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56~60(2/2)
原本安安静静、充当着摆设的鬼脸,忽然从两颗漆黑的眼洞里爬出一条乳白色的蛆虫。
肥硕的蛆虫浑身乱扭着,紧接着是第二只、第三只...
狰狞的鬼脸上,两颗诡异而空洞的眼眶里很快就挤满了密密麻麻的蛆虫,它们不断地在拥挤的空间内挣扎蠕动着。
我和大姨距离鬼脸极近,头等席看得也是格外清晰,没有密恐的我都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大姨更是脸色苍白的可怕,死死得咬住了下唇,却又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下一瞬间这些虫子就会出现在自己的脸上,只能凭借着毅力硬生生的挨着。
凭空冒出来的蛆虫还在不断地加入队列,此时的鬼脸上每一个孔洞都挤满了白色肥腻的虫子,像极了一线城市早高峰时的地铁。
很快,有限的空间内再无新蛆的容身之地,一条条长长的虫子连蜗居的机会都没有,被早早站稳脚跟了的兄弟姐妹推挤而出,从鬼脸的五官中跌落了出来。
长满了绒毛的白色肥虫开始了自由落体,雨点般掉落在我和大姨的脚边,大姨的性格再淡定豪迈,那也还没有脱离女孩子的范畴,而虫子这东西对于女性的精神打击简直到了真实伤害的地步。
大姨再也扛不住巨大的精神压力,挣扎着就要逃离这个地方,哪怕是死,她也不想和这种恶心的东西呆在一起。
然而惊惶失措的大姨却忘了屈膝微蹲着的我和她的脚交织缠绕在一起,大姨迫切地想要夺门而出,脚下却是一绊,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栽倒了下去。
大姨的双手下意识地揪住了我的衣领,我站立的姿势本就不够稳当,加上我又半蹲了这么久,双腿也有些发麻,被大姨猝不及防的一拽,我也跟着大姨跌落了下去。
“啊!!!”
在这一瞬间,我的双手本能地护住了大姨的后脑,然而大姨还是发出了一声凄厉惨烈的尖叫,却并不是因为她摔得多么严重,先前飘荡着的那条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衣柜之前,正好帮着摔落的大姨垫了一下。
然而被大姨拉下水的我,在跌倒之前我和大姨的下体几乎还是连在一起的状态。
我重重地压在了大姨的身上,胸口处传来一阵柔软滑腻的感觉,大姨的一对巨乳就像两只大号的奶袋子般被我挤压成圆饼状,可我此时并没有余力去品味这对温润如玉的极品玉乳,胯下的龟头只觉得一疼,似乎冲破了什么东西,一柱擎天的大鸡巴强行挤进了大姨紧窄湿热的甬道。
一往无前的阴茎不顾通道的狭窄,持续的深入着,硬是开辟出了一条道路,直到它抵在了一团不时收缩抽搐着的嫩肉上,这才堪堪止住了冲锋的脚步。
我和大姨合二为一了???!!!
我的脑子有些发懵,一股股强烈的快感顺着前沿阵地接连不断的传入我的脑海告诉我这并不是幻觉。
无数个日日夜夜的针线活堆积的高潮加起来都没有和大姨的结合来的畅快酸爽。
我的耻骨完全贴合在大姨高耸软弹的阴阜上,虽然龟头又疼又麻,但大姨身体不断紧缩着的穴肉带动着腔道内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挲着我肉棒的每一寸肌肤,早已让我无视了那么点负面体验。
“啊!啊!啊!!疼!疼!疼!好疼啊!!你快给我起开啊!!!...”
