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百密难得出一疏,白鹭身陷苦囹圄(微重置)(1/2)
木漏茶室,其中的一间静室之中。
在把自己所有从天领奉行府上找到的可疑物品都交给在场的几人后,早柚就急匆匆的溜走准备睡觉了。好在四人都见过整天忙着睡觉的早柚,也没有过多的惊讶,而是快速的在那一堆文件中翻找起来。
“小姐,你看这个。”托马将自己手中的卷宗递给绫华。绫华接了过去仔细查看,随后脸上露出喜色。
“旅行者,给你。”绫华将那本卷宗递给荧,派蒙也好奇的飘了过去。
“晴云胧月夜,妄执如舞,心野凄迷恋羁旅。吹雪濡鹭时,积思若霜,胸低思重焉哀怜…?这是什么呀!”派蒙读着,然后把那本卷宗丢了出去。
“啊?啊,不对,是这本才对。”发现搞错了的绫华赶紧将正确的递了过来。
“禀大御所大人,自眼狩之令颁布,全境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不为世俗愿望所困扰。民众万千之心愿,只为永恒一事。叛军之流亦不足挂齿,三奉行也必将紧随大御所大人之左右,稻妻万民也必将同心,成就稻妻之永恒。”
“这是天领奉行给将军大人的上奉奏折。也就是说,天领奉行隐瞒了前线战事吃紧的现状,无视了稻妻民众的愿望,对将军大人谎报了当今稻妻的局势。”绫华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那位八重宫司的猜测是对的,天领奉行已经背叛了稻妻,现在甚至连勘定奉行也不可信。旅行者,请收好这个,赶紧去带给八重宫司。”
荧点点头,随即带着派蒙离开,迅速的赶往鸣神大社。
待荧走后,绫华简单整理了一下卷宗,随后就出门,准备回到自己家,去和自己的兄长商量目前的情况了。毕竟,目前神里家真正当家做主的,还是社奉行的当代奉行大人,神里绫人。
一路疾行。为了尽快将消息告知兄长大人,绫华甚至还不时的使用霰步前进。这也使得绫华失去了对周围环境的的侦查能力。就在穿越镇守之森的时候,异变突生。
似乎是看准了神里流霰步的空档期,正当绫华刚刚从霰步之中起身之时,一张大网突然从茂密的树丛之中飞出,目标正是还未稳住身形的绫华。
大网迅速的前进着。但是,就在大网马上要缠住绫华的时候,绫华手中骤然显现一道紫光,雾切之回光仅仅显现了一瞬间,随后绫华已经是收刀的姿态。
空中,大网被切的粉碎。空气温度迅速的下降着,在靠近绫华身边,甚至已经出现了雪花。
这就是冰属性神之眼拥有者的冰元素领域,也是年纪轻轻,已经是神里流太刀术“免许皆传”之位的绫华的实力。刀一出,迅捷如雷,凛然如冰。
“不知是何人,拦下绫华又有何事?”
保持着拔刀术的预备姿势,绫华警惕的看着四周黑暗的树丛。这时的绫华才发现,今天的镇守之森,极其的安静,连流水声和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不到,而且,还有一种奇异的,甘甜的气味。
气味!绫华猛然醒悟。可惜已经晚了,连续的霰步,以及刚才的拔刀术已经消耗了绫华不少的体力,不由自主的深呼吸已经让绫华在注意到不对之前吸入了不少的气体。在察觉到的时候,绫华的脚步已经开始变得虚浮,视野也开始模糊。随后,绫华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确认绫华失去意识后,几个全身深色夜行衣的人从树丛里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踢了一脚地上的绫华,发出无法分辨男女的声音:“这就是目标?社奉行的白鹭公主?”
“是她,赶紧带走,迟则生变。”另一人取下绫华的神之眼,顺便收走了绫华的佩刀。随后,几个人带着绫华,迅速的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
绫华是被一阵凉意惊醒的。昏迷的状态下,被直接从脸上泼下一大盆凉水,被呛到是人体自然的反应,也是唤醒一个人最有效的方式。瞬间,绫华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努力平缓着自己的气息。半分钟后绫华才有余力打量自己的处境。
恢复正常的知觉后,首先,一股新鲜的血液味道混合着地下室特有的发霉的味道就让绫华微微皱起了眉头。环顾一下四周,绫华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张老虎凳上,屁股坐在上面,身体靠在刑架上后双臂张开,被几根麻绳和刑架束缚在一起,尝试挣扎后,果然是纹丝不动。老虎凳的末端立着一个足枷,而绫华的双脚则是从足枷的孔洞中穿过。绫华身上华丽的衣裙,已经与神之眼和佩刀一起不见踪影。刚刚泼下的凉水顺着绫华光洁的身体滑落,在绫华身下积起了一小滩积水。绫华的胸衣和贴身小裤也已经被刚刚泼下的水浸透,紧紧的贴在绫华的身体上,带来一阵阵不适的感觉。
顾不得感觉到羞耻,绫华的大脑极速的运作着,分析着眼前看到的情景,试图理清自己的处境。而无论怎么分析,绫华都能得出那个最糟糕的结论:自己的计划,神里家的计划,已经被发现了。
“神里小姐果真是冷静,不愧是能和神里家当代家主两人一起撑起一个家族的才俊。冒昧的用这种方法请神里小姐来此做客,希望神里小姐不要怪罪。”
不阴不阳的声音,绫华循着声音发出的地方偏过头去。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张铁桌后,似笑非笑的看着绫华。
“半夜三更,天领奉行的九条清治大人,将我这一个社奉行的人带到这种地方,又是意欲何为?难道天领奉行,打算举办什么祭典,需要同我商议?”
或许是看了天领奉行的上奉奏折,绫华在潜意识已经将天领奉行认为成了背叛者,所以说话也并没有平时的平和端庄的味道,而是略微带了些对九条清治的嘲讽。
“这等时间,请神里小姐前来,当然不是为了祭典这类小事。只是,神里小姐,你可认得长野原宵宫?”似乎完全没有在意绫华的语气,九条清治起身,缓慢的踱着步,那双狭长的眼睛看向了绫华。
“长野原…宵宫…”绫华心中却是没有多少波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释然感。
不管绫华怎么想,九条清治继续着自己的话语:“看神里小姐的表现,这个人神里小姐是认识的。那么在下今晚请神里小姐来到这里的目的,想必神里小姐也明白了吧?”
