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画中的史尔特尔,画外的臭脚痒奴(1/2)
一.
“史尔特尔小姐,您的入职手续已经全部完成。恭喜您,从现在起您便是罗德岛的近卫干员了。”面前白发的黎博利樱唇贝齿间吐出恭喜的话语,声音婉转而动听,但即使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史尔特尔也能明白,在热情洋溢、温柔亲近的表象下不过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罢了。心中没有因为那份故作亲近的态度掀起一丝波澜,萨卡兹少女只是静静打量着面前的梓兰。干练的白色短发,黑白蓝三色混搭而成的职场OL装,将黎博利女性那傲人的双峰与浑圆的翘臀勾画得淋漓尽致,束腰的设计更是让小腹处浮现若隐若现的痕迹,引诱来访者的视线去不断向下、去探寻那幽谷中的秘密。
“切,搞什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史尔特尔不爽地想着,她当然不会承认这份不爽中或许夹杂着一丝对面前女性浑然天成诱惑力的小小嫉妒,“胸部。。。果然还是我的大一些,哼!卖弄风骚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不过,那个引荐我的白发萨卡兹也是、之前在荒野接待我的那个罗德岛领袖卡斯特小丫头也是,罗德岛的女干员怎么都这么地。。。”回忆起那位白发赤瞳的同族,曾经属于土石的那份坚硬与钝感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从内而外散发的魅意。仿若大地之女获得了血肉,知晓了灵与肉的欢愉,那份雌性本能酿造而出的醇厚气息令史尔特尔这样独行过大半泰拉的人都不由惊艳。“还、还有那只小兔子”想着,红发少女的面庞忽然浮起了不逊于秀发明艳的红晕“初次见面就对人动手动脚的,仗着年纪小还说什么一个人害怕,要和大姐姐一起睡”回忆起那一晚,史尔特尔不由心跳加快了几分。她当然不是真的喜欢女性与女性间的亲密接触,只是未经人事的纯洁处女如何分得清面对雄性时肉体的渴望与被同源雌性气息激发起的本能呢?
“史尔特尔小姐?您脸好红啊,是身体不适吗?”梓兰的声音将史尔特尔拉回了现实。“我、我没事”她慌忙答道,只是声音中的微微荡漾已足以令阅人无数的梓兰发现了异常。“哈哈,您似乎是累了,那我也不再耽误您的时间了,请您乘坐电梯直到顶层,博士在那边等您。他会为您安排合适的岗位与工作。”听罢,对刚刚想入非非感到尴尬的萨卡兹少女连招呼也未打便快步走出了接待室。
看着史尔特尔匆匆而去的背影,梓兰脸上挂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拿起了一旁的通讯器“博士,这次是惊喜哦~~和泥岩小姐一样的萨卡兹,明明只接触过阿米娅一次,本能就已经接近苏醒,看来能成为您不错的收藏呢”通讯器另一侧的男人无声地微笑着,似乎在赞许梓兰的得力,又像是在期待与史尔特尔的会面。
“博、博士,人家完成了任务。。。可、可不可以。。。不、请求您,您卑微的淫奴请求您”在外人面前自信优雅的美人OL早已不见,如今那跪在冰冷地砖上、将头埋入伏地双手之间、两瓣散发魅香的臀肉高高翘起而其间的幽谷透出缕缕湿意隐隐越过蕾丝内衣浸染那洁白衣裙的雌兽不过是一个快乐的俘虏、欢愉的奴隶。她在渴求、她在祈祷,近乎虔诚地向通讯器另一侧的男人祈求欢愉的降临。“好,我允许了”博士第一次开口,声音不似想象般低沉而沙哑,反而清澈温和,但那不容置疑的绝对命令以及那践踏亿万万生灵肉体与灵魂而铸成的无上霸道与威严纵使在失真的通讯器中也未减损丝毫。
