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俾斯麦&提尔比茨——Part2【完结】(1/2)
黑色的铁门在我身后关闭,昨天的恐惧再次朝我袭来,我僵硬地站在原地,牙齿不自主地咬在下唇上,我开始思考如何逃离这里。
“啪!”
清脆的锁芯弹出的声音刺入我的脑海,像是行刑队的枪声,将我的思绪瞬间清空。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从我背后抓住我的胳膊,然后行军一般地迈着步子。我因为恐惧,双腿已经不听使唤,随着二人刚刚迈出步子,重心就直接前倾了下去。
“小心。”
俾斯麦紧忙侧迈一步,接住了我的身子,我无力地瘫在她的怀中,矢车菊的淡香萦绕在鼻尖,俾斯麦双手搂住我的后背,一旁的提尔比茨急忙伸手搭上我的脖子,想要确定我的脉搏状况。
“俾斯麦……”
“嗯?“
我闭着眼枕在俾斯麦胸前的两团柔软上,双手攥住俾斯麦的军服下摆,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哭泣一样祈求道:“俾斯麦……求求你……求求你……求……求您不……“
俾斯麦面露难色,她看向提尔比茨,后者紧锁眉头。俾斯麦看向那些已经布置好的刑具,闭上眼,认真地思考着。
诡异的沉默笼罩在拷问室上,我扭了扭脖子,俾斯麦立刻将我抱的更紧了一些。
“提尔比茨。”
“……是,姐姐。”
提尔比茨再次走向操作区,我听着渐远的鞋跟声,终于在俾斯麦的怀中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
俾斯麦手足无措地抱着我,她用牙齿摘掉右手手套,轻轻拂过我的头顶,温暖又带着些不和谐的硬茧的手掌传递的温度使我逐渐止住了哭泣。
正当我沉溺在首相大人的温柔乡中之时,熟悉的冰冷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指挥官,今天的拷问要开始了。“
我的大脑一时间没能理解提尔比茨的话,俾斯麦难道不是心软了吗,现在难道不应该是直接带我离开吗,为什么又……
提尔比茨双手插入我的腋下,企图强行将我拽出俾斯麦的怀中,而我的双手死死攥着俾斯麦的军服,任由提尔比茨拉扯,原本无力的双腿盲目地向后蹬去,企图用这种方式赶走她。
提尔比茨无奈地退后几步,向俾斯麦微微摇头。
“……”
沉默的俾斯麦动了,她将摘下的手套别在腰带内,双臂像是钳子一样禁锢住我的双臂,被她的动作惊吓到的我立刻挣扎起来,赤裸的双脚踹在俾斯麦的军靴上。俾斯麦没有丝毫反应,双腿顶着我的动作,她沉默地把我带到提尔比茨身边,和昨天一样的铁链碰撞声回荡在拷问室内,提尔比茨蹲下身子,我立刻感觉到双脚贴上了冰冷的东西,随后像是有什么东西扯着我的身体一样,原本还在挣扎的双腿被一股巨力拉扯着,腿上的挣扎被立刻控制住。
“指挥官。”
,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那双冰封的瓦登湖一样的眼睛。俾斯麦的目光像是可以直达我的灵魂深处一样,她一字一顿地重复着提尔比茨的话。
“今天的拷问要开始了。”
俾斯麦轻轻扯了下手套,仔细打量了下,确认手套的缝合线在正确的位置。她扳动拉杆,再次被吊在半空,和昨天不同的是,我的双脚各戴着一枚沉重地铁球。我身后的提尔比茨抬腿,轻轻在我的后胯处踹了下,光滑冰冷的军靴让我打了个寒战,本应开始前后摇摆的身体在铁球的拉扯下象征性地晃了几下。提尔比茨再次伸手拽了拽绑在我手腕上的铁链,确认牢固之后,她转身走向堆放着大型刑具的角落。
我的双臂像昨天一样被铁链束缚在头顶,脚腕上的沉重铁球在半空小幅度地摆动着,四肢承受着两端的拉扯,我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从小腹处横着撕开,脑袋不自主地后仰,紧咬的牙关再也支撑不住,痛苦的呻吟钻出我的嘴唇,回荡在这铁灰色的空间里。
正在铁架前沉思的俾斯麦瞥了我一眼,那是毫无感情的眼神,比冰封的贝加尔湖更加寒冷,她迈着大步向我走来,紧接着巴掌带着凌冽的风声一起灌入我的耳朵里。
不需要额外的警告,单单一个动作就代表着警告,我的神智被四肢和脸颊的疼痛搅得宛如食堂的烩菜,但是我的身体立刻记住了“闭嘴“这两个字。
沉重金属摩擦水泥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提尔比茨单手推着一台沉重的刑具,她将我暂时看不到的物件停在我的身后,对俾斯麦轻声询问道。
“第二套方案?”
