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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堕雌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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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这个蛋包饭里面确实有些太热了。”她解释道。

真相当然不是这样。倘如此时有人将桌布掀开的话,就能发现宇星的脚正在花阳的胯下对她的小穴随意的挑拨着。花阳身穿长度到达膝盖上部的裙子,内部则是完全真空,宇星的脚伸进裙子,慢慢地在外阴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时不时地插入其中稍作试探,时而用两根脚趾夹住那小小的阴蒂来回揉搓,引得花阳发出一阵阵低声的呻吟。宇星上半身保持静止,假装若无其事地品尝着美味的食物,时不时地与哥哥和花阳聊天打趣。下半身继续对着她的小穴展开猛烈的攻击。

毫无防备的小穴就这样无力地抵抗着脚趾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脚趾自然是一路攻城拔寨,到了后来,当宇星的脚趾插入小穴时,甚至可以微弱的感觉到脚趾被一股若有若无的力吸引着,小穴的肉壁逐渐开始对他的脚趾恋恋不舍了起来,甚至还会轻轻剐蹭着闯入的脚趾,仿佛美人在用身体犒劳男人一般。

“好吃吗?”宇星询问花阳,眼里带着戏弄的神态。

“好吃,非常好吃。”花阳回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与使劲压制住想要呻吟的努力。

其中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个才明白了。

在宇星猛烈的攻势下,本就在露出和男友面前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的花阳毫无胜算可言。赞美酒精吧,不然花阳那红的仿佛要滴血的面容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高潮如同两人预料当中的那样到来了,宇星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脚部传来的连绵的热流以及小穴数次痉挛夹紧脚趾的触感。花阳低下头来,仿佛是因为食物的好吃而颤抖。

宇星缓缓放下脚,虽然两腿接替,但是长达十分钟举着腿也是不小的负荷。借着这次高潮,宇星也可以休息一下。

“嗯,我去上厕所,你们两个先吃啊”宇堂说着,离开了房间。

宇星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宇堂前脚关上门,后脚宇星就立刻让花阳走到他身旁来跪下,让花阳舔舐自己的双脚,来缓解他的疲惫。自第一次他们玩过之后,宇星也领会到了舔脚这种行为的愉悦之处,因此后来每次见面,宇星几乎都会让花阳舔他的双脚,随着次数的增加,花阳的舌技也不断精进着。

宇星将脚伸到花阳面前,花阳熟练地一口含住了大拇指,开始尽情的吮吸着。

“啊,哼哼,贱狗,慢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宇星问道。

“嗯,贱狗要当主人的洗脚盆,擦脚布。主人的脚最香最甜了!”在我的调教之下羞耻之心全无的花阳如今说出这番话已经是轻而易举了。

“不仅仅是这样哦,贱狗,你还要帮主人洗内裤和袜子哦。”

听到这句话,花阳又是一阵颤抖,大概是因为脑子里在幻想些什么吧。

“你不想就算了?”

“想,我想!”

“真贱,很好。哎呀,你跟我哥哥简直是绝配啊,两个人都这么贱,不如你们两个一起当我的奴怎么样?”

花阳又颤抖了一下,她的脑海里已经展开了无尽的幻想。在她的想象中,她和宇堂两个人一起跪在宇星的脚下,一人一只脚地服侍着他。甚至遵循他的命令展开性交表演,更甚至在他面前奸淫自己。花阳没有注意到,自己那已经高潮过一次的小穴,又有晶莹的液体开始分泌了。

清理过后,又拿出了准备的第二个道具——棉绳。

“今天又要吗?”花阳羞涩的问道。

“当然了,宇星一脸坏笑地回答道。

花阳脱下了上衣,里面如同下体一般毫无遮挡,幼嫩的乳房和光滑的肚皮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惹人怜爱。宇星立刻开始动手,肯快就为她做了一件“绳结内衣”,在束缚之后,宇星分别在被绳子勒的突起的两点嫣红上各涂抹了一些药剂,当然,小穴也没放过。

“这个东西是让你发情的哦,等会可不要在我哥哥的面前求我哦。”宇星对花阳做出了宣判。这对花阳来说犹如五雷轰顶。

其实花阳也发现了,自己好像要比其他的人更敏感一些,不然也不会只是被脚趾玩弄穴口就能达到高潮了,而涂抹了这个药剂之后,更是仿佛火上浇油一般,直接将她的性欲给点燃了。仅仅过去了五分钟,花阳的眼神就迷离了起来。

“呜啊,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啊。你可别露馅了啊。”宇星说着,拉着花阳坐回了原位。

刚坐好,宇堂就推门而进了。宇星赶紧打断就快要开始自慰的花阳。

“回来了回来了,这地方就这点不好,太大了,上个厕所都半天。”宇堂说道。

接着他们继续午餐。不过接下来花阳的状态异常到快要不能用醉酒来解释了。口中持续发出着勾人心魄的呻吟,眼神如同水一般柔软,迷离,明明看起来昏昏欲睡,但有感觉有一种猎人看待猎物的感觉。宇堂也觉得十分不正常。

“小阳,你是不是喝醉了?”宇堂关心地问道。

宇星赶紧站起来说:“都这样了还用问吗?你去结账吧,我来扶她走。”

对于自己的亲弟弟宇堂没有任何的怀疑,再加上女友的状态确实是不正常,宇堂立刻离开了房间,前去结账。

“哎,真是的,你也太淫荡了吧。”宇星无奈地说着。

此时的花阳已经接近神志不清了,甚至双手已经无意识地在抚摸自己那洪水泛滥的小穴和赫然挺立的乳头了。这时,宇星拿出了最后武器——电动牙刷。

“贱奴,主人用这个玩弄你好不好吖?”

此时的花阳哪管什么东西,只要能给自己快感,就是酒瓶也会往自己下面塞。

“咿咿呀呀,呜啊,唔,嗯额。”花阳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声音。

宇星将牙刷放到花阳的小阴蒂上,直接开到最高档,每分钟足以震动数千次的电动牙刷对着阴蒂开始了堪称地狱的折磨。

“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呀呀呀呀呀呀啊呀呀!哦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啊哦!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什……唔!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花阳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呻吟声,下体的淫水仿佛水枪一般向外滋出细细的水柱,宇星赶紧找了个酒瓶过来,防止把房间弄得太脏。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电动牙刷依然无情地折磨着那幼嫩的阴蒂,宇星甚至还在不停地移动着牙刷,仿佛真的在刷牙一般清洗着包括阴蒂在内的一片区域。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要疯了,要去了,疯了!不要,啊啊啊,那里,停!啊啊啊啊!”花阳甚至直接在地上开始了翻滚,宇星不得不始终跟上她。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呀呀呀呀呀呀呀!”花阳腰部陡然挺起,形成一个“弓”字。从下体剧烈喷出的不只有透明的水柱,还有淡黄色的液体,花阳在上时间的忍耐和瞬间的高强度刺激之下,失禁了。尿液也被原原本本地被宇星装进了酒瓶中。

