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稚妖死奸录(四)命灯(2/2)
对幼女施加粗暴的宫内拳交,这个男人实在太变态了,但我的受虐癖也毫不逊色,在过于激烈的扩张性交中,我的高潮连连不断,喷射到全身脱力痉挛才瘫软下来。
噗滋——
男人拔出手臂时,我的身体又颤抖了几下。
「不会这样就不行了吧?」男人用我的肚皮擦掉手上的爱液,把我嘴里的烙铁抽出来重新插进炉子离。「该处理一下你的蛇门印记了。」
「一般来说,直接把整根舌头割掉就行了。」男人左手拿着一个铁夹,夹住我的舌尖,另一只手拿着小刀,对着我的舌头比划了几下,「但是你的舌头这么灵活,我实在舍不得,就多下点功夫吧。」
刀子割破舌面皮肤时,先是有轻轻凉意,然后才变成火辣辣的疼痛。男人在我的舌根处横向划开一道浅浅的伤口,然后在接近舌尖的地方也同样划开,最后则在我的舌头两侧各来一刀。四个刀痕组成一个方框,正好框住我的蛇门印记。
「努力坚持一下,别让我白费了力气。」
男人用刀尖挑起割破的伤口,然后猛地用力一扯。
「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舌头上的皮肤被硬生生撕扯下来,皮肉分离产生的疼痛让我立刻哭号惨叫起来。如果不是有铁环撑在嘴巴里,我可能已经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但是这还没完,男人紧跟着就拿起了烙铁,死死按在我刚被剥皮的舌面上。
嗤啦——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疼疼疼疼疼!
失去皮肤的保护,只是呼吸带来的气流都能让我的舌头疼痛不止,更何况是烧红的烙铁了。直接将嫩肉烧焦的烫伤剧痛从我的嘴巴开始迅速扩散,给我带来好像整个脑袋都被锯开倒入开水一样的痛苦幻觉。
我没法控制自己的面部,剧烈的痉挛抽搐让我几乎要扯开自己的嘴角和眼角。涕泪和口水把脸蛋弄得一塌糊涂。
嚓!
长时间的烙烫让烙铁与我的舌头快要粘连在一起了,可怕的刑具离开我的舌头时,几乎又要撕下一层嫩肉。
「咳咳咳!」
口腔内的剧烈刺激让我的嗓子也抽筋了,我翻着白眼,一边哭喊一边咳嗽。
这才只是第一天啊,不知道后面还有多残酷的刑罚在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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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听不见,仅有的感觉就是全身上下止不住的疼痛和由此引发的无尽高潮。
我的眼皮被针线缝死,但就算能睁开眼睛,我也只能看到一片漆黑。我所处的这一片狭小空间甚至还不够我转个身。更别提我的四肢都被折断,半数肋骨和胯骨也都被锤裂,本来也没法活动身子了。
好疼啊~大腿又在抽筋了,断掉的骨头碰到金属的墙壁,剧痛直接从骨髓爆发,带着胯骨都疼到让我发狂。
不行不行不行,不要!噫!呀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子宫也开始痉挛了,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嫩肉内壁又被小穴里塞着的钉刺棍棒撕成一条条的了。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叫喊,因为我现在整个人都浸泡在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浑浊液体中,只要张开嘴巴就要吞进去一口腥臭污秽。
但其实回想一下,我早已经喝到满肚子都是精液了,倒也不差这一点。原本有个铜管插进了我的鼻腔,但现在铜管里也满是男人的尿液,根本没法用来呼吸。我只是不断的重复着无法忍受的窒息,将浊液吸入胸腔,痛苦的咳嗽,然后再次窒息而已。
如果不是有着术法护身,我应该已经死了几百上千次了。
这是我成为废弃炉鼎后的第……二十天?三十天?也许更久。我早就没法计算时间了。
这天地牢迎来了一位贵客。
「掌门,这几天没有上档次的男奴,您何必亲自来此呢?」刑师一改凶恶的表情,低头哈腰地迎接妖族少女。
在妖族中工作的人族都能定期得到护身灵符,才不至于被妖灵的天性魅术弄到变成白痴。但即便如此,这位少女也太过强大了。男人的脑中只剩下一个声音,要他必须服从。
「上个月,有个不到十岁的炉鼎……」少女捏了个诀,把自己身前的腥气驱散掉。
「啊,原来是您的吩咐,我都照办了,照办了。」男人引领着少女来到地牢的一个角落。
「吩咐?哦,想必是我那顽皮的徒儿吧。」少女笑了一下,男人就差点连魂都丢了。
地面上镶着两扇铁门,中间的环扣用铁链胡乱缠上。铁门的一头向上伸出根铜管,有个矮个男人正在对着铜管小便。