俾斯麦背着手站在我的面前,目光一寸寸划过我的身体,虽然我穿着不合身的衬衫和长裤,但还是有一种赤身裸体的羞耻感,她的目光很快落到我的胯间,我看到她的舌尖滑过嘴唇,本来极尽妩媚的动作却让我瞬间清醒。
我意识到一个可怕的现实:俾斯麦本身就是权力欲极高的人,当她意识到可以对自己的上司做出各种“僭越”的事情后,我还有回头路吗?
我并没有思考很久,因为前所未有的痛苦很快就会到来。
“对。”
俾斯麦的声音一如既往,充满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是我却听出了她气息的颤抖。
她很兴奋。
她喜欢这种行为。
她喜欢这种感觉。
丝质手套特有的冰凉触感从身后贴上我的脸颊,将我从思绪中拽了出来。提尔比茨娴熟地撬开我的牙齿,将一枚黑色的口球塞入我的口腔,沾着津液的手指随手用我的头发擦了擦。我感受到皮带勒在我的后脑勺上,提尔比茨的双手再次摸上我的嘴唇,双手顺着皮带摩挲一圈,她满意地拍了拍巴掌,面前的俾斯麦俯身握住我的脚踝,对我来说无法承受的铁球在她手里像是泡沫塑料一样。我的双腿被她掰开,韧带顿时宛如被扔到了火炉里灼烧,剧痛使我发出哀嚎,但是在舌头被死死抵住的情况下,我听到的是可笑的呜呜声。
我的双腿被向两侧扳开到几乎水平,提尔比茨双手捏上我的屁股,她随手把我的裤子撕开,连带着内裤一起仍在一边,我能感受到股间的炽热疼痛中出现了一丝一样的感受,冰凉的异物按上了禁区,但是疼痛让我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触感。
“都塞进去吗?”
“对。”
俾斯麦的话音刚落,菊穴被一个冰凉坚硬的橄榄形物体顶开,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怜悯,远远超过我承受能力的大小,那件物体被提尔比茨用舰娘的力量直接塞进了我的肠道中,无法忍耐的尺寸从菊瓣一直延申到小腹,我感觉自己要被从从中撕开,我拼尽全力扭动着身体,双腿疯狂地挣扎着,但俾斯麦的双手钳住了我的脚踝,我能做的就是小幅度扭动膝盖和腰肢而已。
椭圆的物体再次侵入,我感受到这次的侵入要顺滑很多,菊瓣开始变得温热,或许是瞬间的拼命挣扎耗费了我太多体力,我垂着头,呼吸愈发沉重,津液从嘴角止不住地流下,全身在猛地痉挛后再次放松,我被迫沉默地接受着我的身体被侵入的现实,牙齿硌在口球上,呆滞地注视着自己的小腹。提尔比茨的动作还在继续,小腹逐渐从撕裂般的疼痛转向一种难以言表的奇妙感觉,我感觉自己的肚子逐渐被填满,但是那些东西没有丝毫停止侵入的架势,而是一点点地将我的肚子撑起。
提尔比茨将最后一枚鸡蛋塞进我的菊穴内,因为血液的润滑和前九枚鸡蛋的扩张,最后的塞入非常顺利,一张一合的菊瓣“急不可耐”地将鸡蛋吞入,提尔比茨顺势用中指将它捅进去。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食指在缓缓渗出血的菊瓣处摸了一下。
“十枚鸡蛋,全部塞进去了。”
“哼。”
俾斯麦冷哼一声,身后的提尔比茨突然贴上我的后背,双手搂住我隆起的小腹,轻轻地揉搓起来。
意料之外地没有什么疼痛,但是伴随着她手上的动作,肚子里坚硬的东西开始阻碍我的肺部舒张,提尔比茨双手紧紧箍住我的肚子,窒息感立刻用了上来,不同于昨日外部的恐惧,身体内部的异物阻挡着肺部的舒张,我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
“呼——呼——呼——”
