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镀金旅团打败虐待成为奴隶的荧(1/2)
被镀金旅团打败虐待成为奴隶的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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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和卢妮雅交涉失败,拔出无锋剑打算以理服人,给眼前漫天要价的镀金旅团一点教训,但刚掌握草元素的她还不能熟练运用,放出来的草缘剑打空了好几次,而刚学会不久的草灯莲没打出草元素反应,更是效果不佳。
眼前的镀金旅团的几人一开始还以为自信挑战三个人的荧是什么隐藏的高手,一看她的攻击却只在刮痧,虽然把委托人要的蘑菇打坏了,但对人的伤害却像是挠痒痒。卢妮雅手下的两个壮汉步步紧逼,重拳重腿毫不留情招呼在了荧的腹部和胸口,三两下就将荧打倒在地,无锋剑更是被一下踢到了很远的路边。
被重击倒地的荧连从地上爬起来都做不到,眼看着卢妮雅踏着凉鞋一步一步走近过来,然后抬脚踏在自己的脑袋上。本来爬着试图起身的荧被踩着脑袋,看起来就好像在卢妮雅的面前下跪着。
「『朋友』,怎么这就被打趴在地上了?还说要教训我们,瞧瞧是谁要给谁一点教训?还把须罗蕈给打碎了,这损失是不是该由『朋友』来赔呀?」
「你们..卑鄙..!」
卢妮雅见荧还在抵抗,抬起脚然后狠狠踩下去,把荧的脸踩在土地上摩擦,一边对着手下说:「你们俩,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
一个壮汉用膝盖紧紧压住荧细嫩的少女小腿,另一个人则在荧的旅行包里翻起来,包里只有可怜的几千摩拉,一些卷心菜,几块禽肉,更里面还有出行前绫华给自己特制的红炉一点雪。这点钱根本就不够抵上须罗蕈的委托金,卢妮雅更是生气,把荧的脑袋踩着碾进了泥土中。接着,壮汉搜起荧的身子,粗大的手伸进荧的衣服里面,肆无忌惮的摸着揉着荧的身子,粗暴的扯着荧的乳头,荧扭着身子发出呜呜的声音无力地抵抗着。摸到荧的下体的时候,却发现荧的下体一阵湿润,把少女洁白的灯笼裤都染出了一块水渍。
「哈哈哈,真是个贱东西,被踩在脚下摸着身体就出水了。叫你朋友真是抬举了,一开始就该叫你贱狗。」
金发的少女正是重度的受虐狂,小时候和哥哥打闹,因为力气不够被紧紧按在床上的时候就或多或少觉醒了一些不明白的快感,九岁时还不太了解性的事情,第一次晚上在房间里偷偷自慰的时候也自然而然就幻想着被哥哥踩着脸欺辱。七年以来,少女自慰的配菜更是愈发的重口和不可描述,身体上的欲求不满也与日俱增。
偏偏在这种时候,明明不是在妄想而是真的被敌人羞辱凌虐着,在屈辱和痛苦之中身体却一阵发热,被踩着脑袋,身体被不知道的大叔粗暴地抚摸过去,身体屈辱的触感一阵阵浮上来,明明一阵恶心得快吐了,却又好像是在回味,脑袋里一片挥之不去的桃色雾气,荧觉得好像身体里要撕裂开。下一秒,一巴掌打在荧的屁股上,又一下狠狠打在她留着水的少女小穴外面,打得爱液飞溅,荧的思绪也被带回了现实。
「贱狗,你身上就这么点钱?连午饭的黄油鸡都吃不起。本来想把你抓到沙漠去卖身还债…」卢妮雅抓起荧的金发,蹲着俯视着她被泥土弄脏的脸,另一只手还抓着搜出来的红炉一点雪咬了两口,不太合胃口就吐在荧的脸上,「贱成这样,怕是卖身都要赔钱。」卢妮雅把红炉一点雪扔在地上踩烂,又转向两个手下,「这小婊子就给你俩操个爽,操完了把衣服脱掉扔在路边让她自生自灭。」
「不、不要….」
「贱狗还敢说不要?坏了我们的好事,就只操你一顿,占了这么大便宜还说不要?」卢妮雅拿起战斗的斧头抵在荧的脖子上威胁,「还不快说感谢主子饶命?」
「呜..对不起..」被利刃逼迫着,荧也只得吐出屈辱的话语,「感、感谢各位主人饶命….请,请主人们操荧。」
「这婊子一边说一边屄里水留的更多了。」后面的壮汉对着已经红了的屁股又是一巴掌。
「贱死了,生来就是当婊子当奴隶的命。」一个大汉已经到荧的面前,脱下内裤把褐色的肉棒抵在荧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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