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妈妈的教育(2/2)
那是年轻时的妈妈与闺蜜们的老照片。
一张照片吸引了紫涵的注意:一辆黑黢黢的肌肉摩托停靠在墙边,它的前后轮各蹲着一个女生,打扮的相当朋克和前卫。摩托机车的侧面,跪着一个学生打扮的女孩子,梳着麻花辫,戴着近视眼镜。照片的正中央,一个黑发长腿、美若天人的白净女孩横坐在机车之上,她的胸前挂着十字架吊坠,脚上踢掉了自己的铆钉靴,将穿着渔网黑丝袜的精致美脚用力地蹬在女学生的脸上,把眼镜的镜框都踩得变了形。她的另一只脚则踩在女学生的手背上,狠狠地碾压着她的手指。同时,为首白净女孩的手里还攥着根铁链,连在女学生脖子的项圈上,用力地拉扯着,不让女学生的口鼻逃离自己的脚底。
颜静一撩头发:
“穿校服的是我们高中班长,学习成绩特别好,很招人讨厌,所以我替天行道,惩罚了她一下。”
紫涵看得入了迷,今天的妈妈看着已经很年轻很漂亮了,没想到她青春的时候更是魅力四溢,光彩焕发如同一尊真正的女神。
下一张照片,在简陋的宿舍里,少女时代的母亲坐在床上,她的闺蜜们簇拥在周围,七手八脚的帮颜静洗脚。颜静一只脚泡在粉色的塑料水盆里,一位闺蜜伸手濯洗着她的脚趾缝。而颜静的另一只脚则湿哒哒的,踩在闺蜜的肩膀上,毫不在意自己弄湿了闺蜜的睡衣。其它人捧着毛巾急忙赶过来,要帮母亲擦脚。
毕业旅行。绿皮火车的卧铺车厢中,母亲踩着同学的膝盖、肩膀和脑袋一步步走上自己的床铺。忠心的朋友们劝她睡下铺,颜静却不答应,她喜欢待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众人自己的脚底活动。
……
紫涵合上相册,心情有如见证了某种奇迹。
母亲的脚又一次踩在女儿的头顶上:
“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魅力把这些人吸引到了自己的身边。直到今天我才发现,我的魅力甚至能将原本不恋足的人改造成一个恋足的人。”
紫涵木讷的点点头,脑袋一片空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妈妈她会把我也变成她的奴隶吗?
“小涵。”
瞳孔骤缩。颜静不再假装跪在地上的人是什么“小毛贼”,而是直接呼出了女儿的名字,撕破了这层窗户纸。
“你也喜欢妈妈的脚,对吗。”
何止是喜欢,简直是崇拜。
珠玉般莹润的脚趾头撩开紫涵的头发,挑着女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
抬头仰视母亲,月光的清辉下,颜静的皮肤与丝绸睡衣反映着圣洁的光辉,她的表情带着圣母般的关怀,像来自月亮的女神。
脚掌踩住紫涵的嘴,颜静轻语道:
“喜欢妈妈的脚,就伸出你的小狗舌头舔舔它;不喜欢的话,你就把妈妈的脚拿开。”
被母亲的脚踩着,紫涵的双臂早就虚软脱力了,何谈鼓起力气拿走母亲神圣的玉足呢。
颜静很快感受到,一根软软滑溜的舌头,在自己的脚掌上羞涩的点了一下。她捂嘴笑道:
“好小狗,妈妈养过的这么多小狗里,你可能是最害羞的一个了。”
灵巧的玉足从紫涵睡衣的领口处探入胸膛,稍微用力地踩在了她的胸口上——噗通、噗通、噗噗通。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完全暴露了本人此刻的紧张与激动。这让颜静的笑意更深了,她没想到自己这个女儿,居然这么痴醉于自己的双脚:
“是不是那天妈妈下班,惩罚你吸了我的脚汗,然后你就喜欢上我的脚了?”
