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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崩坏3 布洛妮娅与“妈妈”part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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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次次背弃了她的信任,偶尔虚伪的关心,爱护的只是高效的工具,至于她的感受,如果那女人真的在意的话,就不会…

罢了,布洛妮娅自己也知道,有什么人得空去在意一个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冷冰冰,而对人言听计从的家伙心里到底有什么想法?

存在的可能性很渺茫

有时候,她在想,如果当年,在自己被塑造成这个沉默,冷血,麻木,又极端高效的杀手之前,收养自己的——不奢求是“妈妈”什么的,哪怕是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姐姐也好…

是否自己也会和那个世界泡里另类的自己一样,活泼而叛逆,那才是一个热爱冒险的青春女孩应有的模样,会不会也是自己人生的一种可能性呢?

不,那看起来很美好,但布洛妮娅自己也很明白,这只是种推卸责任的幻想,抛开那些东西不谈,她自己也绝非“无辜”。

下命令的是可可利亚,尽管很残忍,但有时候她也在怀疑,不择手段地让孩子们实验,“进化”,会不会也是某种扭曲关怀的具现?

但无论是不是,那个女人都能以此为理由让自己毫无负罪感吧。

而她自己不一样,她只会杀人,除此之外一无所有,无可否认,除了温蒂那一次,那些杀戮,全都是她自己的意志做出的选择,想要以无知或是被控制去解释,那都只是苍白无力的诡辩而已。

所以她也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对比那个女人,也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已。

“……”

未等高温的白烟飘散,布洛妮娅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在重装小兔的陪伴下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不知要去往何方。

带着令人憎恶的记忆与思绪。

!!

布洛妮娅惊恐地从床上直起身来,左顾右盼,灰色的卷发沾满了黏稠的汗液,砰砰直跳的心脏让她忍不住大口喘息了几声,右手按在胸前,指节紧紧内扣。

“呼…哈…只是梦…吗?”

湛蓝色的荧光彰显着理之律者力量的存在,而实际的触感也告诉她,此刻才是现实,可是,迷茫的情绪却在她的心中缠得更深了。

瓦尔特先生,他真的选对人了吗?

在量子之海曾经历了,也明白了许多,可像自己这样的人…

……

片刻后,学园中央教堂。

自成立以来,天命就与宗教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而作为其最大的分支部,极东自然也有这样供礼拜的场地。

位于学园的核心地带,即使是在缺乏照明,黯淡无光深夜之中,也能瞥见其高大的拱形穹顶,以及四周林立着直冲天际的尖塔,与宿舍区和教学区的建筑相比,便似一座拔地而起的山岳,俯瞰着整个学园。

当然,考虑到极东方面的主要生源,这地方的观赏和仪式意义其实要大于其实际意义就是了。

布洛妮娅看了一眼面前重装小兔的投射屏,01:10:51,在这个时间点,本就相对冷清的教堂彻底没有了人的迹象,晚间的冷风掀起窸窸窣窣的微响,给脸颊带来些刺痛的感觉,她吐出一口寒气,缓步走了进去。

穿过宏伟的拱门,“哒哒”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教堂之中,漂浮在身后的重装小兔的荧光提供了有限的照明,让她在大殿中大致明确方向,至少不至于撞到支撑柱上。

以重装小兔的体积,亦可在这里通行自如,极端高大的穹顶仿佛另一片天空,放眼望去,沿途巨幅的玻璃彩绘折射出淡淡的光辉,与铭刻着雕纹的石柱相得益彰,即使在这种环境下,也能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

沿着红毯一路走过礼拜室的层层椅位,布洛妮娅在敞开双臂作拥抱状的圣母雕像面前驻足,缓缓将眼睑垂下。

轻轻地,轻轻地,她吸了一口气,颔首低眉,十指相互交叠,掌心相触,屈膝跪坐在地。

这是她的秘密,自从有了在那个世界炮的经历,这样的祈祷总能给她一种莫名的安慰,尽管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神”。

但人不可能总是保持完美的理智,在迷惘的时刻,求得一丝心理安慰的行为依然有其价值所在,就算是对着空气交流也好,总比憋在心里好受一点。

“晚上好呀,布洛妮娅~”

‘掩盖的事,没有不暴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为人所知的。’

“现在可不像是开点名会的时候哦?”

