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玄阳永夜】第七卷:永夜歌(下)(1/2)
玄阳永夜
第七卷:永夜歌
第五章:舞萧合鸣
宁尘众人围坐在紫云殿内,静静的等候着宁痴,尤以青竹最为不安,她本意向玄机真人一般舍却性命尊严去换取击败宁夜的机会,而今却是想不到,却害得宁痴萧女一对眷侣劳燕分飞,心中颇有些愧疚之意。
宁痴终是走了出来,行止缓慢,神色凝重,而让人更加意外的,却是宁痴的头上,一夜之间,少年白头。
“玉郎,你!”宁尘忍不住唤道,心中颇为痛心,紫云玄门之中,谁不知那个曾经一心闲散、志不在修仙的宁痴宁玉郎,而今,他不但身披掌门重担,更是与爱侣忍痛惜别,叫人怎不扼腕叹息。
宁痴看向宁尘,眼神微微一闭,怅然而叹:“师弟,你我,苦哉!”
宁尘自知与他同病相怜,自己身边所关怀的女子,如今大多被那宁夜掳去,还不知遭受了何等苦难,此番宁痴垂泣,更添感伤。当下振作精神,上前劝道:“玉郎,往事已矣,眼下,还是布置一番诛魔之计吧,四派之仇不能不报,小雪、小玄和师姐还有你的韵琴姑娘不能不救,我等孤注一掷,舍上性命,也要诛灭此魔,还上清界一线清明。”
“后日便是月圆,若是韵琴姑娘传来讯息,我等飞身前往,还须早做迎敌准备。”观月见宁痴依旧沉湎,率先将话题引出,几人寻思合议,自有一番应对之策,但各自心有郁结,商议少许便也散了。
黄杉小袄、碎布罗裙,萧韵琴有些疲倦了,走在闹市之中的她带着些许彷徨,亦是不知该走向何方,她不知道宁夜与姐姐在哪,但她总有感觉,若是自己一个人,总能找到与自己有着感应的姐姐。但她心头又萦绕起一丝悔意,她不知道日后该如何面对玉郎,她努力的让自己不去回忆过往,心头只有一个念头:救出姐姐。
“姐姐会在哪儿呢?”萧女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啊!”忽的,萧女一声娇斥,引得人群目光尽数聚集,萧女只觉胯下蜜穴之处一时间酸痒难耐,如有铁杵重捣之象。“那魔头又在欺负姐姐!”萧女秀眉微蹙,虽是气得不行,但随着蜜穴中那铁杵进出频繁,她再没有生气的闲荡功夫,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理街上行人奇怪的眼光,朝着墙角人烟稀少之处缓缓走去,只是两腿紧闭,行走之间多有不便,却是未曾走得几步,随着那私处一阵猛烈的撞击触感,萧女一个猝不及防之下,竟是跌在地上。
“哇,哪里来的仙女,这般迷人。”墙角不远处,几个衣着褴褛的乞者却是锃亮了双眼,死死盯着这跌至凡尘的娇俏仙女。
“这仙女的奶子可真是大,比那碧云楼上的小娘子们可壮观得多咧。”一个眼尖的倒是发现了些新天地一般,几人却是眼中绽放出几许淫光,纷纷围了过来。
“找死!”萧女虽是难掩体内春潮暗涌,但好歹也是曾经的极夜坛圣女,哪能忍受这群肉体凡胎之人的淫念,几名乞者略微靠前,便是媚魔之功涌动,几人瞬时被击飞数米,皆是狼狈不堪。
“啊,仙女饶命,饶命啊!”乞丐们见这莹莹弱女子却是如此了得,哪里还顾得上淫心色念,纷纷倒头便拜,连呼饶命。
“滚!”
一声令下几人纷纷逃散,空挡的墙角之处,却是再无一人,萧韵琴双眼紧闭,再难抑制体内春潮,靠至墙角,却是情难自已的伸出玉手,一手缓缓抚摸着自己的胸前波涛,另一手却是极为不愿的伸向裙摆之间,缓缓的朝着蜜穴之处揉搓起来。心头更是无所顾忌的忘却一切,随着心头的强烈触感不断辗转娇吟,身上衣裙早已是褶皱不堪,可心头的欲望确实剑拔弩张一般不可收拾。
“每次都这么久,真是气死人!”心头虽是气恼无比,可哪里还顾得上多想,浑身敏感的她靠着墙头,身躯缓缓向上拱起,伴着体下高潮涌动,连玉趾都是不经意间伸得笔直。
“啊!终于。”浑身是汗的萧女苦苦熬了一个多时辰,终是赶到体内触感渐渐迟缓下来,伴着蜜穴之中一股烫人之感袭来,萧女亦是疲倦不堪的软倒在地,面色红润,疲累不堪,头脑晕沉,却是渐渐昏睡过去。
“妹妹!”一声清澈而熟悉的声音传来,萧韵琴渐渐睁开惺忪双眼,但见一袭红衣的舞女姐姐正站在自己身侧,而自己,仍是在这闹市深巷之中。见得自己苦思许久的姐姐舞韵音,萧女大喜,起身便是将舞女紧紧抱住,喜极而泣:“姐姐,呜呜,姐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妹妹,姐姐也想你得紧。”舞女素手微抬,缓缓拂过萧女发丝,轻声温言道:“妹妹,怎么沦落至此?”
萧女环顾四周,却是不见宁夜踪影,当下大喜道:“姐姐,快跟我走,我们回去。”连忙拉起舞女玉手,正欲扭头就走,可拉扯之下,舞女竟是纹丝不动,萧韵琴诧异之下扭过头去,却见姐姐原地伫立低头不语。“姐姐?”萧女疑惑问道,却依然不见舞女回应,却是不由想到那日东海蓬莱,姐姐似是心甘情愿帮着宁夜,难道,姐姐真的变了?
“她自然不舍得跟你离去。”一声阴侧之音传来,宁夜自墙角阴霾处走出,满是笑意。萧女大是惊恐,但情急之下却是转身将姐姐护在身后,张口斥道:“你这魔头,对我姐姐施了什么妖法,她,她怎么?”
“若非你用了魅魔之术,我还不知去何处寻你。”
宁夜一脸谑笑之意,再不出言,只是微微望着这眼前两位美若天仙却又容貌一致的昔日魔教双姝。萧女疑惑之际,舞女却是一手挽起妹妹胳膊,温言道:“妹妹。姐姐我,跟着主人,很,很快活。”
“姐姐?”
“你既然来了,就跟着主人罢,我们便再也不用分开了。”
萧韵琴满脸的不可置信之意,樱唇微张,痴痴的望着姐姐,曾经与玉郎的一番青涩纯情,极夜坛山脚之下的琴箫合鸣,姐姐,都忘了吗?
