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河 (之二)(2/2)
男孩已经没力气挣扎了,他的呻吟也逐渐微弱。
于是男孩“表演”的时间结束了。在他吃饱睡足前,老张是没法享受生命的张力了。当然。今天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他拆下男孩身后的绳结,让他不再被屋顶的挂钩限制。他拖着男孩几乎瘫软的身子,撕开他脑后的绳结。接着,他打开男孩小嘴的束缚,一点一点地将口腔中的纱布向外拉。
男孩迫不及待地随纱布的撤退而干呕着,想加快异物离开的速度。当然,腹中无物的他什么也没吐出来。纱布一点点离开,男孩也咳嗽着。终于,他的口腔彻底自由了。男孩吞咽着,只能感受到喉中浓郁的酒精味。
他试着开口。
“叔叔,”方才被塞满的口腔将舌头抵久了,男孩的发音有些走样,“我可以吃点东西吗?”
他扭头望着坏人,两行泪加入嘴角留下的酒精和涎水,在漂亮的脸上泛着光。
“可以。”
绑架已经是两个晚上的事,小东西已经快到自己的极限了。饭食其实就在这间医务室旁不远的位置。
男孩急切地点头,不顾被扒光和折磨的羞赧,虔诚地看着老张。
于是坏人将男孩抱起,
然后放在了床板上。
这是几十年前医务室检查病号用的铁板床,高度比一般的床铺要高许多,床板基本和成年人的腰部齐平。
虽然满头雾水,男孩却继续虔诚地配合着掌控者的一举一动。大手将他的胳膊又绑在床的两侧,他便适时台手,方便绳索穿过。坏人将他的双腿掰开,他便忍着肠中的痛楚主动把自己打开。坏人把他的脚踝拉到窄床两侧的环扣上,他就主动伸腿把脚丫伸到束缚中。
这个姿势很难受,他的肩头以上几乎是悬空的。但是他还是乖顺地把背部贴在床板上,哪怕头颈被悬在床板外。
他像块砧板上的鱼肉,把自己展示给难以预测的残暴坏人。
接着,他的眼睛又被蒙起来。
这时男孩才察觉有些不对。他不安地在束缚中扭动自己,后知后觉又不自量力地挑战着脚上的环扣和手腕的绳索。
接着,大手又从耳根掌住他的头,不由分说地将他的悬在床外的脑袋调整到男孩可以仰头的极限。两只拇指则又伸进他的嘴角,逼他把小口张开。
男孩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叫着,
虽然从没有长辈解释,课上的老师也直接略过相关章节不讲,男孩听过的零碎信息与自己的想象杂糅在一起,最终还是帮他想象出了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叔叔我不是女人,我不能怀孕,叔叔......”
于是那个东西便通过嘴唇进到他的口腔中。把男孩的下半句话操死在了喉中。
坏人丝毫没有循序渐进的意思,直接将整个东西捅到极限。龟头碾过牙龈和上颚,直直地撞上软腭。小舌受到夸张的冲击,条件反射逼地少年不受控地不停干呕,把肠胃中仅存的一点胃液送了上来。小嘴被坏人的整个东西封死,那东西被被操出来的体液和涎水润滑着,毫不留情地继续向深处前进。自然状态下各就各位的喉中肌肉被无情地挤压,压缩着自己为那东西让路。受不了折磨的身体用更异样的条件反射催促男孩,试图折磨男孩,逼他把那东西吐出去。
男孩觉得被操的仿佛不是自己的口腔而是自己的整个意识。片刻中,窒息、恶心、疼痛、恐怖全都涌了上来。他累到昏昏沉沉的意识像是被整个塞在了一个玻璃瓶中,这个玻璃瓶又被扔到锅炉里炙烤。
几轮喉头翻涌的反射徒劳的被阻挡在男孩口中,反而成了取悦坏人的挑逗。男孩无助地扭着身体,那扭动却带着自己的脑袋一同运动,主动用脆弱的口腔磨蹭坏人的东西,像是在主动帮后者操着自己。他的呻吟被那东西堵在喉结,变成滑腻的气泡音,通过那东西和他自己的骨肉传导到他自己耳中。
遮蔽男孩目光的布条捆的不紧,在操弄中很快滑落。
男孩拼命仰头,在被动取悦对方物件的同时拼命出声求饶。自然,他的呻吟要么被堵死要么被龟头操成“哇啦哇啦”的气泡音。他挣扎着在上下颠倒的视野中,在贴在他眼前的东西的一侧寻找坏人的眼睛,又透过满眼的泪花向坏人求饶。
他又没法呼吸了,再不停下他就要被操死了。
而后者感受着小嘴和喉咙的吮吸,推送,不由得将男孩的脑袋箍地更紧。他看着男孩的眼睛,第一个念头只是让这双睫毛修长,眼珠晶莹的漂亮眼睛流出更多的水来。
