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花火黯淡虐白鹭，苍梧繁茂守寒椿（2/2）

“嗬嗬……嗷……嗬嗬嗬……叽咕……”

早已经不能发出成形的惨叫声，绫华的身体大幅度的颤抖着。被电流持续攻击的部位只有那一瞬间的发麻，随后就是左乳乳头和小菊如同被烧红的长针反复穿刺一般的痛楚。而深深捅入绫华小菊的铜棒此刻也被电流加热，灼烫着绫华娇嫩的肠道内壁。

然而，就在这地狱一般的痛苦之下，绫华被调教了几天的身体内部却产生了强烈的快感。而且这莫名产生的快感在电流的加持下变得尤其强烈，迅速的就将绫华的身体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也就不到两分钟，绫华就达到了一次充斥着满满的痛苦的高潮。随着绫华下体清亮的液体喷涌而出，绫华身上的电流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瞬间消失。绫华翻着白眼靠在刑椅上，一股股的青烟从绫华的发间冒出，而被持续电击的左乳乳头的小菊已经有些发黄，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味道。

“哗！”一桶夹杂着冰碴的冷水从绫华的头上浇下，冰冷的刺激让绫华的意识瞬间就恢复了。似乎是还有水灌到了气道中，引起了绫华一阵剧烈的咳嗽。

“继续。”看着绫华恢复了意识，九条清治示意两位与力继续刑罚。巴掌宽的大竹板再次被抡动，朝着宵宫毫不设防的红肿臀肉笞了下去。

一时间，刑讯室中，哭声喊声笞打声，声声入耳。痛苦的笞刑中，宵宫再也没有放开手中的开关，即使被疼痛折磨得意识昏昏沉沉，宵宫也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绫华。或许，这也是宵宫因为自己失言将绫华牵连进来的一种赎罪吧。

而没有被电流进攻的绫华，则是泪流满面的看着宵宫那原本已经有所好转的臀瓣先是被笞出一条条新鲜的红痕，然后由红变肿，肿的越来越高，越来越亮，最后皮肉之下逐渐泛出青紫，宵宫的惨叫声也随着板子数量的增加逐渐变得嘶哑起来，很快就变得有气无力了。这顿笞刑，已经消耗了宵宫太多的体力。

不再说出“不要折磨宵宫”这种蠢话，绫华只能咬着牙绷紧身体等待着不知何时要到来的电流。而宵宫的每一声惨叫，都让绫华的心如同被针刺穿一般的疼上一次。

九条清治的理论是对的。当着绫华的面对宵宫进行刑讯，要比直接对绫华刑讯要有效的多。看着面前已经有些崩溃表情的绫华，九条清治似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啪！！”“嗯啊……”

嗓子如同着火一样的疼。太过长久的嘶喊已经让宵宫的嗓子遭受了过度使用的重创变得嘶哑，然而嘶哑的嗓子再痛，也比不过正在遭受笞刑的臀上疼痛的万一。在宵宫的知觉中，早就应该皮肉尽烂血肉飞溅的臀肉依旧顽强的挂在自己的身后，还在承受着一下一下的笞打，还在给宵宫传递来火烧火燎一样的疼痛。

终于，如同解脱一般，宵宫的眼前一黑，如愿以偿的昏迷了过去。即使在昏迷中，宵宫的双手还紧紧抓着那两个开关，甚至手指的指节都有些泛白。

“真是感人的友情啊。”九条清治叹息一声，似乎很是惋惜和心疼的摇了摇头，眼神复杂，似乎在追忆着什么。但很快，九条清治就恢复了那一副令人讨厌的表情，“泼醒长野原小姐。”

和绫华一样，一桶冰水直接从宵宫的头上泼下，泼洒到了宵宫的整个上半身。刺骨的寒意将疼晕过去的宵宫从沉眠中唤醒，承受着本不应属于她的痛苦。

来到宵宫身后，如同进行术前的检查一般，九条清治伸手抓住宵宫那青紫肿胀的臀肉肆意的把玩着，完全不顾宵宫口中“呜呜”的悲鸣声。

此刻宵宫的臀肉已经再一次的肿胀起来。宽大沉重的竹板完美的发挥出了两位与力的力量，娴熟的笞刑技巧也让宵宫的臀肉只是肿胀的吓人，还是没有渗出丝毫的鲜血。这种瘀血完全被憋在皮下的苦闷感让宵宫的臀峰不由自主的突突颤动着，向绫华和九条清治述说着自己所遭受的痛楚。

