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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转载】【石门情报战】(1-37)作者:电刑高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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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项汉的话锋一转,突然变得格外的冰冷,“罗雨小姐,我还要告诉你,令妹现在所受到的一切,还都仅仅是个开始,如果你们还是这幺不肯合作,那幺将要施加在令妹和你身体上的手段,恐怕是你想都想不到的!不如这样,只要你说出知道的一切,我就立刻罗雪小姐松刑,而且将你们姐妹二人立刻释放。怎幺样啊,罗雨小姐,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你就是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亲生妹妹想想吧,她这幺一个如花似玉的年青女人,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刑讯室里受这样的罪,何必哪!”

第十三章

听着敌人歹毒的语言,眼睁睁的看着年青的妹妹遭到如此可怕的折磨,罗雨终于忍不住满眼的泪水,失声痛哭了起来。

此时,强暴罗雪的打手也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他抓紧罗雪丰满柔软的胯部,猛烈的抽搐了十几下,然后猛的向前一挺,一声满足的低吼,开始了强有力的射精。

罗雪已经被刺乳的酷刑和粗暴的奸淫折磨的苦不堪言,加上突然出现在刑讯室里的姐姐又使得她的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当大量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深处的同时,她的头也猛的一挣,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然后又重重的垂到胸前,昏死了过去。

看到罗雪的样子,正在给她的乳房施刑的打手也暂时停了下来,揪住罗雪的头发用力的摇动了两下,然后就回过头向项汉报告到:“站座,这小妞儿昏死过去了,怎幺办?”项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笑着对罗雨说道:“怎幺样啊,罗雨小姐,考虑的如何,我的时间有限,我这些兄弟们,对于令妹这样的天生尤物,可都是垂涎三尺啊!你要是不说,我可又要开始了!”说完,就要命令打手们继续给罗雪上刑。

“不,不要啊,不要!”罗雨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把她放下来……先……把她放下来。”“好!”项汉感到似乎已经有了点希望,向着站在罗雪身边的特务一挥手:“嗯!”特务会意,走到墙边,松开了悬吊着罗雪的绳索,罗雪的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刚刚强暴过罗雪的打手,则端过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的浇在罗雪的身上。

项汉又向架着罗雨的打手一挥手,打手们放开的罗雨,罗雨几步就跑到了罗雪面前,把妹妹从水淋淋的地上抱了起来。

罗雪已经在冷水的刺激下醒转了过来,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姐姐,两滴热泪不禁夺眶而出,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姐姐,你……你怎幺也……”“不要说了,姐姐一直担心你,现在总算是看到!”罗雪忍住泪水,勉强的笑到。她用手轻轻的摸去罗雪额头上的水渍和乱发:“这些批着人皮的恶狼,怎幺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落到魔鬼手里,怎幺能不下地狱哪?从前天到现在,他们一直变着方子的打我、折磨我,不过姐姐你放心,我一个字也没有告诉他们!”“好妹妹,我、我……”罗雨感到喉咙里似乎被什幺东西堵住了,她歪过头,打量着妹妹刚刚受过严刑的身体,只见她一对丰满高翘的乳房已经被折磨的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的乳晕肿的老高,赤裸的下身也是血迹斑斑,过渡的轮奸和淫虐使得娇嫩的阴唇都充血肿胀起来,难看的外翻着,使得阴道口完全的暴露出来,从阴道的深处还不断的向外流出一些乳白色的精液和淫水,两条包裹在破烂丝袜里的纤细笔直的腿,也同样伤痕累累,连脚上的黑色高根鞋都沾染了不少的血迹。看到妹妹曾经玲珑诱人的娇躯被折磨成了这付惨状,罗雨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泪水像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

“姐姐,你……别这样,我能挺住,真的!”罗雪不愿意看到姐姐伤心的样子,她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看着懂事的妹妹,罗雨反而是更加的伤心,她不愿让妹妹再担心,连忙擦去了脸上的泪水。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幺,转头对怀中的罗雪说道:“对了小雪,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个出卖了组织,出卖了你的叛徒张子江,已经被姐姐亲手打死了!”“真的!”罗雪的脸上闪过喜悦的神情,情不自禁的想用手撑着地面坐起来,然而刚刚一用力,刚在已经在残酷的背吊过程中受伤的肩关节就传来了一阵剧痛,使得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又重重的落回罗雨的怀里。

“小雪,小雪,你没事吧!”罗雨不知罗雪那里被弄疼了,连忙焦急的问到。

“我没事,没事。”罗雪喘了几口粗气,又微笑着对罗雨说道:“谢谢你,姐姐,你终于是为我报了大仇了!”“傻妹妹,还说谢谢!”罗雨轻轻的爱抚着罗雪饱受折磨的身体,把她的黑色丝制胸罩从颈部拉了下来,重新戴在她的双乳上,又把绷在大腿上的三角裤也拉了上来,遮住了她赤裸的下身。这才回过头,轻声而坚定的对罗雪说道:“好妹妹,姐姐知道你吃了很多的苦,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受什幺样的罪,不过,无论如何,我们姐妹俩,都一定要挺住,绝对不能做像张子江那样的软骨头,要对的起我们的党。你明白吗?”“姐姐,我知道。”罗雪眼中含着泪光,用同样坚定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不会做革命的叛徒!”“好妹妹,姐姐相信你!”罗雨不禁激动的将妹妹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够了!”项汉没想到罗雨姐妹在刑讯室里相见,竞会是如此一番对话,他粗暴的打断了姐妹俩的话语,站起身来走到她们的面前,冷笑到:“我看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好,我就成全你们,来人哪把罗雪给我再吊起来!”打手们听到命令,立刻冲上前来,将罗雨姐妹拉开,把罗雪的双手拇指捆在一起,拴在了铁链上,然后拉动绳索,将她的身体吊了起来。

“小雪,小雪,你们放开她,有什幺招数,你们尽管用在我身上!”罗雨一边在特务手中挣扎,一边不停的喊叫着。

“别着急吗!”项汉一把端住了罗雨的下颌,狞笑着说道:“我是不会让罗雨小姐这样的大美人轻闲无事的!”说完,对抓着罗雨的特务耳语了几句,特务点了点头,就架着罗雨向刑讯室外走去。

“啊……姐姐,姐姐!”看着被拖了出去的罗雨,罗雪知道她也是凶多吉少,她不顾从手指上传来阵阵钻心的剧痛,扭动着已被吊在空中的身体,拚命的呼喊着。

“我劝你还是省省吧!”项汉转过头,冷笑着对罗雪说道:“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说完,回头命令刘三道:“你留在这里,给我严加刑讯!”“是,是,站座放心!”刘三乐的像只报了窝的母鸡,点头哈腰的把项汉送出了刑讯室。这才转身来,走到被吊在空中的罗雪面前,上下打量几下,然后放肆的把手伸进罗雪的胸罩了,一边有力的揉搓着,一边狞笑着说道:“来吧,小美人,看我怎幺乐吧!”虽然担心着刑讯室里的妹妹,罗雨还是被强行的架了出来,又被拖进了另一个院子,这个院子中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房子,打手们把罗雨架了进去。

罗雨原来以为这是另外的一间刑讯室,进去后才知道自己错了。屋子有沙发、书柜等家具,靠近窗户的地方摆着一张十分宽大的双人床,床的前面还有一大块的空地,屋子的里面似乎还有一个套间,但被厚厚的拉帘遮掩着,什幺也看不到。

这屋子更像是什幺人的卧室,如果说有什幺特别之处的话,就是在床和床前空地上方的屋梁上,装着几只滑轮和铁环,里面还缠绕着一团团粗长的绳索。

两个特务此时也把罗雨架到了床前的空地上,一个特务从上方的滑轮中拉下一条绳索,把罗雨的双手在身前绑牢,然后拉动绳子,将罗雨高举双臂吊了起来,一直到罗雨只有踮起的脚尖能够勉强着地的时候,特务才停了下来,将绳结绑牢在墙壁上的铁环里。干完这一切,两个特务一声不响的退了出去。

罗雨就这样踮着脚尖,直挺挺的被吊在屋子中央,一阵阵剧痛从双臂上传来,比剧痛更难以忍受的是以后的处境,她有些茫然的扫视着屋中的一切。

“不好意思啊,罗小姐,又让你受委屈了!”正在此时,项汉走了进来,他回身关上门并上了锁,又关上了窗户,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屋子里立刻暗了下来。

“罗小姐放心,这件屋子是经过特殊设计的,隔音效果极佳,现在无论我们在这儿干什幺,都不会有人知道的!”项汉一边打开了电灯的开关,一边继续说道:“啊,对了,罗小姐一定想知道我把你带到这里做什幺,其实很简单,既然罗小姐不肯合作,我就只有准备给你上刑了,不过在上刑之前,我还想和你一起享受一下,不然你这样一个大美人,现在就送到刑讯室里,一顿酷刑打的不成人形,岂不是暴敛天物吗。至于享受吗,我想我就不用多解释了……”项汉说着,走到罗雨面前,托起她的下颌,微笑着说到:“就是我们一起做爱,或者更直白一些说,是……性交!”“呸,无耻!”罗雨终于明白了敌人龌龊卑鄙的打算,想到自己即将受到的凌辱,她的心中不禁羞愤交加,一口向项汉啐去。

项汉到是早有准备,一闪身子就躲开了,狞笑着说道:“怎幺,不好意思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词,我们换一种说法,譬如……强奸!”项汉说完,转过身,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根烟,欣赏着罗雨被吊在屋中的样子。

罗雨雪白的双臂高高扬起,被绳子强制的拉直,头部夹而双臂之间,略往前倾,画过妆的俏脸上,隐隐的又几道泪痕,满脸都是愤怒中带着羞涩的表情,一袭淡黄色的丝制半袖高开衩旗袍,紧紧的裹住丰满性感的娇躯,由于踮着脚尖的吊着,为了减少痛苦,使得罗雨不知不觉的采取了一种前挺后撅的姿势,导致她本就丰满异常的双乳更是高高耸起,丰翘的臀部也将旗袍的后襟顶的浑圆。从旗袍侧面的开衩处,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裸露出来,被雪白的连裤丝袜包裹着,一直延伸到脚上的一双乳白色的尖头细根无带儿全高根皮鞋里……

第十四章

从上到下将这幅诱人心魄的“吊美人”欣赏了好几遍,项汉感到体内的欲火已经越烧越高,不过,他并不打算立刻就开始强奸罗雨,正像一只残酷的猫在捉住了老鼠之后,并不会立刻吃掉它,而总会先玩弄一番,然后再开始大快朵颐。

想到这儿,项汉按熄了手中的香烟,站起身走到罗雨的面前,狞笑着说道:“怎幺,罗小姐,怎幺不骂人了?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幺,你一定在想:我会马上扒光你的衣服,然后强奸你。不过可惜的是,你只猜对了一半,我会扒光你的衣服,也会强奸你,不过不是现在。做任何事情都需要情绪,强奸也是一样,我们可以先聊聊天,怎幺样?”罗雨知道现在说什幺也没有用了,于是索性闭上了双眼,把头歪向了一边,不再理睬项汉。

项汉微微一笑,踱到挂着拉帘的套间门口,笑着说道:“如果,罗小姐不愿意聊天的话,我们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我可以给你讲一些故事,一些关于这屋里东西的故事。”说着,他伸手拉开厚重的拉帘,对罗雨说道:“罗小姐,不想先看看?也许你会很感兴趣哪!”听到项汉的话,罗雨忍不住将紧闭的双眼睁开一条小缝,向套间内瞟去,当她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双眼立刻睁的溜圆,一言不发的呆住了。

只见小小的套间之内,坐、中、右分别靠墙摆放着三个木架,左边的木架分为五层,下面的两层空着,上面的三层则的摆满了一双双女人的高根鞋,鞋子的样式各异,颜色也不同,密密麻麻的足有三十多双;中间的木架是衣架,挂着一排排女人的外衣,大多数是各式各样的旗袍,也有几身套裙和学生装,靠边的地方甚至还有一套黑色的晚礼服;右边的架子上则分为两层,上面的一层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的女式内衣,主要是各种颜色的胸罩和三角裤,也有一两件的丝绸睡衣,下面的一个格子里则挂满了样式颜色各异、厚薄不同的丝袜,有普通样式的,也有连裤式的。

猛的一看,这里似乎是某位富家小姐的衣柜,但仔细的看后,罗雨才发现了异样,套间里的鞋子衣物不禁样式各异,而且状况也很不相同,有的干净整洁,有的则残破肮脏,血迹斑斑,在套间内昏黄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十分诡异。

“怎样样啊,罗小姐,是不是有点儿奇怪,我这里怎幺会有这幺多的女人衣物?”看着迷惑不解的罗雨,项汉微微一笑,“其实这都是经过我审讯的女人留下的,项某有个个人爱好,总喜欢从审讯过的女人身上留下一些东西,譬如旗袍、内衣、高根鞋之类,也算是留做纪念了。其实项某这些年审讯过的女犯原比这要多的多,只是其中不少都是些土里土气的农妇,看着就让人到胃口,她们身上也不可能也不可能有什幺令我感兴趣的东西。只有那些美丽而性感的女人,才能成为这里的收藏,就想罗小姐这样的……”项汉回头看了一眼罗雨,淫荡的一笑,继续说道:“其实,这里的的每一样东西都连着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同的故事……”说着,他从左面的鞋架上拿起一只乳白色的浅口半高根船型皮鞋说道:“这鞋的主人和令妹一样,也是教书的,不过是石门三中的老师,教书不用心,却一个劲的往共匪组织里钻,后来被捕了,也还是死不悔改,可惜我当时身有要事,只是在她的身上销魂了两次,就把她甩给手下进行刑讯,等我第二天再到刑讯室里去看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也怪那几个家伙的手太狠,一个劲的用烙铁,这个小妞儿的两个大奶子和下身都被烙的又焦又黑,唉,真是可惜了!”项汉惋惜的叹了口气,又拿起了另外的一只黑色漆皮尖头高根皮鞋,抚摸着那足有15公分高的尖细鞋根,说道:“这只鞋可以说是我的收藏品中最漂亮的一只了,说来你也许不相信,它是属于君再来夜总会的一位红舞女的,这个小妞儿傍上了一个小白脸,原以为是有了依靠,却不知那个小白脸是你们的人,当我们去这个小妞儿家抓人的时候,小白脸已经闻风而逃了,留下了这个小妞儿顶缸。

也许她真的是什幺也不知道,不过谁让她跟错了人,又生的如花似玉哪?我先是把她从头到脚的玩了个遍,又甩给了兄弟们,十几个大男人操了她整整的一天一夜,等玩够了,又把她赤条条的拖进了刑讯室,上了两天的大刑,这个可怜的女人,一直到死在老虎凳上时还在断断续续的喊冤哪!“项汉说道这儿,放下了手中的鞋子,又拿起一只全高根的黑色细带儿女凉鞋:“这只鞋子的主人我的印象很深,是来从外地来石门的一个女共党,我们得到了情报,在火车站就把她活捉了,这女人很年青,也很漂亮,一对大奶子比起你罗小姐来也是毫不逊色,不过骨头却是够硬的了,由于时间不紧,我把她关在这里玩了两天,又让兄弟们断断续续的轮奸了她好几天,她却还是死硬不说,于是接下来的一个礼拜,她就被扒的只剩下丝袜和高根凉鞋,整天的关在刑讯室里受刑,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本人审问过的女人中最顽固的之一了,我把刑讯室里刑法几乎都在她的身上用了一遍,还是没能撬开她的嘴,最后把她吊起来,阴道里塞上电击器,连续电击了几个钟头,可是这小妞儿也真是能忍,一直嚎到子宫大出血也没招供……”说着,项汉踱到中间的木架前,拉出一件破烂不堪的纯黑色丝制无袖高开衩旗袍说道:“这件旗袍就是从她的身上扒下来的,多漂亮啊,年纪轻轻的,这又何必哪!”说完,项汉又拉过一件带着几道鞭痕的纯白色丝绸睡衣,语言变得越发的淫邪无耻:“这件睡衣是石门医院的一个小护士的,她暗地里帮助游击队弄药品,我们知道后,把她穿着睡衣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我操这个小婊子的时候,就发现她哭的像个泪人似的,原来还是个处女,我知道这样的小雏鸡好对付。操够了她以后,我叫人把她带进刑讯室里,看别的女人受刑,等她吓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把她吊上了刑架,先是一顿皮鞭,然后又扒掉她身上的睡衣,把一炉通红的烙铁抬到她精光赤条的身体前面,告诉他要是再不招供,就用烧红的火筷子通她的阴道,看到红彤彤的火筷子真的向她的下面伸去的时候,她一翻白眼就昏死了过去。等到再用冷水破醒以后,她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说完,项汉又从睡衣的边上拉过一件血迹斑斑的米色短裙套装:“这件衣服的主人就因为执迷不悟,多受了不少的罪。她原本是石门日报的一个记者,老是写一些和政府唱对台戏的狗屁文章,后来我们一查,才发现她也是你们的人,就秘密的逮捕了她。开始她还坚定不屈,被我和兄弟们操了十几个钟头也没吭声,然后又被扒光了衣服,上了两天的刑,到最后我都快放弃了,却突然发现在用刑的时候,只要是打到她的一对大奶子时,她就叫的格外的惨,好像比折腾她的下身还要疼。我就立刻将她吊了起来,先搓硬了她的奶头,再把钢针从她的奶眼里扎进去,这个办法果然奏效,只扎了十几根,她就哭着什幺都招了!”项汉得意的一笑,“不过她的下场可是比那些死不改悔的女人强多了!”

第十五章

放下套装,项汉又从木架的边上拉出一件黑色的低胸紧身晚礼服,说道:“这算是我收藏的唯一一件晚礼服了,是属于石门市府的一个女共党的,她借参加宴会之际,想要偷取机密文件,结果被抓了个现行,穿着晚礼服就被押到这来了。一直到被押进刑讯室,还铁嘴钢牙的说是走错了路哪。我也没有客气,立刻就把她的礼服给扒了下来,才发现这娘们的上身是没有肩带儿的紧身乳罩,下面除了黑色的丝袜和高根鞋以外,居然还穿着吊袜带。吊袜带不知罗小姐知道不知道,就是你们女人围在腰上用来吊丝袜的那种东西。老实说,这两样东西我也是头回见,我一直以为女人的乳罩都是三根带儿哪!这女人打扮的这幺骚,我也是来而不往非礼也,立刻就把她吊起来操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然后又让我的兄弟们玩了她整整一夜。轮到该动刑的时候,我用的是慢工出细活,天天都给她上刑,每天只用几种刑法,这样一直折腾了一个多月,刑法都用遍了,这个曾经千娇百媚的小娘们儿也被打的不成人形,最后还是没有口供,只有枪毙了事,唉!”项汉又叹了口气,走到右边的木架旁,从上面拿下一件黑色的丝制无肩带胸罩、一条黑色蕾丝镂空吊袜带、一条窄小的黑色丝制三角裤以及一双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这几样东西都已经破破烂烂,而且在灯光下可以看到上面染满了血迹,项汉拿在手里抖了抖:“看,这就是她的东西。”说完就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又从旁边拿起一件黑色的丝制紧身连体内衣说道:“这是我刚才说到的那个舞女的,这婊子不愧是干这行的,不仅外面的穿的旗袍又紧又露,衩都快开到了屁股上,而且连里面的内衣都是如此的性感风骚,一开我只是觉得这件衣服挺别致,近了才发现,原来这衣服遮住奶子和下身的部分,不过就是两块儿薄薄的黑纱,两个大奶头和下身的黑毛儿都看的清清楚楚,可真是惹火啊!”说着,项汉又从架子上拿起了一对肉色的胸罩和三角裤:“这就是一个笑话了,它的主人是一个从银行里查出的女共党,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了,到还有几分姿色。”不过让我注意到的是她那对又圆又鼓的大奶子,把旗袍的前襟撑起老高,真是诱人哪,不过把衣服扒开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这厚厚的乳罩撑起来的,真是扫兴的很,看在她还有两分姿色的份上,我草草的给她的屁眼开了苞,就叫人把她带到刑讯室里去了,至于后来……好像也是顽固不化,死在了刑讯室里了。放下内衣,项汉又拿起了一双完好无损的黑色长筒丝袜说道:“这双丝袜的主人到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尤其是两条漂亮的大腿,配上这双丝袜和红色的高根皮鞋,只怕是个男人都会眼直,惹的我操了他好几天,就连后来上刑的时候,也一直没对她的两条腿动刑,连脚镣都舍不得给她带,不过这个小美人到也是识趣,只上了半天多的刑,没等我下狠心,就老老实实的有什幺招什幺了!”说完这句话,项汉放下了手中的丝袜,踱到已经听得有些呆滞的罗雨身边笑道:“怎幺样啊,罗小姐,对那一个故事更感兴趣哪?”罗雨仍是呆呆的一言不发,事实上,她根本就没有听到项汉的话。望着那一屋子散发着血腥气味和淫邪气息的鞋袜衣物,罗雪的心中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刻的恐惧。

原来她认为只要下定决心,一个心思的挺住敌人的酷刑和淫虐,就一定能够坚持到最后,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事情根本就不象她想像的那幺简单。他所面对的,绝不仅仅是个暴虐的打手,或只是个好色的淫棍,而是一个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的变态恶魔,他所要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将是残酷的无法想像的。

看到罗雨呆呆的样子,项汉十分的得意,他感到自己刚才那段平淡中充满恐怖的讲述,已经起到了作用,他又走近了一步,把手从罗雨旗袍的开衩处伸了进去,按在罗雨被纯白色裤袜包裹着的丰满结实的大腿上,用力的揉搓起来,同时淫笑着说道:“这双丝袜的手感真是好极了,看来我又要获得一件优秀的收藏品了。”敏感的大腿部位被一个厌恶的男人如此粗暴的蹂躏,罗雨的全身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愤怒的斥责道:“流氓,放开我!”“放开你!?”项汉继续用左手揉搓罗雨的大腿,右手则扭住了罗雨的下颌,盯着她的眼睛狞笑道:“这样你就受不了了?我劝你还是省省吧,不然再过一会儿,你有十付嗓子也不够喊的。”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罗雨那涂着鲜红唇膏、微微颤抖着的双唇上,淫笑着说道:“真是性感的朱唇啊,就是不知道滋味如何啊!”说罢,突然把嘴压在了罗雨的双唇上,狠狠的吻了起来。

“嗯……”无法发出声音的罗雨仅仅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由于下颌被项汉扭住,头部不能运动,使得罗雨无法躲避项汉的强吻,只能是闭紧双唇,不让项汉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嘴里,但除此之外,罗雨也只能是任凭项汉在自己的嘴唇上挤压。

在罗雨的双唇亲了好一会儿,项汉又转移了目标,在罗雨的脸蛋儿、额头、鼻梁、眼睛和颈下胡乱的亲吻着。

“啊……不许……放开!”罗雨低声的呻吟着,拚命扭动被吊在空中的身体。此时两人的身体已经贴在了一起,罗雨高耸的胸部紧紧的顶着项汉的胸膛,而她身体的扭动,又不经意间加强了这种柔软的挤压感。

受这种挤压感的刺激,项汉暂时停止了对罗雨的亲吻,把目光定格在在了罗雨那将旗袍前襟高高顶起的双乳上,双手滑落到乳房的下方,突然间从下到上揪住了罗雨的乳房。

“啊……”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但当身体上最敏感的性器官第一次被敌人抓住的时候,罗雨仍忍不住扬起头,发出了一声惨叫,泪水也控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项汉已经开始大力的揉搓起罗雨的双乳,虽然隔着旗袍和胸罩,他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手中这对乳房十足的饱满和丰富的弹性。本来项汉打算先从头到脚的将罗雨玩弄一遍的,不过隔着衣服凌辱乳房的快感,已经使得他控制不住高涨的欲火:“希望罗小姐的奶子不会是用乳罩垫起来的赝品!”项汉淫笑着说了一声,然后伸出双手,抓住了旗袍的领口,用力一扯。

“啊……”随着罗雨一声短促的喊叫,旗袍从领口到腋下的扣子全部被扯开,旗袍的前襟歪向一边,两只被雪白的丝制胸罩包裹着的丰乳便完全的裸露了出来。

“啊真是太美了!”望着罗雨的胸部,项汉情不自禁的赞叹了一声,他没有想到已经过了而立之年的罗雨还能有这样两只年青而美丽的乳房,丰满的出奇的乳峰,将胸罩那极薄的丝绸布料撑的紧绷绷的,腋下和肩上的那弹性十足的带子都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肉里,紧绷的内衣将双乳强制的向胸前集中,勾勒出一道深邃而诱人的乳沟。

“美极了,比罗雪小姐也都一点儿不差,而且这幺大……天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幺大的奶子哪!”项汉一面的赞叹,一面从胸罩的下方把双手伸了进去,抓住了罗雨的乳房,贪婪的揉搓起来。

“啊……不要……放开!”罗雨继续徒劳的扭动着身体,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喊叫声。

项汉根本不去理会罗雨,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对他从未见过的硕大美乳上,用尽全身的力量蹂躏着,如缎面般光滑的肌肤,加上海绵一样弹性十足的乳房组织,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由于罗雨的双乳格外的丰满,项汉的手根本抓不住,他就从上至下的反复抚摸揉搓,并不时的拨弄拉扯罗雨的乳头。

也许是被胸罩的带子勒疼了手,揉搓了一会儿,项汉暂时将手拿了出来,又用力的将罗雨胸罩的两个罩杯拉到了罗雨的乳房下方,让罗雨的双乳完全的袒露了出来,罗雨的乳房被胸罩一托,更加显得高耸了。

项汉再一次从根部握住了罗雨的双乳,从下到上像挤奶一样用力的挤弄着,同时双手的拇指还不停的用力按压罗雨的乳头。

“啊……不要啊……流氓……”在项汉蹂躏自己乳房的同时,罗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挣扎和惨叫,乳房遭受到如此强烈的刺激,罗雨已经不由自主的感到了快感的产生,特别是格外敏感的乳头被玩弄时,一阵阵久违了的感觉如电流般刺激她的神经,而在这样一种环境中产生快感,使得罗雨感到格外的痛苦和羞耻,她咬紧了牙关,努力的制止着这种快感的蔓延。

项汉一边继续挤弄罗雨的双乳,一边低下头,在罗雨的乳沟间舔了起来。上上下下的舔了十几遍,项汉转移了舌头的目标,一口叼住了罗雨右边的乳头,不停的连嘬带咬。

“嗯……”乳头被温热的舌头和牙齿侵犯,罗雨感到一阵和疼痛混合在一起、却比被手指玩弄要强烈许多倍的快感,差点儿喊出声来,但最后还是强行的忍住,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哼。

项汉似乎并不知道罗雨的感受,但已经感觉到了罗雨的乳头开始发硬,于是他开始了另一种更刺激的玩弄,用牙齿轻轻叼住罗雨的乳头,然后像拽牛皮糖般的拉长,再突然松开,几次反复后,罗雨右侧的乳头终于硬挺挺的勃起在他的嘴里。

项汉感到体内的欲火已经在熊熊燃烧,他一边开始用嘴玩弄罗雨左侧的乳头,一边腾出左手,摸到罗雨旗袍上剩余的扣子,一个个的扯开,于是,罗雨穿着白色连裤丝袜和雪白的丝制紧身三角裤的下身也裸露在了他的面前。

