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凌辱(1/2)
英雄凌辱
(一)
世界线总是以曲折而奇妙的方式前进,展现了其驳杂的分支。
而未在泛人类史中记录的故事,虽注定会被潮汐所吞没。
但那同样是世界所展示的另一种可能性。
夜幕降临
城邦中点起的篝火熊熊燃烧,划破黑夜,人们依旧忙碌着,在火光下为明日的祭典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
“阿喀琉斯!一会记得来喝一杯啊!”几个士兵招呼着正准备去巡逻的阿喀琉斯,声音中明显带有几分醉意。
虽说军队扎营的地方离居民区有一段距离,但依然受到了祭典热闹气氛的影响,没有巡逻或守营任务的士兵围坐在篝火旁喝酒作乐。默米东士兵雄壮的身躯在皮甲的包裹着,被酒液打湿的地方反射着火光,隐约散发着葡萄的香气。
“知道了,可别把酒都喝光了啊!”
阿喀琉斯带着青年特有的爽朗声音回应道,他身着的银色甲胄令他在夜色的映衬下更加英武。
他挥了挥手中的爱枪,对着身后排列得整齐划一的小队说到:“那么,快点巡逻完回营,好好喝酒放松放松吧!”
在士兵整齐的回答声中,以阿喀琉斯为首的小队开始了绕城一周的警戒巡逻任务。一直在阴影中潜藏旁观的身影也随之离去。如同没人意识到他何时而来。
“比想象中更加令人血脉贲张呢。”
这是泛人类史中所流传的,英雄诗篇的分歧点。
(二)
阿喀琉斯注视着眼前横空出现的身影。
小队刚进入较为偏僻的一段城墙,黑色的身影就如计划好般跳出。直觉告诉阿喀琉斯事情有些不对劲。
于是他选择让队伍变更为防御态势。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出现,是想暗杀我,还是,”阿喀琉斯的音调中夹杂着面对挑衅者一贯的傲慢说到“来挑战我的?”
而面前的人却没有回答,他穿着一身不符合他体型的宽大法师斗篷,兜帽完全遮盖了他的面部,在月光下只能看见一片阴影。
他抢先阿喀琉斯一步打破了僵局。法师将
手中的法杖指向小队,魔法阵的纹路在士兵们的脚下浮现,还未等阿喀琉斯做出反应,士兵便已接连倒下。
“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阿喀琉斯此刻显得有也怒不可遏,这些士兵对他而言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而现在却在这个不明法师的魔法下倒地不起。
“只是一点催眠的小魔术,不会伤害到他们的生命。”
“不过,现在还是先担心自己的处境吧,大英雄,阿喀琉斯。”
一条触手从突然出现在阿喀琉斯脚下的魔法阵窜出,夺走了他手中的枪,紧接着,更多的触手出现捆绑了阿喀琉斯的四肢与脖颈。
阿喀琉斯想发力挣脱。
“咕唔!”一丝惊恐的呻吟声从他已被塞满触手的口中泄露,原来,触手已经卸掉了阿喀琉斯左脚的腿甲,隔着紧身衣挤压着他的脚后跟。
英雄唯一的弱点已经掌握在手中。但是,对于法师而言,这只是节目前的预热。
(三)
法师命令触手将阿喀琉斯平躺着放在地上,
仍未放弃挣扎的他狠狠地瞪视着法师,可惜逆着月光他还是无法看清法师的脸,只能意识到兜帽阴影下的视线怀着不轨的心思注视着他。
“放松点,英雄阿喀琉斯,至少你的部下没有看到你现在的失态不是吗。”法师嬉笑地说着。
阿喀琉斯的挣扎幅度又大了起来,他想咬断口中的触手。“不会给你机会的。”随着法师的操纵,挤压阿喀琉斯左脚脚踝的力道陡然增加。他不得不停止了动作。
阿喀琉斯感受到触手开始分泌黏滑的液体,并肆无忌惮的扫过他的全身,甲胄与身躯之间紧密的缝隙也强行挤进了细小的触手。在黏液的作用下衣服被缓缓融化,白银的甲胄紧贴着小麦色的肌肤,在月光下竟显得有几分神圣。
阿喀琉斯想着要尽快脱身,思绪却逐渐变得混沌。失去衣物遮挡的乳头触碰到冰冷的盔甲,让他全身如触电般酥麻。
“触手黏液里有催情的药物,怎么样,哪怕连英雄也抵挡不了吧。”法师在一旁适时地解释道。看着阿喀琉斯潮红的脸上还残存着一丝不甘,他明白,时机已经成熟了。
法师的手掌顺着阿喀琉斯的大腿不断向上探索,很快便感受到了他那将皮制护裆撑得饱满的鸡巴。在法师的揉搓挤压下,阿喀琉斯的鸡巴已完全勃起,但由于护裆的束缚无法完全舒展,令阿喀琉斯感到相当难受。
这时,法师撤去了阿喀琉斯嘴里的触手。
“听听英雄大人想说些什么吧。”
阿喀琉斯此时已处于发情的状态,高度充血的鸡巴被束缚的压迫感令他无法维持仅剩的理智。
“唔……啊啊啊——咕……好难受,让我射!”
法师并不会让他如此称心,他继续抚摸着阿喀琉斯的护裆,不同的是,这次他选择对着阿喀琉斯的龟头进行揉搓挤压,手指不断划过马眼的位置。
“咕唔!啊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大叫着,分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他在护裆中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从护裆与身体间的缝隙中涌出,滋润了他身下的触手。
释放了精液后,阿喀琉斯感受到内心煎熬的欲望确实缓解了一些。
法师解开了护裆的锁扣,鸡巴在被释放的一瞬间弹跳而出,击打在阿喀琉斯裆部的护甲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皮制护裆中积蓄的精液难以想像的多,阿喀琉斯的鸡巴和睾丸都挂上了白色的精液,散发着属于男人的气味。
(四)
“没想到英雄阿喀琉斯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还是说,”法师刻意停顿了一下,“是早泄吗?”
在催情剂的作用下,被淫欲左右思维的阿喀琉斯已失去了判断能力,连法师话中最低劣的挑衅都激起他的情绪。
“嘁,只是被突然刺激才会这样啊!?平常我可远比这持久!”
“是吗?”
“那就让我来验证一下吧。”
法师握住了阿喀琉斯的左脚踝。
“你要做什么?!”自己唯一的弱点把控在别人手里,阿喀琉斯不由得开始慌乱起来。
法师没有回答,他的双手规律而力道均匀的按摩着阿喀琉斯的左脚踝。脚心,脚趾,甚至趾间的缝隙都被毫无遗漏地照顾到了。长年的锻炼让他的双足覆盖上了紧实有力的肌肉,脚背上根根突起的青筋昭示了蕴含在其中的力量。很快,在法师奇妙的手法下,阿喀琉斯感受到阵阵快感袭来,发泄过的鸡巴又重新变得坚硬。
不过一个小把戏而已。法师手中藏有的催情剂能通过皮肤吸收,而左脚踝又是阿喀琉斯唯一的弱点,远比其他地方敏感脆弱,操作起来自然事半功倍。
是时候了。法师在心中计算着时间,将剩余的催情剂拢在手心,朝左脚踝稍用力一压。
“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快感令阿喀琉斯几近失声,精液从鸡巴喷薄而出,腹肌、胸甲、发丝都挂满了浓白色的精液。
“没有刺激鸡巴也不过两分钟就射了哦,早泄的阿喀琉斯。平日的你不过这种水准是怎样满足别人的呢?”法师趁阿喀琉斯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时羞辱道,“还是说,你是用其他的地方满足别人?”
