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哈拉:美神芙蕾雅异闻 卡洛斯之章(此篇非G、纯爱、微牛)(1/2)
瓦尔哈拉:美神芙蕾雅异闻 卡洛斯之章(此篇非G、纯爱、微牛)
序章:北欧的神殿
那是众神仍存于世间的时代,凡人在斯堪的纳维亚的冻土之上堵上性命地狩猎体型庞大,獠牙尖利的巨型野兽,亦或是在刚刚融化的冰河冻土上艰难垦殖。面对着来自北冰洋的狂风冻雨,他们身上的毛皮就像薄纸一般羸弱无力,植物的种子也几乎无法生根发芽,每到冬天,银装素裹的大地就将冰冷的死亡带给每一个凡人——在这种严酷的环境下能够勉强生存,全凭远居在阿斯加尔德的众神施舍的恩赐,他们依托着人们的信仰而存在,而人们也渴望获得他们的认可,在死后成为一名能被阿斯加尔德的神祇召唤的英灵。
而这些愚钝而充满凡欲的人们最渴望的,就是芙蕾雅的斯灵尼尔神殿,那个充满爱欲和柔情的地方,他们虽从未见过芙蕾雅,却也听说过有关这位女神的只言片语——相传有一位女神,她拥有着比抚摸着自己刚出生婴儿的母亲更慈爱,比身披华服等待征战沙场的爱人归来的纯真少女更端庄,又比这世上能寻到最淫荡的女人更魅惑的绝世容颜,他们说,她那丰满的玉体如盛夏秋初快从树上坠落的果实一般诱人,她身体的柔软让广袤冻土上的任何一只动物的皮毛都自惭形秽......每当有大战打响,战士们无畏的冲锋,用利斧劈开敌人的头颅,最终又将自己的热血抛洒在沙场之时,这位女神就会带着一群同样美丽的,被凡人称为瓦尔基里的女战士出现在疆场之上。她们将会把死亡和胜利公正地分配给凡人,并将他们中最为勇敢的战士的灵魂唤醒,并引领他们来到瓦尔哈拉,奥丁的神殿。
在那里,芙蕾雅将亲自选出那些未曾品尝过女人滋味就战死疆场的年轻英灵,并将他们带向自己的宫殿——斯灵尼尔。在那宽敞而舒适,能容纳无穷心怀激情英灵的温柔乡中,他们将与那些因思春积郁而病逝的女孩们相拥,品尝他们生前未曾享受过的滋味,让自己作为战士的一生在死后变得完整。在那座神殿中还栖息着被爱情玩弄命运的殉情者,亦或是无法忍受爱人先一步去世,选择先一步离开尘世去与另一半团圆,选择一同殉葬的爱侣,他们在这座宫殿中得以团聚,终于能摆脱世俗的种种袭扰,终日缠绵。这座神殿简直就是世间一切爱侣们的圣地——除了芙蕾雅本人以外。
已经数不清是漫长世间洪流中的第多少次了,芙蕾雅在她那比天鹅绒更加柔软细嫩的大床上独自醒来,身边又一次没有了丈夫奥多尔的身影,她立刻意识到,这个自己深爱着的人再次抛弃了自己,去了远方遨游,他甚至都没留下一封告别的书信!明明昨晚才和自己纵情整夜,欢度良宵,那炙热坚实的触感和精液内射的浓稠充实感还残余在自己的下腹处,可那股温暖的主人现在已经不知身在何方了。
芙蕾雅一边懊恼地抓着脑袋,纤细的手指揪住她丝丝金色的秀发胡乱的撕扯着,一边连睡衣都没有更换,就飞奔着朝门外冲去。睡衣的吊带因奔跑时的上下抖动而脱落,赤裸出丰润的酥胸,那如王冠上镶嵌着的玉石一般的浅粉色乳头也伴随着跑步的节奏跟着柔软的乳肉一起一上一下的弹跳,昨夜奥多尔注入她下体的浓厚白浊隐约的从遮盖着她下半身的白纱缝隙处漏出,零零散散地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之上,宫殿长廊内走过的几个青年男英灵的眼球都被牢牢地吸引住,久久难以自拔。芙蕾雅对这些窥探的目光丝毫没有在意,她现在满心只想着找回自己深爱的丈夫。
