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心灵在逐渐变成母猪的身体中摇摆（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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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所有的波尔卡少女浑身上下都变得光溜溜的了。塔卡启动换风系统，将空气中淡蓝色的药雾和尿液的气味吸走，双胞胎奴隶也将地上的尿液吸食干净。之后8673和8674在塔卡的命令下将每个波尔卡少女绑到支架上。双胞胎奴隶将支架调整到符合每个人的尺寸后用拘束带将她们牢牢绑住。双腿紧紧并住，用一个拘束袋套进去，紧紧贴在皮肤上，让双腿动弹不得，胯部的拘束带有些类似内裤的形状，但把四处完全露了出来，绑紧后上下左右都没法移动，屁股只得老老实实地夹住支架。再往上的胸腔部也用类似马甲状的拘束衣牢牢锁住，但仍把胸部露了出来。脖子的部位在倒三角顶点靠下几厘米的位置，上面有一个圆柱状突起，将项圈吸住，胳膊被折叠起来拘束，两臂间的夹角被强行压得很小，让人暗自吸一口凉气。头上被套上一个头罩，露出眼睛，耳朵和嘴，面罩在后脑勺处又和支架最上面三角形的底边连接，这样脑袋也没法到处乱转了，只能看着前方的墙壁。墙壁前塔卡一边摆弄平板电脑，一边说：“很不错，在相貌上已经有母猪的意思了，不过仪态上还是太难看了，从昨天我观察你们到现在，每一头母猪都太懒散了！站没有站相，跪没有跪相，你看，即使是现在也有母猪在乱动！0399，罚你十分钟……总之，给你们绑起来，就是为了帮助你们养成好的习惯，让你们站得优雅，跪得优雅。我也说了，你们开发潜力高的母猪都有机会进修成为奴隶，如果让人看着就是一群歪瓜裂枣还怎么当奴隶？哦对了，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等成了奴隶就有机会重新拥有一头柔顺的秀发，波尔卡城独特的生物技术还可以让你们的头发更加光亮柔软，而且不易脱发。而对于现在就一心想成为优秀肉畜的母猪们来说，保持一个好的仪态对肉质的提升也有很大帮助。总之，今天先从矫正你们的站姿开始。”说完，塔卡点了一下屏幕，支架开始活动起来，根据每个人不同的体型和年龄伸缩或弯曲，让人站直，挺胸抬头。而固定胳膊的两根支架，一开始还顺应身体，分别和面前的墙壁形成一个夹角。此时这两边都以三角下方的支架为轴旋转，将双臂完全展开成180°，与前后墙壁平行，这样的姿势对肩部的肌肉和韧带带来了不小的疼痛，也让后背的肌肉时刻紧绷着不敢放松。卡慕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便觉得双肩疼痛难忍，但从头到脚的束缚让她动弹不得，无法挣脱，只得咬牙坚持，头上冒出大粒大粒的汗珠，余光里看向其他波尔卡少女，也大多在无法活动的束缚中苦苦坚持，露出扭曲狰狞的反应。也有几个波尔卡少女反应没有那么激烈，也许是曾经训练过身体的柔韧性，这样的挑战也算是轻松。1359倒是很听话，努力克制着挣扎的欲望，从她下颌上突出的咬肌便能看出来，她的鼻哼声此时也更加明显。

塔卡将众人的痛苦收入眼中，她在矫正站姿开始后10分钟便暂时放松支架，缓解波尔卡女孩们的痛苦，休息一两分钟后继续。如此反复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卡慕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的胳膊了，后背也剧痛难忍，不过由于灯光中可以发射促进伤口愈合的射线的缘故，这样的矫正并不会对她们造成什么伤害，甚至能帮助她们快速地提升柔韧性，以适应这种胳膊180°展开的姿势。