大姨的神情扭曲而狰狞,眼角甚至挂上了两颗泪花,双手胡乱的推搡着我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将我从她身上掀翻,一对好看的黛眉都快皱成抬头纹了。
然而大姨的身体在我的贯穿伤害下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搭在我肩膀上的双手绵软无力,坚硬如铁的鸡巴还嵌在她体内深处,牢牢地抵着花心,大姨稍一扭动,就是一阵钻心的剧痛,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我爽得不能自持,差点就忘记了身处的险境,想要不顾一切地挺动鸡巴来获得更加强烈的刺激,好在大姨痛苦的呼喝声将我九天云外的理智拉了回来,我倏地想起背后的柜子里那一地的蛆虫还在扭来扭去。
我不舍的撑起了身子,随着我的离开,大姨胸前两团水汪汪、软乎乎的奶儿再次聚集了起来,重新形成了圆润的模样。我缓缓地将青筋暴起的鸡巴从大姨肥嫩的蜜穴中抽出,生怕给大姨造成二次伤害,也担心大姨受不住这个刺激,发出太大的动静。
饶是如此,硕大龟菇还是刮得大姨一阵阵的吸着凉气。大姨紧咬着牙关,眉头紧皱,额头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毛细汗,狭长的美眸里通红一片,泛着晶莹的泪光,脑袋却是微微撑起,不忘观察着我身后柜子里的动静。
我能感觉到大姨紧致的肉穴对鸡巴的不舍,狭窄的阴道紧密地包裹着我粗长的肉棒,每一片娇嫩的软肉都在极力的挽留着鸡巴的离开。坚硬如铁的棒身每抽出一分,就有一圈媚肉不舍得跟了上来,直至韧性的极限,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了原点。
我丝毫不比大姨好受多少,绵延的嫩肉裹挟摩擦着粗大的肉棒,紧缩的穴壁不断蠕动挤压着阴茎,逐渐泛滥的蜜汁浸润着鸡巴,没想到大姨的爱液竟是越来越丰沛了。
强烈的快感不断地在提醒着我世外桃源的美好,为什么非要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牡丹花下死,这辈子也不算亏了。
我几乎是咬破了舌尖才得以抵挡精虫的蛊惑,继续执行着抽离的程序,开什么玩笑,我的归宿可是在妈妈身上精尽人亡啊!
然而整根鸡巴拔出了还不到三分之一,大姨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同时微微摇头,示意我不要再动了。
我僵在原地,自然是清楚大姨在这种情况下发出暂停信号意味着什么。
那鬼东西有所动作了!
我不敢回头,生怕吹走了肩膀上莫须有的阳气,余光中只能瞥见一件破破烂烂的老旧衣服从柜子里飘了出来,其上并没有手或者脚这种组件,没飘多远就停留在我身边不动了。
浓烈的土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我咽了口唾沫,如芒在背,暗暗祈祷着这鬼东西千万别把它那些子孙吐在我背上,虽然我是男生,但也遭不住海量乱扭的肥蛆啊。
我双手分立,保持着俯卧撑下压时的姿势撑在大姨身上,得益于平常的锻炼,不至于支撑不住再次摔落在大姨身上,虽然可以借机深入‘虎穴’,可惜身边还飘着个满脸流虫的家伙,我并不想也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只能尽力的维持着原样,长长的一截鸡巴依旧插在大姨的体内。
大姨的小穴内却并不安分,几十年来第一次遭遇外敌入侵,两瓣内敛的阴唇不断蠕动着试图收缩防御,紧紧咬合着鸡巴,似乎想要将来犯的异物夹断在体内。
然而坚硬的肉棒又岂会惧怕柔嫩的阴唇的挑衅,大姨的小穴剧烈收缩着,非但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火上浇油般迫使着鸡巴又膨胀了几分。
硬到爆炸的鸡巴停留在大姨的体内,同时还要面对死亡的威胁,双重的刺激煎熬之下,我只觉得大姨的小穴内愈发湿润稠腻,一张一合的两片美肉都快把我的魂儿夹出来了,要是能毫无顾忌、美美的肏弄一番,少活十年我都愿意。
身下大姨的俏脸时红时白,鼻息粗重,不只是承受着初次破瓜的疼痛,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稚嫩通道还被我一次性直接肏到了子宫,现实不是小说,我知道对于大姨来说,此时肯定是没有多少快感可言。
在这种即危急又香艳的时刻,我莫名的冒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破瓜的感觉,会不会像是把大拇指强行塞进鼻孔之中呢?...