莫名出现在耳边的轻柔女声让她忍不住惊呼一声,慌乱地一蹦起身,往后退了两三步,感到自己的心脏比刚才更加剧烈地跳动起来。

微弱的月光透过上方的玻璃穹顶射入礼拜室内部,照出了黑色的迷你修女服,编成发辫的白色长发垂于右肩,眨了一下左眼,与琪亚娜相同的湛蓝眼瞳在她这幅稚嫩的面容上显得迷人又可爱,却让布洛妮娅倍感紧张。

“德丽莎…学园长?!”

“嗯…没必要感到奇怪吧?再怎么说,这里也是我办公的地方。”

踏着短靴的小脚迈着轻盈的步伐小跑上前,德丽莎饶有兴味地看着布洛妮娅强装镇定的样子,轻声笑了笑,转到她的身侧,踮起脚尖,把手搭上她的肩头。

“别怕啦,学园长又不是什么吃人的怪物,只不过觉得你都来了这么多次,要是不欢迎一下也太失礼了,怎么样,要去楼顶喝杯茶吗?这可是学园长请客哦~”

“那个,学园长,布洛妮娅…”

明明态度非常友善,声线也是那样的甜美可人,但那个在自己周身巡视的矮小白发女孩给布洛妮娅的只有更大的的压力。

并不是因为恐惧,她知道这个曾经的首席审讯牧师能有多残忍,但那并不是关键——当初琪亚娜相信自己,德丽莎也破格允许自己入学,可到头来,她的回报却是背叛。

她知道,德丽莎记得每一个毕业生的名字…尽管不是出于本意,可那时候,温蒂被她夺走律者核心死去时,一切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直到现在,布洛妮娅依然不知道德丽莎到底对自己的态度如何,比起现在这样,她倒宁愿德丽莎用十字架砸自己一下。

令人难堪的局面…

然而,在她能再说出什么之前,德丽莎就好像看透了她的内心一样,按在她肩头的手掌稍稍用力,声音深沉下来,轻叹一声:

“还是忘不了以前那些事吗…布洛妮娅,要知道有太多无奈,不是你我所能左右的哦,不过呢…”

但随即,德丽莎的语气忽然又上扬了几分,带上了些难以掩饰的诡异笑意,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长期夜不归宿的学生,也总得受点惩罚嘛。”

话音未落,雕像下方的巨大十字架嗡嗡地闪烁起来,射出数道金光闪耀的锁链,布洛妮娅刚意识到情况有变,只觉手腕与脚踝紧缠的冰冷触感,体内的崩坏能遭到显著的压制,双腿就连身体的重量都难以支撑,被迫跪坐了下去。

“呜——这,这是?”

金色的十字架沉重地落在面前,锁链哗啦啦地转动起来,强行将她细嫩的双手捆到一起,呈现出一开始祈祷的姿态,带来的些许痛感令她微微皱眉,有些茫然地转头回望。

“我记得校规里面明确提到过,晚上十一点后必须归宿,对吧,布洛妮娅?”

德丽莎眯眼笑着地走到她正前方,弯下腰来,胸前的阿波卡利斯族徽上的骸骨徽标在犹大锁链的光映衬下格外显眼,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嘟起的口唇之中,似有长长的尖牙若隐若现。

“通常而言,这时候你已经因多次违反校规被关禁闭了,但今晚,我不太想这么做,所以你有通过其他方式接受惩罚的选择哟。”

“不…”

属于幼女奶油般滑腻的指腹贴上了她的脖子,揉了揉,徐徐向上划去,动作轻柔,顺势将她的下颏勾起,完全意识到德丽莎状态不对劲的布洛妮娅徒劳地摇着头,在对方逐渐上抬的眼睑下,看到了一对染成血红的妖艳眼眸,投射出令人极度不安的饥渴。

“已经太迟啦,布洛妮娅。”