塔卡又一次将支架放松，随后从一个侧门走出了调教室，只留下双胞胎奴隶。卡慕心中长出一口气，将双手搭在后颈处，放松一下剧痛的双臂和后背。几个年纪较小的女孩趁这个机会趁这个机会哭出声来，卡慕看着她们，心中也感到一阵酸楚，她们本应该在这个年纪里无忧无虑地玩耍，晚上也能回到家中与父母和兄弟姐妹团聚，感受亲情的温暖，即使小小年纪就要做帮工或学徒……不，从她们精致软嫩的脸蛋和光洁平滑的身子来看她们应该来自资源比较富裕的城邦，被亲人的爱包围着，对这个劫后余生的世界还没有什么清楚的印象，而此时爱的外壳早已经被击碎，让她们过早地接受了这个世界的恶意，尽管卡慕自己也还没弄清楚这个恶意究竟是什么，但至少人并不会无缘无故地憎恨另一个人。可又是什么让她们被如此地羞辱和憎恨呢，只是因为没有一根肉棒吗，卡慕想不通，身上的疼痛让她也没有余力去想那些太遥远的东西，卡慕试图想一些别的东西，比如逃跑什么的，可是要怎么逃跑呢，来时的路是肯定不行的，塔卡和其他人进出使用的暗门可以考虑，但如何在塔卡不注意时打开暗门，又该怎么逃出收容所，卡慕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加观察。但一想到以后还要在这样的痛苦里待上不知道多少天，双臂的痛苦就仿佛加剧了。

突然，背后的支架活动起来，又一次将双臂绷直成直线，不知道是不是肌肉和韧带等组织在不断的断裂又愈合中得到了强化，这一次的矫正虽然依然疼痛，但比起一开始似乎减轻了一些，而腿部的拘束带还仍然放松着，支架将卡慕稍微低下的头又拉起来，她看到塔卡抱着平板电脑，脚边放着一个箱子，她说：“仔细想想，光这么站着似乎有点太无聊了，啊，我说的是我，不过即使是母猪第一次被矫正大概也比较难受吧，总之，我给你们找了点乐子，帮你们缓解一下痛苦。8673，8674，你们两个过来。”

双胞胎奴隶走到痛苦跟前，塔卡从箱子中取出什么东西交到她们手中，等她们转过身来，可以看到她们的手中捧着几根黑色的人造阴茎，细的有二指粗，而粗的则有四指。双胞胎奴隶捧着人造阴茎走到2216面前，先用被肉棒纹身缠绕的手指从双腿的缝隙中探进2216的稚嫩蜜穴，2216看起来十二三岁，对在家人的保护下她对男女之事并没有什么了解，但是昨天塔卡等人轮奸9645的景象已经给她留下一个恐怖的印象。此时的她眼中盛满泪水，她想要挣扎，但拘束衣将她牢牢固定住，她也不敢再哭喊出声，怕项圈又会勒紧脖子，让她无法呼吸。因此她只能被头罩拘束着望向正前方，默默地忍受着冰凉的手指触入她最隐私也最敏感的地带，在里面这儿勾勾，那儿戳戳。身体的内部被触碰带来的羞耻心要比赤身裸体强烈百倍。但性器官被刺激又让她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爱液，湿润了整个阴道。而很快，让2216彻底崩溃的事情发生了。8674将腿上的拘束带松开一点，将2216的双腿稍微分开，8673找到一根人造阴茎，将龟头的部位对准2216的穴口，2216只感到又一个凉凉的东西抵在了小穴上，要比手指更粗更硬，然而没等她反应过来，8673便用力一推，将人造阴茎推进2216的肉穴之中。2216痛得大叫，她似乎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接着她便意识到那是自己的处女膜。波尔卡城的性产业发达与城邦中较开放的性风俗是相辅相成的，对波尔卡城的居民来说性生活是几乎从生育中独立出来，与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作为生活的一部分，因此对他人展露性器官（主要是阴茎）也十分的自然，就好比不会有人对露出胳膊大腿的着装有什么异议一样。当这样的性权利从大瘟疫前那种保守的，与生育挂钩的道德观念中解放出来，真正成为波尔卡城人个人权利的一部分时，她们对贞洁等在旧时至关重要的事物也就不那么在意了。这样的开放风气也与波尔卡城率先复兴并走向空前的繁荣有关，而在其他大部分刚刚走出生存危机的城邦来说，旧时的贞洁观念也和其他传统观念一起影响着那些城邦的居民。2216便是其中之一，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孩子应当把第一次留给她爱的人，两个人通过爱情神圣地结合，以一种极具仪式感的形式互相获得对方的贞洁，再诞下爱情的结晶，贞洁和处女膜对2216来说便象征着这样美好而且指向人生终极目的之一的事物。而现在不要说和爱的人结合了，自己的贞洁竟然被一个人造的赝品夺去。失去贞洁的过程也毫无仪式可言，双胞胎奴隶正在测试右边那名波尔卡少女的阴道宽度，像是工厂中在流水线上重复机械工作的工人，而自己则是那流水线上毫无生命的货物，被装上一个零件，然后被无视。下体的异物感十分明显，塞入自己体内的人造阴茎对她现在的小穴来说还是太过粗大了，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但在高度的紧张下2216还是感到了撕裂般的痛苦，同时阴道内的肌肉也因紧张开始痉挛，又是一阵钻心的痛苦。下体的疼痛和贞洁被轻易践踏的打击让她忘记了惩罚带来的恐惧，放声大哭，让其他波尔卡少女心惊胆战。塔卡这次倒是乐于欣赏2216绝望的哭嚎，但2216自己又因为过于激动而自己失去了意识，只不过这时的她无法倒下，只能被支架束缚着，继续做出标准的站姿。双胞胎奴隶则将腿部的拘束重新系紧，让2216的双腿并齐，支架也重新加强了对2216腿部的控制。