胡思乱想着,忽然,我察觉到一股熟悉且对男人不那么友好的征兆。
我好像要射了...
第五十九章
大姨的穴道内不停地分泌着爱液,不知是兴奋使然还是为了缓解巨棒摩擦的痛楚,光是泡在大姨紧窄潮热的甬道内不动,鸡巴都能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更何况大姨的阴道还在时不时地收缩抽搐着,磨蹭的鸡巴胀的都快爆炸了。
我的快感飞速攀升着,平时做针线活没一个小时出不了货的鸡巴已经开始跳动起来,我能感觉到千千万万个死士已经整装待发,只等着城门一开就要深入敌后,争夺那唯一的命名权。
我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来抑制着在大姨体内射精的冲动,憋得我浑身都战栗了起来,我并不能百分百确定此时我的精液还有没有让人怀孕的能力,万一大姨因此中标了,我就真的死定了。
退一万步来讲,即使我的精液真的暂时失去了遗传信息,以我阅文无数的经验来看,中出大姨虽然从生理到心理都能爽到我露出阿黑颜,但和大姨的关系也会彻底降到冰点。
这一次意外的进入了大姨的身体,如果能运营的好,说不定我和大姨的关系还能突飞猛进,我可是个顾全大局的人,把大姨追到手之后,那还不是任我予取予求?
我艰难地抑制这股冲动,好在平时为了训练鸡巴的持久力,我时常会在即将发射的时候停止刺激,忍到这股欲念过去了,再开始重新积累快感。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大姨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的夹着我的肉棒,对于阴茎的刺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还在不断地加强着刺激,长久的训练只不过是为我多争取到了两秒。
就在我再也克制不住,即将在大姨的体内灌满我的精液时,客厅的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那鬼东西倏地一下子消失了。
我低吼一声,猛地从大姨的体内抽出了鸡巴。
“啵~”的一声,就像一根严丝合缝的软塞强行拔出了针筒一般,我背脊一麻,随着惯性不断晃动着的鸡巴一股股的激射着白浊的精液,由于这次憋得格外之久的缘故,精液喷射得比每一次都更加有力。
大姨从我毫无怜香惜玉的全力抽出鸡巴时就疼得几乎要坐了起来,然而紧接着迎面就是大量的精液袭来,差点就击打在大姨潮红的俏脸上,我的双手又按在大姨肩膀两侧的地面之上,大姨无处可躲,只能抬起双手护住了脸颊。
淫靡已不足以形容大姨此时的样子,黏稠的精液几乎挂满了大姨全身,无论是平坦的小腹,高耸的硕乳,还是那披散在地的秀发,就连大姨的下巴都被流弹击中,挂着一坨将落未落的浓精,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更是重灾区,正徐徐向下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亮亮,开个门,妈妈不方便拿钥匙。”
我的脑袋爽得一片空白,三魂七魄似乎都随着这次畅快的射精排出了体外,直到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我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完蛋了!
妈妈竟在这个节骨眼回来了...
好在那个鬼东西似乎是被惊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赤红着双眼,喘着粗气,这一次我射的量格外的多,看着上半身几乎都覆盖着一层浓浓精液的大姨,半软的鸡巴又有了作妖的趋势。
门外已经传来妈妈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大姨还保持着双臂遮住脸颊的姿势,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不知是羞愤欲绝还是放弃治疗了,沾满精液的大姨并没有失去仙气,反而真正有了一种熟女的韵味。
我连忙将鸡儿塞回了裤裆,拉着大姨身下的浴巾暂时包裹住她外泄的春光,免得我帐篷又重新顶了起来。
刚想着要不要抱着大姨去浴室清洁一下,妈妈已经开门走了进来,我只好先行迎了出去。
妈妈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口换着拖鞋,狠狠白了我一眼,埋怨道:“你坐月子呢?让你帮我开个门都这么费劲,你姨又跑哪儿去了?”
