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赖光妈妈的射精管理与足交榨精(2/2)
久违的脚步声和门锁的吱呀声,让小宇终于忍不住抽噎着道歉,祈求着源赖光妈妈的原谅。
无声的怀抱让小宇感到无比的心安,他像个顽童一样啜泣着,任由自己的后背被妈妈有力而温暖的臂弯抱着。
泪水朦胧的双眼,让灯光下的源赖光妈妈多了一丝圣洁的气息,浅紫色的外衣将诱惑淫靡的色彩演绎的恰到好处,以至于高耸而弹韧的胸部更加色情了,就抵在自己的面前显得别具分量感,小宇情不自禁地靠在上面,情不自禁地眯着眼睛,很是受用。
源赖光妈妈本就贵气懒慵的眉眼,带着一丝情绪和心疼时便更加妩媚妖娆,让小宇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开始紊乱起来,沐浴后的清香有意无意挠着他的鼻息,让他的思绪更加混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小宇一直觉得,源赖光妈妈的披肩发让她更具有熟女的气质,此刻,有几缕没有全然晾干的顺滑发丝,搭在他的肩膀以及脸侧,弄得他有些酥痒,身子轻扭,几根发丝甚至搭在硬挺的乳头前,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圈。
这样的刺激,让他的性欲进一步被唤醒,他在舒适的感觉下又有些恼意,似乎是嫌源赖光妈妈不解风情的迟到,让他煎熬了那么久;似乎又是因为自己发情到胡言乱语,会被源赖光妈妈听到而感到羞愧。
紧紧抱着源赖光妈妈的身躯,很舒服,很柔软,在抱上去时显得很安全而有分量,紧致的紫衣完全遮不住那饱满而如同凝脂般的肌肤。
最美妙的当属那紧致的腰肢和小腹,腹肌并不坚硬,反而手感上佳——细嗅着熟女别具韵味的体香,即使是舒适到懒洋洋的,小宇的手掌还不住地在上面摩挲着。
这样还不满意,小宇还有着恶作剧一般的心思,想要去向着饱满肥臀摸去,毕竟源赖光妈妈也总会让他背对着,用坚实的大手握着他的屁股,两条修长的腿便压在自己的腿上,夹住自己的小肉茎揉搓到射精。
源赖光妈妈也总会动情到深沉呼吸,就连下身紧贴着自己的私处都在冒出湿润的热气,抵在自己的后背和臀部上,更不要说本就力气极大的她,会抓到他的两瓣臀部印着两只硕大秀美的手印,即使让他高潮过后,私处和臀部也是又酥又痒,让他像是一只求欢小狗一样,祈求更多的爱抚。
不过,他纤细的胳膊似乎难以碰触到源赖光妈妈的臀部——这最丰腴的一处坐在床上,倒没有松散到垮开,紧致的肉感恰到好处地摊成弧度极优美的肉垫,大腿根也便和这肉臀垫起了两道分明的沟壑。
此刻小宇便坐在这双美腿上,感觉舒适到身子骨都酥了不少,全身都依靠在源赖光妈妈的胳膊上,感受到小家伙的坏心思,她也并不多责怪什么,几根手指顺着他的肋骨轻轻抚摸,还不经意间在小宇的乳首上摸了一下又一下。
触电般的快感,让怀中的小家伙的骨头都被抽去一般,连下体被她的手心轻贴揉弄都没什么抵抗的意思,呻吟都轻飘飘地带着媚意。
掌心用力,轻微收拢,两枚滚圆的卵蛋在手里躺地也不安分,指尖并在锁身上,握在锁环上,攀附着震颤,小宇的声音也便更加柔媚了。
趾腹抵在锁口的马眼上不住地磨蹭,不厌其烦地抚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直到手指都感觉黏糊糊地,在锁身上都留下几道粘稠的水丝。
“小宇,比刚刚湿得更厉害了呢,告诉妈妈,是什么感觉呢?”
“很,很舒服,很难受,妈妈,妈妈……”
指尖在马眼口轻轻钻着,手法也不似先前轻柔,抱着小宇的力气也大到几乎快把他揉到自己身体里去,自己也不再多问什么,就听着小宇的呻吟,以及越发愧疚苦闷的表情。
“妈妈,不要,不要再摸了我,是小宇错了,小宇不该玩弄贞操锁,请您解开吧,用脚,帮我弄出来可以吗?”
