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少女踏碎的极昼(2/2)
“我不会停手的。”皮斯加德一字一顿的说到,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我用脚拨开薇妮娅,走向哥哥:“那我就是死,也要阻止你!”
“不可能的,我不会让你阻止我的事业的。奈尔茜薇,我的妹妹,抱歉了,请你去死吧。”说完,皮斯加德枪口下压,我看见他的枪口喷吐出火光。
子弹精准的贯穿了我的左侧腹部,我的衣服被涌出体外的红色液体浸染,突如其来的痛感让我向后摔倒在地上使劲儿吸着凉气。真倒霉啊,我对于医学并不是很了解,这种程度的伤口会不会要了我的命?老实说,即使我早就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也不敢相信哥哥居然真的开枪打了我,可是腹部上不断涌出鲜血的小洞再不断提醒我,这是真的。不过也感谢这痛感,让我彻底明白了——
“我们…之间…无法交流…皮斯加德…”我这样说到,染血的手颤抖着伸出,从我的上衣兜里取出一管针剂,“从根本上…我们就…是…不同的人……”
“不同?什么不同?”听到我说话的皮斯加德没有连续开枪。
我心一横,咬掉注射枪的保护套,然后,在皮斯加德没有回过神的时候,我用力把针剂扎进了身体:“我啊,是不会主动屠杀任何一个无辜生命的!”
【潘朵拉小姐,我一直很好奇,精灵王族的血液到底有什么效果】
【奈尔茜薇小姐?】
【请告诉我,拜托了,这是我们能逆转局势的最后方法】
伴随着潘朵拉的血液被我注射进自己的身体,热浪从被注入的位置在我的体内开始流动,全身的肌肤如同被无数根小舌头舔动般舒适。紧绷着我身体的衣服“呲啦”一声崩裂,无暇的胴体裸露在宫殿般的房间里,天花板距离我的头顶越来越近,惊讶的皮斯加德还有薇妮娅越来越渺小。我的身体,在不断变大,被子弹贯穿的伤口也在飞速愈合。这就是精灵族王族血液的功效,能让普通人类也能巨大化,并且拥有与精灵族相当的肉体再生能力。
“轰隆隆!!”我的身体顶破了天花板,无数建筑碎屑掉落在地板上,站在极昼城最高的“核心塔”顶端,我已经可以看见极昼城那以假乱真的人造夜空。
“呼~还以为真的要死了。”小腹上的伤口已经痊愈,看起来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我已经拥有了与埃琳娜她们一般的身高,接近20米的高度能够给予脚边的小人们绝对的压迫感。虽然自己现在赤裸的胴体就暴露在哥哥面前,不过却完全没有羞耻心。呵呵,那是当然了,对于一团马上就要死在我脚底下的烂泥,何必害羞呢?
我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小心的用脚趾夹起晕厥的薇妮娅放置在安全的地方,我不想把无辜的她牵扯进我们兄妹的恩怨之间。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对我造成威胁,我也可以直面皮斯加德了:“变得这么大,看什么都像是虫子呢,真想踩踩看啊。”
皮斯加德显然被巨大的我吓到了,他慌忙扔掉手中的手枪,然后举起双手投降:“这、这是怎么回事?妹妹?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啊啊……”
我只是稍微跺下脚,地面就被我踩出一个巨大的凹陷:“你猜呢?哥哥。”
“你、你可不能杀我呀…”我一跺脚,那个俊朗挺拔的男人就吓得好似一只虫子般跪了下来,向自己的妹妹摇尾乞怜,他抱着我的大脚趾一脸的谄媚,“你刚刚也说了,你是不会主动杀掉无辜的生命的,对不对?”
完全想不到,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被我向往着的优秀男人,现在却立场反转的被我所厌恶。就连自己的生死,也只能被他不久前还想杀掉的妹妹掌握。我玩味的扭动了一下脚趾,他就哭嚎着将他们抱住,将脑袋深埋进我的脚趾缝里呼吸其中的恶臭。
我嗯哼了一声,微微躬身:“可是,哥哥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人吗?”