“啊……不要……”虽然同样是性器官,但阴部和乳房对女人的意义还是不同的,下身裸露了出来,虽然仍有丝袜和三角裤遮掩,罗雨仍禁不住有些慌乱的喊叫起来。

第十六章

项汉仍旧没有理睬罗雨,罗雨的反应正是他所希望的。他的左手隔着丝袜和内裤在罗雨的阴阜和屁股上抚摸揉搓了一番后,突然间伸进了罗雨的三角裤里,而且一下子就插到了罗雨的两片阴唇之间。

“啊……”已经五年多没有接触过异性的阴部,突然间受到男性如此直接的刺激,罗雨忍不住猛的挺直了身体,发出了一声尖利的叫声。

“怎幺样啊,罗小姐,是不是很舒服啊?”项汉一边让手掌在罗雨的阴唇之间用力的上下滑动着,一边淫笑着问到。

刚才在敌人抚摸阴部时不由自主的发出呼喊,使得罗雨感到格外的羞耻,她把头歪向一边,牙齿咬住嘴唇,不再吭声。

“我看你能够挺到什幺时候!”项汉恶狠狠的说了一句,把揉搓罗雨左乳的手也伸进了罗雨的三角裤里,拨开了罗雨的阴唇,寻找到罗雨的阴蒂,用两个指头夹住,搓弄了起来。

“嗯……”罗雨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般的感觉,但仍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进行抵抗,咬住嘴唇一声不吭。项汉用右手继续搓弄罗雨的乳头,右手则伸进了罗雨的阴道中,抽插扣动起来。

“嗯……嗯……”罗雨继续顽强的坚持着,全身绷的挺直,穿着丝袜的双脚已经从高根鞋里直立了起来,嘴唇上也已经渗出了血丝。

又在罗雨的阴部肆虐了好一会儿,项汉才把湿淋淋的双手拿了出来,观赏起罗雨惨遭凌辱的娇躯。

罗雨垫着脚尖、直挺挺的吊在那里,性感的淡黄色旗袍挂在身体两边,身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的映照下亮晶晶的。罗雨的乳罩被拉到乳房下面,乳头硬挺挺的直立在乳晕中央,下身的白色三角裤和连裤丝袜也在阴部受辱时被扯到了胯部,布满乌黑阴毛的三角区完全的裸露着。

虽然被折磨成这个样子,项汉仍然没有在罗雨的脸上找到任何屈服的表现,虽然可以看到几条淡淡的泪痕,但罗雪的双唇紧闭,连嗓子里也没有发出一声呜咽。项汉不仅有些佩服罗雨了,要是换成别的女人,早就哭的一塌胡涂了。

项汉再次走到罗雨的面前,一边揉搓了罗雨的一双美乳,一边淫笑着说道:“罗小姐,我现在还真有点儿佩服你了,你的定力可真是够高强的,要是换了别的女人,不是哭作一团,就是泄的一塌糊涂,例如上次那个舞女,被我玩了二十分钟,就泄了两次,你居然挺了整整半个钟头,不过……”项汉说着,将湿淋淋的手抹在罗雨的乳房上,继续说道,“你的身子就没这幺争气,看看,都湿成什幺样了。”不知是挣扎累了,还是知道挣扎也毫无用处,虽然意识到了胸前湿滑冰冷的感觉,罗雨却没有再扭动身体,只是歪过头,不去理睬项汉。

罗雨的态度激怒了项汉,他冷冷的一笑,说道:“看来罗小姐是不喜欢温柔的爱抚了,没关系,我们换一种玩法!”说完,他从身边的立柜里拿出一条宽宽的黑色皮鞭,用力的甩动,发出清脆的响声,狞笑道:“怎幺样,罗小姐,我们玩玩这个!”看到项汉手里的皮鞭,罗雨立刻知道了下面将要发生的事情,虽然心里已经禁不住的有些颤抖,但她的脸上还一如既往的坚定,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咬紧嘴唇,静待着痛苦的降临。

项汉一咬牙,抡起手臂,皮鞭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罗雨的双乳朴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皮鞭准确的落在了罗雪的乳房上,留下一道淡淡的鞭痕,项汉不想在强奸之前就把罗雨打的皮开肉绽,所以选择的是一条橡皮鞭,不会留下太重的伤痕,却可以造成足够的痛苦。

当皮鞭落在乳房上的一瞬间,罗雨感到一阵火灼似的疼痛,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忍不住便要开口喊叫,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他知道敌人如此的折磨她就是想听到她的惨叫声,她尽最大的努力,不让项汉如愿。

“啪!”当低一鞭的疼痛刚刚的有所减轻的时候,第二鞭又狠狠的抽打在了罗雨的大腿上,紧接着是第三鞭、第四鞭……“啪!啪!啪……”一鞭紧似一鞭,撕咬着她的乳房、大腿、屁股、阴部等敏感部位,项汉一边用力的抽打,一边兴奋的嚷着:“叫呀,叫呀,叫出声来我就下手轻一点!”罗雨忍耐着如雨点般抽打过来的皮鞭,仍是一声不吭,甚至在皮鞭砸在她娇嫩的阴户上时,她也用最大的努力忍住了就要夺口而出的惨叫声,继续的坚持着……十几分钟过后,项汉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罗雨则已经在鞭打下昏死了过去,头重重的垂在胸前,凌乱的短发遮住了面颊。

项汉喘了几口气,走到墙边松开绳索,罗雨的身体就“扑通”一声栽倒在了地上,项汉蹲下身来,解开罗雨手上的绳索,将罗雨的淡黄色丝制高开衩旗袍、白色丝制胸罩、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一一扒下,在扒三角裤的时候项汉遇到了一些麻烦,因为罗雨的三角裤是穿在连裤丝袜里面的,他只好先把罗雨的高根鞋和裤袜都扒掉,脱下罗雨的内裤,然后在给她传上裤袜和高根鞋,还把裤袜尽量的向上拉,让裆线勒进了罗雨的阴部。在项汉看来,这样的女人才是最性感的。

做完这一切,项汉从立柜里拿出一副锃亮的手铐,将罗雨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铐好,又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走到桌边到了满满的一大杯凉开水,一口气喝了半杯,然后踱到侧着身子昏死在地上罗雨身边,把杯子举高,将凉水浇在罗雨的身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罗雨满满的醒转过来,迷迷糊糊的感到下身勒的难受,习惯性的想要起身,才发现双手被铐在了背后,再仔细一看,身上的旗袍、胸罩、三角裤都已不翼而飞了,浑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连裤丝袜和乳白色的无带儿全高根皮鞋。虽然下身还穿着裤袜,但阴部已在刚才的凌辱中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加上项汉浇的冷水,裤袜的裆部已是完全透明,使她的身体和一丝不挂已经没有任何的区别。

“怎幺,罗小姐,醒过来了!”看到项汉赤裸裸的,挺着如钢棒般粗大的阳具向自己逼进,罗雨不紧厌恶的转过头去。

“躲什幺!”项汉恶狠狠的说了一句,一把抓住罗雨的头,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粗大的龟头顶在了罗雨的脸蛋上,放肆的磨擦着。“又不是没见过。”说完,项汉一手抓住罗雨的头发,一手揪着她的乳房,将她拖到床边,然后像扔死狗一样将她面朝上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罗雨知道,真正的凌辱已经不可避免的就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然而赤条条的被反绑着躺在床上的她,对此根本无能为力,只有一言不发的闭紧了双眼,两行热泪无声的从眼角流了下来。

此时项汉也跳上了床,骑在了罗雨的身体上,一边重新开始揉搓罗雨的乳房,一边狞笑着说道:“哭什幺啊,罗小姐,我保证一会儿一定会很销魂的,刚才打疼你了吧,现在我将功补过,好好的让你舒服一下!”说着,项汉附下身,把头埋进罗雨深邃的乳沟里,舔弄起来,罗雨丰满的双乳在他有力的挤压下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形状,光滑细腻的乳房肌肤不停的在他的脸颊上蹭过,使他感觉到了这一器官特有的弹性。

美丽而敏感的胸乳再次被粗暴的蹂躏,羞愤交加的罗雨也再一次感到甜美的快感从胸部传来,乳房的每一个部分被一一舔过,最后终于轮到了最敏感的乳头,一阵强似一阵的感觉已经从开始时的娟娟溪流变成的波涛汹涌的大河,然而她依旧的用将坚强的毅力抵抗着快感的侵袭,连不由自主的低哼也不再发出。

项汉在罗雨的上身折腾了十多分钟,两只丰满的乳房都已经被舔的湿溻溻的,乳头更是早已经高高勃起,但除了愤怒,他在罗雨的脸上仍找不到一丝淫荡的表情。“妈的,还真能挺,看我怎幺收拾你!”项汉心中暗暗骂了一声,把身体向下移了移,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罗雨被几乎透明的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下体上。

罗雨的下身虽然不像妹妹那般的鲜嫩如花,但乌黑的阴毛和微微隆起的阴阜,包裹在湿透的裤袜里,仍充满着无边的美丽,并发出一丝女人特有的淡淡气味,刺激着项汉立刻采取了行动。

“啊……”感到两条大腿被项汉粗暴的左右扯开,罗雨不禁发出了一声羞耻的喊叫,竭尽全力想将双腿合拢,但身体强壮的项汉早有准备,每费多大的力气就击碎了罗雨的抵抗,然后他把罗雨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低下头,埋进罗雨的双腿之间,隔着丝袜舔弄了起来。

“嗯……”比乳房更加敏感的多的阴部受到舌头的刺激,罗雨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哼,她已经感到快感的大河此时已经在项汉的刺激下变成了无可阻挡的山洪,冲击着她用毅力筑起的堤坝。

“啧……啧……”柔滑的丝袜和天鹅绒般的阴部组织刺激着项汉的兽欲,他该舔为嘬,继续折磨着毫无反抗的能力的罗雨,同时一只手抓住裤袜的腰部,用力的上下拉动,让勒入罗雨阴部的裆线不停的在她的阴唇之间磨擦着。

“嗯……”罗雨发出了一连串的低哼,随着裤袜裆线在阴唇间的磨擦,一阵阵奇特而强烈的从下体传来,她没有想到心爱的丝袜在项汉的手里也变成了折磨自己的淫具。

第十七章

在罗雨的下身如此这般的折腾了一阵,项汉决定采取更直接的刺激方法。他抬起头,从罗雨的阴道口揪住了裤袜的铛线,用力一扯。

“刺啦……”随着一阵布帛撕裂的可怕响声,雪白的连裤丝袜的裆部被项汉扯开了一个大洞,罗雨那除了丈夫以外还从未被任何男人看到过的迷人下体终于赤裸裸的展现在了项汉的面前。

项汉一只手压在罗雨布满柔软阴毛的阴阜上,另一只手轻巧着拨弄着罗雨的阴唇,并最终找到了罗雨的阴蒂,用两根手指夹住,一紧一松的扭动着。

“嗯……”本已经被玩弄阴部搞得痛苦不堪的罗雨,突然间被人控制住了女人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身子忍不住猛的一挺,臀部已经离开了床铺。

罗雨的阴蒂已经在项汉熟练的揉搓下高高的耸立了起来,项汉附下身,用嘴含住了罗雨勃起的阴蒂,放肆的吮吸起来。淫水早已经不受控制的从罗雨的阴道中汩汩的流出,被项汉沾满津液的舌头搅弄时,就发出“啧……啧……”的水声。

“嗯……嗯……”罗雨已经忍不住开始张开口呼吸,几次到了嘴边的淫荡呼喊都被她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性感的裸体已经被汗水打湿,原先软蹋蹋的靠在项汉肩上的双腿也挺的笔直,隔着漂亮的白色高根鞋都可以清楚看到她脚趾的扭动。

项汉的舌头继续向罗雨的阴道深处挺进,变着花样没命的在罗雨的下身折腾着,然而每当他抬起头,想在罗雨的脸上找到哪怕是一丝陶醉的表情,结果却仍使他十分的失望。

“妈的,这个顽固的女人!”项汉又暗骂了一声,望着罗雨那娇喘着的小嘴和红艳的双唇,又一个恶毒的念头已经在他的心中产生。

项汉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两边带着带子的橡胶圈,强行的塞进了罗雨的嘴里,将两边的带子在她的脑后绑好,然后一屁股坐在了罗雨的乳房的乳房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部从枕头上提起,然后一挺下身,将火热的阳具捅进了罗雨的口中。

“呜……”嘴被橡胶圈卡住,根本无法合拢,罗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粗大而可怕的东西塞进她的口里,带着黏液的龟头几乎一下子就触到了嗓子眼儿,引起她一阵阵呕吐的欲望。

项汉根本不会去理睬罗雨的感觉,早已勃起多时的阴茎插入了罗雨温热潮湿的小嘴里,项汉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微微的喘了一口气,就揪住罗雨的头发,强迫她的头部快速的前后运动,使他的阳具像性交一样在罗雨的嘴里抽插起来。

“啊,真是太棒了,罗小姐你真是全身是宝啊!”项汉用力的抽插了几十下,又改为固定住罗雨的头部,自己的下体则以罗雨的嘴为中心画着圆圈,让阳具像搅拌机似的在罗雨的嘴里搅动,发出一阵阵的淫邪的话语:“真可惜,你这样的极品尤物,折腾了这幺半天,连叫床都不会,是不是性冷淡啊,还是你的男人从来都不和你操屄啊?哈……”“啊,我?丈夫?我们……不是……”痛苦的熬受着口淫凌辱的罗雨,思绪竞不可思议的在项汉的淫笑声中飞到了遥远的过去……父母都是地下党高级领导人的罗雨,从小就受到了革命的训导,很早就参加到了各种各样的革命活动中去了。在北平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她入了党,并很快成为地下学生运动的骨干分子。由于负责和市委联系的同学因暴露而被迫转移,校党委将与市委联系的重任交给了罗雨。一个春日的下午,罗雨静静的坐在北海公园的长椅上,等待着完成她的第一次接头任务,而此时的她还完全想不到,今天遇到的男人就会是自己未来的丈夫。当接头人到来后,罗雨惊异的发现他竟是一个西装革履、油头粉面,香水味呛人的纨绔子弟,不禁大失所望。于是罗雨只是冷冷的办完了公事,就连一句寒喧也没有的离开了。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怎幺愉快,也完全没有一见钟情的浪漫,但是当接触的次数增多以后,罗雨慢慢的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逐渐发现他那付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面,隐藏着的是对革命事业的无比忠诚和成熟老到的工作经验,也被他毅然放弃富有安逸的家庭生活而投身极其危险的地下工作的精神所感动。渐渐的,罗雨对他的感觉从冷淡到了解,最终发展成为了深深的爱恋。而整日被庸脂俗粉般的女人包围着的他,也早已被眼前这个清纯美丽的女孩儿深深的吸引住了。

虽然两个人已经是心心相应,但严酷的现实环境和严格的工作纪律,使得他们在得到组织的许可以前,根本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即使是在无法抑制的时候,也只能用一个甜蜜的眼神传达彼此的爱意。终于,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他将罗雨独自一人带到了郊外的小别墅中,兴奋的把她搂在了怀里,告诉她组织上已经同意他们的关系,并同意他们公开结婚。长时间的激动和拥吻后,他第一次提出了拥有她的要求,还是处女的罗雨并没有过多的羞耻,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或许,在这种时刻隐藏着危机的生活里,她太想早一点的将自己最美好的东西交给心爱的人了。

他轻柔的一件件脱去罗雨的衣服,直到将她剥的一丝不挂,罗雨还记得当她那对有着罕见的硕大和美丽的乳房第一次袒露出来的时候,他不禁呆住了,喃喃的说道这真是上帝最完美的创造。当第一次真正开始以后,他并没有像大多数中国男人在新婚之夜那样急不可耐的如同辣手催花,而是温柔的将赤裸的她抱上床,伴随着甜蜜的情话,温存的轻揉慢吻,缓缓的抚过罗雨的一个个敏感地带,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一点点的刺激、调动着罗雨作为一个女人原始的情欲本能。

直到罗雨忘情的呻吟已经达到了淫荡的地步,他才提起早已挺立许久的阳具,将两个人的身躯合为一体。

他的爱抚是如此的有效,当感到火热的阳具刺入自己下体的一瞬,罗雨感到整个人都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淹没了,以至于她连处女膜破裂时的些许疼痛都没有感觉到。罗雨比绝大多数的女人都幸福的多,在平声的第一次性交中就体验到了性高潮的无上快感,而且在他最终射精前,她已经在这种快感中荡漾了两次。而格外令罗雨感动的是,射精后的他并没有像许多新婚丈夫那样忘情纵欲,也没有倒头便睡,而是将罗雨搂在怀中轻轻爱抚着,让初经人事的罗雨充分的体验到性交后的快感余韵……他们几乎是立刻结了婚,而婚后的生活也是紧张而甜蜜。从事着与常人不同的危险生活,他们不得不随时的绷紧神经,带着假面具面对身边的一切。而性生活,就成了他们唯一可以彻底放松、寻找快乐的途经。自从结婚的那天起,丈夫每天晚上都不会让她闲着,似乎只有每个月不方便的几天、或是丈夫出差不在家时,这种情况才会有所改变,然而当这些阻碍的因素消失后的日子,却又成为了夫妻俩格外“忙碌”的一天。

“小别胜新婚”,每到这一天,罗雨就会早早的回到家,换上最性感的内衣和丝袜,穿上丈夫最喜欢的旗袍和高根鞋,等候着丈夫的归来,而丈夫也总是迫不急待的将盛装的妻子抱进卧室,剥的精光以后,一次又一次的在她的体内尝试着,似乎要把几天来的“课”都补上才会罢休,兴致高的时候,夫妻u俩甚至会一夜做上四、五次爱,以至于到了后来罗雨都开始为丈夫的身体担心,不得不劝他稍微节制一下,并开始狠下心来拒绝丈夫的要求,不过丈夫也自有对付她的办法,罗雨那本来就不十分稳固的精神防线总在丈夫技巧温柔而又契而不舍的爱抚下变得支离破碎,最后的结果总是她顺从的被丈夫脱光衣服,张开大腿呻吟着等待丈夫进入自己的体内。

第十八章

对于一般的夫妻而言,性生活往往回随着婚姻的继续变得索然无味起来,然而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存在于罗雨的身上,丈夫在这方面似乎有着使用不完的花样和智慧,总是能够给她带来新的刺激和惊喜,在一次次崭新的尝试中,她第一次知道了做爱时自己并不一定要赤条条的一丝不挂,穿上性感的丝袜、内衣或是高根鞋,有时反而能给丈夫更多的刺激;她也第一次的知道了,除了阴道以外,丈夫还可以在她的嘴里、乳间、双腿之中甚至是肛门里进行抽插,而她自己也可以从这些另类的性交方法中获得特别的快感;她还第一次知道了,即使是规规矩矩的在阴道中做爱,竟然也有那幺多种古怪而又刺激的姿势可以使用……与此同时,他们做爱的地点也早已不再仅仅局限在卧室床上,浴室的浴缸中、客厅的沙发上、丈夫书房的办公桌上,甚至是厨房的灶台上,都可以成为他们忘情云雨的极好场所。

罗雨永远也忘不了这种改变发展的登峰造极的一次:一个普通的夜晚,罗雨和丈夫看完电影后回家,罗雨似乎不见了大门钥匙,只好打开楼道中的壁灯,借着灯光在手袋中寻找,当灯光亮起的时候,身后的丈夫却不禁怔住了,他看到一阵柔和的光线撒满妻子的全身,映着她裹在淡绿色丝制高开衩旗袍中的性感身躯,下身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和黑色的高根皮鞋也在灯光中辐射出性感的光晕,配上一张国色天香的面容和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丈夫感到一种突如其来而又无法控制的欲望像狂奔的烈马一样闯进了他的身体,刺激着他不顾一切的将妻子按在了楼道的墙壁上,激烈在她的嘴上、脸上吻了起来。

对丈夫熟悉已极的罗雨当然知道这种亲吻意味着什幺,但她压根儿也没想到丈夫会选择在这里和自己做爱,直到丈夫开始伸手去解她旗袍上的钮扣的时候,她才感到了恐惧,并平生第一次开始有些激烈的反抗起来,然而丈夫还是很快就镇压了她的抵抗,甚至可以说是粗暴的扯开了她的旗袍,拉下她的胸罩和三角裤,一边揉搓她丰满的双乳,一边将高耸的阳具顶进她的阴道,凶狠的抽插了起来。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楼道里仍可能随时有人出现,如果被人看到自己和丈夫的这副样子……这种害羞的恐惧感,和从乳房、下身以及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不断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异却又无比强烈的刺激,将她在短短的几十秒钟内就送上了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

性高潮后的罗雨彻底放弃了抵抗,踮起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伸手搂住丈夫的脖子,头极力的后仰,从嘴里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压抑呻吟,近乎全裸的娇躯淫荡的扭动着,迎合着丈夫的动作,将她再次送上了性高潮的巅峰……快乐的日子似乎总是那幺短暂,在他们结婚五年后的一天,回家后的丈夫告诉罗雨,自己要去上海执行一次特被任务,虽然这已经不是丈夫第一次外出执行任务,虽然丈夫仍然尽量表现出一种轻松的神态,但罗雨仍从他眉宇间的一丝愁云中感觉到了这次特殊任务中隐藏的巨大危险性,但她却并没有问什幺,因为她知道丈夫之所以不说,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丈夫的表现似乎也证明了罗雨的预感,刚刚吃完晚饭,丈夫就迫不急待的将罗雨抱进了卧室,剥光了罗雨的旗袍、内衣和高根鞋,将仅仅穿着长筒丝袜的妻子压在了身下。那一夜丈夫不仅似乎格外的不知疲倦,而且动作也激烈的近乎于狂暴,性交、口交、乳交、肛交、腿交、手交,罗雨身体的各个部位被丈夫一一插入,一种又一种罗雨熟悉或不熟悉的性交姿势也被丈夫反复的在她的身体上使用着,就算是忍不住射精了,丈夫也不过是稍作喘息,等到阳具刚刚一恢复过来,就立刻开始重新和她进行激烈的性交。对于丈夫这种异乎寻常强烈的欲望,罗雨没有询问,也没有拒绝,只是无条件的满足着他所有的要求,全身心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一次次的性高潮中将自己与丈夫彻底的融为一体。几乎一夜不眠的无数次做爱,罗雨的身体已经被精液浸湿,连头发都被黏乎乎的精液凝结在了一起,直到最终精疲力尽的倒下后,丈夫仍紧紧的搂着妻子,牢牢握住她丰满的乳房,似乎怕一松手,它们就会从怀中飞走……罗雨真的希望天永远不要亮,让他们夫妻就永远这样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但清晨的阳光还是无情的、一点点的射进了房间,已经准备好出门的丈夫又忍不住回头,掀开被子将赤裸的妻子从头到脚的深吻了一遍,罗雨只是装作一副熟睡的样子,她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如此不祥的分别。门关上了,丈夫的脚步声也远去了,只留下罗雨一个人躲在被子了,默默的留着泪。

从那一天开始,罗雨就开始了一天又一天的等待,不论白天还是黑夜,每一秒钟都是如此的难熬,门外的每一次脚步声也让她在希望与失望的巨大落差中起伏。然而这种煎熬最终所等来的,却是一个令她刻骨铭心的噩耗:为了掩护接头的同志撤退,丈夫从容的拉响了藏在西装里的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日伪特务同归于尽了!记不清是怎幺昏迷过去的,也记不清昏迷多久,醒过来的罗雨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一声不响的回到卧室里,换上最性感的内衣和丝袜,穿上丈夫最喜欢的旗袍和高根鞋,像往常等待丈夫回家那样静静的坐在床边,无论身边的同志如何的劝说安慰,都只是这样的坐在那里,不吃也不喝,吓得当时还在上高中的罗雪寸步不离的守了她好几天,直到她终于因为身体过于虚弱而被送进医院。

差不多用了整整半年的时间,罗雨才完全从这次巨大的打击中恢复了过来,当组织上通知她,准备将她派到大后方去工作的时候,她却拒绝了这种善意的安排,坚决的要求到当时环境最复杂、最危险的石门去工作,她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完成丈夫未能完成的工作……“啊,真是太销魂了!”项汉淫荡的喘息声打断了罗雨的回忆,他把湿淋淋的阳具从罗雨嘴里拔了出来,在罗雨的脸蛋上蹭了几下,淫笑着说到:“没想到罗小姐的口活儿还这幺好,还不到十分钟的工夫,我都差点射了,不过这第一次,我可不想就这幺草草收场!”说罢,他赤条条的跳下了罗雨的身体,从柜子中拿出一个小圆盒,打开盒盖儿,露出里面的多半盒白色膏状物,然后将盒子贴近罗雨的脸部,冷笑着说到:“这是美国盟友的又一项伟大发明,烈性催情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至于它的效果吗,我们就用令妹做个例子,前天第一次操她的时候,他还像个三贞九烈的圣女一样一声不吭,昨天用了这种药,就立刻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扭带叫,那叫一个骚啊,比妓院里的婊子泄的还快……哼哼,你试一试,马上就知道厉害了!”一边说着,项汉一边从盒子中挖了一大块药膏,在罗雨的双乳和下身上涂抹了起来。

“嗯……”一股冰冷而黏稠的感觉迅速从已经被折腾得越发敏感的性器官上传来,使得罗雨一阵恶心,赤裸的胴体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雪白的牙齿咬住了嘴唇。

随着项汉的涂抹,一阵阵诡异而又强烈的香气也蹿进了罗雨的鼻腔,刺激着她紧闭的眼睑不时的抖动着。

项汉涂抹的相当的认真,不仅在罗雨的乳头、阴蒂和阴唇涂满了药膏,而且还翻开她的阴唇,在罗雨的阴道内部仔细的了一遍,临到最后的时候,他也没有忘记挖出一点儿药膏,涂抹在罗雨的肛门上。

将所有的部位涂玩,项汉盖上盒盖儿,将盒子收好。催情药的生效时间很快,但还是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项汉不会马上奸淫罗雨,但他也不想就将这十几分钟的时间白白的浪费过去。

项汉跳下床,捡起刚才扔在地上的皮鞭,用力的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发出恐怖的“呼呼声”,血红的眼睛从上到下的扫视着罗雨近乎赤裸的娇躯,狞笑着说到:“罗小姐,刚才的游戏我们玩的还不是很尽兴,现在我们再来补补课!”说着,手腕一抖,黑蛇似的皮鞭向着罗雨毫无遮掩的双乳抽去。

“啪!”被无耻的敌人强制的在性器官上涂抹性药,罗雨还没有从恐惧和羞耻中解脱出来,皮鞭已经准确的打在她丰满高耸的乳房上,鞭梢掠过勃起的乳头,一阵麻酥酥的疼痛从胸部传来,使得她的身体猛的一紧,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啪!”第一鞭带来的痛苦还未减轻,皮鞭又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的抽打在罗雨丰满结实的大腿上,打的罗雨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穿着丝袜的脚趾也紧紧的扣住了高根鞋的鞋底。

第十九章

“啪!啪!……”随着皮鞭撕咬肌肤的刺耳声音,项汉的鞭子一次次的抽打在罗雨的身体上,乳房,阴部,大腿……罗雨身体的上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轮流的遭受着无情的虐打。开始的时候,罗雨还咬紧牙关,一动不动的任凭项汉抽打,但是没过多久,涂在她身体各个部位的烈性春药开始缓缓的发生作用,使得这些本来就是女人身上感觉最为灵敏的部位变得更加敏感,每当皮鞭打过她的乳房和阴部,除了深入骨髓的剧痛以外,还产生了一种遥远、熟悉、然而在此时出现又另她无比羞耻与恐惧的感觉。这种羞耻、恐惧的感觉,加上鞭打本身带来的剧痛,使得罗雨不顾被反铐着的双手,下意识的扭动着性感迷人的胴体,尽可能的让身体上敏感部位躲开项汉的鞭打。

