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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怪鸟掌心的金丝雀(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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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深不见底的断崖,姿态娇柔的诱人少女毅然决然地展开了风之翼。

···

···

马上,马上就要成功了!怪鸟看着对岸姿态娇媚诱人的少女,之前她被众丘丘人凌虐的惨状已是让他兴奋不已,眼下女孩更是顺着自己布下的陷阱一步步走来,他兴奋地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为了吸引蒙德城最耀眼最可爱的少女侦查骑士安柏上当,他一直隐藏着身份,苦练了许久利用风之翼的飞行逃脱技巧,也从未暴露过自己有神之眼的事实。打出‘怪鸟’名号的他,还冒着巨大的风险,在同为风系神之眼的琴团长以及她带领的西风骑士团眼皮底下做了几记大案。还好蒙德城里,飞行技巧能有他娴熟的并不多,他得以屡屡脱身,最后才成功引来了身为飞行冠军的小安柏!

眼下这个只有风系神之眼才能唤醒风场的断崖秘境,正是他为安柏安排的捕获陷阱!尽管旅行者的出现出人意料,但还好这个能驱使风元素的傻蛋已经在自己安排的丘丘人攻势下身受重伤,眼下,娇俏可人的美肉少女骑士,还是乖乖地按着自己的安排落入了陷阱当中!

尽管已经是兴奋不已,阴谋几近得逞的刺激感让他浑身发颤,但怪鸟还是伪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做了最后的伪装:

“别、别开玩笑了!这里是飞不过来的!快点乖乖回去吧!小姑娘!”

然而怪鸟因兴奋而难以自抑的颤抖声线,在对自己充满了自信的少女侦察骑士耳中,却是担心害怕而战栗的声响。

“哼!怪鸟,你是这么觉得的吗,可是你仔细听听,周围微小的声音···”

嘴角噙着自信的笑容,得意的少女以曼妙的身姿一展风之翼,坚定地向着断崖跳下!

“怪鸟,在我第一侦察骑士面前,乖乖束手就擒吧,风元素已经被我洞悉了!”越飞越低的少女丝毫不担心安危,反而还出言威吓怪鸟。因为在她神之眼的元素洞察下,四周的风元素已然开始汇聚成了风场的形状——

“你不就是借助这个天然的隐秘风场吗?!我也可以!”

已然落入了陷阱中的猎物还在高傲至极地叫嚣,怪鸟不由得扯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哦?原来是这样啊?”

“那···还请尊贵又聪明的侦察骑士看看,这是什么呀?”站在秘境断崖上的他丝毫没有伏诛决心的样子,嬉笑着扭了扭腰。

“不管给我看什么,你都不可能逃···”

胜券在握的少女,已经将看似镇定自若的怪鸟视作到手的功绩。然而当她漫不经心的抬起头来,却看到了怪鸟腰间,那闪烁着青曜色光芒的···

风系神之眼?!!

“···你!神之眼?!不可能!!!呜——!”

胜券在握的少女首次感到某种不可控的阴霾似乎正对着她投下深重的阴影——

四周的风元素猛然狂暴起来,本已显现出向上风场的风元素,陡然急转方向,斜角的风场带动着断崖下的少女向着坚硬的崖壁直直顶撞而去!

“哈哈哈哈!你不是洞悉了风元素吗?你不是很聪明吗?侦查骑士,好好感受——风的力量吧!!!”怪鸟得意地大笑着,站在崖壁边低头欣赏着在暴风中惊慌失措的侦察骑士少女那无助的可爱惨状。

自上而下的倾斜角度,使他的视线得以轻松地舔舐安柏圆润的玉肩、纤细的锁骨,以及她那对倒扣玉碗似的娇腴奶球,因先前的爆炸余波而轻微裂开的骑士服胸口布料再不能完美兜住那对弹跳的可爱玉乳,在暴风中,纯白布料下的这对可爱奶球荡漾开了淫靡的白色乳浪。

再顺着那泄出大半春光的光洁美背,怪鸟的视线一边舔舐着少女腰肢纤细的曲线一边逐渐下滑,然后盯上了安柏圆润肉感的雪白大腿,纯白的过膝靴与长筒红袜衬托的那大片大腿冰肌雪腻诱人。在风中无助飘零的安柏,她右腿上那孤零零的一只腿环袜圈,紧紧地勒住了少女右腿饱满淫熟的腿肉,曼妙肉感满溢而出。少女爱美的心机,使得怪鸟更想要狠狠地蹂躏征服这个可爱独立的高傲骑士。

“呜——!风···风场怎么?!!!”四周狂暴的风元素汇集的程度越来越高,高速刮过的风甚至剐得少女细嫩的脸蛋有了火辣辣的刀刮痛感,安柏努力地想要在狂乱的风场中睁开找到一条安全的通路,然而猛烈的风元素甚至吹得女孩连眼睛都睁不开!

“怪鸟···有本事就和我堂堂正正地比试!”狂暴风场中的安柏拼命地想要操控飞行的方向,然而风之翼的龙骨都在狂风吹拂下嘎吱嘎吱地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响,女孩像是被吊在半空中的布娃娃一般一般,完全失去了对身体和方向的掌控,连方位都再难以看清:“放···放我下来···!”

“妈的,西风骑士团的贱母狗,你命令谁呢?”怪鸟嚣张的话语在风场中变成了更为邪恶张狂的声调:“没了你爷爷,你们侦察骑士就只剩下像你这样胸大无脑的废物了吧?!还和我堂堂正正地比试,好啊!你在风里自己把你那骚袜子骚裤子骚奶罩,统统都给我脱了!和我的大屌比试一下吧!”

“哈啊...哈啊...”

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

“啪嚓!”一侧的风之翼主龙骨已然在一次次逆风飞行的尝试下,被狂暴的风元素折断!

本还坚信着自己能轻松脱逃的骑士少女,此刻却逐渐害怕了起来,风向越来越无序,眼见着自己就要被高速地撞向山壁,安柏已经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实:她已经彻彻底底地因为自己的高傲和‘自信’而落入了男人的陷阱!此时此刻,惊慌失措的她想不出任何的计谋和语言压制同为神之眼持有者的这个男人!

“呜哇啊啊啊啊呜嗯咿咿咿咿咿——!!”