“我、我当然是无辜的,再说了,我是你的哥哥啊!你不能杀我!”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皮斯加德的额角滑落,我想这个在极昼城作威作福、飞扬跋扈整整五年的年轻司令,还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么危险的状况吧?尤其是,危险的对象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呵呵。
“【只要我还在,极昼城的光芒就永远不会熄灭】,这句话,是哥哥说的没错吧?”我微笑着对自己阴影下小小的皮斯加德说。
“啊…嗯…是啊……”皮斯加德吞吞吐吐的说,我的脸离他这么近,他已经吓坏了。
“今天,我会让极昼城的光芒,永远消失在我的脚下。”我的嘴角得意的勾勒出笑容,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子,眼角的余光充满了鄙视,“用你刚才的原话就是——我不会让你阻止我追求和平的,皮斯加德。我的哥哥,抱歉了,请你去死吧~”
皮斯加德想逃,可是来时的门已经被我巨大化时掉落的断壁残垣遮挡住,唯一的出口就是他身后破掉的大窗户。可是,如果他跳下去,迎接他的就只有距离潘多拉那距离核心塔顶足足500米高度的坚硬地面了。说白了,皮斯加德已经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妹妹…放过我吧!”皮斯加德帅气的脸极度扭曲,无比丑陋。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不是吗?”对着哥哥,我慢慢抬起那只尚未被薇妮娅舔舐过的裸足,向他展现自己精致的足底,“这只脚,还没有被服侍过呢,现在都还充满了我的味道。这个任务,现在就交给哥哥了,要用你的血肉,好好滋润妹妹的脚掌赎罪,好么?”
白嫩的脚底没有一点瑕疵,修长的足趾与从脚张到足跟匀称的足底线条构成一只完美的脚,健康的白嫩肌肤上还可以看见浅浅的淡粉色。少女的脚趾时而微微弯曲,时而舒展开来,可爱的脚趾肚就像是五颗可爱的樱桃,就像是在诱惑下面的男人为之献身。除此之外,长时间的跋涉让少女的脚下沾满了污渍,有些是汗水留下的污垢,还有一些是袜子上粘着的尘土。这些污渍沾在白嫩的脚底下非但没有让人觉得违和,反而让这只巨大的玉足更有吸引力了。
最要命的还是那股气味,少女的体香混合着无与伦比的足臭从四面八方钻入人的肺腑,仅仅是这股味道就足以让人脑死亡了吧?明明是臭味,却无法抵抗,越是呼吸就是越是想要将少女脚上的味道全部吸光。
呼吸着妹妹的脚上的臭味,皮斯加德绝望的发现自己居然对妹妹的玉足发情了。发情带来的愣神让他错过了从我脚下逃走的最后时机。嘛,虽然从一开始这个机会就不存在。
“噗。”轻轻一声,皮斯加德被我掩埋在脚掌之下,我特意让他能够透过脚趾缝隙看见我的脸,我打算让他看着我碾死他。在这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似乎同时存在着埃琳娜和我自己。
“妹妹…唔唔!”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我不打算给他这个机会了,前脚掌稍稍下压他就疼得扭动起身子,脚下小小的蠕动让人感觉舒服极了。
“我总算明白了,埃琳娜她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用脚来处决,原来真的很舒服呢。你说是吧,哥哥?”我轻笑着,用大脚趾摁住皮斯加德的脑袋,令他难以呼吸。
巨大的少女就这样踩着皮斯加德,没有刻意的施加力量,少女仅仅是用自己的体重就足以让他在死亡的边缘徘徊。妹妹的玉足对他来说是那么的柔软,自己脖子之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少女脚心的温热,置身于潮湿的脚下让这个男人久违的清醒了一点,哪怕是这个世界能被这样一只脚践踏,这个世界上的生命估计也不会任何怨言的吧。皮斯加德试着推开少女的玉趾,可是他的双臂也已经被踩住了,无论怎样努力都没法拔出。紧接着,少女的脚趾肚就埋没了他的脸颊,脑袋全然让足趾的软肉包裹,涩涩的脚汗渗入他的眼睛,只要试图呼吸自己的肺腑间就充满了奈尔茜薇的芬芳。
我抬起脚后跟,用足尖碾着皮斯加德的身体:“挣扎吧,哥哥,在我的脚下反思你的罪恶。”
妹妹从小到大一直很细心,现在也一样,她很注意不让自己一下子就踩死哥哥,这样子能让他体验到极致的快感,以及痛苦。脚掌下的胸部已经一点点凹陷下去,即使妹妹的脚足够柔软,巨大的她体重也远远超出了皮斯加德能承受的阈值,他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骨骼都在被妹妹的脚掌肉挤压着,脆弱的肋骨“噼里啪啦”的一根根开始折断。皮斯加德只觉得喉咙一咸,鲜血就吐在了妹妹的脚趾上。
