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某个女学生的悲惨结局(1/2)
记某个女学生的悲惨结局
徐晓亮是个普通学校的初三学生,但和正常孩子不同,她身患一种会让肌肉无力、心肺功能退化的顽疾。她从四五岁时慢慢产生了症状,一点一点失去了做出表情、运动和自理的能力,现在的她只有扶住稳固的东西才敢走路。
但青春期的孩子是一种很残忍的生物,他们会因为一丁点差异而疏远某人,跟别说是她这样的程度了。
被人嘲笑三等残废、故意绊倒看着她花上几分钟爬起来、以照顾的名义不让她参加任何活动等……虽然一开始找过老师家长,让他们收敛了,可后来他们“学乖”了,转而用冷暴力对待她。
徐晓亮选择隐忍地、装作不存在地度过这四年,如今终于熬到了头。
……
今天,是中考后的返校日,班级举行了一系列与徐晓亮无关的庆祝活动。
午休时间,接下来下午还要举行毕业典礼,徐晓亮准备先去一趟厕所。
因为她无法彻底蹲下——蹲下后没有力气站起来——所以她用蹲厕时采用了一种半蹲着的别扭姿势。自从某次被同班女学生目睹,并到班级群宣扬:“徐晓亮不会上厕所,次次尿裤子上!”之后,她就非常害怕别人盯着她,认为那些人时刻都在心里嘲笑自己。于是她宁愿爬上个三层楼梯,累到双腿打颤、心脏虚脱,也要到只有多功能教室所在的五楼厕所去。
可她刚踏入女厕,三个人后脚就跟了进来,是同班同学王洁和她的闺蜜们。
徐晓亮看见她们的一瞬间,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她急忙想穿过她们离开——可她的动作在王洁眼里看来如蜗牛般迟缓。下一秒,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住,并推倒在地。
“呜……干、干什么……”没等徐晓亮反应过来,腹部就迎来了狠狠一踢,她顿觉胃里翻腾。
“你这个——婊子!”只见王洁怒发冲冠,接连踹她身体,“凭什么你光靠一纸残疾证直接能拿体育满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报同一个高中!我千百般拜托(教育局里的)姨妈帮我改分数,好不容易提到了入取线,要不是你这多余的垃圾,我怎么会被挤出去!”她一下又一下地踢女孩,活活把她从门口踢到最里面的墙角。
而徐晓亮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光是踢中她心脏的几下,就足以让她昏厥。她只得一边呻吟着,一边默默哭泣——其实她也不想被当作残疾人,是体育老师提醒她,没有残疾证体育只能拿全市平均分,她才不甘地去办理的。
反倒是王洁的语气里开始混入了哭腔,“我都想好了的——接下来三年都和‘他’分同班,增进感情,顺理成章地一起留学!现在都毁了!你凭什么、凭什么敢和他搭话?学习?狗屁!你就是在勾引他,你、这个、婊子——!”
“大姐,差不多得了,踢死了就没法伪装了。”跟班A说。
跟班B附议:“而且浑身乌青的,很难隐瞒。”
“咕……”徐晓亮听见了什么?“伪装”?“隐瞒”?
王洁讥笑道:“对,我差点忘了呢!”她打了个响指,跟班们就如策划过一样一同擒住徐晓亮的胳膊,把她仰面按在地上,上半身稍稍抬起。
徐晓亮的力气远不及她们,毫无抵抗之力,“你想做什么——救命,有没有人……”她的声音甚至没来得及传出厕所,胸部就又遭一踢,她轻哼一声,脑袋低垂着半昏过去了。
王洁扒下她的校裤,褪到脚踝,又剪掉了她的素白内裤。徐晓亮两腿弓成圆形,阴毛微长、粉嫩的处女阴处彻底暴露在外。
“啧,恶心的鲍鱼……”王洁用摄像头的高清模式拍下它,往班级里群一发,附:“徐晓亮这家伙,为了上厕所方便连内裤都不穿!”她边打字边念出来,好让当事人听见。
群里的男生们瞬间热闹起来——“哇,我就说她整天装纯。”——“形状还挺标致的。”——“还有吗?还有吗?”
