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幕 独自逞强的宅女与天真浪漫的她（1/2）

据说远方有能实现梦想的黄金乡 / 追寻梦想却意外闯入虚幻的梦境

那里的七色彩虹之桥璀璨耀眼 / 虚妄的许诺不过是毒蛇的红信

彼方终日回荡着悠扬的天籁歌声 / 置若罔闻终将步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副绮丽绘卷在面前悄然展开 / 哪怕名为现实的黑暗席卷而来

那片诱人美景并非海市蜃楼 / 哪怕深知自己并非勇敢之人

那是触手可及的现实乌托邦 / 哪怕流着泪亦绝不退缩半步

我想邀你共同前往 / 无畏奋战直至殒命

平静的生活日复一日，但总归不是那么平静……但也不至于和妹妹的胸部一样波涛汹涌。

妹妹的胸部比姐姐大，可不是什么常识，我更想称之为个体差异……明明是姐妹，为什么发育差异这么大！

想来纠结也是多余，还是不理会比较好吧。

嗯，再看一眼……

“哎？姐姐又在偷看人家胸部了！”安宁索性拉开浴巾，大大方方地展示她那傲人的部位。形状好看又十分坚挺，揉捏的手感也是棒极了，是令我爱不释手的胸部~

啊不行，不能沉迷进去！——叹口气，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啊——！姐姐！每次都这样，是人家的胸部不好看吗！”

“好看得不得了好吗！”呜呜，可是身为姐姐要养家糊口呀！

妹妹兴冲冲地抱着我的手臂磨蹭，毫无阻拦的肌肤相亲传来乳房绝妙的触感，“姐姐太敷衍了啦！”

……？

“敷衍？为什么那么贴心的妹妹会说出这么冰冷的词啊，姐姐我心都碎了！你这丫头想挨啪了对吧？”

“哎嘿，现在不行~”安宁撒完娇闪到一边，熟练地吹着头发还不忘故意挤一下乳沟。想勾引我？

“我的好色妹妹居然会说不行？发生什么事了！”

“唔……都，都怪姐姐太厉害啦……”

安宁小声嘟囔的样子总是很可爱，鼓鼓的脸颊让我忍不住想戳。

“姐姐又在画画了呀？以前没见过这个角色哎？”

“……？”我姑且相信妹妹是真的能看出区别。“小安不是对二次元没感觉吗？”

“姐姐画的就有兴趣！”

“你可真是……这是和群友合作的图，我就加点细节而已啦。”

“哦……不懂！对啦，姐姐之前给的衣服设计稿，我已经改完了，特别给姐姐加了胸垫哦！”

果然是不懂，只会用色和不色评价图片的妹妹，并不能指望她马上学会太多。

“这么快，不对，胸垫是多余的吧！”……又不是要取悦别人，如果妹妹喜欢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但我有点不希望在漫展上被别人盯着胸部看，尤其是陌生人。搞不懂妹妹的心思。

“假期时间多嘛，自然快啦。成品就放在我们的‘婚床’上哟~”

假期，对于社畜来说多么奢侈……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真是……“多亏”了这波可恶的疫情！本打算积攒一波资金和妹妹开个小小的定制服装店，这下也遥遥无期了，实在是没办法。

内心的哀嚎可不能被妹妹听到，身为姐姐要表现得可靠才是。

在妹妹期待的目光中我仔细确认了胸垫的厚度，是完全推崇巨乳的厚度。当然因此认为我是贫乳，那可是大错特错，介于贫和巨之间……这好像也不是值得炫耀的事情，由它去吧，总之比起尺寸我更在乎形状，所谓的“子曰：胸不在大，有型则灵”！

也许，我该更多地考虑一下妹妹的喜好……丰胸？

不行，这种念头还是太麻烦了，赘肉，坚决不要！

好不容易萌混过关后，妹妹很安静很乖巧地趴一边沙发上享受躺平生活去了。而我，前社畜，带着万千的烦恼继续手头的绘画。

如果烦恼真的是丝，有没有剪刀可以剪断它们？

“姐姐，有一个讨论漫展路人美少女的串哎~这群人简直是跟踪狂哇！”

