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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壹·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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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的晨光不偏不倚地打在缓慢下降的吊桥尖角,久违的温暖又重新将锁子甲上沾染的泥水烘烤出一丝青草的甘甜味道,贝斯特贪婪地品尝着这份久违的宁静,似乎那场无畏冲锋一直延续到了这宏伟的城堡下才终于结束一般,他总算是安下心来,恢复了那份专属于他的矜持。

马蹄踩在鹅卵石路上,发出清脆的踢踏声,贝斯特在侍卫的带领下来到盖亚尔城堡的外区。与巍峨的主堡和坚实的城墙不同,外堡呈现的震撼完全是另一种概念,一种令贝斯特都不免咂舌的气派:“殿下的品味真是愈发奢侈了,即使是雅克大师呕心沥血打造的庭院都难及此等华丽半分。”

“您过奖了,而且这也是陛下的旨意,”身着漆黑马甲式外衣的男佣快步从中庭走来,边伸手取下置于马鞍袋中的长袍边说,“您也知道,殿下并不喜欢这种装潢风格。”

“嗯,是我多心了,这些年一直驻扎塞浦路斯,连殿下的样貌都快忘记了,”贝斯特苦笑着跳下马背,示意一旁的马夫牵走,“你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的老样子,罗契,也正因如此我才能放心地将殿下托付给你照顾。”

“严谨的精神才能打造细致入微的身体,而且,殿下的庭院也无法缺少您的存在,在下望尘莫及,”罗契·布拉格·霍桑挺了挺胸膛,却又有些无奈地说,“现在西厅尚可使用,您可以现在就与殿下会面,只是那里略有杂乱,一时半会难以收拾......”

“不必,我这一副灰头土脸的模样如何见得殿下?且去叫女佣烧水罢,顺便让小贝蒂来浴房找我,喔还有,将兰博他们找来把这锁甲拿细沙洗净了去。”

“遵命,卡尔女仆长阁下。那么,在下便立即着手去布置会见的东宴厅。”

“且慢,不妨先和我说说殿下的近况如何?”

“唉...”霍桑苦笑一声,心想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了,本着下属的职责,他并不打算隐瞒什么,如实告知道,“正如您当初所预料的一样,殿下虽然对外依旧是保持她的母狼形象,但据在下观察,殿下独处时确实是...”

“啧!我就知道!这妮子真是...难道少了我就活不得吗?!”

霍桑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位还未曾接风洗尘就已经开始操劳府邸计事的女仆长,摇头感叹不已。他作为卡佩家族资格最老的男佣,却也无法做到如贝斯特一般毫不遮掩地批评自家公主,只能感慨不愧是青梅,就算身居异乡征战也比谁都要更加操心殿下,或许这便是自己与她的差距吧。

“......所以说就是麻烦,还是得我亲自来管理才行!唉...还是先沐浴再谈吧,唠叨这么多真是不好意思了罗契,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发尽牢骚,贝斯特还是压下了闯进寝宫训斥的冲动,向霍桑致了个歉。

“小事而已,比起这些,阁下还是先去休息一下吧,接风之事大可安心交托于我。”

“好,那就拜托你了。”

一个时辰过去,贝斯特如愿以偿地坐进紫衫木盆中,略微发烫的热水冲刷着她长年征战的疲惫身心,不禁长出一口浊气,轻闭双眼享受女仆贝蒂的按摩。

除开公主殿下外,这座华美府邸中和自己最亲的,便是这位自己一手带大的小女仆贝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将贝蒂视作另一个自己来培养的,不论是知识还是技巧都倾囊相授。现在感受着肩膀上的那份舒适,贝斯特倒有些理解母亲当初的目光所包含的含义了。

回忆起当初被贝蒂撞见自己不辞而别时,苦苦挽留的哀戚情景,贝斯特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当然更多的还是对这场该死的战争和那帮同僚的抱怨。

我多久没好好洗过澡了?我的圣母玛利亚啊,这头发都快结成一团了!大师他们也真是...一群钢筋直男,入团的时候还装得一幅绅士模样,到头来还不是把我当成“兄弟”,一天天不是冲锋就是在冲锋的路上,真要命!双手捧起浮在水面的发丝,贝斯特心中不断发着牢骚。

“阿嚏!阿嚏!唉,这点冷风都扛不住,我也是老了啊。”讷维尔大教堂门外,莫莱没来由的连打好几个喷嚏,引得周围侧目疑观。

其实贝斯特也并没有完全告知骑士团她的身份,否则以莫莱的性格,绝对就把她扔到神父长手下当护卫去了。作为世代侍奉卡佩王室的贵族子嗣,贝斯特本应会以骑士的身份宣誓效忠腓力四世——如果她是他的话。拜尔夫人年事已高,眼看下一位公子难以诞生,卡尔家与王室的关系或在此切断,情急之下的卡尔公爵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小贝斯特以女仆的身份侍奉国王的明珠——伊莎贝尔公主。

