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不堪(膝顶 玉势 h)(2/2)
薛止半阖着眼,鸦睫黑沉沉的,蹭过江蛮音的乳尖。
她瑟瑟缩缩。
烛台全是蜡油,堆结成块,不知道过了多久。
江蛮音皮肤的潮红只褪去一点,看样子远远不够。
可惜江蛮音现在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乌丸药效凶狠,她像发起了高热,只知道索取欲望。
还有怨恨。
这副样子在他看来,也很可怜。
所以让他大发善心的,稍微多费点心思,他也乐意。
薛止把剩下的酒全喂给她,药效和酒力的左右下,她整个人都瘫软似的,昏迷不醒
薛止从暗格取了柄莹润的玉势。
是白玉所制,修长干净,边缘圆润整齐,样子如同尘菇,顶端很大,棱张如伞,被雕刻得栩栩如生。
入体过于冰凉,刚入穴口,江蛮音便狠狠打了个激灵,她脑子清醒了一瞬,突然并紧双腿,拔高喘息道。
“谁……是谁!什么东西……”
薛止倾覆过来,她贴着那紧实的胸膛,依稀闻到熟悉的味道,颤着声音问:“薛止……?”
她摸到了冰凉的玉,也碰到了薛止的手。
“怕什么?”
薛止喉结滚动,声音有股别样的沉冽暗哑,“怕咱家真给你找个男人?”
江蛮音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薛止的声音,竟会觉得松了口气。
她真的累了,只清醒了这么一会儿,音调小小,带了自己也察觉不到的恳求。
“快点……”
薛止将玉势慢慢插进穴中,那物太过冰凉,比他的手指长上一点,顶端硕大,可以碾滚过宫腔深处。
往他的视角看,就是一根修长的玉根,边缘已经裹满了流溢的晶莹水液,被那道软红的细缝含弄进出。
他稍微往里推一点,试探到那个宫腔软口,江蛮音就受不住要躲。
一躲,玉势就颤着,穴口狠狠含夹住菇盖似的头,在他手里抽动。
薛止眼神愈暗:“娘娘这样,我到底要怎么快?”
寂静。
薛止把玉势拽出来,那圆润的棱头刮擦过穴口唇肉,竟发出了,吮吸含啄般的响亮水声。
“啵”的一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
“哈……”
这是薛止压抑的低喘,他死死捏住这玉柄,手臂肌肉贲张,青筋一根根暴起,力度之大,居然把这玉势生生捏裂。
喀嚓。
龟裂的细纹从中间蔓开,那根东西已经断裂成两节。
薛止额上全都是汗。
他起身,从床上走下去,把那断裂的玉势扔到一边,去铜镜前看自己的模样。
深黑长发遮住半张脸,有些被汗湿贴在脸上,像凌乱盘踞的蛇。他面色苍白如纸,眼尾却通红一片,瞳孔中几乎有幽焰燃烧。
现在又是谁更不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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