阿喀琉斯想为自己辩驳,而法师不会给他机会了,他将沾满精液的皮革护裆盖在阿喀琉斯脸上,触手紧接着缠绕,让阿喀琉斯的口鼻与护裆紧贴在一起,浓烈的精液味顷刻间充满了他的鼻腔,从嘴唇缝隙中流入的精液让他的舌尖尝到了腥味。
“自己精液的味道还不赖吧。”
阿喀琉斯此时因护裆的阻挡,除了破碎的呻吟外无法发出有意义的音节,但那也绝不是对法师的话感到认同的意思。
“那现在该我享用了。”
法师命触手将阿喀琉斯的双腿分开,跪坐在其间,俯视着被英雄的鸡巴高高顶起的裆部护甲,仿佛是英雄尊严的最后一道屏障。但这无济于事,护甲轻易地被卸下,巨大的鸡巴毫无阻隔地直指天空。
“真是难得一见的尺寸,20cm?还是说更长呢?”法师暧昧地说着,开始低头为阿喀琉斯口交。
略粗糙的舌头来回舔舐着阴茎与睾丸,吞噬上面残存的精液,取而代之的是淫靡反光的津液,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整只巨根来回抽送,舌头时不时刮过马眼与冠状沟。阿喀琉斯的呻吟声越发急促,法师知道他已经到达了射精的边缘。但法师还远没有尽兴。
一个金属环套在了阿喀琉斯鸡巴的根部。
“唔!?”在临界边缘的快感被打断任谁都会不满,阿喀琉斯眼中的情感此时正如此控诉。
法师抬起头,回味着英雄鸡巴的形状与味道,向阿喀琉斯解释道:“这是附魔的金属环,只要你的后穴不被人插入,哪怕你的鸡巴感受到何种快感都无法射精。是很不错的小道具吧。”法师饶有趣味地看着阿喀琉斯的表情有愤怒转变为恐慌,又补充道:“当然,想要强行破坏的话它放出的电流会把你的鸡巴和睾丸整个烧焦哦。”
法师撸动着阿喀琉斯的鸡巴,看着他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汩汩流出,龟头充血发紫却无法射精的样子。
“那么,热身到此结束,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五)
法师站起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阿喀琉斯这时才看清,一直玩弄自己的是竟一个狼人。
“很惊讶吗?不过只要能在现在给予你快感,是什么怪物都无所谓吧。”
法师用触手的黏液润滑了后穴,对准阿喀琉斯的鸡巴跨坐下去。
“唔啊啊啊啊啊——!”瞬间汹涌的快感令法师忘我地高声呻吟。
“抱歉呐,阿喀琉斯,比起操别人我更喜欢被别人操。”
法师边说用下流的语言说着,边借助触手在阿喀琉斯精壮的腰上起伏。“不愧是英雄,连鸡巴也是极品,干得我好爽!”随着狼人法师摆动的频率加快,身后的尾巴也在快速地来回拂过阿喀琉斯的睾丸,时断时续的瘙痒感令快感加剧。
“哦——咕……啊啊啊——”在阿喀琉斯硕大鸡巴的刺激下,前列腺带来的至上快感让法师一直处于射精的边缘,鸡巴流出的淫水滴落到阿喀琉斯腹肌上,再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被触手贪婪地吸收。
渐渐地,法师不再满足于此。他召唤出细小的触手从后穴与鸡巴紧密的接合处强行钻进去。触手在后穴内缠绕着阿喀琉斯的鸡巴,凹凸不平的触感令法师更大声地呻吟。
“唔!要射了——!”
法师在重重刺激下射出了数股浓稠精液,无一例外地落在了阿喀琉斯的英武的脸与绿色的发丝上,更显得淫靡。高潮过后的法师还沉浸在余韵中,有些无力趴在阿喀琉斯身上,头枕着金属胸甲,感受着被它包裹的胸肌所具有的力度与热量,手则玩弄者阿喀琉斯紧实的腹肌。长着肉垫的指腹每次划过,都引起一次细微的颤动。
“和穿着金属甲胄的英雄做爱果然别有一番滋味呢,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你说呢?”法师笑道,“抱歉,我忘了你现在没办法说话。”
阿喀琉斯的噩梦还没有结束。触手分泌出的催情黏液增强了阿喀琉斯的敏感度,他甚至能感受到触手内侧微小的绒毛在冠状沟摩擦造成的麻痒感。
一根触手钻进了马眼内,阿喀琉斯全身的肌肉刹时紧绷起来,头发也因不断挣扎变得杂乱,已经液化的精液随着发丝的轨迹滴落。
“放松,放松点,阿喀琉斯。”法师抚摸着阿喀琉斯的大腿根部以示安慰。触手不停地蠕动,如同追寻生命本源般继续向尿道的更深处进发。
触手在尿道深处扭曲转动,痛感经由催情黏液的影响转变为了蚀骨的快感,再加上法师温暖肠壁的不断挤压,阿喀琉斯的龟头已高度充血成紫红色,处在喷发的边缘,但由于金属环的桎梏无法射出精液,欲望正在他的内心熊熊燃烧。
(六)
法师撤去了阿喀琉斯脸上的触手,皮革护裆滑落,露出了那张沾满精液大口喘息的狼狈面孔。
“想射吗,我可以帮你,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犹豫了。他现在急切地想痛快射出精液,又不甘于向眼前羞辱自己的狼人法师求助。
“不愿意吗?”看着阿喀琉斯的神情法师已明白了大概。保持着后穴被鸡巴插入的状态,法师直起上半身,用俨然如上位者般的姿态俯视着阿喀琉斯。“看来你还没有弄清自己的处境。”
法师伸手指向一旁昏睡在地的士兵们,“如果不愿意让我帮忙的话,那我就让你的士兵、你的兄弟来帮你解决问题哦?不过他们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又会有什么感想呢?”
“等等!住手!”阿喀琉斯连忙阻止,他不想将这副淫乱狼狈的样子暴露在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面前。
“愿意让我来帮助你了吗?”
“那么,无论「我」提出什么要求,你都必须遵守,可以「承诺」吗?”
“我「承诺」,请帮我……让我射出来。”
阿喀琉斯抛下了仅剩的自尊。法师对上了他的视线,那双捕食者特有的竖瞳在黑夜中散发着光。
哪怕是普通的话语中也是蕴藏着「魔力」的,尤其是在法师面前,轻易地许下「承诺」,无异于将自己推向深渊。
种子已被播种下,只待合适的时机便会发芽生长。
即便心中不甘,阿喀琉斯除了恳求法师外再没有其他办法,欲望战胜了羞耻,属于英雄的骄傲此刻被法师完全践踏在脚底。
“有人用过你的屁眼吗?”
法师的特意选择了最粗俗的词汇去刺激阿喀琉斯,他的臀瓣被触手强行分开,法师手指在暴露无遗的后穴四周画圈试探,进一步撩拨着阿喀琉斯的神经。
“回答呢?”
法师向穴口处稍用力一按,而紧致的软肉抗拒着入侵。
“唔…没有!”
