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森林里的王子殿下》(2/2)
他紧紧闭著眼,承受著身体被贯穿。他几乎绝望,终於断断续续道,“放……了我……让我……”
乌尔手上不停,“王子殿下,有何指示麽?”
索玛,“让我……释放……嗯……”
乌尔,“这可不行,王子殿下。你的信仰呢?”
索玛失神地摇头。乌尔一手扶住索玛的腰,故意加快速度。
“啊……让我……释放……”
乌尔,“被上帝抛弃也不要紧麽?”
索玛还是摇头。乌尔终於得到了令他满意的答案,将魔杖从他的後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银丝。突然空虚的索玛发出一声失望的叹息,被插得红肿的穴口翕张,一时难以闭合。
乌尔也跪到索玛的身後,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裤子解开,“既然如此,那就送你进更深的地狱吧。”
第六章 捆绑的诱惑
6.
乌尔握住魔杖中间,默念咒语。那根橡木魔杖得了令,形态开始变化,变得细长,并不断延伸。魔杖像一根麻绳,绕上了索玛的身体。从後腰向上,爬过肋间,交叉著攀上胸部,又缠住双臂。索玛手腕边的藤蔓在魔杖接近的时候如被烫到一般缩到一边。
索玛的手臂被魔杖缠住,牵扯著向後反剪。他失了支撑,只能双膝跪地,上身直起。麻绳一般的魔杖就势将他的上身捆了个结实。手被绑在腰後,魔杖在胸口作一个交叉,勒著饱满的胸肌。
身体一旦直起,索玛涨得发紫的性器便朝天而指。微微地一颤一颤,和他的主人一样渴望著爆发。铃口依然塞著一根纤细的藤蔓,直插到深处。溢出的乳白色汁液沿著粗长的茎身一直淌到囊袋上,沾在黑色的阴毛上。
索玛神志不清,双手挣扎。那魔杖受了命令,顿时缩紧。富於肉感的身体被勒得一块一块突起,和魔杖相互摩擦,甚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索玛受痛,喉间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跪在索玛身後的乌尔解开了精致的腰带,将自己的裤子拉下一截。那根硕大得可怖的男根便弹了出来。同样的青筋密布,却是白净挺直,比魔杖的细端还要粗上几分。即便是肉欲横流的索玛,若是回头看到这根玩意儿,恐怕也要害怕自己难以承受。
但昏昏沈沈的索玛并没来得及回头。索玛娇气的膝盖并不习惯跪的姿势,他浑身无力,下意识往自己腿上坐。乌尔十分不满,按上了他的背,略一施力,便将他按弯了腰。索玛的手被反绑在身後,被迫俯下身,屁股又翘了起来。
触碰到索玛紧实的肩胛肌,乌尔微微眯了眯眼,这是他性欲高涨的表现。这样一具结实好看的躯体,皮肤却如幼儿般柔滑。尤其是被粘液沾湿後,那触感仿佛要把手吸进去一般。不愧为皇家人。
乌尔十分满意,手掌在索玛的背部挑逗地摩挲,感受著那精瘦的肌肉突起。索玛支持不住这个动作,想抬起身子又被按下。
乌尔不紧不慢道,“别不老实。”
索玛的呼吸愈急,反反复复说,“让我……释放……”
乌尔的手从他的背摸到健腰,又往下,在他圆润多肉的臀上揉捏。索玛经不起这样的挑逗,喘息里未免带上一两声呻吟。
乌尔握住自己硕大的性器顶开索玛的股缝,上下蹭了蹭。他戏弄地凑上前,在索玛脑袋後头说,“求我。”
一边说,一边将那颗果实那麽大的龟头挤入了索玛的後穴中。内壁像是贪婪的口,顿时吸住那个前端。索玛倒吸了一口气,紧紧闭起眼,期待著肉棒的深入。那颗龟头却上下左右搅了一回,又拔出来。
索玛正失望,那龟头又挤了进来。这回他聪明地往那肉棒上坐,稍深入了一小段,肉棒又被拔了出来。
没想到这位王子如此淫荡。乌尔握著自己的性器,只露出前端,一插一拔玩弄著索玛。一会儿又将性器塞到索玛的胯下,挑弄那两个囊袋。索玛已经被挑逗到极限,一股股精水从铃口渗出来。
长这麽大,他学了很多东西,唯独没学过怎麽求人。他脸上都是汗,薄唇微颤,半天吐不出一字。
乌尔看不到索玛的表情,只当他是决定倔强到底,遂恶作剧似的捏住他的臀瓣,用力往两边掰开。他的双臀富有弹性,分开後,就会看到淌著水的穴口,淡红色的内壁被翻出来的模样。被强行扩张过的穴口在讨好地一张一合,时不时难耐地蠕动。乌尔冷笑了一声,将自己的性器对准那穴口,猛插了进去。
“啊!”