“这，里岛？……最后一片净土也被入侵了吗？”我凑近妹妹跟前，扫了一眼界面。

“不是哦，看他们说的，是在漫展上发现了路人美少女然后组建了一个后援会。然后跟踪啊，偷拍啊，之类的……”

“所以是……犯罪预备团体吧？路人美少女，三线偶像哦？”

“不只是跟踪，还有驱赶一些不速之客的样子。”

“……听起来不像正经后援会啊。倒是妹妹你，怎么被这种串吸引的？”

“及腰黑发，身高较矮的女孩子，和一名及肩黑发的女孩子……姐姐不觉得听起来有点像我们嘛~”

“笨蛋……”——怎么可能啊！这样的组合随便也能抓出千八百，尤其是现在漫展完全没有门槛可言嘛……为了保险，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嗯……小安想当偶像了？”

“想！又不想！被好多人捧在手心一定很爽吧~还能大把大把地赚钱哎！现在仅凭一张脸出名的人那么多！”

看着宝贝妹妹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心里酸酸的，嗯，不是吃醋，绝对不是。

也许是一直没等到我问她为什么“又不想”，小安停了半分钟，自顾自地接着说：“但是那样就没时间和姐姐在一起了，还要整天装努力骗粉丝，感觉很没品哎！”

Nothing would make me happier than being with you forever.

这也是我想说的，但我忍住了。

我还不确定，能不能让小安承受额外的压力。我总是想，晚一点，再晚一点，最好永远也不让小安烦恼。即便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哼，刚才姐姐故意不理我！和别人合作比我还重要对不对！”

“哎？”内心深处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我没有注意到小安的心情，我……真是糟糕透了……

过山车般的心情起落是那么突然，但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并不稀奇……但我深深知道，女孩子要想坚强，可是很难很难的，所以，一直在埋头奋进。为了小安和我的未来……但如果因此忽略了小安，那努力到头也是一场空。

恍然间，小安凑上来捧住我的脸庞，无法拒绝她那永无止境般的热切深吻。早已亲吻过不知道多少次，但这次确有泪水的苦涩。“对不起，姐姐，是我任性了……可是，都是姐姐把我照顾得太好了，都找不到机会发脾气嘛……”

“人家只是想多听姐姐说几句情话嘛……”

我原以为哭的是我自己，没想到小安已经泪流成河，声音带着哭腔却在安慰我。

对不起，我的爱人。

“那……”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讨好这样爱我的妹妹，“下次让你来攻？”

“……噗，才不要，姐姐更用力地欺负人家才好呢~”

“你这小色女~好啦，乖乖坐好。”

我拿出纸巾小心翼翼地把妹妹的泪水擦干净。“大花脸都不好看啦~”

“哇哇！姐姐还说我大花脸！以为刚才就哄好我了吗？我还在生气哎！”

“那……你想惩罚我吗？”

“嗯嗯！当然要！还有姐姐说错话的，数罪并罚！”

次日，同城举办持续三天的荧光虫漫展一如既往的人多。

作为“惩罚”，我得不得拖着一个大旅行箱穿越人海，嘈杂与混乱中好不容易才找到美莎的摊位，她是之前展子上遇到的一位女画师，相谈甚欢意外成为了朋友。一个不经常提及自己私事的好友，按美莎的话来说，她更愿意当听众。

找到美莎的时候，摊位前最后一名阿宅正好离开。

“可可萝！这边这边~”

总感觉……隔着好远就提前进入社死模式。

“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啦！还有我不叫可可萝啊，说过好多次了！”

“欸嘿嘿~”美莎傻笑着递过湿巾，“可可萝这次带来什么好东西啦？R18本子？还是打算cos一个什么角色？我在附近酒店租了房间哦，还挺大的，随时欢迎你来~”

说出危险梗的美莎是个不折不扣的痴女，不认识的还好，认识的女孩子没有不被她袭胸的，大大咧咧的性格总让人又爱又恨。

在美莎能把人烫伤的超炽热注视下，我从箱子里取出一叠同人志递给她。“这就是可可萝的！私——房——照——！对吧？我也想买一本哎？”

“小点声啦你这痴女！我这里有专门给你准备的……不是私房照，别期待了！”