“当然有,稍等……”
王洁一巴掌飞在徐晓亮脸上,唤醒了她。施暴者把手机屏幕转过来,让女孩看清楚——那是发到群里的一段视频——画面中,跟班们更使力地把徐晓亮的腿分得更开。两瓣厚实的大阴唇整个张大,露出其中隐藏的小巧蜜口,那小嘴正随着女孩的呼吸一张一合,流着蜜汁。
……女孩顿觉五雷轰顶,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敢去想了。
——“哇噢,太淫荡啦,母猪!”——“那里也会呼吸的吗!能不能吸老子的杰宝?”——“太好了,今晚有撸料了。”——“看来废物还是有可堪之处的嘛。”
“客官别急着走,还有呢。”
王洁打开直播模式,随即掏出一支口红——一支在嗡嗡振响的口红。
一时间徐晓亮还不知道那是什么,突然,振动突袭了她的私处,绕着小穴划了一圈,一种从未有过的怪异感觉从此漫开。为了驱散这感觉,身体本能地猛颤了一下,女孩惊呼。“哼……”她的反应很符合王洁期待,施暴者满意地笑了。
王洁变本加厉,直接把功率最大的振动棒摁在女孩的蜜豆上。
聚束于阴蒂的神经猛然被搅动,那怪异感汹涌勃发,犹如闪电,穿过脊椎直冲大脑。“啊……!”女孩控制不住叫喊,只觉大脑瞬间炸裂,绵柔的酥麻快感被热风吹散到全身。她心脏悸动起来,几乎都要跳出喉咙。她感觉胸部很胀,布料摩得乳尖生疼,带来更多刺激,形成一种恶性循环,让她在无法理喻的晕眩感中越堕越深。突然,耳边响起“咚!”的跳电声,她眼睛一翻,口中发出好似触电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身子止不住地抽搐。
她再也管不住膨胀的小腹,“哗啦啦啦——”,淫水和尿液倾泻流出,浸湿了地板和裤子,女孩就这么简单地、只因一个动作,潮吹且失禁了。
王洁嫌弃地远离,回头问群里:“你们说,我午休时是不是在教室里,和同学们在一起?”
“对,对,没错!”
她发了一张徐晓亮现在状态的全身照,“你们说,这婊子是不是跑老远上厕所,结果滑倒,淹死在拖把池里了?”
“是的,没错,死得其所!”
“那,待会见。”王洁关上手机。
她揪住女孩的头发,(在跟班的帮助下)把她拎了起来,直接按进旁边的水池。
然而女孩的肉体还沉浮在初次高潮的余韵中,她跪坐着,连本能地挣扎都做不到。
她双手扒着水池边缘,想要撑起上身。可她一想到自己的痛苦遭遇……对自己耻辱不堪的身体感到恶心……没能用上多少力气,就滋溜一下滑到了地上,再也没举起过。
冰冷的水灌入肺部,虽然一开始气管和肺有些刺痛,但很快,当最后几颗气泡在水面碎裂时——心里的痛苦,溺水的痛苦,头皮被撕扯的痛苦——所有痛苦都不复存在了。思绪逐渐缥缈,眼皮沉得像铅,她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最后以淅淅沥沥的小失禁告终。
王洁看徐晓亮不动了,把她扔到地上。“啪!”她的湿发重重拍在地上,激起一阵水花,现在她的上下半身都以不同形式湿透了。
徐晓亮脑袋歪向一旁,她死相安详,除了轻启的双唇间淌出一道水流外,好似睡去一般,令王洁非常不爽,“这么享受啊?呸!”她又踩了几下尸体的胸和肚子当作发泄,愤而离去。
出门,王洁指示候在门外的保洁工:“照常处理一下,老张。”
……
老张是学校的保洁工,他真实身份是王洁家安排进来的关系人员,平时给王洁汇报学校里发生的事还有干点私活,巩固她的大姐头地位。说白了,就是王洁的狗。
他推着清洁车进入女厕,摩拳擦掌地走向徐晓亮的尸体。老张一下子就把目光放到女孩大开的双腿,和还在时不时抽搐着的小穴上,感叹道:“不愧刚死,新鲜的,还有活力咧。”他再也管不住自己的下体,猥琐地笑了起来:“嘻嘻嘻,大闺女,要不咱们现在先爽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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