“奥多尔...亲爱的!你去哪里了,别抛下我!”心碎的话语伴着犹如竖琴般的音色从她的喉咙中奏出,动人的声调连塞壬听了都会自惭形秽。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芙蕾雅其实心里也明白,纵使自己的魅力是这阿斯加尔德中最出众的,也留不住这个心在彼方的浪子。比起一成不变的长相厮守,那个男人更热衷于探索未知的远方,芙蕾雅一方面深爱着他勇敢而富有野心的性格,一方面又为此无数次深深地受伤。她拿出上战场时的速度疾奔出门,并祈祷丈夫才刚刚离开,直到追到数十里开外,气喘吁吁的芙蕾雅才不得不接受丈夫又一次从自己的手中逃了出去的事实,一路啜泣着,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斯灵尼尔,她的泪水也和那完美的肉体同样受到了神性的祝福,泪水滴落到石头上,就让石头为之柔化,在内部结成晶莹的宝石;落到土地上,就沉入地下化为无数凡人在河中反复淘洗渴求着的金沙;滴落到水中,则凝结成透亮的琥珀,随着水流漂流到无尽之海的另一侧。那泪眼婆娑的样子也惹得无数的英灵为之悲悯,为之心碎。
这晚,芙蕾雅一夜未眠,她在脑海中幻想着丈夫奥多尔温柔地进入她的身体,将手指伸进她的蜜穴中来回翻搅,一边感受着孤寂的快感,一边低声哭泣,对奥多尔的思念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淫液如潮水般从温暖的阴道中分泌而出。
“嗯...呃啊......亲爱的,抱我...深一点.....”女神赤裸着身体,将纤纤玉手愈来愈深地捅入那兴奋充血的粉嫩美穴中,两只胳膊挤压着她丰满的双乳,尽全力模拟和丈夫相拥时那温暖的触感。快感和不甘的幽怨之情在她的体内扩散,使他不由得咬住了牙冠,美观齐整的贝齿咬破了浅粉色的嫩唇,莹莹的鲜血从嘴角滑落,和不知因快感还是心痛的泪水混合滴落在床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芙蕾雅回过神来,已是第二天的晌午。她的指肚已然被爱液泡皱,洁白的床单也被浸得透湿,散发着雌性独特的芬芳......芙蕾雅这才从奥多尔再一次离去的痛苦中缓过劲来,她想通了,就算在这里独自神伤多久,奥多尔都不会自己回来,她必须主动去寻找那个被花花世界迷了心窍的男人。于是她吹了个口哨,唤出了她的宠物猫们,小猫蹭了蹭芙蕾雅的脸颊,随后轻巧的跑进了宫殿马厩中,不一会儿就拉出了一辆通体金色的马车——芙蕾雅分别摸了摸两只小猫的下巴作为奖励,随后她裹上了那件能助她在空中翱翔俯瞰的鹰羽衣,坐上猫车,又一次踏上了寻找丈夫的漫漫旅途。
“这次,亲爱的又去哪个地方周游了呢?又要花多久才能找到他,再一次和他相拥呢?上一次是北方冰海旁的山峦中寻找传闻中索尔遗落的秘宝,再上次则是在遥远东方草甸上的一个部落里骑着凡人的马匹...”芙蕾雅躺在猫车内柔软而宽敞的座椅之上,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可惜,奥多尔的行踪是那样不定,即便芙蕾雅的智力依靠着神性的加持已然远超了凡人的境界,也难以从丈夫的冒险履历中找出一丝的共通之处,之前的无数次也是一样,虽然芙蕾雅尽了最大的努力去寻找,但最终驱使他们夫妻重逢的也只是运气使然罢了。
布里希嘉曼篇
邂逅之章
时间的概念对神灵来说虽然淡薄,却仍然在毫不留情的飞逝,现在,已是旅途的第三个月了,芙蕾雅对丈夫的下落仍是一无所获,对丈夫的思恋一点点转化成肉体的躁动和内心的孤独感,寂寞和空虚的情感渐渐充斥了她娇美的躯体,现在的她无比渴望一个温暖的怀抱,急需一个优秀的男人抚慰她悲寂的心灵。
是的,芙蕾雅深爱,挚爱,痛爱着她的丈夫,但这也不代表绝对的忠贞,即便身为神灵,芙蕾雅仍是一位渴望被爱的少女,她虽对丈夫忠心耿耿,但也不排斥在被丈夫抛下时与其他的男子共度一夜春宵,缓解她落寞孤寂的春心,对她来说,这也是对那个无缘无故随意抛下娇妻独守空房而四处周游的浪子的一点小小的报复——虽然奥多尔似乎从没在意这件事情。