索玛仰起头惨叫一声。甬道内充满著滑腻的粘液,那粗壮的玩意儿进入时毫无阻力,噗嗤一声顶开内壁,滑到了最深处,将他的後穴撑到不能再满。即便已经经过扩张,要容纳这麽粗大的肉棒还是非常勉强。索玛的甬道被撑得发痛,却又满足。
乌尔不给索玛习惯的时间,按住他的双肩,快速抽插。
“唔……!”
被进入得太突然,索玛几乎承受不住。肠壁不断地收拢又被顶开,带出的粘液在两人的结合处粘得到处都是。一次次的冲撞带来的酥麻感瞬时麻痹了他所有的感官,那突如其来的满足让索玛几乎昏厥。若不是双肩被乌尔抓著他几乎要面著地倒下去。他紧紧皱著眉,张著嘴,却舒服到连叫也叫不出来。
抽插了几下,那肉棒却突然抽了出来。
骤然被中断的快感让索玛浑身难受得好似服了毒药一般,甚至觉得,只要现在满足他,无论做什麽都可以。
那肉棒又突然挺进,操弄了两下又拔了出来。
索玛失口道,“别……!”
股缝又被顶开,那龟头玩弄地挤入了他的後穴,调动起他无限的渴望,却不继续探入,只在穴口搅动。
耳边响起了那男人清冷的声音,“求我。”
强烈的欲望冲击和意乱情迷让索玛碧蓝的眼中浮起了一层薄泪。
“求你……”
他气息紊乱地说,“求你……”
“求我做什麽?”
那人不依不饶。
“求你……羞辱我……”
索玛直往那龟头上坐,生怕离了片刻。
身後的人还是不动。
索玛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求你……狠狠地……折磨我……”
乌尔的嘴角露出一丝笑,“王子殿下,你很聪明。”
第七章 背德的欲望(轻度SM)
7.
乌尔解开衣扣,露出了白而精壮的身体。六块腹肌狰狞凸起,两条纠结的肌肉线条从盆骨延伸到耻骨两旁。他腿间的欲望同样高涨,挺直的茎身亮晶晶沾满了粘液。他两手抓住索玛的盆骨,微一眯眼将眼前的人审视一番,仍觉不满。便躬身抓著索玛的大腿向两边挪,让他以一个两腿张开的姿势跪著。
索玛很温顺地任他摆布,或者说他并不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些什麽。被藤蔓堵住的性器胀痛不堪,後穴又燃烧著难耐的欲望,他早就神智模糊。
他感到有一只手摸到他的胯间,麽指揉按著穴口,四指揉捏著他的阴囊。一把捏下去,一股快感油然而生。索玛低叫了一声,沈下身子用胯下去厮磨那只手。
“啪!”重重一巴掌抽在了他屁股上。那手在被抽红的臀肉上著迷地揉捏一番,又是一巴掌打上去,右边的臀瓣被蹂躏得通红。
火辣辣的疼,带著一股被凌虐的快感,索玛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
“求你……”
他终於找到了让对方进一步动作的“咒语”,口中不断喃喃,“求你……”
低沈的男声带上了几分媚,几分湿气,听在耳朵里十分惹火。乌尔看著眼前的风景,阳物也滴下淫水来。他一手抓住索玛的腰,扶著自己湿润的阳物对准那个穴口刺了进去。
“啊……!”