“宵宫我当然认识,‘夏祭的女王’这一名号,我不认为九条少爷不知道。不知九条少爷在此提起宵宫,与我来此有何干系?”
“干系?干系可大的很。”似乎是在嘲笑绫华的话语,九条清治微微撇起嘴角,“就在刚才,长野原小姐告诉我,昨夜千手百眼神像下那一场烟花大会,是神里小姐指使她去做的哦?”
那一瞬间,审讯室的气氛瞬间凝结。
冷眼看着九条清治,绫华心中却是在极速的思考着。
首先,宵宫绝对不会出卖自己。那么九条清治得到的情报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从宵宫口中听到的只言片语,再加上他自己的推论得出来的。
这样的推论在面对正式的司法程序的时候,是根本不会成立的,九条清治也绝对知道这一点。那么九条清治的话语,就是想引诱自己亲口说出社奉行和这次的事件有关系。
如果自己承认了社奉行与这次事件相关,那么即使自己再强调这仅仅是自己的个人行为,整个社奉行也免不了威望大减,甚至有可能因为对将军大人不忠而遭到清洗。这一系列事件看下来,最后的既得利益者,绝对是天领奉行。
据绫华手中的情报,稻妻三奉行,目前勘定奉行已经和天领奉行勾结,只有社奉行不在天领奉行的控制之中。如果社奉行也被天领奉行控制,那么根据天领奉行伪造上奏公文的胆量,整个稻妻都将成为天领奉行的囊中之物。
天领奉行的背后,又是谁?如果仅仅是天领奉行本身,那还好,至少稻妻还是稻妻人的稻妻。可假如天领奉行本身也被渗透了呢?比如……愚人众?
那稻妻民众的愿望,将永不见天日。那将是比眼狩令,更加黑暗的未来。
就算没有这么多,绫华也绝对不允许社奉行断送在自己和兄长的手中。这是已经逝去的父母最后的遗物,绫华绝不能失去社奉行。
仅仅用了几秒钟,绫华就理清了这一切。那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很清晰了。
“九条少爷的确会说笑。那一场烟花会的确是美轮美奂,可是开放的时间有些不对,也没有在社奉行这边进行过申请。因此,对于具体的内幕,我也是不知情的。”
九条清治的眼角弯起危险的弧度,朝着绫华举起一张纸:“神里小姐没必要装傻。长野原小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这一切都是由神里小姐一手策划的。这是长野原小姐的供词,如果神里小姐没有意见的话,还请神里小姐签下自己的名字。”
“社奉行勾结愚人众,为自己私欲,意图谋反大御所殿下之统治,危害万民之心愿,动摇稻妻千载之永恒。”读着这份所谓的供词,绫华的脸上逐渐带上了嘲讽的笑意,“九条清治,你真当我和你一般愚蠢?”
如此直截了当的呵斥,令九条清治都是一窒。
“看来,神里小姐是非要吃一些苦头,才肯‘说实话’了吗?”几乎是瞬间,九条清治就又恢复了那阴柔的笑容。这倒使得绫华多看了九条清治几眼。毕竟,能够这么快克制好自己的情绪,这九条清治也不是一个庸才啊。
说完之后,绫华闭着眼,表面上做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而心里却是紧张的很。
自己会被怎样对待?会被鞭子抽的遍体鳞伤吗?会被用钳子拔掉脚趾甲吗?会被………绫华不敢再想下去了。
感受着身体上的束缚,绫华猜想着自己会受到的刑罚。
被绑成这样,首先就不会是鞭打。那么,会是老虎凳吗?也不像。如果是老虎凳的话,现在自己的小腿下应该已经垫上了一块砖了。
“我知道神里小姐在想一些粗鲁的事情。不过,神里小姐毕竟是社奉行的‘白鹭公主’,自然不必和那帮凡夫俗子一般接受普通的刑罚。至少今天的刑罚,是给神里小姐特别定制的,‘属于贵族的刑罚’哦。”
说着充满危险气息的话,九条清治走到绫华身边,不顾绫华羞愤的眼神,将绫华的袜子也脱下,揉成一团后九条清治捏住了绫华的下巴:“张嘴。”
由于从木漏茶室出来之后一直在赶路,绫华原本洁白的袜子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还带着绫华自己的一些脚上的汗味。看着刚刚还穿在自己脚上的袜子正在逐渐靠近自己的嘴巴,绫华不住的摇着头,紧闭着嘴巴抵抗着。身体也在不住的往后缩,试图躲藏起来。可在刑架的束缚下,绫华能做到的,只有用羞愤的眼神死死盯着九条清治。
看着绫华那反抗的小动作,九条清治露出了捉摸不定的笑容。随后九条清治伸出手,就在绫华那白嫩的脚心轻轻一勾。
“呀!”绫华发出被吓到的声音,脚趾本能的蜷缩了一下。这一切,都被九条清治看在眼中。
“神里小姐的脚如此敏感,在这里的刑具面前,可是抵抗不了多久的哦?”九条清治用手抚摸着绫华的脚背和红润的脚趾,细腻的手感让九条清治不由得多把玩了一会。
从生理的方面来说,人类的肢体末端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手,而另一部分就是脚了。相对于手来说,脚因为不承担精细的劳作运动,所以整体上而言并不灵活。比起修长的手指来说,脚趾显得更加短小紧致,脚掌所做出的活动范围也很小,因此,在整体上脚就呈现出一种相对静止的状态,导致脚天生就多了一种可供观赏和把玩的特性,很容易诱导出人们的控制欲和征服欲。而相较于脸部手部这些暴露在外的肌肤,脚在日光的露出时间更少,因此就更容易保养肤色,更容易保持初生时那娇嫩白皙的状态。如果女孩的体态纤细,那白嫩的足背上就会青筋隐现,足趾轻盈灵动,每个脚趾甲上都会浸染着少女青春活力的粉红色,就会给人一种雅致的感觉;而稍微丰腴的少女,足背则是圆润柔软,脚趾间隙会变小,在减少疏离感的同时再多添一份丰润和可爱。再加上红润可爱的足面和圆润娇小的脚踝,一双白皙纤细的脚在罗袜的映衬下足以令人怦然心动,玲珑的曲线上带动视觉造型薄厚的立体感,可以让温润白皙的玉足就像最精美的玉器一样令人无限遐思。
与宵宫相比,绫华明显属于前者。虽是习武之人,但绫华将自己的身体保养的很好,足底也没有累积起厚厚的老茧。再从绫华刚才的反应来看,这双脚,必然是相当敏感的。
思考了一下,九条清治丢下绫华的袜子,也并没有继续进攻绫华的脚心,这让绫华暗暗的松了口气。旋即,九条清治慢慢踱到绫华的面前,在绫华面前的椅子上坐定,在一个绝佳的位置欣赏着绫华此刻的样子。
此刻的绫华,全身上下除了束缚住身体的布条,就只剩下贴身的胸衣和亵裤了。在九条清治不怀好意的目光下,绫华觉得自己早已被剥光放置在刑架之上等待刑罚。
绫华很想哭。没有任何的少女,能在如此的羞辱之下还能镇定自若。但是,为了社奉行的尊严,也是为了坚定自己抗争的决心,绫华抬起头来,怒视着面前的九条清治。
而在九条清治看来,绫华那愤怒的眼神,对此时的他来说则是一种别样的诱惑,一种想要好好蹂躏面前少女的诱惑。
真想看到,在这些刑具的折磨下,社奉行那高傲的“白鹭公主”,从最开始的高傲和愤怒,到无法忍受的挣扎惨叫,最后开口求饶的悲惨样子啊。
九条清治挥挥手,从刑讯室的暗处走出两位带着面罩的少女,俩人各自端着一个茶盘。等俩人走近后,绫华才看到里面放着的是书写用的毛笔和画画用的毛刷,还有一盏茶水。
“神里小姐,不知对这些工具可否熟悉?哦对了,恕在下愚钝,忘记神里小姐擅长书画和茶道,对这类事物当然熟悉得很。只是在下不知,如果将这些东西作为刑具使用的话,神里小姐又能熬得住多久呢?”