宁夜缓缓走进,一手将舞韵音揽入怀中,自然娴熟,而另一手,却也是环过萧女肩头,将萧女朝自己的右侧怀抱轻轻一带,一并纳入怀中,萧女挣扎几许,大是不愿,然而在宁夜强硬的动作驱使之下,亦是无法摆脱,旋即又想起此行大计,不由低下头去。
“走吧,我猜你在紫云山过得并不好,跟着我,才是至上之道。”
萧韵琴痴痴的站在这金碧辉煌的深闺之中,心中满是不可思议,紫禁深宫,这人间最神圣的宫阙楼阁之内,竟是让这魔头来去自如,世人皆知,深宫之内不乏修仙高手、隐士频出,而此刻这深闺后院之中竟是没有一丝人烟之气,只余她三人旖旎相对。
红烛摇曳,不免为眼下场景添了几丝温馨之意,萧女心头彷徨,她早不是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但要委下身来侍候这有着近乎杀父之仇的魔头,难免叫她内心戚戚,她木然而立,不知所措的望着姐姐。
而有别于萧女的彷徨,舞女韵音显得娴熟许多,朝着妹妹望了一眼,不多时已是俏皮的眨起眼来,眼神已是从庄重温驯变得淫媚起来,转过头去,却是盈盈而下,跪在宁夜身前。宁夜怡然而笑,也不多言,悠闲的跨坐在那刻有金龙彩凤的大椅之上,眼神在这两位双胞姐妹身上打转,一会儿望向这红裙袅袅的舞韵音,一会儿便瞧瞧那黄杉清脆的萧韵琴,心中难免得意起来:“还记得当初邪煞那厮拿你们两个逗弄与我,叫我好生难堪,今日终是让我得偿所愿,自今日起,你二女定要好生光大我魔门魅术,当然,是用在我身上,哈哈。”
萧女刚想破口大骂这贼人无耻,但眼前的一幕却叫她瞠目结舌,姐姐跪倒在宁夜脚边,主动的伸过头去,却是将头埋在了宁夜的胯间,虽是早已感应过这二人的淫靡勾当,可近在眼前的视觉冲击却不免叫她震惊,而更震惊的,却是舞韵音伸出那细长的舌头,极是娴熟的朝着宁夜的亵裤舔了一圈,又咬紧牙关,轻轻咬过宁夜的亵裤,使劲儿往下一扯,硕大的巨龙一跃而出,却是在舞女脸上轻轻一拍。
“啊!”萧女尖叫一声,眼神有些迷离,这,这魔头的那活儿怎么这般大。嘴唇微泯,筹措之间舞女已是将那巨龙含入口中,开始了熟悉的含允厮磨。姐姐怎的这般放荡了,萧女如是想到,可姐妹二人心有所应,更有如此淫靡画面近在眼前,萧女只觉口中充实肿胀,似有铁杵一般的硬物在口中缓提轻顶,甚是恼人。
“呃,呜”,一股浓咸湿意涌入口中,萧女只觉恶心想吐,将头扭转一旁,却又干呕不出什么,银眉紧蹙。正当她气苦难耐,正欲回身找姐姐问个明白之时,却见那魔头挺着微微下垂的肉棒正朝自己走来。
“你,别过来!”虽是脑中各种谩骂词句闪过,可近在眼前的冲击,却让她不知从何说起,只是声音柔软的微作抗拒,宁夜却是咧嘴一笑,顷刻间已是走至萧女身旁,双手一紧,便将萧女搂入怀中,望着映入眼帘的与舞女一模一样的精致容颜,忍不住戏谑道:“放松一点,一会儿你便要求我的。”
萧女俏脸微红,只觉宁夜身上散发着一股精壮男子气息,同时一股与自己体内功法相合的无形魔气将自己包裹,自己竟是觉得体内媚功运转猛烈,几息之间竟是面红耳赤,心跳剧烈,手中绵软不止,再无反抗之力。宁夜将脸缓缓靠近,渐渐近至萧女脸前相贴,故意吐出魔舌在萧女鼻尖微微一扫,萧女忍却不住,正欲闷哼一声,不料樱唇正被宁夜的大嘴盖住,慌张开口却是那灵动飘逸的魔舌探入,四下寻找着自己的娇俏小舌。虽是不愿让他得逞,可宁夜却是老道异常,稍一探查,便在那角落之处寻得莲舌踪迹,一个翘卷,便将萧女的莲舌交织一团,使劲儿吮吸舔舐,惹得萧女芳心直颤,身体来回摆动,却又不忍将他推开。
“啊,妹妹,我,我也要。”舞女秀唇微张,一个劲儿的舔舐着自己的唇侧,媚态尽显,风骚入骨的她快步移来,却是感应到宁夜的高超吻技,情不自已的走了过来,将身子靠在宁夜背上,双手环抱住宁夜的虎腰,不住的向上蹭着。
宁夜吻得一会儿,满脸得意的伸出舌来,望着已是动情的萧女,嘿嘿一笑,双手轻轻解过萧女身上的黄杉,伴着萧女无措的神情,青衫飘落,露出雪白无暇的娇嫩肌肤,更令人惊讶的是,那两团被亵衣紧紧包裹但又凶气外露的硕大雪球。“果真是名不虚传!”宁夜哪还忍受得住,在不温声细语,一手粗鲁的扯下那多余的亵衣,两颗雪乳立时弹跳出来,轻轻在宁夜脸颊弹跳耸动,宁夜侧目之下,只觉这雪乳犹如含苞蜜桃一般粉嫩可爱,双手同时攀上,那销魂一触之下,只觉舒爽无比,再无顾忌,疯狂的将这对巨乳肆意揉捏晃动,把玩不休。
而他身后,舞女亦是有感于胸前摇曳,不多时已将自己衣裙除下,露出一对相对小了几分的嫩乳,一手抚摸着自己的美胸,一手缓缓伸向宁夜,为宁夜除却上身衣物,待到宁夜一身精装肌肉展露出来,自己越发双眼放光,不住的将自己的嫩乳贴着宁夜虎背上下起伏,似是有吸力一般的来回引导。
