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贱畜9645号（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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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廊中走了没几步，队伍逐渐散成了一团，不时飘出几声抽泣。卡慕的胳膊肘没那么疼了，脸上的痛感也消退了，只是感到麻，又麻又涨。她从队伍后方看着9645，9645迈着小小的步子，滚圆的屁股轻轻地颤动着，大腿根部十分丰满，又用一种优美的曲线收束在膝盖上方，形成一种看起来十分好吃的形状，让卡慕想起了吃过的酱红色合成鸡腿。卡慕马上就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人怎么可以吃人呢，于是她赶紧摇摇头，将这个危险的想法晃出脑海。

可我们还是人吗？有一个危险的想法占据了卡慕的内心，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女人叫她母猪，其实她对这里的所有人都叫母猪，还有名字，这里赋予了她新的名字，那是用一串数字表示的编号，名字明明应该是更具有意义的，比如有什么美好的祝愿或有什么象征性，再不济也应该是一个单纯好听的名字。比如卡慕这个名字，卡慕之前倒没有特别关心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她的母亲也没有主动提到过，但卡慕两个字起码听起来还挺好听，写出来也算好看，但是到了这里之后她就变成了3618，一串冰冷的数字形成的冷漠的名字，也没有什么数律的秩序美可言，只是一个普通的序号。我可没认可这个名字，我还是叫卡慕，之前那不过是为了免于殴打而假装屈服而已，就是这样，卡慕如此对自己说道。

“各位妹妹们好，欢迎来到波尔卡城波尔卡人第三收容所，贱畜叫9645，担任妹妹们的向导。”9645发出沙哑的声音，但她没有回头，只是一直向前走着。

女孩中间开始窃窃私语，她们知道波尔卡城是在大瘟疫后最先复兴的第一个城邦，又推动了其他城邦的复苏，是相当繁华的大都会，但对它的了解也仅限于此。而听到波尔卡人，有几个女孩子一下哭出了声，卡慕和其他大部分女孩子则对这个名词反应没有那么激烈，她们还不知道这个词意味着什么。

“向导？这里是什么地方，把我们带过来做什么？”一个女孩鼓起勇气问道。

“妹妹不用那么紧张，贱畜和你们是平等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贱畜也可以算是妹妹们的前辈吧，”9645的语气很柔和，“这里应该怎么说呢，可以算是一家学校吧。”

“学校？学校才不会把人扒光了又套上刑具，也不会让学生去……唔……”虽然没有明说，但卡慕知道她指的是吃呕吐物那件事。

9645说：“这里是波尔卡人专属的学校，妹妹们都算是刚入学的新生。贱畜正要带妹妹们参观这里的设施。”

“姐姐为什么要自称‘贱畜’呢，而且名字也好奇怪，姐姐原来的名字是什么？”一个幼小又天真的声音好奇地问道。

“贱畜就是波尔卡人对自己的称呼，主人们会自称为‘我’，而波尔卡人则会自称为‘贱畜’。当然，今天没有教大家波尔卡人礼仪的安排，不过妹妹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就用贱畜称呼自己了。至于名字，贱畜就叫9645，没有之前的名字。”

那个幼小的声音继续说：“我现在的名字是1135，原来的名字是拉塔姆，姐姐和我们一样的话也应该有原本的名字吧。”

“啊，你说这个啊……那是主人才有权力使用的名字，贱畜只有一个名字，就是9645。”9645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讲理所当然的事，就如同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一样，仿佛她天生就叫9645。用极具侮辱性的词汇称呼自己，用编号作为名字，只要是命令连呕吐物也可以毫无抵抗地吃下去，卡慕虽然还不知道波尔卡人到底是什么，但也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再一想到自己也变成了波尔卡人，胃中不觉翻江倒海，头晕目眩，差点摔倒在地。

9645走到一个表面光滑的金属大门前，停下脚步，后面的人也就跟着停下了，她转过头看着这些女孩子，那张圆圆的小脸单纯看五官也能看出是相当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此刻这张脸上没有眉毛也没有睫毛，更没有头发，一双杏眼隐藏在隆起的眉骨之下，眼窝之中，像是从脑袋上开出两个洞一般，显得额外诡异。她说：“妹妹们，我们到了，接下来就让贱畜为妹妹们介绍收容所的设施，这都是妹妹们以后用得到的。”