“看起来‘熟’的差不多了。把沸铁拿上来吧。”放开宵宫的臀肉，九条清治给两位与力下令。很快，一口下面架着加热灯的锅被两位与力抬了过来。随着两位与力将锅放在绫华面前，绫华看到了锅中正在沸腾的开水，还有开水中正在加热着的一个个只有成人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的铁片。这些铁片上都套着一个长长的竹柄，竹柄的末端被布条细细的包裹着，确保拿起铁片的人不会被烫伤。

似乎意识到了这些铁片的用法，绫华和宵宫的身体同时颤抖起来。这时，九条清治俯身到了绫华耳边，对着绫华晶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似乎是回味了一下绫华耳垂的滋味才开口：“煮在开水中的沸铁比起直接用火焰烧的通红的烙铁有两个好处。一是温度均匀，不会直接把长野原小姐细皮嫩肉的屁股烫得焦黑，而是会在上面留下一个个的水泡；这第二个呢，也是因为温度不高，所以长野原小姐不会那么容易就晕过去，就可以让长野原小姐好好享受沸铁的滋味了。当然，如果神里小姐改变了主意的话，也可以随时和在下交流哦。”

说罢，九条清治从锅里拿出一个铁片，在宵宫和绫华惊恐的眼神中直接贴到了宵宫那肿起了足有两三厘米的臀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烫啊！拿开，拿开啊！”宵宫疯狂的甩着头，两只手死死地握着绫华身上电刑刑具的开关不敢松手，原本已经略显沙哑的喉咙中再次发出了瘆人的惨叫声。

耳边回荡着友人的惨叫声，眼前看着友人的屁股被打红，打肿，变得青紫肿胀之后还要经受这所谓沸铁的折磨。如果自己不是社奉行的公主，没有见过那位金发的旅行者，绫华早就屈服在九条清治的折磨下了。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宵宫和社奉行的大家，和荧一样重要，所以绫华也绝对不能干出出卖朋友的事情。绫华明白，即使自己屈服，宵宫也不会被放过，而更有可能的，是社奉行的大家，甚至是荧也会和自己与宵宫一样绑在这里承受天领奉行的刑罚。

不敢想象那样的画面，绫华试图闭眼摇头将这些场景驱逐出自己的脑海。然而，被固定着一动不能动的头颅使得绫华只能向前看，而被胶布粘贴住的眼睑也让绫华不能闭眼逃避，只能从九条清治特意让开的身位间看到宵宫那惨不忍睹的臀肉，还有正贴在宵宫臀肉上冒着热气的沸铁。

承受了相当数量笞刑的臀肉本就敏感无比，此刻再被滚烫的沸铁烙烫，之前似乎已经燃尽的宵宫此刻却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昂起头，用自己已经嘶哑起来的嗓子努力的哭嚎着发泄疼痛。

终于，那块沸铁离开了宵宫的臀肉。随着沸铁的离开，宵宫那块刚被烙烫过的臀肉迅速的鼓起一个大大的水泡。宵宫那饱受疼痛的臀肉则是不由自主的颤动着，水泡之中的组织液也随之晃动着，在刑讯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圆润的光泽。

水泡虽大，但对比起宵宫那被笞打的青紫肿胀的两片臀肉来说还是太小了。所以九条清治还有足够的空间，让那一片片沸铁烙烫过宵宫的每一寸臀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嗷嗷嗷嗷嗷！”

这种疼痛下，宵宫根本没有余力再去关注自己的手掌是否握住那两个开关。其实，就算宵宫能注意到，自己因为严重脱水和疲劳已经脱力的身体，也没有能力去握紧开关了。

凄厉的惨叫，还有偶尔跃动起的电光，在这刑讯室之中构筑出一副精彩绝伦的光景。然而这光景的代价，却是绫华和宵宫两位少女，用自己肉体和心灵上无尽的痛苦换来的。或许，对于此刻的绫华来说，能和宵宫一起承受肉体上的痛苦，可以让自己心灵的创伤得到些许的治愈？

……

不知道第几次的昏迷，九条清治却像没有注意到一般，依旧用沸铁在宵宫的臀肉上烙印下一个个水泡。而绫华那原本柔顺的长发也早被强烈的电流折磨得根根焦枯卷曲，那被电极所直接攻击的皮肤也早已焦黑得不成样子。只有两位少女那微微起伏的胸脯还证明着两位少女那饱受苦难的灵魂还在濒临破碎的躯体中不曾离去。