宁夜依旧沉浸在萧女的涛壑之间,手口并用,或吮吸或揉搓,不断感受着来自萧韵琴怀中的温暖与柔软,同时在舞女的逗弄之下,更是伸出魔手向后探去,一把抚上舞女那纤细健美的玉腿,心中叹道:“舞萧双姬,果真名不虚传。”就这样一手豪乳一手玉腿,宁夜就地而卧,将二女各自拉入身侧,宛若帝王一般尽情享受。
揉捏一阵,宁夜只觉手中雪乳愈发坚挺几分,本就硕大圆润的雪白玉兔更显几分膨胀之势,宁夜心知萧女已然动情,当下轻轻拍打一阵舞女秀腿道:“音儿稍待,今日暂且先陪好琴儿,一会儿我们再一龙二凤,保管你姐妹二人欲仙欲死。”一个侧身,将萧女爆乳托起,一把将萧女抱至自己身前,一个狠扯,将萧女身下最后的亵裤扯下,萧女双腿紧紧夹住,一脸娇羞,将自己的私处微微遮掩,宁夜嘿嘿一笑,却是慢慢躺下,朝着萧女柔胰一拉,便将萧女拉至自己胸腹之上,萧女那对豪乳与自己肌肤相触瞬时挤压成一团,叫宁夜好生舒爽,宁夜一个熊抱,狠狠将萧女抱紧,双腿微微一屈、一蹬,萧女紧夹的双腿便被轻松分离,一根火热滚烫的钢铁肉棒缓缓移至萧女那寸草不生的玉洞门口。
“你!”萧女掩面轻唤,却是声音轻柔,不见丝毫怒气。
宁夜将嘴凑上萧女耳畔,淫笑道:“琴儿勿惊,你与音儿心有所应,当知我的本事,我也知道你的深浅,你本就是我极夜圣女,功法相契之下自然能鱼水相融。”不等萧女回应,腰鼓一挺,巨龙立时一贯而入。紧致曲折的幽径小道、嫩滑舒爽的曲壁肉膜,熟悉的感觉袭来,叫宁夜满意非常。“果然与你姐姐这里一模一样,”宁夜暗道,心中大喜,舞女的蜜穴早已被他摸得透透的,几个浅顶钻磨便叫萧女娇喘连连,忽然一个牟足劲的深入,直顶得萧女大声呼喊起来。
“啊,停,停下,好,好大!”萧女淫呼不止,却是十足受不了宁夜的巨大尺寸,她虽不是深闺处子,但哪里经受过这般粗长的肉棒,又哪里体会过这般蚀骨销魂的钻磨功夫。而另一边的舞韵音亦是满脸晕红的捂住蜜穴之处,满脸沉醉的朝着宁夜望来,眼中尽是淫靡之气,若不是宁夜的肉棒已插入妹妹穴中,怕是要被她争抢出来插入自己体内。
宁夜几番挺动,深觉舒坦万分,双手托着萧女的柔臀,一番爱抚之下更觉胯下刚猛有力几分,抽插频率亦是愈发加快,可每一轮抽插都引着萧女的一声长呼,一时之间,旖旎而淫媚的娇吟在房中回响不止,而一侧的舞女亦是有感于胯下奔腾狂涌之感,跟着妹妹一齐呼喊起来。
“啊,慢,慢一点,啊,好快,啊,受不了了,啊!”伴着一声高亢的呼声,二女几乎同时达到高潮,一股涓流自二女胯间同时涌出,瞬时将宁夜巨龙沾湿,宁夜更觉舒爽,当下起了起身子,让自己坐在地上,一边不停的继续来回挺动抽插,一边魔蠢微张,朝着萧女那对百握不厌的巨乳咬去,轻拢慢捻抹复挑,银牙轻咬尝蜜桃,手口并用之间,胯下雄物依然坚挺有序,直叫萧韵琴手尾不得相顾,全身似不如自己一般,任着宁夜的高潮技艺而不断进入高潮。
“啊,再快,再快一点,别停下,啊,要飞了!”不断娇喘,不断身形摇曳的萧韵琴早已忘却所以,只觉在宁夜身上起伏的已不再是那个与宁痴有着海誓山盟的自己,而是一个沉溺于爱欲不可自拔的魔教圣女,本就是极夜中人,本就与这现任教主是一类人,何苦追寻那烂漫天真的情爱呢?萧女眼色迷离,神识昏沉起来。
“来了!”宁夜轻唤一声,抽插愈发剧烈,伴着二女同时发出的娇嗔之音,凶猛撞击几许之后,猛地提了提发力的虎臀,一股浓精喷射而出,竟是毫无保留的贯入萧女那幽径之中,而宁夜却是丝毫不见颓势,将有些疲累的萧女缓缓放下,又在那对豪乳之上流连几许,再度雄风挺起,伸手之间却是将渴盼多时的舞韵音拉入怀中,也不多言,便将巨龙插入舞女口中。
又是一阵口中温存,宁夜再度抽出之时,巨龙已是较之当初又有几分膨胀之意,当下扯过舞女,使其背对着自己,自己双手抚上舞女秀腿,腰间再挺,便又进入那熟悉的蜜穴之中。
红烛摇曳,大内深闺之中,宁夜不断的在二女娇躯之上游走温存,一根粗长肉棒不断在二女口中、穴中来回变幻,终是在二女的尖声哀叫讨饶声中,射出了今夜第十次精华,宁夜魔功大成,倒是不觉得疲累,只是眼下舒爽万分,二女又已不堪征伐,当下开怀大畅,欣然躺在二女之间,一手盖上萧女的巨乳,一手攀着舞女的玉腿,款款闭目,悠然睡下。
第六章:决战前夜
紫竹小筑依旧芬芳飘零,日头渐渐落了下去,小筑内房之中已是燃起丝丝烛火。
“明日便是月圆之夜了!”宁尘独自伫立于房门之外,房门依旧紧闭,青竹依旧不肯露面。“若是那位韵琴姑娘依计行事,我们…”说到这里,宁尘微微一滞,他似乎也不知道这一战是否能一战功成,更是难以想象,若是不胜,又将遇到怎样的惨剧。
“师尊,尘儿知你苦闷,只盼师尊您早日振作。”宁尘道出心中所想,却见房门忽然有了一丝轻响,当即露出些许欣慰。
青竹靠着房门,终是开了口:“尘儿!”