点头。
“哈哈哈,不要这么拘谨,我的宝贝狗儿!既然是我把你变成小狗狗的,我就会对你负责。而且我还是你的妈妈,你不用担心惹怒了我会被我丢掉。你想对妈妈的脚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为了奖励你的坦率和诚实。”
紫涵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在得到了颜静的二次肯定后,她立刻抱起妈妈的脚丫,一口亲在了大脚趾肚上,用自己的粉脸对着母亲优越的脚底板又贴又蹭。颜静这时的玉足,不仅美得依然,而且释放着恰好合适的玉足熏香。这是催情剂、也是成瘾剂,它迅速侵占了紫涵的神智中枢,将她做人的理智与尊严改造成了以颜静为尊的模样。
“慢点吃慢点吃,别噎着了哦。”
颜静笑眯眯地看着女儿,用另一只空闲的脚轻踩着女儿的雪乳,用脚趾捏弄着紫涵的乳头:
“从今以后,妈妈就是你的主人,本主人也是你的圣母妈妈,你要拿出双倍…不,无限的尊敬来对待本主人,明白吗?在家里、在车上、在其它任何只有我俩的地方,你在我面前就要无条件当一条听话驯顺的小狗,知道不。”
紫涵:
“别,妈妈。”
“什么…?”
空气瞬间冰冷了起来,恍惚来到了冰点。
紫涵试探性地再答了一次:
“别了吧…别这样…妈妈…”
颜静敛去了笑容:
“为什么。”
“您可是我亲妈,我们玩这样的游戏,始终觉得…怪怪的。”
“我知道了。”
玉足从紫涵的口中抽了出来,颜静抽了几张纸巾擦干净上面的口水,指着门口道:
“你出去吧,该睡觉了。”
六、\t 征服
紫涵低估了一位女皇的自尊。她从小到大犯过许多错事,从未见过妈妈冷漠地对待她。但是没想到自己拒绝成为她的小狗,居然换来了绵绵无期的冷遇。为了修复母女的关系,她写了一封长长的道歉信,跟自己母亲详细解释了自己的心理。
颜静放下信,出神的思考了一会儿。随后,她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旺财?”
电话那头传来极为悦耳的女声:
“主人??您怎么想起给奴婢打电话了呀,奴婢我可想死主人您了!”
“找你有事儿。这周末我要带个人去你的地方拍照,你准备一下……”
周末早晨八点半,紫涵的房间门被推开。
“起床。”
颜静穿着一身职业装,直接走上紫涵的床,踩着紫涵的脸把她叫醒。
“怎么了,妈?”
“穿好衣服跟我走。”
没有吃饭、没有洗漱,紫涵稀里糊涂地跟着妈妈,驱车来到了市中心一个城堡模样的建筑前。
在入口大门处,写着“夫人的照相馆”字样。
“妈,我们这是……?”
颜静伸手揉揉女儿的脑袋:
“小涵不是想要妈妈的照片吗,那妈妈就认真拍一组送给你。”
紫涵明白了——妈妈知道自己无法接受玩主奴的游戏,于是就用送自己一组照片这样的方式来弥补缺憾。她大受感动
“妈妈,谢谢您。”
进入城堡的门口,两排迎宾女郎站在路边夹道欢迎:
“欢迎光临、颜夫人!”
每一个迎宾女郎都有倾国倾城之貌,紫涵被这样的排场直接震慑住。在女郎们的拥护下,妈妈消失在城堡的内部。刚刚排在末尾的一个女郎走到紫涵身边:
“请问是紫涵小姐吗。”
“是我。”
“您好!我是化妆师茉茉,请您跟我来。”
茉茉一边走,一边跟紫涵介绍“夫人的照相馆”:
“我们照相馆已经成立了十多年,专门提供高端主题照业务,现如今已经非常成熟了。不少国际名导的电影剧组都会专门从我们这里挖道具和摄像的人才。”
紫涵懵懂的点头,只明白这是一个很厉害的照相馆。
两人来到一窗明几净的化妆室,这里有很多面化妆镜和化妆桌。
茉茉为紫涵端来一杯水:
“请您稍等一下。”
紫涵还没吃早饭,肚子饿的咕咕叫了:
“你们这儿有吃的吗?”