“呃,哈哈,我在...我在听歌呢,没听到....”
我紧走两步想要帮妈妈接过手里的袋子,妈妈忽然歪着脑袋看向了我身后说道:“咦?你怎么就披了条浴巾就出来了?孩子还在呢,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你的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喂,我跟你说话呢!...”
我连忙回头一看,只见大姨裹着浴巾冲出了卧室,疾步奔向了卫生间,丝毫不敢往大门这边望上一眼。
“我乐意,要你管!真是没用,打个饭都要这么久!”
大姨火药味十足的呛了妈妈一句,“砰”的一声就摔上了浴室的门。
身为罪魁祸首的我自然是一个屁都不敢放的,还好我的精液是没有味道的,这个特性可救过我好几次了,我不由得想象起大姨浴巾包裹下的火辣娇躯可能还在缓缓流淌着我的精液,鸡巴再次有翘起的趋势。
“你!”
妈妈被顶的莫名其妙,就要追到浴室前去跟大姨理论,我连忙一把拉住了妈妈的胳膊:“妈妈妈,大姨也许是饿急眼了有些上火,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别跟她一般见识!对了,说起来,您的确去的有些久了啊,是有很多人排队么?”
我劝慰着妈妈,顺便转移着话题。妈妈原本可没这么好糊弄过去,非得找回场子不可,两位在各自领域小有名气的美熟女,每次一凑到一起就跟斗气的小孩子一样,非得分出个高下。
然而妈妈的打饭之旅似乎真的是经历了什么波折,听我问起来,妈妈也没心思找大姨华山论剑了,心有余悸的对我说道:“妈妈差点可就凉喽...算了,我先去下饺子,你姨她等下又要问一遍,我可懒得当复读机,吃饭的时候我再跟你们说。”
妈妈举了举手中的袋子,就走进了厨房起锅烧水了。
难道外面的世界也出事了?
妈妈的话让我不免得有些担心,先前的判断说不定真的没错,一开门就可能是即死的结局。不过我还不知道确切的情况,再说妈妈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没有必要自己去吓自己。
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妈妈见鬼的事情,转念一想,还是等着大姨清理完身上的痕迹再说不迟,按照一般恐怖电影的设定,现在属于经历了第一波袭击后的安全期,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我小跑到浴室门前,轻轻敲了敲,柔声细语地问道:“老姨,您还好吧,需要帮忙吗?”
“滚!”
我长出了口气,大姨说她没事,而且浴室里没有再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我又赶忙冲进了大姨的房间,检查了衣柜的每个格子,又看了看床底下,这才确定那鬼东西是真的消失了,连同那恶心的肥蛆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仿佛一切都是我们的幻觉一般。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痕迹。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地上的精斑,看到地板上残留着的殷红的鲜血,我又连忙脱下了裤子一看,半软的鸡巴上果然也沾染了不少的血迹。
虽然我一直坚信着大姨还保留着处子之身,但如今才算彻底的尘埃落定。大姨虽未结婚,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又不是没有谈过男朋友,我总不能跑到大姨面前去问她您还是处女吗?
事实胜于雄辩,一滩落红证明了一切,严格上来说,成熟性感的大姨直到现在才能算的上一个真正的女人,而我,则是大姨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我心情大好,不知来历的鬼物带来的压抑都暂时抛之脑后。哼着小曲儿,我趴在地上擦拭着我和大姨‘第一次’留下的证据。其实大部分的精液、血迹和大姨的蜜汁都刚好落在了浴巾上,木质的地板上并没有多少需要我来销毁的罪证。
“你很得意是吗?”
大姨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响起,我吓得一个哆嗦,这种时期人吓人可真的会吓死人的。
不知什么时候,大姨已经无声无息站到了门口,穿着一身分体式睡衣,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我。
大姨的这身打扮倒是有点向妈妈看齐的意思,不知是跟妈妈借了衣服还是出门在外大姨本就会穿得保守一些。
我连忙转了个方向,跪着朝向了大姨:“不敢不敢,老姨,您怎么也没个脚步声,吓死宝宝了..”