“哎呀,真是欣赏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呢。这次真的玩的尤其尽兴呢。再给你的课后任务哦,把这瓶子里的东西给我亲爱的哥哥喝掉哦。能办到吧。”宇星问道。

“哦哦哦——呜啊呜啊——呼哈呼哈……”

也不知道花阳听没听见。

第四章——双奴。

依然是翼家的房子,还是在那间之前用于伊织花阳调教翼宇堂后来也用作翼宇星调教伊织花阳的房间里。

但是这次的角色,却是翼家兄弟俩。

翼宇星盘腿坐在地上,一副低头认错的样子,旁边的宇堂也是沉默不言。

原来,上次在餐馆玩露出游戏的花阳和宇星,由于两人都有些入戏,完全没意识到宇堂去付款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

在宇堂担心自己女朋友的身体,火急火燎地赶回房间时,正好看到了自己的伪娘弟弟正在用电动牙刷玩弄自己的女友。

“那个,哥,你……”想要打破尴尬气愤的宇星想说些什么,但是一抬头,看到宇堂的阴沉的脸色之后,想好的话又全都憋了回去。

“你们两个玩了多久了。”

这次是宇堂发出了提问。

“半年。”

……

又是长久的沉默。

“站起来。”宇堂又说了一句话,顺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打算似的。

“不是,哥……。”

“站起来!”

宇星乖乖站起。

随后,宇堂两部走到宇星面前,即使是光脚踩在榻榻米上仿佛也有声音一般。

宇星立刻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哥哥的教训。

谁知,无论是打还是骂,都没有,有的,只有沉默。

宇星慢慢地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土下座的宇堂。

“哥!你这是干什么,哥!”宇星连忙去拉宇堂。

“别这样!事实上,看到你和花阳玩的时候,我,我明白了啊。你,你不懂的,那个时候,我,我勃起了啊!即使是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自己的弟弟玩,我还是,勃起了啊!”宇堂突然喊了出来。带有一丝崩溃,更多的是解脱。

“我这么多天一直在想啊,要怎么办才好。也想过教训你一顿然后分手啊。但是,一想到自己女友被其他人,还是自己亲生弟弟玩弄,我就忍不了啊!”宇堂还在说,宇星愣住了。

他知道,这叫绿帽癖。是一种很少见的m属性,他实在没想到会在自己哥哥身上看到。

“所以说,弟弟,我能提一个要求吗?我,我能看你是如何调教花阳的吗?”宇堂说出了一句让宇星即为震惊的话。

还是在翼家的和风式建筑。

花阳按照宇星吩咐的那样赶到了。此时的花阳早就习惯了衣服下不穿任何衣物的习惯了,小巧的乳房倒也不用考虑下垂的问题。半透明的上衣外套让少女青涩的肉体若隐若现。

走到门口,花阳就看到了等候在门口多时的宇星,宇星丢给她一个眼罩,并吩咐她带上。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时刻哦。小骚货知道是什么时候吗?”宇星挑逗地问着。

“唔?”花阳歪了歪可爱的小脑袋,仔细思索着。

“傻瓜,今天是你男朋友的生日。”宇星没好气的说道。

“啊!”听到这句话的花阳大吃一惊。自从调教开始之后自己好像越来越不在意自己的男朋友了。想到如此淫荡的自己,花阳的脸颊微微泛红,下体也分泌出了一些花露。

“所以呢,为了纪念一下,今天要给你拍个视频哦。纪念一下半年过去了,你的身体的小变化吧。”宇星那张美丽的脸上又露出了与其容貌极其不相符的坏笑。

“首先呢,给你打扮一下。”

此时,在翼家里,并非只有宇星一个人在,宇堂也在家中,而且正是在宇星和花阳的调教室里。

一想到自己的弟弟给自己准备的“生日礼物”,他就不禁激动的发抖。

“真的是个抖m到无可救药的麻烦哥哥啊。真没办法,就让你看看吧,你的女朋友是如何在我手下呻吟的。”

仅仅是宇星的一句话,就让他辗转反侧了数夜。

或许,就这样成为他们两个的绿帽奴,也不错?

宇堂在宇星为他准备的小隔间里胡思乱想着。顺带打发时间。

然而,让他倍感意外的是,仅仅过了几分钟,门廊外就传来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很快,玄关处的门便被打开,而站在门外的,赫然是两位清纯貌美的少女——其中一位正是他的伪娘弟弟,翼宇星,此时的他穿着一身粉白相间的洛丽塔长裙,前襟与衣袖上缀满了华美的饰物,浅褐色的齐肩发打理得干净利索,鬓角系着可爱的蝴蝶结,丝毫不掩饰脸上得意而期待的神情,笑盈盈地推搡着身边的少女,将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她一把推入屋中;而那自然就是今天这场“生日派对”的主角,曾经宇堂的主人兼女友,宇星的宠物奴隶——伊织花阳;今天她的美丽相比于平时更甚,一席黑色的长发依然绑成两根双马尾,随意的垂落在两侧,一直披散到腰间,随着头发的延伸逐渐开始变为琥珀般的褐色,头发随风飘动,仿佛在杯子中摇晃的咖啡一般丝滑。浑然天成的俏美面容仿佛吹弹可破般精致可爱到了极点,尽管稍显青涩、但也能用玲珑有致来形容的娇躯轮廓被和服样式的宽松睡衣隐约勾勒而出,引人浮想联翩。

宇星为哥哥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自然不可能如此简单。此时此刻,花阳的眼前蒙着黑色的眼罩,樱色的薄唇也被粗硬的口球强行撑开,甚至有涎水从口球的孔洞中不断滴落,拉成道道银丝;而她自己却并没有显得如何抗拒,反而有些甘之若饴似的双颊通红——如果换做过去那个手持皮鞭,肆意玩弄作为自己宠物的宇堂的花阳,是绝不可能忍受这种待遇的。

“好啦,可爱的贱奴花阳,先对摄像机自我介绍一下吧,”宇星扬起嘴角,露出看似天真、实则相当不怀好意的笑容,简直像一只心怀鬼胎的小恶魔,“差点忘记了,小贱奴现在说不出话哦?要先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解开花阳头后的系带,将她的“口球”用力拔了出来——“咳、呜哈……!”

“诶,哇——?!”