听了这样的话语,聪慧的绫华哪能不明白接下来要受到什么样的刑罚?
“你觉得,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方法对我有用吗?”绫华脸上挂上了九条清治从未见过的嘲讽之色。
“有没有用,要用了才知道。”没有理会绫华的嘲讽,九条清治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即将受刑的绫华不知在思考什么
比起宵宫来说,绫华的身材并没有那么丰腴,所以绫华的脚显得更加的纤细,白嫩的脚心,光滑的脚背,还有淡粉色的脚趾甲,无不勾起九条清治的变态兴致。
不由自主的,九条清治再次伸出手去,在绫华的脚上抚摸起来。
“呀!放开我!别碰我!”绫华抗拒的挣扎着,脚趾也随着绫华的动作而蠕动着。
似是被绫华的挣扎搞得有些烦躁,九条清治伸出左手强行将绫华的左脚向后掰去,然后用右手的指甲在绫华白嫩的脚心上刮了三下。
“噫!”绫华的身体明显一僵,那一瞬间脚心传来的痒感让绫华差点没有忍住笑出声来。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九条清治的眼睛。
看来这只小白鹭,身体要比想象中更加敏感啊。
既然这样,调教这只小白鹭,就变成更加有意思的事情了。
九条清治已经决定,绫华的身体,由内向外,从下到上,每一处肌肤,他都要好好的玩弄一下。
首先要玩弄的,自然就是面前这双因为紧张还在微微摆动的脚丫了。
“神里小姐,请好好的享受吧。”
话音落下,九条清治走到绫华脚边,将固定在刑架上的那些小环一个一个的套在绫华圆润的脚趾上,随后用力一拉,伴随着绫华一声低低的呻吟,绫华的脚被迫的向后绷起,将那最为敏感的脚心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来。
固定好绫华的脚之后,九条清治从一位少女的茶盘中拿起一支毛笔,用茶水在里面蘸了蘸,随后就仔细的在绫华那白嫩的左脚脚掌上刷洗起来。
“!”绫华的眼睛骤然睁大,脸上原本冷漠愤恨的神情瞬间就带上了一些笑意。九条清治手中的毛笔仔细的从绫华脚掌的每一处褶皱划过,每次的划动都让绫华脸上的笑意更甚。
“呜……”强忍着脚底传来的痒感,绫华努力的试图弯下脚掌让九条清治的刷洗没有那么顺利,但那些铁环将绫华得努力变为了无用功,使得绫华只能被迫的大大的舒展着自己敏感的脚底任由九条清治刷洗玩弄。
绫华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是如此的敏感和怕痒。如同小孩玩闹一般的轻抚和刮挠,带给绫华的却是钻心的痒感和痛苦。
“嗯……”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绫华紧闭着眼,不去看折磨自己脚底的九条清治。
来自脚底的痒感突然一顿。原来用来刷洗绫华脚丫的毛笔上蘸着的水已经干涸。九条清治面色不变,重新将毛笔在茶水中蘸了蘸,随后再次对绫华的左脚发起了进攻。
“哼……”这次,绫华发出的声音稍微变化了一些。原因无它,九条清治手中的毛笔开始进攻绫华的脚心了。
比起脚掌,脚心的怕痒程度明显要高出不少。仅仅刷了一下,绫华整个身体都是一震,口中呻吟的声音瞬间就变大了不少。
“神里小姐,女孩子板着脸可不好看,笑一个嘛。”
将绫华的整个脚底刷过一次之后,九条清治放弃了大范围的刷洗,而是重点对绫华的脚心发起了进攻。
“噫……哼……”绫华死死的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不漏出一点笑声。然而,脚底心的奇痒和那逐渐累积而起的愉悦感,哪是那么容易就熬过去的?