从未展现在别人眼前的隐秘之处被别人如此肆意玩弄,羞耻令阿喀琉斯涨红了脸,但心中反抗的意识却在逐渐消退。
法师在阿喀琉斯心中埋下的种子发芽了。
(七)
触手在法师身后不断纠缠整合,一根如成年男性手臂般粗长的鸡巴逐渐成型,但由于法师身体的遮挡,阿喀琉斯对触手的变化一无所知。
阿喀琉斯的喉咙被欲望灼烧得干渴,法师只是在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他,沉默在蔓延着。
“唔哦——嗷啊啊啊啊啊啊!!!”
阿喀琉斯的大叫声打破了这份短暂的沉默。
触手组成的巨大鸡巴在没有经过任何扩张的情况下,仅凭借着触手上黏液的润滑,用蛮力强行捅入了阿喀琉斯未经开发的后穴。
但是疼痛很快转化成快感,全新的刺激让阿喀琉斯的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头向后仰去,脖颈上弓,突出的喉结来回滚动,肌肉绷紧脚趾蜷缩。阿喀琉斯已深陷这场快感风暴中。
“大英雄阿喀琉斯的开苞仪式,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刻。后穴第一次被干就这样享受,看来你很有潜质嘛。”
“不是……我————哦哦哦哦!”
进入阿喀琉斯后穴的触手开始深入浅出地抽插,前列腺被一直碾压的快感让阿喀琉斯原本就处于射精边缘的鸡巴终于不再受金属环的制约,在法师体内爆发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射精的力道之大让法师感受到他的肠壁受到明显的冲击。
法师松开了缠绕着阿喀琉斯鸡巴的触手。触手在抽离后穴的同时,浓稠的乳白色精液从缝隙不断溢出。
阿喀琉斯在这场持久的性爱中终于获得了真正的高潮,此时的他双目失去了往日的光辉,只顾大口喘息空气,被濡湿的发丝紧贴在额头,全身的肌肤都覆盖了一层汗液,散发着淫靡与色情的气息。
法师待后穴内的触手全部撤出后便站起身,精液从尚未完全闭合的后穴流下。即便此时与触手抽离的过程已流出了不少精液,但法师能感受到后穴依然灌满了雄精。然而他没有清理,直接捡起丢在一旁的衣服穿上。
“后穴灌满精液的感觉真不错,这可是连种马都会自愧不如的射精量,还是说我该叫你种马阿喀琉斯呢?”
法师通过淫乱语言羞辱阿喀琉斯的同时,俯身去检查阿喀琉斯的后穴。深入阿喀琉斯后穴的粗大触手将穴口撑得平整光滑。若是常人像这样被毫无准备地插入,下半身肯定已经血肉模糊,但阿喀琉斯的后穴没有任何受伤的痕迹。
“果然和传说中一样除了左脚踝就没有弱点,看来哪怕是人体最脆弱地方之一的后穴也如此。”
“现在你满意了?那就快放开我。”积攒的欲望在瞬间释放后的落差感让阿喀琉斯有些失神。夜晚带着寒意的空气与阿喀琉斯的鸡巴接触,与先前后穴的温暖之间有着明显的温差,对于敏感度极大提升阿喀琉斯来说,这点刺激足以让鸡巴不停颤抖,马眼中流出了混着余精的前列腺液。
“但是,这不意味着不会感到疼痛吧。”
法师脱下一只靴子,一脚踩上了阿喀琉斯颤抖着勃起的鸡巴,借助鸡巴上精液的润滑,足底肉球顺着茎身上下摩擦,脚趾时而卷曲,指甲磨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睾丸自然也受到了光顾,两粒储藏着大量雄精的卵蛋被法师踩到地上用力挤压。阿喀琉斯作为男人最脆弱的器官在脚下正被粗暴的对待。
“嗷——啊啊……住手啊——”
阿喀琉斯在触手的束缚下只能左右扭动着希望避开法师的踩弄。然而深入阿喀琉斯后穴触手活跃起来,在更猛烈的抽插带来的快感下,阿喀琉斯失去了继续反抗的力量。
“嗯——啊啊啊!!!”
阿喀琉斯又喷射了,浓度和射精量丝毫不逊色于第一次喷射。精液冲击在法师的脚底,然后落在阿喀琉斯的阴毛和腹肌上,于是法师顺势用脚将精液涂到阿喀琉斯的腹肌上,折射一片出淫靡的反光。
两次短间隔高强度的射精,再加上催情剂对于体力的加倍消耗,即便是阿喀琉斯也有些精疲力尽,微阖双目恢复体力。
法师当然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羞辱阿喀琉斯的机会。
“你很享受被触手捅穿屁眼的感觉吧,脚都能把你踩射,看来大英雄阿喀琉斯和要价5铜币的廉价娼妓也没什么区别。”
法师将手指插入阿喀琉斯嘴里搅动着他的舌头,分泌过多的唾液从他的嘴角流下。那些污言秽语此刻阿喀琉斯听起来竟然感到心中有些兴奋。
是时候了,成长为幼苗的种子需要更多的养料。
“但是很快,你就会变成连娼妓也不如的免费便器了。”
这是阿喀琉斯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法师将沾着精液的脚重新塞回靴子里,液体挤压的咕叽声从靴子内部传来。
流动的符文在法师的咏唱下包裹住阿喀琉斯,将他传送至法师早已设置好信标的地点。
法师注视着倒下的士兵们,他们此刻已重新站起,但涣散的目光表明了他们仍处于法师控制下。
“继续绕城巡逻,回到营地后再告知阿喀琉斯失踪的消息。”催眠状态中的士兵对法师的命令没有丝毫反抗,很快重整了队伍。
法师看着队伍远去,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身影再次消弥于夜色中。
夜还很长,故事还未结束。
(八)
夜晚的冷风舔舐着阿喀琉斯,寒意的刺激令他从昏迷中转醒。
“唔……我在哪?”
大脑的疼痛让他坐起身,抱着头颅低声呻吟。记忆混乱得如一团浆糊。
空气中有一丝若隐若现的腐败气味,凭借未被墙壁遮挡的几缕微弱月光,以及两面墙壁构成的小巷尽头处的点点火光,阿喀琉斯看见了巷外凌乱搭建的布棚,他意识到自己正身处城内贫民窟的某处。
阿喀琉斯捡起掉落一旁的枪,支撑着站起身。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体被清理得干净清爽,触手溶解的紧身衣也被复原,包括盔甲在内,一切看起来如即将出阵般严整。
“那个法师究竟想做什么?”
阿喀琉斯感到奇怪,如果法师的目的是想羞辱自己,那这些完全是多此一举。但他没时间去细究法师的想法,他的当务之急是回到军营里,通知其他人去救助同他一起被法师控制的士兵。阿喀琉斯对自己的轻敌有些懊悔。
“……呃。”
当阿喀琉斯站起身准备离开时,从龟头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全身为之一震。
“那家伙!?”
