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者脚下的母猪master(2/2)
“虽然我现在忙的不行,但是如果此刻不将你处理一下的话,你这种样子必然会对迦勒底其他的女性从者造成生理上的不适。虽然很麻烦,但我必须腾出一点时间,来重新纠正一下你的想法,让你重新明白自己的下贱以及自己存在的目的。”
说着,南丁格尔就继续保持着靴子踩在立香头上的姿势,弯下腰,解开了自己的鞋带。
随着南丁格尔那已经被脚汗浸透呈现出肉色的白丝美脚被从靴子里拽出来的瞬间,一种足以让人用身体感受到粘稠以及沉重的腐败的足臭味,就宛如从火山口溢出的岩浆一般,顺着南丁格尔的靴口,源源不断地沿着高高的靴子,流到了立香的脸上,那种直接压迫在灵魂上的足臭,直接仿佛腐碾碎了立香一切的想法一般,除了卑贱的忍受之外,根本无从反抗。
而那被薄薄的白丝所包裹住的丰满的肉体,更是再一次又一次地碾碎了立香的精神之后,令立香单单只是像这样卑贱地用余光仰视着,都会忍不兴奋而又恐惧地颤抖。
俯视着在地上一副完全已经被玩坏了的立香,南丁格尔随着将一只脚的足尖轻轻地点在了立香的面前,蒸腾的汗气立马就顺着洁白的地板结上了一层雾气。
“自从逐渐接受了master如此下贱的现实了之后,仿佛我们的身体也是如此。为了满足master那下贱的欲望,我的脚似乎开始比曾今更加容易出汗了,而最重要的是,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每天master都会像母狗一样,来清理我脏兮兮的双脚。说白了就是,master如果变得正常了,我的日常生活可是要受影响的。”
说到这,南丁格尔就立起来自己双脚,将她那宽大的足底对着了立香的面门,直直地压了过去。
“反正你也很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吗?所以相比于想真起来什么的,master或许考虑考虑跪地更深会比较实用哦~”
看着不断迫近的足底,虽然立香的想法在催动着她的身体与大脑想要去逃离,但是面对着那已经无数次在立香的肉体与精神都留下来烙印,如同已经塑性了立香的性癖与快感的足底,纵使立香如何绝望的流泪颤抖,那种卑贱的兴奋以及痴迷地渴望都牢牢地压迫着立香的一切,令立香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不断散发着热气白丝脚底一点一点地向自己的脸碾来。
随着蒸腾的热气率先扑到了立香的脸上,那种由南丁格尔的脚汗所挥发出来的湿热的气体瞬间在立香脸上又重新汇聚成了粘稠的足汗,率先在立香的脸上结上了一层足以拉丝的汗垢。接着,各种各样曾今被南丁格尔用双脚残暴地碾压的回忆,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不断地在立香的眼前回放。在不断摧毁她抵抗的欲望的同时,还在不断践踏着立香,将她向着更加卑贱的深渊踩去。
明明南丁格尔的“治疗”还没彻底开始,但立香就已经在南丁格尔的靴子以及足汗之下,被彻底地打败了。此时的立香就宛如一只渺小的虫子,面对着南丁格尔的压迫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甚至,就连南丁格尔微微地舒展一下脚趾这样的动作所产生的影响,都已经可以轻易地支配立香的肉体,立香的精神以及卑贱的灵魂。而南丁格尔却似乎自己都还没有意识,仅仅只是像这样被她的靴子给压住,立香就已经已经没有任何抗拒的余地了。
在南丁格尔冷漠而又鄙视的俯视之下,立香那已经在快感中崩坏了的表情,很快就被覆盖在了她已经被足汗浸透了的足底。
就像是吸满了水的高级海绵一般,当南丁格尔那柔软而又韧性十足的足底刚以与立香的脸贴合,粘腻的足汗就仿佛被从白丝中被挤出来了一般,迅速流遍了立香的整张脸。令人难以想象的恶臭宛如高度的酒精一般,灼烧着立香的脸孔。而紧接着,立香的五官在南丁格尔那都感十足的足底面前,就仿佛一团橡皮泥一般,在她温热的足底下被轻易地扭曲,压平。而在这过程当中,足以能令人用皮肤都感受到恶臭的足汗,也在南丁格尔足底的运动中,被均匀地涂抹在了立香面部的每一个角落,粘稠的感觉令立香仿佛被南丁格尔用脚踩进了一片被她用足汗所组成的沼泽一般,而纵使立香的大脑已经都产生了一种求生的本能的情况下,但她的肉体与精神却始终被南丁格尔的足底牢牢地支配着。相比于立香大脑的控制,它们似乎更加地服从于南丁格尔的足底。
随着一阵蹂虐之后,南丁格尔微微地将自己脚抬起了一点,在那足底阴影之下,无数粘稠的汗丝正连接着立香的脸与南丁格尔的足底,同时,一个赤红的足印也牢牢的印在了立香的面门上。
“怎么样,master?你现在还有想要站起来的站起来的感觉吗?”
轻蔑地俯视着在地上因为兴奋过头而在不断颤抖的立香,南丁格尔一边抬起脚对着她的侧脸随意地拍了几下。随着湿漉漉的脚底每一次接触到立香的皮肤,立香都能感觉到粘腻的脚汗再一次在她的脸与南丁格尔的足底之间拉出了长丝。同时那一种灵魂仿佛都粘在了南丁格尔的足底,要被从肉体中抽出去了一般的感觉,更是令立香放弃了一切的想法,只想更加卑贱的屈服于南丁格尔的足底,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更多的快感。
“master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做master,只需要好好地侍奉我们的足底,成为整个迦勒底最下贱的奴隶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不仅是对于master还是对于我们,这都是一件好事。所以,如果您再出现今天这样,想要站起来之类的无聊的念头,请及时来找我治疗。我会亲自将master脑海里那些幼稚而又可笑的想法,给碾成碎片的。”
感受着南丁格尔汗津津的大脚彻底地支配着自己的侧脸,立香整个人除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立香脚下的气味之外,就只剩下尽可能地对南丁格尔的足底献上一切的顺从以及屈服,不管以一种多么耻辱的姿态或是多么屈辱的姿势。
轻轻地用脚底又拍了拍在地上已经兴奋到宛如烧坏了脑子一般的立香,南丁格尔只是默默地将自己的丝袜脱了下来,随后随意地将它丢到了立香的脸上。
“master就好好闻着我的丝袜,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好了,如果还觉得不够的话,你可以自己爬到我的桌子下给我当脚垫,不过请不要打搅到我。”
说完,南丁格尔就重新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了文件,开始继续阅读。
而立香则在南丁格尔那吸满了足汗并不断蒸腾着足以令她发狂气味的白丝之下,看着南丁格尔继续交叠着性感的美腿,一下一下地晃动着那仅靠简单的践踏以及肮脏的分泌物就彻底征服了立香的美脚,一点一点地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