又或许，此时生命的逝去，对于两位少女来说，才是真正的解脱？

将沸铁随意的丢在一边，九条清治将电刑刑具的闸刀拉开，绫华也终于从无尽的痛苦和高潮地狱中解脱出来，虚弱的靠在立柱上，用那已经失神的眼睛看着九条清治。而臀肉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几十个水泡的宵宫也像是解脱了一般，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如同烂泥一般趴在刑凳之上。要是没有刑架上各式各样的束缚，绫华和宵宫肯定早就瘫软滑落在地上了。

两根注射针头分别扎在了绫华和宵宫的脖颈上。淡蓝色的药液从两位少女的颈动脉流入，迅速的扩散到了两位少女的全身。肉眼可见的，两位少女的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似乎又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然而，肉体上的疼痛不会消失。因此，久违的呻吟声从两位少女的口中传出。

“呼……嘶……疼……”

“呼……呼……啊……”

等待着两位少女恢复神志，九条清治从旁边的架子上取下一根藤条：“打扰长野原小姐和神里小姐的安眠实在是抱歉。不过，这场刑讯马上就要进行一个漂亮的收尾，两位亲眼见证，不是太可惜了吗？”

绫华注视着面前的宵宫，而宵宫也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回过头来。两人目光交汇，却只读出了对方眼神中的鼓励之情。

看着绫华的眼神，九条清治知道，自己的威胁没有起丝毫作用。所以九条清治挥起了藤条，狠狠抽在了宵宫那布满水泡的臀肉上。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响彻整个刑讯室的惨叫。藤条抽肿屁股本就难熬，更别说上面还布满了水泡。一条横贯宵宫整个臀部的鞭痕出现在宵宫臀上，鞭痕上的水泡齐齐破裂，将水泡中的组织液混合着血水溅得到处都是。

宵宫臀肉中被憋了许久的血水被如愿以偿的逼了出来，然而这代价，却是整个屁股被抽得开花。

“啪！！”“啪！！”“啪！！”“啪！！”

藤条不停，伴着宵宫惨烈的呼号声回荡在刑讯室中。藤条带起的鲜血伴着皮肉飞溅，甚至有些被甩到了绫华的脸上。

至于宵宫，现在已经连失禁的能力都没有了。毕竟，在那沸铁烙臀的酷刑之中，宵宫膀胱中的尿液早就被排光了。

而绫华，只能无奈且绝望的看着宵宫承受折磨。

“啪！！”

又是一下抽打。在这剧烈的疼痛下早就该晕过去的宵宫在药液的作用下此刻却是异常清醒。也因此那疼痛丝毫不减，完完全全的被宵宫承受了下来。

“啊……疼……疼……”

而九条清治带着残酷的微笑，从旁边燃烧的火堆之中夹起一根两三厘米粗十几厘米长的，被烧的通红的铜棒，“既然神里小姐不配合，那么就只能让长野原小姐下面的小嘴尝尝这铜棒的滋味了。”

随着绫华瞪大的双眼，两位与力伸手分别扯开宵宫那被抽烂的臀肉，将宵宫那粉嫩的肛门暴露在了绫华和九条清治的面前。

而九条清治，则是老神在在的解开自己的裤子，将自己下体那早就鼓胀得不像话的丑陋肉棒暴露在绫华的眼前，用那根肉棒轻轻拍打着绫华的脸颊。

“或许，神里小姐想尝尝这根肉棒的滋味？”

绫华屈辱的想闭上眼睛，但被粘住的眼睑没有那个能力。因此，绫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肉棒在自己的面前晃动，散发出一阵阵让绫华反胃的气味。

二选一，绫华根本没得选择。

“九条清治，如果你还想活命的话，把你下面的东西收起来。”

正当绫华要屈辱的将九条清治的下体含在口中之时，刑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雷元素骤然凝聚，惊得在场的几人赶紧看向门口。

在那大开的房门外，天领奉行的大将，九条裟罗正举着由将军赐予，象征鸣雷意志的长弓对准屋内，而九条裟罗的一边，则是站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

“九条裟罗，还有当代社奉行大人，光临在下这肮脏的刑讯室，有何贵干？”

不见有任何的慌乱，九条清治缓缓起身，毫无羞耻感的将自己下体那肮脏的肉棒收回衣袍之中，转过身子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似乎就像是在唠家常一般的语气询问着。