阿喀琉斯知道法师果然没那么好心。他的鸡巴此时正勃起,将紧身衣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碰到了裆前的护甲。原来,法师并没有替阿喀琉斯穿上皮革护裆,没有护裆的阻挡鸡巴自由地勃起,导致他现在陷入了这样的窘境。
被法师凌辱的记忆也被刺激唤醒,在阿喀琉斯的脑内不断重复。分泌出的前列腺液将覆盖龟头的一处紧身衣从里到外浸湿。
“催情剂的效果还没过吗,那个法师……哈啊——”
越发强烈的欲望让阿喀琉斯发出呻吟,射精的想法在他的脑中无限扩大。这样的状态阿喀琉斯根本不能行动。
“没办法,只能先解决一下了。”
阿喀琉斯将手中的枪放在一旁,半靠着墙壁解开了裆甲的锁扣,褪下了紧身裤。被压迫的鸡巴瞬间弹跳出来拍打在阿喀琉斯的腹肌上,发出一声轻响。
长年握枪的手握住了鸡巴,粗糙的老茧摩擦过柱身,带来强烈的快感,同时也让阿喀琉斯希望能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还不够……”
阿喀琉斯用另一只手包裹着龟头,开始来回地转动。老茧摩擦着马眼、龟头与系带,让阿喀琉斯一度呻吟出声。达到临界点的快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但是,即便如此阿喀琉斯依然没有射精。
金属环隐藏在阿喀琉斯修剪过的绿色阴毛中显示着它的地位。阿喀琉斯想凭借自己强悍的肉体破坏金属环,然而当他的手指刚对金属环用劲时,电流瞬间窜出直击阿喀琉斯的睾丸和鸡巴。
“啊啊啊——唔……”
被疼痛刺激得高声呻吟的阿喀琉斯担心引起别人的注意,连忙捂住嘴,咽下剩余的呻吟。
即便肉体没有被破坏,但这样高强度的电流必然会从一定程度上影响鸡巴的功能。阿喀琉斯终于明白为什么法师明知道自己的肉体不会被区区魔法道具轻易破坏,依然威胁自己的鸡巴会被「烧焦」了——不会被破坏并不意味着不会受到影响,被这样高强度的电流刺激,英雄阿喀琉斯真的会变成早泄男。
阿喀琉斯无法接受,他恨透了法师,电流的刺激鸡巴后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却仍无法抒发。他想起了法师的话,自己今后只能靠后穴获得高潮。
如果是平常的阿喀琉斯,无论如何也不会做出用后穴自慰这种事,但法师设下的暗示已污染他的自我意识,从刚被开苞的肉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引诱着他。
在短暂的博弈后,阿喀琉斯在唾液的润滑下,将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插入了后穴。刚开过苞的肉穴有些艰难地容纳着插入的这一根手指,疼痛的刺激让他不断放松后穴,手指被温暖的肠壁包裹,阿喀琉斯的心底最后一丝尊严开始动摇。
直到第三根手指被后穴容纳,阿喀琉斯已满头大汗,双腿微微发软,呼吸逐渐粗重。他的肠道更深处渴求着刺激。手指已经无法满足他了。
阿喀琉斯拿起放在一旁的枪。他将枪杆对准自己的后穴,性感的喉结在吞咽唾液的动作中上下滑动。
后穴的入口感受到枪杆的冰冷,阿喀琉斯随即手上发力,枪杆轻易地捅开了被扩张过的括约肌,向肉穴更深处进发。
“唔嗯……好爽!”
此时的阿喀琉斯一手撸动鸡巴,一手握着枪来回抽插,双眼迷离地望着天空。握着枪的手腕不时转动,搅动肠壁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阿喀琉斯感到鸡巴的快感再次积累到喷发临界点,于是用力将枪捅入了肉穴的更深处。
“唔哦——啊啊啊啊!”
浓稠的精液尽数涌出喷洒在地,浸湿了阿喀琉斯身前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
处于射精后贤者时间的阿喀琉斯感到了欲望的消退,他拔出来插在后穴的枪杆,上面包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无声地诉说着英雄的荒唐。
正当阿喀琉斯站起身,拉上紧身裤,扣好裆甲,准备回到营地时,从狭窄巷道尽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动作一滞。
“阿喀琉斯大人……?”
阿喀琉斯循声望去,一个男人正站在巷口,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全城的人想必都认识他,军队在城中游行时阿喀琉斯英武的形象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在居民心中,阿喀琉斯是神圣而不可侵犯的英雄。但目前的境况明显与居民的憧憬相背离。阿喀琉斯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看到了多少,虽然夜色已深,但凭借月光和火光还是能勉强看清巷内的东西。阿喀琉斯只能在心里由衷地祈祷着,这个男人没有看到自己刚才淫乱的姿态。
(九)
阿喀琉斯握着枪,佯装镇定地向巷口走去。
男人咽了咽唾液,心跳不禁加快,众人所崇敬的英雄正在自己眼前。
“您在这里做什么?”
一向怯懦的他此时不知哪来的胆量询问阿喀琉斯。
“没什么,只是巡逻时路过,进去看看。”
阿喀琉斯准备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阿喀琉斯走出巷口前看了眼面前的约莫30岁男人,胡须显然没有仔细打理而任由它凌乱地生长,微微内陷的两颊让他更显沧桑,赤裸的上身布满污渍,透过残破的缠腰布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鸡巴,麻制的鞋底仿佛即将散架,穿过大脚趾和二脚趾的指缝间用来连接鞋底的皮条也被磨损得相当严重。男人有着在这贫穷混乱的平民窟中典型且毫不起眼的外貌。
“请……请等等!阿喀琉斯大人!”
男人忽然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阿喀琉斯。正想松口气的阿喀琉斯再次紧张到了极点。
“我刚才看见您……在用枪……”
听到男人接下来的话,阿喀琉斯知道自己的丑态已被人目睹。狼人法师的脸又在他的脑中浮现,阿喀琉斯感到一阵烦躁。
“……嘁,你在什么时候来的?”
阿喀琉斯的语气中显现出一丝威胁的气息。
“就在您撸……撸鸡巴的时候……”
阿喀琉斯的脸色随着这句话阴沉起来,察觉到气氛不妙的男人连忙向阿喀琉斯低头道歉。
“非……非常……非常抱歉!阿喀琉斯大人!我只是听到这边有声响过来看看,没想到是您,我真的不是有意想偷窥您!请放过我……我……我绝不会乱说!”
男人被吓得浑身颤抖,他甚至跪下叩头恳求阿喀琉斯的原谅。
“唔……”
出乎意料的,阿喀琉斯只发出了一声低浅的呻吟。男人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浓烈的汗臭味在男人的动作下发散开,他已经有数周没洗过澡了,在脏乱的贫民窟,整日为生计所困的人们对于个人清洁自然没有那么重视。阿喀琉斯在心中暗叫不妙,他的鸡巴在汗臭味的刺激下勃起了。
男人抬头便看到了被撑高的裆甲,紧身衣与马眼之间紧密地摩擦让阿喀琉斯发出了那声呻吟。
事件正往堕落的方向发展。
(十)
法师播下的种子此时终于展露出原本的面目,内心肆意生长藤蔓束缚了阿喀琉斯了理智,欲望在高涨,在叫嚣,身体想要宣泄翻涌而上的热潮。
英雄阿喀琉斯发情了。
“咕……阿喀琉斯大人……您…您怎么了……”
男人显然还没有理解眼前突变情况,他看到阿喀琉斯捂着胯下勃起的鸡巴,大口喘息着空气,渴求的情感从眼中浮现。
「发情的公狗」,男人脑中突然窜出了这个词,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男人认为自己不应对英雄这样不敬,但看着眼前陷入情欲的阿喀琉斯,男人的鸡巴却逐渐勃起了。他连忙调整了缠腰布,企图遮挡住勃起的鸡巴。
“喂,你,跟我过来。”
阿喀琉斯突然拉着不知所措的男人重新走回了巷子里。所以的事情都被他抛在脑后,他现在只忠实于心中的欲望。
阿喀琉斯将男人推到巷子深处的墙壁前,一把扯下了男人的缠腰布,勃起的鸡巴在阿喀琉斯眼前颤动。男人的鸡巴并不算粗长,因为是包茎,甚至显得有些短小,汗渍与污渍杂乱地分布在男人的鸡巴上,散发着腥臭味。
阿喀琉斯却对这样的一根鸡巴起了反应,他把鸡巴上的包皮撸下,积累的不少包皮垢暴露在空气中,更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阿喀琉斯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雄性的臭味引诱着他将整根鸡巴吞入口中。
“……阿……阿喀琉斯大人……您…唔喔——!”
