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妈妈的非洲之旅 最终魔改精修版!1-14章完结(1/2)
公务员妈妈的非洲之旅 最终魔改精修版!1-14章完结
「兒子,媽媽明天就要走了,你一個人在家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按時吃飯,別讓媽媽擔心。」
白葉茹一邊說著一邊收拾行李,眼睛裏飽含著對兒子的不舍。
「知道了,媽媽,你到了那邊注意安全。」
白葉茹點了點頭。
「媽媽每天跟你視頻通話,你的學習可要抓緊,別趁媽媽不再偷懶。」
白葉茹今年38歲,是國家支援非洲委員會的公務員。
一個月前白葉茹接受了組織的指派,要去西非當地的一個小國家出差半年,支援當地建設。
白葉茹是一個知識女性,大學讀的是民俗學,對人類文化滿懷著熱愛,心地善良純潔,性格也相當溫柔。
年輕時,白葉茹看到網上那些骨瘦如柴的非洲黑人兒童的照片,看著他們被疾病與饑餓所困擾,眼睛都會忍不住翻出淚花,聖母心氾濫。
雖然對兒子戀戀不捨,但白葉茹還是毅然决然接受了這個任務,决定遠赴非洲,支援當地的貧困人口。
到了第2天,一切準備完畢,白葉茹拉著行李就要出發去機場。
為了體現正式,白葉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西裝制服,裡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一對雪白的美乳,在胸前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下身是成套的西裝包裙,裙子的長度到膝蓋,兩條雪白圓潤的美腿上,穿了一雙極為絲薄的肉色絲襪,脚上是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
被絲襪包裹的白嫩脚趾,從魚嘴裡露了出來,足尖還能看到絲襪的接縫線。
心地純潔的白葉茹,特別的喜歡白色,這次赴西非遠行,也穿上了自己最喜歡的白色制服。
「媽媽走了,兒子,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媽媽擔心。」
白葉茹眼含著淚花跟自己兒子告別,臨走時還親了一口兒子的臉蛋。
到了機場,白葉茹跟幾個同事會合,順利登上了飛往非洲小國的飛機。
經過十幾個小時的飛行,中途還轉了一次飛機,白葉茹終於到達了非洲小國的機場。
這幾場很小,只能容納幾架飛機,據說還是我國援建的。
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讓白葉茹疲憊不堪,跟幾個同事緩緩走下了飛機。
機場門口,當地的政府部門已經派了一輛車,來接白葉茹一行人。
坐在車裏的黑人司機,看著白葉茹邁出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向自己走來,看的都癡呆了。
伸出舌頭,不斷舔弄肥厚的嘴唇。
「Hello,nice to meet you,是白葉茹小姐吧。」
「Nice to meet you too,你好,我們就是中國來的援建小隊。」
「等你們好久了,來,上車吧,我這就送你們過去,房間都安排好了。」
白葉茹用英語和之前學的一些當地語言,勉强跟這個黑人交流。
黑人開著車,帶著白葉茹和幾個同事,沿著非洲一望無際的草原公路,足足開了10來個小時。
兩邊都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偶爾還能看到一些野鹿和斑馬,甚至還看到了獅子。
白葉茹和同事們即將去援助的,是這個國家最為貧困落後原始的一個小村莊。
車一直開到了傍晚,才到達這個小村莊。
白葉茹和同事們一下車,直接看傻眼了,只見眼前這個地方,與其說是村莊,還不如說是一個正在向村莊過渡的原始部落。
部落的黑人們,看到白葉茹和同事們下車,立刻熱情的迎了上來。
這些黑人們有些穿著現代的T恤短褲,有著竟然還圍著草裙,頭上插著各種鳥毛,臉上還塗著彩繪。
司機熱情的向村民們介紹白葉茹的身份。