光凭四肢的力量完全无法在空中抵抗风的力量,绝望的美少女像是溺水的小狗一样在风暴中被刮得天旋地转,一会头朝上一会头朝下,女孩拼命地扭腰痉挛,紧实丰腴的一对肉感美腿扑腾着,妄图用自己软嫩柔滑的白皙美腿率先勾住山壁。安柏逼迫着自己的大脑去寻找解决办法,可此刻她绝望地发现,当自己的箭术和神之眼不再能凑效时,她有多么的无力和软弱!!

『蒙德的飞行冠军,最后的侦察骑士,也不过就是这样一条狼狈的小母狗罢了!』

得意至极的怪鸟就这样看着落入陷阱之中,在风场中被刮的七荤八素的无助少女。那张他暗中觊觎已久的,无时无刻都洋溢着活力笑容或是坚强微笑的俏美少女面庞,难得地因惊恐和害怕而染上了煞白,那双高傲自信的眸子,现在里面却只剩下了慌乱的神采。狼狈的女孩在风场里扑腾挣扎的样子,像极了一条泅水的小母狗,有着令施虐者无比兴奋的魔力。

“砰佟!”

“哟——侦察骑士,这一下痛吗?!”

最终无法从风场中脱逃的骑士少女,被猛烈的暴风狠狠地裹挟着,撞在了坚硬的崖壁上!

“哈呃!!”

安柏本就脆弱的赤裸玉背承受了这一下的猛烈撞击,女体本就娇弱的脊椎狠狠砸在崖壁上的的疼痛,让她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哀鸣。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啊——?!』

像是折翼的天使般,女孩在暂时消退的风场中下坠,痛苦不堪的骑士少女只能挣扎着抚住自己的腰间,比经历过的任何一次伤痛都更加剧烈数倍的痛楚让安柏扭动着身子发出抑制不住的哀鸣,流出吃痛的泪水,“痛,好痛啊啊啊——”

然而猛烈的风元素又一次汇聚,将置身其中的少女又一次自下而上以倾斜的角度击向崖壁!

“不要!不可以!!!”

安柏原以为怪鸟会畏惧西风骑士团的威严,最多利用风场牵制住自己然后潜逃,没想到变态的男人又一次卷起了风场,想要再一次地凌虐自己!!

安柏澄净的眼眸里此时酝满了恐惧,她未曾经历过如此重大的失败,也未曾遭受过敌人的凌虐羞辱,从未经历过这些事情的她,此时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恐惧与疼痛同时攥紧了她的心脏,让女孩在极端的痛苦下只剩下了本能喊出口的求饶。然而作为侦察骑士,女孩丝毫未曾放下自己的骄傲,所以她的求饶在男人的耳中不过仍是高傲的命令罢了。

“母狗!还有你好受的呢!给我识相一点!”怪鸟阴沉的声音再度在风间回响。绝望至极的女孩只能任由风元素席卷着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看来还得再给你点教训!”

“砰!”

又是一次猛烈的撞击——

“呜咿咕?!!!”

少女侦察骑士发出扭曲的惨叫声,在撞山的一刻风场也随之停止,少女被狠辣摧残一番的稚嫩娇躯,又被自身落地的重力再度摧残,骨碌碌地就向着山下滚去,尖锐的岩石凸起和坚硬的石头磕绊着女孩娇嫩的身躯,整副少女娇躯像是肉条般滚落在山间,一次次与山体碰撞的女孩完全没办法止住下落的趋势——

“额呜!”这是安柏幼挺的翘臀重重装在突起岩石上时发出的痛啼。

“咕啊啊啊!!好疼···”这是少女侦察骑士那脆弱的腹部撞上大石时发出的声嘶力竭的惨叫。被划烂的骑士服下,女孩雪腻的小腹都被撞得深深地凹陷了下去。

“呜啊啊啊啊!!···”这是未完的少女惨叫,骑士少女的惨叫甚至还没有完整地吐出口中,女孩受伤严重的纤腰就又一次狠狠地撞在了凸起的尖锐碎石上,重力作用下,连续的撞击让安柏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要给撞碎一样!

“疼啊啊啊啊!!!不要!救我——救命呜噗!!!”,女孩发出的惨烈的哀啼不断刷新着人生有史以来的记录,口水喷溅了出来,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对死亡的恐惧最终还是让女孩眼里薄薄的水雾凝聚为泪水,坚强高傲的侦察骑士安柏最终还是哭泣着惨叫出声,“呜、呜啊啊啊——!!”

站在崖顶的怪鸟却是越发的兴奋,握住了自己裤下已然兴奋到挺立的肉棒,开始了激烈的手淫,觊觎已久的‘小兔骑士’的哀啼成了他最好的配菜,双目赤红的怪鸟死盯着安柏在一次次撞击后的痛苦表情——直到安柏那娇弱的小脑袋狠狠地撞上了一块凸起的岩石,女孩发出了最为凄厉的痛啼,男人才再一次唤起了风场。

“咕呕···不要!别再···快呜呜呜快停下!求你——”又一次被席卷到半空的安柏强忍住因痛苦而干呕的冲动,昔日高傲悦耳的声线里如今全是委屈痛苦的哭腔。

终于折磨得高傲的骑士少女流泪求饶了,怪鸟知道,现在就是他安全捕获这块美肉的下一步完美时机。

“我也不跟你多和你废话,安柏小姐,只要你乖乖地让我绑住,承诺接下来再也不追捕我,我就放你走!”

“真···真的吗?”在半空中升腾着的少女,陡然升起了几分希望,用含着泪光的美眸看向崖顶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毕竟侦察骑士的弓法,可是一等一的准呐——除非你答应我不反抗,让我绑住你的双手,我才能放心逃跑!”

“那···那好!我以···以侦查骑士的名义····答应你···咿呀!!”猛烈的风元素陡然猛起,风场直接顶着轻盈的少女娇躯就浮到了崖顶。猝不及防的骑士少女好不容易接触到可靠的地面,就骨碌碌地滚到了怪鸟的脚下。

看着身下浮盈玲珑的少女娇躯,怪鸟兴奋到了极点,安柏正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怪鸟却一脚踢在女孩本就脆弱的腰间——

“谁让你动了!”