德丽莎伸手将头纱撩开,甩到一旁,白皙娇小的手掌合捧着她的脸颊,抿嘴一笑,有如对待恋人般的妩媚,在她的耳边吐出一股热流:

“你也许察觉不到吧,但在你身上,理之律者的崩坏能无时不刻地散发着香甜美味的气息,让人难以克制呢。”

一边说着,德丽莎弯过手臂,挽着她细嫩的脖颈,剥出被衣物遮盖的圆润肩头,吐露出唇边的舌尖在微张的静脉上轻轻一刮,呲呲地在她光洁无暇的肌肤上涂上一层晶莹的唾液,怪异的黏痒触感让布洛妮娅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这感觉,诡异极了。

不仅是眼睛的颜色变了,就连行为举止和一直以来德丽莎给人的印象完全不同,布洛妮娅很确信,就算是她亲近人的时候,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超乎想象的亲热举动。

“等等,学园长,布洛妮娅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学园长?”

“给我,你的血!”

“血?什么…血?唔唔唔——!”

德丽莎没有再出声,尖牙刺进皮肤,穿入血管的感觉就是她的答案。那层唾液似乎发挥了迷一样的麻醉作用,让布洛妮娅没有感到任何痛楚,而显著地被异物侵入,温热的液体淌出的感觉则提醒着她,自己被咬住了脖子。

“怎,怎么会这样?布洛妮娅…为什么…身体…在升温?呜呃!”

随着对方在阵阵“啾啾”声中蠕动着口腔,将她的血液吸入,布洛妮娅只觉全身酥软无力,比起被犹大压制力量时更加严重,那种诡异的满足感又出现了,能感觉到,某种炽热的感觉在持续上升,让她的身体逐渐发烫。

更令人在意的是,眼下的情况,和影视作品里的吸血鬼的吸血行为一模一样,可,那都是虚构产物,德丽莎怎么也会变成这样?简直太疯狂了!

“学院长…怎么会…布洛妮娅,变得…好奇怪…不能理解!切…切断神经通路唔…咿呀啊啊!!”

那显然并不管用,只是习惯性脱口而出的无效指令而已,布洛妮娅差点忘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这一项功能了。

紧攥在一起的拳头骤然松解,在一声柔弱的娇吟中彻底瘫软下去,从没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让布洛妮娅的身体感觉怪极了,无论肩头,还是脸颊,裸露的肌肤呈现出诱人的红霞,紧夹的双腿抑制不住湿润在身下蔓延。

自己发出的…那种声音,就和之前琪亚娜姐姐被吸乳时发出的呻吟一样,原来…会有这种感觉吗…这种…奇怪的…!

“请…不要这样…学园长…不要!身体…好热…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要变得奇怪了呀!”

尽管现在她被吸着的其实是血…通常而言,吸血鬼在吸血时,双方都会感到高潮般的快意,不过,与之性质完全不一样的德丽莎出乎意料地同样具有这一特性。

透过吸食血液,大量的崩坏能自律者核心被榨出,尽管律者核心理论上永远无尽的能量,但短时间内的大幅消耗依然会带来明显的疲乏无力感,让布洛妮娅的喘息声越来越微弱,脑袋无力地偏向一旁。

“哈啊…哈…呜!布洛妮娅…好难受…好累,身体…不行…请不要再这样了,学园长…核心…咿咿咿咿——!”

吸取速度忽然加快,让她的眼球一阵剧烈颤动,浅灰色的眸子中满是疲惫,眼前雾蒙蒙的,只听见紧缠的缚链在清脆的声响中被收了回去,隐隐作痛的四肢得以运动自如,可布洛妮娅早就没有挣脱德丽莎的余力了。

鲜活的生物物质与崩坏能,毫无疑问让德丽莎的某种饥渴感得到了满足,丰足的能量涌入体内,带来了比高潮更加美妙的体验,即便是口腔被占用着,也止不住舒适的轻吟。

但很明显,她还没有满足。

“呜喵…”

双手从背后挽抱住向后倒去的布洛妮娅,德丽莎稍稍松口,发出了小猫一样的嘤咛声,在留下的四个血洞上轻舐着,直到对方柔嫩的肌肤上再也没有流出血液。

“啊,好多…血…新鲜的血…美味的崩坏能!”