颤抖、止不住的颤抖,“神”应允了、应允了卑微下贱的“淫兽”至高无上的快乐,无法发出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因为那快乐足以令这一切一切消散,“唔噫——————————!”状若疯狂的淫叫自母畜的口中发出,花心中喷涌出洪水般泛滥的花蜜,一对雪白双峰挤压在身下连奶水都四射透出胸罩,曾经灵动的双眸如今更是翻白,混杂的眼泪与口涎打湿整张艳丽的俏脸。
但,她没有动,刻入骨髓、深入灵魂的臣服令这头母畜在最疯狂的高潮中也保持着跪伏、保持着对“神”的谦卑与服从,即使傲人玉女峰已被挤压变形,不堪重负地自粉红的山尖射出一道道奶香的甘霖;即使娇躯颤抖、小腹处的软肉一阵阵收缩,连同雏菊上的褶皱也悉数张开,欢迎一切可以满足她们的恩赐;即使香舌吐出、双眼翻白、口涎与眼泪将优雅的丽人面庞装点得如交配中的母肉兽一般;即使股间的洪水混杂点点金色的圣水自下体中奔涌而出,顺着光洁的大腿小腿汇入脚汗蒸腾的高跟鞋内,打湿浸染着淫靡脚香的裸足,融合出令母畜抓狂的淫臭。。。。。。
空荡的房间内,悲鸣与欢叫无法穿透隔音的墙壁,只得回响在室内,为这虔诚的信徒、淫水浸满全身的贱奴、在足香与淫臭中高潮至崩溃的母畜献上祝福与诅咒的交响曲。
“史尔特尔吗,呵”黑暗的办公室内,男人在低声言语,而红发的萨卡兹少女仍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何种终末。
二.
麻木、疼痛、全身像是散架一般不听使唤,这是萨卡兹少女从昏迷中醒觉后的第一个意识,紧接着当她看到那个居高临下站立着俯视着自己的黑影时,一切肉体的痛苦便都被抛在了脑后,唯有战栗与恐惧留存。杂乱的记忆似走马灯般回放,告诉着她自己究竟犯下了何种错误。
一小时前,前来博士办公室报道的史尔特尔第一次见到了这位罗德岛的指挥官,一如传言中描述的那样,兜帽、大衣、形容可疑,不知为何明明只是初见她的心中却感到了莫名的厌恶。。。不,与其说是厌恶,不如说是本能的想要逃离,就像游鱼遇见虎鲸,被捕食者在捕食者前本能的怯懦。可这种“怯懦”又岂能让堂堂“黄昏之女”接受,只身走过大半个泰拉,手中莱万汀刃下不知多少强者饮恨,如今岂能被一个兜帽怪客吓到。怯懦激发而出的自尊令史尔特尔超乎寻常的烦躁且敏感,尤其是在意识到自己听到博士那威严声音时不可抑制浮现的臣服念头时,她终于爆发了“够了!高高在上的家伙!要想让我听命于你,便证明你的能力给我看吧!”博士闻言没有丝毫意外,只是一如既往地挂着那游刃有余的微笑(当然了,我们的史尔特尔大小姐看不到)应允了这份突如其来的挑战。
赤发舞空飞流萤,紫眸动魄若清心;横刀斩去天下事,回首黄昏落冰肌。长剑在手、神采飞扬,黄昏之女莲步微移间夕照伴身、赤焰灼尘,动人心魄的紫眸间闪烁冰冷神采,但在光芒映衬下的绝色容颜却令多少人甘作刀下亡魂。一息、两息、三息,来了!黄昏巨人猛然显现,剑刃横斩只取博士而来,剑未至、气先来,仅是灼息就已灼燃了空气中的微尘,如此强绝杀招,博士如何抵挡了?如何抵挡了?!“看似斩向头颅,实际只会擦边略过吗。。。明明我已用气息如此挑衅了,真是个善良的孩子啊,但。。。”剑刃劈来的千万分之一秒内,博士仍在低声感叹,而后只听“轰”一声巨响,土石横飞。看似霸气无边的黄昏巨人破碎了,破碎在一拳之下、一只纵横世间无双无对之拳下,“但,谁又让你有胆子用这不知所谓的蝼蚁力量来挑战我了!?”兜帽破碎露出刀削斧剁的面庞,曾温和的声音如今盈满森冷杀意,而拳更是将黄昏破灭、诸神粉碎,就是逸出的拳风也将史尔特尔吹飞出去失去意识。“唉,可怜的东西”这是史尔特尔昏迷前最后听到的叹息,似乎混杂着蔑视以及。。。悲哀。
三.