「滚开!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刑师一脚把矮子踢开,转头看向少女,好在她没露出什么怒意。
「快叫人来开棺!」
原来这两扇门下是一个铁棺材,但棺材里躺着的不是死尸,而是一个年幼的女童——我,稚小小,现在的模样可以说是凄惨至极。
我的四肢被折断,眼皮被缝上,全身都布满了鞭打、刀割、烙烫的痕迹。我的小穴里插着一根钉刺棍棒,肠道被拉扯出来,钉在棺材底板上。棺材里还灌满了精液,将我彻底浸没。
虽然眼睛被缝上了,但我还是能透过眼皮感到微弱的光线。棺材打开后,许久未曾变化的黑暗终于明亮了一点。我鼻子中插着的铜管也被抽出来。
「呜哇!呕呕呕——咳咳——呕呕呕!」
我上身靠在棺材边,终于能够再次呼吸了,立刻剧烈的咳嗽着呕吐出大股腥臭液体。这些日子以来,我的肺管和肠胃都被精液和尿液占满了,这时候倒也闻不到什么气味。
「哈啊——咳咳咳!哈啊——」
长久的窒息后每次呼吸都让我胸口剧痛,变换姿势时断掉的肋骨刮伤了内脏。但比起棺材里的无尽绝望,这些痛苦反倒是令我欣喜。
少女低头看着我,笑骂道:「我让你体会心录,你就是这么体会的?」
「可是师父,小小确实练成无神非我心录啦~」我稍稍喘息之后,终于能用哭喊到沙哑的嗓音说话了。
「无神非我心录」是一门将自己神智切割的秘法。
由于天生的淫乱体质,我的功课从一开始就按照最残酷的方式来安排。当我以雏妓女奴的身份潜入人族内部时,十之八九会遭受各种酷刑拷问。心录能够不依赖我的肉体,记录下周围发生的事情。因此我可以不必担心被玩虐到看不见听不见,哪怕是失去意识,我也还能继续刺探情报。
正是心录的作用,让我能够身处于棺材中却知道师父的到来。
但是受虐中对未知的恐惧也很甜美,所以我打算晚些时间再修正一下心法,把心录向我传递信息的通道切断。到时候心录仍旧能看到、听到、记下一切,我却仍旧会如同常人一样失去视觉、听觉、中断记忆。
说话这会儿,我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恢复了正常,扭折的肢体矫正回原位,断裂的骨骼迅速闭合。皮肤上的伤痕迅速褪去后,比那些大户人家娇生惯养的女童还要嫩白几分。
现在我的模样几乎恢复如初,只是缝上眼睛的丝线没法扯掉,舌面被割除烙掉的蛇门印记也不能自行还原。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纪念——我的左腿大腿上被烙下了「肉畜」的字样。
被使用到一点阴元都榨不出来的炉鼎会被直接杀死。但我不一样,虽然同样是废弃的炉鼎,我体内却还有不少真元,所以就被安排成为肉畜了。等到残酷的虐待一点点消磨掉我的意识后,我就会被肢解宰杀,剁成肉末,做成肉包,喂给那些还在使用中的炉鼎。
为了防止我这种肉畜想办法逃走,烙印中被施加了额外的术法。一方面肉畜自己永远没法消除掉这个烙印,另一方面即便是不识字的山村野夫也能看明白这两个字。
蛇门,乃至整个妖族,对于废弃炉鼎的态度都是如此残忍。哪怕师父亲自把我带出这个地牢,消掉肉畜烙印,恢复蛇门印记。这段时日也照样会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出去后谢谢守灯长老吧。是她告诉我你的命灯有所变化。」师父点点头,对我练成心录表示满意,「只是你的命灯……恐怕是难以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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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咕呜!」
骨肉生长让我感到又痛又痒,忍不住呻吟出声,但我刚刚张开嘴巴,就有大股的腥臭粘液涌进我的食道。
当我成为肉畜之后,我的命灯变成了捕捉逃奴的工具。
在古师兄的帮助下,我成功激活了命灯。我的肉身虽然被复原了,但恢复的并不是蛇纹,而是肉畜烙印。这复原出的肉身自然也不可能自由自在。
我的周围一片漆黑,安静无声。我想抬手,却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极为狭窄的地方,连转动身体都很困难。
我又回到了那副铁制棺材中,虽然这次四肢没有被折断,但想要从内部打开棺材也相当困难。
浓厚的精液还在继续上升,很快就没过我的鼻子,然后是整个身子。
我早早就摒住了呼吸,但是我能撑多久呢?过不了半刻钟,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把精液吸入肺部,在胸腔的刺痛和窒息中痛苦到失禁。
我现在到底在哪里?过多久才会有人能把我救出去?找到我的人又会是什么人?
嘻嘻~就是这种未知又漫长的折磨才最有乐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