停止指尖的抠挖,小宇的身体却还在翕动着,整根手指也变得光溜溜的,沾满了带着微微腥臊气的液体,红唇微启,手指便送到了自己口边,舌头微伸,便在指尖细腻地搅动着,源赖光妈妈的眼神也因此迷离。
“只是这样嘛,射精管理对小宇来说,还是太严苛了吧。”
似乎是羞于回答这个问题,气氛一下子变得沉寂,小宇更加希冀地看向自己的母亲从者,他感觉自己像是每一处肌肤都被这样细细地品过,尤其是肉棒,即使被贞操锁锁住,但总在那根手指被舔过时抽动着。
“没关系,小宇,妈妈改变主意了,毕竟,你喜欢这样,对吗?”
手掌倒着抚摸在小宇的私处,被舔舐的湿乎乎的手指,就搭在两枚蛋蛋之间,力气刚好压到两枚卵蛋有些凉飕飕的,让小宇的眼神带着一丝茫然和畏惧,似乎在央求什么。
源赖光妈妈的声音越发轻柔,先前的微微不满,在看到小宇可爱的模样之后也悄然散去,
“这些日子,这样的等待很煎熬吧,妈妈也很难受呢,所以,接下来都交给妈妈,可以吗?”
一边安抚着小宇,一边垂下自己的头颅,朱唇轻启,湿热的气息撩拨着马眼,舌尖伸出一点,顺着裸在外面的沟壑舔弄,将那些淫浊的液体悉数舔尽,而锁着的肉棒开始轻轻瑟缩,便显得更加渺小。
“很辛苦,对嘛?先走汁都带着焦躁的气息呢,一定很想跪在妈妈脚下,被妈妈随意惩罚,随意玩弄到射精吧。”
将怀中与自己缠绵的小宇放在地上,源赖光妈妈的面容便不似先前那样柔情似水的温和,她知道小宇最喜欢她严厉而正式地惩处他的模样,即使心底再宠爱这个小家伙,她也必须狠下心去扮演好这个角色。
不过,她确实喜欢用脚去欺负小宇,也喜欢在严母与慈母的角色间互相切换,她本就狭长而上扬的眼眸有着不怒自威的尊贵感,在佯怒下更是摄人心神,两弯眉只稍蹙,便让小宇不敢直视。
此刻的小宇往往会跪着身子,虔诚地祈求着源赖光妈妈为他释放高涨的性欲,而此时第一次使用锁具却让他显得更加焦躁,以至于在他对这具美妙胴体所神魂颠倒时,来自肉棒的胀痛都让他浑身犹如爬虫遍布。
不满于小家伙的愚钝,凉鞋重重地在地板上踏了一下,响亮的声音让小宇不由分说地跪倒在地面上,对着这双美腿玉足稽首。
小宇的顺从勾起了源赖光妈妈的病态的爱意,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此时身材矮小的小宇如同玩具一般,让她忍不住想要去欺凌,让他变成自己的提线玩偶,没有思考,追求欢愉的同时,去尽情取悦自己。
或许,这样才算是小宇这种御主该有的样子吧?
将凉鞋褪去,两只脚顺着毛茸茸的头发细细地捋着,酥麻的痒意让她也有着深层的想法,似乎玩弄那跟小巧的肉棒才会解去她这种足底的燥热。
双足搭在小宇的肩侧,不由分说地将他的身子抬起来,小宇似乎还沉浸在源赖光妈妈的温柔爱抚中,直到被脚掌和几枚修长地足趾扇了几下脸蛋,才勉强缓过神来。
日思夜想的钥匙便在眼前,贞操锁的钥匙绳环已然是挂在了脚踝,在小宇面前晃晃,这个角度看过去,源赖光妈妈的足趾近在咫尺,形状相当规整,枚枚端庄且修长,像是小巧精致的鸽子蛋般,晶润透粉,在沐浴后被水滋润后显得更加富有生气,若不是肉棒实在瘙痒难耐,小宇完全不会去看那枚钥匙吧。
诚恳的眼睛便更加痴迷,将钥匙含在口中,舌头包裹住冰冷的质感,露出一角,顺着足跟一路滑下,时不时亲昵地蹭蹭。
串钥匙的绳线没那么长,将其从足底上褪下也没那么容易,源赖光妈妈相当随意地搭起二郎腿,小宇便只得抬起头,鼻尖按摩着足底的纹路,贪婪地呼吸着浅浅的足味和体香。
既然这么想闻的话,源赖光妈妈自然不会拒绝,一边用脚趾轻夹住小宇的鼻子,一边取出小宇口中含着的钥匙,津液也因此顺着嘴角流出,嘀嗒在下巴上,一如下身被锁着的肉棒。
ps,接下来是各种丰富的足交榨精,不时夹杂着龟责,最后在赖光妈妈的战靴足下宣誓效忠,成为足奴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