花阳娇软的喘息响起,与此同时在隔间里的宇堂胯下已是一柱擎天,虽然将末端做成了口球样式,但宇星手上拿着的赫然是一根尺寸惊人的橡胶阳具,凹凸不平的表面上还在淅淅沥沥地淌着少女晶莹的涎水。

“好,好色气啊……!她不会平时一直都要塞着那种东西吧?这半年间肯定发生过更过分的事吧!啊啊啊啊,我的弟弟,你真的是不会让哥哥失望啊!”虽然宇堂还能保持冷静,但他在如此香艳的场景下早就兴奋难耐了。

之后,宇星轻拍了花阳可爱的小屁股一下,花阳立刻蹲坐下来,仿佛一条训练有素的狗狗一般。正对着摄像机,花阳将自己的双手板握成拳状,放在胸口,张开嘴巴,磕磕绊绊地说着,“大家好,我,我是伊织花阳,从前是一名s调教师,但现在是宇星大人的全职性奴隶,最,最喜欢的是就是性爱,呜……因为男朋友宇堂过生日,所以花阳今天会按照宇星大人的命令来好好服侍他,请,请多多关照……”

说完,这位曾经的宇堂的主人便低垂下头,双颊烧红得像是染上了云霞;尽管花阳已经被宇星调教了不少时日,但像刚刚这样让她在主动提及自己的男友并且以庆祝生日为由展露痴态却还是第一次;因此,极度的羞怯感使此时的花阳恨不能找个地缝钻入其中,一向开朗活泼的声音也变得细若蚊吟,“宇、宇星大人,这样就可以了吗?”

宇星脸上忍不住堆满了笑容,毕竟,此时的花仍然只是把自己所说的生日庆祝当成一次调教的助兴罢了,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男友与自己正共处一室。

“接下来就先给诸位展示一下调教成果吧!”宇星的一句话,仿佛动物园驯兽表演的开场词一般,打开了今日调教的序幕。

宇星转头看向花阳,像逗弄宠物似的轻抚着她的头,“刚刚做的很好哦~如果你想得到更多奖励的话,就把衣服脱掉,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下流的身体吧!”

“奖励……?”花阳轻促地喘息着,乖巧地点了点头,主动用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褪下那身华美的和服,面色随之变得愈发潮红,“花阳明白了,请,请欣赏花阳的身体……”

“哇——?!怎么回事?明明这剧身体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角度,这个身份来看,为什么会有这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而且,她的脸好红!?是因为想到我了吗?还是被小星说的奖励刺激到了?不管怎么样——”

“简直可爱到过分啊!”

宇堂在心中大喊道。

当花阳身上的和服完全滑落在地后,宇堂先是因眼前极度色气的一幕呆滞了片刻,紧接着便由衷地惊叹出声(在心中)——虽然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此时的少女并没有穿内衣,但让他倍感兴奋与意外的是,此时的花阳竟然打扮得比风尘女子还要下流,不着寸缕的白皙胴体上套着标准的菱字缚,红色的棉绳紧紧勒住上下乳,直接将那对本身并不出彩的浑圆美肉挤压得凸显出来,还能时刻刺激着的乳房;粉嫩的乳尖两侧则被贴上了遥控跳蛋,正低频率地嗡嗡作响着,那两粒小巧嫣红的蓓蕾已经在长时间的刺激下变得充血硬挺了许多;小穴也在接受着调教,浅粉色的按摩棒整根没入花径之中,尾端还固定着可以吮吸阴蒂的圆盘,虽然开关尚未打开,但阴道被插满所产生的充实感还是让因调教变得敏感许多的花阳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股间湿成了一片,甚至有淫液顺着大腿滴落;就连娇嫩的后庭也没被放过,皱缩着的菊穴被一串粗大的透明拉珠强行撑开,因难以忍受的异物感而本能地收缩着,愈发为花阳增添了几分色气。

“呜,不、不要看……”

“小贱奴忘了我刚刚说过什么吗?”宇星眯起眼睛,虽然脸上还挂着笑容,温柔的话语却变成了不容抗拒的命令,“不许挡哦,把手放下去!”

“是!”

知道自己犯了错的花阳像一只受惊的雌兔般浑身一颤,不敢与宇星顶嘴,只好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到身侧、挺起胸脯站得笔直,忍耐着乳尖传来的酥痒,神色迷离,“主、主人,请调教我吧……?”

“好乖好乖,”宇星满意地笑了笑,伸出手,轻抚着花阳温热平坦的小腹,“既然如此,我就兑现承诺,给小贱奴一些『奖励』吧?”

说着,她便将手游移至花阳的股间,握住那根按摩棒的尾端,毫无征兆地用力一提,让它插到了更深处——“呜、咿呜呜呜?!”

被蒙住双眸的花阳根本料想不到宇星的行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发出一串惊怯的悲鸣,“里面不可以、呜……!”

“『不可以』吗?身为奴隶的你可是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哦?”宇星笑得像个顽皮的小恶魔,将按摩棒的开关直接开到了最大,“作为惩罚,就先连续完成三次高潮吧!这个摄影机会好好记录你淫荡的表演哦~”

“呜嗯,呜、咿哦哦呜——???”

按摩棒被雕刻成龟头形状的粗硬顶端紧贴在花阳最为娇嫩敏感的花芯深处,以每秒数次的频率高速震动着,一边刺激四周的腔肉褶皱,一边对她的子宫口进行开发与调教;固定在阴蒂上的圆盘也开始发挥作用,吮吸、刷洗着花阳的阴蒂,带给她根本无法忍受的强烈刺激;仅仅过了片刻,身体早已兴奋起来、说是正处于发情状态也不为过的少女便在按摩棒的玩弄下到达了绝顶;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脑的快感让她顾不上什么羞耻与矜持,将身体完全交给本能,竟在宇星面前媚叫着潮吹了;清亮的水流从花阳的穴口喷溅而出,很快便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水渍。

“啧啧,小贱奴的下流小穴简直像是水龙头一样呢,”见到这一幕,宇星坏笑着舔了舔嘴唇,凑到花阳耳边悄声私语着,“被人视奸就这么舒服吗?母~猪~?”

“呜——!”

宇星半是调笑半是羞辱的话语让花阳羞得差点昏死过去,“请、请别这么说……咕呜,唔哦哦啊——”

刚刚完成一次高潮的花阳的身体变得比之前还要敏感许多,哪怕只是轻柔的爱抚都会让此时的她忍不住发出一串呻吟,而那根按摩棒却仍在以最高速的频率孜孜不倦地运作着;因此,花阳堵在喉咙中的辩解很快就变成了让宇堂兴奋不已的淫乱叫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小穴要坏掉了呜贱,奴、贱奴又要去了呜呜呜哦……”

“今天的小贱奴状态似乎格外好哦?”宇星巧笑嫣然,将双手游移到花阳的胸前,抓住那对如同羊脂玉团般温润白皙的美乳,毫无规律地揉捏着,时而用力,时而温柔,不知是在把玩还是在调情,“果然,花阳是个被人看到高潮就会兴奋的变态吧?真让人想好好欺负一下呢……”

“呜哈,咿呜呜哦……?”