索玛忍不住叫出声来,配合著往那根肉棒上坐。後穴在渴望了那麽久之後终於被喂饱,急不可耐地吸住那根肉棒。乌尔将阳物捅到最深处,略微停顿了一下,体验被紧紧包裹的快感。
从上往下看去,索玛结实的臀瓣贪婪地紧紧夹著那根肉棒。那粗大的玩意儿撑得股缝合不拢,穴口咬著巨物,被绷得不能再紧,成了淡粉色。
乌尔十分享受这份紧窒,如同美食当前,饕餮大餐之前,应该先细细品味一番。欲望越是强烈,他越是喜欢慢慢来。他将肉棒抽出一半,欣赏著那媚红的肠肉被翻出来的淫糜模样。王子有所感觉,後穴蠕动著阵阵收缩,生怕他再抽走。这一夹舒服得乌尔抽了口冷气,在索玛的屁股上狠狠抽了一掌。
索玛被激得呜咽一声。那肉棒又极其缓慢地往里挤,伴随著粘液所发出的湿濡声。那物对於初涉人世的甬道而言过於巨大,即便有粘液润滑,动起来依旧显得生涩,胀感中夹杂著刺痛。一寸一寸往身体里送,将甬道撑开,撑满,将身体霸占,那感觉清晰无比。索玛的反应极大,拼命吸住那肉棒,被捆在後头的手僵硬地张开,像在索求著什麽。
乌尔重复著抽出挤入的动作,越来越快,索玛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乌尔突然一手将索玛按得躬身,便开始用力抽插。
突如其来的疾风骤雨让索玛忍不住惊呼一声。索玛被顶得一颠一颠,阳物随著上下甩动,不时甩下几滴精水。
不断的冲撞抽插,肠壁深处和肉棒经受著剧烈的摩擦搅动,快感顿时火烧火燎地从下身传上来。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窜上来在体内乱撞。这种快感富有强烈的侵略性,不仅让索玛浑身陷入酥麻无力,还让他意乱情迷。後穴很快被插软了,变得柔软湿润。这让进出变得更为顺畅。最初的刺痛感消失殆尽,只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来。
乌尔插得兴起,时而恶劣地揉捏著那肉感的臀瓣,时而故意拉扯他的乳头。下手很重,索玛一疼,後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感觉十分刺激,让乌尔欲罢不能。
被堵著的铃口在不断滴水,疼痛让索玛火烧一般的快感一次次窜上顶峰。乌尔每撞上他一次,肉棒就插到最深处,一股难耐的舒服就沿著脊柱上窜。那是一种二十一年来从未体会过的满足感,纯粹地来源於他的肉体。这快感单纯而又激烈,一波接著一波,他甚至在心中期待永远不要结束。
然而,随著乌尔越来越用力,天堂却如乌尔所言,很快变成了真正的地狱。
欲望在大量地累积,开始寻找出口。索玛的痛苦渐渐掩盖了快感。他想释放,想喷发,想得快要疯了。後穴里的侵犯愈演愈烈,每一次进入抽出,他想释放的欲望就会愈发强烈。被堵住的性器不止是疼,涨,还让他觉得百爪挠心。到最後完全征服了他。他甚至觉得如果可以释放,他能答应任何事。就算释放以後要将他杀死,他也要在这一刻爆发。
但是藤蔓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身後之人也没有想放了他的意思。难耐的痛楚和欲望渐渐让这位王子陷入了恐慌。抽痛的感觉像是某种警告的信号,告诉他身体就要爆炸,会坏掉。他全身心的每一滴血都在渴望爆发,但这样的欲望很快把他推向绝望。
身後一只手将他一把按到地上。由於上身被捆得结实,索玛的侧脸被直接压倒了地上。他还保持著跪著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著被人操弄。肉棒进进出出的快感,现在都成了加剧他痛苦的来源。而这痛苦看上去无边无际,永远都不会结束。
他哀求道,“拔出来……把藤蔓拔出来……求你……”
身後的人冲撞过於激烈,他甚至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遍遍重复,“拔出来……我不行了……求你……我要死了……”
他紧紧闭起眼,咬著牙,浓密的长睫毛上沾著一颗泪珠,又落到地上。从小到大不曾受过委屈的王子也不曾在人面前哭过。这一刻他神志不清,却难受得掉出了眼泪。
乌尔没有听清王子含含糊糊说的话。索玛的哭音和呻吟又是极像的,几不可辨。他兴致正好,不住地抚摸著索玛的背脊和腰,著迷地欣赏著他的屁股吞吐自己肉棒的模样。高潮快来临时,终於想起了堵著索玛要命处的那根藤蔓。伸手摸到那根藤蔓,他发狠地顶了两下,终於在自己爆发的那一刻一举扯掉了那根藤蔓。
“啊!”
索玛惨叫了一声。粗暴的动作让胀到极限的性器生疼。但随之而来的是如泄洪一般的爆发。索玛浑身痉挛,性器喷发出一大股精液後,又一颤一颤吐了很久才结束。
天旋地转,索玛直接晕了过去。
第八章 巫师的木屋
8.
死亡之林其实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拉维斯,意为幻想。
林子深处有一间木屋,住的是林子的主人。木屋分了两间,外头的那一间显得凌乱。一边是个大书橱,另一边的橱里则摆放著各种怪模怪样的魔法道具。东西太多,以至於这并不小的屋子看上去十分拥挤。
里头的那一间卧房则考究得多。房间最深处,泥金雕花床上躺著一个人。那是一个熟睡的年轻男子,柔韧的黑色碎发散乱在浅色的枕头上。丝绸的薄被只盖了他的半身,窗口的阳光透射进来,照著他肌肉紧实的胸脯,甚至有点泛亮。仔细一看,那人露出的脖颈和胸口到处可见还未消退的勒痕,乳头的红肿虽退下了,却依旧泛出一丝殷红。
男人英挺的眉微微蹙著,像是在做梦。他毫无防备地仰躺著,从薄被的轮廓能想象出他赤裸的下身。肌肉纠结的胯部,健壮的双腿,关节分明的膝盖。还有与强健的外形所不相符的,柔软幼滑的皮肤。
太阳渐渐升高,林子里也开始回暖。蜜色的阳光落到了男人英俊的脸庞上。他的眉头动了动,吃力地睁开了眼。
他似乎想不起自己在哪儿,愣愣看著屋顶。许久,又想起了什麽,脸色渐渐变难看了起来。
他腾地坐起身,腰上一阵酸痛难耐,皮肤上也留著细微的灼痛感,是被勒出来的後遗症。他脸色发白,慌张地四下看看,屋中空无一人。枕边落著一张羊皮纸,男子拾起一看,几行漂亮的花体字:
亲爱的王子殿下:
我已获悉贵国为虫灾所困之事,请给我两天时间外出准备所需的药材。这期间您可以自由地使用卧室中的器皿和食物。出於对您的安全考虑,请不要碰外室中的任何物品,也不要轻易地走出房间。
报酬昨日已经收下一部分,您非常美味,谢谢~?