这天,芙蕾雅在一片翠绿密林之中的池塘中沐浴,她轻轻褪去覆盖着身体的轻纱,依次露出那如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柔软丰润的双乳,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曼妙腰肢。她俯下腰去,将衣服放置在池边的青草地上,而后缓缓向池塘走去。芙蕾雅像是要确认下水温似的先用白嫩的脚尖轻轻点了点池水的表面,清澈见底的水池顿时浮起一圈圈涟漪,清凉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微微缩了缩脚趾,随后,她便轻轻步入了池中,在其中擦洗起自己如无瑕白璧般的肉体。芙蕾雅用玉手舀起清水,随后轻柔地拂过自己的全身。在手指掠过她的胸前,时那粉嫩如新生婴儿脸蛋的娇俏乳头因这细微的刺激而挺立了起来,欲求不满的膨大着,仿佛诉说着她内心的寂寞。清水并没有从她的身上带走任何一丝污渍,毕竟身为象征着魅力的女神,她的肉体本就洁净无垢,她现在所做的不过是通过沐浴来排解自己内心的忧愁罢了。
“唉,亲爱的,到底何时才能再一次与我团聚,和我欢爱呢...”芙蕾雅低下头去,一手揉捏自己的左乳,一手将丰硕的右乳托到嘴巴前面,随后缓缓将嘴唇贴在了那膨起的粉嫩乳头之上,用力吮吸起来,两只嫩乳随着手部的动作而改变着形态。与此同时,透亮的爱液也源源不断地从她的下体分泌出来,微粘的爱液和清澈的池水一接触,便折射出异样的色彩,相互交织,最后化为玛瑙沉淀在池底——这也是爱神的权能之一。
在芙蕾雅忘情自慰的同时,一阵脚步声传入了她的耳中,芙蕾雅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而是稍稍将头向那个方向偏去倾听起来——双足步行,听上去不像是林中的野兽,而像是个小伙子,脚步中透着青春健康的活力,却又带着踌躇不前的迷惘,在这隐蔽于尘世的密林中还真是极为少见。芙蕾雅不禁对这个少年起了些兴趣,她将手指伸入阴户中,将些许爱液涂抹在食指肚上,随后放到口前,轻吹了一口气——甘美的甜香顿时被微风卷向了那个声音的源头。芙蕾雅曾用这一招俘获了不知多少男子,让他们醉心于自己,甚至是和自己平起平坐的神祇都会因这种香气而失去神志,沦为爱欲的俘虏。
脚步声愈来愈近,终于,在层层叠叠密林的另一端,一位高挑俊美的少年出现在了芙蕾雅视线的尽头,她定睛一看,少年的年纪大概17岁上下,充满英气的脸庞和赤裸着的健壮上半身让芙蕾雅都不由得暗自赞叹他的英俊,而最令芙蕾雅为之倾倒的是他清澈如潭水般的碧蓝色眼眸,眼神中虽褪去了孩童的稚气,却仍带着未被尘世污染的纯真和一丝对前路感到迷茫的惘然。芙蕾雅的目光向下扫去,只见他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来,少年不得不用一只手遮盖下裳处的尴尬突起,她不由得轻笑起来,喃喃自语道,“虽然纯洁无瑕,但毕竟也是个男孩啊。”
与此同时,那位少年的视线也捕捉到了芳香的源头,他停下了脚步,呆滞的驻足在原地,眼神被芙蕾雅无瑕的身体牢牢的吸住了,二人的视线隔着树丛碰撞在了一起,许久没有分开。
终于,芙蕾雅首先作出了动作——她一手略微遮盖住赤裸的乳房,并从水潭中缓缓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向着少年伸去,仿佛在发出邀请一般。少年这才回过神来,朝着池中的芙蕾雅再次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卡洛斯之章
这位名叫卡洛斯的少年前些天才刚刚度过自己的十七岁生日,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健壮英俊的成年男子了,在部落的猎手之中本领也是一流,今天他为了开辟一片新的狩猎场而独自来到了远离部落的密林之中,却在其中不慎迷失了方向。