“还有，九条裟罗，将其他无关人员带到此等重地，你是要背叛天领奉行吗？！”九条清治的语气瞬间加重了不少。

“我只忠于将军大人。”对于九条清治的威吓，九条裟罗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依旧举着弓对准室内的几人，“倒是九条清治，绑架稻妻民众，严刑拷打，威胁生命，这是其一；绑架社奉行职能人员，意图挑起奉行所之间的争端，影响稻妻永恒之大计，这是其二。九条清治，我倒是想听听你的解释？”

“伶牙俐齿。想不到一介武夫也能说出如此话语。”轻笑着摇了摇头，九条清治看向在场的另一人，“那么，社奉行大人又有何贵干？”

“只是来接回舍妹而已。不过，我是应该叫你九条清治呢，还是叫你，鹰司慎呢？”神里绫人眼神平静。但如果是了解他的托马在场，就会注意到神里绫人看似平淡的神情后隐藏着的滔天怒意。而神里绫人口中的话语，更是惊到了在场的几人。

“鹰司慎，鹰司家那个已经死掉的四少爷？为什么会隐姓埋名到天领奉行，还成为了九条家直系的三少爷？”九条裟罗也是聪明人，在知晓了鹰司慎的身份之后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这一切的真相。

根据九条裟罗对神里绫人的了解，神里绫人既然说面前的九条清治是鹰司慎，就一定不会出错。那么，只有可能是那位鹰司慎假死，然后通过一些手段取代了九条清治的地位和身份，将自己变成了九条清治。

如果这么思考，那么鹰司慎绑架社奉行麾下的人的行为就可以解释了。只要引起社奉行和天领奉行的矛盾，如果这事情曝光，那作为现任天领奉行的九条家必定会被重创。而一直辅佐九条家的鹰司家也就名正言顺的可以借机弹劾九条家，成为新的天领奉行。

毕竟，没有人愿意做一辈子的下属。

鹰司家的这一步棋不可谓不高明。鹰司慎在九条家隐姓埋名许久，终于等到了这么一个前所未有的好机会。

“不愧是社奉行大人。”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九条清治，又或者说是鹰司慎踱步到了绫华身边，伸手抚摸着绫华那被电得青紫，甚至有些焦黑的乳尖，全然不顾绫华的挣扎，“舍妹，是指神里绫华小姐吗？那还请社奉行大人折回吧。在下这里并没有名为神里绫华的公主，只有一个叫神里绫华的贱婢而已。”说着，鹰司慎还顺手在绫华那早就青紫肿胀的乳房上狠狠一捏，带出绫华的一声痛呼。

“水囿。”

随着神里绫人的话语，光线黯淡的刑讯室内，流水一般的波纹以门口的神里绫人为中心扩散开来。波纹接触到九条裟罗和绫华几人时，如同没有碰到任何东西一样继续扩散。而两位与力则是身体一震，瞬间软倒在地，一丝鲜血从两人的嘴角溢出。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绫华身边的鹰司慎身形消失，想来是借助什么秘术暂时隐去了身形。

扩散的水波没有停滞。在接触到刑讯室的墙壁之后，水波没有再度前进，而是精妙的沿着墙壁表面扩散开来，将整个刑讯室包裹在了一个巨大的水泡之中。至此，若无神里绫人允许，刑讯室内，无人可以逃脱。

九条裟罗没有开口，但那震惊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的想法。神里绫人对于元素力的掌控，大大出乎了这位大将的预料。

相对的，神里绫人神色平静，向前跨出一步进入刑讯室，右手则是压在了挂在腰间的刀的刀柄上，淡漠的开口：“又是暗杀？那我也不介意再重复一次。”

“如果只是依靠暗杀就能解决掉我，当年觊觎我地位的几个家族，便不必那么辛苦了。”

神里绫人话语刚落，才有些平静下来的水元素再次被激活，将绫华和宵宫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而刑讯室的天花板上则是缓缓浮现出一滴滴水珠，看似无害圆润的水珠却让九条裟罗感受到了其中的杀意。与此同时，水蓝色的光芒也从神里绫人的手中开始向腰间的配刀上扩散，很快就覆盖了整把刀。

元素附魔。这是神之眼拥有者最基础也是最有效的提升攻击力的方法。

水，可以是溪水潺潺，可以是春雨沥沥。

水，亦可是波浪滔天，亦可是暴雨滂沱。

滋润或是毁灭，全在一念之间。

就在水珠将要掉落之时，神里绫人右边传来利器的破空声。隐去身形的鹰司慎如同鬼魅般出现，手中则是出现了一把一尺长的短刀，阴狠的划向神里绫人的脖颈处，想要将神里绫人一击毙命。