随着宇星的动作,甘美的快感犹如热流一般在花阳的两只乳房中不断翻腾着,最终悉数汇集在少女那对颜色因充血而有些泛深的粉嫩乳头上,让它们变得愈发硬挺敏感;跳蛋的每次振动都会给花阳带来如同轻微触电般难捱的刺痒酥麻,炽烈的欲火几乎让她有些神智不清了,“乳头好痒……”

“没办法,我就帮一下你吧,”宇星嘿嘿地笑着,用双手的拇指与食指分别揪住花阳的乳尖,变换着力度、同时揉捏着她的乳头和乳晕,“还痒吗?”

“呜嗯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虽然正竭力忍耐刺激的花阳将已经香汗淋漓的身子绷得笔直,以至于足趾都因吃力而蜷成一团,可乳尖、阴蒂、腔肉被同时玩弄所产生的强烈快感还是让她抑制不住地泄了身;半透明的爱液从花阳穴口与按摩棒的缝隙间喷溅而出,在少女周围弥漫起淫靡的甜腥气息。

“明明在被摄像机拍摄着,一边插着震动棒罚站一边被玩弄乳头,却还能高潮连连的花阳到底是有多淫荡啊,”宇星戏谑地调笑着花阳,故意摆出一副好奇的神情,“要是被我那亲爱的哥哥,你那亲爱的男朋友得知这件事,他会作何感想呢?”

“呜……现在的花阳只是宇星大人的性奴而已,不是什么宇堂的女朋友。”

花阳略显狡诈的回答道。以此来缓解自己的背德心。然而只会适得其反罢了。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花阳满脸痴态,虽然双腿都因乏力而有些打颤,却仍努力站得笔直,强忍住胸前与股间不住涌动的快感,微微伸出香舌,模糊不清地回答着主人的问题,“所,呼哈……所以,请主人继续调教淫荡的花阳吧?”

“很好,”宇星看起来相当满意,推搡着花阳走到宇堂藏身的隔间之前,“既然小母狗都这样要求了,那我就满足你吧。跪下,把屁股撅起来!”

花阳吞咽着口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遵从宇星的命令,老老实实地跪伏在了榻榻米上,撅起臀瓣,等待着宇星的下一步调教;视野一片漆黑的她完全想象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此既胆怯又期待。

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宇星的巴掌狠狠抽在了花阳浑圆的翘臀上,“下流也要有个限度吧,不知羞耻的淫奴花阳?那位清纯的少女,高贵的女王竟然会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欢,还真是有趣啊。别忘了,大家都在欣赏你的表演哦?”

“咿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羞辱与臀瓣上火辣的钝痛混杂在一起,从肉体与精神上同时刺激着花阳,让她忍不住绷紧身体,穴壁也因某种异样的兴奋而阵阵收缩着;不过,虽然少女的做法稍稍缓解了痛感,可代价却是使自己腔肉上的敏感褶皱与那根高速运作的按摩棒愈发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让她感受到比之前还要激烈的刺激,“能被主人调教是花阳的荣幸,呜、咿呜……!”

啪、啪、啪……宇星接二连三地抽打着花阳白皙的臀瓣,很快,少女的臀部就落满了绯红色的掌痕,“说得不错,那就让我欣赏一下小母狗在被打屁股时爽到高潮的可爱模样吧?”

“咕呜、哦呜呜啊——!”

施加在臀瓣的掌掴、乳尖上嗡嗡作响的跳蛋,还有那根同时爱抚腔肉与阴蒂的按摩棒,品尝着它们带给自己的强烈快感,跪伏在榻榻米上的花阳相当确信,不出两分钟,自己就会再一次地被玩弄至高潮;然而,当她的性欲因挑逗而高涨、身体也到达了忍耐极限,淫糜的汁水马上要从穴口宣泄而出时,所有刺激却在一瞬间戛然而止了;宇星毫无征兆地停止了对花阳的抽打,还掏出衣袋中的遥控器,将少女身上的按摩棒与跳蛋同时关掉,“诶嘿,好像突然没电了哦?难办了难办了……”

“呜、呜啊啊啊!”听着宇星戏谑的声音,即将到达高潮、却又被强行打断的花阳难受的蜷缩起来,发出一串惹人怜惜的悲鸣;大股淫液堵塞在花阳的身体中,让她感觉小腹深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似的胀痛难捱,而得不到消解的欲火也随之蹿升而起,很快便将少女的理智烧灼成一片空白;为了得到满足,花阳彻底放弃了羞耻之心,急切地哀求着,“不、请不要停!主人,求求主人继续玩弄花阳的身体,再赏赐给母狗花阳一次高潮吧!”

“也不是不可以,”宇星将遥控器随手丢到一旁的地板上,得意地笑着,“但是,想高潮的话,接下来就要用肉棒来填充了哦?小母狗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嗯嗯!”迫切渴求高潮的花阳丝毫没有犹豫,连连点头,“花阳一定会好好侍奉主人的!”

“那么,加油哦,”宇星绕到花阳身前,先是熟稔地解开了捆缚在她胴体上的绳路,然后又从衣袋中取出几根韧度极高的黑色皮带,将花阳的四肢分别折叠着拘束起来、让她只能做出很小幅度的挣扎,再用一根长带从下方紧紧勒住她的双乳,并调整长度,使皮带的两端恰好能在花阳的后颈处交汇,以此凸显那对本就柔软丰盈的美肉,最后系结、固定,然后对着摄影机大声宣告道:“各位观众朋友,今天的活动正式开始啦!”

在旁边近距离围观已久的宇堂胯下早已支起了帐篷;但当他听到宇星的话后,肉棒直接猛地颤抖了一下——都已经这么过火了竟然还只是序幕吗?宇星啊宇星,我的好弟弟,看来今天你会给哥哥带来一个终身难忘的生日派对啊。

宇星接下来的行为到还算是正常,只是用那根按摩棒和手指作为工具,试探性地挑逗着花阳被勒到突出的小小乳房和鲜红的花蕾——“小母狗的胸部可真是对美乳啊,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十分有开发的潜力呢,不如像漫画里那样打上个乳环怎么样?”宇星将花阳乳尖上碍事的跳蛋随手扯下,伸出手指,轮流挑逗着那对硬挺嫣红的蓓蕾,时而用指甲在她的粉嫩乳晕上画着圈,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点评着,“乳房的形状、大小,乳头的颜色都很漂亮,不愧是之前我哥哥选中的人呢……”

“呜、呜哈……咿,咿呜呜哦——”

花阳明白,看来今天的调教是绕不开宇堂这个人了。

仿佛深入骨髓般激烈的酥麻快感从乳尖翻腾着直冲大脑,配合着不断提及自己男友的背德感,让花阳本能地想要闪躲、想要用手遮掩胸前;然而,两侧大小臂都被皮带折叠着捆缚起来的她此时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只能任由嘿嘿淫笑的宇星继续亵玩自己的胸部,“谢、呼啊……!谢谢您的夸奖?”