“没关系的,只要顺着野兽的足迹就能找到水源,如果是河流的话,向下游走应该就能回到原处了......”卡洛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弯下腰,在地上分辨起林中鸟兽留下的足迹,很快,他便有了发现——在林间野花盛开的草地上,一串小巧而轻盈足迹通向了密林的另一侧,但这明显不是野兽的脚印,而是人的脚印,从足印的大小和间距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儿!
这个地方原来是有人居住的么?之前从来不知道,也没有听到部落里的大人们提起过啊...真是奇怪。不过既然有少女的足迹,说明不远的地方应该会有一个村庄吧,毕竟女孩是不可能一个人走到离家这么远的危险密林中的,只要找到村庄,应该就有回去的办法了吧!卡洛斯虽然还带着满腹的疑惑,但还是寻着足迹向林中走去。
周围的树林愈发的深邃,甚至让阳光都难以从叶片的缝隙中渗入,卡洛斯几乎无法看清前路,但一股异样的奇香却在此时涌入了他的鼻腔——“这...这是什么?花香?闻起来好像村长女儿从身边经过时的香味,但比那个浓郁好多...”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被这股香气引导了过去,与此同时他的下体也像是被挑拨诱惑了一样直挺挺的硬了起来。
“该死,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立起来了啊!要是碰到那个女孩可怎么办...”卡洛斯只得一斜一拐,一边尽力遮掩着自己硬挺的下体一边向香气的来源走去。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跋涉后,卡洛斯来到了林中的池塘跟前,从绿叶的叠嶂中探出头来的他,目光瞬间被在浸泡在清澈水池中的女子牢牢锁住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看见的光景,而且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自幼丧母的卡洛斯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女子赤裸的身体,饱满的乳房和如镶嵌在王冠上宝石一般的粉嫩乳头,细嫩的臂膊轻抚着洁白的玉肌,金黄色的长发在水中浸湿了,反射着耀眼的光芒......
“这...这就是女孩子的...”卡洛斯不禁呆滞在了原地,他浑身如受了惊的鸡仔般一动不动,看来这第一次看到女子躯体和直视芙蕾雅绝美容貌的冲击让他一时失神了,他呆呆的张着嘴巴,连咽口水都忘记了,只有那下体的突起渐渐愈发的明显......
芙蕾雅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这一切,她对这个男孩内心的活动心知肚明,现在的她渴望着被拥抱,被疼爱,渴望被面前这个俊美的少年进入,抚慰自己的心灵和欲体,但她暂时忍住了冲动——她只是装作没有看见,继续装模作样的擦洗着自己的躯干,并不时用手托起乳房的下端,软如丝绒的乳肉弹动着,勾引着卡洛斯的每一根心弦。
良久,卡洛斯终于回过神来,他一只手努力按住躁动的下体,忍耐着内心不知从何而来的欲火,一步步靠近了池中的芙蕾雅,他带着些许胆怯的开口问道——“你好,美丽的女孩,请问你知道最近的村庄该怎么走吗?我好像在森林里迷路了。”被荷尔蒙挑动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英俊的脸因情欲涨得通红,芙蕾雅将一切看在眼中并暗自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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