心地單純的白葉茹,伸出白嫩的玉手,一個個的跟他們親切的握手。
幾個黑人少年竟然緊緊抓著白葉茹的手,不肯鬆開。
這些部落裏的黑人何曾見過白葉茹這樣端莊靚麗,漂亮優雅的黃種女性。
白葉茹的皮膚雪白細膩,甚至比前來援助的那些白人女性更加白皙。
白葉茹用不太道地的當地語言跟眾人打招呼。
接著就被司機還有一個工作人員,帶到了她們住宿的地方。
白葉茹和幾名同事,被安排在當地幾個夯土堆砌的茅草屋。
這土屋子外面看起來粗糙簡陋,裡面倒還算乾淨,也置辦了幾樣現代的家電。
「白葉茹小姐,這些日子就委屈,你住在這裡吧,這已經是村子裏最好的屋子了。」
白葉茹熱情地笑了笑,眼神裏並沒有嫌弃。
「沒事沒事,挺好的,這屋子看起來挺別致的,我也能體驗一下當地的風情。」
「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晚上村裡還安排了篝火晚會,歡迎各位。」
白葉茹和同事們安頓下來,稍微休息了一會。
夜幕漸漸降臨,黑人村民們支起了篝火,開始舉辦篝火晚會。
幾個圍著草裙,插著羽毛的黑人婦女,在篝火前跳著手舞足蹈的非洲舞蹈。
媽媽和幾名女同事坐在篝火旁,身上還穿著那套白色的西裝制服和腿上性感的肉色絲襪,這一身端莊靚麗的打扮,跟那些渾身黝黑插著羽毛的黑人婦女形成了鮮明的違和感。
明亮的篝火,映照在媽媽白嫩精緻的面龐上,所有黑人男性,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跟她身邊的幾名女同事,上下打量,一個個臉龐黝黑,也看不出有沒有臉紅,但明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一個當地語言說的比較好的女同事,跟旁邊的黑人稍稍聊了幾句,才知道這是專門歡迎貴客的舞蹈。
此時媽媽注意到,眼前的幾個黑人兒童,全都骨瘦如柴,睜著天真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看著他們瘦弱的身軀,白葉茹不禁有些心疼。
最關鍵的是,這些黑人兒童,竟然全都沒有穿衣服,一個個赤裸著坐在石頭上,任由蚊蟲的叮咬。
當媽媽看到這些兒童胯下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這些兒童雖然身子瘦小,可胯下的生殖器,卻特別的粗長碩大,跟他們瘦弱的身軀和稚嫩的面龐,完全不成正比。
看到這裡,媽媽的臉蛋砰的一下就紅了。
非洲雖然炎熱,穿不穿衣服都無所謂,但這些孩子竟然一絲不掛,這也太誇張了。
接著,其中一個身材特別瘦小的孩子,突然起身。
上去拉住了媽媽春葱般嬌嫩的玉手,想跟媽媽一起跳舞。
白葉茹的臉,砰的一下就紅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旁邊的同事笑著對媽媽說道。
「沒關係,葉茹,孩子說想跟你一起跳舞。」
媽媽看著眼前的孩子,內心的母愛又開始氾濫,眼神裏漸漸露出憐惜,不好意思拒絕這瘦弱可憐的孩子。
於是白葉茹也踩著高跟鞋,開始在篝火前跟著黑人小孩跳起舞來,被絲襪包裹的腳背,特別的白皙嬌嫩,兩條圓潤的絲襪美腿,在火光的照射下,看起來玲瓏剔透,腿型堪稱完美。
媽媽充滿母愛,慈祥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小孩,跳著尷尬的舞步,被西裝包裙包裹的肥碩肉臀,不住的搖來搖去。
看著這孩子如此瘦弱,媽媽心裡一疼,竟然將這孩子一把抱入了懷中。
「Hello,my son,what\u0027s your name。」
「我叫巴布魯。」
原來這孩子名叫巴布魯。
「Where is your parents。」
媽媽詢問男孩的父母在哪兒,問到這裡,男孩的眼眶漸漸的濕潤了,一把推在了媽媽的絲襪美腿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眼神裏黯然神傷。
現場人頭竄動,白葉茹也不好意思上前繼續詢問,只是靜靜的看著這男孩。
結束了篝火晚會,當地人又端上了一些當地的食物。
初來乍到的媽媽和同事們,第1次當然吃不習慣,胡亂對付了幾口,就回自己的茅草屋準備休息了。
