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孝和他的六个姐姐(2/2)
凭什么不让我吃蜜汁,凭什么大姐吃得蜜汁,我吃不得?难道就是我多长了个鸡巴?如果吃不得蜜汁,那这劳什子东西不要也罢了!
哭了闹了一会儿,厢房们又开了,这次六个姐姐全都进来了,她们好像有过预演一样,五姐六姐压在张文孝身上,三姐四姐扒开他的裤子,大姐和二姐拿着闪着刺凌凌血光的剪刀,卡在了他的鸡巴上。
“不许再闹了,今天的事也不许胡说,不然就把你这根害人的玩意给你减去!”
“我要告诉爹娘你们欺负我,你们有蜜汁不给我吃!”
张文孝哭得声音更大了,怕招来人,大姐上前直接捂住了他的嘴巴。
“吃什么蜜汁,等你你以后讨了媳妇,吃个够!”
“姐姐,什么是蜜汁啊?”一向好奇的老六转过头来,眨巴着水莹莹的眼睛问道,老三老四老五也都转过头来好奇地望着大姐和二姐。
这一问一望直接把大姐和二姐给弄红了脸。
“哎呀,这个事,你们长大了就懂了。”
在大姐说话之时,张文孝咧开嘴狠狠咬了一下捂住自己手掌,然后又开始哭闹起来。
“原来你们不止瞒着我这个有鸡巴的啊,这些没鸡巴的姐姐你们也瞒着,有蜜汁也不给她们吃!”
眼见四个妹妹就要被笼络,大姐涨红了脸,她当着弟弟妹妹解开裤子,露出红肿未消的小穴。
“吃吃吃!今天就给你吃!”
只见大姐在手上呸了口水,然后快速揉搓拍打着嫩屄,在一阵短暂呻吟声后,她的手指深入阴道,挖了出一滩透明的液体塞进了张文孝的嘴里,然后提上裤子猛一转身出了房门。
二姐叹了口气,随后立马恶狠狠地瞪着张文孝,威胁道:
“现在蜜汁你也吃了,今天的事要是告诉别人,就真把你这东西给剪了!”
言毕,起身离开,其他四个姐姐也都瞪了张文孝一眼,跟着二姐离开了。
张文孝嘴里含着那大姐塞给他的蜜汁,愣愣的躺在地上。他细细品着嘴里的东西,蜜汁的味道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这东西一点都不甜,反而有股腥臊味,但他又觉得这东西异常温润滑嫩,有一种腻丝丝的奶味,他就这样把蜜汁用舌头在嘴里转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吞下。
虽然不甜,但是张文孝没有吃够,刚才姐姐说讨了媳妇可以吃个够。
嗯,他得讨个媳妇了。
张文孝坐在门墩上,大哭大喊,吵着要让家里人给他找个媳妇。
长辈们看乐了,就逗他,问他为什么找媳妇,他就说找媳妇可以吃蜜汁,人们哈哈大笑,只当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没人注意到张文孝的大姐和二姐远远躲在一边,两张俏丽的小脸涨得通红。
大姐和二姐自然不会咽下这口气,她们想报复文孝,她们偷来了父亲的用来补身子的药渣,重新熬煮了一番,准备给张文孝灌下去,可是自己又不想动手,于是便撺掇着老三老四这对双胞胎去做。
这天清晨,家里又是没有人,老三老四便把张文孝给堵在了厢房之中,反锁了大门。
老三骑在张文孝身上,老四则拿药壶倒了满满一碗药就要给张文孝灌下去。
“三姐四姐,没想到你们竟是如此恶毒,今天要毒死我吗?”
“这是补药怎么会把人毒死?姐姐可说了,要用这苦汤子好好灌灌你那没有把门的臭嘴。”
张文孝叫喊着,可他马上眼珠一转,有了心思,还是佯装反抗,强忍着被灌了了一碗,那真是苦到极点啊,喝完之后他哈哈大笑,“好喝啊,好喝,这药像肉汤一样,甜美可口啊!还是大姐二姐疼我,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还让你们来伺候我,真好啊真好啊。”
三姐四姐面面相觑,心说这孝文怕不是癔症了,这药光是闻着就皱眉,怎么可能香甜似肉汤?二人狐疑地用手指蘸取了一点药汁含在嘴里,随后就吐了出来。
“文孝,你又骗人,这分明是苦的,又何来肉汤味?”
“你们一看就是没跟父亲出去过,这么好喝的汤是不能入鼻子的,你得把鼻子闭住用喉咙去喝。”张文孝笑着,自己倒了一小点,主动仰头就饮了下去,看到不用自己灌,老三老四更加迷惑了,难道这汤真的是好东西,自己喝不出来?