男人被刺激得发出呻吟,温暖的口腔里舌头舔舐着柱身,包皮垢的腥咸在舌尖扩散,最后顺着唾液滑入腹中,同样被触手开发过的喉咙已经适应了鸡巴的侵犯,喉咙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男人的龟头,一波一波将男人推向高潮。
“要射了……我要射了…嗯啊啊啊——阿喀琉斯大人——!”
男人大叫着,一股股浓稠的精浆击打在阿喀琉斯的喉咙深处,有些来不及吞咽的精浆从他的嘴边溢出,从嘴角沿脖颈一路向下浸湿了紧身衣。
更浓重的精液味却是从阿喀琉斯的下半身传来,他的鸡巴在没有任何直接刺激下,仅仅是为别人口交就让他射出精液。
“哈啊……”
阿喀琉斯吐出了疲软的鸡巴,精液拉出的丝连接在他的嘴唇和马眼口。阿喀琉斯下意识地伸出舌头将精液丝钩断,断裂的一段精液丝拍打在男人的柱身上,被夜晚带走热量的精液沿着柱身滑落,性欲又开始骚动,在现在的男人看来,这个动作透露出引诱和欲求不满的情色感。
“躺在地上……嗯,一会你会更爽。”
阿喀琉斯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但后穴传出的空虚感急需东西来填满,这已经是他最后的理智了。不知不觉中,阿喀琉斯已经变成性欲的俘虏,然而,法师的设下暗示却没有就此结束。
男人明白了阿喀琉斯接下来的行动。对于一直在贫民窟生活的男人来说,自慰和被人干得发松的廉价娼妓是他仅有的获得高潮的渠道,而他现在的发泄对象变成了眼前精壮的青年,变成了众人敬仰的英雄,心理的巨大反差让他兴奋得脸有些发红。
阿喀琉斯跨在男人的身上,男人重新勃起的鸡巴对准了他的后穴,被枪杆扩张后的更加饥渴的后穴正渴望着真正的鸡巴。阿喀琉斯和当初的法师一样,用满溢情欲的眼神看着身下的人。是谁都无所谓了,王公贵族还是穷困平民,无论是谁的鸡巴都能尽情侵犯现在的阿喀琉斯。
阿喀琉斯向下坐去,在龟头被吞入后阿喀琉斯就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肠肉紧紧地裹住龟头让它无法再推进。
“嘁……”
阿喀琉斯的焦躁感不断增加,他用更大的力度向下一沉。
“咕唔——哦哦哦哦……就是这样啊!”
“……阿喀琉斯大人——我不行—呃啊……”
阿喀琉斯和男人同时叫出声,快感刺激着两人的神经。鸡巴已经被完全吞入,肉穴深处更加温暖紧致的肠肉蠕动着刺激男人的鸡巴。男人向上弓起了腰身,他在激烈的快感中又高潮了,有些稀薄精液注入了阿喀琉斯的肉穴深处,男人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着,即便如此,肉体的快感也远比不上心理的快感——他内射了英雄阿喀琉斯。
(十一)
三十多年来一直过着困苦卑贱生活的男人看着陷入情欲的阿喀琉斯,他感到传说的英雄也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娼妓,一条发情的公狗,内心升腾的施虐欲望在无限扩大。他想将一直以来所遭受的不公,所隐忍的愤怒都发泄到阿喀琉斯身上。男人在等待着,等待英雄卸下防备的时机。
“哈啊……”
而阿喀琉斯却还在男人的身上上下扭动着精壮的腰身,身上的紧身衣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服帖地勾勒出肌肉的形状。他对男人即将迸发的暴虐一无所知。
在阿喀琉斯主动的榨取下,男人在他体内射出了第二发精液,肉穴深处被精液灌满,欲望得到些微缓和后,阿喀琉斯长舒了一口气。
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双腿在这场剧烈的运动后有些发酸,回归的少许理智让他意识到刚才自身野兽般的行径与现状的窘迫。阿喀琉斯想立即起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一股甜腻的香气悄然弥漫在空气中,直觉告诉阿喀琉斯这气味不妙,他转过头,哪怕凭借过人的动态视力也只看到有个穿着长袍的身影一闪而过。
随后阿喀琉斯感到天旋地转,他抬头便对上了饿狼般的目光。男人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将阿喀琉斯推到在地。
“阿喀琉斯大人……阿喀琉斯大人——!!!都是你的错啊啊啊啊!!!”
男人咆哮着,不知疲倦般大幅度地开合重重地操弄着阿喀琉斯,从后穴流出的精液在男人的动作下被挤压成细密的气泡汇聚在穴口,随着男人持续挺干的动作四处飞溅。
“嗯哦哦哦哦——鸡巴……操我,用力操我啊啊啊!”
阿喀琉斯淫乱地大叫着,鸡巴碾过前列腺的快感让他将尊严,名誉尽数抛在脑后,甜腻的气体随着粗重的喘息涌入体内,高亢无比的欲望将阿喀琉斯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公狗」。
“什么英雄!不也是被我压着操吗!?还主动求干,娼妓都没有你下贱!哈哈哈哈哈!!!”
男人狂放地大笑,一反之前的卑微怯懦,他从未感受到心中如此畅快,在越发浓郁的香气中,他的情感,他的欲望,都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宣泄。男人觉得他现在就是征服了英雄的不可一世的帝王。
阿喀琉斯在男人毫无节制的操干下很快就射精了,鸡巴和卵蛋颤抖着,白色的精浆喷洒在黑色的紧身衣上,两种颜色交错着,扩散成一滩滩水渍。
一个想法在男人脑中逐渐成型,他现在只想给予身下的英雄最大的羞辱。
「啪嗒」
胸甲的锁扣被解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硕大的胸肌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
“胸肌这么大,是练出来的还是被揉出来的啊?!看来你不是公狗,是条母狗啊!哈哈哈哈!”
男人剥下了阿喀琉斯的胸甲,两只手肆意地揉捏着他的胸肌,紧实而富有弹力的触感传来,让男人不禁想要是操这两块胸肌该有多爽。
他行动了,男人将两块胸肌用力向中间推挤,形成了一道沟壑,沾满精液的丑陋鸡巴强硬地挤进去,前后扭动操干阿喀琉斯的胸肌。
龟头摩擦过紧身衣,敏感的马眼能感受到布料的纹理,胸肌的紧致感在柱身上扩散。当男人向前挺进时,马眼离阿喀琉斯的脸只有一步之遥,一张一合地酝酿着什么。
「哗——」
温热的液体拍打在阿喀琉斯脸上,不少液体灌进他的鼻腔,尿的腥臊味在气管内扩散开。
“呕——咳咳咳咳……咕唔——”
阿喀琉斯被尿呛得咳嗽,但更多的尿液随着他咳嗽时张开的嘴涌入其中,舌根品尝到了尿的苦咸与腥臊,而阿喀琉斯却觉得这胜过任何一种美酒玉液。他不禁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尿液。
而阿喀琉斯的动作被男人尽收眼中。
“哈哈哈哈哈!真是条贱狗,老子的尿就这么好喝吗!”