大姨没说话,快步走了过来,抬起了腿,看这架势是想踹在我身上,然而大姨忽然脸色一变,胯下撕裂般的剧痛让大姨连这么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完成。
我是什么人?
一个立志要成为妈宝王的男人。
察言观色可是我的基础技能。
“哎呀~”
我高呼一声,就地滚了两圈,一副被大姨无形的气劲踹出了两米开外的样子,脚趾头却是不慎磕在了床脚。
这下可是真特么的疼啊!
我抱着脚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边龇牙咧嘴,一边大呼小叫着,尽力地扮演着一个小丑,我自然没有疼得那么夸张,只是大姨因为我,身心都承受了难以言表的痛苦,只要能博得美人一笑,这点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大姨嘴角微微勾起,似乎真的被我逗乐了,随即又冷下了脸,眼神里的寒霜倒是消退了一些。
“行了,别装了,跟你妈一个德行,一点表演天赋都没有,白瞎这副皮囊了。”
大姨金口一开,我连忙又再次起身跪好,乖巧得像一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刚才的事情,天知地知,以后我再跟你算账,等下由我来跟你妈说明,你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大姨毫无情绪波动的说完,转身就走。
死缓!
我心中一喜,大姨没有立刻将我问斩,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我需要在缓刑期间尽可能的和大姨修复关系,若是能有重大立功表现,说不定我和大姨的关系还能就此前进一步。
得益于我先前的克制,虽然大姨语气冷淡,可也没有失了智的拿着她那把小手枪冲进来把我毙了,我坚信刚才若是贪图一时欢愉,选择趁机在大姨的体内进进出出,现在对我的判决绝对是天差地别。
说起来这次的意外归根到底不关我什么事情,就连勃起的阴茎,虽然是长在我的身上,但那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全程除了为肉棒供血之外,并没有主观上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举动,反而主要的责任还在大姨身上。
当然,我可没有蠢到去和大姨争这个理儿,我这条小命还想活到将妈妈抱上床的那一天。
大姨是个理性开明的人,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她的自愈能力更是极强,要不是这件事情太过荒诞离谱,我竟然阴差阳错的破了大姨身子,大姨早就和我嘻嘻哈哈了。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守了几十年的处子之身,为的是有朝一日能够交给自己的白马王子,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自己外甥的手里,任谁都没办法那么大度。
大姨没有像一般的女人那样歇斯底里,也没有将过错一股脑儿的甩给他人,大姨的表现已经让我非常惊喜了,要知道这可不是弄断了她一根口红、一个包包之类的,这可是将大姨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贞洁给捅没了。
虽然大姨从此对我有了心结,却也是和我多了一条难以割舍的纽带,即使是心思玲珑的大姨,也没办法轻易的斩断和我的孽缘了,女人又怎么会忘记第一个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
我暗下决心,接下来的时间里,不管大姨说什么、做什么,我都要跟大姨站在同一条战线,哪怕是和妈妈对着干,我也要争取尽快修复和大姨的嫌隙,说不定一亲芳泽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呢。
话说回来,如果不算那不计其数的针线活的话,我也还是第一次呢,本来还想将完整的自己交给妈妈,不想却便宜了大姨,唉,这一波啊,叫做等价交换。
我清理完案发现场,将用掉的纸巾都塞进了兜里,带到了卫生间冲进了厕所,这才算彻底无后顾之忧了。
“你忙活了半天,就这??”
妈妈端着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了桌上,大姨却像个大爷一般坐在一旁,等着吃现成的也就算了,非得没有搭把手的意思,反而还敢挑三拣四,出言嘲讽,一点都没有白嫖的自觉。
大姨有种把气撒在妈妈身上的意思,虽然不知道那鬼东西为何会突然消失,但妈妈若是早点回来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了。
妈妈可不会惯着大姨,眼看两姐妹又要开始撕逼,我急忙上前打着圆场:“哇,好香啊!妈妈的手艺真不错!”