“噫……嘻嘻……”随着九条清治不断的进攻,绫华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甚,感觉到胜利在望的九条清治手上的力气稍稍加大了一些。
突然,绫华感觉到脚底传来的痒感停止了。抬头看去,九条清治将已经干了的毛笔放回木盒,从里面拿出了一根硬毛刷,在水桶中蘸了水之后,又在绫华的脚心刷将起来。
“噫……嘻……唔……”比起毛笔划过脚心的痒感,硬毛刷所带来的不仅仅是钻心的痒感,还有如同刺入脚心一般的刺痒感,给绫华所带来的刺激也更加强烈。绫华只能拼命的摇着头咬着嘴唇,不想让自己被迫大笑的窘态暴露在九条清治面前。
“唔……嘻嘻……”绫华感觉自己身体的其它部位似乎都失去了知觉,只有两只白嫩的脚丫上的感知神经还在工作,给自己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感。
看着面前憋的满脸通红,还是不肯发出任何笑声的绫华,九条清治心中渐渐的升起佩服之情。二十多分钟的持续刷洗,绫华硬是没有发出一点笑声。在以往的经验中,没有女孩能在挠脚心的痒刑中坚持超过十分钟还不发出笑声,而绫华凭借自己坚强的意志,在这难熬的痒刑中坚持了二十多分钟。
然而,佩服归佩服,家族给九条清治的目的是让绫华签下那份认罪书。这个目的没有达到,刑讯也只能继续。
摇了摇头,九条清治将毛刷丢还给手下。两位少女会意,蹲到了绫华的脚边。趁着着难得的空隙,绫华大口的呼吸着,试图缓解刚才憋气所导致的缺氧感。
两位少女互相对视一眼后,似乎决定了要使用的刑具。两位少女一人用毛笔,一人用硬毛刷,在绫华脚底上最怕痒的脚心各自刷洗起来。
“唔唔唔唔唔!”两只脚丫同时遭到进攻,绫华的双眼瞬间瞪大,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
比起硬毛刷那种似乎要直接刺入脚心的痒感,毛笔的刷洗更加“温柔”,但这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痒感并不比毛刷好受多少。
又是二十几分钟的刷洗。看着嘴唇即使已经咬破还在努力忍耐不发出笑声的绫华,九条清治感觉自己的耐心被慢慢的消磨了下去。
看来,小打小闹没法撼动这只小白鹭的决心,序要动用最终武器,直接击垮这只小白鹭的心理防线了。
“神里小姐果真坚强。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带进来。”九条清治话音落下,审讯室的门就被打开,一位与力牵着一只山羊走了进来。而两位少女也离开了绫华的脚,垂首站到了一边。
山羊?这种动物能用来干嘛?好不容易能大口喘气的绫华赶紧抓住机会深呼吸了几次,然后有些疑惑的看着那只山羊,随后又看向九条清治。
“神里小姐觉得疑惑吗?无妨,在下就给神里小姐演示一下吧。”
两位少女再次上前,手中拿着刚才折磨绫华脚心的硬毛刷,上面不知道蘸上了什么液体。随后两人将液体均匀的涂抹在了绫华的脚底。
硬毛刷刷脚心的痒感依旧难熬,不过比起刚才仔细的刷洗来说却是好受了不少。忍受了接近一个小时痒刑的绫华自然不会被这么简单的刷洗就露出窘态,只是冷漠的看着九条清治。
与力放开山羊的缰绳,那只山羊仔细的在空气中闻了闻,然后来到了绫华的脚边,伸出了它的舌头。
在山羊的舌头接触到绫华脚心的那一瞬间,绫华的大脑一片空白。
“唔——唔——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仅仅坚持了几秒,一瞬间,有些癫狂的大笑声就充斥了整个审讯室。
痒。完全无法忍受的痒。绫华疯狂的晃动着身体,试图从刑架上挣脱下来。然而,就算是正常时候的绫华也没有能力挣脱那些布条的束缚,更不必说现在已经受了这么长时间刑罚的情况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以为进入审讯室,面对的将是充满疼痛的刑具拷问。然而感受着从脚心直窜到大脑的痒感,绫华的心理防线瞬间就崩塌了。
这一瞬间,什么社奉行的礼仪,什么白鹭公主的优雅,都被绫华抛之脑后。此时的绫华,就只是一个被绑起来挠脚心的,可怜的少女。
看着面前失去平日里优雅的面具,如同普通女孩一般大笑的绫华,九条清治并没有太多惊讶的表情。毕竟,能在山羊痒刑下不笑出声来的人,九条清治还从未见过。
“这样笑着的神里小姐,才是最好看的嘛。”慢条斯理的,九条清治从容的坐在了台子上,尽情的欣赏着绫华的表演。
“哈哈哈哈哈!你……咳咳咳咳哈哈哈!”绫华想说些什么反驳,结果一个“你”字刚出口,就被无法抑制的笑声狠狠的呛了一口,边咳嗽边发出有些无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绫华无法理解,为什么被挠了那么长时间的脚心自己都能忍受,这只山羊刚一开始舔舐自己的脚心,自己就发出了如此不堪的笑声。
绫华不知道的是,山羊的舌头上带着倒刺,比起羽毛来说要硬一些,比起硬毛刷这种工具却要软的多,是能让女孩脚心感受到最大痒感的硬度。而涂抹到绫华脚心的液体除了盐水,还混合了一些能稍微提高敏感度的药物。
“哈哈哈哈哈哈!”十几分钟的大笑,绫华感觉自己的视线正在慢慢变黑,这是大脑缺氧的表现。如果再笑下去,绫华可能就要因为窒息昏迷过去了。而就在这时,似乎是舔够了一般,山羊放过了绫华的脚底,开始在旁边嗅了起来,像是在寻找新的食物。
“嘻嘻……呼……呼……”即使搔痒已经停止,但绫华的身体还没有反应过来,依旧本能的抽搐和发笑着。如同获得救赎一般,绫华大口的喘着气,视线渐渐清明起来。
直到这时,绫华才发现,在刚刚的痒刑中,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涕泪横流,下体也变得有些潮湿。巨大的屈辱感让绫华像个小女孩一般抽泣起来。
“看来痒刑的效果不错啊。神里小姐,有没有想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呢?”将刚才的那张纸再次拿到绫华眼前,九条清治左手牵起了山羊的缰绳。
绫华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一行清泪从绫华的眼角滑落。
“旅行者,哥哥,救我……好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好痒啊!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被自己的大笑呛到的绫华想要咳嗽,然而山羊的舌头却不给绫华任何机会,仍是锲而不舍的享用着绫华脚底的盐水。
没错,之前两位少女给绫华脚底涂抹的就是盐水。山羊生性喜欢咸味,在野外还能看到山羊去舔舐岩石上偶尔出现的盐粒结晶。而现在,对于出现在面前的,近乎舔之不尽的盐水,山羊自然不会客气。
至于绫华那近乎疯狂的反应,这只山羊却是如同司空见惯一般,根本没有理会。看来,这只山羊被九条清治用于痒刑已经不是一两次了。