在阿喀琉斯脸上撒完尿的男人感到内心的施虐欲不降反升,他注意到了之前被丢地上的缠腰布和枪。
(十二)
男人站起身,捡起的缠腰布和枪。
“尝完了老子的尿,就再来尝尝老子的缠腰布是什么味道吧!”
男人看了看布上那块把布料都浸淫得发硬的褐黄尿渍,粗暴地直接将它塞进了阿喀琉斯的嘴里。
“唔唔——咕嗯……”
阿喀琉斯的舌头不断舔过尿渍,浓缩的尿骚味在他的脑中迸发,粘在缠腰布上的沙子刮过舌头,粗糙感从舌尖开始刺激着阿喀琉斯。
奇妙的快感再次升腾而起,理智被燃尽,被侵吞,心中的回响引诱着英雄堕落,想要被玩弄被羞辱被践踏,身体遵从欲望,已经沉沦在情欲中。
“骚狗,看来很喜欢用枪杆捅自己的屁眼啊。”
男人看着枪杆后半段上的黏液,将它在阿喀琉斯脸上擦净。
阿喀琉斯想要能插进自己后穴的东西,当男人用枪杆戳自己脸时,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开始回想自己用枪杆自慰的快感,身体对快感渴求让他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
阿喀琉斯把双腿分开,主动将后穴口完全暴露在人前,刚被狠狠干过的后穴还在淫靡地收缩,渴求雄性鸡巴的掠夺。
“饥渴成这样,等着老子拿你的枪捅烂你的骚屁眼?真是个十足的骚货!”
男人俯瞰着主动求干的阿喀琉斯,握着枪杆直接捅入了他的后穴。
大半的枪身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入侵到阿喀琉斯的肉穴深处,后穴在瞬间被强行撑开与肠壁的嫩肉被坚硬的枪身刮过的痛感都被转化成了至高的快感,阿喀琉斯的鸡巴变得更加坚硬,大量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涌出。
“呼嗯……咕唔唔……”
阿喀琉斯品尝着缠腰布上残留的雄臭味,枪杆肆意进出蹂躏他的肉穴。他的爱枪正侵犯着他,如同他曾经的尊严与矜持被狼人法师,被眼前的男人侵犯,而身体是诚的,当再一次来临的高潮被金属环强行阻绝时,不甘和羞愤终究泯灭在眼底。
爆发的快感令阿喀琉斯短暂失神,在变得一片空白的脑中,他回想起男人当初的卑微与现在的放肆,回想起被狼人法师坐奸时紧致温暖的肉穴,想起尾巴扫过睾丸的瘙痒,回想起触手侵犯口腔和尿道时那细小的绒毛——
回忆戛然而止。
男人扯出了塞在阿喀琉斯嘴里的缠腰布,俯身与他接吻。
男人的舌头如长枪般在阿喀琉斯的口腔中肆意掠夺每一处角落。捅进阿喀琉斯后穴的枪杆此时也拔出,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坚硬的鸡巴。
男人抽出了舌头,他看着身下意识模糊的阿喀琉斯,心中的气焰又高涨了几分。
“贱狗,喜欢老子的口水吗?还是说老子鸡巴比枪杆舒服多了?再叫大声点!”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泛起淫靡的水声,男人又重重地拍打阿喀琉斯的屁股,刺激阿喀琉斯的穴口收缩,响起更大的水声。
“唔哦哦哦哦哦——被鸡巴操舒服!快操我,把我屁眼操坏啊!”
淫靡的水声和意犹未尽的回忆,这成了压垮阿喀琉斯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喀琉斯彻底沦陷了。
用术式遮蔽的身形的法师握紧了长袍下的法杖,随后撤去了布置在小巷中的隔音魔术。
“足够激烈,没想到能坚持这么长时间才完全堕落。但是叫这么大声别人可是会听见的,我的英雄啊。”
法师蹲下身,欣赏着阿喀琉斯的淫乱。他的双腿完全大开成M型,紧身衣上的精液已经干涸,健硕的胸肌随着呼吸带着这块夹在乳沟间的精斑上下起伏,抱着男人激烈地接吻,喉结上下滚动是传来阵阵呜咽声,任由鸡巴在肉穴里突进,甚至挺起腰身主动迎合。
法师很满意他的作品。
数个脚步声离巷子越来越近,法师望着巷口,又将一瓶催情液挥洒在空气中。
(十三)
“我还以为是谁在这偷情呢,原来是大叔你在这吃独食啊。”
“没想到大叔你还有这一面,那又是谁啊,叫得真骚!哈哈哈哈!”
几个小混混带着淫猥的笑容向男人和阿喀琉斯走来,下身的鸡巴早已勃起,将缠腰布撑起一个帐篷。
“你们先看看这是谁吧!”
男人扬了扬下巴示意小混混们,语气中掩盖不住得意。
在月光下,男人们看到了那张因淫欲扭曲的英武的面孔,还有那头标志性的绿发。
“喂,大叔!这难道是那个大英雄阿喀琉斯吗!?”
“游行的时候我见过他,还有那身盔甲!不会错的!”
“你到底是干了些什么啊!”
混混们明白了被男人操干着的人真实的身份,一时间惊呼起来。
“呸!什么大英雄,不就是个拿枪捅自己屁眼的骚货吗,被我操几下就暴露本性了,刚才还对着我的缠腰布发情呢!”
男人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言论般,更用力地挺了下腰,阿喀琉斯毫不意外地发出了呻吟。
“真的假的……”
混混们蹲下身子看着阿喀琉斯淫荡的神情,和发情的母狗别无二致,已然没有半点混混们记忆中的英雄光辉。
男人又用力将鸡巴深入阿喀琉斯的后穴。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令阿喀琉斯再次喷出数股精液,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混混们的脸上。
“看吧,他就是个被干屁眼就会高潮的贱狗,怎么样,你们也来试试?”
“但是他……”
“别管那么多了,你看看他被操得多爽,就是条骚狗罢了!”
在男人引诱的的话语和挥发在空气中的催情剂共同的作用下,混混们的淫欲战胜了恐惧。
他们纷纷解下了缠腰布,一根根鸡巴完全勃起地紧贴腹部,龟头的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
耐性不好的混混已经将鸡巴定准阿喀琉斯撸动起来,空气中腥臊的气味越发浓烈。
已经适应了男人鸡巴的阿喀琉斯又变得欲求不满,法师的催情液在他的每一条神经中流淌。阿喀琉斯成了只想要鸡巴的精液便所。
“你们快用鸡巴干我啊,真是的,我还没满足啊!”
阿喀琉斯看着蹲在一旁欣赏这场活春宫但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们。他伸出双手握住了离他最近的两个混混的鸡巴。
“哎哟,还挺有本钱的嘛,那就别看着啊!”