“是……上次我们的合照？没想到调了个滤镜以后这么好看，我都快认不出……咳咳，也太好看了！”仅仅翻到扉页的美莎雀跃不已。

“喏，这本是特别给你准备的。”

美莎接过加厚的特制同人志，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我就知道可可萝最好了！对啦，可可萝，告诉你一件事……”

不知道美莎又闹什么，推了一下眼镜，故作神秘兮兮的姿态，凑到我耳边，“传说漫展出现了神秘的‘路人偶像’哦，不过今天不知为何……”

“不好意思，请问是美莎太太吗？请给我一本新作！”

抬头望去，是一名戴着眼镜大约高中生年纪的男性。

现在的人都不懂得看气氛吗……不过，做生意就是这样的吧……

美莎营业的同时不忘冲我眨眼睛，是示意我休息的暗号。

展台的内外犹如两个不同的世界，小小的展台由简单的架子支撑，临时的墙面上是许多动漫的周边。大大小小的挂饰、限定款的收藏品、网上买不到的各种最新同人志、限量款专辑、同人音声甚至是某些不得了的服装。

大概是美莎的男友充当的苦力吧？这时候不禁羡慕美莎，有男人真好啊……

但是今天没见到他。

小安也是……不过天气这么热，小安不想来的心情我也能理解。

就像这盛夏的可乐，没有冰镇就没有灵魂。

没有灵魂又怎样，肥宅快乐水，就是在不快乐的时候喝的……

“我家可可萝在做什么呢？看着情趣cos服出神了？”

“咳、咳、咳……”

一口碳酸饮料差点喷出来，但我强行忍住呛到自己，这叫什么？这叫紧急避险！

“哇，可可萝要不要这么大反应啊，你呛到了我会心疼都~”

故意卖萌吗！什么“都~”啊！

“你以为是谁害的啊！谁在看那个什么……什么情趣内衣！”

“都看出是内衣款了！不愧是可可萝~哇，不要打我……呜呜……”

笑闹中的时间总是流逝得特别快，期间收到妹妹的消息，说太阳太大要晚点才出来。看来这丫头是舍不得空调房了……

临近傍晚，美莎的男友也抱着战利品心满意足满载回归。

对比开始时满满的商品，一天之内竟售出接近一半，不得不说十分可怕。再看看我自己的同人志，一天下来不过卖出去三本……

到日落时分，总算接到小安出门的信息，预计车程没有高峰期那么拥堵，不过……快要散场了……

“可可萝，要不要去旁边咖啡店坐坐？”

我的烦恼似乎被美莎一眼看穿了。

点点头。

“这边……”

“哦，不用管我，你们两个人去吧！”

一个心满意足的人带着一个心有挂念的人一同走进一家普通的露天咖啡店。

“真是可靠的男友啊，说来，我都不知道，美莎和他怎么认识的啊？”

“那可是很长的故事，想知道吗？小哥，我要一杯这个，还有，这两种蛋糕各来一份~可可萝想要什么，今天算我的！”

“牛奶就好。”

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纯牛奶和小蛋糕的安抚下我的精神也渐渐舒缓。原以为是妹妹离不开我，没想到是我离不开妹妹……

每个人的生活都是一段故事，从共同的爱好聊到美莎和她男友的罗曼史，一转眼预计妹妹抵达的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没有信息，没有电话，我渐渐觉得不安。

自我安慰是无用的行为，还是尽早出去找找为妙。正值心绪不宁时，包包突然传来震动。

“怎么啦，陌生来电？”

不得不说，美莎总能从细微表情上看出我的心情。

“嗯，不好意思啦，美莎。”

美莎挥挥手，示意我不用在意她。

“请问，是舒心小姐吗？”

——那天薄暮降临，片刻的时间串联起许多现实的碎片，将它们拼在一起，然后，棘轮开始转动。

给出确定的回复后，对方的严肃的语气并没有如释重负。

“那就不好意思了，舒心小姐。安宁小姐在我们展子上损坏了一些物品，但安宁小姐并没有办法给出合适的赔偿，所以不得不请您到……”

开玩笑，我家宝贝妹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肯定有误会。耐着性子听完陌生男声的解释，我很快赶去对方指定的地点，并不是可疑的地方，就在展会场馆内部。