如同已经疯狂一般,绫华的喉咙中发出完全不似淑女的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
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所能做的,就只有疯狂的大笑。
然后,就是在极度的缺氧后,因为窒息而暂时昏迷。对于此刻的绫华来说,这短暂的昏迷时间,却是绫华在承受刑讯以来,最为幸福的时刻。
看着直接被痒到昏迷过去的绫华,九条清治的脸上也显得有些惊讶。
其实一般来说,受到痒刑的人,即使是笑得再厉害,在即将窒息之前,也会因为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强行停下发笑,喘上几口气之后再开始大笑。
而绫华,或许是因为脚心太过敏感怕痒,又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能被痒到昏迷过去,这种体质也是极其少见的。
不过,能在这种痒刑中不说出任何求饶的话语,绫华的意志也算是十分坚强了。
所以,九条清治决定要好好的“熬”一下绫华。
挥手制止了想要把凉水泼到绫华脸上的手下,九条清治亲手从旁边的一台带着各种指针的仪器上扯出两根带着鳄鱼夹的电线。
鳄鱼夹,顾名思义是一种带有如同鳄鱼牙齿一般锋利锯齿的铁制夹子。看了看绫华的身上,九条清治伸手就扯下了绫华的胸衣,将绫华那比起宵宫来说算得上是娇小的乳房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
看到这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九条清治将两根电线抓在左手,右手熟练的抓住了绫华粉嫩的乳头开始揉搓起来。即使是在昏迷中,九条清治也能听到绫华的呼吸稍微变得有些急促,脸上刚刚消退下去的潮红也再度浮现出来。
真是稚嫩而敏感的身体啊。九条清治心里感叹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止。很快,绫华左乳乳头就充血膨胀了起来,九条清治眼疾手快,将一个鳄鱼夹夹到了绫华勃起的乳头上。
“嗯……”昏迷中的绫华微微皱起眉头,看来鳄鱼夹直接啮咬勃起乳头的疼痛相当剧烈,让绫华即使在昏迷中也能稍微感受到。
如法炮制的,另一个鳄鱼夹也被夹到了绫华的右边乳头上。九条清治离开绫华的身体,走到那个连着电线的机器边,又扯出一个类似听诊器一样的吸盘,贴到了绫华背后的刑架上。
最后,九条清治在机器上按了几个按钮,随后合下了闸。一股青蓝色的电光从绫华的乳头上闪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乳头上传来的难以忍受的疼痛让绫华颤抖着醒了过来。
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根本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能做的,只有发出无意义的惨叫声。
足足电了二十秒,九条清治才拉下电闸。瞬间,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一般在刑架上跳动的绫华“嘭”的一声落回了刑架上。
“被电了几下就叫成这个样子,难道社奉行都是和你一样的小孩吗?”贬了绫华一句,九条清治将山羊牵到了一边,终于得到清醒时候的喘息机会的绫华无力的将头靠在刑架上休息。
“很痛苦吧,神里小姐,这才是第一天的刑罚,而现在甚至这第一天才刚刚过去一半。而神里小姐只要写下自己的名字,就能结束掉这种痛苦,何乐而不为呢?”
如果是几个小时前,绫华一定会对这种事情骚之以鼻。然而,在刑讯室经历了这如同地狱般的半天时间之后,绫华那本来坚定的内心也稍微产生了一点动摇。
但这点动摇,还不足以击破绫华的心理防线,这点其实九条清治也明白。所以在看到绫华涣散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之后,九条清治再次把那只山羊牵了过来。
“好好享受吧,神里小姐,过会再见。”
又在绫华身边摆弄了一番,九条清治带着手下和两位少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刑讯室。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无人的刑讯室中,回荡着绫华痛苦的呜咽声。
此时的绫华,嘴巴被一个口球塞住,连通过笑声发泄痛苦的方式也被残忍的剥夺。绫华的眼睛也被厚重的眼罩牢牢的蒙上,无法看到任何光亮。被剥夺视力之后,脚心传来的痒感变得更加的强烈和难熬。无意识的,口水从绫华无法闭合的嘴巴中流出,看上去淫靡且狼狈。
目光向下移动,绫华被鳄鱼夹牢牢夹住的粉嫩乳头因为绫华无意识的挣扎已经开始渗血,那两个带着电线的夹子还牢牢的夹着,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再往下,绫华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尿液混合着清亮的液体还在不断的从绫华下体渗出,在绫华的身下积累成了一大滩。不过此时的绫华也应该已经没有余力来在意自己身体的状况了。
最后的重头戏,也是最让绫华痛苦的东西,就是那一只山羊。这只山羊还在锲而不舍的舔舐着绫华脚心的盐水,而盐水正在以一个刚好可以被山羊舔舐不落在地上,也不会枯竭的速度从两根管子中分别滴落到绫华的左右脚心上,所以山羊也毫不懈怠的分别在绫华左右脚心上舔舐着。
“呜呜呜呜呜呜呜……”终于,在一阵稍显猛烈的抽搐后,绫华的头软软的歪到了一边,终于是脱离了苦海。
“滴…滴…滴…”绫华晕过去不到两秒,似乎是检测到了绫华的身体状态一般,那台机器发出了运转的声音。
三十秒。这是给绫华缓冲时间不至于直接因痒窒息而死的时间。等第三十声“滴”落下之后,夹着绫华乳头的两个鳄鱼夹上同时泛起了青蓝色的电光。
“呜呜呜呜呜呜呜!”不到五秒钟,电流直接刺激乳头这种敏感部位的疼痛就将绫华从昏迷中强行唤醒。电流是“懒惰”的,因此只会从绫华的两个乳头间流动,并不会伤害到正在舔舐绫华脚心的山羊。所以山羊依旧是毫无所觉的进攻着绫华的脚底。
三十秒的电击,在确认绫华被从昏迷中唤醒后,电刑停止了,绫华又重新回到了被山羊舔舐脚心那钻心的痒感之中。
长久的痛苦和痒刑已经让绫华原本聪慧的大脑运转已经变得缓慢起来,几乎不能再保持清明的状态,只能无意义的从唇间露出“呜呜”的呻吟中体现自己的痛苦,等待着再一次的昏迷。
如此循环。
偶尔,在因为电流带来的疼痛,意识短暂的清明中,绫华还是能回想起一些人的身形。其中有自己的兄长,有社奉行的大家,也有一个个被眼狩令夺走神之眼的陌生人。
出现最多的,还是那一位金发的旅行者。
这些,都是让绫华在酷刑中坚持下去的动力。
随后,这些身影一一被强烈的痒感击碎,让绫华再次坠入无休止的痒感地狱之中。
……
自己已经被挠了多久的脚心?