如此突然的袭击，神里绫人却是像早就预料到一般，一道水蓝色的刀光出现在那把短刀的必经之路上，想要阻拦那把致命的短刀。

然而，鹰司慎的这一刀只是佯攻。真正的杀招则是隐藏在鹰司慎的另一只手中的短刀。此刻那把隐藏的短刀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直接刺入了神里绫人的腹部。

那一瞬间，一道水蓝色的刀光再度亮起，鹰司慎的身影就诡异的定格在了那里。

随后，水蓝色的光芒从鹰司慎的脖颈显现而出。鹰司慎眼神惊恐，捂住脖子，似乎想诉说什么。

诡异的是，鹰司慎的伤口处却是被水蓝色的水元素力包裹，硬生生堵住了那涌出的鲜血。

鹰司慎的背后，神里绫人持刀而立，面色平静。

“嗬嗬……”终于，鹰司慎还是没有说出那最后的话语，瞳孔失去了色彩，头颅伴随着身体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而鹰司慎那失神的眼睛，还在盯着面前的神里绫人。刚才被鹰司慎刺穿腹部的“神里绫人”，则是如同水影一般破碎，溶入了包裹刑讯室的水膜之中。

虚实相生，如梦似幻。神里流刀术的精髓，在神里绫人手下体现的淋漓尽致。

“社奉行大人果真是深藏不露。既然此间事了，那还请允许在下先行告退。”见到面前的一幕，九条裟罗微微摇了摇头，然后就收起了长弓。

“无妨，想必天领奉行现在也有很多包括鹰司家的事情需要处理，还请九条裟罗小姐自便。”特意强调了鹰司家，九条裟罗是聪明人，哪会理解不了神里绫人话中的意思？

九条裟罗离开后，刑讯室的水膜也随之消散，神里绫人快步向前，长刀斩断束缚住绫华和宵宫的绳索和镣铐，不顾绫华身上沾染的各种液体将绫华抱在了怀中。

感受着神里绫人的体温，绫华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随后就如同到了极限一般，彻底昏迷了过去。

“妹妹，辛苦你了……”

昏沉的意识中，绫华听到了神里绫人温柔的话语。

……

“嗯……”

身体酸痛，浑身无力。这是绫华的第一反应。

缓缓的睁开眼睛，绫华看到的是熟悉的陈设。自己正趴在神里府上属于自己房间的床上，想要翻身，却是牵动了臀上的伤，疼得绫华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再乱动。

怔了一会，昏迷前的记忆逐渐在绫华脑海中复苏。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屋外有人走了进来。

此人绫华并不认识。这是一位看起来和绫华年龄差不多的少女，粉白色的长发飘飘，身上的衣裙也是以淡蓝色和粉色为主，光滑的皮肤让绫华也是自叹不如，那蓝色的瞳孔，则是饶有兴趣的和绫华对视着。

“请问你是……？”绫华想要起身，却被少女再次按下了。

“神里小姐不要乱动，您身上的伤很重，还需要静养。”

“宵宫呢？旅行者呢？”绫华急切的询问着。

“长野原小姐受的刑伤比神里小姐还要重一些，所以现在还没醒，建议神里小姐暂时不要去打扰她。旅行者的话，现在应该还在鸣神大社，有对雷元素和将军大人能力相当了解的八重神子照看，想必没有什么问题。”

“雷元素？将军大人？”绫华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不久前，旅行者在天守阁下与雷电将军直接战斗，随着战斗结束，眼狩令也就废除了。而被雷元素力侵蚀的旅行者则被八重神子接走，到鸣神大社治疗了。而我会到这里来，也是受旅行者所托。”见得绫华的表情，似乎是感觉到有趣一样，面前的少女微微一笑，柔声给绫华解释道。

“哦……”知道自己关心的人都没有事，绫华这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果然，旅行者是可以做到的。”

“好了，要开始治疗了。”

“刚才仓促，忘记询问了，请问您是？”

“神里小姐已经问过一次了，只是我没有回答。”少女抬起右手，一只由水元素构成的幻形生物在她的手中凝聚，飞到了绫华的身体上，开始治愈绫华身上的刑伤，“我的名字是珊瑚宫心海，海祈岛的‘现人神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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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