见花阳表现得如此乖巧顺从,宇星十分满意,准备给她一些奖励。在继续抚摸了片刻少女的乳房之后,宇星直接用力握住了整个乳房,肆意地粗暴揉捏起来,一边欣赏着指缝间满溢而出的白皙乳肉,一边享受着那光洁而温软的手感,口中赞叹连连,“能这么随意的享受这种天国一般的触感,我的哥哥真的是有福啊。”

“呜嗯嗯呜……!”

吃痛的花阳忍不住发出一串短促的闷呼;尽管被蒙着眼睛,看不到正在发生什么,但她也能隐约猜到,自己的胸部大概已经被玩弄得有些淤青了。

然而此时的花阳却完全不在意这微小的痛苦。做什么都可以,请快些让我高潮吧——深受欲火折磨的花阳此时心中几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了。

在玩弄了胸部片刻之后的宇星停下手来,走到花阳身后,伸手握住那串插在花阳菊穴中的拉珠柄端,向外用力一拉,“接下来,是这个地方哦……!”

“啵唧”一声闷响,拉珠被向外拔出了一大截,花阳紧致的后庭也随之在短时间内连续扩张了数次,每拔出一颗圆珠,少女皱缩在一起的敏感穴口都会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许多,让她产生还没有完全习惯的别样快感;不过,尽管宇星事先在拉珠上涂抹的润滑油帮花阳减轻了不少痛感,但拉珠被拔出时所产生的激烈刺激还是让她忍不住痉挛起来,“呜,咿呜呜哦——!”

“小母狗你用的这串拉珠应该一共有20粒,”兴奋的宇星拍了一下花阳的翘臀,泛起一阵轻微的臀肉涟漪来引起花阳的注意。宇星握住拉珠的柄端,一前一后地抽插着,“就请小母狗用这色气的后穴数一数,自己身体内现在还有几粒拉珠吧?”

“诶……?”沉浸在快感中的花阳愣了一下,尝试着用腔肉去感知,“大概,12,不对,13……?”

“很可惜,两个答案都是错的,”宇星嘿嘿地笑了起来,“那么,要怎么惩罚不认真的小母狗呢?”

“啊,对了!我有个好点子!”说着,他便伸出大手,牢牢固定住花阳的左脚踝,然后再用自己右手食指尖在少女娇嫩的足心上轻轻一划——“咿哈哈哈?!”

花阳条件反射似的浑身一颤,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叫出声,如果不是被拘束带捆住四肢,她大概会惊得跳起来,“这个不行!只有这个不行呀哈哈哈哈……”

这是两兄弟都知道的花阳的软肋,从儿时开始,两兄弟就发现花阳哪怕只是光着脚走在沙滩上都会感到兴奋,而且,知晓这件往事的宇星还特意对她的双脚进行了相当程度的调教开发,再加上花阳此时此刻仍对之前被诸多瘙痒关卡连续折磨的凄惨遭遇记忆犹新,因此,虽然只是被宇星在脚心上试探性地搔挠了几下,少女便已经笑得浑身瘫软了,“不要、不要,求求主人,花阳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所以求求您饶了我吧咿哈哈哈哈哈——!!”

见花阳的反应竟如此激烈,宇星在心满意足的同时也有些得意——少女的哀求与挣扎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宇星干脆将花阳纤美的裸足捧在怀中,一边用指尖在少女的脚心上无规律地刮动着,一边若有若无的对着花阳暴露在外的小穴吹着阵阵凉风,“看样子似乎很起效果呢,那么,为小母狗发出更多可爱的笑声,让我来努力吧!”

宇星没有给她任何求饶的机会,手脚麻利地在那具已经香汗淋漓的胴体上搔挠起来——那对充血涨红的乳晕与正在微微打颤的丰盈乳肉首当其冲,紧接着,又有把魔抓伸入花阳白皙而光洁的腋窝下,以相当娴熟的动作挑逗着;无论是已经笑到有些痉挛的小腹,还是淫液横流的大腿内侧,宇星没有放过少女身上任何一处敏感带,反复刺激着花阳所有能够感知到痒意的地方;而那两只柔若无骨的玉足自然成了他重点关照的对象,花阳越是拼命地扭动脚踝,想要闪躲宇星在自己足底肆意游移的手指,宇星就会越发兴奋的玩弄着这对可爱的脚丫;极度的痒意让少女笑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十根肉嘟嘟的圆润脚趾紧紧扣在一起,徒劳地挣扎着,足弓绷得笔直,有些扭曲的俏美面容上已经挂满了泪痕,“哈,呜哈,咿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啊主人不要再挠了啊?”

“我记得小母狗是说过,现在的你是我的全职性奴吧?”正在欺负花阳脚心的宇星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边得意地坏笑着,一边将少女蜷缩起来的足趾强行掰开,用指甲快速刮蹭着她的脚趾缝,“既然这样的话,无论我干什么,你都没资格拒绝哦,要用身体好好服侍我才行啊!”

“咿呜呜呜哈……可、可是,花阳痒的快要疯掉了啊哈哈哈哈——!!”

少女涕泪横流的脸上不知是哭是笑,两只脚丫胡乱挣扎着,原本如美玉般白皙无暇的足掌已经被搔挠得有些泛红;刺骨铭心的痒意从花阳的脚心与趾缝间升腾而起,一刻不停地折磨少女的精神,让她只感觉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蚁虫正在自己脚底爬行;虽然宇星的调教已经超出了花阳的忍耐极限,然而,四肢全部被捆绑起来的她却只能一边凄惨地哀求着、一边用快要气绝的笑声来宣泄这份与痛苦混淆了界限的欢愉。尽管并非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可在自己男朋友生日这一天自己正被拘束成下流的姿势、跪趴在地上让宇星随意瘙痒这件事还是让花阳感到羞耻万分,而敏感带被搔挠时所产生的别样快感又如同汹涌的浪潮,反复冲洗着花阳所剩无几的理智,让她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乎快要让人发疯的痒意;花阳除了连连求饶以外什么都忘记了,“痒、好痒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不要继续了啊呜哈哈……哦哦哦哦哦,求,求求主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很痒吗?那就对了,”宇星兴奋地舔着嘴唇,故意对着宇堂藏身的柜子展示花阳此时香汗淋漓的娇躯,“虽然害羞的小母狗嘴上这样说,可你的表情却非常享受哦?所以,我就努力让你更舒服一点吧?”