经过了几分钟?又或是几十分钟?几天?甚至是几个月?
绫华不知道。
只知道,脚心传来的不只是无穷无尽的强烈痒感,还混杂了伤口被盐水渗入的痛楚。然而,带着药物的盐水带来的疼痛并没有分担掉绫华的任何痒感,反而让脚心的痒感更加的突出。
当然,现在的绫华已经没有精力思考这些了。
被挠了脚心,难受,所以发出声音。
就是如此简单的本能反应。
绫华的手腕,脚腕,还有腰部这些被布条束缚住的地方已经因为绫华的挣扎被磨掉了一层皮。如果是麻绳或者其它的束缚工具,可能早就在绫华身体上留下难看的伤痕了吧。
眼罩被摘下,九条清治看到的,是绫华已经无神的双眼。似乎是被许久不见的光线刺激到了,绫华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让九条清治确定了,绫华还活着。
牵走了那只给绫华带来了不知多少痛苦的山羊,九条清治观察着绫华的脚底。长时间的舔舐,绫华的脚底已经被山羊粗糙的舌头脱去了最表层的皮肤,露出了下面粉红色的嫩肉。部分被舔的比较多的地方甚至渗出了一些血丝。
“神里小姐?神里绫华?啊,已经听不到我说话了啊。”
即使是呼喊着绫华的名字,绫华也只是将头转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摇了摇头,九条清治调整了一下电压,拉下了电闸。青蓝色的电光,再次游走在绫华的乳头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电流的刺激下,绫华再次发出惨烈的喊叫声。即使经过口球的过滤,九条清治也能听出绫华的声音早已变得沙哑。
毕竟经历了八九个小时的痒刑,不停的大笑,喊叫,即使是再优美的嗓音,即使是有口球的保护,也不可能还保持着原本的音色。
这一次足足电了接近一分钟,九条清治才合上了电闸,绫华的身体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落回了刑架上。
取下绫华口中的口球,九条清治将脸凑到绫华的面前:“现在能听到我说话了吗,神里小姐?”
眼前泛起的黑色逐渐褪去,绫华的大脑伴随着视线的清明也逐渐的开始运转起来。花了半分多钟,绫华才逐渐的掌握了自己受到了何等过分的刑罚。
绫华张了张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稍等一下,神里小姐,容在下冒犯。”
顺手扯下绫华乳头上的鳄鱼夹,鳄鱼夹带着绫华乳房上的一些皮肉脱落下来,露出了绫华已经被电流电得青紫肿起的乳头。
“呜!”勃起的青紫乳头,即使轻轻的触摸也会带来疼痛,更别说是这种能带下皮肉的暴力拉扯了。绫华疼得将自己的嘴唇都差点咬下一块肉,才没有过于失态的惨叫出声。许久许久,绫华才回过神来。
此时的九条清治已经从旁边拿起了一杯茶水。或许是被绫华的坚强有所打动,九条清治并没有捉弄绫华,而是尽可能温柔的喂着绫华喝水。绫华也没有过多的反抗,靠在刑架上努力的喝着。
一杯茶水入喉,绫华干涸了许久的嗓子终于是恢复了一些。
“九条…少爷…许久…不见…”
沙哑到绫华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音从绫华口中发出。
“那么,”拿起一个毛刷在绫华眼前晃了一下,九条清治满意的看到了绫华眼神中的恐惧,“我们言归正传,神里小姐想要配合我们的工作了吗?”
缓慢,但是坚定的,绫华摇了摇头。
看着面前的状况,九条清治明白,就算是再接着挠绫华的脚心也未必能有什么新的进展。自己,是时候换种刑了。
向后挥了下手,伴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响动,一副金属制的六边棱形的夹棍被手下拿了过来,绫华左脚脚趾上的铁环也被解下,随后绫华的左脚脚趾就被九条清治一根根的从夹棍的缝隙中挤了过来。
“嗯……”从夹棍的缝隙中挤过脚趾,这本身就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所以绫华微微皱起了眉头。
“神里小姐,在下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九条清治抚摸着绫华的脚心,看着因为痒感而摆动脚丫的绫华,“这么敏感漂亮的脚,夹断脚趾就可惜了。”
“……妄想……”即使身体都在颤抖,即使呼吸都因为恐惧而急促起来,即使眼睛都不敢看因为被套上夹棍而被迫大大分开的脚趾,绫华还是拒绝了九条清治的要求。
即使,绫华将要面对的,是根本无法用肉体承担的疼痛。
“唉……”九条清治叹了口气,手随意的往下一摆,“动手吧。”
“呜——!”随着夹棍的收紧,绫华的身体也瞬间绷紧,压抑的惨叫声从绫华死死咬着的唇间发出。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绫华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两个字。冰冷的刑具缓缓的收紧,与绫华的脚趾骨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似乎在下一刻,绫华的脚趾骨就会爆裂开来。
然而,人的骨头没有那么脆弱,这只是绫华因为疼痛而产生的幻觉。
因此,痛苦还在继续着。
作为社奉行的“白鹭公主”,平日的绫华虽没有被娇生惯养,但也接触不到平常人家的粗活。虽然身为习武之人,在练习的过程中也时有受伤,但因习武而受伤所带来的痛苦,和现在绫华脚趾间的夹棍所带来的痛苦,根本无法同日而语。
“呜——呜——”被压抑的惨叫声不断的从绫华紧紧咬着的牙缝中挤出。即使已经疼得冷汗直流,绫华也还是努力的压抑着透过惨叫和扭动身体来发泄疼痛的欲望。
但是,随着两位与力的逐渐加力,绫华脚趾上传来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肉体和金属刑具的对抗,本就不是一次公平的对抗。
“哎呀。”恍然大悟一般,九条清治对着低着头忍受痛苦的绫华鞠了一躬,“抱歉,神里小姐,您的右脚还空着呢,这是在下的失职。”
“呜——”左脚上的夹棍突然一松,绫华从那剧烈的疼痛中暂时解脱了出来。
“呼……呼……呼……”来不及思考九条清治暂停刑讯的原因,剧烈的疼痛中,绫华连九条清治的话语都没有余力去思考,只是本能的大口呼吸着缓解缺氧的感觉。
随后,右脚趾间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绫华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右脚上。
那是一副和左脚脚趾间造型完全相同的,六边形的金属夹棍。
“两只脚同时被夹的话,会很痛的哦,神里小姐,要不要再考虑一下?”九条清治伸手,在绫华刚刚被夹过的左脚脚趾上弹了一下,在听到绫华的呻吟之后满意的收回了手。
“嗯……”刚刚的疼痛已经让绫华产生了些许恐惧,使得绫华不敢再用那种愤恨的眼神去刺激九条清治,于是绫华只得低下头去,不发一语。
眼见的刚刚开始用刑没多久绫华就变成了这样,九条清治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已经见到了胜利的曙光。
当天领奉行吞并社奉行之后,就算是面前的白鹭公主,也会变成自己,或者是幕府军中的军妓吧。或者运气好一些,被九条家买下,成为仆人也是极好的。
幻想着这样未来的九条清治,被一阵突然的呻吟声从幻想世界唤回。面前的绫华,两只脚上的脚趾夹棍,同时开始了收缩,带来的是更加难熬的疼痛。
“神里小姐,有理论说两个部位同时受刑会是双倍的疼痛,也有理论说两个部位同时受刑会相互抵消疼痛,使得感受到的总的疼痛反而降低。不知亲身体验的神里小姐,认为是哪一种呢?”