茉茉:
“很抱歉啊…我们这里是全程不允许吃东西的,因为食物残渣会吸引老鼠蟑螂,它们会啃坏道具。”
说完她就自顾自地忙碌起来。短短十分钟,茉茉就从一个迎宾女郎,摇身一变化身成了一个百花仙女。她头戴花冠、眼角有花泪、身穿白纱花裳,高跟鞋与透明的水晶丝袜上缀着朵朵仙葩。
紫涵想为眼前的美女拍照,但是不知道自己拍这么美的画面需不需要收费。
百花仙女拍拍手:
“好啦,到你了,紫涵小姐。”
紫涵惊讶:
“我?我也要化妆?”
“对啊,今天你和你母亲参加的主题是《神与仆》,你可是最重要的主角之一。”
“我以为自己只需要等着就好了啊?”
“不是的,这是两人的项目。快来,我们时间不多,女神那边可能已经快画好了。”
紫涵只好赶紧配合地坐在椅子上,任由茉茉摆弄自己:
“小姐姐,‘女神那边’说的是我妈妈那边吗?”
“对,令堂就是今天的女神。紫涵小姐,您的角色是一名饱受折磨虐待、身心具残的妓女,在女神的脚下,您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您最后向女神宣誓,将永远忠于她,效命于女神的足下,为她的荣耀而存。”
“等等??”
听到茉茉的解释,紫涵忽然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可就在这时,隔壁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优雅高贵的女人、迈着令神明心醉的步伐,走进了这个小房间。她好像会自己发光,温柔、母性的光辉四射而出,令人如坐春风。
颜静扎着古希腊的女神发髻,穿着别出心裁的单肩白裙,脚上踩着透明的水晶高跟,裹着白到极致的薄丝袜。她的身后跟着数位“天使”,托着女神的裙摆,右手边跟醉着一位仙子,扶着女神的圣手。
百花仙女茉茉立刻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一头栽倒在颜静的脚边,亲吻颜静玉足踩着的地面:
“仙婢拜见女神妈妈至尊之躯。”
紫涵傻眼了,入戏这么快?但是她所有的牢骚都被纯粹至美的压迫感塞回了喉咙里。经过精心的化妆,母亲此刻的容貌更胜当年,颜如煌煌真神女!
跟这样漂亮的母亲处在同一个房间里,让她感到有些无地自容。她觉得母亲站着,自己坐着是不对的,于是就站了起来;可是一起来,她又觉得在母亲面前站着是不对的……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主动跪下吧?
颜静将脚伸到茉茉的头前,用鞋尖磕了磕地板。
茉茉听到声音,立刻抬起头,挽着水晶鞋底,在女神完美无瑕的脚背上行吻脚礼。
礼成后,颜静向前走去,路过紫涵的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女儿,甩给了女儿一个无喜无悲的眼神。然后便在众天使的环绕下离开了化妆室。
肚子在咕噜噜的叫。紫涵提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摸着空空的肚子,心里真的涌上了几分身为雏妓的悲情。
第一幕不需要她登场,当紫涵化妆好赶到片场的时候,所有工作人员都已经就位了。
“第一幕,创世,开拍!”
导演一声令下,片场的灯光聚焦在了空中的一点上。现场有唱诗班在低声吟唱着创世史诗。紫涵的身边还有数不清的群众演员,他们打扮成贫苦百姓的模样,低声呼唤着“女神妈妈”,等着女神的出现。
背景音乐、气氛组,所有的幕后准备都不会被拍进照片里,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烘托出以假乱真的气氛,为镜头前最真实的表现服务。
紫涵深受现场气氛的感染,嘴里也在念念有词:
“女神...妈妈…”
终于,颜静在空中出现了,她慵懒的坐在云朵上,伸出了一条白如雪的修长玉腿。在颜静的脚下方,女神的人间化身伸出一只胳膊,用手指尖去够颜静的脚趾头。当手指尖与脚趾尖相触的那一刻,光出现了、世界明亮了、万物诞生了。
地上的群众演员纷纷跪倒在地上,感谢女神赐予他们温暖的世界。紫涵融入了人群,同样朝着妈妈跪了下去,悄悄用力磕了好几个头。
“第五幕,驯化蛮荒,开拍!”
