假阳具,爱液把阴毛弄湿,黏在少女肥腿上。
都是为了拉普兰德,都是要保护拉普兰德不得已自己要这么做。
德克萨斯犹豫了许久,颤颤巍巍举起胳膊两手比“V”放在僵硬微笑的脸旁边,菊穴内肛塞蠢蠢欲动,肚子叫喊不停,仿佛下一秒她就会喷射。
“母狗,非常感谢拉普兰德的排泄物迎娶下贱的,不知廉耻的自己,”
“我身上,阴毛什么的,很长,就算剃掉睡一觉也会长起来,味道也很大。乳头被主人用真空吸吸长发黑,而且很敏感,像鸡鸡一样;小穴,虽然看起来像是被肏了上百遍,发黑,阴唇肥厚,松松垮垮,实际上还是处女,所以谢谢排泄物大人肯不嫌弃母狗,破掉母狗的处女膜,也感谢拉普兰德‘生下’排泄物大人,让母狗脱处。”
语必,德克萨斯对着排泄物“砰砰砰”连磕几个响头,她的尾巴转动像是风扇。
起身,松弛的黑色处女穴对准假阴茎龟头,德克萨斯提劲坐下。
“唔。”
假阴茎足够大,即使是德克萨斯变成这样难以紧缩的雌穴也能感触到快感,可想而知拉普兰德排出的量有多大。
“嘿嘿,排泄物大人,好厉害。”
假阳具轻易顶到德克萨斯深处,压着子宫口,而那层处女膜吹弹可破,被捅穿后仅有些许血液流出。
被排泄物夺取少女最宝贵的第一次,德克萨斯边是因快感笑着,边是因悲惨的结局哭泣。
无论怎么说,她从内到外都不再干净,只会本能的为寻求快感而动着肉臀。
把自身的美好给摧毁,变成皮囊和堕落的灵魂。
生而为人的人生,属于企鹅物流一员的人生,被其他人敬仰的人生。
全部结束了。
“汪!汪汪汪!”
德克萨斯不停狗叫,在高潮边缘叫喊想发泄一部分压抑在心底的快感。
雌臭越来越大,她隆起的肚子里肠胃蠕动,搅动排泄物发出不堪入耳的声响。
德克萨斯抬起手,边嗅着自己腋下毛发内的臭味边如野兽汪叫着。
博士看着录像机内,一名曾经优秀受人敬仰的少女变得这番模样,他心底是何等愉悦。
从德克萨斯身上唯一原模原样的尿道口,洒出金色骚臭液体,湿了她的双脚。少女“嗯嗯”下体发力,吐出舌头舔着从鼻腔内流出的鼻涕。
“齁齁齁——!”从穴内深处,爱液受挤压喷出,如花洒,水与尿混合,在白净的地板上流淌。
德克萨斯后仰腰,整个身体一览无余,不再遮挡自我感到羞耻的地方,象征着德克萨斯接受现状,自己是母狗的现状。
“拉普兰德,啊......拉普兰德。”德克萨斯喃喃,昏昏沉沉把手伸向椅子上闭眼熟睡的鲁珀。在手指摸过她面容的瞬间,德克萨斯倒下,体内还插着由排泄物制成的假阳具。
血溶于尿和淫水里。
......
两天后的深夜,贸易站里。
“拉普兰德的病快好了能天使,德克萨斯打算过几天为拉普兰德举办庆祝会,礼物你准备好了吗?”
“那是当然,德克萨斯一说我就准备好啦。”能天使拍拍胸膛说。
“说来德克萨斯最近是不是胖了些啊?”
“可能是因为拉普兰德,所以最近压力有点大吧。”可颂猜测道。
“这样啊。”能天使笑道:“不过这样的德克萨斯,看起来不也蛮性感的么,总比平板好。”
“能天使,要让德克萨斯知道她肯定要找你麻烦的。”
“嘿嘿,随便说说嘛。”能天使打了个响指:“啊,我先去厕所,稍等哦。”
“去吧去吧。”能天使哼着小曲往卫生间走,路上还猜想着该为拉普兰德挑选怎样的礼物。
“噗——噗——”
“嗯?”
不远处的墙角传来放气的声音,能天使望去,似乎看见有阴影在动弹。
‘是谁会在那里呢?’
她想着,悄悄往墙角摸去,欲要给那人一个大惊喜。
“噼里啪啦,噗啦——”
“是谁——唉?德......德克萨斯?你这是?”
能天使在跳出予以惊吓的顷刻间失神呆滞。
墙角,赤身裸体带着鼻环,母猪般的德克萨斯蹲在那,彩色的排泄物一段从黑色的菊门内冒出头,犹如是条蟒蛇,德克萨斯已不会说话“哦哦”叫唤,随着这“彩蛇”源源不断从德克萨斯肛肠里脱出,少女淫穴潮喷。
染上颜料的粪便又粗又长,而且没有被夹断,蜿蜒盘绕堆在地上,似彩色的麻绳。
若隐若现的恶臭弥漫,羞耻排泄的声不绝于耳,能天使眼内,是德克萨斯两眼上翻,五官在高潮中变形的模样。
“啊,能天使,快看啊,母狗在随地大小便哦。”
“德克萨斯?快,停下德克萨斯。”能天使绝望的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少女,看她肚子干瘪倒下,德克萨斯两腿间是一座‘彩色粪便塔’。
她的未来,就像她的排泄物一样,肮脏污秽,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