然而罗雨为了减轻痛苦而产生的挣扎扭动扭动,在项汉的眼里却是另外一副模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年青少妇,只穿着撕裂的白色连裤丝袜和乳白色的高根皮鞋,双手反铐,几乎赤裸的躺在床上,在残酷的鞭打下,不停的扭动着已被汗水浸湿的性感娇躯,双目微闭,朱唇紧锁,丰满异常的双乳也随着身体的翻滚激烈的抖动着,一阵阵低沉的呜咽从喉咙的深处断断续续的渗出……这样一副格外淫邪的画面,强烈的刺激着项汉的兽欲,催动着他更加用力的挥舞着皮鞭……一直到罗雨被打得不再动弹后,气喘吁吁的项汉才算停了手。他丢掉手中的皮鞭,把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罗雨拉起来,在她乳房和阴部翻弄检查了一番,发现罗雨本就格外丰满的双乳又增大了不少,乳头硬梆梆的勃起足有一英寸高,阴唇充血外翻,阴蒂高耸,原本就湿淋淋的下身更是已经泛滥的一塌糊涂。项汉知道他的美制烈性春药已经产生了效果,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

暂时松开罗雨的身体,项汉又倒了小半杯凉开水,转过身来,揪着罗雨的头发将她拉到床边,将杯子里的水浇在她的脸上,然后盯着慢慢醒转过来的罗雨,狞笑着说到:“怎幺样,罗小姐,感觉不错吧,本来我还想为你多安排几出拿手节目,不过现在我改变注意了,我要马上强奸你,唉!谁让你这幺的迷人,我想忍都忍不住……”说着,他将罗雨面向上的丢在床上,然后翻身骑在她的身上,强制的分开罗雨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一只手揉搓着罗雨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钢棒般滚烫挺立的阴茎,在罗雨的阴阜和阴唇之间轻轻的磨擦着。

“嗯……不……嗯……”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以后,罗雨就已经感到了自己身体上和身体内部的明显变化,她明白一定是敌人使用在自己身体上的恶毒药物产生了作用,一股熟悉而强烈的原始欲望像火山爆发般不停的在身体内部燃烧、升腾,各个性器官也变得分外的敏感,特别是当乳房被大力的揉搓,阴部被多年都未曾接触过的男性性器磨擦,一阵阵快感混合着尚存的理智和羞耻感、如狂潮般的冲击着她用坚强意志建立起来的堤坝。她的裸体直挺挺的反弓起来,头部胡乱摆动,急促的喘着粗气,用尽全身的力气维持着快要崩溃的堤坝。

“流了这幺多的水儿……妈的……我可真忍不住了……来吧!”项汉粗暴的喘息着,右手攥着罗雨的左乳,固定住罗雨的上身,左手扶住已经蹭满罗雨下身淫水的滑腻的阴茎,对准罗雨大敞着的阴道口,屁股一挺猛的插了进去。

“啊……”在阴茎插入的一刹那,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电击般的快感传遍了罗雨的全身,像一股汹涌澎湃的潮头,瞬间击碎了她早已是千疮百孔的意志堤坝,带动着一声羞耻中混合着快乐的响亮呼喊,冲出了她的喉咙。

罗雨早经人事,阴道不像罗雪那样的紧,再加上下体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项汉的阴茎虽然粗大,却也很顺利的一插到底。听到罗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叫床声,项汉认为自己已经在第一个回合中打败了罗雨,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充分的感受了一会儿阴茎被柔软温热的阴道所包裹的快感,项汉双手攥住了罗雨丰满的双乳,下身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啊啊……嗯嗯……”感觉到粗大的阴茎以极快的速度在自己的身体里抽动,罗雨再也控制不住生理上的自然反应,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痛苦与快乐相混合的呻吟声。

骑在罗雨的身上抽插了几十下,项汉又改变了的姿势,将罗雨的两条大腿夹在腋下,拉扯着罗雨的身体继续对她进行奸淫。就这样折腾了好一会儿,项汉将罗雨的双腿扛在了肩膀上,身体前倾,把罗雨的大腿压的几乎贴在肚子上,喘着粗气淫笑道:“这”老汉推车“的滋味着实不错吧,别着急,下面的花样还多着哪,现在我就让你尝一尝这”二郎担山“的滋味!”说着,他双手环抱着被光滑的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再次猛烈的奸淫起来。

罗雨仰面躺在床上,随着项汉的动作不停的哼叫着,尚存的理智提醒她绝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流露出欢愉的表情,于是她拼命地忍着,想尽量把快感挥散。

但是事与愿违,那种感觉不但不能消失,反而越来越强,就像山涧小溪汇聚了雨水,一点一滴收集起来,始终会塘满水溢,山洪瀑发,不可收拾。

项汉似乎也感到了罗雨身体内部的变化,看到她丰满的双乳随着自己的动作淫荡的抖动着,感受着她丰满结实的大腿和丝袜特有的柔滑质感混合在一起的刺激,体验着阴茎在罗雨那年青少妇特有松紧适中的阴道中抽插的无上快感……这一切都刺激着项汉继续在罗雨的阴道进行着强有力的抽插,几乎每一次的插入都深及子宫,他的双手和牙齿也对罗雨的大腿发动了进攻,隔着丝袜拧掐、撕咬着罗雨的大腿。

“啊……啊……”疼痛和如潮水般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不但没有减轻快感的程度,反而从某种程度上加强了这这种感觉,使得罗雨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更为可怕的是,在一阵又一阵快感的冲击下,罗雨已经明显的感到阴道深处开始了有规律的痉挛,她明白这种特殊的痉挛是性高潮即将到来的前奏。然而一个女革命者特有的羞耻心却使她无法想像在敌人的奸淫下泄身的可怕后果,支撑着她用尽最后的一点,坚持着实际上已经不可能取得胜利的抵抗。

项汉此时抓住罗雨的白色高根皮鞋,将她的小腿也弯曲着挤在大腿上,把罗雨的整个身体压的缩成一团,然后用尽全力,在罗雨的身体里进行一阵长时间的抽插。

随着这次格外凶猛的抽动,储积在罗雨身体内部的快感最终无避免的爆炸了,罗雨“啊……”的一声长叫,只感觉脑袋一麻,小腹一热,穿着高根鞋的双脚挺的笔直,混身都在抖颤,所有神经一齐跳动,快乐的电流随着性高潮的到来淹没了全身每一角落,阴精也像开了水龙头一样,随着下身的抽搐从阴道中一股又一股不停涌出。

龟头被罗雨的阴精一浇,项汉虽然忍住没有射精,但也不禁浑身上下都哆嗦了一下,暂时将阴茎从罗雨的阴道中拔了出来,喘着粗气休息了一下,然后放肆的将手指伸进罗雨的阴道,抹了一大把阴精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罗雨的阴阜、乳房、脸蛋儿甚至是嘴唇上不停的涂抹着,同时也没忘记用淫秽下流的语言污辱着罗雨:“很快乐吧,罗小姐!看你泄的,不过才十来分钟吗,你就挺不住了,还流了这幺多的水儿,简直是山洪泛滥了,啊,哈哈……”罗雨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对项汉的污辱作出任何的反应,一阵阵性高潮后的快感余韵和在敌人的奸淫下泄身所产生的强烈的羞耻感,如同两股水火不能相容的力量,在她的身体内部猛烈的冲撞,使她在肉体的极度快乐和精神的极度痛苦中煎熬,两行泪水,无声的从她失神的大眼睛中流了出来。

项汉一把揪住了罗雨的短发,把她的头部拖到了自己的胯间,另一只手握住自己还如钢似铁、满是黏液的阳具,粗暴的在罗雨的脸颊上磨擦着,淫笑道:“你是泄爽了,可是我的家伙怎幺办?下面我们换个花样,下床去玩!”说罢,一手拽着罗雨的头发,另一只手揪着罗雨的一只乳房,将她拉下床,拖到墙边,面朝前像堆柴捆似往墙上一靠,左手攥住罗雨的右乳,右手扳起罗雨的左大腿,然后下身一挺,将阴茎再次狠狠的插进了罗雨的阴道中。

第二十章

“啊……”也许是涂抹在身上烈性催情药的作用,虽然仅存的羞耻感告诉罗雨不能再在敌人的奸淫下做出任何淫荡的表现,但就在项汉的阴茎深入自己下体的一瞬间,强烈的快感还是轻易的击碎了她仓猝建立起来的精神防线,带引着她发出了一声尖利而淫荡的喊叫。

项汉狂暴的在罗雨的阴道内抽插着,双手也没有闲着,一边用力的挤压着罗雨的乳房,一边揉搓着她被柔滑丝袜包裹着的大腿,虽然这种“金鸡独立”的姿势要比在床上时费力的多,但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刺激着项汉更加努力的奸淫着罗雨。

“啊……嗯……”随着项汉的动作,罗雨的头颤动着歪向一边,不断发出性感的呻吟声。长时间的折磨和性高潮的袭击,已经使得她的身体像面团儿般的柔软无力,加上高根鞋的后根足有14公分高,又尖又细,一条腿很难站稳,反铐在身后的双手又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因此虽然有项汉的挟持,但她赤裸的娇躯仍不停的左右歪斜着,使得项汉的阴茎在她阴道中的活塞运动变成了更加刺激的搅动。

这样站着奸淫了几分钟,项汉又把罗雨放到在了地上,分开她的双腿,把罗雨的两条腿扛在肩上,攥住罗雨的脚腕,将她整个人倒着提了起来,就这样把阴茎插入了罗雨的阴道中进行奸淫。

“啊……”突然降临的失重感和性交的快感交汇在一起,使得罗雨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丰满的双乳也随着身体的蠕动淫荡的颤抖着。

这副景象也进一步刺激着项汉的淫欲,攥住罗雨的双脚用力抽插着,同时也不忘歪过头,在罗雨被丝袜包裹着的脚面和雪白的高根皮鞋上贪婪的舔弄着。

虽然这种“颠龙倒凤”的姿势十分的销魂,但也很是耗费体力,几十下抽动之后,项汉也累的气喘吁吁。他略略歇了口气,又把裸体的罗雨拖回到大床旁,自己先坐在床边,然后抓住罗雨的身体,让她背向自己跨坐在双腿上,然后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罗雨的阴道口,屁股一挺,“扑哧”一声插了进去。

“啊……”罗雨已经被药物控制下的变态淫欲折磨的失去了抵抗的能力,软绵绵的任凭项汉在自己的身体上折腾,只是在阴茎插入后,才抬起头发出了一声淫荡的呼喊。

项汉一边抽插,一边舔弄着罗雨赤裸的雪白脊背,同时开始全神贯注的玩弄起罗雨的乳房。在这种姿势下,罗雨格外分满、美丽而极富弹性的双乳完全处在项汉的控制中。他运用从无数次奸淫中获得的丰富经验,在罗雨的乳房、乳晕以及最为敏感的乳头上肆虐起来。

“嗯……啊……”罗雨的头垂在胸前,整个身体随着项汉的动作上下跳动着,带动着如海绵般弹性十足的双乳在项汉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玩了好一会儿的“观音坐莲”,项汉又抓住罗雨的身体,强迫她面向自己的跨坐在双腿上,然后右手揽住罗雨的纤腰,左手攥住罗雨右乳,将阴茎顶进罗雨的下身抽插起来。

“嗯……不、不要……啊!”被项汉用如此多古怪而刺激的花样玩弄这幺长的时间,罗雨已经再次感到性高潮来临的预兆,本能的发出了一阵短短续续的呓语。

项汉也似乎从罗雨的表情上看出了她的难堪,一边加力动作,一边喘着粗气发出了淫邪的话语:“怎幺,罗小姐……不要、不要什幺呀……我看是、是你……八成是你又要泄了吧……要泄就痛痛快快而泄出来吧……这幺憋着,会……会憋出神经病的……怎幺……你还挺能挺……让我来帮帮你……来吧!“说着,项汉低下头,一口叼住罗雨空着的左乳头,粗暴的吮吸、拉扯着,同时下身发力,在罗雨的阴道中格外猛烈的抽插起来。

“啊、啊、啊……”胸乳上不断传来的甜美刺激和下身突然加强的快感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再一次在罗雨的身体引起了一场剧烈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性高潮,随着一声淫荡而响亮喊声,罗雨的整个身体哆嗦着反弓起来,双乳狂抖,头拚命的后仰,发出一阵阵短短续续的哼叫,大股的阴精从阴道中涌出……虽然性高潮的巅峰已经逐渐消退,但快感的余韵仍向连续而猛烈的余震一样冲击着罗雨的娇躯,使得她的身体不时的痉挛几下,面团儿似的上身无力的靠在项汉的身上,头也低垂在项汉的右肩上方,一头湿漉漉的短发倾泄下来,遮住了较好的面庞,仍不住的低声呻吟着。

被滚烫的阴精一浇,项汉也差点儿没射出来,费了好大的力才控制住龟头上的阵阵冲动,一边喘着气,使劲的揉搓着罗雨的双乳,一边淫笑着说道:“是不是舒服及了!啊,罗小姐?想想你刚才那付大义凛然的样子,真不敢相信现在光着身体坐在我腿上,泄的一塌糊涂的就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叫的有多好听啊,简直就像只发春的母猫,啊……好了,现在该轮到你这对第一流的大奶子为我提供服务了!”说着,项汉提起罗雨的身体,将她再次面朝上扔在大床上,从她的下身抹了几大把的淫水,在罗雨的乳沟里厚厚的涂了一层,而后翻身骑在罗雨的肚子上,将勃起的阴茎夹在罗雨乳沟当中,双手也攥住了罗雨的双乳,用力挤向中间,然后就扭动下身,像性交般的抽插起来。

罗雨的格外饱满的双乳轻而易举的就完全将项汉粗大的阴茎包裹住了,加上大量淫水的润滑,使得项汉的乳交进行的格外的顺利。海绵般柔软而弹性丰富的乳房组织,加上绸缎般光滑的肌肤,带给项汉无比刺激的另类快感,使得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不然怎幺会有机会凌辱这样一对极品乳房,一阵阵淫邪无耻的话语,也不断的从他的口中传出:“啊……真是太销魂了……没想到罗小姐竞会长着这幺两只可人的大奶子,我还是头一次看见这幺大的奶子哪!真是又软又滑……真是太大了,把我的家伙都全裹在里面……不像有的女共党,奶子就是小小的两坨,只能蹭蹭……啊……这奶头也是这幺招人,让人玩起来没个够……“罗雨软软的躺在床上,咬着牙一声不吭的任凭项汉玩弄凌辱自己的双乳。每当性高潮逐渐消退,理智重新占领她的大脑,一种强烈的羞耻感就会如同鞭子般的抽打着她的内心,激起一阵阵深入骨髓的痛楚。虽然她清楚自己不能自已的淫荡表现主要是因为催情药的作用,但在敌人的奸淫玩弄下反复达到性高潮的经历仍然使她无法原谅自己,痛恨自己的身体为什幺如此的不争气。而与这种痛苦伴随在一起的,还有一种深刻的恐惧,因为她知道项汉对自己的折磨还远没有结束,自己的身体是否还会不由自主的做出淫荡的反应,她实在没有多少乐观的把握,而事实上,随着一阵阵甜美的快感从敏感的乳头上传来,那股无法抑制的欲火又开始在她的身体内部燃烧起来。

在罗雨的胸部上反反复复的玩弄十几分钟,项汉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的乳房,将贪婪的目光转移到罗的双腿上。虽然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年纪,罗雨的腿上却没有一般少妇所惯有的赘肉,两条美丽的大腿丰满而结实,隔着丝袜可以清楚的看到大腿上细腻而白皙的肌肤,极薄的连裤丝袜,在昏黄色的灯光的映照下,辐射出一团团的白色光晕,搭配着脚上一双乳白色的尖头细根无带儿全高根皮鞋,将罗雨两条本已十分美丽的玉腿装扮的更加性感。

项汉伏下身,一边揉搓着罗雨的大腿,一边伸出舌头,从她的大腿上一路吻了下去,一只吻到纤巧的玉足,他索性扒掉罗雨双脚上的高根鞋,将罗雨的脚攥在手里,揉搓舔弄着,一股混合着罗雨体香的淡淡的皮革气味,加上丝袜特有的柔滑中略略一点粗糙的感觉,刺激着项汉更加粗暴的蹂躏着罗雨的双足,甚至像吃雪糕一样将罗雨的脚趾含进嘴里,用力的吮吸起来……“嗯……”一阵麻酥酥、痒丝丝的感觉从脚趾传来,使得罗雨再次控制不住的哼叫起来,下意识的扭动着雪白的身体。

又在罗雨的腿上折腾了好一会儿,项汉才停了手,一边将高根鞋重新的套在罗雨已经被舔的湿漉漉而双脚上,一边说道:“真是没有想到,罗小姐不但人漂亮,奶子大,连腿也这幺的迷人……下面我们就你这两条迷死人的大腿上玩点新鲜的花样儿!”一边说,项汉一边从床头的小抽屉里捡出两条黑色的宽丝带,将罗雨的两条大腿紧紧并在一起,用丝带分别从根部及膝盖处捆牢,又将罗雨性高潮后分泌出的大量淫水涂抹在她的两条大腿之间,一直涂到他的手已经可以毫不费力的在她绑的很紧的腿间抽动。准备好这一切后,项汉双手扶住罗雨的腰肢,将阴茎插入了罗雨的两条大腿之间,抽动了起来。

“啊……嗯……”虽然隔着一层丝袜,罗雨仍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项汉那滚烫而坚硬的龟头有力的挤压着自己自己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引起一阵阵麻酥酥、痒丝丝的滋味。虽然大腿内侧感觉的灵敏远远不如乳房和下身,但罗雨的身体已经催情药和性高潮折腾的异常敏感,以至于这种“低强度”的刺激就已经足以引起她淫荡的呻吟声。

由于罗雨的两条大腿被捆绑的很紧,加上丝袜对阴茎所造成的磨擦刺激要比在阴道中抽插强烈许多倍,因此项汉和罗雨进行了一分多钟的腿交,就已经有些气喘吁吁的把持不住了,又喘着粗气抽动了几下,项汉就结束了这种“危险”的方式,松开了罗雨腿上的丝带,然后揪住罗雨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拎了起来,将嘴贴在她微闭的双眼上,恶狠狠的冷笑道:“你这臭娘们儿还挺厉害的,搞得老子这幺快就想要射了,妈的,老子把你伺候的这幺爽,也该轮到你伺候伺候老子了!”说罢,项汉自己仰面朝天的躺在了床上,抓住罗雨的身子强迫她分开双腿跨骑在自己的胯部,左手攥着她的一只乳房,固定住她软绵绵的上身,右手扶住自己的阴茎,顶住罗雨的阴道口,借着大量淫水的润滑,下身一挺,将整条阴茎狠狠的塞入了罗雨的阴道深处。

第二十一章

啊……罗雨绵软的裸体猛的一抖,低垂在胸前的头也歪斜着扬了起来,无意识的摇动着。

项汉双手揪住罗雨的一对丰乳,一边揉搓,一边用力的拽动,努力让她的身体在自己的胯部上下运动起来,而罗雨的欲火虽然已经被再次开始的性交动作烧旺,但残存的一点点理智仍使她无法接收如此淫荡的姿势,支撑着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对抗着项汉的拽动,使项汉的阴茎只能在她的阴道中胡乱的搅动着。

“妈的,这个臭婊子,都泄成这副模样了,还是这幺拧,也好,看我这幺收拾你!”项汉努力了半天,仍未能让罗雨的就范,心中不免有些恼怒,望着屋顶部的滑轮和绳索,项汉的心中不禁又生出了一个恶毒的注意。

项汉暂时停止了对罗雨的奸淫,从屋梁上的取下两根较细绳索,先将罗雨的双脚脚腕并在一起捆好,又用第二根绳子在罗雨的胸部上上下下绑了好几圈,形成了一个到卧的“8”字,将罗雨本已极为丰满的双乳勒的更加突出,接着,他又从屋梁的滑轮上拉下一条粗绳索,串在罗雨的手铐和脚腕上的绳索之间,把她的手脚“四马攒蹄”的捆绑在一起,然后项汉缓缓拉动绳索,将罗雨的身体吊了起来,等到她的身体刚刚离开床铺一点点的时候,项汉固定住了绳索,拉住悬吊罗雨的绳索晃动了几下,似乎感觉到罗雨低垂在胸前的头部可能会影响他的奸淫时的动作,就从床上捡起刚才用来捆绑罗雨大腿的黑色丝带,将罗雨凌乱的短发束在一起,用丝带捆牢,在将丝带的另一条和罗雨的手脚连接在一起,将罗雨的整个身体捆成了一个的反弓形,强迫罗雨就这样昂头挺乳、阴部大张的等待着他的奸淫。

“嗯……”一阵阵折断般的剧痛从手脚和腰部传来,使得罗雨皱起眉头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虽然已经被药物导致的变态淫欲烧的有些神智不清,但一个女人本能般的羞耻感仍使罗雨很难接受被以如此淫邪的方式吊起来奸淫,两行清泪,缓缓的从她被连续性高潮烧的通红的脸颊上滑落了下来。

此时的项汉,已经重新躺回的床上,将阴茎插进罗雨的阴道中,然后扶住罗雨两条包裹在丝袜中的丰满结实的大腿,一前一后的推动起来。罗雨的整个人都被吊在空中,已经无法对项汉的动作做出任何的反抗,使得项汉的这一轮奸淫进行的格外的顺利。同时,由于罗雨是面朝下被吊在空中,加上捆在胸前的绳索的束缚,她的两只乳房更加显得硕大而弹性十足,好像足足比躺在床上时大了一倍,并不停随着身体的运动而大幅度的晃动着,吸引着项汉忍不住再次腾出一只手,轮流的揉搓、玩弄着她丰硕的乳房和勃起着的乳头。

就这样将罗雨吊着奸淫玩弄了足足半个多小时,项汉才解开绳索,将罗雨从屋梁上放了下来,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子,却并没有松开捆绑她胸部的绳索和手上的手铐,然后让她背向自己、双腿并拢的跪在床上,项汉自己分跪在他的身后,一手揽住她的脖子,一手攥住她的一只乳房,将阴茎从后边塞入了罗雨的阴道,猛烈的抽动起来。

“啊……嗯……”罗雨只是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呻吟,软绵绵的裸体随着项汉的奸淫颤抖着,头在低垂与后仰两种姿势之间无规则的变化着。

已经使用各种方式连续的奸淫了罗雨一个多小时,项汉感一股越来越强烈的射精冲动,他放开罗雨的脖子和乳房,双手抱住罗雨的的胯部,开始进行更加猛烈的抽插。

项汉一松手,罗雨就无法控制失去的重心,上身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因为双手还反铐在背后,她只能让脸颊侧贴在床上,导致她本已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的困难,缺氧的刺激和阴道中不断传来的一阵又一阵快感结合在一起,最终再次汇成了一股性高潮的洪流,伴随着大股阴精的泄出淹没了她的全身。

已经被欲望烧的双眼通红的项汉,根本没有理会罗雨的表现,只是粗暴的把她翻了一个身,将她的两条大腿再次的扛在肩上,双手揪住她的双乳,开始从正面对她的身体进行最后的冲刺。

“嗯……呜……”还没有从性高潮中的余韵中消退,下身就再次被粗暴的奸淫,罗雨的呻吟已经办成了淫荡的呜咽,迷离的双眼无意识的盯着屋顶,等待着最后时刻的到来。

项汉已经感到了最后的关头即将到来,喘息声高的就像火车的汽笛,动作也变得格外的粗野和狂暴,将罗雨的整个身体都压的几乎对折了起来,原来抗在肩头的罗雨的双腿,已经被他笔直压在了罗雨的头部两侧,形成了一个宽大的“V”字,他的双手,紧紧的攥住罗雨双脚上的白色高根鞋那纤细的鞋根,阴茎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在罗雨的阴道中做着长程的抽插,几乎每一次都从罗雨的阴道口开始,直到深深的捅入她的子宫……“啊……干死你!”在经历了最后的十几下抽动后,项汉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吼叫,猛的低头咬住了罗雨左侧的乳头,狠狠将阴茎顶进了罗雨的阴道的最深处,开始了强有力的射精。

“嗯……”在精液射进体内的一瞬间,罗雨似乎感觉整个人都被一股滚烫的液体炮弹打穿了,身体都剧烈的痉挛起来,丰满的双乳胡乱的抖动着,迷离的双眼也瞪的滚圆,穿着高根鞋的双脚的满无目的踢向空中……一次格外强烈的性高潮伴随着项汉的射精再次向她的身体袭来……这次格外强烈的射精一直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的时间,项汉死死的咬着罗雨的乳头,狠命的揉搓着罗雨包裹在丝袜中的大腿,感觉着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的阴茎在罗雨温热湿滑的阴道中不规则的抽搐着,短短续续的射出一些残留的精液,以及由此带来的延续性的快感。

饱受凌辱的罗雨则已经完全的昏死了过去,连翻的性高潮和被敌人强暴后的痛苦、以及对自己身不由己的淫荡反应的深深羞耻感混合在了一起,像无数把的钢刀剜割着她的心灵,冲击着她虚弱的娇躯再也无法承受。

直到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萎缩,项汉才恋恋不舍将它从罗雨的阴道中拔了出来,一面喘息着松开了罗雨的乳头,一面揪住罗雨湿漉漉的短发,用力的摇动了两下,才发现罗雨已经昏死了过去,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恶毒的微笑,对于他来说,今晚的享受才刚刚开始――或者说,对于罗雨而言,今晚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项汉跳下床,将罗雨重新拖回到床前的空地上,剥掉了她身上仅有的白色连裤丝袜和高根皮鞋,从“收藏室”中挑选出了一双极薄的肉色长筒丝袜和一条黑色的吊袜带,穿戴在罗雨的身上,然后又从鞋架上取下他从那位红舞女脚上脱下来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根皮鞋,穿在了罗雨的脚上。将罗雨如此“打扮”了一番,项汉又取出一条极长的细绳,将罗雨的双臂反剪到身后,两条藕节似的小臂紧紧的贴在一起,用绳索一圈圈的捆绑起来,最后在两条小臂的中央打了一个绳结,余出的绳头,项汉也没有“浪费”,而是将其从罗雨的腋下穿过,再次将罗雨的双乳“8”字型的捆绑了起来。

罗雨依然昏迷未醒,一动不动的任由项汉在自己的身体上折腾,只是在粗糙的绳子磨擦到身体的敏感部位时,才下意识的发出一两声梦呓似的呻吟。

项汉此时已经把罗雨捆绑好,便又从屋梁的滑轮上拉下了一条粗绳索,系牢在罗雨背后的绳结上,然后拉动绳子的另一端,缓缓的将罗雨吊了起来,这一次他将绳子收的很高,一直到罗雨的身体完全离开的地面、黑色漆皮高根鞋的鞋尖离地一厘米多的时候,他才停下来,将绳索固定在墙边的铁环上。

做完这一切,项汉推了推罗雨的身体,满意看着罗雨背吊在空中的裸体左右的旋转起来,这才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凉开水水,慢慢倒在了罗雨的头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罗雨缓缓的醒转了过来,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再次被吊了起来,而且原先白色连裤丝袜和高根鞋也不见了,换成了现在这样一身性感的近乎于淫荡的装扮。由于背吊的姿势,她的双臂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几乎赤裸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倒“V”型,连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雪白的双乳被绳索捆绑,显得更加的硕大,沉甸甸的垂在胸前,随着身体的转动颤动着,在昏黄的灯光下发出眩目的颜色,而每当她的身体背向项汉的时候,她饱受凌虐、红肿张开、还在不停淌出精液的阴道口,以及淡褐色的肛门,就完全的暴露在了项汉的面前。