野蛮的人类行走在大地上,败坏的道德风行天下。饥饿、疾病、暴力折磨着所有人。
一尘不染的女神出现在人群中,凡是她的脚步所及,世界安然、民安国泰。无论是襁褓里的婴儿还是耄耋的老人,都跪拜臣服在女神的母性光环下。祈求能够成为她的孩子。
女神答应了。
“母亲。”“母亲大人。”“母后。”
一声声崇敬的称呼响起,人们跪在颜静的脚下,呼唤着母亲的称号。
颜静踩着他们的脸,从人群的头顶走过,作为对孩子们的回应与恩赏。
紫涵也在人群中跪着。
“妈妈!”
她发自真心地喊着。此刻的她,心里已经不那么排斥将“妈妈”与“女神”、“主人”等词汇同等看待了。
颜静笑着路过紫涵的脸,没有对亲生女儿投去任何多余的垂青,仿佛紫涵是和其它人一样的孩子。这让紫涵很委屈,心想妈妈怎么能把其他“孩子”和自己一视同仁呢。但同时,她又发现自己真心崇拜着这样的妈妈。
在这样的特殊设定下,紫涵和颜静那层特殊的母女关系被泛化,然后被渐渐淡化了。紫涵的潜意识里不再觉得母与女之间最主要的关系是人格平等的知心朋友,而被替换成了一种造物主与造物、主人与仆人之间的从属关系。
正如那夜颜静所说的:妈妈是你的主人,主人是你的妈妈。
紫涵越来越入戏了。
一整天的时间过去了,紫涵终于等来了与颜静的对手镜头。
“第十五幕,妓女门徒,开拍!”
蓬草屋内,雏妓紫涵端来一木桶沉重的热水,放在了椅子前。
颜静坐在椅子上,衣服沾满了灰尘,脚也沾满了脏污。她作为女神在世间布道多年,不得已染上了人世的尘埃。
紫涵放下热水后,在颜静的脚下下跪叩头:
“妓女紫涵,拜见女神母亲至尊之躯。”
颜静伸脚踩了踩紫涵的头:
“吻脚平身吧,孩子。”
紫涵在颜静的脚趾上落下一吻,看见女神满脚的污垢,她的心有如刀绞:
“我的主,您太过辛劳了,竟然把这么漂亮完美的玉足弄得这么脏。”
“为了我的孩子们,何必顾惜一双脚的干净与否呢。”
紫涵用手心捧起热水,轻轻抹在颜静的脚背上,慢慢把妈妈的脚打湿,她生怕滚烫的热水会烫到妈妈。等到水温合适了,她才把颜静的双脚泡进了木桶里:
“我崇拜您、崇拜您的双脚、崇拜您的每一根脚趾头,它们任何一处脏了,我都会心如刀割。在我的眼里,我主您双脚的干净与否,胜过我的性命与尊严。”
水上飘起一层脏污。颜静把脚从桶里提了出来:
“看,孩子,区区尘埃,很容易就能洗掉。但是真正的脏东西,是看不出来的。”
紫涵连忙问:
“我的主,请您告诉我,究竟是什么脏东西?”
颜静控制脚丫灵活地扭了扭脚趾:
“这个世界给予我的精神上的负面影响,才是最难洗去。”
“要怎么样才能洗掉?”
“只要一个心思单纯、对主忠诚的贞洁女仆,用她那纯洁的舌头真心地舔舐我的双足,便能荡去那污垢。”
颜静暗示女儿为自己舔脚,紫涵却为难的哭丧着脸:
“我主,可我已并非处女,丧失了贞洁。”
颜静吓了一跳:
“你不是处女了?”
“我是鸡头手下的一个妓女,怎么可能还保留自己童贞呢?”
颜静放下心,原来是女儿入戏太深了。
“而且我做过很多不对的事情,我的罪孽恐怕已经过于深重了。”
颜静宽慰道:
“你今天真心为我洗脚、对我忏悔,我保证你的罪孽会被饶恕的。”
“婊子?婊子!”