“咕咿!”一次次受到打击的柳腰再次传给安柏极端痛苦的感受,怪鸟又是一脚踹飞了正咕呜地小声痛啼的少女背后的那把西风猎弓,最后一脚踏在了少女的胸口上,肆意碾压起了女孩傲人翘挺的那两团丰盈,

“哼,你最好明白——”感受着脚下传来的柔软触感,怪鸟愈发兴奋起来,表情狰狞地恐吓着安柏,“你可是败在我手下,答应了我条件的战败骑士!在我没绑起你的双手之前,你什么都不许做!”

“呜呜呜——!”被踩住胸口的安柏有些喘不上气,相当凄惨地哀鸣着,看到自己浑身上下的骑士服都破破烂烂的,光洁外露的大腿上更是被划出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现在还被自己眼中的小毛贼耻辱至极地踩在脚下,狼狈到了极点,不由得悲从中来,想要守住最后的自尊,“我,我知道了···!你···请你挪开你的脚,赶紧完成你要做的事,然后离开!”

“贱人,还敢提要求,不许乱动!像你这样的下贱婊子,只配像一条狗似的被人踩在脚下!”怪鸟像是不满地啐了一口,踢了一脚安柏给她翻了个身,在女孩咕呜的不满痛苦叫声中,俯下身来掏出一卷麻绳。

羞恼至极的安柏倒也恪守承诺,闭上了眼睛,忍着全身不断传来的痛苦,等着怪鸟完成他的要求。怪鸟一把将骑士少女的双臂拉到身后,紧紧地并拢在一起,即使女孩作为骑士的柔韧性极高,却也发出了吃痛的叫声,下意识地无力地挣扎了一番,但怪鸟那铁钳般牢固的大手轻易就制住了反抗的女孩,敏感的安柏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人格侮辱性极高的战败下场。

怪鸟扯过一段粗糙的麻绳,从上臂开始向下一圈圈地捆缚住骑士少女的藕臂,最后更是在肘部和手腕处系上死结,让女孩只剩下手指可以活动,几乎是彻底抹掉了反抗的可能性,然后淫笑着窸窸窣窣地探向了安柏腰间。

“还···还没好吗?···”离自己双手被缚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紧紧缚住的肘部和胳膊勒得女孩难受不已,却还只能被迫忍着痛苦和耻辱被男人踩在脚下,耐不住的安柏忍不住发问。

背后的男人一言不发。

突然有种奇特的惊慌感遍布了少女侦察骑士的内心。

不,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危险!

原本安顺地被男人踩在脚下的安柏猛然挣扎起来,她强行克制住小腹的疼痛,调动了全部的核心力量,蠕起娇躯,一举从没有防备的男人脚下脱开。

“嗷?!”恼羞成怒的男人一跺脚,翻过身的安柏很快又被男人踩住,但她依然用那模糊的双眼,看到了惊怒的男人手中火红的事物。

那···好像是我的···

我的神之眼?!

“你、你要···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我···?”被怪鸟踩在脚下的安柏声音颤抖着。

“你···你也知道神之眼是毁不掉的吧···”

“···把它还给我!”狼狈地倒伏在怪鸟身下的安柏拼尽了全部力气,在一瞬之间发力,想要用鲤鱼打挺的姿势想要翻起身来,然而被绑住的双臂却极大地限制了少女侦察骑士的平衡,即使费劲了力气,娇躯也只能以扭曲的姿势,付出再次摔倒的代价踹出达到了极限的一脚。

然而怪鸟早有防备,他的速度比安柏更快,空余的那只手一把就抓住安柏那只纯白的皮革过膝靴,然后借力反手一砸,让女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呜啊!”痛得发出了一声惨叫,少女的脚踝仍在被对方死死抓着,焦急至极的安柏仍然不甘心,不停地踢动着浑圆纤长的美腿,可怪鸟的那双大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有力,被紧攥住脚踝的少女疼得都叫出声来。像是甩鞭子一般,怪鸟又以安柏那条修长腴润的美腿为支柱,从地上拉起了少女的身子,然后狠狠地对着少女的脊椎踹了一脚!

“咕啊啊啊啊啊啊!!!!”剧烈的痛苦让安柏又一次发出了凄惨的叫声,绝望的少女哭嚎让怪鸟确信了她短时间内再无反抗的力气,也不可能再有余力沟通神之眼和元素力。随即他便俯下身,那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抓住还倒伏在地上的少女那雪白的脖颈,生生将她提了起来,面容得意又狰狞:

“终于醒悟了啊···可惜,晚了!我可爱的小侦察骑士呀~我的确毁不掉神之眼,但我——可有的是方法隔绝你和元素的沟通!”

女孩的瞳孔逐渐放大——

怪鸟浮出扭曲的邪笑,从兜里取出一支银质的注射器,然后便用那将针管中的药液全部注入疯狂摇头的安柏的脖颈:“和你的神之眼说拜拜吧!啊哈哈哈哈哈!!”

“咕呜?!”被捆得像是一条肉段的安柏瞪大眼睛,眸子中尽是绝望,她又一次拼命地挣扎起来,想要从怪鸟手中挣脱,想要再一次沟通火元素。然而,身材娇弱的少女侦察骑士本不以力气见长,加上她自己的愚蠢,更是白白让敌人绑住了弓箭手最得意的双手,调动不了神之眼的她在怪鸟的手中与刚出生的小鸡并无区别;世间的元素仿佛也突然和她隔开了一层深厚的膜障壁。无论她如何挣扎着想要反抗,都只是白费力气罢了。

怪鸟讥讽地笑着,拿着神之眼的那只手,就这样将那只镶上了火红箭羽的神之眼举起。

因自己的天真、愚蠢而失去神之眼的悔恨、绝望让少女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安柏被绑成肉条般的上半身好像都触电似的痉挛起来,两条修长的美腿则用着最后的力气踢踹怪鸟,想要阻止他的动作,“求你···求你不要动它!!放,放开我呜啊啊啊——”

“再见了!侦察骑士的神之眼!”怪鸟不为所动,变态又兴奋的眸子中充斥着得意和残虐,征服蒙德最诱人的侦察骑士,让她在自己的手下哀嚎痛哭,最后摧毁掉她的所有力量和希望,这简直让怪鸟兴奋到了极点。粗胖的五指做出了简单的动作——张开,那颗散发着热力与活力的神之眼就这样坠下了崖渊——

“不可以——————-!!!!!!”