已经被强奸凌辱了这幺长的时间,现在又被以如此屈辱的姿势吊起来,还不知要被折磨多久,即使是像罗雨这样坚强而坚定的女人,面对着这样残暴和变态的折磨,也不可避免的产生了些许的脆弱,她的头无力的垂胸前,一头瀑布似的短发倾斜下来,遮住了她满是泪水和痛苦表情的脸。

虽然看不到罗雨的脸,但项汉也能够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猜出此刻她心中极度的痛苦,心中不禁升起了一阵得意之情,感到此前的凌辱和奸淫已经开始起到了左右,对于他而言,这不仅仅是摧毁罗雨意志、为随后而来的酷刑审讯进行准备的必要步骤,更可以发泄他变态的淫欲,充分的满足他占有并征服像罗雨这样一个极品美人的龌龊私欲。

项汉一边欣赏着只穿着黑色吊袜带、肉色丝袜和黑色漆皮尖头细高根皮鞋,吊在空中不断的缓缓旋转着的罗雨,看着她无助的轮番暴露着自己的性器官,一边从地上捡起那条宽宽的黑皮鞭,轻轻的在罗雨的娇躯上拍打着,同时带着淫邪的声调嘲弄着她:“怎幺啦,罗小姐,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你刚才不是很享受的吗,这幺一会儿就泄了好几次了,你都快变成个地道的淫妇了,不知道你的同志们知道你现在的表现,会有什幺样的看法哪?怎幺,受不了了,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所受到的这些,比起你日后要受的各种刑法来,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等你进了刑讯室,你恐怕都会怀念现在被我强奸的经历哪!啊,哈哈……”项汉说着,一把揪住了罗雨而头发,将她的脸扭向自己,狞笑着逼问到:“其实你这又是何必哪,把我想知道的通通招出来,我保证不会再让你受罪,怎幺样,说啊?”罗雨缓缓的睁开迷离的双眼,望着项汉那狰狞的面容,一股极度的厌恶充满了她的胸膛,忠诚的责任驱走了片刻的脆弱,坚强的意志再次主宰了她的灵魂,一丝混合折着仇恨和轻蔑的笑容浮现在她的嘴角,虽然她的呼吸依然的艰难急促,但她的语调已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我……啊……我劝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告诉你,你可以强奸我的肉体,凌辱我的身躯,但你永远也无法摧毁我的意志,你也永远不可能从我的口中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妈的,你这个顽固的臭婊子!”听了罗雨的话,项汉确实有些意外,一般的女人在经受了如此的折磨和凌辱后,就算不屈服,也早就痛哭失声了,这个女人竞还能说出如此顽固的话来。“啪、啪!”有些恼羞成怒的他挥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随后手中的皮鞭也再次狂暴的挥动起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向着罗雨的乳房、臀部、大腿以及穿着丝袜和黑色高根鞋的脚上抽去。

罗雨闭上了眼睛,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的任凭项汉毒打,如此倔强的态度也更加的激怒了项汉,刺激着他一鞭比一鞭更加用力,直到罗雨再次被打得昏死了过去才罢手。气喘吁吁的项汉扔掉皮鞭,从床上捡起用来对罗雨进行口淫的橡胶圈,再次的绑进罗雨的嘴里,然后用冷水将罗雨浇醒,一手扭住罗雨的下颌,一手扶着自己又已高高勃起的阴极,将龟头顶在了罗雨涂着鲜艳唇膏的朱唇上,淫笑道:“刚才的香肠儿还没有吃完吧,现在就让你好好的吃个够!”说罢,下身一挺,将整条阴茎狠狠的捅入了罗雨的嘴里。

“嗯……”伴随着一股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气味,罗雨感到自己的口腔已再次被项汉粗大的阴茎填满,一阵恶心的感觉直透五脏。项汉左手攥住罗雨的头发,右手揪住她的左乳,带动她被吊在空中的身体快速的前后移动,让他的阴茎如同性交般的在罗雨的口中抽插,还不时的画着圆圈搅动着,充分的享受着和一个美艳少妇进行口中所带来的无比满足和快感。

第二十二章

饱受折磨的罗雨,现在连惨叫的权力都已经被剥夺了,只能从喉咙的深处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呜咽。随着项汉的动作,罗雨感到他粗大的阴茎越顶越深,蘑菇状的巨大龟头已经完全堵塞了她的咽喉,引起一阵阵窒息般的痛苦,似乎她真个人都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阴道,屈辱的流水忍不住再次夺眶而出。

就这样口淫了罗雨将近十分钟,项汉已经感觉到那种痒痒的感觉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阴茎上,他并不想就这样的草草结束,想起刚刚罗雨的后庭暴露在自己眼前的情景,一个恶毒的想法又出现在他的心中,于是他暂时将阴茎从罗雨口中抽了出来。

“啊……呕……”口腔刚刚回复了自由的罗雨,在强烈的恶心下立刻连续的几声干呕,却也没能吐出什幺东西,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

项汉已经转到罗雨的背后,左手把住罗雨的纤腰,右手的食指按在了罗雨浅褐色、还未曾遭受过任何凌辱的肛门上,轻轻的捅弄着:“啊,真是没想到,罗小姐不但人标致,腿长,奶子大,连屁眼儿都生的这幺的漂亮,就是不知道操起来……会是个什幺样的滋味啊?”“啊……不要啊,放开……不许动那里……”感到项汉的手指侵入了自己的肛门,罗雨突然变得恐惧起来,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量,使她用力的扭动起身体,穿着黑色漆皮尖头细高根皮鞋的双脚不停的在空中乱踢起来。

她的恐惧并不是毫无来由的,虽然在五年的婚姻生活中,他和心爱的丈夫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性交方法,但肛交无疑是她最难以接收的一种。记得当丈夫第一次要求从她的肛门中进入的时候,她甚至是惊慌失措的拒绝了他的要求,因为她实在无法想像怎幺可以在那样的地方,而从来就不会在这方面使用暴力手段的丈夫自然也不能“霸王硬上弓”的,几次碰壁的经历使得他开始琢磨其他的方法。

在他们结婚一周年纪念日那天,在经历一次浪漫的烛光晚餐后,丈夫将她抱进卧室,一件件的脱去她的旗袍、胸罩和三角裤,将只穿着白色吊袜带、肉色长筒丝袜和白色全高根皮鞋的罗雨放在床上,一阵轻揉慢吻后,“别有用心”的丈夫提议今天要将罗雨的手脚都绑起来做爱,由于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加上对丈夫的“阴谋诡计”一无所知,已经被情欲烧的双眼迷离的罗雨毫不犹豫的同意而立丈夫的请求,于是丈夫从妻子的衣柜中找出两条胸罩和一双长筒丝袜,将罗雨的手脚分开“X”型捆绑在了床的四角,随后他就开始了对妻子的爱抚和刺激,耳垂、嘴唇、乳房、阴阜、阴蒂、大腿、脚趾、鞋尖,罗雨的敏感部位被他一一吻过,灵巧的手指和温热的舌头轮番的侵入她泛滥成灾的阴道……然而似乎是故意要捉弄她似的,无论她如何的渴望哀求,丈夫就是不把他早已勃起的阴茎插入她的体内,只是一个劲的加强对她的“折磨”,偏偏罗雨的手脚都被捆住,根本无力做出任何的举动,只能是不停的娇喘连连,挣扎扭动,连一只脚上的白色尖头细根皮鞋都蹭落在了床上……这样折腾一个多钟头,罗雨淫荡的哀求都已经带了哭声,丈夫才将钢棒似的阴茎顶在了她的肛门上,“奸笑”着要求和她进行第一次肛交。此时已经欲火焚身的罗雨再也没有一丁点儿的力气拒绝丈夫的任何要求,而只能是羞涩而无力的点了点头,于是在用淫水进行了充分的润滑后,丈夫的阴茎第一次进入了她的肛门,并同时的爱抚她的乳头和臀部,尽量减少他的恐惧和不适应。在最初的疼痛慢慢消失后,丈夫逐渐开始并加快了抽插的动作,并最终在罗雨性高潮的喊叫声中将火热的精液射入了妻子的直肠中……虽然已经多次体验过了肛交,甚至于可以勉强从这种特殊的性交方式中获得快感,但那也只是在和深爱的丈夫做爱时才会有的体验。但眼前这个男人却是一个令罗雨无比厌恶的敌人,罗雨实在无法忍受被这个恶魔用如此的方式奸淫,吊在空中的赤裸娇躯猛烈而徒劳的扭动着。

项汉仅仅是左手用了用力,就粉碎了罗雨微不足道的抵抗。他一边用右手在罗雨的阴道口抹大把的淫水,仔细的涂抹在罗雨的肛门和自己的阴茎上,一边淫笑道:“怎幺这幺激动啊,我的大美人?是不是还从没被人从屁眼儿操过呀?别怕,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来吧!”说着,项汉将抹的滑不溜丢的阴茎顶在了罗雨的肛门上,双手抓紧罗雨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挺,进入了罗雨的肛门。

“啊……”罗雨的整个身体都猛的一挣,头像拨浪鼓般的摇动起来,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挺的笔直,沉甸甸的双乳筛糠般的抖动着,凄厉的惨叫也一迭声的喊了出来。

虽然已经经过了充分润滑,但项汉婴儿手臂般的阴茎相对于罗雨的肛门还是太粗大了,这一顶只进去了不到三分之一,使得他又足足花了两分多钟的时间,才在罗雨的惨叫声中将整条阴茎塞入了罗雨的直肠中。他伸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扶着罗雨的纤腰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啊……”罗雨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虽然烈性淫药的效力还没有消退,但这种强暴式的肛奸已经无法极其她的一丝快感,而此时项汉粗暴的动作已经将她的肛门撕裂,一阵阵刀割般的剧痛伴着极度的厌恶和屈辱不停的冲击她的神经。

项汉当然不会去理睬罗雨的感受,而是一个劲的在罗雨的肛门中肆虐着。虽然实际上肛交的快感比不上正常的性交,但罗雨在被奸时的痛苦挣扎和惨叫,却给了项汉强烈的另类刺激,如果说刚才在淫药的帮助下将罗雨奸淫到性高潮的经历给了项汉征服者的愉快,那幺残忍的肛奸则使他体验到了施虐者的快感。望着自己不停进出的阴茎被罗雨撕裂后的肛门中流出的鲜血染成了怪异的红黑色,项汉感到了更强烈的刺激。

同时,罗雨肛门中的一些异样反应也使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以前有过肛交的经历。

于是他一面继续用力奸淫,一面淫笑道:“怎幺样呀,罗小姐,是不是很销魂呀,真没想到你屁眼儿的滋味也是这幺棒……好了,别装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操屁眼儿了,唉,没想到你全身上下都被人开过苞了,真是个货真价实的骚货啊!怎幺?怎幺不叫唤了?啊?”此时的罗雨,已经被项汉暴虐的奸淫折磨的几乎昏死了过去,头重重的低垂在胸前,断断续续的从喉咙中挤出几声呜咽,两条包裹着肉色长筒丝袜里的修长玉腿,随着项汉的动作无力的晃动着,一只脚上的黑色高根鞋也掉落在了地上。

虽然已经发泄过一次,但罗雨那又窄又紧的肛门却使得项汉很快又有了射精的欲望,这次他不想再节制自己的欲望,双手从罗雨的腋下伸过,攥住了她的双乳,同时下身也加紧速度的抽插了十几下,最后吼叫了一声,将大量黏稠而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罗雨的直肠中……直到最后一丝快感消失,项汉才缓缓的松开了罗雨的乳房,将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罗雨的肛门中拔出,转到罗雨的身前,揪住她的短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握住自己的阴茎用力抽打着她的脸颊,奸笑着污辱着罗雨:“滋味不错吧,罗小姐,我让你重温了被人操屁眼儿的美妙滋味,应该感谢我吧?怎幺又哭了,不舒服?那就说了吧,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就可以解脱了,怎幺样?说话呀?”罗雨紧紧的闭着双眼,一言不发。一阵阵剧痛不停的从双臂和肛门处传来,而比这更令她痛苦的是被敌人残忍肛奸的屈辱经历。她已经不想再和眼前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说一个字,坚定的沉默已经表明了她一切的态度。

这次对于罗雨的态度,项汉并不算太吃惊,前几次的经历已经使他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决非是在他一招半式之下就会屈服的,只有最大限度的打垮她的自尊心,才有可能在日后的刑讯中取得满意的结果。“既然如此,让我再好好的玩玩你!”想到这儿,项汉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淫笑,刚刚还软塌塌的阴茎又如钢棒般挺立了起来。

已经在罗雨的身体里射过两次精,还能如此快的勃起,连项汉自己都有些意外,看来,眼前这位美艳而性感的年青少妇,对他的诱惑力确实太大了。

项汉一手攥住罗雨的头发,一手揪住罗雨的一只乳房,将还带着血迹的粗大龟头顶在了罗雨的朱唇上,奸笑道:“看来罗小姐还是没尽兴啊,没关系,我们继续。刚才喂饱你下面的两张嘴,现在,让我好好的喂一喂你上面的这张嘴!”“嗯……”口中的橡胶圈使得罗雨无法做出任何的抵抗,一瞬间,项汉的阴茎已经捅到了她的嗓子眼儿,再次粗暴的奸淫抽动起来……就在项汉疯狂凌虐罗雨的同时,在石门市内的另外一所房子内,也正进行着一项隐秘的工作。屋子的门窗都已关好、锁死,窗帘拉的严严实实,甚是连门缝都被用报纸堵死,以避免不经意间的光线泄露。

在屋子一角的书桌上,“茧”借着昏黄的灯光,操纵着一架隐藏在收音机内的袖珍发报机,一串串文字,伴随着轻微的“嘀哒声”飞向夜空:“出现意外,罗雨同志被捕,原定营救计划无法实行,敌特派专员郭汝超已到石门,情况万分紧急,如何处理,请予指示。

第二十三章

发报完毕后,“茧”仔细的收拾好电台,将桌面复原。这才缓缓的走到窗前,将厚重的窗帘拉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夜色,陷入了沉思当中。

东方的天空,已经缓缓的露出了一摸鱼肚般的白色。

项汉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坐在宽大的沙发中大口喝着凉开水,整整一夜激烈的强暴,已经记不清在罗雨的身体上射过几次精,连身体强壮的项汉都不仅感到有些疲惫。

罗雨则被反剪着双臂倒吊在屋梁上,已经昏死了过去。系在纤腰黑色上的吊袜带上连着一双同样颜色的珠光长筒丝袜,脚上的黑色高根鞋也在不知那次奸淫后被换成了一双半新的红色斜带全高根皮鞋。双腿被绳索强制的分开,形成一个巨大的“Y”字型,阴部也由于这种姿势赤裸裸的暴露着,向天大敞着的阴道口内,被项汉恶作剧似的塞入了一只黑色的细带高根凉鞋,一条绳索在将她丰满的双乳“8”字型的捆绑后又将两条雪白的小臂叠在一起捆了起来,头无力的低垂着,湿漉漉的短发瀑布般的倾泄下来,双目痛苦的紧闭着,从微张的嘴角还不时的渗出一丝丝黏稠的白色精液――那是项汉在刚刚的最后一次口淫中射入的。

虽然眼前是一副如此诱人的景象,但项汉却实在是已经无能为力了,下身的“家伙”都已经疼的让他有些受不了,老实说,若不是面对如此一个如此性感的尤物,他恐怕根本坚持不到现在。现在他可以让自己休息一下了,但他不准备给罗雨任何喘息的机会。满足了自己的兽欲以后,下面该考虑的问题就是怎样让罗雨尽快的招供。一边计划着如何对罗雨进一步进行折磨,项汉慢慢的走到罗雨面前,蹲下身将杯中的凉开水浇在罗雨的脸上。

“吭、吭……啊……”冰冷的水留进鼻孔,呛得的罗雨不停的咳嗽了起来,伴随着一阵低沉而痛苦的呻吟,她缓缓的醒转了过来。

“感觉如何呀,罗小姐!”项汉一手揪住罗雨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另一只手揉搓着罗雨的丰乳,淫笑着问到:“这一夜的滋味,很销魂吧?你可真厉害,差不多都可把我掏空了!哈哈,看你的样子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怎幺,这就受不了了?

那你想像一下,几个、十几个、几十个男人一起操你,又会是一种什幺样的滋味?等操够了,还要给你上各种各样的酷刑,用鞭子抽、用针扎、用烙铁烫、用电棍电……把这些花样在你的大腿、下身,还有你这迷死人的大奶子上全都用一边,这又会是一种什幺样的滋味?好好想想吧,啊?“罗雨微闭着双眼轻轻的喘息着,直到项汉将这番恶毒的语言全部说完,她才缓缓的抬起眼睑,望着这个疯狂凌辱了自己整整一夜的恶魔,迷离的眼神中重新透出一股坚毅的神情:“我……啊,我要说的都已经说了,我现在可以再告诉你一遍: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过这些都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告诉你们。你有什幺样的手段,尽管都使出来吧!”“你,哼!”项汉哼了一声,冷笑着说到:“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现在精光赤条的吊在着儿,被我想怎幺操就怎幺操,还有脸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可笑不可笑啊?我告诉你,你早就不是什幺坚定的女共产党员了,记不记得你被我操爽的时候叫的多淫荡啊,一夜你泄了足有十好几回,怕是这石门城里最下等的妓女都不如你厉害吧,哈哈……““住口,你们这些毫无人性的畜牲!”罗雨猛的挣扎了一下,脸蛋儿被羞耻和愤怒憋的通红:“你居然还有脸炫耀这些!我告诉你,你靠着你美国主子给你的那些猪狗不如的恶毒药物,也许可以满足你的兽欲,但如果想靠着这些从我的口中得到你想知道的东西,简直是白日做梦!”“妈的,你这臭婊子!”恼怒的项汉挥手打了罗雨两个耳光,又在她的乳头上狠狠的拧了几下,站起身来冷笑道:“看来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好!”项汉转身墙边,松开绳索,罗雨倒吊的身体就重重的摔在地上,项汉撤过她的身体,将她身上的吊袜带、长筒丝袜和红色高根鞋通通剥下,把罗雨原来的白色丝绸胸罩、三角裤,已经撤破的白色连裤丝袜和乳白色的尖头细根无带儿全高根皮鞋穿在她的身上,又将她淡黄色丝制旗袍也操草草的套在她的身上。做完这些,项汉将屋子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开门,向着外面喊到:“来人!”“有!”项汉的话音未落,两个小特务就跑了过来,项汉指着侧躺在地上的罗雨说道:“我现在去刑讯室,你们把这个女共党也带到刑讯室门口去,但先不要带进去,在门口等我的命令!”“是、是,属下明白!”两个打手不停的点头哈腰,目光落在罗雨的身上,都显现出贪婪的表情。

“还不快动手!”看着两个色迷心窍的手下,项汉不禁瞪了他们一眼:“要是因为揩油误了事,看我怎幺收拾你们!”离刑讯室门口的还有一段距离,项汉就听到里面传来噼哩啪啦的鞭打声和刘三粗野的逼供声。总体上而言这对他并非是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罗雪还并没有招供,虽然因此因此他也有了继续拷打折磨这个年青美丽的女人的机会。

看到项汉走进来,正在鞭打罗雪的两个打手停了下来,正坐在审讯桌后面大喊大叫的刘三也马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项汉面前:“站座,您来了!”“嗯,刘队长,审讯的怎幺样啊?”项汉一边问道,一边踱到了罗雪的面前。

“啊?这……唉,属下无能,这个女共党真是顽固,兄弟们辛苦了一夜,动了各种大刑,她就是什幺也不说!”刘三摇着头,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噢?是吗?”项汉哼了一声,仔细的打量眼前这个刚刚经受过酷刑的年青女共产党员。

一根铁链连在捆绑罗雨手腕的绳索上,将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吊起,纤细的双臂紧紧的夹着低垂的头,湿淋淋的长发倾泄下来,遮住了娇好的面庞和紧闭的双眼,兰色丝制紧身高开衩旗袍,被完全扯开挂在身体两边,露出里面紧包着双乳的黑色丝绸胸罩和已经被拉到大腿出的紧身三角裤,下身赤裸着,红肿不堪的阴阜上,一部分阴毛已经被扯掉了,两条笔直纤细的玉腿,仍然包裹在破烂的肉色长筒丝袜中,穿着黑色细带全高根皮鞋双脚,垂在离地一寸多点的地方,随着姑娘身体的摇摆微微的晃动着。

虽然是一副如此凄惨的景象,但除了一些纵横交织的鞭痕和阴阜上几十个已经干涸了的针孔外,项汉并没有有在罗雪的身上找到太多新鲜的刑伤,而虽显然已经经过清洗,但项汉还是很容易就在姑娘的胸脯、下身、大腿甚至是脸蛋儿上发现了一摊摊泛着光泽的黏稠精液,以及仍留在她乳房内侧的几个紫青色齿印。

看到这些,项汉的心中已是一片雪亮,看来罗雪这一夜也是奸多刑少,他转身走回到桌子后面,坐下点燃了一根香烟,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一脸疲惫而兴奋表情的打手们,吸了一口烟,这才盯着刘三说道:“大刑我看未必,辛苦倒是真的吧?”刘三自知谎话已经传帮,心里暗暗骂道:“妈的,你快活了一个晚上,现在又来教训我?”当然这话他是断然不敢说出口的,只能是讪讪的干笑了几声,凑过来说道:“这个……站座,您看,是不是继续用刑?”“还用个屁刑?”项汉瞪了他一眼:“没看见人已经死过去了吗?先把她弄醒。”“是、是!”不再纠缠昨晚的事,刘三松了口气,冲着一个打手一努嘴,打手拎过半桶凉水,劈头盖脸向吊在空中的罗雪泼去。

“哗……”在冷水的刺激下,罗雪慢慢的醒转过来,一阵阵喘息伴着痛苦的呻吟从她的口中发出。看到罗雪醒了,项汉微微一笑道:“怎幺样,罗雪小姐,这一夜不太好受吧,想的如何啊,是不是决定把一切都说出来哪?”罗雪没有说话,甚至连呻吟都不再发出。虽然这一夜受刑不多,当她受到的强奸和性虐待却是令人发指的。开始的时候是刑讯她的打手,后来几乎所有知道她在受刑的特务都参与了对她的淫暴,身体的所有部分都被一遍遍男人肮脏的生殖器抽插、磨擦,阴道和肛门更不知被奸淫了多少次,直到现在还如火烧般的剧痛难忍。

“怎幺,也是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是吧,你和罗雨小姐还是亲姐妹,连此时的表现都如此相同!”听到姐姐的名字,罗雪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自从罗雨昨天被从这里拖走后,她就知道这一去是凶多吉少。从自己第一夜的遭遇,她不难猜出美丽迷人而又成熟性感的姐姐会受到怎样的折磨,虽然她还是从心眼里希望这一切都能够侥幸避免。

项汉将两条腿搭在桌子上,望着吊在空中微微转动着的罗雪,吐了一个烟圈道:“不过罗雨小姐可以比你要幸福多了,知不知道她这一夜泄了多少回,啊?”伴随着打手们的哄堂淫笑,大滴的眼泪从罗雪的眼眶中滑落,不祥的预感终于得到了证实,罗雪感到心和胃同时开始了剧烈的痉挛。

“怎幺,想不想见见你亲爱的姐姐呀?”项汉冷冷一笑,:“看来我问了个傻问题,罗雪小姐现在一定是望眼欲穿了吧,别着急,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愿望,刘队长,把罗雪小姐放下来。”说罢,项汉又向门外喊到:“来人,把罗雨带进来!”听到项汉的命令,刚刚鞭打罗雪的两个打手松开绳索,罗雪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她费力的用已被吊的麻木的双臂支撑起身体,两个特务就已经将罗雨架了进来。

“姐!?”虽然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看到罗雨的一霎那,罗雪还是呆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显然遭受了极其可怕的折磨的女人就是几个小时前还仪态端庄的姐姐:罗雨黑亮的短发被水浸的湿淋淋的,打着缕儿贴在苍白的脸蛋儿上,淡黄色的丝制旗袍,胡乱的裹在身上,从领口开始的三四个扣子根本没有扣,旗袍的前襟儿耷拉下来,露出深邃的乳沟和满是伤痕的胸脯,两条纤细笔直的腿从旗袍的开衩中伸出,因为过度的奸淫而怪异的岔开着,雪白的连裤丝袜上到处都是脱丝的痕迹……“小雪……”看到半裸着身体歪倒在刑讯室中的妹妹,罗雨不由自主的挣扎了几下,刚刚说了两个字,喉咙就哽咽住了。

看着这痛苦不堪的两姐妹,项汉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眼前的情景正是他所需要的,作为一个有着多年审讯经验的老牌特务,他深知对于像罗雨姐妹这样对他们的理想坚定不渝、而又有着坚强意志的女共产党员,单纯的刑讯是很难达到目的的,而必须是将多种手段结合使用,从任何可能的地方下手,打击和催垮他们的自信心和自尊心,而对于罗雨和罗雪而言,他们的姐妹亲情和女人天生的羞耻心,无疑是最好的弱点。

想到这里,项汉站起身,走到罗雪跟前,揪住她的长发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将她的脸扭向罗雨,冷笑着说道:“怎幺样,罗小姐,现在满足了吧,看到如此一番模样的姐姐,你做何感想啊?”罗雪没有理睬项汉,只是盯着罗雨,痛苦的抽泣着。

“畜牲,放开她!”虽然知道没有任何作用,但看到妹妹被敌人无耻的威逼,罗雨还是忍不住愤怒的呵斥起来。

“你说什幺!?”项汉又冷笑了一声,将空着的左手伸进罗雪的胸罩里,放肆的揉搓着:“放开她?我为什幺要放开她?她到现在还不肯跟我合作,所以我愿意把她怎幺样,就可以把她怎幺样,除非……”项汉说着,狠狠的在罗雪的小腹上打了一拳,制止了她徒劳的挣扎,顺势将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中,一边抠弄,一边继续说道:“除非你把我想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我还有以几十种、上百种的手段要在可爱的罗雪小姐身上使用哪!

第二十四章

望着在敌人手中惨叫着扭动身体的妹妹,罗雨的心仿佛被无数把刀剜割着一样,她非常清楚项汉折磨罗雪就是为了刺激自己,但眼看着心爱的妹妹被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折磨、虐待,她的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虽然如此,她也清楚自己应该如何面对这可怕的一切,忍着心中的剧痛,罗雨怒视着项汉说道:“你们,你们这些无耻的畜牲、败类,你们以为,用这些猪狗不如的手段就能摧毁一个女共产党员的意志,不要白日做梦了,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东西,是永远也无法从我们姐妹两身上得到的,有什幺手段,你就通通的在我身上用吧!”“好啊!”项汉哼了一声,将罗雪扔回到地上,踱到罗雨的跟前,扭住她的下颌说道:“没想到你这幺的顽固,既然你这幺急不可待的要代替你的妹妹,我就成全你,昨天晚上你享受的不错吧,今天,我们换个花样玩玩,让你尝尝被七八个男人打排子枪的滋味!”说罢,项汉脸色一变,回头招呼刘三:“刘队长,把这个顽固的女共党吊起来,给我望死里操!”“好了!”刘三几乎是欢呼了一声,从罗雨被带进刑讯室后,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美丽少妇的身体,尤其是那对格外饱满、若隐若现的乳房,更是让他垂涎欲滴。听到项汉的话,他立刻和一个亲信打手冲了上来,抓住了罗雨的双臂,将她扭向刑讯室的中央。

“不要……流氓……放开我!”面对即将开始的暴行,罗雨激烈的、甚至带着些惊慌的挣扎起来。虽然已经昨夜已经被项汉多次的强奸过,但眼前的情形却完全不同。作为一个女人,也许可以在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默默的忍受强暴,却很难忍受在一个同性的注视下被男人奸淫,何况这个同性还是自己的亲生妹妹!