肱部肌群随她逐渐狂热的语调释放出惊人的力道,将布洛妮娅拥入怀中,双方平坦的胸部紧紧压在一起,裹在白色裤袜之中的小巧嫩足踢开挂在足尖的短靴,勾进布洛妮娅紧夹的黑丝长腿内部,黑白交错摩擦着,断绝了其一切脱身的可能。

不,这可不像是什么亲昵的举动,反而更像是猛兽为了防止猎物逃脱,将其彻底绞杀的捕食动作。

显然,德丽莎就是那个具有绝对优势的掠食者,而她,只是待宰的羔羊。

“唔噜…好舒服…再给德丽莎更多…布洛妮娅~把你的全部都交出来!还想要更多,还要!”

“唔…学园…长…不ao——”

德丽莎软嫩的嘴唇贴了上来,堵住了她无意义的抗拒,混着铁锈味的唾液流来了进来,味道很怪。可当她试图将那股血腥十足的液体吐出时,德丽莎的舌头已经撬开了她的齿缝,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游走着。

那是极端霸道的侵占,幼小而细嫩的舌体展现出与其大小不符的巨力,将她本能排异的舌头牢牢压住,完全遏制了她抵抗的可能。

像是在宣誓所有权一样,德丽莎的舌尖一点点地划过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从上颚到齿龈,从舌背到两腮,嘴唇用力吮嘬着,似把她要口中的每一丝津液都给吸干,直让她喘不过气来。

“布洛妮娅…唔…艰于呼吸…唔嗯嗯嗯!”

正当布洛妮娅拼命试图从这种侵犯中脱身时,对方忽然退了回去,可紧接着,她感到尖牙在她的下唇里蜻蜓点水般地落下,扎出两道溢血的小口。

随着浓重的血腥味在口中扩散,那软嫩的舌头再次伸了进来,从她舌下的腺体表面刮过,将她溢出的血液混着刚刚泌出的津液一同吸入口中,咕咚咕咚地眼下,德丽莎的脸上逐渐浮出难以克制的迷醉表情。

“姆呜呜呜!这种感觉…呲溜…太舒服了!好棒…好棒啊!唔嘿…身体…好像要融化了一样呢…布洛妮娅~”

无论是对方紧缠的胳膊,腿上丝袜之间越来越密切的摩蹭,还有愈发沉重的身体,都让布洛妮娅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在被眼前的白发女孩掠夺,让她内心有种绝望的情绪在滋长。

事实上,布洛妮娅甚至感觉,如果继续下去,德丽莎可能会字面意义上地把自己吃掉,什么都不剩的那种。

可从另一个角度,这会不会就是德丽莎对自己曾经作为的惩罚呢?如果是这样,那她…也没有办法,只能接受了…

片刻,两个娇小女孩的唇拉着淡红色的丝线相互分离,布洛妮娅脸上的红晕略有消退,往着苍白的方向转变,一边轻声喘息着,放弃抵抗似的倒向德丽莎的怀中。

“呼…呼…呜咿!学园长…另一边…不行的…哈啊啊啊!崩坏能又被…被吸走了不行噢噢噢!”

尽管已经做好了被继续吸血的觉悟,可当德丽莎贪婪地咬在她脖子的另一边时,骤然加强的脱力感还是让她眼前一黑,在决堤而至的快意冲击下失声娇呼遮盖了视野,晕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樱桃般小巧的口唇中还在持续流出一阵阵急促的甜美喘息。

明明身体因崩坏能被强行吸走越来越虚弱,却有一种引人沉沦的感觉在她心中滋长,就像是严冬季度的夜晚,全身浸泡在满是热水的浴缸里一样,让人根本不愿脱身,而紧贴于脸颊红的发烫的德丽莎身旁,传染过来的火热则让她心中这种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唔咕呜呜呜…哈…好多地…进来了!这么多的话…不行…舒服到不行了呀啊啊啊啊啊…都…要溢出来惹!”