這一夜裏白葉茹都受蚊蟲的襲擾,夜不能寐,心裡還想著剛剛那個男孩兒,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悲傷。
白葉茹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浮現男孩那那一對清澈見底的大眼睛,和那憂傷的眼神,聖母心氾濫,輾轉反側睡不著覺,直到後半夜才勉强睡著。
第2天一大早,媽媽就和同事肖莉,展開了第1天的工作。
援助的第1步,就是要先瞭解當地村民的家庭狀況。
可無奈媽媽語言還不熟練,跟那些村民嘰裡咕嚕說了半天也沒聽懂,好在有語言專業畢業的肖莉在一旁,才能勉强溝通。
原來當地長期乾旱,還剛剛遭遇了蝗灾,糧食大面積欠收,年輕人都去歐洲打工了,剩下一些老人孩子,因為吃不飽,還時常有餓死人的情况發生。
不過這些黑人性格都比較圓滑,動不動就誇大自己家的困境,想多占些便宜。
在同時肖莉的建議下,白葉茹和肖莉决定先由孩子入手,孩子總不會說謊,二人想從孩子嘴裡,問出一些當地更加真實的情况。
白葉茹和肖莉二人來到了村口,一個孩子們經常玩耍嬉戲的地方。
幾個當地的黑人孩子,光著屁股,正在踢一個破爛的小皮球。
雖然食不果腹,但由於兒童的天性,幾個孩子們還是玩的很歡樂。
此時,白葉茹又看到了昨天晚上那個叫巴布魯的孩子,正坐在一旁,沒有跟這些孩子一起玩耍,張著清澈的大眼睛,還是那副憂傷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麼。
白葉茹看到這個孩子,心中再次生出母愛,緩緩走了上去,用溫柔的語氣詢問道。
「巴布魯,你坐在這裡幹什麼呀?為什麼不跟其他孩子一起踢球呀。」
「我不喜歡踢球。」
白葉茹伸手,摸了摸孩子光禿禿的腦袋,巴布魯肥厚的嘴唇,朝著白葉茹嘟了起來,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副天真浪漫的樣子看著白葉茹。
「昨天我問到你的父母,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是什麼情况呀?能不能跟阿姨說一下。」
說道這裡巴布魯再次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白葉茹做到巴布魯旁邊,伸出白嫩的手掌,將巴布魯又黑又瘦的小手握在了手裡,接著就放到了自己的絲襪大腿上。
巴布魯的小手,摸到了白葉茹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白皙大腿,幼小的身子不住的抖動了一下。
「巴布魯,可以跟阿姨介紹一下,你們家的情况嗎。」
巴布魯低著頭,搖了搖頭,沒有說話,那黑漆漆的小手竟然開始輕輕的撫摸白葉茹的絲襪大腿。
一旁的肖莉笑著搖了搖頭。
「葉茹,他不想說,你也就別勉强了吧。」
白葉茹又溫柔的摸了摸巴布魯的腦袋。
「巴布魯,你不想說,阿姨就不勉强了。」
白葉茹和肖莉起身又去詢問其他孩子。
其他的黑人小孩兒,明顯比巴布魯要開朗許多,其中幾個小孩竟然還張著自己是小孩子,伸手摸了摸白葉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和脚上的白色高跟鞋。
性格純潔善良的白葉茹,也把她們當做小孩子,任由他們的小黑手,在自己的絲襪腿上撫摸。
只是白葉茹的眼睛一直看著坐在一旁,那可憐兮兮的巴布魯。
白葉茹决心,一定要弄清楚巴布魯的情况。
詢問了一遍這些小孩子,白葉茹和同事們,大概知道了村子裏的情况。
只有那個最為瘦小,看起來最可憐的巴布魯,媽媽還想進一步瞭解。
「肖莉,要不我們去問問村子裏的祭祀吧,向他問問巴布魯的情况。」
肖莉點頭同意。
接著媽媽又踩著高跟鞋,邁開兩條圓潤的絲襪美腿,朝祭司的茅草屋走去。
村子裏的大祭司,是一個60多歲的老人,一臉皺紋,身上圍著草裙,頭上插著各種罕見的鳥毛。
白葉茹向祭司詢問了有關巴布魯的情况。
挺著巴布魯的遭遇,白葉茹的聖母心頓時更加氾濫了。