“在,弟子在!”宁尘满脸惊喜之色,终日守候,总算守得师尊走出阴霾的一天。
“你且记下,明日死战,若胜,定要好好照顾你那命苦的师姐,莫要再害她受苦;若败…”
“师尊,弟子若败,不惜此身,死战而已。”宁尘咬牙狠声道,他亦是明白,若是自己再败,上清一界再无宁夜忌惮之人,又哪有自己容身之地。
“你若败,为师与你并肩而战,死战,而已!”青竹缓缓说道,一字一句,甚是有力,宁尘心中一紧,亦知师尊已存死志,此战不论别的,就算是为了师傅,也当全心聚力,背水一战。
“师尊,若是上苍垂帘,徒儿侥幸赢了那魔头,还望师尊…”
“勿庸挂怀,我道心已破,如今仅剩复仇残念,若此仇能报,我当自行了断。”青竹斩钉截铁,一口打断宁尘关怀之意。
“师尊切勿存此死念,宁尘不孝,害师尊受难至此,而今只愿能手刃仇人,届时与师姐守候师尊左右,终生相伴。”
“你,我,已是不洁之人,你何苦…”青竹语气微顿,隐约之间已有垂泪之音。
“师尊,徒儿自幼蒙您养育,已然习惯了与您和师姐相伴的日子,修仙问道、正邪大战不过是人生劫难,今日看来,能守着自己关切之人,才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宁尘坦诚而言,终是将憋在心头之语尽数道来。
“尘儿…”青竹已是泪眼婆娑,朝夕相伴,心中对宁尘早已情根深种,但碍于身份,一直不知如何倾诉,她更担心宁尘只将她视作师傅,本以为天意如此便也过去,哪知造化弄人,遭受大难的青竹此刻挺着宁尘这番表白,心中大是欢喜。
“你不顾你的宁雪、小玄了吗?”青竹转眉想到了宁夜手中所劫之人,均是与尘儿切切相关,又与自己一般的苦命之人。
“她们…”宁尘微微犹豫几分,旋即释然,玄阳真气集于一身的他气宇轩昂,当下昂首答道:“小雪小玄均是因我而受难,宁尘自当竭心尽力守护她们,愿与她们一同侍奉在师尊左右,还望师尊首肯!”
青竹淡然一笑,宁尘这份自信终是感染了她,终归是她教出来的弟子,谨记着不负于人的信念,心下松了几分,轻轻吐出一字:“好。”
“师尊可是?”宁尘听得青竹答应,当下大喜。
“你退下吧,好生休息。”青竹终是有些冷傲,即便是有些意动答应了宁尘,但终是不愿开门,即便如此,宁尘当下也是信心满满,依言退下。
紫竹林深处,一间简陋的小茅屋便是宁尘的居所,宁尘自紫竹小筑归来,丝毫不觉困顿,当下倚窗对月,静坐起来。神游天外之余,忽觉一股寒意袭来,宁尘猛然惊醒,体内玄阳之力骤起,已合镇魂四方之力的他此时已然有着羽化一境的修为,回神一摆,却是轻松避过来人剑意,当下扭头望去,却是一脸漠然的水柔清驻剑而立,佳人清冷,映着月光照耀越显皎洁。
“柔…水师妹,你这是?”本欲如昔日梦境中一般直呼其名,可话到嘴边却又噎了回去,大梦初醒,如今自己身后还有师尊师姐等人挂怀,又何必多惹情债。
“明日一战怕是我等最后的一线生机,我来看看你的修为。”水柔清收剑入鞘,缓缓行至宁尘身侧,却是坐在门边,也学着宁尘一般抬头凝视,望着那近乎圆满的明月。宁尘知她少言寡语,性情与师尊有着几分相似,当下坦然一笑,坐至佳人身侧,正色道:“明日一战,宁尘定死战不休!”
水柔清未有回应,只是痴痴的望着那轮明月,似乎已然忘却了自己身在何方,宁尘有感于此景,亦是不忍出声打破,静静相守,脑中不由浮现出昔日梦中二人依偎在赵家村旁共赏落日之景。
“落日与月圆,都是这般的美。”水柔清忽然有感而发,却是叫宁尘大吃一惊。
“莫非,她与我做了同一个梦?”宁尘脑中升起此念,却又不忍再往下想,明日一战生死未定,还是莫要坏了柔清的清修罢。
“或许…”水柔清扭过头来,朝着宁尘看来,双眼灵动,似是要将宁尘瞧个通透,但见宁尘纹丝不动,神志清澈,旋即笑道:“或许,梦中的,才是最美的罢。”
宁尘双眼微醺,痴痴的盯着水柔清,他想告诉她,梦中的他已然醒来,而今的他依然将她视为知己。
“观月不唤观月来,观月厚颜自来,还望二位海涵。”宁尘忐忑之间,但见一袭红衣华袍的观月款款走来,有别于水柔清的一身淡雅,观月向来只着宫装,甚是典雅,此番前来,笑意盈盈,却是将气氛缓了下来。
“观月姐来了,我俩刚刚切磋来着,柔清师妹对我明日一战还有些担心。”宁尘上前拱手道。
“应劫之战,没有退路。”水柔清语出清冷,似是顺着宁尘言语有意拉开距离。
观月微微颔首,淡然道:“却是如此,明日一战,全系宁尘师弟一人肩头!”
水柔清见观月话中似有深意,也知观月向来谨慎,眼下来寻宁尘想必是有要事,当下拱手道:“天色已晚,柔清告辞!”言罢转身离去,只留月光下那一抹盛装嫣红的观月。
宁尘并未挽留水柔清,缓缓看着眼下艳丽无双的观月师姐,心中颇为好奇:“观月师姐向来守礼,今夜为何突然造访?”当下也不多言,只是静静的看着观月。
“宁尘可是喜欢柔清师妹?”观月一语道破,眼波流转,颇有些狡谐之意。
“啊?观月师姐何故如此一问?”宁尘倒是有些尴尬,不知如何作答。
“其实,我知道她的来意。”
“来意?”宁尘有些懵懂。
观月并未多做解释,而是转身步入宁尘的小屋之内,竹屋房中陈设简陋,除了一张竹桌便是宁尘平日里所卧的竹床。
宁尘不知何意,思索一番依旧摸不着头脑,只得跟了进去,刚刚跨过房门,抬头一望,却是惊得呼了出来。
“呀!”但见观月的红裙鲜衣已是洒落在地,映入眼帘的却是观月曼妙的女儿身躯,白皙如雪的肌肤尽收宁尘眼底,宁尘惊得向后退了一步,急忙道:“观月姐?你这是何意?”
观月依旧没有言语,身上只着亵衣亵裤,虽是这般旖旎风情有些暧昧,但她却落落大方的挺立在宁尘眼前,款款深情。
“观月姐?”宁尘见观月不说话,眼神之中更是魅惑无双,却是稍稍提了心思,上前问道。
“可以抱着我吗?”观月终是出了声,但这般温柔轻吟之语哪里是平日里神机妙算智计无双的观月,宁尘终是少男心态,伫立原地,不知所措。
观月双眼一凝,却是银牙暗咬,一个健步扑了过去,竟是大胆扑入宁尘怀中,双手缠着宁尘颈上环过,让自己精致的容颜靠在宁尘肩头。
“师弟,观月亦非草木,一路种种,观月知师弟乃纯善之人,早已心存爱慕。”
“师姐?我…”
观月打断了宁尘的话,抢声道:“明日一战若胜自然一切无事,若败,我等下场想必与宁烟宁雪无异,观月虽清修至今早该不存杂念,可实在不愿将女儿清白之躯任那魔头侮辱。”
“宁尘定会竭尽全力,守护…守护大家!”