塔卡看了一眼平板电脑，确认到2216的生命体征还算平稳，也就没多说什么，她看着其他波尔卡少女，虽然也有蜜穴初次被插入和惊慌的个体，但也有一些波尔卡少女显得游刃有余。几个不到十岁的幼猪塞着超过她们那个年龄段标准尺寸的人造阴茎，在小腹上凸出人造阴茎的形状来，看来在送来之前已经被她身边的人充分调教过了。对波尔卡人的仇恨已经是大瘟疫后所有城邦的共识，只不过一些城邦采取了冷处理的措施，而另一些城邦采取了更加激进的隔离措施，一些父母在发现自己的孩子竟然是波尔卡人后也会和邻居一起调教自己的亲生骨肉。

但是这些城邦都没有自己专门的收容调教机构，这些散落在民间的波尔卡人由波尔卡城治安局的有关机构进行收容和统一的管理，一方面波尔卡城要保持在各城邦中的影响力，另一方面波尔卡城在收容波尔卡人后的补贴对这些城邦来说也是一笔客观的财政收入。而最关键的原因是，只有波尔卡城才拥有足够的技术能力收容并改造这些波尔卡人。大瘟疫前的相当一部分技术现在因为各种原因都已经失传，而波尔卡城的城郊正好挨着一个保存较为完好的生物实验室，其中的生物技术与设备也因此被波尔卡人回收并加以改造，因此发展了成规模的波尔卡人繁殖，收容，加工和销售等一系列产业，并满足80%的产业各阶段产物的内循环。如果没有这些技术的加持，那些正在温饱线上挣扎的城邦还想抽出资源进行波尔卡人的养殖实在是不可能的事。

卡慕的蜜穴中也被塞入了人造阴茎。因为自己的阴道弹性很好，因此一上来就是最粗的四指宽人造阴茎。体内被结结实实地填满，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虽然插进来时没有充分润滑，小穴因此剧痛无比，卡慕便深深呼吸，试着放松阴道的肌肉，使其尽可能再放松一些，以缓解下体撕裂般的疼痛。过了一会儿，疼痛逐渐消解，但处女膜被捅破的痛苦还没有缓解，大腿内侧流下液体，卡慕也不知道是自己的爱液还是血液。虽然卡慕的城邦也比较重视女性的贞洁，但卡慕似乎并不怎么伤心。她似乎已经认同了自己已经认为波尔卡雌畜的事实，但实际上只是因为她已经对故乡的一切产生了疏离。当她七岁在那个小巷中看到那些漆黑的面孔和面孔中射出的箭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在潜意识里将自己归为了与那些孩子相异的存在，也就与城邦内的所有人相异，城邦中各种各样的习俗对卡慕来说自然也就成了不遵守也无所谓的存在。卡慕感受着体内插入的异物，那凉凉的感觉让她下体的疼痛得到了些许缓解，让她稍微从让人恍惚的调教中稍微冷静下来，刚才双胞胎奴隶中的一位在自己的小穴中摸来摸去也让卡慕产生了些微的快感，再联想到昨晚的失态，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如塔卡所说，就是天生的母猪，但2216的惨叫已经足够让她对未来的调教生活感到恐惧，逃跑的念头也就更加鉴定。