爱您的乌尔.佩因 敬上
索玛王子颤抖地捏著那张羊皮纸,指节发白。突然,他将那张纸揉成一团,狠狠地往地上砸过去。纸团在木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了橱子底下。
他用双手捂住脸,按捺心中的愤怒,还有那因为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而生出的,无边无际的羞愧。屋外阳光灿烂,却丝毫没有安抚这可怜的落单王子。
在波利国泛滥成灾的并非普通的昆虫,而是由一位下等巫师豢养的恶魔宠物。因为巫师的死亡,这些恶魔失控地疯长成灾,几乎让整个国家瘫痪。
波利国的白袍法师拉菲尔尝试控制住局面。失败数次後,只能提议求助於这片死亡之林的主人,被驱逐的黑魔法师乌尔.佩因。这曾遭到大臣们激烈的反对,并激起了对老法师拉菲尔一轮又一轮的控诉和弹劾。然而身为波利国最勇敢的斗士,索玛依旧选择了独自前来。
这神秘的巫师就像这片古怪的林子一般琢磨不透。他的强大使得慕名前来拜访的求助者络绎不绝,而他的怪脾气则是臭名昭著。来访者须得拿出十二分的敬意独自前来,这是为何索玛身为王子却不得不翻山越岭的缘由。来访者如果被看不顺眼,很可能还没进林子就被那些奇怪的植物绞死。即便顺利进入了林子,得到了巫师提供帮助的应允,却也不是万事大吉。巫师乌尔索要的报酬从来不是用钱能够解决的,一定是这名来访者能给出,却又万分为难的东西。而且报酬索取多少,也只凭他的心情而定。若是拒绝,更会遭到这位巫师的报复。根本是个任意妄为,性格糟糕透顶的家夥。
在温室中长大的王子还未与任何女性亲密过,却被人用这种粗暴的方式亵渎。索玛毫无疑问地准备向乌尔提出决斗,即使死在他手下,也要挽回自己的尊严。
当然,比尊严更不能耽误的,是那骇人的虫灾。
只是,“报酬昨日已收下一部分”是什麽意思?
岂有此理,他还想收几部分?!
第九章 食人花
9.
愤怒过後,纯洁而正义的索玛王子被肚里的饥饿虫打倒了。
天晓得他从昨天开始就没吃过东西,行李全都丢在了马上。而他刚下马,什麽都没来得及拿,就被卷进了这恶魔的林子。他郁闷地坐在床沿,肚子很没风度地叽里咕噜乱叫。
索玛蹙著眉坐了一会儿,这才发觉自己身上什麽也没穿。暖阳美好,照著他发亮的肌肉。他记起自己的衣服在昨日便被扯了个稀烂,更不指望那卑鄙的巫师会给他留下什麽衣物。环视一圈,果然是没有衣服可以蔽体,雕花的床头柜上倒是摆著一个小锅子。一条藤蔓像蛇一样盘在锅子的下方,中间生著一小团明蓝色的火焰。索玛走过去,那条藤蔓礼貌地朝索玛摆摆触须致礼,随後用那细细的触须绕上锅盖,掀开盖子让索玛查看。锅子里热著一些新鲜牛奶。藤蔓又将自己的叶片收拢,露出叶片下的一只小碟子。金丝边的小碟子里头放著几块黑糖杏仁饼干。香气顿时溢了出来,饥饿的索玛王子咽了口唾沫。
他刚朝杏仁饼干伸出手来,英挺的眉又蹙了起来──他还要向乌尔提出决斗,现在怎麽能放低姿态吃敌人的东西!
他正义凛然地和几块杏仁饼干闹了别扭,肚子开始更强烈地抗议。这让他愈发愤然,坐回了床沿,想著自己留在马上的干粮。难道要这麽饿两天?何况,若是巫师回来看到赤身裸体的他,将是多大的折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