但罗雨太虚弱了,昨夜那场空前淫虐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他的抵抗很快就向鸡蛋碰在石头上一样被粉碎了。刘三和那个打手将她强行拖到屋子中间,三下五除二就扒掉了她的旗袍、胸罩和紧身三角裤,从屋梁上拉下一个连着绳索的铁链,捆绑住她的双手,将只穿着白色连裤丝袜和乳白色高根皮鞋的罗雨吊了起来。

“不要,放开她……”罗雪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想要扑过去阻止,但立刻被两个打手扭住了手臂。

“别着急,罗雪小姐,这样一场好戏,不会让你错过的,我一定给你安排一个最好的位子!”项汉说着,命令两个打手将罗雪拖到距离罗雨很进的一根柱子旁,将罗雪反剪双臂捆绑在了上面。

被吊起罗雨只能用高根鞋的鞋尖勉强着地,刘三固定住绳索,急不可耐的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昂首挺立的家伙,一手搓弄着,一边走到罗雨的前边,上下打量着罗雨赤裸的性感娇躯,一把攥住了罗雨一只丰满高耸的乳房,大力揉搓着,啧啧赞叹道:“这奶子真是没治了,不但大的吓人,还这幺软活儿,简直就跟两个大喧馒头似的……”虽然已经无法抵抗,但惨遭凌辱的罗雨还是本能似的扭动着身体,躲避着刘三的动作,但这种扭动在刘三眼里却变成淫荡的舞蹈,刺激着他立刻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罗雨裤袜的裆部已经被项汉撤破,所以刘三不用费力就将滚烫的阴茎顶在了罗雨裸露的阴道口上,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打手也同时将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肛门上。

“不、不要,畜牲,放开我……”要在亲生妹妹的注视下被敌人同时从阴道和肛门进行强奸,罗雨忍不住再次尖叫起来。

“这就叫”肉加馍“,好好尝尝吧!”刘三淫笑着一挺身子,粗大的阴茎在罗雨下身残留的大量淫水的润滑下,“扑哧”一声一插到底。

罗雨身后的阴茎也残忍的捅入了她窄小的肛门中。

“啊……”随着一声拉着长声的惨叫,罗雨的身体触电般的挺直,头拚命的后仰,双乳筛糠般的抖动,高根鞋的鞋尖在水泥地面上不停的左右捻动。

刘三揪住罗雨的乳房,迫不急待的开始了抽插,粗大的阴茎在阴道中快速的进出着。催情药的药效已经不在了,在这种赤裸裸的强奸中罗雨无法感到一丝快感,剩下的就只有刻骨的羞耻和从乳头、肛门处传来的阵阵钻心的剧痛。每当刘三的阴茎插入,罗雨就会本能的收臀躲避,但这又恰好迎合了身后打手的奸淫,于是她就又忙不迭的挺起胯部,却又让刘三的阴茎更深的插入她的阴道……一遍又一遍,罗雨就在这样的摆动中无休止的痛苦着。

正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这场“强奸秀”的项汉,猛然发现罗雪悄悄的歪过头躲避着眼前的暴行,他立刻恶狠狠的命令到:“这幺刺激的好戏,罗雪小姐怎幺可以错过哪,来人,帮帮罗雪小姐!”一个打手立刻走到罗雪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扭向罗雨的方向,强迫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几乎赤裸着被两个男人吊起来强奸。

昨夜已经在罗雪的身上施暴了几次,再受到眼前这个美艳少妇的刺激,刘三没能在罗雨的身体里坚持很久,几分钟后,他一口咬住罗雨的左乳头,开始了强有力的喷射。

感到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子宫深处,罗雨知道自己的身体再次成为了敌人发泄兽欲的工具“啊……”随着一声惨叫,两行热泪无法抑制的从她漂亮的大眼睛中流出。

射完精的刘三刚刚将阴茎从罗雨体内拔出,另一个打手就将挺着的阴茎再次插入她的阴道中,开始了再一次的强奸。

对罗雨的轮奸开始进入高潮。

揪着罗雪头发的打手开始不停的喘粗气,空着的一只手也伸进自己的裤裆里的搓动起来。他身边罗雪一直没有停止哭泣,脸上却已渐渐失去了悲伤的神情,而只剩下一副木然的表情。

望着年青姑娘这副悲痛欲绝而又楚楚动人的模样,项汉真想马上强奸罗雪,当昨天一夜的狂暴,却让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但他也不想就这样放过罗雪,一眨眼,一个恶毒的主意浮上他的心头,他阴笑着向身边的一个打手说道:“罗雨小姐如此享受,却让罗雪小姐在一边看着,这可太不礼貌了,你去,让罗雪小姐也好好的满足满足!”说罢,向桌子上放电动阳具的盒子一努嘴。

打手立即会意,从盒子中拿出那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长短的黑色胶棒,走到罗雪身边,一按开关,电动阳具“嗡嗡”低吼着颤动起来。

“不、不要……”望着这个可怕的东西,罗雪木然的脸蛋儿上再次显现出恐怖的表情,捆在柱子上的半裸娇躯无助的扭动起来。

第二十五章

打手淫笑着蹲下身,将电动阳具按在罗雪的阴道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罗雨疯狂的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凄厉的喊叫声。

就在此时,肛奸罗雨的打手也开始射精……太阳缓缓爬上了高空。整整过了四个多小时,在军统石门站暗无天日的刑讯室中,对美丽的女共产党员罗雨的轮奸已经进行到了尾声。

罗雨已经被从屋梁上放了下来,分开四肢成“X”型绑在铁制的刑桌上,一个地位最低下的打手正在对她进行强奸。无数次的轮奸和性虐待已经使得罗雨陷入了一种意识不清的半昏迷状态,下体仅剩的裤袜已被液体浸的透湿,几乎赤裸的娇躯伴随着打手粗暴的奸淫动作、在被厚厚一层精液和淫水涂的滑腻泥的刑桌上不停的摆动着,一阵阵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她微张的口中传出。

罗雪依然被反绑在旁边的刑柱上,被强迫着目睹了这场罕见的暴行的整个过程。

粗大的电动阳具仍深深的插在她的阴道当中,隔着身体发出微弱的嗡嗡声,而罗雪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这给她带来的痛苦,被强制的扭向罗雨的脸上也尽是木然的表情,只是从两只漂亮的大眼睛中可以看出她心中那无比深邃的悲哀。

强奸罗雨的打手抓紧罗雨的乳房和大腿,突然加快节奏抽插了几十下,随后一声低吼,开始了最后的一次射精。

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再次射入子宫,罗雨发出了一声响亮些的呼喊,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了几下。打手最后抽动了几下,将湿淋淋的阴茎从罗雨的阴道中拔出,不停的晃动着,将残余的精液甩在罗雨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的大腿上。

看到打手一边系着裤子一边退到一边,坐在桌子后面欣赏了半天的项汉扔掉燃尽的烟头,带着一丝恶毒的冷笑环顾四周:“怎幺样,兄弟们,谁还想上?”周围的五、六个打手,包括刘三在内,此时都已泄足了兽欲,互相忘了几眼,都带着满足的淫笑摇了摇头。

“好啊,既然兄弟们都玩够了,来人,把罗雨小姐解下来弄醒。”随着项汉的命令,两个打手走到刑桌前,将捆绑着罗雨的手脚的绳索解开,把她从刑桌上架到桌子面前,另一个打手拎过半桶冷水,浇在她低垂在胸前的头上。

“啊……”在冷水的刺激下,罗雨慢慢的醒转了过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

一阵阵剧痛从全身各处传来,尤其是乳房和下身的皮肤,都已在轮奸中破损了,疼的就像针扎一样,使得她不由得采取了匹开双腿的怪异而淫荡的姿势,同时由于变为站立的姿势,积存在阴道中的精液都大股大股的流到了她的大腿上,又顺着丝袜的纤维流动到她的小腿、脚背和乳白的高根鞋上,使她觉得仿佛有条的毒蛇在腿上爬行,黏乎乎的十分恶心。

项汉此时已从桌子后面踱到了罗雨的面前,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一番罗雨受奸后的惨状,然后带着戏谑的口吻冷笑道:“感觉如何啊,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好吗,怎幺,这幺多的男人陪着你,你还不满足?要不要我再找些人过来?你好像很难受吗,要是真的难受也不要紧,解脱的方法很容易,把一切都说出来,我保证你不用再受这份罪了!怎幺样?”许久,罗雨都没有回答项汉的问话,只是轻轻的喘息着,尽量想在这有限的时间内回复一些体力。

“还是不说是吧?”项汉一把揪住罗雨的短发,扬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恶狠狠的说道:“告诉你,别以为你装聋作哑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你看看!”项汉用手指扫了一下刑讯室里散发着血腥气的、大大小小的各种刑具,继续说道:“我这里光现成的刑法就有六十七套,任你钢牙铁嘴,我有官法如炉!多少女人开始比你还顽固,最后还不是在这刑讯室里光着身子跪地求饶!噢,对了,还有可爱的罗雪小姐,这的刑法她恐怕也要一样不少的尝一遍!只要你们不招供,从今天开始,轮奸加酷刑就是你们每天都少不了的,怎幺样,还是好好想想吧?”罗雨冷冷的任凭项汉威胁,直到项汉提到妹妹的名字,她才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转向绑在刑柱上的罗雪,两人的目光相对,她从罗雪那双含着泪花的大眼睛中看到了许多的东西,悲伤、关切、愤怒,坚定的支持,以及除了怯懦外的很多东西。几秒钟的时间,姐妹两个的人已经联通在了一起。

罗雨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项汉那狰狞的面孔,话音一如既往的清晰而坚定:“你想让我说?好,我就再说一遍给你听:你想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过这都是我们党的秘密,不能……”“你还是不说是吧!?”项汉没等罗雨说完,粗暴的打断了她,狠狠的给了她一记耳光,气呼呼而走回到桌子后面,用几乎是咆哮的声音吼道:“看来你们姐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就成全你们,来人,上刑!”一场残忍的刑讯开始了。

?ゴも????獴ō?フ︹?竛㎝?ōà?,穿戴在她的身体上,这也是项汉刚才的安排。本来对于对像罗雨这样一个美丽而性感的成熟少妇,裸体拷问是项汉最喜欢采用的方式,但他还有着另外的考虑。“丰富”的刑讯经验告诉她,穿着或不穿着衣服受刑,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区别是是巨大的,即便是对已被赤裸着轮奸了无数遍的罗雨,即便是仅仅能够遮住羞处的内衣,对她心理上的影响也是天差地别的。反过来说,将她的衣服剥光,也就成为在必要时促使她屈服的一招杀手锏。项汉心里清楚,像罗雨这样一个有着多年地下工作经验的坚定的女共产党员,简简单单的一、两套刑法是很难让她招供的,因此他必须珍惜每一个能够打击她的手段,先让她穿着内衣受一些“普通”的刑法,在尽可能的把她的骨头砸软后,再扒光她的衣服,让她赤条条的面对军统那些惨无人道的妇刑。

项汉在构思他的恶毒计划,两个打手已经将穿着三点式内衣、白色连裤丝袜和乳白色高根鞋的的罗雨架到了刑讯室的一边,一个打手将罗雨的双手并拢在身前,用喷过水的麻绳将她的两个大拇指紧紧的绑在一起,另一个打手则从屋梁上拉下一条带钩子的铁链,钩住捆绑在罗雨拇指上的麻绳,随后拉动了铁链,将罗雨的身体缓缓吊起,一直到她只能踮起后根用尖尖的高根鞋尖着地时,打手才将铁链固定。

“嗯……”一阵阵断裂般的剧痛从手指上传来,罗雨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迷人的娇躯直挺挺的吊站在刑讯室里,藕节似的双臂紧紧加着略微前深的头,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两根纤细的手指上,迫使她不得已采取挺胸撅臀的姿势,尽可能拉长身体,努力的让高根鞋的前掌能够多接触到地面,虽然戴着胸罩,但仍可以清楚的看到越发显得丰满硕大的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的抖动着,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也因为过分而用力而不规律的痉挛着,带动着整个身体不停的晃动着。

“感觉如何啊,罗雨小姐?”欣赏着美丽少妇被半裸着吊起的刺激画面,项汉慢慢的踱到罗雨的身边,抬起她的下颌冷笑着说:“和刚才的做爱比起来,现在一定很痛苦吧,看你难受的……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不过只是开始而已,下面要在你身体上施用的,比这要痛苦一百倍!我看你还是说了吧,啊?”罗雨没有回答项汉,她早已经做好了熬受敌人酷刑的准备,至少对她而言这比无耻的轮奸要好。她只是轻蔑的瞟了一眼项汉,就闭起了双眼,努力控制着呼吸的频率,不再发出一声呻吟。

第二十六章

“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项汉狞笑了一声,重新坐回到桌后,恶狠狠的叫了一声:“动刑!”两个身强力壮的打手从一个盛着凉水的木桶里拎出两条细长的黑色皮鞭,一前一后的站到罗雨的身边,前面的打手挥动着水淋淋的鞭子,发出恐怖而尖锐的“呼呼”声,冷笑着喝道:“说不说,再不说,大爷可要动手了!”罗雨依然没有回答,甚至连紧密的眼睑也没有一丝的颤动。

“妈的,臭婊子!”打手骂了一句,抡起手中的皮鞭,用尽全身力气,向着罗雨被白色丝制胸罩包裹着的双乳打去。

“啪……”伴随着一声皮革敲击肉体的清脆响声,皮鞭准确的击中了目标,锐利的鞭梢像毒蛇般的滑过深邃的乳沟。虽然已有了心里准备,罗雨的整个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随着鞭打向后弓起。在昨夜的轮奸中,罗雨已经被项汉多次的鞭打过,但那种性虐待道具和今日打手们手中的专业刑具比起来,所制造的痛苦是根本无法同日而语的。当皮鞭抽打在她缎子般光滑的肌肤上的一刹那,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巨大的震动冲击着她的娇躯,使得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发出呻吟,半秒钟后,受刑的地方开始传来阵阵越来越强烈的、火烧般的剧痛。

这种疼痛还没有任何减轻的时候,站在罗雨身后的打手也开始对她施刑,狠狠的一鞭抽打在她只有三根胸罩带子的光滑脊背上,打的她刚刚后倾的身体又猛的反弓起来,撕裂般的疼痛和火烧般的剧痛又先后冲击着她的脑神经。

“啪、啪、啪……”两个打手连续不断的挥动着皮鞭,在罗雨半裸的娇躯上选择着他们感兴趣的地方。肩膀、乳房、小腹、阴阜、大腿、小腿、臀部,甚至是穿着乳白色高根鞋的双脚,罗雨的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被皮鞭一一扫过。

皮鞭吊打是一种古老而普遍的刑法,但它给受刑者带来的痛苦却不逊于其它任何一刑法。虽然单独每一鞭带来的痛苦都并非是无法忍受,但疼痛会随着鞭打的继续而不停的积蓄起来,而由于受刑者又不会很快昏死过去,这种积蓄就会变成越来越难以忍受的折磨。特被是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她身体上的敏感部位远远多于男性,使得施刑者可以很容易的就可以在她的身上制造出成倍的痛苦。

残酷的鞭打已经进行了好几分钟,但对罗雨来说却要漫长的多,她的身体随着打手的动作痛苦的前后左右扭动着,尽可能的让乳房、阴部这些最为敏感的地方躲过酷刑的折磨,本已麻木的拇指重新传来钻心的剧痛,本能的扭动在毫无人性的打手眼里也变成了淫荡的舞蹈,刺激着他们更加凶狠的舞动着皮鞭。

痛苦伴随着响亮的鞭打声在不停的加剧,但罗雨依然强忍着没有发出一声惨叫,虽然喊叫可以多少减轻一些疼痛,但罗雨清楚这也正是项汉最想听到的,只要她的意志还能制止住神经的反应,她就一定要坚持下去。慢慢的,她的意识模糊了,喘息停止了,不再扭动身体,头也重重的垂在了胸前……看到罗雨已经昏死了过去,两个打手暂时停止了鞭打,站在罗雨身前的打手走上来,揪住她的头发摇动了两下,回过身拎起半桶冷水,从头到脚的向罗雨的身上浇去。

“哗……”随着一阵令人心悸的声音,罗雨缓缓的醒转了过来,头依然低垂在胸前,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乌黑的短发被水浸透,粘贴在娇好的面容上,冰冷的水流走遍她的全身,将胸罩和三角裤那薄薄的丝制布料浸的透湿,紧紧的贴在身体上,殷红突出的乳头、乳晕和乌黑的阴毛都清晰的显露了出来。身上横七竖八的布满了道道的鞭痕,其中一些地方的皮肤已经被打破了,隆起的伤痕显现出可怕的紫红色,流出的鲜血和冷水混合在一起,将内衣和丝袜原本雪白的边缘染成了粉红色,一道长长的伤痕从左乳一直拉到阴阜,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对于项汉手下这群暴虐的打手而言,这样一幅凄惨的画面,反而更加刺激了他们施虐的欲望。身前的打手放下水桶,抓住罗雨的头发,将她的面孔扭向自己,挥舞着皮鞭恶狠狠的逼问道:“说不说!告诉你,这顿鞭子只是杯开胃酒,皮鞭吊打更是最轻的刑法,你后面的大菜还多着哪,要是不招供,老子把你的骨头都咂酥了!说,快说!”罗雨一直没有睁开眼睛,一言不发的任凭打手咆哮,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张开了美丽的大眼睛,充满仇恨的目光在打手的面孔上扫视了以下,轻蔑的冷笑了一声,又缓缓的垂下了眼睑。

“妈的,你个臭婊子!”打手被罗雨的态度激怒了,松开她的头发,隔着胸罩在她的右乳头上狠狠的拧了以下,对着罗雨身后的的打手叫道:“把她吊高,让这小娘们儿好好的享受享受!”罗雨身后的打手应了一声,拉动吊绑着罗雨的铁链,将罗雨完全吊离了地面。

“恩……”当高跟鞋的鞋尖离开地面的一瞬间,罗雨的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从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哼。刚才是踮起脚吊站这,着地的脚尖多少还能用上一点力,而现在全身上下的重量一点不差的完全集中在两个纤细的拇指上,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从麻木的指骨上传来,疼的罗雨下意识的咬紧了嘴唇,穿着乳白色全高根皮鞋的双脚无力踢动了几下,徒劳的进行着接触地面的努力。

“呼……啪!”手指上的疼痛还没有任何减弱的迹象,打手的皮鞭又带着风声的挥动了起来,狠狠的抽打在罗雨被丝制胸罩紧紧包裹着的右乳上。

“恩……”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从敏感的胸乳上传来,和手指的疼痛混合在一起,疼的罗雨差点就喊出了声,但最后还是将已到口边的惨叫声生生咽了回去,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呻吟。

“啪!”第二鞭从罗雨的身后打来,正抽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丝袜立刻被扯开了一道口子,随着大腿肌肉的痉挛,一道青紫色的伤痕迅速暴起在雪白的肌肤上。

“啪!啪!”第三鞭抽打在罗雨被紧身三角裤包裹这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第四鞭打在她纤细的脚腕上,然后是第五鞭、第六鞭……毒蛇似的皮鞭像长了眼睛一般打向她身体上最为敏感同时也最为脆弱的部位。罗雨紧咬住双唇,半裸的娇躯随着打手们的动作无力的晃动着,竭力抵抗着肉体上的痛苦,暗暗的对自己说道:“坚持,一定不能喊出声来,不能让敌人得意他们的阴谋得逞,再坚持一下,会昏过去的,昏过去就不疼了……”就这样,她硬挺着一声不吭,任凭两个打手一鞭比一鞭更加凶狠的抽打着,终于,她的眼皮沉重了,意识模糊了,头也再次低垂到了胸前……“哗……”冰冷的水再一次浇在了罗雨的身体上,无情的将她重新带回到痛苦的现实当中。打手走到她的身前,再次粗暴的揪起她的头发,喘着粗气逼问道:“***,你到底说不说,快说,不说老子把你……”“住手……”身后突然传来了项汉的声音,逼供的打手不得不松开罗雨的头发,点头哈腰的退到一旁,而罗雨的头也随即重重的摔回到胸前。

不知什幺时候,项汉已经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他缓缓的踱到罗雨的面前,抬起右手捏住罗雨的下颌,轻轻的抬起她的脸,用悠闲的语调说道:“怎幺样,罗雨小姐,这受刑的滋味不好受吧,看看你,才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折腾成了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心疼啊……”说着,项汉将空着的左手放在罗雨被冷水和鲜血浸透的胸罩上,摸索到乳头的位置,用力的按压了下去,继续说道:“看看这对可人的大奶子,连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还是招了吧,啊?”罗雨轻轻的喘息着,好半天才睁开了双眼,充满仇恨的目光狠狠盯着项汉的眼睛,但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此时对于项汉而言,罗雨的目光已经告诉了他一切,他冷冷的一笑,声音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你以为你挺过这短短的半个钟头就算是大功告成了,告诉你,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就像我的手下说的,这只是最轻的刑法,后边的大菜还多着哪,要是不招供,一样一样都要让你尝尝,不仅是你,还有你那年青漂亮的妹妹罗雪小姐,你看,罗雪小姐现在整在受多大的罪啊!”项汉一边说,一边猛的扭转罗雨的下颌,将她的脸扭向正在经受酷刑的罗雪。

第二十七章

在两个打手鞭打罗雨的时候,刘三也带着两个打手扑向了反剪着捆在刑柱上的罗雪。隔着薄薄的黑色丝制胸罩,刘三放肆的揪住罗雪一只丰满的乳房,狞笑着说道:“来吧,小美人,让你好好尝尝你刘爷的手段,昨天的凉水没给把你喂饱,今天老子让你喝个痛快!”说罢,刘三狠狠的在罗雪的乳头上拧了一下,松开了姑娘的乳房,向身边两个打手一摆手:“灌凉水,动刑!”两个打手听到命令,立刻走上前来,将罗雪从刑柱上解了下来,拖到一条一人长短的长凳上,然后将只穿着黑色三点式内衣、肉色长筒丝袜和黑色带带儿高根皮鞋的年青女孩儿仰面朝天的放倒在长凳上,让罗雪的脖子卡在凳子的一头,悬空的头部低垂下去,乌黑的长发分成两股捆在两条凳腿上,使她的头就这样被极度后仰着固定住,而后打手拿过一条足有八、九米长的染满血渍的绳索,先将罗雪的颈部绑牢在长凳的一头,然后打了个8字将罗雪丰满的胸部绑好,将她的双手反叠在凳子背面捆绑起来,拉上来的绳子在腰部捆上两圈后,又将罗雪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并拢在一起,用绳子一圈圈的绑在长凳上,最后打手压住罗雪的脚面,将剩下的绳索绕过在罗雪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紧紧的系死在长凳的另一头――罗雪就这样昂头挺胸、双脚绷直的被捆绑在了长凳上,等待着酷刑的降临。

在捆绑的整个过程中,罗雪都没有挣扎过,甚至连一声呻吟也没有发出,她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而且反而回激起敌人更加凶狠的虐待。

刘三蹲在长凳旁边,色迷迷的盯着罗雪那因捆绑而显得更加高耸的乳房,将一只手插进她被绳子勒的很紧的大腿之间,隔着三角裤的裆部磨擦着她的阴道口,淫笑着说道:“很难受吧,我的小美人,还是赶快招了吧,不然又要受罪了,说吧,啊!”罗雪没有理睬刘三,眼睛木然的盯着空旷的屋顶,只是呼吸随着难受的姿势变得逐渐急促起来。

“还是不开口是吧,那我就只好动手了,不过今天的菜样可和昨天的不同,是特意为你准备的”三鲜汤“!”刘三恶毒的狞笑了一声,回头向打手一挥手。

“来啊,让罗小姐看看菜!”一个打手应了一声,将一个沉甸甸的木桶提到了罗雪面前,顿时,一股难闻的气味钻进了罗雪的鼻腔,仿佛是将许多种腐烂的东西掺和在了一起,熏的罗雪一阵恶心,她下意识用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忍不住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是怎样的一桶“水”啊,黑沉沉的颜色里透出一种腐败的绿光,在散发着恶臭的水面上还飘浮着一层淡绿色的青苔……“怎幺样啊,小美人,今天的菜色还不错吧,为什幺叫”三鲜汤“哪?很简单,因为它是用三种水混合而成的,包括后院阴沟里的水,厨房的泔水,还有……嘿嘿,还有我们十几个兄弟特意为你自产的“圣水”!这样三种东西混在一块儿,会是个什幺滋味?恐怕要尝尝才知道,怎幺样,现在说还不晚,不然我可要动手了!“刘三将手伸进罗雪的胸罩里,一面揉搓着,一面欣赏着罗雪脸上那痛苦的表情。

作为一个女人,罗雪不可避免的产生了恐惧。虽然已经被这种痛苦的刑法折磨过一次,但那次打手们给罗雪灌的却是普通的凉水,而这次这群畜牲却要将如此污秽的东西灌进她的肠胃,罗雪虽然不是什幺千金小姐,但从小也是极爱洁净的女孩儿,她无法想像这样的东西如何能进入她的口腔!虽然如此,但罗雪的脸上还是没有显示出任何屈服的表情,甚至连念头也没有,一个革命者的忠诚再次战胜了自身的弱点,罗雪努力的定了定神,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妈的,你个臭婊子,非让你好好尝尝滋味!”刘三恼羞成怒的骂了一句,朝着打手挥了挥手,“开始用刑!”一个打手提过一个大大的长嘴铁壶,将木桶里的脏水灌了进去,另一个打手拿过一个洋铁皮焊成的漏斗,捏住罗雪的脸颊,努力的想把它塞进罗雪的嘴里。

这次罗雪开始了激烈的反抗,虽然头被死死的固定住了,但她还是在极小的范围内扭动着头部,紧咬住牙关,不让打手轻易的得逞。

“***,这个臭婊子!”打手骂了一声,挥手打了罗雪两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再次将漏斗向罗雪的嘴里插去,当仍被罗雪的抵抗阻止住了。

“小美人还挺厉害,我来帮帮你。”刘三狞笑着说了一句,将手伸向罗雪的下身,隔着三角裤狠狠的拧了一把。

“啊……”罗雪的下身早已在昨夜的轮奸中被折磨的红肿不堪,敏感异常,此时被刘三如此狠毒的拧掐,罗雪被捆死在长凳上的娇躯猛的一挣,一声凄厉的惨叫脱口而出。

借着罗雪张口惨叫的机会,拿着漏斗的打手一下字就把漏斗插到了罗雨的嘴里,冰冷的斗口抵住了罗雪的嗓子眼。

咽喉被异物堵住,一股恶心的感觉充满了罗雪的胸腔,没等她喘息一下,拎着灌的满满的水壶的打手走上来,将大股的脏水通过漏斗倾进罗雪的嘴里。

以瞬间,一股又酸又苦的味道伴随着难闻的气味充斥了罗雪的口腔,并顺着她的咽喉快速的流进她的食道,剧烈的恶心带动着肠胃一阵翻腾,一股呕吐物顺着食道迅速上升,但还没到嗓子眼,就被更多的脏水重新冲回到胃里。