声嘶力竭地喊出最后的哀求,将安柏与火元素联系在一起的神之眼却还是坠入了深渊,全身无力的少女侦察骑士只能绝望地看着那颗火红的事物在空中划出最后的火弧,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溢出——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旅行者,琴团长,爷爷···!我是这么的蠢,我怎么会相信坏人的话,我···我怎么对得起大家!!丢掉了神之眼,我还怎么做蒙德唯一的侦察骑士!我···我辜负了你的期望,爷爷···』

没多久,渊下传来“砰”的一声轻响。与主人分离的神之眼按理来说本该会自行归来,然而与世间元素隔离开的安柏,神之眼再也感受不到她的愿望,这枚珍稀的火系神之眼也许就只能永远地黯淡在渊下的某个角落了吧。伴着撕心裂肺的剧痛,安柏只感觉到自己与元素之间的联系彻底的断开了,先前以元素力与生之花沟通得来的活力也尽数地流逝。

自拥有神之眼以来数年间刻苦修炼所积攒的元素力就像被扎破的气球里的气一样,飞速地流失殆尽;先前从生之花里得来的生命力也因失去了火元素的沟通而断绝了联系。安柏的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下来,泪水彻底模糊了她的视线,少女侦察骑士只能虚弱无力地哀鸣着:“咕呜呜呜——”,最终陷入了昏厥当中。

···

···

···

深入达达乌帕谷,在誓言峡的某一隐秘角落,人迹罕至的鹰之门,是连蒙德的侦察骑士手册都未曾收录的神秘秘境。

三大丘丘人的阵地,以及神秘深境螺旋对时空的扭曲影响,使得这一方秘境百年都难得有人发现。

鹰之门内的某个山洞。

看似粗陋的山洞,内部却有着明显的人为改造痕迹。从山洞口隐约透进来了稀薄的阳光,周围没有任何光源。阴冷的山洞内,地上铺着一大张稍加处理过的毛皮,散乱的杂物和奇形怪状的拷问工具扔得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奇怪的腥味。

“呜,呜嗯···?”

『我···我在哪里?』

周身不断传来钝痛刺激,被岩石划破的伤口火辣辣的触感又一次刺激起了安柏还朦胧的脑海。

刚刚苏醒的少女,那对白玉般吹弹可破的藕臂从皓腕处钳在一起,被沉重的金属镣铐限制了行动,再用固定在山壁顶端的一根铁链向上吊起,迫使着穿着破损不堪骑士服的少女只能用屈辱至极的姿势,将一对藕臂高吊着举过头顶。

少女骑士的脖子上戴着象征着奴隶抑或是宠物身份的红棕色皮质项圈,项圈边缘那有着几分锈蚀的铁链被拉得笔直,固定在山洞的地上。女孩柔软的栗褐色秀发灰扑扑的,几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杂乱的三撇俏皮刘海下,一双如石珀般黄澄澄的星眸透着迷茫和倦意,薄樱般的柔嫩唇瓣却是一片没有血色的煞白,使得这张绝色天香的润玉雪靥显得颇有几分狼狈。

『手···好难受···』

刚刚苏醒就感觉到浑身不适,娇俏的骑士少女安柏本能地扭了扭那娇小柔软却又凹凸有致的身躯,却发现——

“唔!呜呜呜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唔!”

四周昏暗的环境完全看不清,只能隐约感觉自己的双手都被冰冷的金属镣铐限制住,从手腕处被钳在一起;本想大声呼救或是引人注意,没想到嘴里也被塞上了什么球状的物事,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口腔里因异物而感觉恶心不已,黏腻的涎液好像还从球里羞耻地外流到了下巴上;身体刚有些晃动,残酷的窒息感便袭来——脖子上似乎也已经被套上了项圈,项圈又好像被一根铁链固定在了···这是山洞的地上吗?而自己的身子,更是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在半空中:手腕在镣铐的牵引下动弹不得,自己被迫保持着双臂贴耳的姿势踮脚站立,小腿及脚踝也被粗糙的麻绳结实地捆在一起,包裹在过膝靴里娇嫩的前足掌被迫撑起了整副身体;脚上传来酥麻的感觉,自己已是完全失去了对足掌的控制,却只能硬撑着保持被吊起的站姿,否则脖颈上的颈环马上便会收紧,带来绝望的窒息感。

女孩的声音都变成了含糊无助的唔呜声,身子一动就让脖颈处近乎窒息。

我···我这是被绑架、囚禁了?

安柏察觉到这一事实后大脑倏然宕机,只感觉眼前一黑,屈辱与羞恼飞快地在女孩心中蔓延开来,本就浑身是伤的娇柔少女差点昏厥过去。安柏下意识地想要调动神之眼的元素力,然而身体里只是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耗尽空虚感,本该围绕过来的火元素没有任何的回应。

『想起来了,我,我的神之眼,不见了···』

『怎,怎么办···失去神之眼,我,我该怎么办···呜!』

到了这个时候,安柏才意识到,当褪去那些神之眼赋予的强大力量的外衣之后,自己仍然是一个无力的女孩子。会些拳脚,会些箭术,会些侦查技巧和身法,但是自己能被称为最优秀侦察骑士的倚仗,还是那枚神之眼。失去了神之眼的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会感到害怕,会感到耻辱,会有可能被丘丘人抓住当成繁殖工具,更会被‘怪鸟’给盯上,会在恐惧的时候露出软弱的一面···怪鸟将作为侦察骑士的自己坚硬的保护外壳剥得一干二净,赤条条地剩下这样一个无助的被囚禁在阴暗山洞的女孩。

对了,怪鸟!怪鸟呢?!

