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贰·亵渎(2/2)
“但愿赌服输,公主殿下自然还是逃不过惩罚的啦~”
“哈哈哈...我就知道。”
“接下来,我就要用这对发梳,好好招呼您怕痒的美脚,您可得有心理准备哦~嗯...我想,就先从这只左脚开始好咯,刚才它窜得可欢了,不好好教育一下可不行~很快这梳子就会吻上您柔软的脚掌,从那里开始处刑,我会仔细地、一处不漏地梳洗您柔嫩的脚掌肉,瞧这细密的纹路,我会沿着它们划边您的脚掌,划来~划去~”
“这会痒疯您吧,不过它只是个开始,等到我们的数脚纹游戏结束后,我就会抓起这梳儿狠狠地刷您最期待的地方——您那光滑白皙的脚心窝,我会从上到下、从左至右,反复刷洗这片敏感地带,让您在疯癫痒感中哭喊尖笑,在这绝望的快乐下精神崩坏,而我则会将您拼命挣扎、摇头晃脑的可怜模样尽数刻在心中~”
“别担心,您的两只玉足我都会一丝不苟地责罚到底,脚心脚背每一处都不会放过~噢!我差点儿都忘了,还有您这娇嫩异常的脚趾缝,这导致公主殿下游戏失败的罪魁祸首,自然得多加关照才是呀~不知道如果我拿这坚硬锯齿,在您这些嫩藕芽儿间来回抽插,您会不会真的疯掉呢?说不定等得我将每个脚趾缝都清理完毕后,小公主就会在娇笑中尿了一床吧~当然我可不会就这么停手呐,惩罚可是很无情的哟,或许记录您失禁的次数也是一种乐趣哦?”
“咕...卡尔姊姊,你的表情...”这一番变态而细致的描述,加上那失控的表情,伊莎贝尔被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支支吾吾地试探道,“我们怎么说也是...对吧?非要对人家做这么过分...咿——!!”
“蛤?正是这样才对啊?划呀划~有了这层主仆关系的面纱,才会让我更加兴奋,更想去对您做各种过分的事,”梳子在脚掌来回爱抚,贝斯特俨然一副崩坏模样,哪还有半分刚来时的骑士样子,“呼呼呼...真是奇怪啊,这种不能说的事情...我到底什么时候变成...管它呢!木已成舟,谁还在乎这?”
“喔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卡尔你咿嘻嘻嘻嘿嘿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见贝斯特如狼人一般从知性的女仆长变身成欲念缠身的凶兽,伊莎贝尔眼中划过一抹不可察觉的光芒,接着便臣服于发梳带来的巨痒之下,“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终哦啊啊嘿嘿哈哈嘿嘿哈哈嗯嗯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于!”
赛雪欺霜的敏感小脚试图逃离发梳的折磨,奈何两只大脚趾被女仆长牢牢握住向后扳去,它们也只得不情不愿地展露出怕痒的脚底,可怜巴巴地在梳挠下颤抖,娇笑尖叫不绝于耳,传达出脚主人此时心中的癫狂,但无论她如何叫喊求饶,这酷刑终究不会停止,她只能看着自己的娇嫩脚心被发梳划到发红,看着自己的脚趾缝被无情入侵,然后抽插划拉直到崩溃。
“求求啊哈哈哈哈唔嘿嘿哈哈哈哈!休嘻嘻嘻嘻嗷嗷嗷嘿嘿哈哈哈哈!别只挠左脚呀嘿嘿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啊啊啊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
“咿噢噢噢噢噢——!”
一声远超之前响度的尖叫中,伊莎贝尔的柳腰高高拱起,一缕淡黄的液体从那光洁的蜜穴中喷出,将闺房的时间凝结,她的身子重重落了下去,瘫软在濡湿的床单上,双腿无力地张开呈螃蟹状,小腿微微颤动着。尿液还在顺着缝隙慢慢向下流淌,一同流淌的还有眼角的泪水,想来一时半会她是没法说话和动弹了。
“哈哈...哈哈...不行惹...哈哈哈...”