“不错个屁!速食水饺,不是有手就行么?”
大姨抱着胳膊,冷冷的说道。
“呵呵,再怎么也比泡面都泡不熟的某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强吧。”
妈妈自是阴阳怪气的行家了,怼起自己的姐姐来也是毫无心理负担,大姨莫名其妙的挑衅勾的妈妈也是一股无名火上来了,自从她一个人千辛万苦的带回了食物之后,大姨就开始毫无理由的处处呛着她,一点忙没帮上就算了,还对自己的劳动成果评头论足的,这不是明摆着想要搞事情么?
我冷汗直流,看来刚才发生的事情对于大姨的冲击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这次大姨近距离直面的那个鬼东西明显比上次在我的房间遇到的那个水怪冲击力更强,系统加身的我SAN值都有些起伏不定了,平常人光是遇到这种场面都得吓尿了,更何况大姨居然还在这种无神论者的信念破碎的情况下被外甥塞进了一根粗长的大鸡巴。
冷静从容如大姨,也还是有些失了分寸,千方百计想要挑起事端和妈妈大战三百回合来排解心中的郁结,当务之急不是该先讨论怎么应对那个鬼东西的方案吗?
话头都还没说开呢,大姨和妈妈就先后院起火了,成何体统?
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后宫之主放在眼里?
赶在她们的交锋升级之前,我干咳了一声,出声打断道:“妈,您刚才不是想说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久吗?先说说正事吧,等下饺子都坨了...”
第六十章
两人逐渐白热化的气氛被我打破,齐刷刷的瞪了我一眼,这一波好像把仇恨都拉到了我身上了...
尤其是大姨微眯的双眼,择人而噬的目光,我完全不敢与她对视,只能求助的看向了妈妈。
妈妈和大姨的斗嘴状态刚刚上来就被我打断了情绪,也是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平复了下心情,叹了口气,郁闷的说道:“早知道就不跟你们打牌了,我那点运气全给耗光了。”
“你是不知道,明明都到了饭点,正该是最为热闹的时候,结果楼下那家小饭馆里却只剩下一个厨师,就是昨天那个非要凑过来把孙女介绍给你的那个大叔,服务员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打荷上菜这些杂活也都是他一起干了,搞得出菜特别的慢,客人还越积越多,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
“这些人也是懒的可以,外面就有那么多家饭店,多走几步都不愿意,硬是要在这里排队,害得我都快要站到门外去了。”
您不也一样吗!!!
我着实有些无语,妈妈要是能移驾去别的店里打包,哪里会耽搁了这么久,发生在我和大姨之间,足以改变两人命运的意外说不定也就不会发生了。
大姨也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脸色阴沉的可怕,随时都有掀桌子掐死这个孪生妹妹的可能。
不得不说,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妈妈就因为一时犯懒导致未来多了一位劲敌,天天被挤兑的整宿都睡不着觉,只能一级压一级的拿某个罪魁祸首出气,无论她们俩的战况如何,倒霉的那个人总是我...
妈妈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甚至还喝了口汤,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要说就一个师傅,忙不过来也能理解,可我总觉得那大叔有些不对劲,他上菜的时候动作十分僵硬,就像个机器人一样。”
“到后面就更加离谱了,给一位客人端了一盅炖罐,还没走到人家跟前呢,汤已经洒了一半了,可那大叔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连句好话都没有,放下就走。”
“好在那客人斯斯文文的,涵养很好,反而还以为是自己初来乍到犯了什么忌讳,这才导致别人给他甩脸色,服务态度恶劣。那人拦住了大叔,客客气气的递了烟,小心的询问着自己是否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举动,谁知那大叔真就是一点面子不给,当他是空气一样,别说接烟了,看都没看一眼,径直往后厨走去,那人递烟的手还僵在空中,尴尬的饭都没吃,压了几百元就走了。”
“排在我前后的好几个人都看不惯,也跟着离开了,我虽然觉得人家也没得罪他,那大叔的确有些过分了,就算有什么过节,也不至于大庭广众之下给人难堪吧,可我排了这久的队,好不容易快熬到头了,我还是决定暂时忍一忍,谁知...”