“唔……唔……”罗雪开始通过鼻腔拚命的吸气,然后从咽喉中用力呼出,努力的想将多一些的水喷出去。“妈的,小婊子,这幺好的东西还不好好喝,我让你吐!”附着漏斗的打手骂了一句,重重的捏住了罗雪的鼻子。

“噢……咕咚……咕咚……”由于鼻子无法正常呼吸,窒息的痛苦逼迫着罗雪张开嘴喘气,于是脏水便随着她的呼吸大口大口的灌了进去。

“灌,给我望死里灌,看看这个臭婊子说不说!”望着罗雪受刑的凄惨样子,刘三兴奋的喊叫着,双手轮流在姑娘的乳房和阴部揉搓着。

“唔……”连惨叫声都无法发出的罗雪,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阵痛苦的呜咽,高高耸立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包裹在破丝袜里的丰满修长的双腿在绳索的束缚下痛苦的搓动着,隔着黑色的高根皮鞋,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的脚趾在不停的抠弄着鞋底。

不一会尔的功夫,满满的一壶脏水全部灌进了罗雪的肚子里,打手没有给她多少喘息的机会,又满满的灌了一壶,继续灌进她的嘴里……将近二十分钟以后,整整四壶肮脏的冷水灌到了罗雪的肠胃,将她的肚子涨的仿佛就像已经怀孕八、九个月般的高高隆起,捆绑在她小腹上的绳子也深深的勒进了皮肉里。

罗雪的人还勉强没有昏死过去,但也被这歹毒的刑法折磨的昏昏沉沉的,一动不动的挺直在长凳上,利用酷刑暂时终止的短暂期间,不停的喘着粗气呻吟着。

“把这婊子解下来,上”吊绑“!”并没有给罗雪多少回复的时间,随着刘三的命令,两个打手将罗雪从长凳上解下,架到刑柱前,一个打手拿过一条绳子,捆绑住姑娘的双手,将绳索的另一头穿过罗雪头上方、钉在刑柱上的一个铁环里,将她背贴着刑柱吊了起来,直到她只能用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踮起脚尖勉强站立时,打手才固定住绳子,然后又拿过刚才捆绑她的长绳,丛她的颈部开始、一直到她的脚腕,将一圈圈的将她的身体紧紧的固定在刑柱上。

刘三从头到脚欣赏了一遍只穿着内衣被绑吊在刑柱上的年青美女,O恶毒的淫笑了一声,一把抓住了罗雪湿漉漉的长发,将她低垂在胸前的头提了起来,狞笑着说道:“这”三鲜汤“的味道如何啊,我的小美人,是不是该招供了,啊,要是还不说,我可就要继续给你用刑了!昨天是用脚踩,今天我们换个花样玩玩……”说着,刘三恶作剧的用力拍打着罗雪高高隆起的腹部,听着从里面发出的隐隐约约的水声,恶毒的嘲笑道:“看看你这大肚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揣了八、九个月的崽了哪,啊,哈哈……”随着打手们的哄堂淫笑,罗雪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用充满充分的双眼盯视着刘三,突然猛的一用力,将一口带着血丝的脏水吐在他的脸上。

第二十八章

毫无防备的刘三一时被弄的手忙脚乱,一边抹着脸上的水渍,一边狠狠的在罗雪的乳房上打了一拳,叫嚷道:“***,臭婊子,在这还敢撒野,来人,动刑!”两个打手闻声,各自捡起一条两寸来宽、四尺多长的毛竹板子,站在了罗雪的两边,左边的打手吸了一口气,抡起板子,瞄准罗雪隆起的腹部,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唔……”板子带着呼呼的风声狠狠的抽打在罗雪的肚子上,疼的罗雪全身都哆嗦了一下,仿佛五脏六腑都跳了起来,包裹在黑色丝制胸罩中的双乳猛的一跳,一股水箭裹挟着变成呜咽的惨叫从口中射出,斑斑点点的撒在胸前;同样的水流也不受控制的从她的下身喷出,瞬间便将黑色丝制三角裤的裆部浸透,滴滴嗒嗒的水珠顺着大腿流了下去……“啪、啪……”沉重的毛竹板子连续不停的击打着罗雪的腹部,每打一下,水就会像喷泉般有规律的从她嘴里溢出,与此同时,从她下身排出的水也从短短续续的水滴变成了连续不断的水流,将她穿着丝袜和黑色带带儿全高根皮鞋的双脚浸的透湿。

刘三欣赏着罗雪受刑的惨状,恶狠狠的逼问道:“怎幺样,罗小姐,招还是不招?说话啊,倒是说不说?还是一言不发是吧,好,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弟兄们,给我重重加刑!”随着刘三的命令,两个打手开始更加用力的拷打罗雪,罗雪咬紧牙关,强忍着肉体上的剧痛,唯一可以活动的头部反弓着的紧紧顶住刑柱,脚趾紧紧的扣住了高根鞋的鞋底,任凭打手的板子更频繁、更狠毒的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直到罗雪的肚子被打得恢复到原来的大小,两个打手才气喘吁吁的住了手,而此时,罗雪的头也重重的低垂到了胸前,昏死了过去。

一个打手拎过半桶冷水,哗的一声泼在罗雪的身上,不一会儿,随着一阵低沉的呻吟,罗雪低垂的头微微晃动了几下,表明她已经醒转过来。

刘三再次走上前来,揪住姑娘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狞笑着说道:“再问一遍,倒是说不说,要是还不说……”刘三指了指地上盛满脏水的木桶,“这儿还有半桶水哪,可以让你喝个够!”罗雪痛苦的喘息了几声,嘴唇颤动着似乎想说些什幺,但残存的水泛上来,呛的一挣激烈的咳嗽,她又喘息了几下,终于坚定的摇了摇头,表明了她的态度。

“妈的,臭婊子!”刘三骂了一声,向身后的打手喝道,“继续用刑!”两个打手将吊绑在刑柱上的罗雪解下,拖到长凳上捆牢,再次拎起盛满脏水的水壶,向罗雪的口中灌去……此刻罗雨目睹的,正是这样一副凄惨的景象。望着正半裸着遭受毒刑折磨的亲生妹妹,罗雨的心好像刀割一样难受,痛苦的泪水也无法控制的夺眶而出。

项汉欣赏着罗雨痛苦的表情,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的手指也想毒蛇一样滑进了罗雨的胸罩,刮弄着细腻的乳房肌肤,冷笑着说道:“心疼了吧,我的大美人,告诉你,这还是最轻的刑法哪,一会儿要用在你们身上的刑法,要比这痛苦一百倍、一千倍!你就是自己不在乎,也要为你的妹妹想想吧!怎幺样,他们可又要动手了!”此时,刘三正指挥着打手将再次灌了一肚子脏水的罗雪从长凳上解下,吊绑在刑柱上,一个打手抡起竹板,狠狠的打在姑娘那沉甸甸隆起的大肚子上,一股水箭立刻从她的嘴里喷出,黑色丝制紧身三角裤的裆部也滴滴嗒嗒的渗出了水流。

“住手!”罗雨再也忍受不住了,不顾手指上传来的剧痛,扭动着吊在空中的娇躯,拚命的喊到:“你们不能这幺折磨她!”“我们当然可以!”项汉挥了一下手,示意停下来的打手继续拷打罗雪,回头对罗雨说道:“除非,你愿意说出我想知道的东西,如果……”“呸,你别做梦了!”罗雨强忍住心中的悲痛,狠狠的啐了项汉一口:“想用这种卑鄙的办法让我们姐妹屈服,妄想!”“妈的,你个臭婊子!”项汉一边有些慌乱的擦着脸,一边狠狠的在罗雨的乳头上掐了一把,向打手叫喊道:“加刑,上背吊!”罗雨感到被吊在空中的身体立刻开始下降,穿着白色高根鞋的双脚刚一着地,两个打手就冲上来架住她,解开了捆绑着她两个拇指的绳索,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背后,用喷了水的粗麻绳将手腕捆牢,再用屋梁上垂下的铁钩钩住,然后拉动绳索,将她背吊了起来。

“嗯……”罗雨轻轻的呻吟了一声,感到剧烈的疼痛从双肩传来,脸上显现出痛苦的表情。

然后这还不是这种酷刑的全部,打手不停的拉动绳索,一直到到她的身体被升高到离地一米高的地方才停止,一个打手拿过一条短短的脚镣,铐在罗雨的脚腕上,另一个打手拿过一个带钩子的竹篮,挂在了脚镣的铁链中间。

“考虑的如何啊,罗小姐!”项汉一边问到,一边指挥打手将一筐黑乎乎的东西搬到罗雨的脚下,她弯腰从中拿起两个,得意的在罗雨的眼前晃动着:“这是体育用的铁哑铃,一个是五斤重,两个是十斤,那三个、四个……哼哼,你可以自己算一算,这可不是简单的算术题,你想想,要是把这些哑铃一个个的放进你脚上的筐里,这种滋味……”项汉说着,手一松,哑铃重重的掉落在竹篮里。

“嗯……”随着一声痛苦的低哼,罗雨的整个娇躯都颤动了一下,丰满的双乳不住的抖动着,低垂着的头也扬了起来,湿漉漉的短发遮住了娇好的面庞,洁白的牙齿紧咬住嘴唇,用沉默对抗着敌人的酷刑。

项汉继续进行着他残忍的逼供,不紧不慢的问到:“怎幺?还是不说,好好想想吧,干吗要受这份罪哪……”每说一句,他就从打手手中接过一个哑铃,丢进竹篮里。

罗雨穿着连裤丝袜和高根鞋的双腿已经被沉重的竹篮拽的笔直,大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透过薄薄的丝袜,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一条条青灰色的经脉暴起在她的脚面上。每当一个哑铃砸进竹篮,罗雨就感觉到双肩传来一阵折断般的剧痛,仿佛有人用铁棒穿过皮肉直接敲击她的骨头一样,好几次忍不住要发出惨叫,都被她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竹篮的中的哑铃已足足积了半筐,她依然一声不吭的坚持着,直到意识再一次在痛苦中变得模糊……“哗……”又是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溅在罗雨的身上,将她悬吊在空中的娇躯冲击的不停晃动起来。项汉再次揪住罗雨那湿漉漉的短发,对着她苍白的面孔吼道:“说不说,你到底说不说!”罗雨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丰满胸脯随着痛苦的喘息急促的颤动着,面对项汉的逼问,她没有回答,甚至连紧闭的眼睑也没有抬起,只是以沉默来表明了她坚定的态度。

“妈的,你个臭婊子!”项汉恶毒的骂了一声,松开罗雨的头发,向身边的两个打手喝道:“打,给我狠狠的打!”两个打手再次用力的挥动皮鞭,向着罗雨半裸着的娇躯上抽去。在背吊的姿势下,罗雨那被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包裹着的圆翘臀部,以及笔直纤细的双腿,就成为了打手们刑虐的重点。很快,几道纵横交错的暗红色鞭痕就暴起在雪白的三角裤上,被重物拽的双腿,也随着凶狠的鞭打不时的抽搐着。

“啪、啪……”打手们越来越用力的挥舞着皮鞭,皮鞭撕咬皮肉的声音也随之越发的清脆。但在整个过程当中仍听不到罗雨的一声惨叫。在如同狂风暴雨般的严刑下,她仍旧用坚定的意志支撑着,对抗着不断增加的痛苦……此时,罗雪也又刚刚经受完了一次灌水的酷刑,昏死过去的姑娘被冷水泼醒,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然后就是一阵痛苦的呕吐,似乎要将打手灌入她腹中的污水全部吐出来,一直到最后,连带着血丝的胆汁都从她的嘴角溢出。

欣赏着直挺挺被吊绑在刑柱上的年青美女受刑后的惨状,刘三得意洋洋的走上前来,托起罗雪的下颌问到:“滋味不好受吧?我的小美人,还是赶紧招了吧,啊!”

第二十九章

罗雪没有理睬刘三,只是用充满仇恨和轻蔑的目光扫视了一下那张狰狞的面孔,就把脸歪向了一边。

“妈的,看你能硬到什幺时候!”刘三恼怒的骂了一句,对着身边的两个打手喊道:“把她解下来,让她尝尝”笋抄肉“的滋味!”两个打手立刻冲上来,将罗雪从刑柱上上解下,拖到了刚才用来轮奸罗雨的铁制刑桌前,将姑娘的上半身面朝下的按到在桌子上,纤细的腰肢卡在桌沿上,藕节似的双臂“V”字型的伸过头顶,分开绑在两个桌角的铁环里,一条宽大的黑色皮带束住她的纤腰,笔直的双腿也被强制叉开,穿着黑色带带儿全高根皮鞋的双脚被死死的捆牢在桌腿上。将罗雨完全捆好后,一个打手拽住罗雨黑色丝制三角裤的裤腰,粗暴的将整条三角裤拉到了罗雪的大腿上,将姑娘那雪白丰满极富弹性的臀部整个的暴露了出来。

罗雪被绳索紧紧的固定在了桌面上,难受的姿势使得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铁制的刑桌上还满是刚才打手们轮奸罗雨时留下的精液和淫水,冰冷的液体很快就浸透了胸罩那薄薄的丝绸布料,沾在她被压扁的双乳上,黏乎乎的格外恶心。

而比这更另她痛苦的,是她作为一个女儿家最为隐秘的私处,再一次暴露在了无耻的敌人面前,无助的泪水,禁不住再次充满了她的眼眶。

刘三看了看已经被绑牢在刑桌上待虐的罗雪,得意的笑了一声,附下身将手伸进了罗雪的丝袜里,在姑娘圆润的大腿上不能的揉搓着,淫笑着说到:“怎幺样,我的罗雪小姐,再不招供,我可又要动手了,这次是你的屁股……”刘三说着,从罗雪的丝袜中抽出手,在她的屁股上“啪、啪”的拍打着,继续狞笑道:“看你这可人的大屁股,又白又软,跟大宣馒头似的,我还真有的心疼哪……”罗雪一言不发的忍受着刘三的污辱,直到刘三那肮脏的手指滑进她的臀缝,在她饱受淫虐、红肿不堪的肛门和阴部上抠动起来时,她的身体才像触电似的哆嗦了一下,愤怒的骂到:“住手!你们这些畜牲,要用刑就用刑,想让我招供,死了这条心吧!”“好,好,想受刑,我成全你!”刘三使劲的在罗雪的屁股上拧了一把,向打手喊道:“上刑!”随着刘三的喊叫,两个打手拎着刚才毒打罗雪的竹板,一左一右的站在罗雪的身后,其中一个将手中的刑具虚挥了两下,发出恐怖的“呼呼”声,然后瞄准罗雪那雪白的臀部,抡圆了胳膊的打了下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嘇人的响声,竹板狠狠的打在罗雪的臀部上,一道青紫的伤痕迅速暴起在雪白的肌肤上,疼得她整个身子都哆嗦了一下,垂在桌沿上的头猛的扬起,洁白的牙齿咬住嘴唇,将惨叫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

“啪!”第一下的疼痛还没有减轻多少,竹板又已带着风声抽打在她赤裸的臀部上,紧接着是第三下、第四下……两个打手用尽全身力气,没命的毒打着罗雪,当竹板击打在臀部上的一瞬间,巨大的震动使得罗雪感到仿佛五脏六腑都被翻腾了一遍,一阵阵剧烈的恶心冲击着她的喉咙,而紧随其后的,是从臀部传来的阵阵火辣辣、不断膨胀着剧痛。这样的痛苦反复的轮回着,像锥子般的刺激着罗雪的神经。

罗雪咬紧下唇,一声不吭的忍受着敌人的毒刑拷打,只有的头部随着打手的动作扭动着,带动着一头湿淋淋的长发不停到而舞动。

残酷的毒打已经持续了十几分钟,姑娘原先美丽而圆翘的臀部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横七竖八的布满了紫黑色的伤痕,不少地方被打破了,血沫儿随着挥动的竹板四处飞溅。

罗雪依然顽强的坚持着,双手死死抓住桌角,穿着丝袜的脚趾也紧紧的扣住了高根鞋的鞋底,用尽全身力气抵抗着越来越强烈的疼痛。直到她的意识再次模糊起来,头部停止了扭动,越垂越低,越垂越低,终于重重的摔在了桌沿上,人也昏死了过去。

看到姑娘昏过去了,两个打手暂时停止了毒打,一个打手拎过半桶冷水,浇在了罗雪低垂的头上,将她激醒了过来。

刘三走过来,抓住罗雪还在滴着水的长发,提起她的头部逼问道:“怎幺样,说不说!”罗雪痛苦的喘息着,紧闭的眼睑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就重新紧闭起来,仍旧是一言不发。

“该死的臭婊子!继续用刑!”刘三恼怒的吆喝道,于是,竹板抽打臀部的清脆响声再次响起在刑讯室里。

刑讯室的另一边,被“背吊”着的罗雨也在残酷的鞭打下再次昏死了过去,头低垂在胸前,伤痕累累的娇躯缓缓的转动着。长时间的鞭打,两个身强力壮的打手都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到一边大口的喝着凉开水。坐在桌子后面的项汉,望着仅仅穿着三点式内衣、丝袜和高根鞋,吊在刑讯室里的美丽少妇,心中也不禁有些诧异。虽然他从没有奢望能够靠这些“初级”的刑法迫使罗雨这样坚定而成熟的女共产党员屈服,但罗雨坚强的意志仍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尤其是到目前为止,罗雨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过,只是以坚强的沉默来对抗着惨无人道的酷刑,使得项汉都禁不住有些佩服这个女人了。

此时,已经喝完水的打手拎过水桶,将昏迷中的罗雨泼醒,然后抡起皮鞭准备再次开始残酷的的拷打。项汉喝了一声,制止住了打手,然后从桌子后面站起来,踱到罗雨面前,这次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揪罗雨的头发,而是用“轻柔”的声音说道:“罗雨小姐,你这又是何苦哪,像你这样百里挑一,不、是千里挑一的大美人,何苦在这刑讯室里受罪哪,还是早点招供吧,免得受更多的刑,只要你招了供,我是不会亏待你的……”项汉说着,色迷迷的目光落在罗雨包裹在胸罩中的沉甸甸的双乳上,伸出手指摸挲着乳沟间的水渍,继续说道:“这可是我的一番好意啊,怎幺样,说啊?”站在罗雨身边的打手等的有些不耐烦,一把揪住罗雨的头发,将她低垂的上半身提了起来,粗暴的喝道:“说,快说,妈的,别不识好歹!”罗雨轻轻的喘息了几下,缓缓的睁开而双眼,冷冷的盯视了项汉很久,轻蔑的一笑:“你的好意?我早就领教过了,你要我说的,我已经说过好几遍了,怎幺,你还想再听一遍?”“你……”项汉气的一时语塞,勉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冷笑着说道:“好、好,罗雨小姐真是女中豪杰,看来我们只能继续了。不过下面我们要换个花样玩玩儿……”说着,项汉回过头,换了一副面孔对打手喝道:“把她放下来,上”老虎凳“!”两个打手立刻动手,解掉罗雨脚腕上的竹筐和脚镣,将她从屋梁上解了下来,双脚还没有在地上踩稳,就被拖到了老虎凳的跟前。打手将她按坐在刑凳上,上身紧贴着刑柱,另外一个打手拿过一条铁链,从她雪白的颈部开始,翻来覆去的将罗雨的上半身捆死在刑柱上,收的很紧的铁缆8字型绕过罗雨的胸部,将她本就高耸的双乳勒的更加的突出,藕节似的双臂,也被扭到刑柱后方,用喷过水的麻绳死死的捆绑了起来。

捆绑好罗雨的上身,打手们又将她的被丝袜包裹着的双腿并拢放在刑凳上,一个打手拿过一条喷过水的粗麻绳,从靠近膝盖的方法,一圈圈的将她的大腿紧紧的与刑凳捆绑在一起,一直绕了十好几圈才罢休,另一个打手拿过了一条细一点的麻绳,将罗雨纤细的脚腕也紧紧的绑在了一起。做完上刑的准备后,几个打手围站在老虎凳的四周,只等项汉一声令下,就开始对罗雨进行残酷的拷打。

项汉踱到老虎凳的旁边,静静的看着被绑在刑具上待虐的美丽少妇,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她一双直挺挺的捆在刑凳上的玉腿上:雪白的连裤丝袜早已在昨夜的奸淫中扯破,连翻的酷刑又将它糟蹋的到处都是脱丝的痕迹,然而这一切却散发出一种另类的魅力;反复的冷水泼溅已经将丝袜浸的几乎完全透明,项汉毫不费力的就可以透过这层性感的装饰看到罗雨的双腿,那是一对可以令任何男人忘情的尤物,纤细、笔直,丰满而充满弹性的大腿,匀称而毫无赘肉的小腿,除去累累的鞭痕和虐伤外,细腻的肌肤雪白的耀眼,几乎很难相信这是一个已经三十岁的女人的双腿,而最打动项汉的还是穿在罗雨玉足上的那对乳白色的尖头细根无带儿全高根皮鞋,整只皮鞋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形,纤细的鞋根,尖锐的鞋尖,透过开的很低的前口,甚至可以看到包裹在丝袜里的柔嫩脚趾……

第三十章

项汉本已压制的欲火又逐渐高升,要不是昨晚发泄过度,他甚至可能现在就会再次强奸罗雨。他把宽大的手掌放在罗雨大腿上,反复的摩挲着,感受着丝袜的顺滑,以及女人大腿肌肤所特有的细腻,转过头去多罗雨淫笑道:“还是想想吧,我的罗雨小姐,给你这幺漂亮的大腿动刑,我都有些不忍心了,怎幺样,还是招了吧?”由于铁链的束缚,使得罗雨丰满的胸部因为呼吸困难而不停的起伏着,随着项汉的动作,大腿上不断传来一阵阵麻酥酥的恶心感觉,但她已经做好了忍受酷刑的准备,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一言不发。

“还是不说是吧,好啊……”望着眼前这个坚强的女共产党员,项汉冷笑了一声,他决定用虐待的方式来发泄心中的欲火,“这次就让我来亲自伺候伺候你,上刑!”一个打手立刻拿过一条又粗又长的青竹杠,插进罗雨的脚腕下方,用力将她的双脚从长凳上架起,项汉从地上拿起一块红砖,踮在了她高根鞋的鞋帮下面。

一阵剧痛立刻从膝盖上传来,使得罗雨下意识的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虽然这种疼痛暂时还不识无法忍受,但罗雨已经意识到了这种酷刑的可怕之处。

“说不说!”回答项汉的依然是坚定的沉默,于是竹杠再次将罗雨的双脚橇起,第二块砖塞进了她的脚下。

这一次的疼痛比上一次要强烈的多,使得罗雨的头不由自主的反弓了起来,顶住了身后的刑柱,捆在刑柱后面的双手也攥了起来。

第三块砖也塞到了高根鞋的下方,豆大的汗珠已经出现在罗雨的额头上,透过丝袜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大腿的上的肌肉在不停的痉挛着。

此时,项汉暂时停止了用刑,走到了罗雨的身边,一只手伸进罗雨的胸罩里,揪住她的乳房和乳头,粗暴的揉搓着,另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逼问道:“滋味不好受吧,罗小姐,这就是老虎凳的厉害,每加一块砖,你都会感到十倍、百倍的痛苦,就是再硬气的汉子,加上三、四块砖头,他也什幺都得招了,何况你一个女人?说,快给我说!”罗雨知道项汉说的并不全是恐吓,双腿上不停传来的疼痛令她不敢想像继续加砖后的感觉,唯一坚定的就是她的信念,依然没有对项汉做出任何屈服的表现。

“继续用刑!”随着项汉的吼叫,青竹杠又伸进罗雨的脚怀下,用力撬起,垫进了第四块砖头,然后是第五块,终于到了第六块!罗雨的小腿和大腿之间,已经从水平变成了一个可怕的钝角,一阵摧筋断骨般的剧痛将年青的女共产党员折磨的痛苦不堪,捆在刑具上的半裸娇躯不停的扭动着,高耸的胸部随着抽筋般的呼吸急促的起伏着,汗水湿透了雪白胸罩和三角裤,隔着高根鞋都可以看到她的脚趾在不停的扣动着……项汉丝毫也没有被罗雨的惨状所打动,只是一个劲凌辱逼问着她,在罗雨的乳房和乳头上肆虐够了,又将手伸进了她的三角裤里,拽她的阴毛、揪她的阴唇、揉她的阴蒂、抠她的阴道口……极力的污辱刺激着罗雨。

而罗似乎已经感觉不到这些了,她脚下垫着六块砖头,已经直挺挺的在老虎凳上坐了将近二十分钟,疼痛已经占领了她的全身,一阵阵含糊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

“怎幺样,说还是不说!”项汉在罗雨的身体上蹂躏够了,一手抓住罗雨的乳房,一手放在了罗雨的大腿上,“再不说,我就给你加点料,让你好好享受一下!”罗雨已经疼的有些神智模糊,但依然听到了项汉的逼问,坚定的意志支撑她暂时清醒了过来,无力的晃动着头部,算是对项汉的回答。

“妈的,臭婊子,叫你不说!”项汉骂了一句,将按在罗雨大腿上的手狠狠的压了下去。

“啊……啊……”一阵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剧痛从双腿上传来,使得罗雨再也无法忍受,凄厉的惨叫声脱口而出,拉着长声在刑讯室里回荡,罗雨的整个身体都疼的像筛糠般的颤抖着,反弓起来的头部顶着刑柱,拚命的摆动着,带动着一头湿漉漉的短发不停的甩动着……痛苦的挣扎了几十秒钟后,罗雨的娇躯猛的一挺,然后如同面团似的瘫软了下来,人也再次昏死了过去。

“哗……”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浇在罗雨的身上,将她的短发浸的透湿,打着缕儿贴在脸上。过了足足半分钟,她饱满的胸脯才重新开始了起伏,表明她已经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

项汉挥手示意打手撤去踮在罗雨高根鞋下面的砖头,走到罗雨身边,揪住她的头发,冷笑着说道:“滋味怎幺样啊,罗小姐,这回该知道厉害了吧,说,快说!”罗雨痛苦的喘息着,虽然脚下的砖头已经撤去了,一阵阵折断般的剧痛还是不停的从膝盖和小腿上传来,使她真正的体会到这种刑法的可怕之处,但无论如何,坚强的信念仍主宰着她的意志,面对项汉的逼问,她只是一声不响的沉默着,努力恢复体力以面对继续的折磨。

项汉揪着罗雨的头发,摇晃逼问了好长时间,仍没有得到任何回答,气的甩开手,大声向身边的打手吆喝道:“开来这个臭婊子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来人,再用一次刑!”青竹杠再次伸进了罗雨脚踝的下方,将她穿着乳白色高根鞋的双脚撬起,一块接一块的砖头再次垫到了他的脚下。老虎凳本身是一种十分残忍的刑法,而在受刑者的身上反复的施用这种刑法,则更是一种恶毒的方式,因为一次的刑法就足以架伤受刑者的双腿,而在受伤后的腿上施刑,给受刑者带来的,将是更加无法忍受的疼痛。

正因为如此,刚刚在最后关头才发出惨叫的罗雨,这次从垫进第一块砖头的时候,就忍不住开始惨叫起来,垫到第四块砖的时候,她已经抽搐着昏死了过去,但马上就被凉水泼醒,继续受刑,一直到六块砖头全部垫进了她的脚下,罗雨痛苦的惨叫已经变成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嘶喊,反弓的头部和饱满的双乳同时剧烈的颤抖着,直到项汉再次用力按压她的大腿,她才大叫一声,昏死了过去。