时间回到史尔特尔苏醒的现在,四肢被拘束在特制的拘束台上不能动弹分毫,颈部的抑制装置也令所有试图调动力量的尝试石沉大海。可怜的萨卡兹少女没有挣扎,因为挣扎无用,因为最可怕的存在此刻便注视着她,等待恐惧撕碎她的自尊,令她臣服。然而,就在眼泪即将撕破少女自尊的防线、夺眶而出的前一刻,博士移开了视线,骇人的威势一扫而空,他又变回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温和睿智的指挥官。
“史尔特尔,我为你准备了礼物”
没头没脑的话令刚刚从恐惧中挣脱的少女困惑“礼物?你、您在说什么?快、快把我放开,我、我不会再。。。”
“不会再任性妄为了?不会再来挑战我了?你似乎误会了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你挑战我的权威才动怒吗?”没有等少女说完,甚至没有去注意少女悄悄变换、带上了恳求与怯懦的语气,博士只是自顾自说着,“看吧,我为你而作的礼物,一副完美的画。”
“画?”史尔特尔顺着博士面朝的方向看去,身下的拘束台也微微抬起坡度,帮她看的更清晰一些。只是一眼,少女便呆住了,连被击败的耻辱和刚刚好似求饶的羞愤也暂时忘记,只是被眼前的“杰作”震惊。那幅画像竟是她自己。
“我让我可爱的小画笔为你作了一副肖像画,是以你刚刚运用黄昏之力向我挥剑时的姿态为蓝本,并且辅以了特殊的源石技艺”说着,博士摸了摸画像“还原所有的质感,所有的状态,抚摸这幅画便能知晓你衣裙的褶皱、发丝的顺滑、肌肤的柔嫩、萦绕的体香。你那时飞扬的神采、自信的神色、绝美的面容与超然的姿态都百分百还原在这画上。甚至你靴子中隐隐透出的足香都能闻到哦”
博士拍了拍2米画像框下一个1.5米左右高的箱子,此时史尔特尔才注意到那箱子上有着两个圆孔,孔中蠕动着伸出两只幽蓝色的触手,难道“小画笔”就是这个东西?“你可要好好感谢我的小画笔,或者说你的同事 深海色 啊”。
似乎是回应着博士的呼唤,箱子中发出了“唔嗯嗯嗯❤”的呻吟,同时一丝丝热气从圆孔中升腾“还是老样子,听到我叫名字就会高潮,唉,这可不行,看来箱内拘束惩罚要再延长几天了”
“你、你对她做了什么”想到此时那个狭小箱子里的就是自己曾在营地见过的“深海色”,史尔特尔就不禁感到一丝恶寒“你难不成也想对我。。。”
“别怕,适合每个人的塑造是不同的。深海色她的触手远比肉体敏感,所以断绝其五感拘束于箱内才是最适合她的。梓兰外表清丽,内心实则渴望被支配,所以我便让她成了只能听命于我的母畜。泥岩是个好姑娘,善良而温和,坚硬的外表下是母性的光辉,榨乳调教是她的不二之选。哦对了,还有塞蕾娅女士,这位坚毅的瓦伊凡女性始终对腹击交情有独钟,那一边被击打那弹性出众的腹肌一边哀嚎着潮吹的样子真是优美啊。而你,亲爱的史尔特尔,你的归宿早已定下”
博士凑近史尔特尔写满绝望的面庞说道“臭脚痒奴调教,希望你好好享受。”
四.