妈妈突然咽了口唾沫,拍了拍胸口,一幅心有余悸的样子,“谁知就在那个大叔给排在我前面仅剩的一位小姑娘打包时,不知是不是看人家长的水灵,还是有狂犬病之类的隐疾,突然就把快餐盒一丢,直接从柜台后面扑了出来,抱着人小姑娘的脑袋又亲又啃的,好在我身后的几个男士及时把他制住了,饶是如此,那小女生脸上也被亲出一道道血痕,差点就破相了,整个人吓得哇哇大哭。”
“那大叔的力气出奇的大,好几个成年人都差点按不住他,暂时押到村委会去了。那小姑娘看着也就二十出头,而且孤身一人的,我也不忍心放着不管。安抚好她的情绪之后我才想起来你们还饿着呢,不过这饭是打不成了,还好酒店旁边就有个小超市,我就打算去买些速食饺子凑合凑合算了。然而那小超市的收银员看起来也不太对劲,脸上的神情和那个莫名其妙发狂的大叔如出一辙,吓得我扫码的时候都离着二米远,好在我吉人自有天相,这才安然无恙的将食物给你们带了回来,现在你们知道这盘饺子的分量了吧!某人悠哉的等着吃现成的还嫌弃档次不够高呢...”
妈妈挑衅的看着大姨,大姨出奇的没有去挤兑妈妈,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妈妈所说的那个发狂的大叔,我虽然只有过一面之缘,但印象中是个十分热情好客的中年男人,属于自来熟的那种类型,每桌客人他都要凑上前去侃几句,更是在茫茫的人海里一眼就相中了我,非要将他还在上小学的孙女的微信推给我,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去刁难一个素不相识的游客,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袭击一个花季少女,难道...
“这个村子有古怪,不能再呆下去了!”
大姨突然开口,也不顾妈妈的错愕,当即把我们在房间里遇到的那个鬼东西和妈妈说了,当然,略去了她没穿衣服和我们零距离互动的部分。
妈妈神情呆滞,小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上次闹鬼事件的阴影犹在,要不是被大姨和弭花花弄的下不来台,打死她都不会想来这种地方,这还没几天呢,居然又碰上了这种普通人一辈子都遇不到的倒霉事,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位欧皇了。
“我去把老弭叫过来商量一下,现在太晚了,但明天一早就得离开这里。”
大姨也不去安慰妈妈,丝毫没有将妈妈强行拉到这个阴间小山村的愧疚,自顾自掏出了手机,却发现还是没有信号,刚准备下楼采用最原始朴素的联系方式,“咚咚”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妈妈更是直接缩到了大姨的身后,紧紧的搂住了大姨的胳膊,一点也没有之前剑拔弩张的样子。
大姨没好气的推了推像一张狗皮膏药似的黏在她身上的妈妈,妈妈反而是搂得更紧了,小脑袋隐藏在大姨的身后,只在大姨的肩膀上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暗中观察着。
无奈之下,大姨朝我努了努嘴,我只好硬着头皮趴在猫眼上看了看,这才放下了心来。
原来是弭明诚自己找过来了。
他神情凝重,一脸严肃,似乎也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的样子。
我心中一紧,弭花花并没有跟来,不会是这只呆头鹅出事了吧,我连忙侧身把弭明诚让了进来。
弭明诚冲我点了点头,径直走进了房间,看到妈妈的防御姿态楞了一下,却也没有过多寒暄,开门见山的就将手中的iPad递给了大姨,说道:
“有个东西需要你们看一下。”
既然他没有在第一时间提到自己的女儿,想必弭花花此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说不定还窝在房间里写作业,对外界发生的变化一无所知。
我好奇的凑了上去,弭明诚忽然朝我摆了摆手说道:“小亮,你要不要先回避一下,接下来的画面有点血腥,可能会引起你的不适。”
大姨从接手的瞬间就已经开始播放了,平板电脑上传来了沙沙的响声,勾的我心痒难挠,妈妈抬起头犹豫的看着我,还是说道:“没事的,他已经长大了,也经历了很多事情,我相信他有这个承受能力。”
我如蒙大赦,连忙站到了妈妈和大姨身后,俯身低头,凑到了两人中间,看向正在播放着一段录像的iPad。
平常我和大姨也没少凑在一起看电影的,然而此时的感觉天差地别,有种最好的基友变成了炮友后的别扭和微妙。表面上,我一副专心致志的看着视频的模样,可我闷骚的心就没有那么的淡定了,即使我和大姨还隔着十几公分的距离,大姨也穿戴齐整,并没有一丝外泄的春光,但我依然感觉到心跳加速、浑身发热、口干舌燥,不由自主的就想要离着大姨更近一些。
大姨因为我的越靠越近,皱着眉头将身子歪到了一旁,尽量远离着我,手上却没有将iPad放下的意思,妈妈所能看到的画面越来越少,不满的将大姨拽了回来,“哎呀,你都拿到那边去了我怎么看啊!”
