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好了！」王茂不耐烦地站起来，「要管教也不是今天一天能管教好的。我

吃饱了，先上班去了！你们俩谁要我送？」

「爸，我自己走就行！您开车路上慢点！」

「我不要你送，我自己开车！」

王茂看着妻子和儿子，像是早就习惯了母子之间的拌嘴，摇了摇头，拿起自

己的警帽，走出了家门。

「妈，别生气了成不？您就当是我不懂事，咱们俩把那一章翻过去行不？」

见到大门合上，王光哲赶忙离开自己的座位，站到齐佳敏的面前道。

「你别碰我！」齐佳敏有些嫌弃地将儿子伸到自己肩头的双手抖落，这个女

强人这会儿眼圈都红了：「你说，你让妈妈以后怎么做人？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妈。我错了！真的错了！」虽然王光哲并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但看到

母亲落泪，还是第一时间拿出认错的态度：「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还以后？还以后？」齐佳敏一下站了起来，葱指狠狠地戳着王光哲的额头，

怒道：「我告诉你，没有以后！下不为例！听清楚没？」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王光哲不顾疼痛的陪笑着，同时，他盯着母亲那

剧烈抖动的胸口，下意识吞了下口水。而这一幕，恰好又被齐佳敏看到了。

「现在给我滚去上学！快滚！」

「哦！那我先走了，妈你先消消气，别开怒气车啊！」

「快走！」

……

自从那天早晨和母亲把话说开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光哲的生活又回归

到了往常的节奏。不用学习的他，要么泡在篮球场上发泄多余的体力，要么把多

余的体力发泄在校花女友孙思甜，亦或是别的女孩的身上。

齐佳敏也是个事业型的女人，拿得起放得下，既然选择不再追究儿子对她的

侵犯，自然说到做到。母子二人的日常互动，还明显带着些生分，就像是默契地

规避着什么。

这样的默契，直到一个月之后的某天，才被另一个意外打破。

王光哲和人打完球回到家，一进门，就发现母亲一个人蜷着腿赤脚坐在沙发

上，近处的茶几上放着一瓶打开的红酒，和一个已经倒上红酒的高脚杯。

「妈，我回来了！」

「哦，儿子你回来啦？」

齐佳敏有些失神地望了门口不知所措的王光哲一眼，有些红肿的眼眶像是刚

哭过。

「妈？你这是怎么了？我爸人呢？」王光哲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老妈的

生日，也是老爸老妈的结婚纪念日，往年自己老爸都是提前请假回来，跟老妈秀

恩爱撒狗粮的，今年这是怎么了？

「你爸他陪书记去邻省调研了，刚走！」齐佳敏冷漠地应道。

是了！

王光哲瞅着摆在餐桌正中，还未点燃蜡烛的蛋糕，上面用硬巧克力写着大大

的「２０」。老爸居然在结婚二十周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把老妈这么一个千娇百

媚的女人丢在家里，也难怪老妈生气了。

「哦！那妈您要不先休息会，我去洗个澡，一会我陪您切蛋糕？」王光哲现

在浑身都是汗臭味，实在不想靠近有着轻微洁癖的妈妈。

「不想吃，没心情！」齐佳敏拿起酒杯，一口把杯中的红酒喝光，嫌弃地冲

着王光哲道：「你快去洗澡吧，洗完来陪我喝两杯，快去！」

「得嘞！」王光哲点头，正要走开，又小声提醒了一句，「妈，您一个人喝

慢点，我很快就来！」

「快去快去！」

果然，男生洗澡总是飞快，仅仅十分钟不到，连头发都没擦干的王光哲，就

穿着清爽干净的短衣短裤，坐到了母亲的沙发旁边。只是——「妈，您这是想喝

醉自己啊？刚才这还有大半瓶酒呢……」王光哲晃了晃不透光的酒瓶，确认这瓶

酒确实已经空了。「你这都喝完了，我喝什么？不是让我陪您喝吗？」

「想喝自己去冰箱里拿！」齐佳敏给了儿子一个卫生眼，哼声道：「别以为

我不知道您在想什么，我喝醉了不是更好？快去拿酒过来！」

「妈，咱们不是说好，不再提那件事了吗？」齐佳敏现在已经进入到主动要

酒的阶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王光哲只好站起身，走进厨房，来到冰箱前。

三开门的大冰箱里，并没有多少食材，除了有限的几个鸡蛋和两盒方便面，

便是冷藏隔断里的几瓶红酒。见到有一瓶红酒已经提前被打开，估计是之前喝过

的，有心想让母亲少喝一点的王光哲，索性就把这瓶酒取了出来。

只是王光哲不知道，这瓶红酒是齐佳敏专门为了今天，为了丈夫准备的。也

就是这一瓶酒，让这一晚的母子二人，吃够了苦头。

又从一旁的酒杯架上拿下一个酒杯，王光哲把酒拿到沙发前，给二人都只倒

了勉强盖住杯底的量。

「给！」看到齐佳敏似乎对杯中的酒量不满意，王光哲硬是把酒杯塞到母亲

的手中，然后碰了一下杯，祝道：「妈妈，祝您生日快乐！」

结婚纪念日的另一个主角不在，所以王光哲机智地避过了这一个话题，浅浅

地抿了一口。

「没安什么好心！」齐佳敏嘟哝了一句，却没有放下酒杯，而是又仰头灌了

下去。

「妈，您喝慢点！」看着母亲这样子，王光哲真的是有些心疼了。自己光彩

照人的律师美母，今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有什么不开心的，就说给我听听呗？

老爸今天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不想提他！」齐佳敏嘴上说着不想提，却像是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我

知道他现在在爬坡的关键时期，我也不想让他分心……」

「我一个女人，嫁给他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想让他今天陪陪我怎么了？我

还能有几个二十年？」

「说我无理取闹？我也是个普通女人，我要求老公陪我过生日，要求老公陪

我过结婚周年，这要求过分吗？」

「亏我还提前几天开始准备，想着……」

王光哲被母亲的絮絮叨叨惊呆了，连她脸上那不正常的红晕都没注意。一向

女王气场强大的律师，居然也有这宛如普通海市小女人的一面，这是王光哲万万

没想到的。

不过这也是王光哲还太过年轻，等到他再经历几个女人，谈过一场认真的恋

爱，没准他就能领悟，女人可以有很多面，只不过每一面只会给到特定的人。

「光哲，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可怜？」趁着儿子不注意，齐佳敏又给自己倒了

满满一杯酒，借着酒劲，她现在只觉得眼前的男孩，就是她最佳的倾诉对象。

「怎么会？妈妈那么漂亮，还是有名的律师，还有个像我这么帅气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