去年那場罕見的旱灾,讓這原本就無比貧困落後的非洲小村莊,更是雪上加霜,原來這巴布魯的父母,全都在饑荒中去世了,幾個兄弟姐妹,也全都餓死了,家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全靠村裡的村民接濟度日。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憐,怪不得巴布魯整天愁眉苦臉的。」
媽媽漂亮的大眼睛,再次泛出了淚花,接著眼淚就順著媽媽白嫩的臉蛋流了下來。
「這孩子這麼下去怎麼行,整天這麼悶悶不樂。」
一旁的肖莉說了這麼一句。
這長老祭司喃喃說道。
「巴布魯之所以這麼憂鬱,只是他還沒有完成村子裏的習俗,如果再這樣下去,再過幾年,他就不能再在村莊呆下去了。」
媽媽聽了長老的話,當時就愣住了。
「習俗?什麼習俗?。」
祭司成癮了,一會兒接著開口說道。
「這是本村的規矩,但凡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如果不留下子嗣,那麼就會招來災難,不能再在本村待下去。」
媽媽聽了以後不禁有些惱火。
「這是什麼規矩啊?巴布魯還這麼小,怎麼可能生孩子呢。」
祭司緩緩搖了搖頭。
「葉茹女士,你是中國人,不知道我們非洲人的體質,我們部落的男孩基本上到了七,八歲,陰莖就已經發育完全,跟成年人差不多了,完全可以讓女人懷孕。」
聽到這裡媽媽又想起了巴布魯胯下,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巴布魯的雞巴,甚至比自己老公的還要大。
媽媽白嫩的臉蛋,微微有些發紅。
「既然…既然是這樣…那你們就安排一個女人…跟巴布魯交配…讓她早點生下孩子呀。」
祭司笑了笑。
「巴布魯的家裡太貧窮了,父母全都去世了,這在本村是不祥的徵兆,加上他又瘦又小,沒有年輕女人願意跟他交配。」
媽媽被絲襪包裹的美腿,開始微微的併攏,膝蓋彎曲觸碰到了一起。
「那照你這麼說過,幾年以後,就要把巴布魯趕出村莊嗎?。」
祭司長老點了點頭。
「只能是這樣了…這樣無父無母…又無兒無女的孩子…會給本村招來災禍。」
白葉茹氣的直跺脚。
「這是什麼道理呀…哪有這樣的道理…你們就忍心拋弃一個這樣弱小的孩子嗎?。」
旁邊的肖莉連忙安撫白葉茹。
「葉茹,你別生氣,這是當地人的習俗,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們再去給巴布魯想想別的辦法吧。」
白葉茹說著就跟肖莉轉身,氣哄哄的離開了祭祀的茅屋。
聽了巴布魯的遭遇,白葉茹心裡更加可憐這個孩子了。
白葉茹朝自己的屋子走了幾步,剛好看到巴布魯就站在前面。
巴布魯可憐兮兮的站在白葉茹跟前,身子還是那麼瘦小,可胯下的雞巴,確實又粗又長。
白葉茹看到巴布魯,又是母愛氾濫,上去一把就抱住了巴布魯,開始小聲的抽泣起來。
「孩子…我可憐的孩子…你真是太可憐了。」
巴布魯看著眼前這個哭泣的漂亮女人,竟然也哆哆嗦嗦的伸出了小手,一把就抱住了白葉茹。
胯下那粗長的黑雞巴,竟然不知不覺的勃起了,仿佛一條漆黑的水蛇,頂在白葉茹被絲襪包裹的膝蓋上。
巴布魯摸了摸白葉茹柔軟的後背,雞巴變得更加堅硬了。
「巴布魯,你的事情阿姨都聽說了,整個村子裏都沒有女孩子願意跟你交配嗎?。」
巴布魯搖了搖頭。
「他們都嫌我太窮,嫌我太瘦小,不願意跟我交配。」
白葉茹擦了擦眼淚,溫柔的對巴布魯說道。
「巴布魯,那裡你願意跟著阿姨,跟阿姨到我們的國家生活嗎。」
白葉茹本以為巴布魯會一口答應,想不到巴布魯竟搖了搖頭說道。
「對不起,阿姨,我不想到你們的國家去,我在這裡已經生活習慣了,我是在這裡出生長大的,我哪裡都不想去。」
「孩子,沒有女人願意跟你交配,你會被他們趕出村莊的。」
「沒辦法…阿姨…我也不想被趕出村莊…可實在沒有女人願意跟我交配。」
巴布魯清澈的黑人大眼,依舊是那麼天真無邪。
跟他胯下那又粗又長,勃起的黑雞巴,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媽媽伸手摸了摸巴布魯的小黑臉蛋。
「巴布魯,你今年到底多大了。」
「我今年…今年剛滿8歲。」
「實在太可憐了,孩子,你吃飯了嗎?。」
巴布魯搖了搖腦袋。