口球上的小洞放大了我的喘息声,提尔比茨顺势松开手,再次勒了勒我的口球,将一台平放的三棱柱一样的刑具推到我的身下。
“提尔比茨,安全措施。”
“咳咳……抱歉“
提尔比茨咳嗽两声,她握住我的大腿,俾斯麦顺势松开手,从不知道什么时候推到身边的手术推车上取下一枚白色的皮质贞操锁,俾斯麦一手拿起贞操锁在我眼前晃了晃,另一只手已经握住了我的肉棒。被握住的瞬间,我的身体便出现了反应,我羞耻地别过头去,俾斯麦却冷笑一声,伸出食指和中指,按上了男性身体最脆弱的部分,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我瞬间脱力,我颤抖着,轻微地摇头,用眼神恳求俾斯麦不要这么做。俾斯麦嘴角翘起,流出满足的微笑,将贞操锁贴上肉棒,连带着被狠狠掐过的部分,像是丁字裤一样的细腰带将贞操锁牢牢固定在那里,我抽噎着,视线一片水雾。
“那么,碧蓝航线的指挥官,今天的拷问要正式开始了。”
俾斯麦正了正军帽,从腰间抽出马鞭,轻轻地在腿边挥舞着,鹰一样的目光没有任何感情波动,她向我身后的提尔比茨颔首。
得到指示的提尔比茨将我放在了那个刑具上,包裹了铁皮的尖锐边缘直接接触我的股间,这时我才明白俾斯麦说的防护措施是什么意思。
“呼——呼——唔——呜呜——呜——!!”
断断续续的哀嚎从我的口中蹦出,我发疯般扭动着身体,想要从这疼痛中挣脱出去,但是挣扎使得尖锐的铁皮磨开脆弱的皮肤,刚刚因为扩张而异常敏感的菊瓣伴随着我的动作被刮出血丝,一股暖流从我的股间缓缓淌出,很快覆盖上我的大腿,血液在皮肤上缓缓流淌的感觉瘙痒难耐,我努力绷住双腿,企图将自己撑起来。
沉默的俾斯麦发出一声嗤笑,她松开手,铁球滑落带来的巨大作用力使我双腿瞬间泄劲,脱臼一样的剧痛让我发出悲鸣。
双腿的疼痛只是开始,伴随着身体被拉扯一样下沉,尖锐的金属边缘直接刺入的股间,原本只是淌出血丝的菊瓣瞬间被从中间裂开,我感觉一柄长刀撬开我的双腿,没入我的股沟,马上要将我的身体从正中间切开。
提尔比茨再次抬起脚,鞋尖抵上我的后腰,修长的美腿将我沿着锋利的边缘滑到正中央。
疼痛盖过了我的所有感知,那柄刀刃更深入了一些,无尽的恐惧沿着下本身扩散到全身,我的的双手反握住铁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不管自己能不能仅仅依靠铁链撑起自己的身体,我将全身的力量聚集在双手,手掌死死攥着铁链,指节泛白,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从未向现在一样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
“指挥官,你知道什么是拷问吗?”
俾斯麦双手背后,漆黑的马鞭跟着步伐的节奏轻轻挥动着,脸上浮现出我从未见过神色,结合了严肃,兴奋,愉悦。
“拷问是一个组合词语,拷打,以及审问。”
“昨天我们做的那些只是过家家罢了,当你落入敌人的手中,她们唯一在意的只有想要的答案。”
马鞭逐渐拍打到她的后背上,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俾斯麦停止了左右踱步,缓缓地向我走来。
“而对于一个心怀敌意,可信度极低的人,让他口吐真言的最好方式便是让他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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