“噢我的老天,殿下您居然失禁了!这么大还尿床,真和您的身份不搭呀~”贝斯特还在一旁故作惊讶,用戏谑的语调调戏着面红耳赤的公主,而接下来她的动作则是让这份赤红更深一分。
在她的注视下,贝斯特捧起她的右脚,放到鼻子跟前细嗅,等到她被脚底那股不时吹拂的热气喷得难受不已时,张开双唇伸出舌头舔在了脚心中央。异样的感觉顿时包裹住伊莎贝尔的下身,酥痒混合着快感沿足心向她的大脑攀升,一路打开每一处神经阀门,迫使她发出羞耻的娇喘。
在此之前,伊莎贝尔都从未体会过脚底被舌头爱抚的感觉,从这点上看,倒与贝斯特有几分相像。不同的是,她的双脚可比女仆长的要娇嫩敏感许多,获得的快感也更加明显,可以说在这番温柔攻势下,她的脚心算作第二处小穴也不为过,只是舌尖的轻轻一点,就足以让她发出呻吟。
而贝斯特自然也不会就此停嘴,柔软的舌尖一路顺着足弓向上,最后停留在笋尖处,双唇一合包裹住一根玉笋,舌头轻柔地缠绕起来,反复磨蹭着试图脱去嫩笋的外衣,双唇则是紧紧吸吮住笋尖,不留一丝空间放松。
等公主被这吸吮弄到娇吟不止后,脚趾才会被允许休息,同时舌头便会滑下脚掌,在整只脚底巡逻转圈,时不时再用牙齿轻咬脚掌和脚跟,给这两块厚实的部位一些不一样的刺激,即痒得她轻笑求饶,又爽得她渴求更多。
待右脚被舔弄到晶莹水渍遍布为止,就会轮到左脚接受唇舌的责弄,贝斯特事先便这么和她淫语过。因此伊莎贝尔就会在右脚传来的升天快感中,愈发期待左脚会受到的欺负,可贝斯特偏偏迟迟不给她的左脚一丝一毫的宠爱,在这份期望与落空中她只感觉自己的左脚像是被篝火炙烤一般,燥热难耐却得不到满足。终于,在贝斯特开始第四回亲吻上她的右脚脚趾时,伊莎贝尔忍不下去了,左脚翘起老高伸到右脚前挡住女仆长的香舌,五根脚趾来回伸缩着甚是可爱。
“呜~~卡尔~你看,人家的左脚好不乖吖,不给这只坏脚丫一点惩罚嘛?”一边暗示,伊莎贝尔一边拼命甩动她的小嫩脚,似乎是在招供一般。
“这么快就投降了?连我都自愧不如啊。”贝斯特对眼前这只不停渴求自己宠爱的小脚惊叹不已,可伊莎贝尔早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将这些调戏话语都抛之耳后,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得到解放。
“唔哦噢噢哦哦!爽吖啊啊啊啊嗯嗯呃呃嗯嗯!对!就是这儿!狠狠地惩罚人家的坏脚掌吧!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唔哦哦哦哦哦!再上一点儿...啊~~~~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咿呀——!”
轻轻放下怀里的双脚,贝斯特俯下身子趴在高潮迭起的伊莎贝尔身侧,先是轻吻一口脖颈让她继续颤抖娇吟,随后一只手沿着她娇躯侧线一路爱抚下去,再从大腿内侧滑回山峰,最后绕着小山丘画圆,不时轻点那颗樱桃,如此来回反复。
另一只手则更下一成,从她的腰下穿过,再从另一边伸到那还在渗出琼浆的穴口,轻轻抚摸一番,沾起些露珠收回去,在伊莎贝尔震惊的目光中吸吮进嘴里品尝起来,还故意砸巴了几下,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唔~不愧是您,连这玉露都如此甘甜~”欣赏完那娇羞的表情,贝斯特还不忘装模作样地称赞一番。
“啊你讨厌!羞死人家啦!”
“好啦~咱们来说个正事,”贝斯特轻笑着松开了捆绑住伊莎贝尔双手的绳索,随后一本正经地凝视正放松手腕到处寻纸巾来擦拭下身的公主,直到盯得她有些害怕地缩成一团才慢悠悠地开口道,“我说啊...殿下您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是不是又偷偷在房里,咳咳...”
“啊嘞?卡尔姊姊你在说什么呀?本公主一个人能做什么呢?啊哈,啊哈哈哈...”贝斯特还没说什么,伊莎贝尔就已经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一脸遮遮掩掩的慌张表情简直像在说她就是犯人似的。
贝斯特自然也不会就这么被糊弄过去,冷酷无情女仆长模式全开,冷笑道:“呵呵...今早我回来的时候,专门去问过罗契,您那点小动作以为我不在就没法知道了吗?”