「還沒,吃飯呢阿姨。」
「那你去阿姨屋子裏,阿姨給你弄些好吃的。」
媽媽說完又是一把將巴布魯抱進了懷裡。
接著巴布魯就跟著媽媽,進了媽媽的茅草屋,媽媽從包裏拿出了中國帶的速食麵和一些麵包零食,給巴布魯吃。
餓了很久的巴布魯,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當著媽媽的面就狼吞虎嚥,大快朵頤。
媽媽摸著巴布魯的臉頰,眼神裏充滿了母愛。
「怎麼樣?巴布魯好吃嗎。」
「好吃,阿姨,太好吃了,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只是巴布魯胯下的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依舊勃起堅硬,龜頭烏黑油亮,沖著媽媽張牙舞爪。
媽媽看了一眼巴布魯的雞巴,也感覺有些尷尬,拿了一條小短褲,遞給了巴布魯。
這條短褲是媽媽平時穿的,穿在巴布魯身上竟然還有些太小。
那堅硬的黑肉棒,在褲子裏搭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巴布魯,你就在阿姨的屋子裏睡一會兒吧,好好休息一會兒。」
媽媽一把抱起了巴布魯,將巴布魯放在了床上,撫摸著巴布魯的額頭。
巴布魯在媽媽的愛撫下漸漸的睡著了。
可身子底下那根雞巴依舊高高的向上聳立,始終沒有落下。
看著巴布魯那粗長的雞巴,媽媽滿臉通紅,雖然有些尷尬,但想到巴布魯畢竟是個孩子,只不過是因為黑人內分泌旺盛,發育的比較早,媽媽也就釋懷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巴布魯幾乎就住在了媽媽的茅屋裏。
媽媽白天忙活著各種扶貧援助的工作,還要四處詢問採訪村民,想為他們找出一條最好的扶貧出路。
晚上則回到茅草屋,有時候時間晚了,就讓巴布魯直接睡在自己床上,跟巴布魯同眠共枕。
「阿姨,你對我實在太好了,我死去的媽媽都沒有對我這麼好。」
媽媽輕輕的撫摸巴布魯的小肚子,竟然不知不覺的碰到了巴布魯堅硬的雞巴。
「巴布魯…你要是願意…就管我叫媽媽吧…不要叫阿姨了。」
巴布魯猶豫了一會兒。
「真的可以嗎?阿姨,我叫你媽媽。」
媽媽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你這麼叫,阿姨很開心呢。」
巴布魯熱淚盈眶,大聲喊了一句媽媽。
「媽媽…媽媽…我愛你…媽媽。」
白葉茹一把就將巴布魯抱在了懷中,再次抽泣起來。
媽媽豐滿碩大的美乳貼在巴布魯的胸口,來回的挪動。
巴布魯下身的雞巴,變得更加膨脹了。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巴布魯也對白葉茹改口叫了媽媽。
媽媽有了巴布魯這樣一個義子,在非洲的生活也變得更加多彩,有趣起來。
可是好景不長,今天一大早,部落的祭祀長老,就帶著一大幫村民來,到了媽媽的茅屋門口。
媽媽也被這陣勢嚇了一跳。
「長老…你們這麼多人過來有什麼事嗎?。」
長老有些生氣的說道。
「白葉茹女士,我知道你們都是善良的人,來我們這部落幫助我們,可是巴布魯,你到底還要把它留到什麼時候,他到現在還沒有女人願意跟他交配,不能再在這村莊待下去了。」
後面的村民們也群起抗議。
「沒錯,巴布魯父母雙亡,到現在還沒有孩子,會招來災難的,要把他趕出村莊。」
「沒錯,我們都是這個意思,把巴布魯趕出去。」
「我早就看出來這孩子是個災禍,他的父母就是因為他才死的,到現在竟然都沒讓女人懷孕,沒有沒有子嗣的了,不能在村裡待下去。」
巴布魯也嚇得瑟瑟發抖,天真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媽媽。
媽媽一把就將巴布魯抱入懷中,兩條穿著肉色絲襪的美腿漸漸的彎曲,抱著巴布魯,蹲在了地上。
「你們再給巴布魯一個機會吧,我相信,總有女孩子願意跟他交配的,再說你們村莊這樣的陋習也該改改了,憑什麼沒有子嗣,就不能在村莊待下去。」
祭司拿著手杖,杵了杵地面。
「白葉茹小姐,這是我們村莊內部的事情,請你不要干涉,請你們現在就將巴布魯交給我,我會把他送到臨近的城市生活。」