另一边,大量吞食律者崩坏能的德丽莎陷入了极度的愉悦状态,一边吸吮着布洛妮娅饱含能量的血液,身体已因重度的快乐陷入了无法抑制的高潮状态,不自觉地扭动起来。

娇小的躯体相互交缠、摩擦着,将修女裙的裙摆不断向上卷去,裙下纯白的裤袜早已被满溢而出的爱液彻底浸染,自胯部蔓延出的一大片湿痕中央,汇聚的黏稠液珠一滴滴地落在地面,在这礼拜堂一尘不染的地上。

“太棒了…哎嘿…布洛妮娅…继续,还要…让德丽莎变得更舒服!”

德丽莎就这样抱住布洛妮娅的腰,手指在她银灰色的柔美发丝间逡巡,将她的身体向后推去,只见她下身变得半透明的白丝隐约显露出属于幼女的粉红穴口,在接连不断的挤压中一开一合,泌出更多晶莹的蜜汁。

无法忍耐的燥热驱动着她将那股欲望发泄,充血膨胀起来的阴蒂透过裤袜在布洛妮娅同样沾满爱液的黑丝大腿内侧摩擦着,抬起的右腿撑开其紧夹的股间,向那初尝人事的少女嫩穴探索着。

“那里…呜!那里不行的…学园长…啊…呜哈…身体…会变得奇怪,好热…好…舒服?噢噢噢噢噢噢!布洛妮娅…要变得奇怪了呀!”

“唔嗯!根本,根本没什么…奇怪的呢~来吧,布洛妮娅…和德丽莎一起,拥抱你的欲望,一起变得更舒服吧!”

幼女的白丝细腿与少女的黑丝长腿紧密交缠,相互爱抚着最敏感的部位,无论是否愿意。裤袜特有的丝滑质感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具刺激性,在愈发频繁的触碰中,引出了女孩们娇媚的喘息。

完全湿透了的袜子渐渐显露出腿部略带粉红色泽的肌肤,大量溢出的淫汁在小小的白丝足底周边汇成了一汪水潭,往布洛妮娅脚下蔓延着,几乎已经分不清是谁流出来的了♡

“学园长不要!哈啊…这种事…绝对…很奇怪的啊!明明,崩坏能都跟着血液被吸走了,身体明明都已经…唔啊啊啊!怎…怎么会这样呜!”

一边被德丽莎吸食着鲜血,一边被她的白丝细腿隔着制服裤袜与内裤摩擦着小穴,已经连续去了好几次的布洛妮娅又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就在她感到那种快意即将达到顶峰的时刻,德丽莎却忽然把腿收了回去。

…?

布洛妮娅的脑袋往旁歪了歪,轻哼一声,似乎对此有些不解,但严重的疲乏感依旧让她使不上半点力气。

在德丽莎越来越具有侵略性的攻势中,她就这么一点点地向后倒去,软趴趴的双腿阵阵抽搐着,像冷风中瑟瑟发抖的枯枝一般,随时都有被折倒在地的可能。

然而,就在布洛妮娅的身形被迫压低的同时,后方沉寂已久的犹大再次发出了喀啦啦的声音,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袭来,捆缚着她的手腕抬过头顶,更有一根自面前的幼女白丝包裹的臀瓣间穿过,从下方勒住了胯部。

“哎…这,这又是什么…好冷!好硬…呃呜呜呜!那里…又…又要啊啊啊啊啊!”

没有附带压制效果,只是发挥着普通锁链的作用,可是,在德丽莎的推动以及重力的作用下,凹凸不平的链条透过裤袜深深嵌进了她业已发情的嫩穴,前后摩擦刺激着内里的膣肉,拨动着前方那颗更加敏感的肉粒。

“呜啊啊…学园长不要…不要动啊啊啊啊!下面…被紧勒着好难受,布洛妮娅…不行…全都…哈…哈…要出来了不行了啊啊啊!”