看着绫华被疼痛逐渐扭曲的表情,九条清治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悯,而是用一种调笑的语气询问着绫华,似乎是在关心一样。
“嗯……噫……”不断的从唇间吐出压抑的惨叫,绫华没有心情,也没有余力去理会九条清治的调笑。比起趁口舌之快,节约下力气应对逐渐加码的刑罚才是目前更重要的事情。
然而,脚趾间的压力逐渐增加,痛感也随之加码。毕竟绫华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就算意志再怎么强大,在这如同脚趾被活生生夹断的疼痛折磨下,被压垮,也只是时间问题。
或许,对于现在的绫华来说,直接夹断脚趾,也是一种解脱?
终于,随着与力对夹棍的再次收紧,瞬间加强的疼痛让绫华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再也忍耐不住的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啊!”很难想象,平日优雅沉静,如同踏水白鹭一般的绫华,竟然会发出如此失态的喊叫声。
在夹棍的折磨下,绫华原本白皙圆润的脚趾已经被夹得青紫肿胀,东倒西歪的连接在绫华的脚掌上。而绫华也放下了原本的矜持,如同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刑架上挣扎着,一边惨叫一边尝试挣脱。
“看看你的样子,神里小姐。只不过写个名字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在这里和个小孩子一样的哇哇大叫大哭呢?”假惺惺的抚摸着绫华的脸庞为绫华拭去泪水,如同感叹一般,九条清治这样说着。
“啊啊啊啊啊啊!疼,疼啊!”疯狂的甩着头,绫华的挣扎十分剧烈,带动着整个刑架都“吱吱”作响。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假惺惺的摇摇头,九条清治抱着手臂站在一边,微笑地看着奋力挣扎的绫华。
惨烈的疼痛让绫华的眼前阵阵发黑,强烈的眩晕感包裹了绫华。此刻的绫华,只能祈求着自己昏迷过去,或者是直接夹断脚趾,好从这地狱般的疼痛中逃脱出来。
“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随着夹棍继续的收紧,绫华惨叫的音调也逐渐变高,那凄惨的叫声就算是随意一个人听到,也会动恻隐之心,停下对绫华的折磨吧。
然而,在场的几个人早就见惯了刑讯室中各种犯人的惨叫和求饶,绫华的惨叫声不仅不能打动几人,反而让两位与力夹得更加起劲了。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疼!疼死了!呜呜呜呜呜呜……”
绫华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已经不存在了,只留下两只脚给自己带来一阵阵无法忍耐的疼痛。而绫华的脚趾,早就被夹东倒西歪,青肿不堪。然而,在两位与力的控制下,绫华的脚趾骨是绝对不会断裂的。因此,绫华还需要在这惨烈的疼痛中,继续煎熬着。
“嗷嗷嗷嗷嗷嗷呜呜呜呜呜呜……”
绫华的声音已经走样了。然而脚趾间的疼痛还在继续着,不由自主的挣扎已经将绫华的手腕皮肤磨破,麻绳上已经带上了些许殷红。
既然不能夹断绫华的脚趾,那么两位与力施加的力道终究还是有一个上限的。此时如果要继续加码疼痛,或者是直接夹断脚趾,或者是用刑具敲打夹棍,都是可以的。
九条清治自然选择的是第二种。一根铁戒尺被九条清治持在手中,不轻不重的打在了绫华左脚的夹棍上。
“嗷嗷嗷哦嗷嗷嗷嗷嗷嗷!不要打!好疼!好疼啊!”绫华已经有些虚弱的惨叫声陡然加大,铁制刑具之间的碰撞带着一些轻微的振动,而当这振动传递到被紧紧夹着的脚趾上时,就会如同共振一般被放大十倍百倍,那似乎直到骨髓的振动,让绫华一瞬间变得无法思考,只能尽可能的发出惨叫声来发泄疼痛。
“看来效果不错。”带着残忍的微笑,九条清治又是一下戒尺打下,还是敲在了绫华左脚的夹棍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疼!疼啊!饶了我吧!”绫华的身体绷紧又放松,根本找不到缓解疼痛的方式,疼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只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叮!”又是一声清脆的敲打声,绫华身子猛然一颤,一股热流从绫华的下体溢出。在这超绝的疼痛中,绫华失禁了。
“来,神里小姐,乖乖的把脚心亮出来不要乱动,我就不打你的脚趾了。”与其说是刑讯,不如说九条清治就是在玩弄绫华。而剧痛之下的绫华也根本没有余力思考这些,听到九条清治的话语,连忙尽量的舒展开脚底,将那被山羊舔掉一层皮的脚底展示在了九条清治面前。
九条清治示意两位与力稍微放松一些夹棍,好让绫华听到自己接下来的话。
“真听话。现在在下和神里小姐玩个游戏,只要神里小姐能双脚不动的挨完三十下,今天神里小姐就可以好好休息,否则神里小姐今天晚上会很难熬的。怎么样?”如同引诱前人堕落的毒蛇,九条清治开口。
而对于绫华来说,只要能让脚趾不疼,让现在的她做什么都可以。
于是,交易成立。
夹棍重新收紧。放松一下之后的夹棍疼痛似乎变得更加难熬了些,两秒不到,绫华就再次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啊啊啊啊啊!”