“哗……”一盆冷水浇来,将罗雨重新带回了痛苦的现实当中,脚下的砖头已经撤走,模模糊糊当中,感到有人翻动她的大腿和膝盖,项汉和打手的对话,仿佛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怎幺样,看看是不是膝盖脱臼了?”“没有,站座……这娘们儿,大腿不但漂亮,还挺经折腾!”“少***废话,嗯,人怎幺还没醒,去,再浇一盆水!”“哗……”又是一盆冷水泼来,这次是从下向上泼向她的头部的,不少水钻进了她的鼻腔来,刺激着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醒了,罗小姐,这次想的怎幺样了,你这是何苦哪……怎幺,还是一言不发,再不说,我可又要动刑了!”项汉一边说,一边踱到老虎凳的另一头,伸手握住了罗雨穿着乳白色尖头全高根皮鞋的双脚,手指在光滑的皮革和尖锐的鞋根上滑动着,“好漂亮的高根鞋,让我们看看里面的脚是不是同样的迷人……”说着,他手上一用力,将罗雨左脚的高根鞋脱了下来。

罗雨穿着丝袜的左脚完全裸露了出来,由于一直穿着高根鞋受刑,罗雨脚部的丝袜还基本保持完好,只是已经被水浸的几乎完全透明,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清楚的看到罗雨那美丽的脚,软软的脚踝,挺直的脚背,柔和的足弓,五根纤细匀称的脚趾紧紧的并拢在一起,滑润的趾甲在刑讯室的炉火的映照下发出淡淡的光泽。

第三十一章

项汉左手拿着罗雨的高根鞋,右手攥住罗雨的左足用力的揉搓着,一阵女人所特有的、混合着皮革味道的淡淡体香从罗雨的脚上传来,使得项汉不仅想起昨夜奸淫罗雨时将她的玉足放入嘴中啃咬吮吸的情景,一阵高升的欲火刺激着他更加用力的蹂躏着罗雨穿着丝袜的玉足,一边淫笑着说道:“罗小姐你可真是个天生的尤物啊,连脚都生的这幺漂亮,要在这幺迷人的脚上动刑,连我都有些不忍心哪,再给你一次机会,招还是不招啊?”感到脚被敌人大力的揉搓,罗雨不禁又羞又愤,她强忍着仍不断从腿上传来的剧痛,扭动了一下半裸的娇躯,喘息着说道:“无耻,啊……要用刑就用刑,不用多说!”“好,好,我满足你的要求!”项汉冷笑着说道,“来人啊,给罗小姐这漂亮的脚上”刺刑“!”一个打手从放置刑具的木架上拿下一个狭长的木盒,当着罗雨的面打开盖子,露出里面满满的一盒钢针。另外一个打手从中拿了一根,左手握住罗雨的左脚,两根手指捏住了罗雨的大脚趾,隔着丝袜将闪着寒光的针尖插进了她的趾甲缝里,然后一用力,将钢针缓缓的刺了进去。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罗雨的头猛的顶住了身后的刑柱,捆绑在老虎凳上的娇躯痛苦的扭动起来。

动刑的打手丝毫也不理会罗雨的痛苦,那正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他攥紧罗雨的脚,缓慢而持续的将钢针刺入,同时不停的捻动着,尽力的增大罗雨的痛苦,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流出,在雪白的丝袜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血线,足足花了两分多钟的时间,打手将整根钢针都深深的刺入了罗雨的脚趾当中,只在外面露出短短的一截针尾,打手才停了手,然后回身从木盒中又取出了一根钢针,用像上一根一样的方法缓缓的刺入了罗雨的大脚趾里,然后是第三根,第四根,直到罗雨大脚趾的趾甲缝里已经塞满了钢针,无处施刑的时候,他捏住了罗雨的第二根脚趾,继续着针刺的酷刑。

项汉站在老虎凳的旁边,手里玩弄着从罗雨脚上脱下来的乳白色高根鞋,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欣赏着罗雨受刑的惨状,一边用嘲弄的口吻对罗雨说道:“一定很疼吧?罗小姐,受不了就快招了吧,反正你早晚都是要说的,何苦要等到把罪受够了再幡然悔悟哪,啊,说啊……”说着,他用高根鞋的鞋面敲了敲罗雨的的脸蛋。

罗雨一直不停的惨叫着,虽然整个身体都被铁链和绳索捆死在老虎凳上,但难以忍受的疼痛仍使得她在力所能及范围内近乎疯狂的挣扎着,包裹在胸罩里双乳痉挛似的颤抖着,刚刚受过重刑的双腿也上下的扭摆搓动着,使得本已捆的很紧的绳索深深的陷进了大腿的肉里,透过薄薄的丝袜,可以看到脚面的血管都暴了起来,“突突”的抖动着,暂时没有受刑的右脚在不停的挣扎,隔着雪白的高根鞋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整只脚都在痛苦的抠动着。

即使是如此难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也没有能够使得罗雨做出任何屈服的表现,当项汉用高根鞋敲打她的脸蛋的时候,她倔强的将头歪向了相反的一面,算是对项汉的回答。

罗雨的态度显然是刺激了项汉,他大声的向施刑的打手叫喊着,命令重重用刑,于是打手施刑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的狠毒,一根根钢针更深、更狠的刺入了罗雨的脚趾,纵横交错的血线在雪白的丝袜上构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图画。

不断加强的剧痛拍打着罗雨的娇躯,为了减轻痛苦,她的头下意识的用力敲打着身后的刑柱,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咚咚”声,这种恐怖的声音持续了很久,一直到罗雨左脚的五根脚趾都钉满了钢针的时候,罗雨的身子猛的一挣,头重重的垂到了胸前,再次昏死了过去。

老虎凳边上的项汉走上前来,揪住罗雨的头发抖动了几下,然后松开受,向一个打手挥了挥手,打手拎过半桶冷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罗雨的身上,冲的罗雨的整个娇躯都晃了一下,透湿的短发糊在脸上,遮住了苍白的面容。

直到罗雨丰满的胸脯重新开始了大幅的起伏,项汉才重新上前,揪住她头发提起了她的头部,左手握住她的高根鞋,隔着白色的丝制胸罩拍打着她的乳头,又将纯白色的尖锐鞋尖插进她深邃的乳沟里,上下滑动着,轻声说道:“这回怎幺样,想好了吗?看你疼的,这有何苦哪,还是说了吧,怎幺,还是一言不发……”项汉说着,倒过手里的高根鞋,将足有14公分高的尖锐鞋根移向罗雨被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包裹着的下身,隔着三角裤鼓鼓的裆部顶在了她阴道口上,用力的戳动着,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别以为这就算完了,告诉你,你可还有一只漂亮的小脚没尝过”刺刑“的滋味哪,要不要我在那上面也钉满钢针?再不说,我就要动手了!”罗雨一直痛苦的喘息着,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还在不停的从脚趾上传来,另一种屈辱的疼痛又随着项汉的虐待从下身传来,她努力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睁开紧闭的双眼,冷冷的扫视了一下面目狰狞的项汉,很快就再次合上了眼睑。

罗雨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项汉狠狠的甩开罗雨的头发,顺手隔着胸罩狠狠拧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头,然后附身扒掉了她右脚的高根鞋,向打手喝道:“继续用刑,给我狠狠的扎!”闪着寒光的钢针刺入了罗雨的脚趾,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在刑讯室里……在罗雨受刑的同时,光着下身的罗雪也在“笋炒肉”的酷刑下再次昏死了过去,头静静的歪在桌沿上,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倾泄而下,也是一动不动。长时间的毒打,将她两瓣雪白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到处都是青紫色的伤痕,不少的地方由于反复的抽打已经皮开肉绽,血糊糊令人不忍正视,几乎很难认出那是一个年青姑娘曾有诱人臀部,几道弯弯曲曲的血线,已经划过她包裹着丝袜的双腿,流到了她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上。

两个累的气喘吁吁的打手来不及休息,就在刘三的指挥下,拎过冷水,将罗雪从昏迷中浇醒过来。

刘三望着痛苦呻吟着的罗雪,狞笑着走上前来,揪住姑娘的头发,摇晃着逼问道:“说,快说,再他妈不说,老子整死你!到底说不说你?”罗雪不停的喘息呻吟着,刘三粗暴的动作引起她一阵阵的眩晕,她努力的镇定了一下心神,忍住从受刑处不断传来的剧痛,坚定的摇了摇头。

“妈的,臭婊子!”刘三骂了一句,在罗雪刑伤累累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向身边的两个打手下令:“快,把这婊子解下来,给我捆到刑椅上去。”两个打手立刻走上前来,把罗雪从刑桌上解下来,将勒在姑娘大腿上的黑色内裤重新给她穿上,然后架着她拖到一加带扶手的高大木制刑椅上,将她按坐在了上面。

“嗯……”刚刚受过酷刑的臀部重重的压在刑椅上,罗雪感到屁股上仿佛有千万把小刀在不停的剜割着一样,疼的她浑身一颤,一声惨叫几乎脱口而出,但最后她还是强自忍住,仅仅发出了一声响亮些的呻吟。

两个打手拿过一条又粗又长的绳索,从罗雪的颈部开始,将她的身体捆在了刑椅上,绳子每转一圈,都要狠狠的勒一下,使绳索深陷进罗雪的皮肉里,形成了一道道鼓起的肉棱,已使用过多次的绳索被血汗浸渍成了深深的棕红色,与黑色的丝制内衣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雪一动不动的任凭打手折腾,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捆绑的痛苦,她坐的刑椅正面对着老虎凳的,而她的目光,也死死的盯住了正坐在老虎凳上受刑的姐姐身上。此刻她看到只穿着白色内衣和高根鞋的罗雨,被铁链和绳索紧紧的捆绑在刑具上,一个打手正撬起她的脚踝,另一个打手趁势将砖头垫到了她穿着高根鞋的脚下,罗雨的整个身体都在筛糠般的颤抖着,饱满的双峰剧烈的起伏着,反弓起来的头部死死顶住刑柱,发出一阵阵尖利的惨叫,而站在她身边的项汉,还不停的将手伸向她的乳房下身,一边进行无耻猥亵她的身体,一边进行残忍的逼供……罗雪的视线模糊了,忍不住的泪水顺着匀称的脸颊缓缓流下。

两个打手仍在翻来覆去的捆绑着罗雪,就像在折磨一只剥了皮的青蛙,捆绑好姑娘的上半身后,他们又拿过两条短一点的绳索,将罗雪纤细的小腿和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也牢牢的捆绑在了刑椅的两条腿上,这样,罗雨的整个身体就被一动都不能动的固定在了刑椅上。

刘三贪婪的盯视着罗雪那因捆绑而变得更加突出的双乳上,放肆的将他的脏手伸进了黑色的丝制胸罩里,使劲的揉搓扭动着姑娘的乳房和乳头,淫笑着逼问道:“我劝你还是说了吧,小宝贝儿,看你这漂亮的大奶子,还有这可人的奶头……何苦受这份罪哪,说了吧,说啊?”罗雪没有理睬刘三,仍然愣愣的顶着老虎凳的方向,脚下被垫进六块砖头的罗雨终于昏死了过去,但很快就被冷水泼醒,但面对项汉的逼问,罗雨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看到姐姐态度,罗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坚定的闭上了双眼。

“臭婊子,真他妈不识好歹,看老子怎幺收拾你,来人,上刑!”刘三撤着他那破锣般的嗓子叫喊着,两个打手拿过两条黑色的皮绳,将罗雪的双手面朝下按在刑椅的扶手上,然后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的用皮绳将她的双手与刑椅的扶手捆绑在一起,一只捆到手指的中间位置,使得罗雪水葱般的手指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扶手的外面。然后刘三从刑具架上拿下一只木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钢针,狞笑着对罗雪说道:“看看这盒针,我的小美人,这是专门用来给你们女人的手指脚趾上刑的,你要是不说,我可又要动手了?”罗雪没有睁眼看那盒可怕的刑具,只是下意识将紧闭的眼睑合的更紧了。

刘三骂了一句,狠狠的抓住了罗雪右手的食指,将一根锋利的钢针插进姑娘的指甲缝,一咬牙,缓缓的刺了进去。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罗雪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身体猛的抖动起来,头像触电般的反弹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拚命的摇动着,双乳随着喊叫和喘息剧烈的抖动着,一直到钢针完全刺入了她的手指,她的身体才突然松驰下来,像面团儿般的瘫软在刑椅上,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刘三喘了一口气,又拿过一根钢针,对准了罗雪的指甲缝,恶狠狠的逼问道:“说不说,不说再扎!”罗雪低着头,大口的喘着粗气,尽力的用停刑的间隙恢复着体力,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第三十二章

老虎凳边上的项汉走上前来,揪住罗雨的头发抖动了几下,然后松开受,向一个打手挥了挥手,打手拎过半桶冷水,劈头盖脸的浇在了罗雨的身上,冲的罗雨的整个娇躯都晃了一下,透湿的短发糊在脸上,遮住了苍白的面容。

直到罗雨丰满的胸脯重新开始了大幅的起伏,项汉才重新上前,揪住她头发提起了她的头部,左手握住她的高根鞋,隔着白色的丝制胸罩拍打着她的乳头,又将纯白色的尖锐鞋尖插进她深邃的乳沟里,上下滑动着,轻声说道:“这回怎幺样,想好了吗?看你疼的,这有何苦哪,还是说了吧,怎幺,还是一言不发……”项汉说着,倒过手里的高根鞋,将足有14公分高的尖锐鞋根移向罗雨被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包裹着的下身,隔着三角裤鼓鼓的裆部顶在了她阴道口上,用力的戳动着,说话的声音也变得凶狠起来,“别以为这就算完了,告诉你,你可还有一只漂亮的小脚没尝过”刺刑“的滋味哪,要不要我在那上面也钉满钢针?再不说,我就要动手了!”罗雨一直痛苦的喘息着,一阵阵钻心的剧痛还在不停的从脚趾上传来,另一种屈辱的疼痛又随着项汉的虐待从下身传来,她努力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睁开紧闭的双眼,冷冷的扫视了一下面目狰狞的项汉,很快就再次合上了眼睑。

罗雨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项汉狠狠的甩开罗雨的头发,顺手隔着胸罩狠狠拧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头,然后附身扒掉了她右脚的高根鞋,向打手喝道:“继续用刑,给我狠狠的扎!”闪着寒光的钢针刺入了罗雨的脚趾,凄厉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在刑讯室里……在罗雨受刑的同时,光着下身的罗雪也在“笋炒肉”的酷刑下再次昏死了过去,头静静的歪在桌沿上,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倾泄而下,也是一动不动。长时间的毒打,将她两瓣雪白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到处都是青紫色的伤痕,不少的地方由于反覆的抽打已经皮开肉绽,血糊糊令人不忍正视,几乎很难认出那是一个年青姑娘曾有诱人臀部,几道弯弯曲曲的血线,已经划过她包裹着丝袜的双腿,流到了她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上。

两个累的气喘吁吁的打手来不及休息,就在刘三的指挥下,拎过冷水,将罗雪从昏迷中浇醒过来。

刘三望着痛苦呻吟着的罗雪,狞笑着走上前来,揪住姑娘的头发,摇晃着逼问道:“说,快说,再他妈的不说,老子整死你!到底说不说你?”罗雪不停的喘息呻吟着,刘三粗暴的动作引起她一阵阵的眩晕,她努力的镇定了一下心神,忍住从受刑处不断传来的剧痛,坚定的摇了摇头。

“妈的,臭婊子!”刘三骂了一句,在罗雪刑伤累累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向身边的两个打手下令:“快,把这婊子解下来,给我捆到刑椅上去。”两个打手立刻走上前来,把罗雪从刑桌上解下来,将勒在姑娘大腿上的黑色内裤重新给她穿上,然后架着她拖到一加带扶手的高大木制刑椅上,将她按坐在了上面。

“嗯……”刚刚受过酷刑的臀部重重的压在刑椅上,罗雪感到屁股上仿佛有千万把小刀在不停的剜割着一样,疼的她浑身一颤,一声惨叫几乎脱口而出,但最后她还是强自忍住,仅仅发出了一声响亮些的呻吟。

两个打手拿过一条又粗又长的绳索,从罗雪的颈部开始,将她的身体捆在了刑椅上,绳子每转一圈,都要狠狠的勒一下,使绳索深陷进罗雪的皮肉里,形成了一道道鼓起的肉棱,已使用过多次的绳索被血汗浸渍成了深深的棕红色,与黑色的丝制内衣和雪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罗雪一动不动的任凭打手折腾,似乎已经感觉不到捆绑的痛苦,她坐的刑椅正面对着老虎凳的,而她的目光,也死死的盯住了正坐在老虎凳上受刑的姐姐身上。此刻她看到只穿着白色内衣和高根鞋的罗雨,被铁链和绳索紧紧的捆绑在刑具上,一个打手正撬起她的脚踝,另一个打手趁势将砖头垫到了她穿着高根鞋的脚下。

罗雨的整个身体都在筛糠般的颤抖着,饱满的双峰剧烈的起伏着,反弓起来的头部死死顶住刑柱,发出一阵阵尖利的惨叫,而站在她身边的项汉,还不停的将手伸向她的乳房下身,一边进行无耻猥亵她的身体,一边进行残忍的逼供……罗雪的视线模糊了,忍不住的泪水顺着匀称的脸颊缓缓流下。

两个打手仍在翻来覆去的捆绑着罗雪,就像在折磨一只剥了皮的青蛙,捆绑好姑娘的上半身后,他们又拿过两条短一点的绳索,将罗雪纤细的小腿和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也牢牢的捆绑在了刑椅的两条腿上,这样,罗雨的整个身体就被一动都不能动的固定在了刑椅上。

刘三贪婪的盯视着罗雪那因捆绑而变得更加突出的双乳上,放肆的将他的脏手伸进了黑色的丝制胸罩里,使劲的揉搓扭动着姑娘的乳房和乳头,淫笑着逼问道:“我劝你还是说了吧,小宝贝儿,看你这漂亮的大奶子,还有这可人的奶头……何苦受这份罪哪,说了吧,说啊?”罗雪没有理睬刘三,仍然愣愣的顶着老虎凳的方向,脚下被垫进六块砖头的罗雨终于昏死了过去,但很快就被冷水泼醒,但面对项汉的逼问,罗雨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看到姐姐态度,罗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坚定的闭上了双眼。

“臭婊子,真他妈的不识好歹,看老子怎幺收拾你,来人,上刑!”刘三撤着他那破锣般的嗓子叫喊着,两个打手拿过两条黑色的皮绳,将罗雪的双手面朝下按在刑椅的扶手上,然后从手腕开始,一圈圈的用皮绳将她的双手与刑椅的扶手捆绑在一起,一只捆到手指的中间位置,使得罗雪水葱般的手指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露在扶手的外面。然后刘三从刑具架上拿下一只木盒,打开盒盖,露出里面寒光闪闪的钢针,狞笑着对罗雪说道:“看看这盒针,我的小美人,这是专门用来给你们女人的手指脚趾上刑的,你要是不说,我可又要动手了?”罗雪没有睁眼看那盒可怕的刑具,只是下意识将紧闭的眼睑合的更紧了。

刘三骂了一句,狠狠的抓住了罗雪右手的食指,将一根锋利的钢针插进姑娘的指甲缝,一咬牙,缓缓的刺了进去。

“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罗雪刚才还一动不动的身体猛的抖动起来,头像触电般的反弹起来,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拚命的摇动着,双乳随着喊叫和喘息剧烈的抖动着,一直到钢针完全刺入了她的手指,她的身体才突然松弛下来,像面团儿般的瘫软在刑椅上,发出一阵阵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刘三喘了一口气,又拿过一根钢针,对准了罗雪的指甲缝,恶狠狠的逼问道:“说不说,不说再扎!”罗雪低着头,大口的喘着粗气,尽力的用停刑的间隙恢复着体力,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缓慢而坚定的摇了摇头。

“妈的!”刘三又骂了一句,将钢针一根接一根的刺入了罗雪的指甲,每刺上两三根,他就抬起头逼问罗雪的口供,然而每次的结果都依然令他失望,刺激着他更加狠毒的折磨虐待着罗雪的手指。

罗雪的整体身体都被捆死在刑椅上,除了头部和脚趾以外,其它的部分连扭动都不可能,惨叫成了她唯一可以减轻痛苦的方式,在整个受刑的过程中,她都在不停喊叫着,几乎已经到了声嘶力竭的地步,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穿着丝袜的脚趾也不停的在黑色的高根皮鞋中抠动着,纤细的鞋带都已经深深的陷进了脚腕里。

虽然如此痛苦,但罗雪依然没有任何屈服的表现,每当刘三停下手来逼问的时候,她要幺轻轻的摇摇头,要幺根本没有任何的表示,继续坚定的忍受着敌人的严刑拷打,直到右手的三根手指都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钢针时,她才剧烈的抽搐了一阵,头猛的一垂,昏死了过去。

“哗……”一盆冰冷的水浇遍了罗雪的全身,将她从昏迷中泼醒了过来,她喘息着抬起头,滴着水的长发倾泄而下,遮住了她的视线。不一会儿,随着阴部被人隔着三角裤大力的揉搓猥亵,刘三的声音再次从身边传来:“怎幺样,滋味不错吧,说!再不说,十根手指都给你钉上!”罗雪低声的呻吟着,“十指连心”,如果说针刺脚趾的痛苦已经是难以忍受的话,那针刺手指的痛苦更要强上足足一倍,但一个***员的坚定意志仍旧支撑着罗雪,罗雨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虽然看不到她正在经受什幺样的酷刑,但罗雪知道姐姐也和自己一样在坚持的维护着自己的信念,她再次努力的坚定了一下被疼痛冲乱的神经,将头歪向一边,不去理睬刘三的逼问。

随着刘三的谩骂,残酷的刑法再次施加在罗雪的身上,钢针一根根的刺入,然后是罗雪的惨叫,刘三的逼问,昏迷,用冷水泼醒,刺入钢针,惨叫,再昏迷,再泼醒,再刺入钢针……整整半个多钟头的残忍折磨,年青美丽的女***员十根纤细的手指上,全部被盯钉满了锋利的钢针,在刑讯室昏暗灯光和熊熊炉火的双重映照下散发出可怕的光芒。

刘三累的气喘续续,站在一边骂骂咧咧的喝着水,罗雪已经再次被打手用水泼醒,头歪垂在左肩上,不停的喘息呻吟着,全身上下布满一层细密的水珠,黑色的丝制胸罩和三角裤已经被浸透,湿的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紧紧贴在身体上,清晰的勾勒出乳头和阴阜的形状。

这副凄美的景象和罗雪坚定的态度再次刺激了刘三,他放下水杯,再次把手伸进姑娘的胸罩里,揪住罗雪丰硕的乳房揉搓着,一边残忍的逼问:“你他妈的到底是说不说,嗯,快说,说……”罗雪歪着头,一如既往的以沉默对抗着刘三的逼问,只有乳头被刘三的指甲掐住的时候,她的身体才轻轻的震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出一个字。

“妈的,继续用刑,拿拶子过来!”随着刘三的叫喊,两个打手从刑具架上拿下一副木制的刑具,看上去就像许多根并派立在一起的特大号筷子,上下两端用绳子连在一起。打手把拶子带在罗雪的右手上,将她还钉着钢针的手指插在木棍的缝隙里,然后两个打手分别拽紧绳子,收紧了木条。

“嗯……”罗雪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呻吟,瘫软的娇躯重新绷紧,洁白的牙齿咬住了嘴唇。

“紧!”随着刘三的命令,两个打手加大了力量,木棍更加凶狠的夹着罗雪的手指,殷红的鲜血从被钢针刺破的指甲缝中溢出,斑斑驳驳的滴落在罗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背和黑色的全高根皮鞋上。

“再紧!”刘三咬着牙命令到,同时揪住罗雪的长发,恶狠狠的逼问道:“说不说?不说就再紧,把你这漂亮的手指活活夹断!”“啊……”罗雪的呻吟终于再次变成了凄厉的惨叫,丰满的胸脯剧烈的抖动着,被刘三揪住的头部努力的扭动着,但除了这些,她仍旧没有表现出任何屈服的迹象。

“紧!”“紧!”“再紧!”……随着刘三的喊叫,打手们们一次次的收紧绳子,更加用力夹着罗雪的手指,夹的罗雪指甲缝里的血已经从溢出变成了有频率的喷溅,手指的关节在重压下发出“嘎巴嘎巴”恐怖响声,疼的姑娘的整个娇躯都痛苦的抽搐着,拉动着沉重的木制刑椅“咯咯”的响着。

“紧!”随着刘三声嘶力竭的喊叫,两个身强力壮的打手站着弓箭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拉扯着身子,难以忍受的剧痛使得罗雪的惨叫反儿停止了,半裸的娇躯快速的痉挛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呜呜”的呻吟,最后头猛的一挺,重重的垂在了胸前,再次昏死了过去。

“哗……”又是一盆水浇在罗雪的头上,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刘三揪着她的头发,继续凶狠的逼问着:“说不说,不说再拶,快说!妈的,还是不说是不是,好,我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来人,换一只手,再拶!”残忍的刑具又套在了罗雪的左手上,随着刘三的喊叫声,难以忍受的拶指酷刑一次次的施用在罗雪的身上。罗雪痛苦的扭动着半裸的性感娇躯,发出无助的惨叫声,刺激着打手们用尽全力的折磨着她。每当罗雪被拶的昏死过去,他们就用冷水把她泼醒,换一只手再拶。

刘三则站在罗雪的身边,一手揪住罗雪的头发,另一只手轮番的伸进她的黑色丝制胸罩和紧身三角裤里,揉搓她的乳房,拧她的乳晕和乳头,抚摸她的阴阜,揪她的阴毛,拉扯她的阴唇,掐她的阴蒂,甚至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深处抠弄……一边对她进行下流的污辱猥亵,一边不停的逼问着她的口供……

第三十三章

在刑讯室的另一边,罗雨也不知是第多少次的昏死在了老虎凳上,十只纤细柔软的脚趾上已经密密插满了钢针,黏乎乎的鲜血将丝袜的尖端全都浸透了。她的头歪斜着低垂在胸前,一动不动,水淋淋的短发遮住了苍白的面容,只有丰满的胸乳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哗……”又是一盆冰冷的水泼向她的身体,将她从昏迷中泼醒,项汉走到她的身边,伸直手臂,用手里的高根鞋托起了她的下颌,狞笑着说道:“这次如何啊,我的美人,说,还是不说?”罗雨断断续续的喘了几口气,缓缓的抬起了眼睑,用微弱而坚定的口吻说道:“这次……啊……这次,还是什幺也不知道!”“好,算你能挺,我看你能熬到什幺时候!”项汉冷笑了一声,用高根鞋的鞋根在罗雨的乳房上狠狠的敲了一下,回身向打手喝道:“来呀,给罗雨小姐换个花样尝尝!”两个打手拿过刚才用来拷打罗雪的宽竹板,一左一右的站在罗雨的脚前,一个打手抡起竹板挥了两下,然后瞄准罗雨那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遮掩的脚心,狠狠的打了下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罗雨瘫软的身子猛的一震,雪白的牙齿再次咬住了嘴唇,脚心对于女人来说虽然不像乳房和阴部那样的脆弱,但也是神经最为灵敏的地方,当又粗又厚的竹板带着呼呼的风声,抽打在她嫩白柔软的脚心上时,罗雨感到一股震动着剧痛冲击着她的心房,脚趾上被钢针刺伤的地方也火辣辣的剧痛起来,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忍住没有叫出声来。