“哥哥真是的,一下子就把我的脚趾弄脏了啊。”我装作无奈的模样,扭动脚脖子,我喜欢皮斯加德在剧烈疼痛感下挣扎为我带来的按摩。
“咕…咕…”皮斯加德已经说不出话,折断的肋骨插进了他的肺部,大量的血液淤积在他的喉咙里无法吐出,他也很快就因为窒息而全身抽搐。
然而,妹妹似乎不打算这么快就结束玩乐,她的脚掌做出踩踏打气筒的动作,灵活的在皮斯加德胸膛上下踩压,就像是推拿一样帮濒死的男人挤出体内多余的血液。少女的脚每踩下去一次,皮斯加德都会吐出大量瘀血,仿佛少女想要用这个方法榨出他的全部体液,很快少女的整个大脚趾都被鲜血润湿了。越来越多的血液被挤出,皮斯加德能吐出的血液也变少了,此时的少女就会更加用力,以求恢复本来的榨取量。几个来回之后,皮斯加德面色苍白,整个身体都变得犹如干尸一般,少女很难再踩出新的血液了。
“求求你,妹妹,踩死我吧……”这是皮斯加德最后的感受,他不想继续被折磨了。
我乐在其中,把先前的不满与怨恨全都发泄出来,感受哥哥的生命在自己足下渐渐流逝简直棒极了。我踩碎了皮斯加德全全身的大部分骨头,现在我的玉足压上去时哥哥会发出一种“噗叽噗叽”的有趣声音。
“永别了,哥哥,你的梦该死了,你的极昼城也该死了。”我说,足下哥哥的痉挛我几乎块感觉不到了,我要趁他还没死之前最后再来一次折磨,“被我的脚趾踏住,很荣幸吧?皮斯加德,作为欺骗我的下场,我会用奈薇的脚趾碾碎你的头~”
这一刻,我和埃琳娜的意识聚集在了一起,我们俩用同一个身体,以同一个方式踩住了这个战争狂,这个悲剧的始作俑者,这个虚伪的哥哥。
“咯嚓咯嚓!”玉趾下的脑袋在挤压下开始变形,皮斯加德流露出最后的痛苦,他的视野变得鲜红无比,眼睛里的毛细血管们在少女玉足的压迫中纷纷破裂。
我的脚趾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地面,这也意味着哥哥的脑袋在我的足趾下愈发干瘪,虽然我还没能让他的头骨皲裂,不过也足够了。此刻无限接近死亡的皮斯加德竟然突然回光返照,像一条煎锅上的活跃疯狂蹦哒起来,我的脚底感受到了他的临死反扑。
“唔~脚趾下面,哥哥的脑袋硬硬的,埃琳娜小姐~让他,稍微软一点~”我舔了舔手指,坚硬的颅骨应声破碎,塌陷的骨头和脑组织混合在一起,踩起来软软的,很舒服,就像是踩着一根人形的震动棒。
我的脚下不由自主的再次施加力量,足弓绷得老高,脚跟也抬到了极限,我几乎把自己的全部体重注入到了自己的足尖,只求皮斯加德的挣扎能为我带来更大的快感。他也没有让我失望,平时经过锻炼的结实肌肉全都运动起来,让我的玉足爽到了极点。高潮之后,当然就剩下最后的处决了。
皮斯加德的视野已经昏暗,他的其中一只眼睛可怜巴巴的被少女碾破在眼眶里,另一只眼睛吊在眼眶外面还能勉强看见些什么。在皮斯加德的头顶,他看见两个身影在妹妹身上重叠。随后,少女起跳,紧接着,完美的落下。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皮斯加德的意识被切断了。
“噗嗤!”男人干瘪的身体如花朵般在我的脚下绽开,我已经脚踏实地,被夹在其中的皮斯加德只余下一地肉泥,凭他的肉体不可能阻拦我的玉足。当我抬起脚时,鲜红的足底已经看不清哪怕一片完整的肢体,哥哥的肉片沾在我的脚掌下,甩都甩不掉。
“既然这么喜欢,你就继续待在这里吧。”我冷冷的说。
然后,我的身体就开始还原,逐渐恢复到原本的大小。精灵王族血脉可以让我暂时的巨大化,但是还不能维持太久,一旦我的体力消耗干净就会变回普通人类,直到体内支持的变身的能量再次充满。
“一切,都结束了吧?”赤脚踩在皮斯加德的碎肉上,我拖着虚弱的身躯一步步走到破碎的窗边,我看见极昼城的的屏障开始瓦解。
……
“唔…?!”海因里希瞪大双眼,预想中的高压电并没有到来,潘朵拉轻松的就突破了桎梏放出了被囚禁的精灵们。
伊万接到了通讯,脸色立刻变白:“什么?!皮斯加德司令死了?!”
极昼城穹顶的反重力灯一盏盏因为失去能源掉落下来,极昼城永不熄灭的金色光芒也开始闪烁。司令死去后,极昼城的一切社保都会停止运转,进行自我毁灭。
“怎么回事咳咳咳咳咳!!”海因里希剧烈的咳嗽起来,他连忙看向核心塔的方向,却是看到了巨大的奈尔茜薇伫立在顶楼之上。
“精灵!精灵都逃出来了啊啊啊!”伴随着皮斯加德死去,慌张的人类士兵四散奔逃。
“该死的,你们给我挡住她们!伊万,快带我走!”海因里希手忙脚乱的指挥着部下,可惜他身边的亲随们全都做鸟兽散抛弃了他。
伊万看了一眼海因里希那累赘的轮椅,转身就跑:“抱歉,老头!你自求多福!”