“什么?!罗契你这叛徒!偷窥狂!老色鬼!回头本公主一定要炒了呜咿——!”
那万恶的羽毛沿刚刚泄过的花瓣中心划过,强行将伊莎贝尔禁言,贝斯特将羽毛举起来回旋转,漠然道:“别去找罗契的麻烦,他并不知情,只是我自己旁敲侧击而已。说到底,这本身就是您自己的问题,与陛下出游前还做那种事,企图归咎下属只会罪加一等!”
“真是...”望着担惊受怕的伊莎贝尔,贝斯特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我说,公主殿下,大事当前,咱就不能把那啥放一放啊?真就这点时辰都忍耐不住吗?罗契把那幅油画给我看过了...我...好妹妹,姊姊的脸都被您喷化掉了嘢!”
“可是...可是,人家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呀...”
“吼~这样啊,看把您委屈的,”贝斯特的语气逐渐冰冷,“...不,确实是我的问题,是我没能好好尽到女仆长的职责。”
“对管不住自己的公主,是该好好教育一下才行了啊!”
......
“噢哦噢哦噢哦~~~要去了,人家忍不住了呀~~”
“什...明明才刚刚去过呜哦哦哦哦哦!!不要!人家的豆豆还很敏咿呀~~~”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放过人家的呀啊啊啊噢噢噢噢~!人家再也不敢啦,饶了呃嗯嗯唔嗯嗯~~又去惹去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唔唔嗯嗯嗯噢噢噢噢——!!”
淫靡的呻吟绕梁不已,混杂着细微的刷洗声和“噗叽噗叽”的汁水声,令人浮想翩翩。粉红凤床的中央,伊莎贝尔正极力维持着自己疯狂颤抖的腰肢,使自己下蹲开腿的羞耻姿势不至于崩塌。一支细毛刷笔缓慢而有力地来回洗刷着小公主那昂首挺胸的阴蒂,淫水不断地从蜜穴涌出,浸软刷毛的同时也进一步加深了小豆豆的敏感程度,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即便姿势如此羞耻,即使自己的阴蒂已经肿胀到痛痒,伊莎贝尔依旧不曾将双腿收拢,从这高潮地狱中获得一丝解放,因为这么做只会让她品尝到更“快乐”的滋味。所谓教育就是如此残酷无情,作为无法忍耐性欲的惩罚,伊莎贝尔被要求一直维持这种姿势直到她能够忍耐住一次十分钟的阴蒂洗刷而不高潮为止。
如果在这过程中她试图收紧双腿或者因为刷笔而绝顶,那么冷酷的女仆长就会强行掰开这双玉腿,双手与舌并用,给予小公主一次“极乐”的强制绝顶以及一次无情的阴蒂研磨。然而本就敏感异常的伊莎贝尔又怎能抵抗住哪怕五分钟的“教育”呢?于是她只能在刷毛的折磨下呻吟绝顶,然后再被迫承受另一次强制高潮,在哭叫求饶中被丝质手套不断研磨阴蒂潮吹,随后新一轮的高潮教育又将开始。
“不要不要!求你放过人家的阴蒂吧!之前是人家错噢噢噢噢哦哦哦!!小豆豆又被欺负了呀嗯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好爽好舒服但是好难受啊啊啊嗯嗯嗯——”
“怎么才三分钟就忍不住了?”贝斯特冷漠地责备道,双手再次戴上已经沾满晶莹汁液的手套,“真是不争气的下流小穴,连这点快感都忍耐不住,啧!”
刷笔离开阴蒂,取而代之的是色气的双唇和纤细的手指,双唇吸住阴蒂用舌头狠命舔舐起来,而手指则直接伸进蜜穴深处搅弄,刺激内部的G点,没过多久伊莎贝尔就在这超绝的淫技下再次泄身,难以维持蹲姿,倒在床上娇喘。
可女仆长才不去关心这些状况,丝质手套轻甩水珠,再度拨开两片花瓣,强行搓出花蕊,然后食指拇指捏住飞速揉搓摩擦,另一只手按住挣扎的腰肢,直至它又一次拱起,让蜜穴在颤栗中喷出一小束水柱,才总算放过了她。
“呜呜...呜嗯...饶...饶命,人家真的不敢了...”完全瘫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数不清的高潮已经使伊莎贝尔略有脱水的迹象,她用微弱的声音乞求女仆长的原谅,小腰不停地颤抖着,控制不住下体的开关。
“哼,尝到教训了吧?”见她这副可怜的模样,贝斯特也不忍心再多罚下去。
“嗯...”