“据我直属的情报人员调查,史尔特尔,你已经一周没有换靴子了对吧。啊,不止靴子,似乎连黑丝袜也没有换吧,你喜欢自己的汗脚味对吧,臭脚变态小姐❤”博士的双手解开萨卡兹少女靴子上的鞋带,过程中少女不断地挣扎,可怜的小臭脚在靴子里来回鼓动试图勾住靴子不愿让那双任君采撷的脚底暴露在面前之人的目光下。但博士只是隔着靴子轻轻刺痒,史尔特尔便哼了一声、双脚失力,脚丫轻轻松松地被从靴子里拖了出来。
靴子脱下的一刹那,浓郁的味道便涌了出来,似臭似香,是足汗在靴子中发酵的美妙芬芳,是汗脚在丝袜中炮制的诱人淫味。身为黄昏之女,史尔特尔本身体温便高于常人,再搭配上汗脚,几个小时的行走足汗就会彻底浸透丝袜,酿出酸臭。而流浪在泰拉大地上时每日换鞋换袜几乎是奢望,所以史尔特尔理所当然的拥有了一双臭脚。
最开始,史尔特尔还很抗拒,但直到一次她清洗丝袜时鬼使神差地嗅了两下,那刺鼻的酸臭竟渐渐地化作的无法形容的淫香,令她浑身燥热难耐,但未经人事的少女又怎会知道如何化解这份躁动呢,她只是笨拙地交叠摩擦的大腿、一遍遍贪婪吮吸丝袜的味道直到充斥鼻腔的足香化作股间奔涌的麻痒,如闪电般从小腹扩散至全身,最后冲上大脑化作一波波快感随着清澈的花蜜一同自花心中喷涌宣泄而出。
几分钟后,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少女看着一片狼藉的下体和手中的丝袜,明白了或许自己的快乐再无法脱离这肮脏、汗湿、萦绕着热气足臭的东西了。在那之后,汗脚便不再是史尔特尔的烦恼,她有时甚至会故意多日不换鞋不洗袜子,感受臭脚在闷热的靴子中和着足汗滑动,想象那无与伦比的酸臭和淫靡至极的味道,直至欲望忍耐到无法压制之时,便脱下袜子又闻又舔在陶醉中冲上高潮。这一直是史尔特尔的小秘密,哪怕不通人情世故如她也是知道这份癖好有多么的变态、多么的淫荡,所以她从未与他人讲过,没想到今天却被眼前的男人彻底戳破。
羞愤、不甘一股脑涌出,俏丽的脸庞通红一片,紧咬牙关低声念叨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眼角的泪花却止不住的翻涌。“唉,别哭啊,我最不擅长对付这个了。没关系,很快你就可以笑出来了哦”博士说着手指轻轻抓向史尔特尔不设防的脚心,“咦!”突如其来的刺激令萨卡兹少女再没了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被电击一样弓起身子,只不过拘束台的存在令这动作无法完成只能像是滑稽的肉兽不断扭动身体。
“嗯——不错的反映,让我想起乌萨斯那几个个孩子里领头的那个小丫头了。一开始也是像你刚刚一样,苦大仇深、满面悲愤,谁知只是塑造了两天就变成了一打屁股就会边哭边叫着‘爸爸我错了’边高潮的肉便器了。真是的,我还年轻的很,可没到当爸爸的年纪”
不经意的话语吐露出触目惊心的淫行,但博士的手却没停下,从脚心到脚趾缝都毫不留情地予以进攻,纵使黑丝袜还忠诚地护卫着双足,而博士也仅仅徒手上阵,但这份初体验的刺激也轻易击溃了少女的心理防线“哇——哈——好、好痒、不要、不要再挠了、不、不要”大笑着求饶、拼命地扭动双足渴望逃离,但无济于事,博士的魔手没有一丝怜悯给予着眼前她快乐与痛苦。淫臭的脚底在扭动间浮现一道道褶皱,像是少女那美好而未开发处女地的肉壁一般。“嗯——优质的足穴”博士的话语带着欣赏与玩味,在萨卡兹少女耳中却如最恶毒的侮辱,但瘙痒大笑至缺氧的情况下本该升腾的怒火却莫名化作了快感,再闻着鼻尖萦绕的若有若无的足臭,史尔特尔感到下体流出一股股热流。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与瘙痒一起折磨的少女几乎崩溃,唯有大笑才能减缓一丝丝欢愉带来的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嗯————嗯————嗯————”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不知何时大笑已逐渐变成了含混的淫叫。