侦察骑士出身的安柏猛然感受到背后有男人的气息靠近,随后一双毫不客气的大手就按压在了少女挺翘淫熟的桃臀之上,尽管隔着热裤,男人依然卯足了力,对着弹力十足的娇软臀肉一顿狠劲地揉搓,腴嫩绵软的臀瓣的触感,柔软得就好像是成熟到了极点的桃子,下一秒就要有丰盈的汁水溢出来一般美妙。天旋地转的感觉顿时涌来,将安柏的大脑搅得迷迷糊糊。

“呜!呜···呜嗯~”

男人揉搓安柏桃臀的手法极其粗暴,却又含有神奇的魔力,那对糙糟大手恰到好处的揉搓,每一次都完全击中了未经人事的少女的敏感之处。这囫囵的揉搓,使得侦查少女本就迷迷糊糊的迷茫芳心一阵搅乱,被突然袭击后的惊惶呜咽带上了几分娇媚,自然而然从被吊缚的栗褐长发少女的樱唇中俏生生地泄出。

敏感娇臀上传来的粗暴触感好像雷元素的轰击,刺激着少女的娇躯和芳心,端正玉致的瓜子脸已然飞起了羞红的霞色。腴软娇蜜的翘臀还在不断受袭,安柏那对修长的肉感美腿只感觉一阵发软,本就吃力地支撑着整副身躯的前足掌更是泄力得几乎撑不住娇躯。

然而发软的玉足一旦撑不住身体,女孩被吊起的身体就会倾倒,细长脖颈上的项圈带动被拉到了极限的铁链:

“唔···唔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空气猛的断流,窒息感一阵袭来,恐惧顿时漫上了此时已然手无缚鸡之力的无助女孩。安柏完全明白了失去了神之眼的自己是如何的脆弱——于是不断挣扎的少女骑士不断踢蹬着地面想要站住,同时想要从挣脱背后男人那双充满了猥亵性的行为中脱身出来,但那双抓着她嫩润臀肉的粗糙大手就仿佛铁钳一样稳固,抓的安柏娇幼桃臀一阵生痛,女孩挣扎着回望,却正看到了仿佛如同噩梦般的怪鸟那张熟悉的面庞!

“唔~···呜!呜!!唔呜呜呜呜厄啊!”

安柏满脸屈辱地哭叫着什么,可那些词句全部在口球的堵塞下变成了不甘的“呜呜”声。一切的回忆都涌上脑海,尤其是被男人用风场凌虐的疼痛回忆简直是与男人那副邪恶的面孔以及嚣张的声音绑定了,受到惊吓的侦查骑士立即从被口球牢牢堵住的檀口里吐出一串高亢的悲鸣,拼命扭着身子挣扎起来,然而每一次挣扎都是对女孩自己的折磨:一旦想要尝试脱逃,立刻被收到最紧的项圈就会勒的女孩发出窒息的‘厄啊’啼叫。直到挣扎着的安柏近乎两眼翻白,才眼里泛着泪光脱力地停下,如同小珠般的口沫从口球里满溢而出,绝望的女孩只能发出‘唔呜’的支吾不清的话语。

“嘿呀呀,不能听到蒙德第一侦察骑士求饶的话语真是我的一大损失,不是吗?”猥笑着的怪鸟悠哉地走到了安柏面前,直面着眼前竖吊着的美肉骑士:暂时被折磨得失去了反抗勇气的女孩正隐隐地垂下头,却又带着害怕又隐隐不屑的羞恼眼神偷偷看过来。怪鸟满意地笑了笑,把手掏到了女孩脑后,解开了还带着晶亮黏腻涎液的口球的缚带,然后夸张地把它伸到安柏的面前,“哎呀呀——最优秀的侦察骑士,连口水也是这么的香呢!”

“哈啊——”

感到口球被解开的女孩像渴水般连忙大口大口地呼气,然后挣扎起来。

哗啦、哗啦...

解开口球仿佛是解开了某种封印般,被吊缚的侦查骑士少女再一次拼尽全身气力挣扎着,牵动得脖颈上的铁链响个不停,“哈呜···!放开我,无耻的怪鸟!”

可是,无论满身香汗的安柏再怎么努力,最终也只是徒劳一场罢了:失去了神之眼,作为侦察骑士的安柏虽然依旧拥有比起同龄女孩来说更为强韧的体魄和恢复力,可她在力量方面已经与普通的少女并无两异了。

也许,优秀的身体素质反而会成为女孩的累赘——这样一来,自己就能随心所欲地对她进行高强度的调教、折磨,而不必担心伤及少女的性命安危,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宠物啊!怪鸟不由得满意地一笑。

“哎呀~我可是好心才给你解开口球呢,你怎么还敢骂我呢···”

“还有···”男人仿佛对安柏羞恼的喝骂不为所动,一边不加掩饰地用下流的视线舔舐着少女骑士服下那对圆润娇俏的娇腴奶球,一边露出淫邪的笑容,“如果不想再被风元素折磨的话,还是喊我主人比较好。”

“咕、咕呜···”平淡的语调却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想起来之前被风场凌虐的痛苦,即使身为侦察骑士的女孩也不由得因惊惶而含糊出声,然后想起了怪鸟的后半句话“···还有···主人?”

清纯如白纸的安柏大脑一时间有些宕机,然而聪慧的女孩很快便理解了‘主人’二字背后变态的主奴关系,几年前目睹的——成为丘丘人性奴的女骑士前辈的驯服淫乱的身影一闪而过,少女端正标致的瓜子脸一瞬便涨得通红,恨恨地扭过头去:“···呜!竟然在想那种事···?!你这变态,休想!”

“嘿哟,真不愧是侦察骑士——”怪鸟一把扯过安柏那柔软顺滑的栗褐色长发,在女孩的痛呼中强行逼迫着少女侦察骑士看向自己:被迫双臂贴耳吊起的少女骑士,正用她那对澄澈的黄色眸子瞪向自己,尽管隐隐还带了几分软弱,却还是坚定至极地用鄙夷和愤怒的眼光剐来。怪鸟狰狞地笑起来:“但是把你这种倔强高傲的蠢母猪骑士调教成淫乱的肉便器玩具,可是我最梦寐以求的娱乐!”

“变,变态!想让我变成肉···肉便器什么的!做梦吧!”羞恼至极的安柏狠狠地啐了一口,正好吐到猝不及防的怪鸟脸上,满面怒容地娇叱着,“你、你再怎么用风元素折磨我,我也不会屈服的!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这种无耻的人渣如愿!”