媽媽緊緊的包著巴布魯。
「巴布魯這麼小,怎麼可能在城市生活,你們分明就是要讓他餓死街頭。」
「白葉茹小姐,請你放開巴布魯,把他交給我們,這是我們村莊幾千年來的規矩。」
媽媽看著眼前這些愚昧的黑人,氣不打一處來,竟然忍心遺棄這麼幼小的兒童。
「你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吧,只要我能做的都做,只要你們肯把巴布魯留下來。」
祭祀長老想了想。
「我們再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裏,你要找到一個願意跟巴布魯交配的女人,並且讓這女人順利的懷上巴布魯的孩子,你能做到嗎。」
這村莊裏的年輕女性都去國外打工了。
剩下的不是小女孩兒就是老人,即便也有幾個年輕女人,也嫌弃巴布魯太小太窮,不可能跟他交配。
要在村子裏找到一個願意跟巴布魯交配的女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即便這樣,媽媽還是用力的點了點頭。
「我來找吧,交給我來找,我一定可以找到的。」
祭司聽到媽媽的語氣,如此堅定有力,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這才點了點頭。
「好的,白葉茹小姐,你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這一個月不能達成,巴布魯就要離開村莊,否則就會招來災禍。」
「我一定會找到的。」
大家看見白葉茹這麼說,這才緩緩的散去。
媽媽的堅持,又給巴布魯提供了一個月的時間。
可問題是別說一個月,就是一年,恐怕也無法在村子裏找出一個願意跟巴布魯交配的女人。
時間就這樣,一天一天緩緩過去。
媽媽和肖莉,還有他的下屬每天都四處詢問,想為巴布魯做媒,看看哪家的年輕女子願意跟巴布魯受孕。
但全都被這些女人一口否决。
過了幾天,又有一批國人到達村莊,配合媽媽一起工作。
媽媽作為這次扶貧援助的最高領導,每天都要指揮下屬們工作,進行扶貧工作,還要四處為巴布魯尋找交配對象,每天都很疲憊。
就在今天,媽媽回到茅草屋。
推門一看,巴布魯渾身赤裸著,已經在床上漸漸睡著了。
巴布魯身上一絲不掛,較小的身軀,看起來是那麼瘦弱,可身子底下那根雞巴,確實又粗又長,青筋暴怒,龜頭油亮,直挺挺的朝天聳立。
媽媽坐在了床邊,看著這根佈滿青筋血管的大黑雞巴。
竟然不由自主的出現了生理反應。
媽媽來這非洲村莊,已經幾個月了,已經很久沒有行過男女之事了。
即便是在國內的時候,丈夫幾乎也都是出差在國外,夫妻二人,聚少離多,很難見上一面。
媽媽看了一會兒巴布魯的雞巴,竟然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轉而又想,真是一個8歲的小孩子,而且還是自己收養的兒子,自己不該朝他動這樣的心思。
可是媽媽轉念又想到,還有幾天的時間,祭司和村民們就要來趕走巴布魯了。
在這落後愚昧的小村莊裏,根本沒有女人會跟巴布魯交配,自己每天的尋訪也徒勞無功。
這樣下去的話,巴布魯真的會被趕出村莊。
難道自己就看著這樣一個8歲的小孩子流落街頭,最後餓死嗎?。
此時,一個念頭湧上媽媽的心頭,媽媽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踩著高跟鞋,竟然忍不住一抖,打了個機靈,屄穴裏竟然湧出了一股溫熱的淫水。
隨即,媽媽的理智,又强行將這股念頭壓了下去。
媽媽知道不到萬不得已,自己絕對不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不但對不起丈夫,也對不起自己的親生兒子。
媽媽躺在巴布魯旁邊睡下,第2天一大早,又跟屬下的幾個同事,開始滿村的詢問懇求,甚至送出一些援助物資,祈求他們將自家的女兒跟巴布魯交配一次,但都被村民們嚴詞否决了。