“啪!”九条清治没有丝毫的怜悯,狠狠地一下戒尺抽到了绫华的脚心。铁戒尺抽在柔嫩的脚心当然也很疼,但还是无法和夹棍夹脚趾的疼痛相比,和打在夹棍上的振动所带来的疼痛更是小巫见大巫。绫华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熬过去。
“啪!啪!啪!啪!”
戒尺不断的抽在绫华脚心,而绫华用自己的意志强撑着不摆动自己的脚丫,用柔嫩的脚心和脆弱的脚趾对抗着金属的刑具。
起初的戒尺很好熬,至少比起夹棍要好熬得多。但在七八下抽打之后,绫华的脚心已经红肿起来,这时的戒尺威力,就和打在白嫩脚心上的戒尺不可同日而语了。
刑讯室中,夹棍夹脚趾的令人牙酸的“吱吱”声,绫华已经有些虚弱的惨叫声,铁戒尺抽打脚心的清脆“啪”声,还有两位与力因为用力的喘息声交织在绫华耳边。而这些声音,似乎越来越远了。
等九条清治再打下一次戒尺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绫华已经晕了过去。
“相当好玩的玩具。算了,时间也不早了,先挂起来吧。”随着九条清治的话语,几根束缚住绫华身体的布条被与力直接用刀划断,绫华的身体也随之软倒下来,被一位与力扶着才没有直接摔倒在地上。
另一位与力将绫华的双手背到身后,用一根麻绳将被布条摩擦的有些泛红的双手手腕牢牢地捆在了一起,随后从天花板上扯下一根麻绳,从绫华的双手间穿过,和绫华手腕上的麻绳捆在了一起。两位与力一起用力转动着一边的手轮,绫华的身体就以一个背吊的姿势被慢慢的吊了起来。
“嗯……”身体被拉扯的疼痛让绫华幽幽醒转过来,首当其冲的就是刚刚被夹过的脚趾直接接触地面承受绫华身体重量带来的疼痛。随后绫华感觉自己的双臂被麻绳拉起,两个肩膀从酸麻开始,逐渐转变为难耐的疼痛。
“呜……嘶……”不由自主的,绫华倒抽一口冷气。为了减轻肩膀处的酸痛,绫华也只能努力的做出弯腰撅臀的不雅姿势。
到最后,两位与力拿出一根分腿杆,将绫华的双脚脚踝分别绑在了分腿杆的两端。待仔细的调整了绫华背吊的高度之后,两位与力如同完成了任务一般站到了一边。
此刻的绫华,已经领会到了这个刑罚的威力。背吊的高度刚好让绫华双脚的前脚掌勉强着地,这样绫华就面临着两个选择,要不用自己被夹棍拶得发肿泛紫,甚至小脚趾已经被夹断的双脚前脚掌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来减轻肩膀处的疼痛;要不就放低身子让肩膀面对更加惨烈的拉伸疼痛好减轻脚上的痛楚。然而仔细设计过的高度,让绫华就算是将脚掌平稳的落地也不至于直接脱臼,只会带来更加惨烈的痛苦。
不到两分钟,绫华已经大汗淋漓了。
“还愣着干嘛,给神里小姐做做明天的准备,‘坚强’的神里小姐,不会因为这点疼痛就签字吧?”
随口调笑了一句绫华,九条清治下达了命令。
两位与力再次挥刀,将绫华身体上最后的衣物——那已经被痒刑制造的液体浸透的小裤直接划破扯了下来,让绫华的下体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小裤的布料离开绫华的身体,绫华的下体和小裤之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让绫华羞愤欲死。
“无耻……”绫华涨红着脸,却不敢做出太大的反抗动作,只能高高的翘着自己饱满的臀肉,大大分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最羞人的部位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刑讯室众人的眼中。然而两位与力如同没有看到一般,退到刑讯室的阴影中似乎去准备什么东西了。
“受了一天刑了,累了吧?喝点水吃点东西吧。”九条清治拿过来一只装着参汤的碗,递到了绫华面前。
看着绫华似乎有些犹豫,九条清治微微一笑:“放心吧,这东西里面在下还没必要给神里小姐下药。毕竟神里小姐要是死了,在下可就白忙活了。”
犹豫了一下,绫华还是张开了嘴巴。
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如果自己坚持不下去死在这个地方,至少哥哥,还有那位金发的旅行者,还有社奉行的大家,都会伤心的。
看着绫华张开嘴巴,九条清治也没有做什么小动作,以一个绫华刚好可以喝下不至于呛到的速度给绫华喂食。
喝了两碗参汤,又喝了两碗清水,绫华的精神好了不少,肩膀和脚趾传来的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这时,两位与力拿着两瓶不知道什么东西回来了。和九条清治对视一眼,九条清治微微点头,两位与力就又开始了忙活。
绫华只感觉臀上一凉,两位与力的手掌上似乎沾了什么东西,正在自己的两个臀瓣上涂抹着。少女的臀部被陌生男人抚摸着,即使是在这刑讯室之中,绫华还是有些难堪。
“两位正在给神里小姐涂抹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一些甘油和草药的混合物罢了。这样神里小姐明天在挨屁股板子的时候,就能多挨不少下板子了。怎么样,很棒吧?”
“先是挠脚心,然后又是打屁股。难道九条少爷只会这种对付小孩子的手段吗?”微微摇摇头,嘴上说着连绫华自己听起来都像是在嘴硬的话语。
“那是,今天不知道是谁,被挠了几下脚心就大笑大闹的和个小孩子一样。”九条清治只是在陈述事实,却让绫华哑口无言,只能“哼”的一声低下头,不再理会九条清治。
“嗯……”忽然绫华发出一声喘息。原来绫华臀瓣上的涂抹已经完成了,因此两位“负责”的与力用手分开绫华的臀瓣,在绫华臀缝的嫩肉上涂抹起来。
“这里也要?!”羞愤的绫华尝试摆动臀部甩开两位与力的手,却是牵动了肩膀和脚趾的伤,疼得发出“嘶”的一声,赶紧乖乖的停下了动作。
“当然,如果明天神里小姐屁股蛋上没法再落板子,那就只能用这些更嫩更怕疼的肉来承受板子了。而且不止这些,神里小姐有个今天很不听话的部位,也需要好好惩罚一下。”见得两位与力涂抹完毕,九条清治起身,拿出了一根只有小指粗细的橡胶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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