于是尚且懵懂的贝斯特就这么被送到小伊莎贝尔跟前,过起长达十数年的女仆生活。可拜尔老太太显然没有从她的骑士精神中回过神来,在贝斯特接受严格的女仆训练之余,还让她接受王国骑士长兰伯特先生的教育,所幸她天赋异禀,加之生活条件优厚,才算是在这地狱难度的开局里活到现在。

达斯蒂尔·德·兰伯特·罗特列克先生有着非比寻常的骑士道幻想,这却使贝斯特成为了一名真正有着纯正骑士精神的女仆,也是她隐瞒身份加入圣殿骑士的原因,虽然后来她发现骑士团更像是地主和雇佣兵的集合并为之后悔不已,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手指轻抚过洁白的大腿,贝斯特不由得感叹:果然上帝还是偏爱我的,没让战争夺取我身体的什么部位,虽然疤痕是有点多,但至少脸没受什么伤,嗯,皮肤也不算太差......

“咿嘻嘻嘻嘻哎呀贝蒂你在摸哪里呀?!!”从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酥痒,强行切断了贝斯特对自己身体的孤芳自赏,轻笑伴着娇嗔随水花飞溅四周,“别闹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呀哈哈哈哈哈哈呛水了!”

马背上的生活固然艰苦,却也没对我们的骑士总管那纤细的玉足下手,区别于徒步跋山涉水的步兵队,行军对她脚底的敏感程度没有丝毫影响,但也正是因为如此,高贵的贝斯特女仆长现在才会被眼前这名小女佣牢牢抓住弱点“清洗”,原本的气势也在笑声中化为齑粉。

水雾缭绕的浴室将这幅香艳风景悄悄隐藏,可断断续续传出的娇笑依旧能让外人浮想联翩。贝蒂丝毫不去理睬女仆长的命令,只是跪坐在澡盆一侧,扼住那只不安分的水嫩美脚,将用毛巾套住的右手来回摩擦光滑的脚心,不时在脚趾缝隙里穿插。对于那脚的主人,贝蒂只报以一抹邪恶的微笑,或是在拭去脸上被溅到的水珠之后更加卖力的折磨这只大脚丫。

温湿而粗糙的细毛擦拭肌肤,应是一件舒适的事情,可在强劲的手力和怕痒特性的加成下,这反倒成为一次酷刑,如蚂蚁爬行般断续的痒感反复冲击着贝斯特的神经,这种感觉不足以令她放下自己的矜持破口大笑,却又不停在她柔软的足底撩拨挑逗。似是一团绒毛在贝斯特的小腹滋生,燃起一小波邪火,又霎然熄去,这种如同被人刺激鼻腔却又在想要打出喷嚏前停止的滋味让她很是煎熬,只得放下身段暂且讨饶。

“嗯唔呼呼呼嘻嘻嘻我的哈哈哈好贝蒂...快停下嘻嘻嘻嘿嘿嘿...姐姐真受不住了啊嘿嘿哈哈哈哈!”

听得贝斯特口气软了下来,贝蒂也不就此作罢,却是放缓了手速,扭头赌气道:“哼!现在知道求情啦?您的好贝蒂当初哭着求您留下来的时候,女仆长大人怎么就不听呢?!您知道大家有多担心您嘛?殿下听得您不辞而别,难过得好几天没吃下东西呐!”

“这...可是大师的手谕,原谅我嘻嘻嘻...必须...没办法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顽固!死板!咱可不管你们那套大道理哩!女仆长大人真讨厌!现在您可落在咱家手里咯!哼哼...就是这对不乖的脚丫带着女仆长乱跑是吧!瞧着好了,看咱怎么替殿下好好惩罚你们这对该死的大臭脚!格叽格叽格叽!”

说着,贝蒂干脆把毛巾也甩在地上,将另一只正在拍水的脚也一起抓来,用手臂扣在盆沿,顺着纹路仔细又认真地抓挠起来,再不给它们的女主人任何解脱的机会。

贝斯特还是失算了,一对怕痒的大脚究竟能造成多大的影响,是她这辈子都未曾去考虑清楚的问题。原先她准备以服软暂缓贝蒂施痒的动作,再乘她不备立刻挣脱束缚,怎么说也是征战沙场的骑士,一介女仆的力气哪能比得上自己?