怪鸟猛地被激怒,但他的表情很快又阴沉下来,也不去管脸上的口水,抬起手来用力地擒住安柏秀美的下颌,逼迫着少女用不屈又耻辱的愤怒眼神注视自己的眼睛,“哼,以前我在蒙德的山谷里,倒也抓到过个女侦察骑士——倒也确实像你一样顽固不化···”

“什···什么?!咿!”听到了侦察骑士前辈的消息,安柏娇躯猛地一震,用怀疑和惊怒的眼光看来。然而阴沉着脸的怪鸟却一把伸出了另一只大手,顺着骑士服的剐蹭破口,刺啦一声就将那本就破破烂烂的骑士服一把撕开,直直露出了裹住安柏那一对秀挺嫩乳的纯白幼稚胸罩!

“不许——!不许碰我啊啊啊啊!”从未在外人面前暴露出自己圣洁的胸部,惊惶失措的安柏挣扎着,但吊缚着像条肉段般的女孩完全脱逃不开,只能羞恼至极地呵骂起来,“呜!无耻,人渣!”

“哼,当时你的前辈被我第一次玩弄这对骚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骂我的。哈,你们骑士团的就只会这两句吗?”扳回一城的怪鸟咧着嘴,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安柏游离的,夹杂着软弱、愤怒的星眸,一边勾住安柏胸罩的系带,“被我注入大剂量的发情春药以后,还不是变成了不被肏就活不下去的母猪?”

“不,不可能!”不敢相信的少女侦察骑士惊叫出声,“前辈们都是坚定的···坚、坚定的骑士!”然而话还未完,本还自信地坚持己见的安柏,突然却想到了先前看到了那位女骑士前辈···

『难道···怪鸟说的就是她吗?!』

女孩的底气突然就泄了,但还是强撑着说:“无耻!不许你诋毁我们侦察骑、咿咿咿呀啊啊!”

就在羞怒的安柏还想竭力地守护女骑士前辈的声誉和侦察骑士的荣耀而辩护时,怪鸟却已将女孩的那对幼稚的乳罩一把扯开!

一对盈盈一握的娇腴嫩乳就这样顶着两颗嫣红的玛瑙,颤抖着漾开了色气的淫色奶浪,弹跳了出来。少女骑士精心守护的乳球有着奶腻娇白的色泽,就如同新剥荔肉般姣美:一对翘挺的白皙乳球挂在清瘦的女孩身前,即使没有胸罩的托扶,仍然在空气骄傲地挺翘而起,划出如安柏本人般活力满满的俏皮弧度,在阴冷山洞和屈辱吊姿的衬托下显出一种别样的凄惨美感。

“不!不可以啊啊啊啊!”安柏带着哭腔惊叫呵骂着,本能地想要用双臂遮掩胸前那对从未为人所见的处女娇乳,却在镣铐的阻碍下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

“咿呜呜呜?!不、不要看啊——”

被吊在空中的安柏羞得大脑一片空白,挣命似的扭着身子,徒劳的拼命左右摇晃着挣扎,仿佛想要甩开眼前男人正舔舐着自己身躯的,那肆无忌惮又黏腻恶心的的视线。然而挺翘的奶球在女孩的挣扎下更是甩开了绝赞的淫荡奶浪,乳峰顶两点美嫩的樱粉在阴冷的空气中荡漾起了绯色的妖艳弧线,“不、不许看啊!!!呜呜呜呜呜放开我——!”

在男人眼中,碧玉年华少女这一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的摇晃着的圆滚滚奶球,简直是在诱人把玩、吮吸。绝望又无助的安柏发出一声声凄惨的无用哀叫,而迫不及待的怪鸟却已经肆意揉捏上了她的丰盈酥胸,手上更是仿佛要将少女的乳球生生捏爆一般,愈发用力!

“呜啊啊啊——!不可以,不要啊!痛!”男人狠辣的魔手直接暴力地揉捏上了自己敏感的处女乳胸,让安柏的大脑一瞬宕机,然后便是羞怯,屈辱,愤怒种种情绪混叠袭来,“放开我、呜...呜嗯——?”

作为蒙德城最后的侦察骑士,待人友善、热情洋溢的少女也依然有着属于自己自豪与骄傲。然而向来对自己能力和地位自视甚高,内心秉持着独属于骑士的高傲气节的安柏却在今天,被一个平日里完全瞧不上眼的小毛贼捕获,囚禁于山洞之中,最后被绑吊着起来好像肉玩具般,沦到了被小毛贼怪鸟肆意羞辱,玩弄身体的地步。作为骑士的高傲和自信如同水中之月,被怪鸟轻而易举的一块小石子彻底打碎!身份的反差和被肆意玩弄娇躯带来的不甘、委屈和羞耻使娇柔的女孩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而无助地扭动着被吊起的娇躯、发出一串带着哭腔的叱骂声,徒劳地想要闪躲那双正在亵玩自己双乳的魔爪。

“再骂也掩盖不住你这敏感的小样子呢,”怪鸟玩味地笑着,稍稍缓和了手上的力度,一边感受着少女挺翘乳球那滑腻腴嫩的手感,轻柔地挑逗着女孩那已经被拧捏到红肿、愈发敏感了几倍的乳头,一边还桀桀邪笑着:“似乎比刚才更硬了呢···难道说,因为败北在了从来看不起的小毛贼手下,还被他玩弄奶头,你这母狗反而兴奋起来了吗?”

“···咕!”涔涔的冷汗顺着安柏光洁的额角流下,绝望的她在男人犀利而又露骨的羞辱话语下只发出了软弱的咕呜声。

然而怪鸟还在继续着之前的话题:“哼,倒可以给你打个预防针:之前和你一样,自以为贞洁的那个婊子女骑士,不仅每天要被我强奸,还要定期注射催奶针产奶!嘿呀——我倒是很期待呢,你这对翘的不行的骚奶子喷出奶水的样子!”