“唉,也罢,这次就原谅您,若是再被我发现类似情况,对您的身份没有点自觉的话...”说着,贝斯特双手空捏一把,吓得伊莎贝尔双腿紧绷,条件反射般护住自己的下身,“您知道是什么后果~”
“不敢,人家真的不敢啦!”伊莎贝尔急忙表明态度。
“真乖,”贝斯特微笑着拍了拍小公主的脸蛋,旋即话锋一转,“作为奖励,姊姊就再给我们的公主殿下几次‘快乐’吧~”
伊莎贝尔一愣:“诶?啥?等...不是都说了要...”
“原谅归原谅,我可没说过要放过你呀~”贝斯特老奸巨猾地笑道,再次逼近拼命摇头的公主,双手更是重新戴上了让伊莎贝尔惧怕不已的手套,“不好好接受教育可不行哦,三分钟高潮殿下~反正都给了您这么长的休息时间,这回可得确实忍过去才行哦~”
“不...不要啊——!!!!”
紧闭的门窗牢锁宫廷内的哀嚎,无人知晓这场主仆间的淫靡游戏还要持续多久,不管怎么说,夜晚还长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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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间奏·伊莎贝尔日记簿]
10.5
她回来了,耀眼如初。卡尔她...比以前还要动人,她领我去了花园,和我炫耀她那身骑士衣装。当她叫我回头时,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那长袍披覆的英姿,如瓦尔基里般,至今仍震撼着我的心灵。
父亲他一直教育我,说王室不存在爱情,他告诉我应早日放下这种“无趣、可悲而缥缈”的执著,并将我许诺于爱德华兄长。我想,这应该是父亲和母亲之间从未碰撞出过任何火花的关系,毕竟周围的人总是以同情的目光看待我的母亲,好似在围观笼中的孔雀。
当我去问父亲何为爱情,得到的除去训诫便是十四行诗,那些确实虚幻的浪漫。我敢打包票,他从未触摸过真正的爱,从未像我一般体验这份灼热而窒息的情感,他可能上过很多次床,但他没法讲出在挚爱的枕边醒来,注视着她那在晨光中慵懒而怜爱的睡颜,那种被幸福包裹的温暖滋味。
同样的,他也从未直视过所爱者的真实,当卡尔凝视我的时候,她的双眸放射出闪电将我击倒,当她以骑士的姿态出现在我身前,我感觉那是上帝让天使为我下凡,把我从地狱中解救,我想拥有她的爱,直到永远。
但她是否也像我爱她一样爱着我呢?
我很苦恼,我是在单恋着她吗?
但我...不应在苦恼中等待答复,主动去将其解决才是王女之为。现在想想当时给贝蒂做催眠暗示真是绝佳之策,多亏卡尔对她如此宠爱才能让我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啊。看着她将我的双脚捧到她脸上...说实在的,差点我就要暴露了,谁叫这太让人幸福呢?
现在这些苦闷现在都不复存在了,因为我知道她是爱我的。
或者说,我会让她爱我的。
10.7
最近我的情况每日愈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卡尔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她女仆长的模样,我看到她清理府邸、训诫下属,就和以前无二,出问题的是我。只要看不见她的身影我的心就焦躁不安,甚至比她在塞浦路斯的时候还要严重,明明知道她就在我的身边,却还是失心疯似的终日游荡寻找她的踪影。
我叫人去寻了雷安德里斯最好的医生来,但这个混蛋庸医听了我的描述却摆出一副贼眉鼠眼的嘴脸,什么也不分析就告辞走人了,周围的人也没有谁能帮得上我,于是我就想,干脆就和以前一样用老方法解决算了?