混混们心中对阿喀琉斯保留的最后一丝敬畏烟消云散。而男人也适时地抽出鸡巴。
“你们来试试这条骚狗的后穴吧,操起来比最骚的婊子都爽!”
男人主动地将阿喀琉斯让给了混混们。
(十四)
“快!所有人分成几个队伍,全都出动去寻找阿喀琉斯大人!”
法师设下的魔法已经解开,副将在士兵通报后了解了来龙去脉,便立即做出了这个决定。他虽然不认为远近闻名的大英雄阿喀琉斯会败在一个来路不明的法师手中,但直觉告诉他情况有些不妙。
法师在上空俯瞰着这个城邦。
他看到几条明亮的线在城邦内外奔走,便知道士兵们找到阿喀琉斯已经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不过,这也是他所乐于见到的。
淫乱的盛宴还在继续。
有更多的人受到催情剂的影响聚集到这个小巷中。
阿喀琉斯身上的甲胄早已被男人们扒下来丢在一旁,紧身衣也被撕成了碎片。
曾经的大英雄就这样全裸着坐在男人身上,主动地扭着精壮的腰身让鸡巴在肉穴里进出,口中同样饥渴地吮吸着男人充满腥臊气的鸡巴,马眼中流出的前列腺液被他贪婪地吞入。
四肢也都没闲着。握枪的手此刻握住了男人胯下的长枪,精液与前列腺液都被当做了润滑剂,配合着阿喀琉斯手掌的细茧,给了男人们更多的刺激。
一直被靴子和紧身衣包裹的双脚显露了出来,毫无疑问的充满了爆发感与力量感,脚背的青筋有更显得肌肉的紧致。令人不禁想着人类最快的脚程就是依靠这双脚达成的。而这双脚此刻同样被男人们用鸡巴奸污着。
两个男人分别捧着阿喀琉斯的脚,他们的舌头在脚底来回游动,因为之前一直闷在靴子中的缘故,脚底薄汗的咸味反而令男人们更加兴奋。
“唔——!”
正沉浸于快感的阿喀琉斯突感左脚踝被人握住,神经再次紧绷了起来。他本想转头看看发生了什么,而这个动作却不小心让牙齿磕到了他口中的鸡巴。正享受着阿喀琉斯口交服务的男人突然吃痛。
男人抽出鸡巴后抓住阿喀琉斯的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随后狠狠地给了阿喀琉斯一个耳光。
“贱狗,不要分神!连男人的鸡巴都不会舔了吗?”
“是……非常抱歉……”
阿喀琉斯只是用充满淫欲的眼神看着男人勃起的坚硬鸡巴,他忘记了脸上的刺痛和自己的尊严,只想用自己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品尝男人腥咸的鸡巴,浓厚的精液。
男人用鸡巴拍了拍阿喀琉斯的脸。
“再有下一次,我就把你的牙齿全部拔光,懂了吗?贱狗!”
当男人的龟头碰到阿喀琉斯的嘴唇时,他便急不可耐地开始吮吸着男人的鸡巴,想要把鸡巴当做吸管,吸出囊袋中浓厚的精液。
左脚踝被别人握住的感觉的确让他不适,阿喀琉斯这次用眼角的余光瞥到,原来只是之前舔弄自己脚心的男人开始握住他的脚踝,用他的足底为自己足交。
马眼中溢出的淫液已经沾满了阿喀琉斯的双脚,但他不讨厌这样,大概是因为催情剂提升了敏感度的缘故,他的脚心甚至能够感受到男人鸡巴上盘亘的血管在突突地跳动,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他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蜷缩着脚趾,让脚趾时而擦过男人的龟头,系带与柱身,给予男人们层次更丰富的快感。
“喂喂,你们快点爽完了给我让个位置,这条贱狗也太骚了!”
一旁观看的男人早已等不及,对着阿喀琉斯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他的屁眼里是不是还能塞进一根鸡巴啊,要不你来试试?”
被阿喀琉斯骑乘着的男人用双手大力地分开了阿喀琉斯的臀瓣,用手指摩擦着他已经充血的穴口。
阿喀琉斯的后穴已被男人的粗大鸡巴塞满,而听到又准备塞入一根鸡巴,他感到了害怕,但更多的,是对即将被双龙这一事实的兴奋。
正在自慰的男人听到这话后便走到了阿喀琉斯的身后,后穴中盛满的精液与前列腺液在阿喀琉斯的起伏下已经变成了细密的泡沫,男人试探性地伸出手指,试图为肉穴进行扩张。
“咕唔——”
肉穴中即便只增加了一根手指,也令被增强过敏感度的阿喀琉斯感到猛烈的快感,但正为男人口交的他,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
男人的手指感受着阿喀琉斯后穴的紧致和热度,柔软的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想要榨出什么似的蠕动着。
此刻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他已经没有了扩张的耐性,他的鸡巴对准了阿喀琉斯后穴与鸡巴连接的薄弱处,长驱直入地将整根鸡巴捅入了阿喀琉斯的后穴。
后穴被撑开到了极致,若他没有浸泡过冥河水,此刻后穴想必已经开裂流血了吧。
而阿喀琉斯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已发不出声音,从后穴传来的快感令他失神,下腹传来的奇妙快感令他失神。没想到他的处男穴在一个晚上由被触手开苞到了被男人双龙。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地进出,以不同的频率操干着阿喀琉斯,鸡巴与鸡巴在肉穴中摩擦的快感,鸡巴被肉穴紧紧包裹的快感,男人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雄性的淫吼声一时不断。
“没想到这条骚狗的屁眼真能吃下两根大鸡巴。”
“被这么操都没流血,真是个当妓女的料。”
“是不是平时在军营里没被操够才出来找男人操你啊,看你吃脏鸡巴吃得很开心啊!哈哈哈!”
男人们就这样谈笑着,言语的羞辱刺激着阿喀琉斯,但他却感到更加兴奋,坚硬的鸡巴又流出了几股前列腺液。
“说起来,这条骚狗是不是还没射过。”
阿喀琉斯胯下的男人把玩着他如艺术品般的鸡巴。两枚睾丸被男人握在手掌中揉搓。
“噗哈哈哈——”
男人突然大笑起来。
“喂喂喂,你们快过来看啊,这条骚狗的鸡巴上还戴着环呢!”
男人扒开了阿喀琉斯的阴毛,只见隐藏在其中的金属环在月光下反射着光。
“没想到这么骚,还戴着环,我们的大英雄平时是不是在给别人当性奴啊!”
男人们轰然大笑,阿喀琉斯想到法师之前在他身上的所作所为,有些难堪地扭动着身体,却又怕牙齿磕到男人的鸡巴而不敢有大动作。
男人试图扯下阿喀琉斯鸡巴上的金属环,埋下的术士毫无意外地对阿喀琉斯的鸡巴释放了电流。
“唔呜——嗯——”
电流在阿喀琉斯鸡巴的血管中流转,睾丸同样被电击得颤动,后穴也因电流的刺激一阵收缩。
“这个骚货怎么了,只是扯扯环就爽成这样,屁眼吸得更紧了。”
“不行了,快被这个骚货夹射了!”
两个男人的鸡巴都感受到了阿喀琉斯后穴的收缩,精液已经蓄势待发。男人们更加卖力地挺动着腰身,两根鸡巴大力地进出,将阿喀琉斯的后穴的更深处也开辟为他们的领土。
“射了啊啊啊啊——”
“骚狗!接住老子的精液!”
