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茜和格伦的x岛外补档(1/2)
“反应这么大,这个位置很舒服吧?”
他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像是发疯一样抽插着。
就像被当成发泄○欲的工具一样对待。
说实话其实很难受,插进去的位置里面感觉奇怪的要死,肚子被顶起来之后恶心的想吐,就好像从内部要被扯开,内脏似乎都被打乱了位置。或许被恶灵幼体寄生差不多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双手支撑着身体,眼睛盯着床单,莫名其妙想起两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还只有一个太阳,还能吃到面包和莓子……
他突然双手握住我的腰,食指和中指按压住小腹凸起的位置,里外的夹击将我彻底击溃,晕眩感像是涨潮一样把我吞噬。
等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坐在桌子旁边用灯油加热着鱼糜罐头,我的衣服胡乱被堆在床旁。
我套上衣服,把头发用发圈扎起来坐到桌子旁边。他用勺子搅拌了一下罐头里的固液混合物,然后把勺子插进罐头里递给我。
“有点烫……你小心点。”
我低着头接过罐头,然而像他说的一样果然被烫到,手不小心松开罐头洒在地上。
我正要把洒出来的罐头塞进嘴里,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来一罐药膏涂在我手上。
“等下我喂你吃吧。”
其实我认识这个男人才一个月,因为过于饥饿进到这个小屋里偷粮食吃结果被逮到,然后不得不出卖身体活下去。第一次的时候比现在还要痛苦,不过怎么也比饿死强一点。
明明平时对我很好,为什么到床上的时候就……
————
“茜,你识字吗?”
“一点……”她转过来,面无表情。
我从包里拿出来一沓纸,上面除了模糊的印刷照片就是糊成一坨的字。
“这些是从工会那边拿到的悬赏单,你帮我选选看。”
点亮了第二盏油灯,我趁茜看着悬赏单的时候盯着她的侧脸。一个多月以来比刚刚见到的时候胖了一点,肋骨的地方也不像最开始的时候那么硌手,扎起来的银色马尾让她看起来更成熟一点。
“这些看起来都很危险啊,”她抬起头看向我,几秒之后突然解开吊带裙,“现在又想要做了吗?”
她的表情还是像刚刚见面的时候一样看不懂,明明那时候都是第一次却强迫着我做到最后。我承认当时我也有想着一个罐头换一发挺值的想法,不过到了现在看着她我觉得只是这样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不了。”我脑子里全都是完成一大堆委托然后赚大钱搬到新房子里和她婚后生活的想象。
“你觉得大一点还是小一点好?”
“……小一点就可以,现在就有点吃不消。”
“我在说房子。”
“……”
“你把我推倒也没有用,我意志力很顽强的……等下,用嘴犯规!”
————
每天早上第一缕阳光从那扇破破烂烂的窗户射进来之前,我就已经睁开眼睛了。
然后开始尝试忘记昨天晚上的噩梦。
十几天之前开始,每天晚上我都会梦见还在贫民窟的时候亲眼看见被自己的“爱人”赶出棚户的大姐姐,只因为她怀上了那个男人不想要的孩子。
她抱着自己的肚子撕心裂肺的喊叫,指甲抓着门祈求男人放自己进去,然而人们第二天早上去门前查看的时候只看见了门板上嵌进去的破碎指甲,还有雪地上被拖走时留下的血迹。
没有人知道黑夜里什么怪物把她拖走,只是那个男人在之后一直被我们称为谋杀犯。
惊醒之后,我总会看向身边酣睡的男人,然后开始担心起自己的未来。
不出卖身体的话就没有办法获得食物和住处活下去,但每一次的性交都可能让我怀孕被赶到荒野里等死。
昨天晚上的梦里,那个大姐姐长着我的脸。
我恐惧地看向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担心里面会有新的生命诞生,然后置我于死地。可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出现,我把手放在小腹上面,稍微用力按下只有白浊的液体从下面流出来。那是昨天晚上他射进来的,在取悦他之后他就抱紧我睡着了,没来得及清理自己的身体。
那是有可能让我死在黑夜里的液体,也是我唯一生存的方式。
我尝试忘记这随时降临的威胁,可每次的交合都无时无刻不提醒着我。
他喜欢看着我的肚子被他顶起来,然后用那双粗糙的手抚摸凸起的部分。
这时我的身体会本能的痉挛,腔内收缩,他就以更加激烈的速度和深度开始冲刺,就好像是以我的痛苦为乐。
被插入时被撕裂的痛楚,被按在床上的无力,被抚摸小腹的恶寒都像是警钟一样时刻敲响着。
可我唯一被他需要的只有肉体的欢愉,除此之外都只是废物。
他完成今天的悬赏任务回到家里之后,我们开始了例行的做爱。
今天的感觉比往常还要难受,就像以前和那些女孩们一起被商人关在狭小的马车里喘不上气。
“今天体温很高啊,是很舒服吗?”他又开始问起意义不明的话,“对我笑一笑嘛。”
我用沉默回答了他。
勉勉强强完成之后,我吃着今天的晚饭,然而猛地感到恶心,嚼碎的食物被我吐了出来。
“呕……”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呕吐物甚至从鼻孔里喷出来。
他想要拍我的后背,我下意识推开他的手。
“我没有……”我双手捂住小腹,感到恐慌,“只是身体不舒服……”
我抬起头看向他,他的脸色严肃到让我感到恐怖。
“和我去医生那里。”他把我抱起来撞开房门,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还有一个太阳在天际线上。
意识模糊着,我似乎尝试挣扎,可是就像蚂蚁对抗大象一样毫无还手之力。
他一直奔跑,直到进入了一个屋子里和一个女人对话。女人把一枚硬币放在我的额头上,然后那枚硬币开始微微发热。过了一会她好像扇了他一巴掌。
“格伦你就是个傻○,现在滚出我的诊室。”
在这之后我似乎被喂下了某种药剂,然后听见女人叫喊着冲到外面把他按在地上打。
“TMD你知道她和你做的时候多痛苦吗?你现在知道了!口口声声说要和一个姑娘结婚结果对人家那样!”