鸡头来了,一个秃顶的男人,带着一根大鸡腿找了过来。
“你饭都不吃,就为了在这里给这个女人洗脚?”
紫涵一回头,看见了鸡头和他的鸡腿。
“跟我走,回去吃饭,然后干活招待客人!”
“我不!”紫涵一天没有吃喝,肚子饿的前心贴后背,但是她断然地拒绝道,“我要留下来,为我的主洗脚、洗去她所有的疲惫脏污。”
紫涵捧起妈妈的脚……不同于以往,她现在渴望去舔舐妈妈的圣足,不是在恋足癖驱使下的色欲熏心,而是被奴性所主导的虔诚崇拜。她抱着一种奴隶对圣主朝圣般的态度,渴望着用自己舌头服侍主人的脚底。她伸出舌头,顺着妈妈脚底的每一条纹理舔过。妈妈的脚又软又幽香,舔一口上去就好像在和甜美的女孩接吻。紫涵沉浸在了妈妈的五趾之下,逐渐达到了忘我的境界。
颜静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剧组成员,茉茉、旺财、导演,都在对着她竖大拇指,恭喜着她把自己的亲生女儿也纳为了自己强大魅力下的奴隶。
后记
“主人,相册寄到了。”
“知道了。”
颜静下班了。紫涵跪在鞋柜旁,趴在了妈妈的脚下。她叼住妈妈高跟鞋的鞋跟,方便她一抬脚就能把黑丝汗脚从鞋子里抽出来。然后紫涵挑出拖鞋,在妈妈的脚落地前塞到了她的脚下。
服侍妈妈穿好拖鞋后,紫涵恭敬地朝着她磕了一个头,并且亲吻妈妈拖鞋前面露出来的脚趾头:
“主人,欢迎您回家。”
颜静踩着紫涵的头往家里走去:
“小狗乖哦。”
自从上次拍完照片后,紫涵的再也没有了心理障碍,她将尊崇和服侍母亲、将她看做自己终生的主人当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真理。
那天,母女二人在开车回来的路上确立了永恒的主奴关系,紫涵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里向母亲女神顶礼膜拜,许下了对主人终身为奴的誓言。母女二人将那一天定为了收奴纪念日。
作为收奴与认主的礼物。紫涵从意大利定制了数条手工尼龙袜送给母亲,并将自己的名字缝在了丝袜脚底的位置,寓意着自己永远臣服于母亲的脚底,甘愿做她足底的尘埃;而颜静则订做了一款黑缎带项圈送给女儿,将自己的名字与双脚的图案缝制在了项圈的内圈里,喻示着自己的双脚永远将永远卡在奴隶的脖颈上,将她的命运操控于脚掌中。
晚饭时,颜静一个人坐在饭桌边,吃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她时不时夹起一两根骨头,丢到脚边的狗饭盆里。紫涵像小狗一样趴在妈妈的脚边,等着主人的投食。
“小狗?”
“是,主人。”
“你实话告诉妈妈,你还是不是处女。”
紫涵害羞了:
“当然是咯,主人…以前我那个颓废样,哪有人会喜欢我啊。”
颜静翘起二郎腿:
“是嘛,呵呵~紫涵,那妈妈问你,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处女给妈妈?”
“给您??”紫涵错愕极了,“奴隶非常愿意,可是您…用什么啊。”
颜静笑而不语,弯下腰,用纤纤素手抚摸起了自己翘起的黑丝玉足…
紫涵的眼神落在玉足上,近在咫尺的距离,自己甚至能看到丝袜上干涸的汗渍。她的心又砰砰的狂跳起来,她平生从未如此激动过:
“主人、妈妈……您是我的造物主、是我永远臣服与爱戴的主宰。我在世上的一切都属于您,随时等候您的调遣。我已将我的初吻献给了您美丽的脚趾头,我的初夜…自然非您莫属。”
颜静放下碗筷,眼神逐渐变得富有侵略性与征服欲: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的乖狗狗?”
紫涵正跪、磕头,将额头虔诚地抵在了母亲的脚趾上。这双脚,即将夺走她的贞洁,成为她的夫君:
“主人万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