“噗咿咿咿——”旁边的1359发出一声浪叫，她剧烈扭动着，连支架都出现了轻微的晃动，8673也给她塞进了最粗的人造阴茎，不过与其说是塞，不如说是稍微往里一送，1359那粉嫩肥美的馒头穴就将人造阴茎吸进了阴道内。她的嘴中漏出快乐的淫叫，似乎正用阴道肌肉的松紧将人造阴茎抽插着自己的小穴，爱液也从两腿之间一股一股地流出，传来一阵雌臭味。卡慕有些惊奇地看着一脸陶醉的1359，她想不通为什么真的有人会这么快就主动成为一名被人虐待也会感到快乐的母猪。而同样看着1359的塔卡则冷静得多，她查到了1359的信息，手中的平板电脑显示着1359的身体数据，上面的数据显示1359在被收容之前就已经经历了数年的调教，甚至有一次堕胎的记录，虽然还不知道到底有谁参与了调教，不过可以肯定，1359的父亲绝对是其中之一。塔卡对1359的期待多少打了些折扣，有一个已经调教了一段时间的波尔卡雌畜确实能为整体的调教剩下不小的功夫，但那些外人的调教说是调教也不过是单纯享受虐待波尔卡人的乐趣，又辅以快感让她们屈服，最终把她们变成一块只知道谄媚并索求快感的肉，即使是把她扔到荒郊野外被怪物侵犯，被同化成怪物的生殖器官，只要能高潮她便不会有半点抵抗。但是1359的肉体潜力却很高，单看身体数据塔卡觉得1359甚至可以成为优秀的高等奴隶，但是因为粗暴的调教过早地破坏了她的精神，让她的前途大大受限，连晋升为乳畜都比较困难。虽然中高级奴隶乃至对物品级奴隶的调教也存在一定抹除个人意志的部分，但波尔卡城的调教显然更加高级，与其说是抹除个人意志不如说是让主人可以更加全面地控制奴隶，甚至让近乎本能的行为也可以被控制，而不是像那些乡野村夫一样单纯地摧毁奴隶的精神。塔卡心中暗自痛骂那些没有追求的粗鄙之徒，将一块上好的璞玉糟蹋成废石，一边思考能否在不动用脑部手术的情况下仅通过药物将1359的精神进行恢复，毕竟如果没法对更高级的命令做出反应的话1359就算潜力再高也只能止步在乳畜的水平。至于每名调教师在接手每一批奴隶时都拥有的将出色的波尔卡奴隶推选为“波尔卡原体”的名额，塔卡还不打算用，因为1359在这屋中也不是天赋最高的，如果为了一个潜力可能被浪费的母猪就忽视掉更有潜力的母猪，这样暴殄天物的行为也是热爱调教事业的塔卡所不能容忍的。

等所有波尔卡少女的下体都塞入人造阴茎后，塔卡打开了人造阴茎的开关。卡慕顿时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震动，那震动让她下体一阵发麻，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卡慕先前也曾在无意中发掘到自慰的快乐，但充其量也只是夹一夹腿或者用手轻抚分泌蜜液的穴口，而阴蒂则因为带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以至于形成一种痛苦于是被搁置一旁，因此卡慕先前所体验的性快感都是轻柔缓和的，让身体能够得到适中的快感，但又没有达到高潮，因此卡慕也只是偶尔无事可做才拨弄一下阴唇和穴口打发一下时间。而现在，人造阴茎竟然直接深入了自己都未曾探索的秘地，然后产生剧烈的震动，刺激着蜜穴中的每一寸肉壁。肉壁收到刺激不自觉地开始收缩，这样又紧紧地吸住人造阴茎，让阴道中的敏感带更加紧密地贴在人造阴茎上，带来更大的刺激。此时的震动产生的刺激已经远远超过卡慕以往的任何一次自慰，因此过强的刺激带来的除了愉悦还有等量的痛苦。在这双重刺激下卡慕的喉咙中不自觉地漏出些许呻吟，但还能保持在只有卡慕自己能听见的程度，不过也足以缓解她心中的煎熬。而对其他那些未尝试过禁果的波尔卡少女，尤其是那些年幼的孩子们来说，人造阴茎带来的刺激已经几乎是完全的痛苦。她们尽力挣扎，但支架和自己都纹丝不动，只好放声痛哭，又被项圈控制住呼吸，一两分钟后再撤销呼吸，这次这些孩子也就不敢再哭出声，只能紧紧咬住嘴唇，把哭声憋在喉咙里。而另一些已经有过较多自慰经验甚至是被调教过的波尔卡少女则更多感受着快感，她们面色微红，闭上眼晴，眉头微微皱起，拘束时人造阴茎震动带来的快感让人无处可逃，让这些波尔卡少女轻而易举地达到了高潮，股间的爱液也连续从小穴和人造阴茎的连接处漏出来。虽然她们大多闭着眼，但眼皮下不断转动的眼球说明了她们此时已经被快乐俘虏，毕竟如果在这里的调教是如此痛苦的话，那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尽可能舒服一些，与痛苦相抗衡。她们也从喉咙中发出了轻轻的呻吟，但和卡慕的呻吟相比快乐的成分更多一些。2216还没有恢复意识，可她的小穴中已经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2216的潮液一下子飞出几米，落到塔卡脚边，成了除1359外第一个潮吹的波尔卡雌畜。塔卡的关注点从1359那里转移到了2216身上，如果说生物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会与外界的刺激产生无意识的对抗的话，那在催眠或无意识中身体做出的反应便是最接近生物体真实情况的，就这个理论来说，2216已经在本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展现了比1359更高的肉体开发潜力，不过她保守的性观念和敏感的精神状态也是她的阻碍……塔卡一边分析着，一边将每个波尔卡少女的状态记在心里，一些关键的结论和想法还会被记录在平板电脑中的个人档案里。