简单地向美莎说明了原委，美莎表示要和我一起去看看。

受损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有饮料泼洒的痕迹，没有被密封的奶茶杯被置于一旁，里面还有未喝完的残留加料……安宁的膝盖上则有一小块红肿，不甚明显。事到如今，已经很明显了，答案只有一个。

“不好意思，家妹给诸位添麻烦了。但是根据现场情况，很明显是人挤人的时候，有人推了我家妹妹一把，她自己膝盖也因此撞到了桌腿，这只能算意外事件——我的意思并不是不赔偿，但你们似乎没有留住另一个该负责的人吧？”

“这……确实惭愧。我们不是有意要为难两位，也不是故意放走另一个人，实在是那时候太乱了……”

虽然没占到道德高地，但没放弃打可怜牌……这些人还真是老滑头。虽然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但以前都是作为公司代表来处理，并不担心后续的资金问题，现在……想想自己卡里可怜的余额，加上疫情导致的公司倒闭，跟着失业的我说话也没有十足的底气。

“好了好了，不要说那么多，直接说出你们想要的赔偿数额吧。”

本以为什么打击都能承受住的我，并没有想到看起来简单的一台电脑能要那么高的价格——这怕不是在骗我。此时早已在旁边沉默许久的美莎突然带来喜讯，“不好意思，这台电脑能让我们拆开看看吗？反正已经坏掉了吧？”

“没有问题的，配置单也在这里，虽然手写的字不太好看，但我们绝不是欺诈小姐们。”

“那好，请各位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给男友，他很快就到。他比较懂这个。没问题吧？”

对方自然是没有意见，而等美莎的男友抵达，开箱之后，他无奈地表示，对方说的都是真的，价格也是实打实的没有信口开河。甚至，还算上了折旧。

犹如晴天霹雳。

天旋地转之际，我快速思考了一下能用的对策，但胸口发闷实在难受，甚至手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虽然是笨蛋妹妹，但身为我恋人的小安已经察觉到我的状况。敢做敢当的性格让她绝不逃避任何状况。“不要为难我家姐姐了！我……同意你们之前的条件！”

“小安！让姐姐来处理，”

“哦……”

面对无可奈何的局面，我只好劝说美莎和她男友先行离开，之后邀请“债主”一起到附近的小店再作打算。

对方主要负责人理解并表示同意。

姑且……至少不至于欠下朋友太大的人情。

其实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于是三个人虽然坐下面对面，但事情并没有进一步进展。

负责人看似初出茅庐的大学生，实际上并不是吃亏的类型。

“计算机不仅是硬件，里面存储的资料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宝贵的财富。”

轻描淡写的话语拥有爆炸般的杀伤力。

一向不怕事的小安终于忍不住，“不要为难我家姐姐了，就按另一个赔偿办法来吧！”

在职场奋斗的经验告诉我，小安答应的是不得了的事情，而我的本能行动甚至在思考之前就已经产生：“不可以！”

无论是负责人还是小安，都没有料到我的反应如此强烈且迅速，但这一瞬间足以让我明白，那正是人类最古老的交易。

“等我送妹妹上回家的车，我就陪你……一夜……而且不会给你们后续添麻烦，这样可以了吧？”

“这……想不到舒心小姐人如其名，如此体贴，但这可不是一夜就能作罢的损失。”

“那你们想怎样？”

“请原谅我一直没有自我介绍，舒心小姐。鄙人姓甘名石三，舒心小姐可以随意称呼。按价值估算来说，就算让舒心小姐陪我们一个月也不能弥补损失，但舒心小姐毕竟不是以出卖身体为职业的，所以我们有一个补偿方案还请舒心小姐过目。当然我们不会‘主动’对安宁小姐出手，这点大可放心。”负责人说话的同时递来一份手写的赔偿方案，字体倒是挺好看的，但内容实在不忍直视。

内容一言概括，就是穿着cos服拍几段AV，时间上需要好几天，并且承诺不会外流。

不外流？根本不可信，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我对这种人并没有好感，但也没有恶感——或许还是有一点，冷冰冰地要求赔偿，这代价由安宁或者是我来支付，真的公平吗？——虽然内心不悦，但我很快释然了，一言既出。我并没有强烈的传统道德观，虽然觉得不舒服，但为了安宁，牺牲一点点不足挂齿。