宇星找来拘束器固定住花阳的脚掌,又开始像拨动琴弦似的用五指轮流搔挠着少女红润的足心同时宇星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十根手指同时在花阳的胴体上游移着,将瘙痒做到了极致——“呜、咿哈哈哈,去,去了啊哈哈哈哈……?”

被迫笑个不停的花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姣好的胴体不住地打着颤;在全身上下翻腾的痒意早已让她笑得瘫成了一团,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当宇星进一步提高搔挠的速度后,快要笑昏过去的花阳几乎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能力。

虽然少女竭力想要忍耐股间渐渐高涨的尿意,可随着她那敏感娇嫩的足心一次又一次地被指尖划过,笑得喘不上气的花阳最终还是毫无征兆地在宇星和宇堂的面前失禁了;紧接着,穴口被水流刺激所带来的快感与当众排尿所产生的极度羞耻又让早就游移在高潮边缘的少女到达了期待已久的绝顶,淫水混杂着尿液从她的肉穴中断断续续地喷射而出,在榻榻米上留下大片深色的水痕,引得宇堂在心中惊叹连连;尽管花阳的娇躯已经因极度的快感而抽搐起来,可宇星依然没有停止对少女进行瘙痒,而是继续滑动着手指,让她媚叫着到达更为激烈的高潮……当华丽而又漫长的潮吹终于结束时,脸上挂满泪痕的花阳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被社员们继续搔挠敏感的脚心与趾缝,已经笑到有些麻木的她也不会流露出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时不时地夹紧穴口,像条脱水的鱼一般虚弱地喘息着,“呼,呼哈……”

而在亲眼目睹过花阳在自己弟弟手下被玩弄到高潮的痴态后,早已欲火中烧的宇堂迫不及待地解开腰带、褪掉裤子,对着自己女朋友高潮失禁的惨状开始手淫。

宇星也没闲着,在让花阳进行了基本的体能恢复之后,他将按摩棒与拉珠从花阳的双穴中用力拔出,准备对她进行下一步的调教——“真想不到小母狗竟然是个如此淫荡的变态啊,”站在花阳身前的宇星说着,拿出一根大假阳具,猛地将它送到花阳唇边,“那也就不用客气了吧?把嘴张开!”

“呜……!

假阳具的尺寸非常之大,足以让人怀疑这究竟是不是人类可以使用的玩具。尽管花阳无法看见,但是宇星通过假阳具摩擦过自己面庞的触感和长度来看也可以大致看出这玩意非同一般,因此,她有些犹豫。

“怎么,不愿意吗?”宇星的表情略微有些不快,“需要我提示一下,你现在的身份吗??不过是个下贱的性奴而已,还装什么矜持啊!?”

这让花阳吓得浑身一颤——少女知道,要是自己的表现不能让宇星满意,那之后等待她的一定是相当可怕的惩罚。

想到这里,花阳稍显抗拒的神情立马烟消云散,强颜欢笑地表示着自己的顺从,“呜,不,不是那样的,花阳当然会努力侍奉主人……”

说完,下定决心的少女轻启樱唇,主动含住巨大的阳物,将它吞咽到口腔深处,生涩却又认真地舔舐、吮吸起来;柔软的香舌来回拨弄着坚挺的肉棒,发出一串相当下流的水声,“咕,唔啾……”

“哦哦……!不错不错,不愧是我精心调教的小母狗呢。”得偿所愿的宇星满意地眯起眼睛,“虽然技巧差了一些,但是在性交的同时能够欣赏这因为吞吐肉棒而扭曲的面庞,太棒了!”

听着宇星的评价,花阳羞得不敢抬头,只好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舌头上,专心致志地服侍着这根肉棒。宇星也并没有闲着,他手持肉棒,时而在花阳吞吐时猛然外抽,让肉棒从花阳娇嫩的小舌头上碾过,时而在花阳含住肉棒时猛然冲撞,让肉棒直接进入少女喉咙深处。粗壮的肉棒甚至可以将少女狭窄的喉咙顶出一个突起。“要来了哦小母狗,接好了。”宇星猛地说道。

花阳十分不解,毕竟这只是一根假的肉棒,还能射精不成……

正这么想着,突然,

噗嗞、噗嗞……大股粘稠腥臭、略带苦涩的浓精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让花阳忍不住干呕起来,本能地想要吐出喉咙中的异物;然而,被按住头部的少女却根本无法挣扎,强烈的窒息感使她别无选择,只能大口吞咽着那些下流而又肮脏的雄性精华,“呜,咕呜……!!”

“全部吞下去,不准浪费啊!”

虽然被这样命令着,也确实努力地照做了,但还是有不少白浊污物从花阳的嘴角垂落,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担心受到责罚的少女忍受着弥漫在口腔中的精液味道,将头埋得更低了,主动清理着肉棒上残存的精斑,“唔姆,咕呜……”

宇星享受着花阳的丑态,过了好一会才恋恋不舍地将肉棒拔出。

“小母狗,这可是主人我好不容易才从网上找到的模拟射精的假阳具哦,精液也是人造的,略微加热了一下之后腥臭味更加浓厚了吧。把它灌进去的时候真的是有够恶心呐,但是能看到你这样也是不亏了。”宇星笑嘻嘻地说道。

宇星并没有急着对少女使用下一种道具,而是弯下腰,用双手扒开少女还在淌着淫液的粉嫩阴唇,让湿漉漉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拿过摄像机,完完整整的记录着此时少女洪水泛滥的穴口,“这就是小母狗的小穴,啧啧,很漂亮嘛……明明是个性奴……多亏了主人我好好保养啊。今天之前几乎没有被除了我的手指之外的东西插入过哦。”

宇星的这句话当然不是对花阳说的,而是对藏在隔间里的宇堂说的。花阳以为这个摄影机是在录像,其实他是在直播。而直播间的观众只有一个,那就是宇堂。此时的宇堂正看着自己女朋友那还未被玩弄就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操弄着自己的肉棒。

“明明是个性奴”,这句宇星随口而出的话却让花阳的面颊羞红得几乎快能滴出血来。

“好了,开始最后的重头戏喽!”话音刚落,宇星就把白皙修长且灵活的手指插入了花阳美丽的花穴中,而且一次性插入了三根之多。

手指刚刚进入花阳体内,强烈的快感便让她绷紧身子、颤抖着媚叫出声;虽然花阳已经习惯了被宇星用手指调教下体,但这次的前戏之多是前所未有的。经过这么多次的性爱,自己的感度已经高到了几乎全身都会产生快感的地步。灵巧而又修长的手指蛮横地侵犯着少女的花径,一层又一次地顶开那些层层叠叠的湿润褶皱,直顶入花芯深处,几乎将她的阴道完全填满,甚至手掌的一部分都有进入其中的趋势,明明不久前才到达过高潮的花阳此时仍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哪怕是最为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瑟缩着发出呻吟,可宇星却全无怜惜之意,只是自顾自地在花阳身后抽插着,用少女紧致温热的肉穴来取悦自己,“喂,再夹紧一些啊!我难道没有教过你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吗?”