“···什、什么,呜呜呜呜呜!”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但喷奶的恐怖画面还是持续地萦绕在女孩心头!安柏不敢想象女骑士前辈遭受了怎样的羞辱,更不敢将其推演到自己身上!女孩痛苦地摇晃起了螓首,发出了带着哭腔的软弱叫声,柔顺的栗褐色发丝狂乱地飘舞着。然而邪笑着的男人仍然没有停下:“有时候嘛,那个婊子也可以用来试验我们盗宝团新研发的拷问道具。可惜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彻底到了要被‘销毁’的地步了,哼哼——”

“销、销毁···?!”不敢相信这般残忍字眼的少女侦察骑士绝望地闭上了那对已是满溢着泪水的眼睛,仿佛籍此就可以躲避男人嚣张而又恐怖的威胁。

“最后,这婊子骑士也还是悔改了嘛,把你们骑士团的巡逻路线和人员分布什么的机密都吐了出来,乖乖地臣服了。所以,她倒也得到了蛮好的结局:在注入我们特别研究的大剂量催淫药以后,被扔到了丘丘人营地里,变成了只有那些下等生物要的受孕母猪就是。至于像你——”

怪鸟狠掐了安柏那对傲然挺立的娇嫩乳首一把,惹得少女吃痛惨叫,“像你这样态度依旧不端正的,大概会被我玩完以后,砍掉四肢悬挂起来,只留下肉穴来进行服务吧?最后,大概你还会变成给我生孩子的受孕玩具,毕竟你这母猪也是曾经拥有神之眼的高贵骑士——生个女孩下来,20年以后也能成为我优质的肉便器吧!”

怪鸟一直注视着侦察骑士少女的那对星眸,安柏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起来,虽然竭力想要保持不屑一顾的样子,却完全无法掩盖内心的惊惧与慌乱,身体微微打着颤,往日里活力满满的声音都变得没了底气,还带着一丝藏不住软弱哭腔:“我···我才不会怕这种威胁!如果你真的敢对我做这种事,琴,琴团长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哈哈哈···!”怪鸟一把松开她的下颌,在少女吃痛的咕呜声中放声大笑起来,眼里尽是讥讽,“你可以抱有这个期望就是了——话说,你们的那位女骑士可是告诉我,这周边的区域你们骑士团根本没有实力来探索呢!”

猖狂着淫笑的男人,两手粗暴地一抓,两只手握住少女挺翘的乳球往中间死命挤压成圆扁状,仿佛要将奶子生生捏爆一般愈发用力,“没了神之眼,你还配做骑士吗?!你现在,也就是个贱民罢了,如果再不乖乖喊我主人的话——”

“呜、疼——!放开我啊啊啊——!”本就浑身是伤的安柏彻底掩盖不住哭腔,委屈地哭喊着想要让他松开那只力道堪比铁钳的大手,绝望的她依然想保留最后的尊严:于是少女只能徒劳地想要踢踹起被捆在一起的小腿,一遍又一遍进行着无用的反抗。

然而,尽管安柏对于用阴谋捕捉、囚禁了自己,又进行了百般凌辱的怪鸟又羞又恼、恨不得像清除丘丘人一样将男人杀之而后快,可是身体却···

眼下的男人已然开始了他的调教:不再局限于手,怪鸟的一张大嘴也狠狠吮咬起了安柏一只圆润挺翘的雪白蜜乳,粗糙的肥舌逗弄着娇粉樱嫩,幼凸的乳首被玩弄着不停花颤,男人的逗弄、噬咬,就仿佛通了电一般,猛烈地刺激着安柏尚未经人事的处子娇躯!

『不、不可以···但是好痒好麻!呜呜呜谁来救救我——这样下去,真的要···』

吊起的女孩已然是涨红了双颊,尽管竭力抗拒着男人粗暴的动作,但怪鸟一边吮咬着雪腴蜜乳,另一边还伸出大手,戳探起了安柏破破烂烂的热裤下的内侧敏感嫩肉,顺着滑弄的曼妙曲线,另一只手还不时落在那饱满的蜜桃雪臀之上。乳球被揉搓、吮咬时所产生的变态痛感和痒感,还有下体隐隐的酥麻让少女侦察骑士也再忍不住,从樱唇唇瓣间溢出了‘咿呀’的甘美嘤咛。

意识到已然败下阵来的安柏羞耻至极,薄唇一下抿得更紧。然而怪鸟的另一只手已然顺着热裤上的一道先前被山岩撕扯开的口子,将紧致贴合的热裤一把撕裂!然后灵巧的手指便下探着,隔着火红的蕾丝内裤捏住了女孩粉嫩的阴蒂。

安柏的娇躯猛地一颤,这回却勉力只漏了些‘哼唧’的鼻音出来。

怪鸟倒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女孩被调教时的种种小表情:不屈不挠的骑士少女在自己的调教下,很快便露出了兼具耻辱和娇羞的媚态,尽管很快便强忍住了,但在男人高超的技巧下,安柏显然也只能勉力维系。

“忍耐可是是有限度的哦,要我说,你这婊子不如也干脆像你之前那样,直接投降了吧!”

已然被挑逗动情了的女孩,在这般的身体与精神双重淫辱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完全忘乎所以。察觉到女孩变化的怪鸟也不会放过这个羞辱她的好机会,男人一边用力地拉拽乳头,将幼蜜雪腻的乳肉强行拽成了弹力十足的三角形,一边挑弄着女孩娇嫩微润的蜜裂,摆出讥讽的笑容,用极尽猥亵羞辱的言语挑逗着她,“什么最优秀的侦察骑士,还不是被我这个所谓的‘小毛贼’给轻易打败了···?嗯?高贵的骑士,现在沦落到变成我的肉便器,哈——”

怪鸟猛地一扒安柏热裤被撕开的那道裂缝,然后在女孩羞耻至极的哀叫声中抬起手指,被内裤上水渍沾湿的手指还在山洞的微光下反射出一线亮光,“难道被敌人玩你的奶子你很舒服吗?真是下贱呢?!这样看起来,安柏小姐还不如上一位被我肏翻了的女骑士呢。光是羞辱几句,你都湿得不行了呢~奶头也不像话地硬起来了,啧啧···还真是适合当一个肉便器玩具呢!”

“不,不许再说了!你、你这人渣——?!呜,咿呜——快点住手啊呜...”