布洛妮娅在强制绝顶的悲鸣中绷紧了全身,徒劳地上抬的左腿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落了下去,与黏稠的液滴一同坠地,踩在爱液汇成的小池中,飞溅的水花洒得到处都是,鞋子上,裤袜上,过道中央的红毯上,已经全都是淫靡的色彩了。

“啊~没错,就是这样…唔!真的…太舒服了…简直,简直完全陷进去了一样…好棒噢噢噢…再给德丽莎更多…呜哈…更多的…唔嗯嗯嗯嗯嗯!”

似因崩坏能的满溢和锁链摩擦的刺激,失控的欲望让德丽莎陷入了完全狂暴的状态,在止不住的高潮娇啼中,毫无收敛地咬着布洛妮娅的脖子,更加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精华。

“住…住手啊…学园长,那样吸的话…咿啊啊啊啊!又要去…明明都已经…去过那么多次…真的…要坏掉了噢呜呜呜!”

身体的沉重提醒着布洛妮娅此刻情况的危急,大量血液的丢失让她感到全身发冷,就连一开始难以忍受的锁链都显得不那么凉了。

即便是以律者的恢复力,在被吸走了如此之多的血液后,也不可避免地面色惨白起来,陷入了极度虚弱的状态。

比曾经伤得最重的时候更加严重的无力感支配着她的身体,在与德丽莎香软的身躯紧密接触中被向后压去,浓郁的蜜汁在下身的频繁相碰中交融着,快感如泄洪般地在她的意识中泛滥,令她艰于呼吸,难于视听,思维只剩一片空虚。

“哈啊…哈…呜…学院长…好舒服呜咕噢噢噢!核心…明明不行了…怎么会…呼啊…啊…啊啊啊!”

“好多…嗯噗唔唔唔——嘿嘿嘿,接下来还会更加舒服呢,布洛妮娅。”

“唔嗯?!”

象征着完全发情的涎液不断从口角溢出,不知道德丽莎到底还想怎么样,她只感觉到,下面…有什么东西伸进来了,连同丝滑质感的面料一起…在里面…抠弄着…

“里面不行嗯啊啊啊啊!嗯呜…哈…不行了…再这样下去会,会变成…满脑子只有舒服的笨蛋的呀!不要…太…舒服了呃啊啊啊啊!”

这种情况绝对很不妙,布洛妮娅零星存在的思维告诉她,自己应该要反抗,可是,一对无力下垂着的黑丝长腿却因快感无处发泄而绷直起来,股肌无意识地紧收,最终缠在了德丽莎的腰间,紧紧包夹着,仿佛是在主动迎合着对方的侵袭。

从没有品尝过…这种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的甘美体验,简直像变成了那种瘾君子一样,对这种感觉完全…完全着迷了…

恍惚间,她又想到了琪亚娜被她吸胸部时的种种在她看来应该是夸张的表现,没想到…真的有这么舒服!

如今,就连他自己初具规模的小巧乳房,都难逃德丽莎的揉捏。

“呜诶!学园长…胸部…不要…嗯呜咿咿咿咿!不…不要…捏!布洛妮娅…太舒服了不行…啊啊啊!”

幼女独有的柔嫩指尖轻柔地伸进衣服里,将尚未发育重复的稚嫩乳头紧掐在食指与拇指之间,左右回旋着,时而用力挤压,惹得她失声痛呼,比起身体的无力,这种酥软又舒服的感觉在变得更加显著。

尤其是德丽莎在爱抚着她下身的另一手手指,简直像是摸清了她的弱点一样,指腹的每次挤压都是她膣肉上最敏感的地带,令二人相互触碰的阴蒂感觉更加强烈。

随之而来裤袜缓慢而又瘙痒的摩擦感,有着独特的体验,则让那种快意挥之不去,延绵不绝,还未从上次的高潮中彻底恢复,身体对高潮的渴望就又燃烧了起来。

不行了…已经完全不行了…完蛋了啊…身体…再也受不了了!

“好舒服…噢啊啊啊…布洛妮娅…又要去惹…一边被吸得一二干净一边舒服得去了啊!已经…停不下来嗯唔唔唔…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呜噢噢噢噢噢噢!”