“呜嗯……?是、好的!”

花阳忍住私处传来的酥麻,逼迫自己从快感中清醒过来,回忆着过去在调教中学习到的技巧,一边在扭动腰肢的同时努力夹紧小穴,一边断断续续地收缩着腔肉,用撒娇似的可爱腔调询问着,“呜,咿呜——主人,您,呜哈,您还满意吗??”

“不错”宇星享受着手指被湿热腔肉紧紧包裹所带来的快感,兴奋地喘着气;“如此极品的小穴,不好好品尝的话简直是暴殄天物,”宇星将花阳的身体摆成侧躺的姿势,又在她的浑圆美臀上拍打了几下,露出玩味的笑容,“不过,这里好像还有一个洞吖?”

立刻明白宇星所指的花阳身体猛地一抖。事实上,尽管开发了这么久,花阳还是比较难接受肛交的,因此现在宇星好像要同时玩弄两个小穴时,她开始了本能的拒绝。

“唔!主,主人,求求你,不要,不要玩弄后面了好不好,很脏的。请,请尽情玩弄贱母狗的小穴吧。”

明白不能拒绝主人的花阳只能拿小穴吸引宇星的注意力。

“嗯,说的也是。”

宇星说出了这句在花阳耳中宛若天籁的话。

然而没高兴多久。

“确实很脏呢。那就先灌肠清洗一下吧。”

灌肠,一旦尝试过一次,就再也不会想有第二次的肠道清洁工作。花阳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灌肠时的痛苦。

她更加剧烈地扭动着躯体,表示自己的抗拒,然而毫无作用。

宇星拿过灌肠器,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花阳身边,将她的臀瓣向两侧扒开,欣赏着少女的菊穴;由于不久前才经历过拉珠调教,因此花阳皱缩在一起的肛门此时显得微微有些外翻,隐约能够窥见后庭中淡粉色的湿润肉壁,不时有透明而黏稠的润滑液缓缓流出。

“看来可以直接插入灌肠器呢。”

说完,他便用手指从花阳的菊穴中蘸取了些许润滑液,胡乱涂抹在灌肠器的首段,然后就迫不及待地将器具捅入少女娇嫩的后庭,一边把玩着她的臀肉,一边开始往里压入液体

“呜,咿呜呜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

尽管花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娇嫩菊壁被粗暴扩张所产生的痛楚与撕裂感以及冰凉的灌肠液灌入其中的刺激感却还是让她惨叫出声。”

很快,整整1000ml的灌肠液就进入了少女的体内,让少女的肚子微微的向外凸起,仿佛怀胎三月的孕妇一般。配合上花阳本身娇小的体型,竟别有几分诱惑在其中。让藏在一旁的宇堂欲罢不能,仿佛今天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友一般。

在卫生间里解决完灌肠液之后,又进行了几次灌肠,这也彻底耗尽了少女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让她安安分分地倒在地上静静地等待着宇星的玩弄。

但她不知道的是,宇星在灌肠液中还添加了一定的媚药,在被肠道吸收之后,少女的菊穴已经变得更加敏感。在宇星的手指菊穴之后就有明显的反应。

为了阻止手指的继续侵犯,知道哀求也毫无意义的花阳本能地夹紧了后庭的约括肌;然而,她的反应却让宇星变得愈发兴奋了,他开始尽情享受手指被温润紧致的菊壁完全包裹、挤压所产生的舒美快意。“小母狗就连屁眼都这么敏感吗?还真是淫荡啊,平时一定没少自慰吧?”

“咕呜……才、才没有,嗯呜呜啊——?”

“怎,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到舒服呢?我,我真的淫荡到了这个地步吗?”

长达半年的调教早已让花阳的自尊心彻底粉碎,承认自己是个荡妇的事实。但在今天,对于自己在被抽插菊穴获得快感这一事实上,依然产生了不小的震惊。而与之相伴随的,就是更加堕落的快感。

“咿呜呜呜哦……?!!”

花阳只感觉自己的菊穴仿佛要被贯穿一般灼痛难捱,不过,随着手指的反复进出,那份痛楚很快便淡化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某种熟悉而又陌生的快感,让她舒服得想要放声呻吟。而且,那边占据了小穴的手指也一直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两边的手指在花阳已经淫液泛滥的花径与菊壁中一前一后地运动着,来回磨蹭着少女极为敏感的腔肉,将她那柔软娇嫩的阴道壁挤压得不断变形,却又在带给花阳潮水般快感的同时默契地错开了抽插的节奏,始终不让花阳的双穴得到同时满足。没多久,燎原般的欲火便将迫切想要高潮的少女折磨得连声哀求,“呜呜,请让花阳高潮吧,求求主人了……”

“让小母狗的小嘴闲着也太可惜了,”没得到宇星的回答,但他强硬地捏开少女的下颌,用方才的假阳具堵住花阳的喉咙,“还记得刚刚这个家伙吗?它似乎对你的口交侍奉流连忘返呢,而且,”宇星打开了一个开关一样的东西,这根巨大的肉棒开始了剧烈的震动。“这东西还有这种功能哦,让你再来体验一下吧!”

“咕嗯,哦呜呜嗯……!”

不行,要是三个地方一起做的话,脑子一定会坏掉的呜——花阳一边模糊不清地呻吟着,一边虚弱地摇着头,想要将嘴里的肉棒吐出;花径与后庭被同时抽插所带来的刺激便足以让少女的大脑中只剩下对欢愉的渴求,为数不多的残存理智提醒着花阳,如果自己真的被主人三穴齐开,已经对快感几乎毫无抵抗力的她或许会沉沦其中,堕落成只知道求欢的性玩物吧?

“不想做吗?”宇星挑了挑眉毛,一手按着花阳的头,逼迫她将头埋在肉棒之下,另一只手则伸到少女的胸前,轮流逗弄着那对嫣红硬挺的蓓蕾,将它们揉捏得不断变形,“呵,乳头都硬成这样了,小母狗已经很兴奋了吧?那还在抗拒什么呢?”