观月微微抬首,却是见得宁尘冷峻的脸色上微微扬起些许光彩,甚是自信阳光,给她心中一股暖意,当下情不自禁侧过头来,朝着宁尘的嘴唇凑去,轻轻一吻。
“呜!”如遭电击一般的触感让宁尘有些发懵,但双唇相接之间恰能感受到观月的一片真心,若是明日一战不幸,又何止是自己受难,这身边的女子,师尊、柔清、观月、依依都再无退路,唯有受那魔头凌辱。念道此处,却是微微想起刚刚答应过师尊的约定,如今情债缠身,难道要辜负了观月的一番情义?
二人嘴中痴缠许久,观月却是渐渐感受到宁尘心绪不宁,她亦是聪慧之人,当下温言道:“若是师弟有所顾虑,观月亦不强求,明日若败,观月绝不苟活,明日若胜,还望师弟隐居山林之时莫要忘了观月。”
“啊?”宁尘却是有些惊叹:“师姐怎么知道我想?”
“你天性孤绝,不喜这世间纷乱,若非眼下有这天劫羁绊,也许你早已携着令师归隐,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宁尘静静的看着侃侃而谈的观月,他一世清修,未近女色,眼下突然见到观月这般衣衫尽除之态,不免口干舌燥,心头悸动不已,而观月近在咫尺,吐气如兰,芬芳清香的味道渐渐纳入宁尘鼻中,只觉十分惬意。
观月平日喜穿宽袍锦服,虽不施粉黛,但依旧艳丽无双,几人均将她视作核心骨,而论起美艳,皆以那白衣胜雪身姿绰约的水柔清为最,殊不知这智计无双的女诸葛亦是这般明艳绝伦,就这样婷婷袅袅立在身前,温润之声伴着胸前波涛起伏,宁尘不由觉得有些沉醉其中。
“师弟,我美吗?”观月见得宁尘痴迷于自己的美态,心中自是有些欢喜,当下耍起女儿心思,就地打了个转,更是摇曳生姿。
“观月姐绝代芳华,宁尘,宁尘…”宁尘意欲说出“喜欢”或者“爱慕”,可话在嘴边却是如鲠在喉一般,也不知是少年羞涩还是承担过重。而这幅窘态却令观月愈加自信起来,收起了玩闹心思,就地拾起衣裙,见宁尘仍旧一眼不眨的盯着自己,不由俏脸一红,娇声道:“你既不愿,还看个什么,转过去。”
“嗯?噢!”宁尘恍惚之间却是背过身去,又觉场面依旧十分尴尬,却是快步走了出去。
“噗嗤!”观月见宁尘慌张逃窜,不由失声而笑,这个小师弟,当真是讨人喜欢。
睡梦之中不知时日,有着极夜功法加身,宁夜自是坦然不惧安然而眠,忽觉灯光耀眼,人未完全清醒之时,便已感到双手各握着温温滑滑的一团软物,轻轻捏弄一下却是颇具弹性。
他会心一笑,却是自然醒来,看了看自己身边,两张白皙娇嫩却又一模一样的俏脸在他的臂弯熟睡,一个昂着头,嘴角一丝微笑若隐若现,俏脸的曲线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淡淡的光晕,乌黑的头发散乱的铺满了床头,另一个把脸藏在他宽厚的胸脯之下,小巧的鼻中舒缓的喷着淡淡的幽香,喷的他胸前皮肤温温暖暖,破为酥麻舒爽。
宁夜望着这一模一样的舞萧双绝,想到昨夜三人的那番盘肠大战,自是通宵达旦,热闹非常,舞女韵音早已被自己调教得百依百顺,而这萧女韵琴亦是被自己肏服,高潮余韵之间不断的向着自己高声求肏,任自己将她姐妹二人摆成何种古怪模样,都是依依配合。稍一回味,宁夜只觉胯下巨龙悚然抬首,而一股暖意亦是自胯下传来。
原来自己的宝贝却是整晚被舞女那修长绝伦的玉腿夹住,而龙眼之处,却还有着对着宝贝爱不释手的韵琴用手轻轻盖住,想是昨晚一直摸着这宝贝睡去,至今都不肯放手,“好个浪蹄子。”
二女立时醒来,刚张开惺忪睡眼,满眼朦胧,不及扫出初醒的娇慵,便似游鱼一般从被中抽出她们娇美的身躯,轻轻扶着宁夜坐起,跪坐于旁,舞女娇声道:“主人昨夜好生厉害,韵音第一次这般…”
“哦?这般什么?”宁夜笑道。
“这般…放浪不堪。”舞女羞红了脸,转身将头埋在被中。
宁夜见她二人均是皮肤白皙腰肢纤细,雪臀浑圆,一头黑发更是将如雪肌肤映衬得更为耀眼,胸前雪乳均是高高挺出,如波浪般起伏不平,涨红的乳头颤颤抖动甚是诱人,宁夜不禁淫笑道:“昨夜那般尽兴,今日又痒了吗?奶子逗成这样?”
二女齐声不依,舞女娇声道:“奴家不依,都是主人把人家弄成这样的,现在还取笑人家。”
宁夜却是手中加据了对二女的侵犯,二女早已是飞霞满脸,哪堪他更加剧烈的挑逗,立时呼吸急促起来,左边的舞女韵音纤瘦无骨,青丝挽于脑后,白净的脸上面露妩媚之色,而萧女韵琴则显得丰腴几分,曲线更显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两只巨乳,浑圆硕大宛如鼓气皮囊巍巍挺立,似两座精雕细琢的玉山,甚是柔软,随着宁夜的不断揉搓把玩更是颤动不休,变幻出无数形状。萧女见他玩得兴起,更是两手捏着一只玉乳,主动凑到宁夜嘴边,宁夜轻轻搂过萧女细腰,将她横放在腿上,一口咬着乳头,用力吮吸起来,顿时一股香甜乳液射入口中,直入肠胃。萧女只觉乳峰一阵酥麻,渐渐散步全身,血流急速聚于乳头,也似要跟着激射而出,不由紧闭双眼,细眉微蹙翘嘴微张呼吸急促。
萧女娇呼连连,在宁夜搂着她纤腰的双手松开之时,已如欢乐的软泥一般瘫了下来。一直在旁静观的舞女见此情况,忙着轻步上前往着宁夜怀中依偎而去,宁夜顺手搂过舞女的曼妙娇躯,一阵狂吻,两只手更是在她纤瘦白皙的身躯上不断游走。
舞女配合着张开嘴唇,接受着宁夜火热的唇舌激吻,慢慢伸出檀口之中滑腻的香舌,和入侵的舌头紧紧纠缠,两只玉臂环绕在宁夜肩头,美眸紧闭,极为享受,随着二人口舌不断纠缠,舞女的呻吟娇颤逐渐狂乱起来,挂在肩头的素手也慢慢移到对方腰间,紧紧的搂着宁夜腰部,水蛇一般的缓缓扭动,见此反应,宁夜极为满意,吐出作恶之舌,却是转头埋下,朝着舞女的玉腿根处吻去。“啊!”舞女如遭电噬,轻轻娇吟,而宁夜的唇舌功夫甚是了得,攻势也愈发凶猛,舞女眼色迷离的看了宁夜一眼,伸出玉臂勾住宁夜脖子,静静地享受着宁夜的爱抚。
宁夜驰骋继续,胯下巨龙愈发耸立异常,正欲提枪上阵,却是脑中电流闪过,不由停下手脚,出声问道:“今日是什么日子?”