唔...腰颤的连字都不好写,该死的,我就不应该有那种想法,罗契那老家伙怎么老是在那些奇怪的地方出现啊!到头来还是被卡尔狠狠地惩罚了一下午,卡尔也是,都不知道珍惜自己主子的玉体,就知道一个劲的玩弄我的...算了,至少她最后是在我身边的,就不去追究了吧。
唉,结果还是什么都没干成,明天再去找个别的医生问问好了。
10.10
失误了。
爱是不够的,它不够,远远不够,我需要更多的,比爱更多的...爱。
我想通了,我的府邸不再需要什么女仆长,它只会阻碍我和卡尔的爱。从卡尔展现她飒爽英姿的那天我就该明白,她就应是这副模样,她就必须是一名骑士才行,这样她才会成为天使,赐予我圣光的天使。
可我渴望更多,我想让她成为效忠我的骑士,而不是什么狗屁教皇,她只要忠于我一人就好,她的光只应为我一人闪耀,她的爱只能给我,我要她永远在我的视线之内。可是她现在还是圣殿骑士,只要还是圣殿骑士,她总有一天会去参战,她会离我而去,就像上次一样。天使终究是会回到那上空去的,我不知该如何才能将她挽留。
我该如何才能挽留我的天使?
我好想留住我的天使。
我应该去留住她。
我该怎么去留住她?
我得想办法留下她。
我必须留下她...
我一定会留下她!
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留下她!
10.12
今天又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可这次全是他的错。如果说我有什么错的话,就是不应该为了这件事去和他理论,真是愚蠢。他自己也应该清楚,想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摆出那副惊异疑惑又恼怒不安的表情在那给自己的女儿装腔作势。
拜托,这可是王室,要连个眼线都没有,说不定哪天您的女儿被谁算计了她还在给人数钱哩!我可不像那些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头找情人的姐姐们那样,对自己的身份一点数也没有,也希望我那被内乱搞得焦头烂额的老父亲能理解一下自己的亲人。
可我确实是不应该去吵架的,因为那确实是个好计划,对他、对我或对整个家族都是。虽然父亲那计划只是为了贪图一点财富,来拯救他那岌岌可危的财政,但圣殿骑士团是该从这舞台退出了,它的存在将是我和卡尔之间最后一条鸿沟。
明天父亲的请柬就会送到,如果我预计的时间没错的话。虽然他对这种诱饵表示不解,但还是欣然接受了我的建议,就算正在争吵却还是能很快转变心态去拟定计划,或许这就是我们关系不好的原因吧,感情总是被置于政务之后,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啦。
在这封请柬所写的会面地点,埋伏着父亲布置的刀斧手,目的是处理那些代替骑士前来的侍从们,毕竟不是所有人都会中计,总得防止消息泄露嘛。不过父亲他终究还是老了,因为这请柬会送到所有待在王宫禁地内的骑士手中,其中自然也包括我的未婚夫,爱德华兄长,原本应在他宫殿中的骑士今天“恰好”应邀来伊莎贝尔公主的宫殿小住几日。
一切都很顺利,很快我就能得到完全的爱,所有的障碍,我都会一个一个亲手排除,从那几个不争气的姐姐,到我敬爱的爱德华兄长,还有那个烦人的老教皇,以及他的挚友、我最亲爱的父王......整个王朝都会成为我的嫁妆,为我献上礼炮。
卡尔,请原谅我这个深陷地狱的罪人,因为我左思右想,天使都是不可能为我驻留的。\t既然不能挽留天使,那让她堕落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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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后记/冷知识]
1.为什么公主殿下就不会区分名和字呢?其实,在查文献的时候发现她只留下“法兰西的伊莎贝尔”这个名字,本来想根据中世纪的起名律来编,却发现她生母胡安娜一世居然也就只剩个名,我直接蚌埠住。
2.伊莎贝尔因“法兰西的母狼”而名垂青史,她真的很有政治才华,是当时几乎整个西欧的政治中心人物,不过她本人的性格其实是蛮温柔的。
3.丝袜确实是中世纪的男性贵族的最爱。
4.其实只剩一双白丝可比全裸要涩多了,可写的时候突然想起这袜子是腓力四世的东西,一想到之后的舐足环节会用这老男人的丝袜我就想吐,于是就脱去了,对不起我的小公主。
5.御姐身萝莉心公主我真的可以。
6.就算真的撑过一分钟,伊莎贝尔也不会赢哦。
7.公主殿下对女仆长的爱欲超绝呀,天天按难不住对着画像自我满足,但她自己却毫无知觉,到底是可爱纯真,还是说,她其实超危险呢?
8.个人觉得写中世纪架空最大的难处是...道具严重缺乏,想象力被科技树锁死了-_-。
9.公主不是腹黑哦,只是纯洁且没有自我察觉意识的病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