一边剧烈扭动着纤腰,布洛妮娅的后背高高弓起,整个人仿佛要与德丽莎融为一体,夹紧的双腿享受着与对方白丝嫩腿的摩擦与包夹,伸着舌头,终于不想压抑似的,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绝顶娇呼。

同样,过度饱和地吸收的崩坏能与快感终于达到了临界点,让德丽莎控制不住地全身持续抽搐起来,两眼泛白,包裹于被爱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裤袜中的足尖向上踮去,随即软趴趴地瘫了下去,就连紧咬的嘴巴都不由自主地松开。

“噢咿咿咿咿咿!!好棒…这么多的崩坏能…咕咚咕咚地灌进来了啊!好多…太多了啊…已经满满的了,不可以再进来了噢…哈啊…呜哈咿啊啊啊啊啊啊!”

得到满足的德丽莎往前一倒,依靠在被捆着手腕吊起的布洛妮娅身上,更加紧密地贴到一起,还不忘伸出舌头彻底将对方脖子上的血迹清理干净。

淫堕的汁液大量地从女孩们挤在在一起的下身溢出,带着她们脱力的娇躯在锁链上来回滑动着,途径的链条无一幸免地覆上了一层爱液形成的薄膜,骤雨般地洒向早已形成水潭的地面,让一切都染成了极乐的色彩。

“唔嘿…”

迷离的目光转向礼堂中央的圣母雕像,在那里,慈爱的拥抱依旧维持着它应有的神圣,只是,地上早已经是爱液汇聚成的一片片水洼,就连空气中,都能嗅到这股淫乱的气味。

……

“抱歉…我好像…做得太过分了,吓到你了吧,布洛妮娅。”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恢复清醒的德丽莎收回了犹大的锁链,搀扶着仍未缓过神来的布洛妮娅,也顾不上身上湿哒哒的感觉,坐到了最近的一排椅子上。

“嗯…”

布洛妮娅微弱地呻吟了一声,见德丽莎的眼睛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蓝色,也不见獠牙存在的迹象,这才安下心来。

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的眉眼低垂了下去,显得相当失落,沉默片刻,才开口道:

“不必道歉,学园长,布洛妮娅能理解的…如果,这是过去罪行应得的惩罚,那布洛妮娅无论如何都会接受。”

“哎呀,说什么呢?谁要惩罚你了?”

德丽莎又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她,神情逐渐严肃起来,伸手按在她的手背上,有些神秘地继续道:

“这样吧,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刚才那样吗?”

“?”

“还记得第二次崩坏吗,这对你来说应该再熟悉不过了吧…”

一开始德丽莎说的“吃人的怪物”可能并不是一个开玩笑,甚至不是夸张的说法。

在天命第二次崩坏相关的数据库中,最高加密的部分,记载了当时除了魔龙贝纳勒斯之外,还有另一体审判级崩坏兽的存在,掠食者——迦拉克隆。

吞食,吸收,进化,在从天空中的传送门汹涌而出的兽巢不知啃噬了多少只崩坏兽,才造就了这面貌可憎,躯体畸形的恐怖怪物,无序增生的肢节、触须,乃至眼球让这个存在宛如诞生于最可怕的梦魇中的亵渎之物。

布满错杂利齿的血腥巨口恰似吞噬一切生命的熔炉,其震慑大地的刺耳嘶吼,宛如无数受折磨灵魂挣扎,被束缚于这扭曲形体的痛苦尖啸,毋庸置疑,这就是行走于人世的恐惧化身。

与其相比,就连那个四眼龙贝纳勒斯看起来都要标致许多,至少它的外表还挺规则,不像这个家伙…

即使是现有生物学中最奇异的东西都远不及它的疯狂外形,光是看着它就会产生生理上的不适…但值得庆幸的是,它,或者说“她”,姑且并不算敌人。

除了力量和超常的自愈能力——即使是被以琪亚娜为素体再生的空之律者撕成两节的巨大创伤都并非致命,那是毗湿奴因子所带来最可怕的可能性。

曾经的A系列其他克隆人,是毗湿奴的饥渴欲望最早的牺牲品,还有记录中片甲不留的帕凡提,直到在第二次崩坏时因大量捕食崩坏兽最终长出异形巨兽样的增生外骨骼,展现出其穷凶极恶的异化形态。