然而这份计策在恐怖的巨痒面前顿时土崩瓦解,曾经践踏敌军的双足现在只不过是在手指的爱抚下左摇右摆的可爱尤物而已。威风凛凛的女仆长惊惧地发现,将一名骑士总管变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的制胜秘诀,竟只消在她敏感的脚心窝儿稍许划上几下便可。

“噢哈哈哈哈哈哈别这欸嘿嘿哈哈哈!不行啦啊嘿嘿哈哈啊哈哈哈哈!”贝斯特拼命地在澡盆中挣扎,试图逃脱这地狱般的折磨,“停手唔嘿嘿嘿嘿嘿停!贝蒂!!我警告你!你要再咿呀哈哈哈哈噢哈哈哈哈不唔嗯呼呼呼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的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至少我尝试过摆起架子...一秒,后来贝斯特谈及此事时是这么回忆的。

压倒性的激励痒感,搭配原先的那份内疚,女仆长注定无法在这场浴室的战斗中取胜。贝蒂灵巧纤细的手指如一条条洁白的丝带,在两只玉足搭建的舞台上轻盈起舞,同时演奏出清脆婉转的银铃乐声。它们时而揉搓柔嫩的脚掌,时而剐蹭厚实的脚跟,又或是轻抚雪白的脚心,在那处平静的湖面留下些许涟漪。

每当这对修长脚掌开始蜷缩,试图以这种方式缓解痒感并阻止贝蒂对它们搔痒之时,她就会将手作鹰爪状,绕到因此而暴露无遗的脚背上,对其胡乱地呵痒一通,十根手指轮流划上那么一回,丝毫不弱于脚底的酥痒便会提醒这对尤物乖乖摆正姿势,好好伸展自己以方便她施行责罚。当然这双美脚肯定是吃痒不住,必会再度违抗指令缩成一团的,那时贝蒂也不急不恼,只管重复这调戏似的轮回便好,这来回往复的搔痒循环,也只让她更觉有趣。

反正是贝斯特大人的脚丫不乖在先,老是不配合我的惩罚去胡乱挣扎,那我自然可以名正言顺地延长这场游戏,更多地去调教它们,何乐而不为呢?

手指肚频频传来的绝妙触感好到令贝蒂都有些忘却了自己的目的,单纯沉浸于这份丝滑手感带来的享受当中。那种像是抚摸丝绸的柔顺,不管怎么抓挠都感觉不到腻的滋味,有着摄人心魂的魔力,要让那些狂热的修士见了这强过巫术无数倍的肉体魅惑,绝对叫喊着要把它们送上火刑架去。

在这过程中,贝蒂自己也时不时会产生怀疑:眼前这位女仆长真的去参加了塞浦路斯的战斗吗?还是说这几年自己都只是在一场对方不辞而别的梦中度过的?毕竟,手中这对娇嫩敏感得不像样的玉足,很难能和沙场上冲锋的骑士联想在一起,它们更应该“属于”一位深居简出的深闺千金才是。

“嘶...咱家该说不愧是伊府的高岭之花吗?这份柔滑,真是美妙绝伦呀!”心满意足之后,贝蒂隔空做起搔挠的动作,用令贝斯特面红耳赤的赞美话语,依依不舍地回味起方才的绝佳触感来,“唉,可惜殿下的时间不容浪费,否则就能多玩弄...啊不,多惩罚一下它们了。”

“哦~是这样啊~”温热的澡盆不知怎的传来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极寒。

不过神经大条的小女仆此时并未察觉到异常:“是啊是啊,当然现在还是有一段时间的啦,毕竟罗契大叔总是会为了他的‘完美’追求拖上好久,咱还是能和您的...”

话音未落,两人目光对接,彻骨的寒霜霎时冻得贝蒂舌头打结,双唇哆嗦。一时大条、被爽感冲昏头脑的她竟忘记了对方的另一身份,失去双脚控制权这一最大依仗与对自己双脚这一弱点的成功守护同时发生,情势陡然反转!

“啊,糟糕...”

“吼~这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嘛,啊?”戏谑口吻下唯有三尺之寒,流转秋波里尽是肃杀之意。

“嗯...呃...这个,这个嘛,咳咳咳!其...其实不是您想的那样!”贝蒂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一双狡黠的眼珠儿滴溜溜地打转,不敢直视那足以凝固空气的双目,“咱刚刚只是...”

贝斯特倒也想再玩玩家长和熊孩子的游戏,坐起身子一把捏住贝蒂的小脸蛋,直勾勾地盯住她的眼睛逼问道:“嗯哼~继续呀?是怎样嘞?”

“是...是...诶嘿(不二家.JPG)!”眼见支吾不开,贝蒂企图萌混过关。

“少给我来这套!看我揍不揍你就完了吧!”见着贝蒂这副事不关己的“可爱”模样,贝斯特就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揪起她的耳朵狠狠地往自己身边拽去。

“啊疼疼疼疼啊噢噢!!咱家错了,错了啦!别痛痛痛别揪咱耳朵疼啊!”贝蒂吃痛不住,光速投降告饶,白旗举得比天高,一脸委屈表情让贝斯特好气又好笑,手头的动作也轻下不少。

“说吧,错哪儿了。”

“呜哼哼T—T您下手也忒狠了点儿叭,咱的耳朵...咱都快变成精灵了呀...”