金属大门向两侧分去，门那侧明亮的灯光让大家都眯起眼睛。待适应光线后再看，前面又是一条走廊，只不过地板，墙壁和天花板都变成了白色的光滑材质。9645带着队伍走进新的走廊，卡慕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一丝暖意，稍微缓解了一直踩在硬水泥地上的脚板的疼痛。地板所用的材料是卡慕从没有见过的，地面带着些微的弹性，又有着不错的摩擦力，走起来比较省力，像是铺了一层橡胶，但是这材料又有着明亮的金属色泽和光滑的表面，将走在前面的人的下体都倒映在地板上。墙壁和天花板上交界的地方用一个斜面过渡，斜面中镶嵌着一条长长的灯带，光线从中射出，在光滑的白色平面上不断反射，充满整个屋子，人身上的阴影也因此变得浅淡而模糊。亮度调节也考虑到了反射的作用，明暗恰到好处，不会明亮到刺眼，也不会阴暗到让人感到不安或昏昏欲睡。

9645边走边介绍到：“从这里开始就正式进入收容所了，妹妹们将会在这里度过一段不长也不短的时光。收容所前段时间刚刚更新了大量设备，这样的走廊也是新装修好的，墙壁内嵌了恒温系统，让室内的温度保持在使肌体感到舒适的程度。照明系统会发射特殊的射线，不过对人体没有害处，一方面会对妹妹们的身体进行内外全方位无死角的杀菌，另一方面会使细胞活性化，加速受伤后的恢复速度，刚才主人似乎把妹妹们打得不轻，现在应该会能直观地感受到吧。”卡慕这才发现，身上伤口的痛感确实降低了，破损的皮肤边缘甚至感到了噼噼啪啪的炸裂感和瘙痒感，似乎是身体加速了修复伤口的过程。

一行人走过一个拐角，墙壁的左侧出现了一个十几米长的窗口，窗口另一侧的空间一览无余，那边是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白花花的墙壁。9645说：“这件屋子就是妹妹们每天训练，上课，吃饭的教室，每天所有安排基本都在这间屋子里进行，所以不用担心迷路或迟到，至于详细的规章制度，就让妹妹们的‘调教师’介绍好了。顺带一提，教室的四面墙壁都是单向透光的，用以考察妹妹们是否有小动作或者开小差的情况，如果被主人们发现走神的话后果还是挺严重的。”

教室再往前走有一条岔路，9645带她们向右走，走廊的尽头有一个向左的拐角，从拐角走过去一排排隔间，大约70厘米宽，1米高，透明材质的小门紧闭着，从隔间看进去是一个白色的平面，上面有很多疏松的小孔，像是海绵一样。“这里就是妹妹们的住所，晚上到这里来休息，不过不用担心，里面的‘床’是可以智能变形的，在里面就算是站着也和躺着一样舒适，另外这个门也是单向透光的，用来监督妹妹们是否在认真休息，休息在收容所生活中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课题……”

“这里也透光。那里也透光，这不是完全没有隐私吗？”一个女孩抗议道。

9645很平淡地说：“隐私是主人们才有权力拥有的东西，波尔卡人是不配拥有隐私的，不只是身体，连心灵也应该完全向主人们开放才行……啊，已经到了。”9645又带她们走到走廊的尽头，左拐来到一扇金属门前，金属门悄声打开，9645先走了进去，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9645站在大家面前，说：“到此为止贱畜已经带妹妹们参观了收容所的各种设施。虽然不多，但这就是妹妹们在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学习和生活的地方。”

这时，9645侧后方的墙上浮现出一个小门，三四个裸体的女人提着各种各样的器械走了进来，最后一个人还推了一个一人多高的机器走进来。卡慕盯着那些女人的胯间，在每个女人的两腿之间阳具正精神地挺立着，血管从肉竿表面隆起，像是一道道紫色的闪电，充满了侵略性和征服感，根部的皮肤连接着饱满光滑的一对睾丸，沉甸甸地垂下来，里面充满了精液。卡慕看得有些发愣，等再看回9645，发现她早就沉默着跪伏在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