“呜,咕呜呜呜哦——??”

乳尖上传来的酥麻电流仿佛成了欲望压倒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放空大脑的花阳什么也不愿去想了,只是遵循着从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雌性本能,一边卖力地吮吸着口腔中那根腥臭的阳物,一边扭动纤美的腰肢,收缩着股间早已淫液横流的双穴,像是要榨出什么似的挤压着,香汗淋漓的胴体时不时地一阵抽搐——好舒服,好舒服啊?多亏了主人,花阳才能过得如此幸福,真是太感谢您了!

曾经那位矜持的傲骄女此时已经完全被调教成了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性奴隶,无数人幻想过一亲芳泽的香唇变成了大口吞咽精液的嘴穴,珍贵的处女之身也被廉价的按摩棒夺走,沦为了任人奸淫的泄欲工具,就连肛门都不再是排泄的地方,而是供主人取乐的羞人屁穴……渐渐沉沦在淫欲之中的花阳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咕呜、呜哦哦嗯……?”

被肉棒堵住喉咙的花阳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只能扭着身子发出阵阵模糊不清的下流呻吟;见少女流露出如此色气可爱的痴态,宇星也愈发兴奋起来。开始朝着少女最薄弱的阴蒂和g点突刺着。

随着宇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攻击的位置,愈发强烈的快感犹如浪潮一般反反复复地冲刷着宇星的神智,让她再也顾不上残存的羞耻与矜持,转而全身心地沉浸在交合之中;少女将身体完全交给了本能,一边用淫乱的呜咽声讨好着几位社员,一边卖力地夹紧双穴、吮吸肉棒,迫切地想要到达高潮。

“咕哦哦哦,呜,呜嗯嗯哦……!!?”

花阳绷起身子,发出一串媚绝到极点的高亢淫叫,香汗淋漓的胴体像是筛糠似的打着颤;一想到自己的三穴竟然被主人同时玩弄,身心都已沦为性奴的她心中就泛起一阵幸福的满足感——能让主人尽情的玩弄,花阳真是太开心了……这一定就是我存在的意义,请继续奸淫我吧?

不过,虽然沉溺于肉欲的花阳心中还在渴求着更多快感,可她那被玩弄得快要虚脱的柔弱身体却已经有些力有不逮了;即使宇星将那副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罩解下,拽着花阳的头发,逼迫她欣赏自己此时淫荡的痴态,被三穴齐开后因快感而失神的少女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无意识地呻吟着,呢喃出下流的词句,“不,哈啊……不要停,快,快给花阳更多……”

“放心,今天的时间很充裕,在我彻底满意之前,会随意使用小母狗的哦,”津津有味的宇星坏笑着,“身为之前的抖是的你不会被这么轻易就玩坏的吧?”

此时的花阳大脑早已丧失了基本的判断能力,在听到是宇星的声音,外加是一个问句之后,条件反射般的变了点头。

感到满意的宇星开心的笑了起来。忽然,宇星眼睛一亮,“那就说好了哦,接下来是更刺激的哦,你的的脚丫可是比小穴还要敏感色气呢,要是像这样闲置着可就太可惜了……”

听到宇星对自己最为弱点的地方动了心思,花阳惊惶地扭动身子,难以掩饰自己的抗拒与羞怯,却又因为喉咙被肉棒塞住而无法开口求饶,“呜?!咕呜,呜呜呜嗯!”

让花阳倍感绝望的是,似乎宇星真的特意为了今天准备好了剧本一般。他拿出了两台机器,上面各有一个毛茸茸的小刷子。宇星捧住那双因之前的瘙痒而红润未褪的玉足赏玩起来,揉捏,按压,轻挠,甚至含住圆润可人的足趾舔舐吮吸着,之后将它固定在了机器上,开足了马力。

少女因脚心与趾缝间传来的痒意断断续续地笑个不停;让花阳毫无抵抗力的酥痒混杂着被三穴齐开所产生的屈辱快感竟将她刺激得再一次潮吹了。

“呜呜,咕哦哦呜——?”

高潮过后有些失神的花阳本能地扭着身子,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淫荡叫声;同时被瘙痒与奸淫所带来的甘美快感已经让少女完全沉溺在肉欲之中无法自拔了。

曾经骄傲的花阳此时终于发自内心地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一边迎合宇星的奸淫,认真仔细地服侍着主人,一边拼命忍受着痒意,将脚趾紧扣住娇嫩的足心,任由机器亵玩自己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派对持续了整整一上午。

“太,呼啊,太爽了!”宇星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将沾满淫水的手指从花阳身上移开,在花阳的裸足上擦拭干净,脸上挂着仿佛看破红尘的笑容。

宇星从抽屉中拿出一捆棉绳,慢悠悠地踱步到花阳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长时间的轮奸与瘙痒已经让少女神智不清,满脑子都是翻腾的快感与痒意,香汗淋漓的胴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时不时地痉挛着,俏美的面容上沾满了假精液,就连那头绮丽的棕发上都挂着不少凝固的精斑,肉穴与后庭更是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下被蹂躏得有些红肿,湿漉漉的粉嫩穴口微微外翻着,大股淫水断断续续地冒出,顺着她的股间滴落,积成一滩污浊的水渍;此时的花阳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少女双眸泛白,小嘴微张,露出半截香舌,满脸尽是痴态,“呜,呜哈……主人大人……?”

“哼哼,做的还不错嘛,”宇星弯下腰,胡乱揉着花阳的头发,以此代替对她的夸奖。 “作为奖励,以后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请你看一样东西哦。”

“唔?”花阳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啪!宇星朝着宇堂藏着的隔间打了一下响指。从其中走出一个人。

看到有个人出来,哪怕是已经精疲力竭到神志不清的地步的花阳都瞬间紧张了起来。而当看清来者之后,甚至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哥哥,作为完整旁观了全过程的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哦哟,哥哥,难道说,你看着你女朋友在被我弄到高潮时自己也高潮了吗?你们这对情侣真是天造地设呢。”

“不,不是的……”发出反对声的只有花阳那若有若无的声音。

“是吗?好吧,小母狗,我现在给你个选择,第一,过去半年发生的事全都闭口不谈,以后我们关系照旧,你们继续你们的主奴游戏。第二,你们两个都来当我的奴隶吧。小母狗你这个贱货就老老实实的当我的玩具,而哥哥你这个贱到无以复加的人,来当我们两个的绿帽奴吧。怎么样?”

宇星并不需要得到回复,因为仅仅是说完这段话,就可以看到花阳那接近干涸的小穴就又流出了点点甘露。而宇堂那根恬不知耻的肉棒也已再次挺立了起来。

“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已经给出了答复了呢?”宇星问道。

“是,宇星大人!请您调教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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