“姐,我错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以为她喜欢那样……”
“我骂你你听着就好了……”
我昏睡过去。
眷顾者,一群被神明或者怪物赐福的人。
大多数出自教会的狂信徒。在经过了漫长的苦修之后在某天梦中获得启示,获得了神的伟力。
有些人获得了不死之身,有些人获得了火焰的力量,有些人能够把钢铁轻易掰弯。
自从出现第二日和第三日,谷物变得有毒,夜晚的迷雾中出现不可名状的恶灵,似乎作为对于人类苦难生活的补偿,眷顾者越来越多地出现,似乎一千人里就会有两三个诞生。从我小时候只有可能在教堂见到到现在可能路边的流浪汉里就有他们的一员。
而我刚刚得知格伦他是萨梯的眷顾者。
萨梯,半人半羊的怪物,富有攻击性,也有人说他最低级的森林之神,善吹风笛。
但无论哪种说法,他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耽于淫欲,而且阴○很长。
现在,这位小有名气的眷顾者,悬赏完成率百分之百的赏金猎人正跪在我的床前。他身边站着被他称作姐姐的人压着他的头要求他对一位妓女道歉。
我抱着被子缩在床上靠墙的角落里,格伦又被医生打了一顿之后被赶出病房。
“叫我艾尔吧,”医生坐到床边握着我的手,“或者叫我姐姐也可以。”
右手按着在被子里的小腹,我胆战心惊地提问:“医生……我是怀孕了吗?”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微笑回答:“没事,只是因为这段时间你有点体力不支而且休息不好,还有那个混蛋对你的过分虐待,那样的话就算是怀孕也肯定会流产……”
医生之后又问了我几个问题,然后拿进来一个散发着难闻臭味的金属酒壶,里面是她替我准备的药物。
在离开之前,她问了我最后一个问题:“茜我问你一下,你现在几岁了?”
“大概14。”我也不确定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只是在被孤儿院卖给商人之前每年会和别的孩子一过庆祝生日。
她的面色不详的阴沉下来,在小心关上门之后我又听见了门外的斗殴声。
我似乎遇见了好人。
在过了两天身体好起来之后,我和格伦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小屋。
我换上了艾尔给我的厚一点的白色睡衣,用炉子和还算新鲜的食材做着晚饭。
食材有鱼,鱼,以及鱼。
格伦自从回家就一直愧疚着坐在桌子旁边看起来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有的时候看我一眼又把脸转到一边。
不过么,“回家”。我竟然开始把这里当做家了,感觉有点不要脸。
我们两个沉默着吃完了晚饭然后我稍微清洗了一下餐具,之后就熄灭了油灯到了床上。
可是今天他一点没有主动脱掉我衣服的意思,只是从后面抱着我躺在床上。
“我希望可以向你赎罪,只要你可以原谅我怎么都好。”
“……”
我现在已经明白自己大概率短时间内不会被赶出家门,他在这么说的时候只需要无视。
然而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那根炽热的棍状物体抵在我的股间,隔着睡衣也能感觉到坚硬和跳动。格伦也发现了自己的异常,松开我翻身朝向另一边。
“要处理一下吗?”我尝试发挥自己的用处。
他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好像理智和兽性在互相搏斗,然后又回归沉寂。
我爬起来用床头柜里的火柴点亮了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这边。半躺在床上,我从后面把一只手伸进内裤握住了他的下体。
“处理一下吧,明天你还要去做委托。”
我用指尖扣着○○沟,它跳动的越来越厉害,甚至体积也越来越大。
格伦翻过身,我下床跪到床边,把指尖的液体用舌头清理干净。
“茜你为什么这种时候还是没有表情?”
他呼吸逐渐粗起来,最后还是坐到了床边。
我把头发扎起来,然后看向了那根经常出入我的身体的巨物。
在知道他是萨梯的眷顾者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男性的一般尺寸,那根长逾二十厘米的肉○几乎抵在我的面前,散发着热气。
双手一上一下握住,右手拇指扣着○○沟,然后开始撸动,我按照以前的姐姐和我聊天时候教的方法实践着。
“快点吧……快点吧……”我小声念叨,可是它只是变得充血更加粗壮,跳动更加剧烈可完全没有要射的意思。
手腕有些酸麻,这样下去我的体力要先耗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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