在男人的羞辱下,安柏的粉颊红的简直要滴下血来了,浑身酥软的女孩最后一次挣扎起来,她不住地扭着身子、踢动脚丫,试图挣脱四肢的束缚,可这份努力却完全无济于事。没一会,彻底筋疲力尽的少女骑士就再忍不住羞意,软弱的水汽逐渐蓄满了眼眶滴落了下来,近乎啜泣地哀求起来,“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弄了···”

俯视着不再反抗的少女骑士,她那委屈中带了几分羞愤的俏脸使得兴奋至极的怪鸟再也无法忍耐勃发的性欲。他粗暴地解开安柏大腿间的粗糙麻绳,抓住女孩光滑纤软的大腿一把拉开,一用力就强行扯下了女孩最后用于遮羞的名存实亡的热裤,连带着因出汗和被甜美汁液打湿而黏合的纯白三角内裤一起扔在了地上。

“咿呀——?!畜生,人渣···!”安柏带着哭腔低声呵骂着,就算她竭力夹紧那白皙纤长的肉感美腿试图遮盖,也完全无济于事——

少女骑士腿心处的娇艳花苞,那如同玫瑰花一样绽放着芬芳气息的柔软蜜穴,已然就这样赤条条地暴露在了空气里:一撮淡粉色的绒毛点缀在那三角形的樱丘之上,并不显得淫糜,倒是颇为可爱,其中微湿的那两瓣盈滑剔透的饱满肉唇就好像反着光一样晶莹,同时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紧张而兀自地娇颤着。女孩两瓣圆润挺翘的丰腴臀肉形成了诱人的深沟,引人爱抚地打着颤;裹着纯白过膝靴如同白丝般的一对小脚丫因为羞怯而扭捏在一起,显得楚楚可怜。

处女骑士守护了十几年的绝美私处就在眼前,诱得怪鸟不顾娇叱着的安柏会如何激烈反抗,兴奋至极的他用两根手指直直就插入了安柏纤细狭窄的嫩膣!

“咿不···哈~啊!”螓首猛烈地后仰,被老旧项圈束缚住的雪白脖颈高高扬起,少女好似中箭的天鹅一般吟出了令自己蒙羞的痛苦中夹着愉悦的甜美悲鸣,初次被扩张的水润膣道紧紧地阻滞着手指的同时也带给了连自慰都未曾有过的骑士少女几乎融化神经的官能刺激,安柏的娇躯骤然一痉,已是俏脸潮红地咬紧了下唇。

而于施暴者,少女粉膣内娇软蜜肉的触感使怪鸟飘飘欲仙,指头钻进湿润幼窄的肉穴之中,对着浸润淫液的娇媚玉肉几番扣弄,他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变态地将手指含入嘴内品了品安柏蜜处汁液的味道,然后打量向那对肉唇,这对如若完蜜贝肉的多汁娇唇是那么的凸挺饱满,一嘴咬下去,想必能从其中吮吸出更多的可口汁液吧?

“嘿呀——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还是蜜汁的味道都很棒!果然,女骑士都是专门用来供人玩弄的下流便器啊,哈哈哈!”

“闭、闭嘴啊,下流的是你才对吧,呜嗯——?!”

噙着泪水、无力地抗辩着的安柏,她如花的玉靥此刻已然像是染樱之雪一般绯红。在男人又一次的私处揉捏下,本还争辩着的女孩贝齿微微一松,就败下了阵来,宛媚酥腻的娇吟轻易地逸出了樱唇,她整副修长粉嫩的玉颈都羞红了起来。

绝望至极的安柏愤恨地别过了头,不想也不敢再面对男人那张令她作呕的脸,心中一阵悲痛:“为什么···爷爷···团长···救救我!呜···”

“还在妄想有人来救你吗?可笑的小兔骑士!”狞笑着的怪鸟也不顾少女强行拧过的螓首,将另一只手探入了女孩股沟之间。

安柏下意识又想再次绷紧翘臀,然后那一对雪白浑圆的腴嫩美腿却被男人再次拨弄进入肉穴中的大手所阻挡,怪鸟只觉安柏的大腿光滑柔腻,夹紧了以后更能感受到女孩美腿的肌肉弹性。微微一用力,他就掰开了女孩那夹紧的股沟,两瓣雪白丰盈,突翘饱满的桃臀结实又极富弹性,其间细密紧致的菊穴竟然也是诱人的粉红色,与樱丘那朵淫靡的粉红花瓣相映成辉。

此时的安柏全身上下已是赤裸一片,只剩如同白丝一般清透的纯白过膝靴和深红的还紧紧包裹住安柏细嫩软腴的小腿,守护着女孩的玉足。怪鸟抓住安柏那对匀细的小腿,然后向上粗暴地一掰——

“呜啊?!”被绑缚在一起的美腿被扭曲着抬到离谱的高度,大腿根部传来急剧发酸的痛楚,安柏抽搐着痛叫出声,而怪鸟已然将女孩那对修长的过膝骑士靴摘除:女孩精心搭配的长筒红袜紧紧贴合住安柏那对因常年锻炼而紧实匀称的肉感美腿,纤薄的红纱承托着其下雪腻美腿的高傲柔嫩之美,落在怪鸟粗糙大手里的触感与直接接触少女的肌肤无二,柔腻而光滑,轻薄而顺畅。朦胧的轻薄红袜下,更是显现出安柏的玲珑玉足纤细小巧的模样,其纤美令人不由得感叹造物主造化神迹,女孩的玉足连男人大手的一半大小都不到,最单薄处的红丝下,更是能透出安柏那娇艳的玉足的一缕粉红色,小而精致的玉趾在男人火热的视线下正难耐敏感地蜷缩。

怪鸟像是抓住水中的窜逃的鱼儿般擒住安柏小巧玲珑的整只脚掌,少女的足肉有着绝妙的弹性,混杂着丝袜的柔顺和少女莲足的软弹肉感,甚至还轻轻地可爱颤抖着。

“脚、脚有什么好看的···?!好恶心,放开啊!”大腿根部被强行掰起,无助的安柏正正地将赤裸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被摆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姿势。羞赧至极的安柏几乎要留下泪来。

“哦——?那你可错了。不得不说,从很早以前,我就很期待小兔骑士你的这对美脚了呢。不过既然你自己不懂得欣赏也不愿屈服的话——”男人松开手指,而另一只则仍牢牢把住女孩的双腿,让她保持这幅炮架的可爱姿势,从正面欣赏着安柏羞怒又掺着不安的玉容,他满意地笑着:“哈,那我们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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