虽然大姨是练过的,但猝不及防的被妈妈一拉,大姨还是被拽的一个趔趄,差点就亲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的心脏几乎都停跳了一拍,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陶醉的深吸了一口。
大姨一下子就恼了,猛地伸出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脸,把我用力的推到了妈妈身上。
妈妈被我撞得差点翻车,当即也是倔劲上来了,不服输的将手也按在了我另一边的脸上,咬着牙将我往大姨那边推着。
大姨自是不甘示弱,手上暗劲激增,姐妹俩就跟山谷大侠传功一般,一左一右的隔着我的脑袋对拼着内力。
好在我的头可不是面团捏的,嘴里喊着大圣快快收了神通吧,私下里可是享受的紧,巴不得妈妈和大姨就这么较劲下去。
大姨的掌心温热纤柔;妈妈的小手冰凉滑腻。我意外的体验到了妈妈和大姨冰火两重天的滋味。
就在我乐不思蜀,甚至开始为妈妈和大姨的柔荑暗自打分时,屏幕上一直平平无奇的监控画面忽然有了变化。
视频是弭明诚摆放的摄像机记录下来的画面,选取的是一个斜向下俯视着鸡圈的角度,屋主所提供的机位可没有这个选项,看起来像是弭明诚偷偷挂在了什么角落的样子。
妈妈和大姨也被吸引了注意力,玄冥二老默契的同时收回了手。我有些怅然若失,可接下来的画面惊的我再也没心思沉溺在温柔乡里。
只见红外摄像头的黑白画面下,一位老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拍摄范围,我依稀认出是当初那个和屋主大声密谋的老人。
令人惊讶的是,老人手上并没有拿着任何光源,周围漆黑如墨,然而他却仿佛能在黑暗中视物一般,颤颤巍巍的手精确的在鸡圈周围架设的摄像机上按下了暂停,接着老人就像一个忍耐已久的瘾君子一般,探手就往鸡圈里一捞,抓起了一只肥美的大公鸡。
可怜的鸡儿还没扑腾两下,脖子就老人被生生拧断了,漂亮的鸡冠无力的耷拉着,一动不动。
妈妈吓得捂着住了眼睛,只敢从微微张开的指缝中偷偷的看着。
更加惊悚的一幕发生了,只见老人仰起了头,张大了嘴巴,那嘴角几乎都快咧到了耳后根,火红的鸡冠连同鸡头就这么被老人直接塞进了嘴里,令人胆寒的咀嚼声从小小的平板电脑里传来。
视频中,老人就这么一直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嚼断了鸡头后又含住了喷血的脖子,喉间不断的鼓动起伏着,就像在豪饮着什么琼浆玉液一般。
一只大公鸡就这么被老人活生生的吃掉了,从头,到尾,甚至连鸡毛都没能幸免,一并被吞吃下肚。
光是这份能把骨头嚼碎的咬合力,恐怕都足于被走进科学研究三集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