“哈哈哈,好汤好汤,姐姐们也喝点,我给你们满上。”
张文孝倒了一碗给三姐,又倒了一碗给四姐,似乎成了宴会的主人。
而那三姐四姐看着黄澄澄的汤子不由皱起了眉头,这汤她们是真的品不出来肉味。
“姐姐们为什么不喝?这么好的东西。”张文孝强咬着牙齿,拿起了放在四姐面前的那一碗,仰头灌了下去,随后长出一口气,感叹道:“好喝啊,好喝,也只有我们张家人才可以品这么好的东西,给外面那些人,怕不是都皱眉呢,这叫什么啊,这叫山猪吃不得细糠。”
话说刚说完,只见三姐立马端起了面前的汤碗,仰头灌了下去,只见她皱着眉头,强忍着说道:
“真是好喝,这甜味就确实像肉汤一样又浓又香,再来一碗!”
见三姐这样说,四姐也急了,拍桌子叫道:“文孝,你怎么把我的汤给抢着喝了,我想凉些再喝的。”
“四姐莫急,我来给你续上……”
就这样三姐弟一起,你一碗我一碗的,在推杯换盏间,把一壶补药饮完了。过了一会儿,三人只感到身子燥热,浑身无力,于是便并排躺在了炕上,张文孝在中间,两位双胞胎姐姐在两边。
“好热啊,为什么这么热。”
“不知道,感觉好像是害热病了。”
“呸呸呸,不许胡说,文孝你热不热?”
三姐四姐有气无力地交谈着,汗珠一颗接着一颗从额头上浸出,而张文孝正喘着粗气,慢慢解开身上的扣子,把身体晾了出来。
“呀,文孝,你犯什么疯呢,脱光了学那刘傻子是吧?”
“热,脱了凉快。”张文孝说话已经含糊不清。
“三姐,你看他像不像刘傻子?”
姐妹嬉笑着,可终于还是忍不住燥热开始脱起了衣服,最后三具白花花的身体赤裸躺在炕上。
“吓!”三姐突然大叫,“四妹,你快看这文孝的棍子怎么涨的这般巨大?”
老四微微抬头看向文孝裆部,也是一惊,只见那根肉棍肿胀异常,前面的头头似乎用力从皮中钻出,渐渐显露出棱角,红彤彤水盈盈的,向上高高挺立着。
老三老四瞪大眼睛看着这根鸡巴,虽然小时候已经玩弄过许多次,但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变化,二人脸兀地红了,全身变得更加燥热,甚至觉得有些恶心,立马转过头去,可心里好似有一只小猫在不断抓挠一样,忍不住就想看张文孝身下那物。
老四看着老三,涨着红红的脸说道:“姐,我想尿尿。”
而老三却像找了魔一样,她颤颤巍巍伸出手,忍不住就把那根棒棒给握住了,那滚烫的触觉使她全身的血液奔涌起来,无数的浪涛拍打着她的耳膜,除了轰隆隆的噪声,她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也想尿尿,她已经尿了。
张文孝感受到了下体的触动,呼吸更加紧促,额头上凝聚了豆大汗珠,他猛地嚎叫一声,翻身扑在他三姐身上,像得了羊癫疯一样疯狂颤抖了起来,三姐吓了一跳但双手紧紧箍住了文孝,这个从未经过人事的少女竟如同久旱逢露一般,被淫荡的渴望占满了脑子。
张文孝的四姐看见此状立刻认为是四姐被欺负了,一下子扑过去,挤开了疯狂扭动着腰肢的文孝,谁知接下来三姐就把她死死抱住,奶子贴着奶子,乳头贴着乳头,像是两堆闪着火光的干柴凑到了一起,老四也无法控制自己,紧紧地抱住了三姐,两位少女在床上互相缠绕着,扭动着,如同那交配的蛇。
张文孝红着眼睛,挺着烧火棍一样炽热通红的鸡巴,晃晃悠悠走了过去,一下子扒开了两女缠在一起的大腿,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身子往里面怼。从一个密穴探寻到另一个密穴,再到两个密穴之间挤压出的峡谷,层层叠叠的血肉白花花纠缠在了一起,搅动的是昏天黑地,洪水肆流。
最后,三人拥在一起,淌着冷汗,喘着粗气,每个人的身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秽物……
此事之后,三姐和四姐对张文孝的态度好了许多,虽然表面上还是听大姐和二姐指挥,但私下里她们变得更喜欢和文孝一起玩。
不谙世事的张文孝依旧三天两头的坐在门墩上吵着要讨媳妇,而在这时候,他的三姐四姐则会立马小跑过来把他架到屋里,红着脸蛋骂他丢人,人们见了无一不夸赞这对双胞胎姐妹的懂事。
可是在张文孝讨到媳妇之前,他的大姐和二姐就要先他嫁人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