两根鸡巴同时将精液射到阿喀琉斯的肉穴深处,一股股精液有力地击打在阿喀琉斯的肠壁上,同时,阿喀琉斯前列腺上所积累的快感也达到了极限,被金属环限制的鸡巴终于射出了积蓄多时的精液,全都落在了他胯下的男人身上。
“哈啊……这肉穴也太爽了,老子的存货都射干净了。”
阿喀琉斯身后的男人拔出了鸡巴,他的双腿因为快感还在不断颤动,大量浓稠的精液随之涌出,流在地上形成了精液洼。
“我也要——骚狗,都给我喝下去!”
让阿喀琉斯口交的男人也高潮了,挺入喉管的龟头射出的精液在阿喀琉斯还未反应过来时便顺着食道流入腹中。精液的咸腥气和食道上那种黏滑的感觉令阿喀琉斯感到十分受用。
玩弄着阿喀琉斯双脚的男人们在眼前的淫乱场景中同样射出了精液,脚趾间精液粘连又被分离,拉出了细丝,脚心的精液流下,给阿喀琉斯的小腿上增添了几丝淫靡的条纹。
射精后的男人们都在喘息着。
淫乱的盛宴到此时似乎已经告一段落。
“你们!聚集在这里干什么!”
巷口出现的士兵小队让所有人都有些惊慌失措。他们正举着火把走进小巷中。
(十五)
阿喀琉斯在营帐中醒来。
失焦的视线中只有几处明灭的光斑,模糊的意识让他以为自己仍处在那个幽深的小巷。
直到他的双眼聚焦到被日光照得有些发红的深褐色牛皮帐顶,直到他感受到后背坚硬的沙石变成了动物柔软的皮毛,裸露的身体被精心制作的羊毛毯覆盖。
被擦拭一新的盔甲在床头静静等待着英雄的使用,同样被打磨过的长枪按照阿喀琉斯的习惯,一如既往的放置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此时,他才意识到这是他的营帐,他回到了军营。
如同从最噩的梦魇中苏醒般,或许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或许那只是自己的春梦,不管怎样,阿喀琉斯松了口气。
“英雄大人终于醒了啊。”
阿喀琉斯仅存的侥幸也被打破了。
他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在床边等待着的法师,阿喀琉斯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法师仍敢于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随后,愤怒和羞耻的情感在他的脑中迸发,于他的血液中奔流。
阿喀琉斯抓起他的长枪,枪尖直指法师的咽喉。
“你这家伙!羞辱我之后还敢站在我面前,想好你的死状吧!”
“您现在杀不了我,阿喀琉斯大人。”
法师面对盛怒的阿喀琉斯非但没有逃跑,反而握住了枪尖,将自己的喉咙凑上前去。
在阿喀琉斯看来,法师的行为与自杀无异,但直至枪尖从后颈冒出,印象中割裂血肉的穿刺感也没有从枪尖传来。
“看见了吗,阿喀琉斯大人,您的武器是伤害不到我的。”
阿喀琉斯难以辨认出被宽大兜帽遮住脸的法师此刻的情感,仅能凭语调中品味出法师难掩的嬉笑。
“高阶幻术啊……你比我想象中更难缠。”
阿喀琉斯面对法师的异样,冷静下来,思考对策。即便自身很少使用魔术,但贤者喀戎曾经传授的知识让他认识到这是某种高阶幻术。
“很接近了,不愧是大贤者的弟子,轻而易举就能猜到大概。”
法师毫不隐瞒自己所用的魔术种类,甚至伸出手握住长枪的枪柄,像对待男人的性器般上下撸动。
阿喀琉斯没想到法师用这种直接大胆的手法暗示,哪怕心有不甘,身体仍诚实地回想起法师用娴熟的手法和口技伺候自己鸡巴的爽快感,逐渐起了反应。
“虽然只是幻术中不起眼的一个分支,但这个术式意外地好用,特别在是这种时候。”
法师俯下身,任由长枪穿过自己的身体,将脸凑到阿喀琉斯面前,近距离与他四目相对。
“在您只能触碰到我的幻影时,我却依然能以实体爱抚您,这才是这个术式真正的价值。”
接着,法师伸出双手,轻柔地抚过阿喀琉斯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光顾过突起的喉结,最后在早已挺立的乳头流连。
双乳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阿喀琉斯才发现因为刚才的动作,披盖在身上的羊毛毯早已滑落,只能堪堪遮掩住自己的腰胯。
“咕唔唔……快住手!”
阿喀琉斯举起长枪,从法师的头顶狠狠劈下,然而长枪同之前一样,依然似若无物般直接穿过的法师的身躯。
“先别生气,阿喀琉斯大人,我还有一个急迫的消息想告诉您。”
阿喀琉斯的目光如荒漠的鹰隼直盯着法师,他不认为法师的口中能说出什么好消息。
“现在是换岗的时间,在您醒来之前一直照顾您的人已经交班了,新的侍从应该就要来了。”
法师特意观察了阿喀琉斯的表情,不易察觉的慌乱转瞬即逝。
“要是看见您被我玩弄的样子,您的士兵,您的手足弟兄们又会怎样看待你呢?”
“什么!昨晚的羞辱你还不满足吗!”
法师突然将头埋到阿喀琉斯的两块健硕胸肌上,狼人的毛发摩擦过阿喀琉斯已被玩弄得相当敏感的乳首,短促的快感一瞬间传遍了他全身,他将再次沉沦。
“当然还不够,阿喀琉斯大人,您可是稀世的英雄啊。”
狼人法师继续把脸埋在阿喀琉斯的胸肌中来回磨蹭,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胸肌让法师觉得就这样枕在上面睡一觉也不错。
阿喀琉斯看着胸前这颗毛茸茸的头,宽大的兜帽已被脱下,两只宽大的狼耳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看上去不错的手感令仍处于危机中的阿喀琉斯都有些心痒。
“啊啊,看来换岗的人已经到了。”
阿喀琉斯把注意力从法师的耳朵上取回,营帐入口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阿喀琉斯暗叫不妙。
“既然观众已经到了,那么让我们来做些能愉悦身心的事吧,英雄大人。”
法师的手潜入毛毯下,握住了阿喀琉斯已经勃起的鸡巴。
(十六)
“快停下来!”
阿喀琉斯压低声音呵斥法师,但他只能看着法师钻进毛毯中,将已经迫不及待流出透明黏液的鸡巴含入口中,龟头直抵法师喉中柔软的嫩肉,吞咽的吸力牵动着鸡巴上的每一根神经,拥有将卵蛋中每一滴精液榨出的气势。
「哗啦」
篷帐帘布被士兵掀起,发出一声轻响。
阿喀琉斯仍未放弃挣扎,他想将法师推开,却只能看着自己双手徒然地穿过法师的头颅。
“啊!阿喀琉斯大人,您醒啦!太好了!我马上把医师叫来!”
士兵充满惊喜的声音响起,阿喀琉斯知道为时已晚。
正当阿喀琉斯思考怎样解释在他胯下津津有味吮吸着鸡巴的狼人时,士兵像是没有注意到法师的存在般,转身准备去呼叫随军医师。
“等等!不……不用了,我一会自己去就行。还有,通知下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阿喀琉斯叫住士兵,他不想以现在状态暴露在更多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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