这,就是德丽莎诞生的原罪。

直到现在,高度活化的因子带来的暴食欲望依然时刻纠缠着她的心灵,即使能用摄食崩坏结晶压制,也难以避免失控的风险。

就比如面对一个行走的崩坏能储罐,像布洛妮娅这样的律者的时候,属于终极掠食者的本能便会躁动不安。

“诶…想不到吧?即使是天命的首席审讯牧师,都不能保证自己的存在是‘纯洁’的,所以我就辞职不干咯,顺便把自己流放到这个地方。”

一边说着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德丽莎的语调却显得很轻松,就像一位老朋友在和你分享着曾经的琐事一样,不见什么情绪波动。

别看她个子小,实际上已经是四五十的人了,咳咳…还是别讨论这个话题为妙。

“我们都有心中的恶魔,不止你我,我想琪亚娜那个小子,还有几乎你认识的所有人都有,但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嘛。”

“可是,布洛妮娅…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

消沉地低下了头,布洛妮娅轻咬下唇,双手紧攥着裙角,声音断断续续。

“逝去的人,也不会因为我们有多忏悔而回来呀。”

德丽莎伸手在她背后轻轻一拍,叹了一声,缓缓道来:

“如果硬要说的话,过去的罪孽其实根本没有挽回的余地,逝者已矣,你我都不可能再把人变回来,而惩戒与赎罪除只不过是一种态度的体现。但是,你还有选择自己将来道路的余地。”

“这种事,布洛妮娅明白啊,学院长…”

说着,布洛妮娅把手按在胸前,引导体内的律者核心的力量,在掌心绽放出淡淡的蓝光。

“明白比起过去,更应该在意将来…可是…可是布洛妮娅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自己?一个血债累累的凶手…像布洛妮娅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继承这种力量吗?”

“已经足够了,布洛妮娅,这就是你比可可利亚那种人可贵的地方。”

德丽莎挥挥手示意她噤声,接着道:

“我看过你的档案,嗯…你在实战中参与最多的是救援行动,想想看,你给多少人带去了希望?又救了多少人的命?就算你被迫叛离了我们,也最终因拒绝向昔日的朋友不惜自毁,带我们突击海渊城…我虽然忘不了那次的事,但我还是得说,干得漂亮,布洛妮娅。”

“不,那都是布洛妮娅应该做的,比起曾经犯下的那些错误…”

“别太悲观嘛,如果瓦尔特那种烂好人都愿意相信你,那我也一样,当然你也可以。坚持你认为是正确的事,你会为自己珍视的一切拼尽全力,和那些曾经的英雄们一样,对此,我毫不怀疑。”

“哎…虽然我早就不是牧师了,身边也没带玫瑰念珠,不过也凑合着吧…”

小声嘀咕了一句,德丽莎缓缓合上双眼,握着布洛妮娅的手掌,在胸前画起了十字,久违地说出了那些祝福的话语:

“祝福你,迷途的孩子,祝你的前路不再有迷惘阴霾的困扰,愿你的心之所向终将明了,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布洛妮娅。”

“嗯…谢谢你,学园长,谢谢…”

布洛妮娅深吸了一口气,的声音显得有些哽咽,鼻头微微抽动,深深鞠了一躬,在德丽莎的注视下缓缓离开了教堂。

“新的一年过得开心点,布洛妮娅。”

德丽莎向远处招了招手,转头去礼拜堂的角落拿来了一桶拖把,看着满地的水渍,忍不住抱头哀嚎:

“呜哇…好麻烦啊!!还得把这地方打扫干净才行…我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走在归途的校道上,布洛妮娅依然在思考着,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抛开所谓的赎罪心理与对忠诚的执着,她内心真正渴望的东西。

妈妈…

平心而论,能有谁可以让她寻得慰藉,几乎无条件地对自己那么好呢?

布洛妮娅认为,她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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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23336

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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