似乎是博士的恶趣味,几个小时后,当史尔特尔被挠至眼泪、口涎模糊满面,连求饶的话语都模糊不清时,一条“狗”拉着一面装着滑轮的落地镜来到了她的面前。说是“狗”,但其实是一位菲林少女,四肢都被拘束着只能像雌犬一样爬行,后庭、肉穴都被大尺寸的振动棒塞住、双乳上紧贴着两枚跳蛋,大功率的淫具开足了马力给予快感,而口中的口球更是让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嘤咛。“黑,辛苦你了”博士向“犬”少女道谢之后,便把落地镜拉到了史尔特尔面前,让她看着自己此时的面庞以及她身后不远处的那副画像。
画中的她美艳而强大,画外的她汗水、泪水、口涎不争气地留下,灵动的紫眸早已失去神采,足以勾引出所有雄性的施虐欲,通红的脚底透过黑丝若隐若现,激痒刺激足汗分泌令脚底的味道在几米外都清晰可闻,至于下体。。。失禁的一片片污渍早已打湿了黑色蕾丝内裤,如今她的样子活像一只发情的母畜。
“哈哈哈多么有趣,强大而美丽的少女,上天杰作的少女,如今成了这幅模样。但别担心,我不会毁掉你,我只会把你从上天的杰作变成我的杰作”恶毒的话语令少女美丽的紫眸中再次涌出泪水,呜咽声自口中含混响起,但很快又再次被笑声与求饶掩盖。最初的挠痒调教其实只持续了一个下午,但这六个小时的煎熬在史尔特尔感觉就如六年一样煎熬。当最后一次抓挠过脚心,史尔特尔猛地绷紧娇躯,爱液与尿液像射精一般穿透内裤射出一道白线后,她终于失去了意识,而这也是她最后的宁静。
五.
当史尔特尔再次醒来,博士已经不见了,身下的拘束台依旧,但身上的衣物已然不见踪影,只留下内裤、丝袜、脚上的靴子以及口中特制的可以输送水和凝胶食物的口球。靴子中被塞进了博士特制的鞋垫,兼具挠痒、加热恒温、以及刺激排汗、媚药涂抹等功能,据博士听研发部的几名研究员说,为了测试这款鞋垫的性能,红松骑士团的几个脚奴几乎掉了半条命,尤其是那只长腿黎博利险些被挠痒刺激到潮吹脱水休克。
当然这些事情,史尔特尔不得而知,她感受到的只有闷热的靴子以及从脚底不断扩散至全身的燥热。面前的镜子还未挪走,少女仍然可以看到画中那不可一世的自己以及现实中仿佛待宰羔羊的自己。
忽然,她注意到背后的时钟似乎在倒计时,10、9、8。。。等等,难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准备、现在还不行、等。。。少女在心中的悲鸣无人可知,即使被人听到也无法停止那冷酷倒数的装置。0,随着倒计时归零,特制鞋垫开始了工作。痒、痒、痒、无法抑制的痒,从脚心的嫩肉到脚趾缝间隐藏的弱点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悉数攻破。史尔特尔想大笑出声,想宣泄这份快乐的痛苦,但口球阻止了她,所有的大笑变成了可悲的呻吟,仿佛求欢的雌犬。
足汗加速分泌,令靴内的闷热更甚,足汗透过丝袜在不透气的靴子内积攒,在这美妙液体的滋润下少女足底的嫩肉愈发敏感愈发娇弱,仿佛不透气的靴子正化为原始的胎内、激荡美妙气味的淫足美汗正化为羊水,将这用于行走的器官重新孕育为淫靡的性器。
媚药发挥着功效,令萨卡兹的足底与下体一片灼热,淫水和足汗一样决堤般涌出,她本能想像曾经那样摩擦大腿宣泄欲望,但此时被分开拘束的双足令这一切成了幻想,甚至连那激发她高潮快乐的足臭都被仅仅锁在靴子内部,“唔——————————”悲鸣、呻吟、哭嚎。。。一切一切都无法改变这份冰冷的事实
“没有快乐、没有欢愉,在她学会用痒来高潮前这份无限的折磨用不会完结”。注视着镜中绝望呻吟的自己以及背后那似乎以冷冽眼神蔑视自己的画像,史尔特尔发出了一声扭曲成呻吟的哀嚎,沉沦进了挠痒地狱中。
六.
三天后,当博士再次来到房间时,淫靡刺鼻的味道几乎充满了整个房间。无法高潮、无法逃避,只有淫水分泌又干涸、干涸又分泌计算着时间的流逝。曾经绝美的少女已然堕落,脑中不再有一丝一毫关于“逃脱”的念头,只剩下“求求您,让我高潮吧”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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