至于1359，她的淫叫从人造阴茎插入体内后就没停下，按理来说这样不断浪叫的母猪是应该施加窒息刑的处罚的，但是塔卡多少有些担心这头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的贱畜会反过来把她的惩罚作为一种奖励，进而为了被惩罚而故意犯错误，影响其他母猪调教的进度，因此也只能暂时放任她不断地浪叫并把爱液和尿液撒得到处都是，溅旁边的波尔卡母猪一身。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有一头1359这样的贱畜也有好处，很多刚刚开始调教的母猪会因为过度紧张或者对性的抵触而让对性器的调教变得难以进行，这时旁边如果有一个沉溺于快感的发情母猪不断高潮叫春则会在潜移默化中给其他的母猪灌输性快感的美好，让那些母猪渐渐放松下来，更容易接受调教的内容。此时被拘束在1359旁边的卡慕便受到了这种影响，1359不断的呻吟也让她不知不觉中也发了情，越来越多的蜜液逐渐分泌，漏出，从股间流出，人造阴茎带来的痛苦也在情欲的作用下逐渐转变成快感，让卡慕的呻吟中也掺进了更多的欢愉。卡慕眯起眼睛，享受着从下体散发到全身的快乐，这快乐冲淡了站姿矫正带来的痛苦，因此让卡慕更加接受快感，如果不是拘束装置让她无法动弹，此时的她应该正在无意识地扭动腰部迎合插入体内的阴茎，尽管那只是人造的。突然，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胯下经过脊柱直冲大脑，让卡慕的思维都停止了几秒。等卡慕回过神时，腿上已经被爱液打湿，脚下也形成了爱液的水洼，她意识到自己刚刚已经高潮了。这样的快乐是从前那些不温不火的自慰无法比拟的，此时的她体内的肌肉正因快感而痉挛，阴道似乎也因贪求快感而主动夹紧人造阴茎，让刚刚经过高潮，感受高潮后舒畅感的卡慕再一次被快感的浪潮吞没，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是敏感的，可人造阴茎仍在不断地震动，因此几分钟后卡慕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从尿道中喷出透明的液体。卡慕的低声呻吟也变成了无法克制的高声浪叫，意识也难以保持清醒，前一晚贴的金属片也开始电击她的乳头和其他部位，在已经发情的情况下刺激乳头得到的快感和前一天晚上自然无法相比，强烈的快感也让卡慕和其他波尔卡少女进一步沦陷。

当卡慕的意识逐渐静止在快乐与痛苦的夹缝中时，其他的那些波尔卡少女也基本都沉沦在性的快乐中，各种各样的叫春声纷纷响起，连最小的五六岁的孩子也觉醒了高潮的能力，而这也是波尔卡人被当做劣等种族的原因之一。大瘟疫后的人类，尤其是波尔卡城的居民认为自己已经充分地掌握了性的自由，而性行为则是这种自由的体现，是大瘟疫前一些哲学家和民间团体倡导的人自由意志的体现，波尔卡城资料库中大量深奥的性哲学和性社会学著作也是波尔卡城人进行有理性的性行为的最好证明。其他各种各样在大瘟疫前从未有过的系统性的调教学与改造学专著亦是其成果之一。而波尔卡人则顽劣到毫无自制力可言，一旦品尝到高潮的美妙之处便会就此沉溺其中，进而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做爱和自慰，以及一切可以让自己高潮的活动。这样完全出于本能而毫无理性可言的性行为自然也就是为人类所厌弃的。波尔卡人因此也常被称呼为“母猪”“雌畜”或“贱畜”，因为她们追求快感的模样就像动物一样下流低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