“嗯?!”

“啊没有没有,大人您揪得好,揪得妙呀!是咱犯了大错,不该以下犯上,冒犯您高贵的玉足,强迫您接受了一段愉快...还是不愉快的体验?总之反正都是咱家不对!搅乱您宝贵的休息时光,还妄图占用......”

“噗嗤!哈哈哈哈!”贝蒂慌乱不堪,拼命给自己揽罪的狼狈表演瞬间让贝斯特破功,先前那副赛过严冬的冷冽表情也是荡然无存,悦耳的轻笑又一次从那樱桃小嘴里蹦出来,宣布贝蒂的大赦,“瞧瞧你这副滑稽样,是要逗死我嘛?行了行了,别搁这自我批斗了,这次也是我有错在先,就不追究你啦,下不为例喔~”

听得这番宽恕,贝蒂立马抬头紧盯贝斯特的嘴唇,生怕自己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幻听了:“真...真的?我的上帝啊!您真是菩萨心肠,耶稣转世!实乃大人大量,不记小人之过,将来出了这府邸,咱必然见人便将卡尔大人的圣人事迹一五一十陈述一番,以此来感激您的...”

“但是!”

“啊?但...但是?”怎么还有但是?命运的转折来得如此突然,贝蒂顿时蚌埠住了,支支吾吾不知结局如何。

“该罚你的还是要罚!哼哼~就罚你...”贝斯特故意转回原先的语气,作出一幅严惩的模样,再卖个关子把语调拖长,只为仔细欣赏小贝蒂经历人生大起大落后,那万念俱灰、但求留个全尸的“大无畏”表情。

憋着笑观察了好一会儿后,贝斯特也不打算太过欺负对方,便接着话茬将后半句托出:“好好给你的女仆长做次脚底按摩罢!”

还有这等好事?!

“!!!诚惶诚恐,咱不可不从吖!!!”急忙应接下来的同时还不忘耍个嘴皮子,可见这份美差对贝蒂的精神起到多么强大的影响,她甚至都忘了刚才自己在心底打好的遗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好了,少贫嘴多做事,”贝斯特纤手轻拍贝蒂面颊,小小地斥了她一下,同时躺下去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葱玉手指点在贝蒂的鼻尖,半开玩笑地说道,“我可提醒你,要是再有不轨图谋,就赏你一记正蹬,听到没有!”

“听到惹听到惹,嘿嘿嘿嘿...”原本仍存的小心思被无情揭穿,贝蒂尴尬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背着手傻笑。

“傻丫头,笑个啥呢?”贝斯特其实根本没有察觉,只是随口警告一声而已,她微皱黛眉瞥向贝蒂,抬起泡在温水中的匀称美腿,弓起那令贝蒂“魂牵梦萦”的脚掌轻轻摆动,以足代手示意道,“还不快过来?”

再美艳的春宫图画都不如这份现实有冲击力,又或者说是女骑士的身材太过完美,以至于超越了想象的极限。与骏马作伴的生活塑造出的健美、几近严苛的生活习惯塑造出的形美,以及那份高贵气质附着的优美,可以说这具身体就是完美本身。

所谓氤氲半缠藏竹雪,玉笋纤纤裹轻云,那雪白脚儿一翘,搭配贝斯特所散发的圣洁气息,便好似出水洛神试图融入凡尘而刻意做出的俏皮一般,更凸显了女神的完美,无上君王也为之神魂颠倒。

这,这哪是在招咱过去,这分明是在勾咱的魂儿啊!贝蒂真想放声呐喊。

她猛吞数次口水,拼命盯住地板,生怕望见贝斯特身体的任一部位,明明刚才还能无所忌惮地握住那双美脚,放肆地触摸那具娇躯,现在却是连瞧上一眼的勇气都不曾具有了。

这可不是说她们突然就隔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什么的,而是因为贝蒂内心深处有一种类似针刺的悸动,她清楚得很,窥见那洛神出浴后,倘若自己再看哪怕一眼,可就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觉醒了。

或许在她抓住那双脚的同时,自己就已经被对方牢牢抓住了也说不定。

向前一步,就会堕入深渊,贝蒂心知肚明,但清楚又能如何呢?若是再没动作,任由尴尬的气氛蔓延下去,自己的下场只会更惨。贝蒂这么想着,凭记忆朝贝斯特脚边摸索过去,眼睛盯住地面丝毫不敢有任何偏移,也不管她这副奇怪的样子是否会引起贝斯特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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