封死了男孩的呼吸道又如何?他窒息几十秒是死不了的。
于是他纹丝不动,继续和那双眼睛对视。那东西又被男孩刺激,充血膨胀地更大。男孩身体排斥那东西的反应反而让它更无情地嵌在男孩里面。
一,二,三,四
十七,十八,十九
六十五,六十六
老张读着秒,算着男孩被自己操到窒息的时间。他看着那双眼睛微微呆滞,眼神开始涣散。
于是,他有些遗憾地开始往外抽。
那东西带着乱七八糟的液体和粘液退出一半,男孩终于可以用鼻腔呼吸。当然,他没有全退出来,充血膨胀到上限的东西只是退到了舌面附近。舌头下意识地想往外顶,却只是在无意识地按摩着那东西。
男孩急促地呼吸着,被从坏人东西上带出来的胃酸和涎水流在他自己的脸上。偶尔的咳嗽则将口中积累的东西咳到自己脸上。
第一轮是六十六秒。
窒息六十六秒没关系,那么九十六秒想必也可以。
这么想着,他又握紧了男孩的脖子,再次收缩整个下身的肌群,狠狠操了上去。
这次男孩都来不及呻吟,他的东西又故地重游,重新回到了刚才的位置。男孩绝望地挺胸、蹬腿。
他不再用力顶到极限,而是不停地抽送再抽送。像是在对男孩处刑。
此时消化道首尾都被封死的男孩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那东西和后穴的异物堵死在自己的身体里。他好像要被那东西捅穿,好像要被自己的体液呛死。
抽送还在继续。他的喉咙还是坏人的玩具,还是处刑自己的刑具。
前前后后,抽抽送送。
对了,坏人忘了数这是第几秒了,
终于,在这不知第几次抽送时,粘液被释放,瞬间充满了男孩的整个口腔。冲向消化道深处的那部分没能通过狭窄的食道,便被反方向挤到了口腔的方向。
精的一部分便顺着小嘴和那东西的缝隙,流回到了男孩的脸上。
老张觉得差不多了。
他的男孩会一直在这儿,他可以明天继续,还可以后天继续,还可以大后天继续,甚至可以继续到难以想象的遥远未来。
但是还没有结束。
他松开掌着男孩脑袋的双手,又探到了男孩的乳头上。
在后者趁这空隙急促地呼吸时,大手又开始揉捏通红的乳头。男孩终于张口哭出声,大手便用更强力的拉扯生生把哭声逼停。
“全都咽下去。”
他停下无情的拉扯,又威胁地捏住那里。
男孩的脸上一塌糊涂,各种粘液和体液倒流到了额头上。他不敢忤逆,在那东西还在口中缓缓缩小时便开始用力吞咽。男孩的舌头甚至舔上龟头,把黏连着的最后一点东西送到自己的胃里。
老张松开男孩的胸脯,接着退出了后者的口腔。
他对男孩的表现很满意。
松开男孩手脚上的桎梏,后者还是呆呆地趟在床板上,只是揉搓着自己的手腕。他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头颈缩回了床上。
“叔叔,”
他哭着,满脸狼藉地看向老张,“现在可以吃了吗?”
“不可以,你已经吃过了。”坏人说,“你刚刚咽了好多。”
他看着男孩微微张口不知说什么,接着双手抚面抽泣起来。
当然是骗人的,男孩的食物早就备好了。
也就是说他得解放男孩的消化道。
他绕到男孩的腰侧,不由分说地将躺平的男孩拔成侧躺。接着,他在男孩疲惫的求饶中将男孩的右腿扒开,摸索到男孩后穴上玩具的拉环。
随后,他用力拉动拉环,在男孩的哭叫中,通过括约肌的拦截将那玩具拔出了后穴。穴口通红,可怜地抽动收缩着。男孩伸手捂住臀瓣,又虚掩在穴口上,不知道怎么抚慰自己。
他看着男孩蜷缩在床板上,思索着以后要怎么把这具身体物尽其用。
他还是没有拿到答案,关于男孩被法定监护人抛弃的原因的。
但是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把答案抠出来。
晚些时候,他看着男孩裸着身子在自己的禁闭室里吞咽着饭菜。他不想打断后者,便将一套简单的衣物留在少年身后,接着锁上了禁闭室的出口。
接着,他独自回到了几天前的那处厂房。
老张清点好刚刚消毒妥当的针头和各种工具,以及用废墟中随处可见废料改成的铁笼和自己也想不上名字的刑具。
他们是两个被抛弃的人,寄身在这被抛弃的城市边缘。
真的,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