眼看驅趕巴布魯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媽媽每天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這一方面是因為擔心巴布魯,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媽媽長期積累的生理反應。
旁邊這個年紀8歲的小孩,卻有這麼一根如同亞洲男人手臂大小的雞巴,幾次晚上睡覺的時候,媽媽都不小心,將手搭在了巴布魯的雞巴上。
媽媽感受著巴布魯雞巴那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觸感,還有上面那粗粗的血管,這久違的感覺,讓媽媽的內心蠢蠢欲動。
時間終於到了巴布魯要被驅趕的日子。
今天一大早,長老祭司就帶著一幫村民,圍堵在媽媽門口。
「白葉茹女士,請你把巴布魯交出來,我們要把它趕出村莊。」
「時間到了,白葉茹女士,我們不能再容留一個沒有子嗣的人待在村莊。」
媽媽領著巴布魯,站到了眾人跟前。
媽媽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絲綢連衣裙,裙子的長度到大腿中間,連衣裙是無袖的,媽媽雪白的玉璧露在外面,在燈光下閃閃發著白光。
兩條圓潤修長的美腿上,穿了一雙超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媽媽雪白的肌膚,看起來黑裏透白,特別的性感。
媽媽白嫩的脖子上,還戴了一串圓潤的珍珠項鍊,一頭波浪的卷髮,整整齊齊的盤在頭頂,臉上化了精緻的淡妝,儼然一副孩子媽媽的打扮。
「白葉茹女士,請你把巴布魯交給我們,我們要把他送到别的地方。」
媽媽皺著眉頭咬了咬牙,鏗鏘有力的說道。
「我絕對不會把巴布魯交給你們的。」
此時媽媽的同事們都在外做自己的工作,只有媽媽一個中國人在村莊。
「白葉茹女士,巴布魯並沒有讓女人懷孕,我知道你們中國人都很守信用,應該說到做到把巴布魯交給我們,你只不過是個外人,為什麼要這麼袒護他。」
媽媽蹲在了地上,一把將巴布魯抱進了懷中。
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彎曲,膝蓋的位置壓出一道道絲襪的褶皺。
兩隻被黑色絲襪包裹的白嫩美脚,踩著一雙黑色的魚嘴高跟鞋。
兩根絲襪脚趾,從魚嘴裡探了出來。
媽媽親了一口巴布魯的臉頰,惡狠狠的看著眼前這些冷漠愚昧的人。
媽媽的確無言以對,因為巴布魯並沒有讓任何一個女人懷孕。
媽媽連衣裙的領口開得很低,一對豐滿的巨乳,在胸前擠出一道深深的乳溝。
巴布魯將臉貼在媽媽的胸口,剛好壓在了媽媽那深邃的乳溝上。
「是的,巴布魯現在暫時沒有讓女人懷孕,但是以後會有的,他還只是個8歲的孩子。」
祭祀長老拿著手杖,搖了搖頭,用手杖敲了敲地面。
「白葉茹女士,你要言而有信,將巴布魯交給我們,我們約定的就是今天。」
媽媽的心裡翻江倒海,緊緊抱著懷中的巴布魯,充滿母性慈愛的眼睛,泛著淚花,白嫩的臉蛋白裏透紅。
正在媽媽無計可施的時候,媽媽咬了咬牙,下了一個决心。
這件事情媽媽考慮了很久,不到萬不得已,白葉茹是絕對不會做的。
「白葉茹女士,你說你會想到辦法的,辦法到底是什麼,巴布魯讓哪個女人懷孕了?。」
媽媽用雪白的牙齒,咬了咬紅潤的嘴唇。
白葉茹接下來的舉動,簡直跌破了所有人的眼球,讓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見媽媽抓住巴布魯腰上的短褲,嘩啦一下就脫了下來。
巴布魯那又粗又長,青筋勃起的大黑雞,巴砰的一下就從褲子裏跳了出來。
巴布魯的龜頭烏黑油亮,血脈奔張,沖著媽媽張牙舞爪。
媽媽伸出潔白的玉手,砰的一下,就攥住了巴布魯的肉棒。
年僅8歲的巴布魯,也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自己又粗又長,無比堅硬的雞巴,第1次讓一個女人攥在手中。
那强烈的快感和舒適感,像一陣電流,直沖巴布魯的腦門,讓巴布魯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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