“伊万!你,混蛋咳咳咳咳咳!”老人试图去抓伊万,结果人没抓着不说,自己还连着轮椅一起翻倒在地,被轮椅靠背压住的他痛苦的呻吟起来。
“噗!噗!……”那是巨大的袜足行走在地上的声音,海因里希的面前赫然出现一双被足袋包裹的美脚,他顺着脚底向上看去,赫然是潘朵拉阴沉的脸:“噫!!”
老人吓得惨叫起来,他在地上卖力的爬行着。
“你蠕动的样子,就像恶心的蜥蜴一样。”潘朵拉冷笑着,“没事的,咱们有很多时间的,可以慢慢玩…比如……”
潘朵拉说着,在老人身后脱下一只足袋,提着足袋的玉手一点点靠近爬行的海因里希:“呵呵,这里就是你的新家了,老东西。”
“不要!不要!”老人挥舞着拳头示威,却被潘朵拉轻而易举的揪住后背的白大褂提起,并且把他悬在了足袋的上方。
潘朵拉松开手指,老人就顺利的掉进了雪白的魔窟,少女的足味瞬间将他包围。海因里希摇摇晃晃的趴在袜底,他想起来了,这套衣服还是他当初宣扬人类与精灵和平共处时送给潘朵拉的,没想到自己最后的归宿也变成了这里。老人抬起头,椭圆形的袜口处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白嫩脚丫,以及潘朵拉的笑容。
“都结束了,你再也逃不掉了,海因里希。”潘朵拉并拢的五根脚趾在穿进足袋后悠然张开,把羸弱的老恶魔结结实实的穿在了脚下,“但是你不会死的,在我玩够你之前。”
“我们这里的家伙都解决了!去把其他人都召集起来!”梅瑟一边对人群最密集的地方践踏一边引导所有被囚禁的精灵少女们反击,她的双腿都已经被人类血肉染红了。
法露露也跟着加入了战斗,哪怕她只是幼女,也足以踩死普通的人类士兵,她的脚下也时不时传出人类死前的号哭。
“糟糕了!各位,我先失陪一下!”这时,埃琳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慌张不已,连忙奔向核心塔的方向。
……
“都结束了。”我坐在窗台边缘,又重复说了一次,“都结束了。”
极昼城,瓦解了,帷幕般的能量屏障消失了,我终于看见了潘多拉上真正的夜空。繁星满天,如此的美妙、深邃,就和我在地球上看到了一样,只是潘多拉的夜晚,似乎有两个月亮,真想去一探究竟呢。月光与星光洒在了我的身上,微风吹拂过我沾满血渍的双足感觉凉凉的,我站起身子,奈尔茜薇的旅途也该告一段落了。正如我一开始所说的,当我以侵略者的身份踏足这颗美丽星球的时候,我就没有打算活着回家。
身后的薇妮娅安心的睡着,我很庆幸自己造成的动静没有伤害到她,我只杀了我该杀的人。在这里我失去了很多人,但是我也认识了很多人,所以,也算是没有遗憾了。背叛了人类的我也没有资格回归地球了,潘多拉会是我最后的归宿。
我看向脚下的战场,不知道埃琳娜她们会在哪儿呢?精灵们很快就能把人类驱逐出去了吧。真高,这个高度跳下去,恐怕我也会和哥哥一样尸骨无存。这样也好,我也不想要我认识的人来看到我破破烂烂的尸体。死去的坏人,不值得善良的活人为之悲伤。
“真是的,一开始就不要给我添麻烦啊,笨蛋哥哥。”眼角滑落一丝晶莹的泪水,我张开双臂纵身一跃,接下来,我应该会拥抱潘多拉的大地了吧?人类在这颗星球上所有的罪孽也应该会随着我们兄妹的死亡而告一段落。
坠落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慢很多,我想起来自己的很多记忆,当然也有埃琳娜的记忆。我和哥哥幼时的踌躇满志;埃琳娜抚摸法露露时两人由衷的笑容;埃琳娜与梅瑟间的打情骂俏;弗兰克和艾米莉偷偷闻我的袜子;潘朵拉对自己母亲的思念……这些东西,这些记忆,是奈尔茜薇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东西了。
【去告诉她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糟糕。”
“最后的承诺,恐怕无法实现了呢……”
“因为我快要死了……”
“我也是个笨蛋吧。”
“明明我不想死的。”
“扑通!”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