舞女正是入情之时却见宁夜停了动作,不免觉得有些败兴,当即回道:“今夜是十五,花好月圆,主人怎么了?”边说边将玉腿轻弯,用腿弯之处将宁夜巨龙夹起,缓缓摩挲。
宁夜闻得“月圆”二字,眼角微微一眺,旋即微微一笑,轻轻拍了下舞女柔背,温言道:“音儿勿急,今日正我大盛之日,我且行功一番,晚些再来陪你。”当下强忍着一身欲火将分身从舞女腿弯抽离,也不理舞萧二女的娇嗔不依,当下一言不发穿上衣物,疾步而出。
萧女媚眼之中的欲火渐渐暗淡下来,望着姐姐沉醉不已的模样有些迷茫无措,而回忆起昨夜的痴狂景象亦是娇羞难耐,但脑波几经流转,终是想起刚刚宁夜离去之时,姐姐的话语:“花好月圆!”眼中渐渐露出一丝精光,萧女亦是起身着衣,缓缓朝屋外移去。
第七章:最后一战
天色渐暗,天边已是泛起了一轮明月,虽是还未皓月当空,但依稀可知今夜的月色之美,月圆之夜,终是来了。
“姐姐,你说他这会儿在哪呢?”萧女靠在姐姐舞女身侧,随口问道。
“啊?你说主人?”舞韵音有些诧异。
“讨厌!”萧女一脸娇羞的别过头去,倒让舞女欣慰几分,起初她还担心妹妹不适应这般没羞没臊的淫靡日子,此刻见得妹妹亦是放开了许多,倒是令她好受几分。
“姐姐带我去寻他吧。”舞女见妹妹似有急切之意,只以为妹妹初尝主人手段,一时间情难自已,克制不住,当下取笑道:“怎么,妹妹迷上了主人的巧手?还是主人的肉棒啊?”
“姐姐!”萧女作势嗔打一番,两女闹作一团,乳波荡漾,莺啼之声不绝,却也颇为旖旎。
“主人曾言要在蓬莱海上修一所宫殿,说是重塑极夜坛盛况,想必此刻在那吧?”调笑一阵,舞女幽幽说道。
萧女眼波流转,想了几许,笑道:“不如,不如姐姐与我去寻他吧。”
本以为东海蓬莱会是一片汪洋废墟,而当萧女抵达之时,却是顿觉恍惚,这里,花草萦绕,仙气充盈,琼楼玉宇之间更显轩昂华贵之气,这还是那历经大战的东海蓬莱?
而与之前的蓬莱仙岛不同,这里的布置格局,却让萧女有着一种熟稔之意。
“这是主人照着极夜坛总旨所造,是不是觉得分外熟悉?”舞女凑上前来打趣道。
萧女心头震撼不已,那极夜坛魔气旺盛,最适宜修炼极夜魔功,而今宁夜将此地占据,吸收了蓬莱仙岛的仙气而建造的新极夜坛,必将使得修习魔门功法之人愈发强大。
二女向前缓缓行去这蓬莱中心之处已然立起一座万丈高楼,耸入云霄,气势巍峨。
“韵音韵琴来了,快些上来。”宁夜的声音传来,她二女也并不吃惊,宁夜修为已至羽化之境,她二人未加掩饰而来,自是瞒不过宁夜的耳目。二女均是功法卓绝,一个流云纵步,宛若仙鹤腾空,悠然间已至这高楼之顶,这高楼顶端却是一处宫殿,修得却是雄伟亮丽,金碧辉煌,殿外高悬“临仙阁”三字,笔力雄健,显是执笔之人修为高深所致。
“音儿琴儿,看看我这座‘临仙阁’如何?”宁夜端坐殿内,见二女进得殿中,开怀而笑。二女回顾四周,却见这殿中修为虽是一如深宫皇院一般精致壮阔,但些许陈列摆设却是有些“奇异”。
这殿中气温较之外界不同,四季冷暖随心,大殿两侧均有流觞曲水,小池涓涓却有酒香飘散,而更叫人诧异的是宁夜高座之后却是一张几乎占了半个宫殿大小的豪床,而宁夜龙座之下,四人正端坐于客座之间,此刻纷纷望来,倒让萧女捂嘴而呼。
“你们?”