“不行，姐姐！就这一次，我不能听姐姐的话，我不要一个人回去！要和姐姐在一起！”

安宁满脸愧疚但语气十分坚定。

我们本打算下半年结婚——虽然这个国度同性结婚并不合法，但婚礼没人可以拦着。但突如其来的状况让我感到害怕甚至恐惧，我担心突入其来的事件会让之前对妹妹许下的诺言变得无法兑现，甚至……改变整个人生。

当然，我也厌倦了上一辈人的教育方式，把自己的意愿以“为你好”强加给他人。我一直以妹妹自豪，所以若是身体被玷污，至少要留在身边的她会是我的精神支柱。

我知道，即便是事后，发生的事也不会改变，不会凭空消失，而是披上光鲜亮丽的华服聊以遮掩，化作浮于表面的掩饰伪装。

安宁和我一样坚强，从不在外人面前展现情绪。但这次，她的眼中有着我一时读不懂的情绪，但我无暇顾及这些。不平等的“赔偿”已经让我感到疲惫。

暴风雨来临前片刻的喘息，是在附近酒店中的套房内，我曾幻想过许多次能和妹妹一起沐浴的豪华浴缸，在另一种情境下实现了。

久违的亲吻，樱色唇瓣的重叠与嘤咛交织着甜蜜的乐声，互相索取渴求。

“想不到……平时掌握的技巧，有朝一日会在这种状况用上……”

浴室的洗手台上是一个已经打开的盒子，里面赫然放着完整的浣肠工具。这些变态想得也太周到了吧？而且凭什么笃定我们知道这是什么？

果然……不平等条约说的全程录像……

环顾四周，赫然有不算显眼但也没被隐藏得很好的摄像机，本想阻止小安使用这些工具，但笨蛋妹妹的手法非常熟练，一手教会她的我此时也不知心情是喜是悲。没办法了，就算装不会，也来不及演戏……又要平白无故给自己增添麻烦了。

超越伦理善恶之路，我将淡然前行

彼岸是净土或是恶地，我亦欣然接受

前方是审判或是诋毁，我不会有丝毫怨言

即便躯体污秽不堪，我也绝不放弃

如若黑暗纠缠不散，我便是唯一的光

以往的沐浴，细心地把对方洗干净然后美美享用，但这一次我却要在恋人面前被……或许小安已经忘记身处的场合，她一如往常专注于编发，我也不想破坏短暂的美好。小安的手腕上依然戴着红绳手环，那是我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除了沐浴时从未见过她摘下——按小安的说法，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给个车车都不换。

浴室的落地镜中，我默默看着自己从初中毕业后就再没有发育过的身体，连及腰的长发也没有继续留长，仿佛时间被定格在了那个时候。而小安没有嫌弃这样的我，第一次坦诚相见的时候，她还吃惊地说姐姐好幼，好可爱！那时候的小安，甚至还不会编发，也是由我亲手一点一点教会她的。那时候的她只会把我的发一圈一圈缠绕在手指上，而现在她的手法熟练到连我也叹为观止。

说实话，我自己并不想很激烈地去抵抗。之前的职场经验告诉我，越是努力保持正直，越是反抗现实的黑暗，自己的处境也就越糟糕。倒不如适当地接受一点点，损失不大但日子会好很多，此时此刻大概也是适用的吧？如果躲不开，我想至少不让自己身体受到多余的伤害，多多少少配合一下，甚至主动一点，或许就能让噩梦更快过去。

对不起了，小安。请原谅姐姐这一点点想要逃避更多伤痛的私心吧。

还有，想看我满脸不情愿的恶心男人们，肯定会大失所望吧。

如果没法让所有人都满意，那就让所有人都不满意，这也是平衡的一种方式。

当我和妹妹从浴室走出，除了浴巾之外没有任何可以遮挡的布料，房间里早有五名身材各异的男性等待着，其中四人很露骨地只穿着一条短裤——看着倒是挺干净，但仅限于外表——另一人则是之前的负责人。

男人们反应很快，看到我们出来，迅速递过两套衣服。

不良少女 - 火枪手，这套衣服是我无比熟悉的款式。我当年第一次去漫展的时候就是穿的这套。这也太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