右手边一人当先转过身来,但见一张丑陋恶脸,头生犄角,裸胸坦肚,身型肥硕,好似一头豪猪,而左手边一人虽是人模人样,但却面色阴狠,一柄细剑悬于腰中,眼神浮肿,印堂发黑,显是一个放任花丛的浪荡子弟做派。
他二人见得两位圣女前来,均是面露淫光,而舞女却是习以为常,将萧女护在身后吼道:“鹰兀、欧阳,这是我妹妹,亦是我极夜圣女,你们休得放肆。”这南国新皇鹰兀与那琼华叛徒欧阳恒立却是对这舞女有些惧意,别看宁夜平日里大方,连那紫云山的仙女都让他二人肆意玩弄,可唯独对这早非处子的舞圣女格外恩宠,他二人屡次恳求均是被宁夜所拒,当下亦是只得收起心思,悻然不已。
而左右另有两人却是新面孔,当下过来各行一礼,萧女望去,虽是有些疑惑,但见得行礼之人一人风流英俊,看似一个潇洒贵公子,另一人行止有节,俨然一副宗师风范,但他二人均是魔功外露,显又是跟随宁夜新习魔功之故。萧女心中不安:宁夜又是哪里寻得这么多修炼极夜心法之人。
须知极夜心法乃是魔门最高心法,心中若无恶意定然难已修行,而这类道貌岸然之人修习,则更是事半功倍。她姐妹二人,虽是修习魅术,但终究是靠着前任教主邪煞的双修之法修习,若是凭着心中善恶之念,她二人怕是难有寸进。
“小王岭南城主刘惊涛,参加圣女!”那英俊王爷当先自报家门,却是让萧女心中一突,早就听说岭南城有个混账小王爷,原来便是他了。而这番僧,想必便是那为虎作伥的达宗喇嘛罢。
“教主,属下好像记得那日极夜坛一战,便是这萧圣女为他人引路而来吧,那一战我等损失惨重,此女心怀叵测,教主须得当心啊!”那欧阳恒立嘴上滔滔不绝,却是眼中淫光尽显,众人互视一眼,纷纷领悟过来,这欧阳恒立看似是让宁夜当心,实则是希望宁夜将这萧女看做寻常女子,任他几人玩弄而已。
“哦?琴儿你说我该当心吗?”宁夜亦不点破,只是对着萧韵琴微微一笑。
萧女心中大恨,但此刻骑虎难下,不得不陪作笑脸,当下朝着宁夜嘟嘴道:“主人!”一边谄媚逢迎扮作可怜之状一边朝着宁夜款款走去,风姿绰约,步步生莲。走至近前,已是满脸媚绝之气,当下跨坐于宁夜双腿之上,主动的朝着宁夜奉上莲舌。
一时间香津缠绵,宁夜沉醉其中,哪里还顾得四下众人,手上不自觉攀上萧女那柔软玉峰,心中大呼过瘾。萧女借机撒娇道:“主人,叫他们走好不好。”说完却是轻拉胸口衣襟,将那团雪乳露出半截,倒让宁夜看得分外火热,当下对着众人唤道:“圣女身怀魅魔功法,你等初习魔功,与之交合只会有害无益,还是暂且退下吧。”
众人见状无奈,只得悻然退下,这琼楼之上却又只剩下宁夜与她姐妹二人。萧女继而嗔道:“主人,你既是极夜至尊,早已修至羽化之境,又为何将此阁命名为‘临仙阁’?”
宁夜听完哈哈大笑,双手托起萧女那浑圆有力的柔臀轻轻抚摸,轻笑道:“羽化升仙哪有我眼下快活,这‘临仙阁’,自然是我临幸仙子的地方。”
“呀,好坏!”萧女恍然大悟,暗骂一声“无耻”,脸上却是一幅娇羞之色,将头埋在宁夜怀中,眼睛微微一转,语带俏皮说道:“主人,今夜良辰美景,何不就地体验一番?”说着嘴角微微一张,朝着宁夜吐出一口媚气。
极夜媚气自是对宁夜这等修为毫无作用,但这番举止却让宁夜更为欢喜,宁夜顿感胯下龙首微抬,面色有些忸怩,尴尬道:“今夜,咳,今夜我欲闭关一日,明日,明日再找你等共赴极乐。”
萧女见宁夜这般谨慎,愈发肯定这月圆之夜有些端倪,当下继续魅惑道:“人家都主动来寻你了,你还这般推诿。”当下故作姿态,起身拉起舞女之手道:“姐姐,我们去找刚刚那几个,却让他一个好好修炼罢了。”
舞女莞尔一笑,这个妹妹,却是不知何时这般玩闹了。
宁夜见萧女这般娇憨可爱,当下亦是笑作一团,豪气顿生,喊道:“罢了罢了,怕了你这小妖精,音儿,去把那几个小母狗牵来,我要再好好调教你们,省得你们日夜发情。”
舞女俯首一拜,款款退下,萧女心知大事可期,当下背身咬了咬牙,回头之时已是换回一脸媚态,跪扶在宁夜脚边,隔着宁夜的外袍,用手轻轻抚摸那胯下凸起之处,眼中喜切之意尽显,烟波流转,风情万种。
皓月当空,临仙阁上正是登高远眺之地,若是抬眼望去,这东海蓬莱处处散发着点滴荧光,虽是黑夜,但依旧可将仙气缭绕的蓬莱衬托得晶莹剔透。然而位于临仙阁顶的宁夜却是毫无心思欣赏这月圆之景,此刻他眼中只有这白花花的乳肉飞舞与那不断变幻着妩媚姿势的旖旎风情。
舞女不知何时已经将囚禁着的三名佳人带来,说是三人,倒不如说只剩下一人了,宁雪茫然无措的跟着舞女身后,只着丝衣,一进门便见得宁夜正赤裸着全身在那萧女身上凶猛冲刺,肏得萧女欢吟不止,瞬时面目通红,娇羞不已,这种画面虽是经常见到,可她依旧未能适应。而那宁烟与小玄则更不堪,她二人赤身裸体,未穿一丝衣物,一见到宁夜便兴奋的趴在地上,朝着宁夜快速爬了过去。她二人本就被宁夜控制较深,体内受魔功催眠影响,自始至终都未能恢复过来,这段时日再被宁夜拘禁于此,日夜饱受凌虐,心智早已破碎,如今仿佛两只发情的母狗一般见到宁夜的肉屌便欢呼雀跃起来。
“哈哈,都来,都来!”宁夜见状大喜,豪气骤然而生,胯下肏着萧女的速度更为迅猛,而舞女亦是知晓宁夜心思,双手自宁雪身后绕过,将宁雪的丝衣一扯,宁雪“啊”的一声,身上再无衣物,舞女当下将其牵着,缓缓朝宁夜走去,而那宁烟与小玄二人均是情难自已,不断地将自己雪白的肌肤贴靠在宁夜的后背之上,感受着宁夜那雄浑的温度。
“嗯。”宁夜一声低吼,在多女缠绕之下兴致陡生,不断在萧女玉穴之中冲击着,眼看便是喷薄边缘,宁夜低笑一声,想到今夜漫漫,不应急于一时,当下暗运功法,却是生生将几欲喷薄的射意给压了下去。
萧女虽是快感频频早已忘却所以,但感受到体内不断进出之物愈发壮大,知是射精之兆,可突然宁夜这一阵紧抽慢送却是让这害人之物收缩几许,却叫她好生难受,情急之下,亦或是出于本能,双腿微微上翘,朝着宁夜熊腰狠狠一夹。
“嗷!”宁夜顿感刺激,这般姿势之下,自己每一次深入便是直入最深花芯,而自己俯视而下,每一次花芯碰撞便是一次萧女的巨乳摇荡,真可谓横岭侧峰,各有不同。
“啊,啊,啊”一声急促的娇喘之声传来,宁夜侧身望去,却见那尚未臣服于己但又无力反抗的宁雪此刻正被舞韵音一把搂住,而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舞韵音的芊芊巧手正不断在宁雪的蜜穴之中探索,舞韵音早已是欲坛好手,这一双玉手张弛有度,速度轻快有力,一会儿功夫便叫宁雪娇喘不止,身体扭曲一团。
宁夜看着这两位天仙一般的女子娇躯搂成一团,雪白的乳臀不断摇曳生姿,却是叫他更为激动,随着胯下萧女的狠命夹击,背上又是温顺情迷的宁烟与小玄的尽心服侍,当下在无所顾忌,熊腰一挺,一股酣畅已久的浓精瞬时喷射而出,径直激荡在萧女的柔肠曲壁之内。
“射,射了,好烫!”萧女亦是同时达到高潮,感受着那股浓精飞入自己体内,悬着的心终是放下,一阵舒爽的余韵袭来,竟是让她有些舍不得这般美妙感觉。
宁夜难得这般激射,畅快许久,心中大是满足,当下正欲抽出分身,再行定夺,然而一声怒斥传来,倒让宁夜脸色一变。
“淫贼,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宁尘威仪有加,冷峻的面容已然杀气凛然,宁夜大感不妙,自己沉迷于享乐之时,宁尘不知何时已至这临仙阁台上,他又是如何找到的?旋即猛然回头望着依旧娇喘不止的萧女。
萧韵琴有些羞涩,宁尘声音传来之时,宁夜的巨龙依旧还在她的蜜穴之中,虽是有些瘫软,但终究是巨物滂沱,颇为鼓胀,而眼下宁夜狠狠回头,似是已起疑心,当下却是鼓足勇气,朝着宁夜狠狠瞪来,虽是不发一言,但眼中的恨意已是证实了宁夜心中所想。
“贱人!”宁夜心中暗骂,正欲起身迎战宁尘,可不料那萧女全然不顾一切, 胯下蜜穴与双腿竟是齐齐发力,狠狠的夹住了宁夜未曾抽出的巨物,宁夜悚然大怒,破口大骂:“臭婊子,休得放肆!”
这边还未骂完,玄阳剑已然破门而入,看着殿内满是淫靡的众女百态,宁尘心中一突,尤其是看着自己心中牵念的宁雪、宁烟与小玄皆是赤身裸体依偎在宁夜身旁,心中最后的妄想终是被打破,眼中已是赤红一片,再不多想,一剑朝宁夜杀来。
“哼!”宁夜一声闷哼,当下再无怜香之心,那胯下巨龙在萧女穴中一个旋转,瞬时涨得萧女大声痛呼,当下双腿微撤,缓缓松开,宁夜猛地抽出身子,已是来不及着衣备战,当下一个疾行翻身,匆忙避过宁尘锋芒,纵身向殿外奔去。而宁尘亦是担心伤到几女,见宁夜避开,旋即也是收住剑气,紧追而去。
蓬莱门外,已是满头银丝的宁痴双眼深邃,多日的煎熬终是在此有了发泄之地,他的身后是四派残存或新收的些许弟子,此刻汇聚一齐,毫无畏惧的朝着这新的极夜坛杀来。而他身后,青竹、观月、水柔清、柳依依四女亦是冲在前列,虽是将功力汇于宁尘,然依旧有些根基,加之青竹护持,竟是在蓬莱脚下布置出一个小的镇魂四方阵。
突然一阵黑云涌动,自蓬莱宫殿之内涌出一群黑衣魔军,当先四人,均是魔气涌动,黑衣魔军行装整齐,显是训练有佳,早有防范。
“三百年前,那一战甚是惊人,单一个玄阳老道便能独闯极夜坛,不但封印了我极夜祖师,更是将极夜坛上万教众化为灰烬。啧啧啧,真是了不起。”宁夜侃侃而谈,由于魔功大成,此刻声色已不再显得阴侧,而是已经变得雄浑起来,羽化之境,其行其止都已超脱外物,自是早已突破了极夜魔功所带来的些许弊端。然而这甚是雄浑霸气的声音在宁尘耳边却依旧阴毒无比,宁尘知道,眼前的宁夜纵是再厉害,不过亦是借助魔功机缘而成的妖孽,即使步入羽化之境,其本身不过一个欺凌女子的败类,而他宁尘步步沉淀,根基牢固,有玄阳正气加身,此战,无所畏惧。
“哼,她们几人倒是大方,一生修为传给了你一个臭小子,玄阳之子果然红颜气运,然而今夜,怕是不复存在了。”
“自古邪不胜正,声势浩大如三百年前的极夜坛亦是被我玄阳祖师一人而破,而今你作恶多端,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就凭你?”宁夜哈哈一笑:“看看这台下之人,都是你的老朋友了。”
宁尘虽是心神聚焦于他,可依旧被牵引着向台下望去,但见那魔军当头,南蛮新主鹰兀、琼华叛徒欧阳恒立、懦弱小王爷刘惊涛以及那番僧达宗均是黑盾覆体,各领一军,而似是有意为之,他四人呈四角站立,将整个蓬莱笼罩在一片黑云之下。
“正道有玄阳,那我们便有极夜,你们能列出镇魂大阵,而我极夜,便也能列出诛仙之阵。”
果然,这诛仙之阵早将临时拼凑的镇魂阵完全压制,黑云遍布蓬莱,再无一丝光亮。
“现在,到我们了!”宁夜大喝一声,突然发作,暗夜巨剑突现于手中,迅猛而来,直取宁尘。
“来得好!”宁尘亦是豪气胆生,手中玄阳战意骤升,不断旋转翻滚,于暗夜临门之时突然启动,一个轻横便挡住宁夜的致命一击,随即宁尘全力一顶,玄阳剑摆开巨剑之威,一个横扫,便是万千金光剑气。
宁夜怡然不惧,也不抵挡,任凭玄阳剑气直击面门,而是以攻代守,暗夜剑并不撤回,而是径直斩下。
“轰!”的一声,暗夜之威太盛,就此全力一击立即充破宁尘的护体剑盾,宁尘幡然倒地,已然大伤。而宁尘的玄阳剑气虽也是剑锋如雨,但击打在宁夜的夜魔剑盾之上,却是丝毫未有损伤。
一招即过,已分胜负。
宁夜嘴角翘起,轻视一笑:“不过如此!”旋即不给宁尘喘息之机,纵身再起,于至高处落下,剑锋指地,颇有一剑而定之势。宁尘见此凌厉攻势,强咬牙关,就地一个翻滚遁开,而暗夜一剑之威竟是将地面击起烟尘热浪,直将倒地的宁尘再度击飞出去,这一击太过凶狠,宁尘径直撞上临仙阁的门柱方才瘫倒,已然吐血不止,伤上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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