“啪……啪……”随着打手们用力的挥动刑具,可怕的声像在刑讯室里回荡,罗雨原先如豆腐般嫩白柔软的脚心被打的又红又紫,肿的老高,血随着巨大的震动从被刺破的脚趾缝里喷出,散开成无数细小的血珠,斑斑剥剥的洒落在她穿着雪白丝袜的小腿上。

罗雨绷紧了半裸的娇躯,咬紧牙关忍受着毒刑的折磨,包裹在白色胸罩里的双乳剧烈的起伏着,大量的汗水和泼溅的冷水混合在一起,顺着雪白的颈子流进了深邃的乳沟,两条丰满的大腿,随着残忍的拷打有规律的痉挛着,带动隆起的阴阜微微的跳动着……虽然如此痛苦,但面对项汉从未停顿的逼问与污辱,罗雨仍没有任何的妥协,只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时候才发出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大多数的时候,她只是用沉默来面对残暴的酷刑,过去……冷水的刺激再次将罗雨带回到可怕的刑讯室,她感到一只手伸进自己的丝制胸罩里,捏住了自己红肿的乳头,残忍的用指甲掐着,同时,项汉的逼问再次传进了她的耳朵:“说不说,快说,说!妈的,还不说是不是,好啊,给我继续打……慢着,这次加点料,给我架起来打!”随着项汉的叫喊,打手拿过竹杠,再次撬起了罗雨被捆绑在一起的双脚,将一块块砖头垫进她只穿着丝袜的脚踝下面。

“啊……”罗雨感到从被架伤的膝盖处传来折断般的剧痛,再次无法忍受的高声惨叫起来。打手们丝毫不理会她的反应,只是不停的加着砖,一直加到四块砖头才停了手,然后,他们不给罗雨任何的喘息时间,再次抡起竹板,对她的脚心进行凶狠的毒打。

罗雪就这样脚下踮着砖、脚趾上刺满钢针的捆绑在老虎凳上,被打手抽打着脚心,而这次她感到的疼痛是上次施刑时所无法比拟的。由于脚下踮着砖头,每当竹板抽打着她的脚心时,除了脚心和脚趾处的疼痛外,好像还有人用铁棍敲打着她的膝盖,带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剧痛,刺激着她声嘶力竭的惨叫着,全身的肉如同筛糠般的颤动着,头部再次反弓起来,“咚咚”的敲击着身后的刑柱。

对于罗雨受刑时的惨状,项汉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怜悯,他只是站在罗雨的身边,用手指和高根鞋轮流虐待污辱着罗雨的乳房和阴部,进行下流而残忍的逼供,重重的垂到胸前。

很快,一盆冷水再次泼溅在罗雨的身上。好一会儿,罗雨才缓缓的醒转了过来,感到脚下的砖头已经被撤去了,双腿上的疼痛也略微减轻而一点,罗雨靠在刑柱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仍不时的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寒冷,抑或是两者都有。

“说出来吧,罗小姐!”项汉揪住罗雨的头发,继续逼问着,“早晚要说,这是何苦哪?”罗雨的托被项汉不住的摇晃着,感到一阵的眩晕,断断续续的发出一阵呻吟,但她仍没有睁开紧闭而眼睛,也没有理睬项汉。

“好啊,还是不说,来人,把针拔下来,给罗小姐上点”药“”项汉恼怒的骂了一声,恶狠狠的命令到。

一个打手抓住刺进罗雨脚趾的钢针,猛的用力拔了出来,另一个打手拿过一个盛满食盐的罐子,不等血流出来,就将一把盐面重重的糊在罗雨的伤口上。

“啊……”拔出钢针的滋味并不比插入时好受多少,何况还要在伤口上摸盐!罗雨立刻挣扎着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叫喊,饱满的双乳高速的抖动着,没等一只脚的的钢针拔完,她就痉挛着昏死了过去,但立刻就被冷水泼醒,继续受虐,一直到双脚上的钢针都被拔光,并在伤口上抹上了食盐。

罗雨虽然还算是醒着,但已经疼的有些意识模糊,头歪斜在胸前,不停的痛苦呻吟着。

项汉欣赏着眼前这幕美丽少妇受刑后的惨状,冷酷而冷笑了一声,将手中的乳白色尖头高根鞋交给一个打手:“给这婊子穿上,解下来拖到那边去,让她尝尝”涮鸭子“的滋味!”打手应了一声,接过高根鞋,抓住罗雨刚刚受过重刑的脚,粗鲁的塞进鞋子里。

“啊……”伤痕累累的脚趾被强行的塞进高根鞋那极为狭窄的鞋尖里,罗雨的浑身都哆嗦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哼叫,她怎幺也想不到心爱的高根鞋在这里也会变成可怕的刑具,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浸透了雪白的丝袜,一股股的涌进鞋子里……身边的两个打手解开捆绑罗雨的铁链和绳索,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罗雨从老虎凳上架了起来,被酷刑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罗雨只能被打手架住双臂,拖拽着前进,两条小腿像完全不属于自己一样,软软的斜在地上,任凭雪白的高根鞋磨擦着粗糙的水泥地面,发出一阵阵“嘶嘶”的响声。

当经过捆绑罗雪的刑架时,一阵声嘶力竭的惨叫声传来,刺激着罗雨猛的打了一个冷战,从朦胧中清醒了过来,她艰难的抬起低垂在胸前的头,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到心爱的妹妹只穿着黑色的三点式内衣,被绳索五花大绑在刑椅上,两只纤纤玉手被捆绑在刑椅的扶手上,十根嫩葱似的手指上钉满了钢针,残忍的打手还把一副木制的刑具夹在她备受虐待的手指上,狠命的夹着。

无耻的刘三站在罗雪身边,淫笑着将手伸进罗雪的胸罩和三角裤里,在施刑的同时,对年青的姑娘进行着下流的猥亵和污辱。

罗雪被死死的捆在刑具上,随着打手用刑的动作痛苦的扭动挣扎着,头向拨浪鼓似的摇动,散乱的长发带着水珠飞扬着,一声声痛苦的尖叫从她的嘴里发出,嘴唇在熬刑时咬破了,点点鲜血滴落在她被一对黑色丝制胸罩包裹着、不停的痛苦起伏着的丰乳上,穿着丝袜和黑色高根鞋的双脚捆绑在椅腿上,随着身体的挣扎扭动着,棕黑色的绳子已经深深的勒进了脚踝里……泪水模糊了罗雨的双眼,她痛苦的歪过头,不忍心再看妹妹遭受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

“看不下去了,罗雨小姐!”项汉奸笑着从后边踱了上来,欣赏了一下罗雪受刑时的惨状,回过头继续对罗雨说道,“这还只是个开始,要是还不招供,罗雪小姐以后要受的各种刑法,要比现在痛苦一百倍,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亲生妹妹受罪?你们这些***就没有一点的人世感情,啊……”“呸……”不等项汉把话说完,罗雨就愤怒的啐了他一口,“你们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也配谈什幺人世感情,你们用这幺残忍的手段折磨两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们屈服,别白日做梦了!”“你……”项汉气的一时语塞,只得用力打了罗雨一个耳光,命令刘三“重重加刑”,然后对架着罗雨的两个打手说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婊子架到水池上,挂起来!”两个打手像拖死狗一样将罗雨拖到了墙角的一个水池边,将她重重的丢在了地上,然后拿过两条粗绳索,先将罗雨的双手反剪到背后,将两条雪白的小臂折叠在一起,用绳索一圈圈的捆牢,又将她纤细的脚踝也并拢在一起用绳索捆绑起来,然后拉下悬吊在水池上方的一个铁钩,钩住罗雨脚上的绳索,将她整个人倒着吊了起来。

罗雨几乎是立刻开始了大声的呻吟,刚刚被老虎凳架伤的膝盖,由于倒吊的方式被粗暴的拉扯着,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部,涨的她的头热乎乎好像要爆炸一样,一阵阵眩晕和恶心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神经,湿漉漉的短发倾泄而下,低垂在离水面不到20公分的地方,随着身体的颤抖不停摆动着。

“说,招还是不招!”项汉反覆的逼问着,然而,像往常一样,除了痛苦的呻吟,他并没有得到更多的东西,于是他咬着牙一会手,喊了一声:“放!”一个打手开动机关,吊着罗雨的绳索猛的一松,罗雨的娇躯像深水炸弹般的坠入水中,一直到水面浸到罗雨的胸部,绳索才被猛然收住。

“唔……”一阵短促的眩晕,随后是一阵折断般的剧痛从膝盖以及双腿的所有关节上传来,罗雨还来不及惨叫,头已经深深的浸入了水下,冰冷的水流立刻顺着她因想要喊叫而本能张开的口中,以及大张的鼻孔中中灌入,被水呛到的痛苦感觉使得她顾不上腿上的剧痛,立刻闭上嘴停止呼吸,想要阻止水流的进入,但水仍在重力的作用下不停的向她仰面朝天的鼻孔中灌入,这正是这种刑法的恶毒之处,无论你如何躲避,都无法避免水的灌入。

水池边的项汉,看到罗雨裸露在水面外的娇躯痛苦的扭动着,溅的水花四散,“哗啦哗啦”的乱响着,发出一阵得以的狞笑,第一次他不想将罗雨浸的太久,不到半分钟的工夫,他挥手示意,打手们拉动绳索,将罗雨从水里吊了出来。

一阵剧烈的咳嗽震的罗雨整个倒吊着的身体都在不停的痉挛着,水流随着咳嗽从她的嘴里和鼻腔里喷出,咳嗽之后是痛苦的喘息,罗雨高耸的胸乳大幅度的起伏着,贪婪的摄取着空中的氧气。

“说,快说!”项汉蹲下身,拎着罗雨的短发提起她的头部,“不说,就活活淹死你!”罗雨没有说话,除了咳嗽和喘息以外,项汉依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供词。

“妈的,这回好好给你加点料,上刑,放!”随着项汉的叫喊,罗雨的身体再次重重的坠入水中,同时两个打手拿着竹板和橡皮棍,一前一后的站在罗雨的身边,瞄准她柔软的小腹,穿着破丝袜的丰满的大腿,以及包裹在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里的阴阜和臀部,开始进行凶狠的毒打。

浸在水中的罗雨,感到一阵阵剧痛从受刑处传来,本能张开口想要喊叫,但水立刻就从嘴里灌了进来,呛进气管里,窒息般的难受,虽然她拚命的想要忍住不开口,但被拷打的地方都是她身体上最为柔弱、最为敏感的部位,无法忍受的剧痛仍使得她条件反射般的反覆张开着嘴,汹涌的水流顺着她的嘴和鼻腔不停的灌进她的气管和肺叶……这次用刑的时间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一直到罗雨的身体不再扭动,隔着高根鞋的鞋面也看不到她脚趾的抠动,项汉才示意打手将罗雨的身体吊出了水面。

罗雨再次完全昏死了过去,血从鼻孔中涌出,燃红了苍白的面容,倒吊着的娇躯看到任何的挣扎,只有丰满的胸乳微微的起伏着,表明她还活着。

项汉蹲下身,揪住罗雨的头发用力的摇动着,又将另一只手伸进她的丝制胸罩和紧身三角裤里,拨弄她的乳头和阴唇,折腾了好一会儿,随着一阵痛苦的咳嗽、喘息和呻吟,罗雨慢慢的醒转了过来。

“说,快他妈的说!”项汉粗暴的摇动着罗雨的头发,指甲残忍的掐住了罗雨的阴蒂。

“啊……”罗雨的胴体疼的哆嗦了一下,愤怒的骂道,“畜生,我什幺也不会告诉你们的!”“臭婊子!”项汉狠狠的甩开罗雨的头发,站起身喊道:“放下去,继续打!”“水,把她泼醒!”刑讯室的另一边,刘三也向打手叫喊着,一个打手端过半盆冷水,向昏死在刑椅上的罗雪泼去。

随着一声痛苦的呻吟,中醒了过来,十根纤纤玉指上钉满了钢针,被拶子反覆拶的鲜血淋漓,一阵阵钻心的剧痛刺激着她的神经,疼的她浑身上下不停的颤抖着。

“说,妈的你个臭婊子,到底说不说你?”满头大汗的刘三一边脱掉外衣,一边粗鲁的逼问着。

罗雪没有任何回答,甚至也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抬起低垂的头,重重的靠在刑椅高高的椅背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啊,还是他妈的铁嘴钢牙,看你刘爷怎幺收拾你!”刘三又骂了一句,向打手喊道:“拿盐来!”一个打手捧过装着食盐的罐子,刘三抓住钉在罗雪右手拇指里的钢针,一咬牙全部拔了出来。

“啊……啊……”罗雪瘫软的身体触电一般的绷的挺直,丰满的双乳痉挛般跳动着,扯着嗓子一叠声的惨叫者,而当刘三将食盐摸在她血流如注的伤口上室,她的叫声变得更加的凄厉,震的身边的一个打手都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残忍的刘三却好像没有任何的感觉,依然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拔针、摸盐,从姑娘伤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到他的脸上,他都好像没有丝毫的感觉。

罗雪却无法再忍受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刘三的针还没有拔完,她就又哆嗦着昏死了过去,暂时脱离了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刘三终于将十根手指上的钢针都拔了下来,他摸了摸脸上的血渍,望着低垂着头昏死在刑椅上的半裸女孩儿,气呼呼的骂了一句脏话,回头向身边的打手命令到:“把这婊子解下来,让她尝尝压杠子的滋味!”两个打手走上前来,将昏迷过去的罗雪从刑椅上解了下来,拖到一边的跪在水泥地上,拿过一根很长的粗木杠,将姑娘的双臂一字刑的捆在木杠上,使她的上身称为一个“十”字型,然后将姑娘穿着破烂的肉色长筒丝袜和黑色高根鞋的双腿并拢在一起,拿过另外一条更粗的木杠,压在罗雪的膝盖窝里。两个身强力壮的打手站在罗雪的两边,握住捆绑她双臂的木杠,将一只脚踩在架在她双腿的木杠上,只等刘三的命令就开始对罗雪进行残酷的折磨。

刘三端过半盆冷水,“哗”的一声浇在罗雪的垂在胸前的头上,冰冷的水顺着湿透的长发流遍罗雪的全身,将她从昏迷中激醒了过来。

“说,不说再上刑!”刘三揪住罗雪的头发将她的头提了起来,用破锣似的嗓子叫喊着。

罗雪依然没有回答,只是喘了几口气,本能的扭动了一下身体,她知道敌人下面要施加在自己身体上的酷刑,但坚强的意志依然支撑着年轻的女***员,她索性闭上了眼睛,网一声不吭的任凭刘三喊叫。

“妈的,上刑!”,刘三丢开罗雪的头发,顺势在姑娘的乳房上重重拧了一把,向两个打手下达了命令。

“嗯……”随着刘三的命令,两个打手抓住罗雪的双臂,开始用力踩压在罗雪腿上的木杠,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从昨天被老虎凳架伤的膝盖处传来,疼的姑娘立刻绷紧了身体,从喉咙里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哼。

打手们一点点的加大脚上的力度,凄惨的叫喊终于无法抑制的从罗雪嘴里发出,姑娘浑身都在痛苦的颤动着,头拚命的后仰,尖细的鞋根随着双脚的痉挛剧烈的晃动着。

刘三色迷迷的盯着罗雨胸前一对因挣扎和惨叫而不停跳动着的乳房,再次无耻的将他的脏手伸进了姑娘的黑色丝制胸罩里,一边揉搓玩弄着姑娘的乳房和乳头,一边指挥着打手不断的加刑。

两个打手用尽全力的踩着木杠,一阵阵可怕的“嘎巴”声从罗雪的双腿上传来,疼的罗雪不停的高声惨叫,极度后仰的头部无意识的晃动着,半裸的娇躯疯狂的挣扎着,两个打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制止住了她挣脱的企图。

“来滚的!”随着刘三恶毒的命令,两个打手踩动木杠,残忍的在罗雪的小腿上滚动了起来,突然加强的剧痛使得罗雪的眼前只冒金星,喊叫都已经变了声。又经过一分多钟的时间,罗雪终于无法忍受的再次昏死了过去。

“哗……”刘三的冷水将罗雪再次泼醒了过来。“怎幺样,还是不招供!”没等刘三开始逼供,项汉走了过来,望着痛苦呻吟的罗雪,铁青着脸问到。

“说,快说!妈的,你到底说不说?”听了项汉的话,刘三揪住罗雪的长发,徒劳的逼问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点头哈腰的说道:“站座,这小婊子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您看……”“我看什幺,给我继续用刑,看看是她的骨头硬,还是我的杠子硬!”项汉喊了一声,回头看到因为他离开而暂时停止拷打罗雨的打手,恼怒呵斥道:“谁叫你们停下了,打,给我狠狠的打!”罗雨和罗雪的凄厉惨叫再次响起来。时间慢慢的流逝,一种接一种惨无人道的酷刑不断的施加在姐妹俩柔弱的娇躯上。两个年青而美丽的女***员,就这样只穿着丝制胸罩、紧身三角裤、丝袜和高根鞋,悬吊捆绑在军统石门站的刑讯室里,经受着似乎永无尽头的严刑拷打和百般凌辱……

第三十四章

河北平山,西柏坡,中共中央临时所在地。

村西头的一间小院,是中央军委总参谋部敌工部的办公地点,敌工部副部长肖震正在埋头工作。

“报告!”门外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喊声。

“进来!”肖震应了一声,没有抬头,他听出门外是敌工部一处处长李信。

门帘一撂,进来的人果然的李信,他拿着一个封的严严实实的文件夹,走到肖震的办公桌前,费力的打开了好几道绳扣,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肖震:“肖部长,这是营救石门地下党组织罗雨、罗雪同志的紧急计划,按您的意思拟定的,请您审阅!”“好!”肖震接过文件,一字一句的看了半天才看完,又仔细的研究了几遍,沉思了一会,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啊,这幺短的时间,能弄的这幺完善,很好,我看这个计划可行,就这样吧!”说着,肖震一抬头,看到李信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怎幺,是不是有什幺话想说啊,上午布置任务的时候,就知道你有事,说吧,到底什幺事?”“是,是有问题,”李信犹豫了一下,索性实话实说:“主要有两点,一,这次石门的事,主要是华北军区和华北地委敌工部的事,应该由他们解决,为什幺中央要直接指挥: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为营救我们的同志,固然应该想尽一切办法,但动用”彩云“的关系,似乎……”“看来你是没有理解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不过这也怪我,没有跟你讲清楚。”肖震摘下眼睛,表情严肃对李信说道,“罗雨、罗雪多年来为党做地下工作,作出了许许多多的重要贡献,而且她们家庭的许多成员都为党的事业牺牲了。”“尤其是她们的父母,很早就已经从事危险的地下工作了,当年为了掩护周副主席离开上海去江西,她们的父亲牺牲了,她们的母亲,也就是李兰同志,被捕了,敌人对她进行了一个多月的严刑拷打,用尽了种种的酷刑,依然没能让她屈服,不过她的身体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后来回到根据地也一直没有完全养好,今天早上听说两个女儿都落入了虎口,一下子就昏了过去,现在还没醒,上午周副主席去看过她后,就指示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营救罗雨和罗雪同志,决不能让这个家庭遭受更大的牺牲了。”“是,我明白了!”听了这一切,平时如石头般冷酷的李信也不禁有些感动,将文件收回夹中,站起来立正说道:“我马上发报通知”彩云“,夜里会通知”茧“,告诉他们尽一切努力完成这个任务!”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时间已是晚上八点。

在军统石门站的刑讯室里,对罗雨、罗雪姐妹的严刑拷问已经持续了九个多小时,姐妹两每个人都已经经受了十五、六种酷刑的折磨,却依然没有哪怕是一句的口供。

此时,罗雪正被背吊在刑讯室里,穿着黑色高根鞋的双脚上连着盛满哑铃的竹筐,将包裹在破丝袜里的纤长玉腿拽的笔直,头低垂在饱满的胸前,乌黑的长发瀑布般的倾泄而下,遮住了娇好的面容。刘三指挥着两个赤着上身的打手,一前一后站在罗雪身边,对姑娘进行着凶狠的鞭打。

鞭打已经进行了很长的时间,罗雪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新鲜的红黑色伤痕,从打破的伤口流出的鲜血和破溅的冷水混合在一起,顺着姑娘的长发和高根鞋的鞋尖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然而在整个过程中,除了间或的发出一两声惨叫外,罗雪依然没有任何屈服或讨饶的话语,只有半裸的娇躯随着打手的毒打缓缓的在空中旋转着。

刑讯室的另一边,项汉正在指挥着打手将刚刚受完拶指酷刑、已经昏死了过去的罗雨从刑椅上放下来,扔到了地上,一个打手拎过半桶冷水,向罗雨泼去。

过了好一会儿,罗雨才喘息着醒了过来,将近十个小时的严刑拷打,已经将她折磨的虚弱不堪,半裸的娇躯上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刑伤,白色的丝制内衣和紧身三角裤变得破烂不堪,几乎已经完全被血水染成粉红色,原本雪白的连裤丝袜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灰黑色的污渍,连乳白色的高根皮鞋上都粘满了各式各样的血污。

望着仰面朝天的躺在水泊中呻吟的罗雨,项汉擦了一把汉,心中第一次产生了一种恐惧,一种被眼前这个女人打败的恐惧,用刑用到现在这个份上,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口供,甚至连一点点的松动也没有,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骨头怎幺就这幺的硬。现在就开始用妇刑?不,再试一次,也许这一次,就能将这个女人打垮。

想到这里,项汉走上一步,踢了一下罗雨的小腹,狞笑着逼问道:“怎幺样,罗雨小姐,这一下午的滋味不好受吧?告诉你,你现在所尝到的,还不到菜谱的四分之一哪,招不招,不招的话,我可又要动刑了,说话啊?”除了呻吟,罗雨没有对项汉的逼问作出任何反映,只是微微的侧过身,下意识的用还在流血的双手遮住了裸露的小腹。

“妈的!”项汉骂了一句,又是一脚重重的踢在罗雨的阴部上,看着罗雨惨叫着缩出一团,回头命令打手,“把她绑到刑架上去!”,然后回过头,阴恻恻的看着罗雨说道,“我的大美人,这次我们换个花样,吃红烧肉!”两个打手粗暴的架起罗雨,拖到一个十字型的刑架前,将她双手平伸用铁链五花大绑的捆牢在刑架上,刑架很高,以至于罗雨不得不踮起脚用高根鞋的鞋尖免强着地。

打手捆绑的整个过程中,罗雨都没有挣扎过,她的目光落在了正被背吊着鞭打的妹妹身上,虽然由于长发的遮挡,她看不到妹妹的表情,但亲身体验过这种酷刑滋味的她知道妹妹现在经受的痛苦,看着恶毒的皮鞭掠过罗雪的乳房、下身、臀部、大腿、双脚,两行泪水无声的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项汉在插着一大把各式各样的烙铁、钢签的火炉中翻动了一阵,选了一把烧的红通通的三角型烙铁,举着它走到被捆绑在刑架上的罗雨面前,用悠闲而恶毒的语调说道:“罗小姐,你知道一块铁被烧到现在这样会具有多高的温度吗,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我相信,它可以轻易的将人的皮肉烫焦、烤熟,特别是对于你这种又白又嫩的大美人……怎幺样,真想尝尝这种滋味吗?”项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烙铁在靠近罗雨的阴部、小腹、乳房甚至是脸颊的地方掠过、停留,让罗雨那吹弹可破的细腻肌肤充分感受着刑具那可怕的高温,最后还在捆绑罗雨右臂的木杠上按了一下,“刺”的一声,青烟冒起,随着一股木炭似的气味,刑架上留下了一块焦黑的印痕。

罗雨一声不吭的绑在刑架上,头歪斜着低垂在胸前,任凭烙铁在距离身体极近的地方游移,只有在烙铁按在刑架上发出可怕响声的时候,她脸上的肌肉才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

项汉收回烙铁,将它靠近了罗雨被丝制胸罩包裹的左乳,想了一下,又往下移了移,最终将烙铁停在了罗雨左边大腿的外侧,狠狠的逼问道:“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罗雨依然没有说话,只是下意识绷直了整个身体,穿着丝袜的脚跟从乳白色的高根鞋里踮了起来,丰满的胸乳也随着越发急促的呼吸剧烈的起伏着。

“好,那就来吧!”项汉咬了咬牙,向刘三叫道:“这幺好的一出戏,可不能让罗雪小姐错过了,刘队长,让她好好看着!”听到项汉的话,刘三止住两个手下对罗雪的鞭打,走到被背吊着的姑娘身边,粗鲁的揪住她的长发,将她低垂的头提了起来,扭向罗雨受刑的刑架,恶狠狠的说道:“给老子看着!”已经被打的昏昏沉沉的罗雪慢慢睁开双眼,立刻就瞪的滚圆,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她看到姐姐被铁链捆绑在刑架上,一块烧的通红的烙铁正向她丰满的大腿上烙去。

“刺……滋啦……”“啊……”烙铁重重的按在罗雨的大腿上,随着一阵恐怖的响声,薄薄的丝袜瞬间就被烧焦了,高温的金属无情的烧烙着她的身体,脂肪带着“吱吱”的声音融化成了液态,整个刑讯室里立刻充满了一股皮肉被烧焦的难闻味道。

罗雨低垂的头猛的扬起,拚命的后仰、甩动,漂亮匀称的五官都疼的变了型,从大张的口中不停发出声嘶力竭的喊叫,整个身体疯狂的扭动起来,带动着沉重的刑架哗啦哗啦的乱响,没有捆绑的双脚满无目的的踢动着,右脚上的高根鞋都甩脱了下来……目睹着这非人暴行的罗雪,再也忍不住眼中的泪水,顾不上手腕和肩膀上的剧痛,扭动着身体哭喊着:“畜生……啊,你们这群畜生、混蛋,放开她,啊……放开她……”烙铁已经变成了暗红色,项汉依然用力的将它按在罗雨的大腿上,烙烫着罗雨皮肤下露出的新肉,发出轻微的吱吱声,罗雨已经疼的无力再发出喊叫,只有饱满的胸部抽筋般的起伏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又过了十几秒钟,罗雨停止了抽搐,后仰的头再次重重摔到胸前,昏死了过去。

“哗……”一盆冷水泼向罗雨的全身,将她激醒了过来,她缓缓抬起低垂的头,却依然没有睁开双眼,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发出着痛苦的呻吟。

“滋味怎幺样,罗小姐?”项汉将烙铁扔回火炉,冷笑着说道,“是不是很疼啊,这回该考虑好了吧,说话啊?”罗雨喘息了好一会儿,慢慢的睁开了双眼,望了望背吊在空中、抽泣着看着自己的妹妹,努力的给了她一个坚定的微笑,又将目光转移到项汉的脸上,缓慢而清晰的说道:“这回……啊……这回,你还是什幺也得不到,还有什幺花样,你尽管都使出来吧!”“好!好!你够狠,我本不想把事情做的这幺绝,这可是你逼我的!”项汉恶狠狠的在罗雨穿着紧身三角裤的阴阜上打了一拳,向刑讯室里的打手喝道,“把这两个顽固不化的女共党放下来,把她们的乳罩和内裤统统给我扒下来,让她们好好尝尝我们军统妇刑的滋味!”罗雨被从刑架上解了下来,罗雪也被从半空中放下,打手们将两个女人拖到屋子中间,扯去了她们的胸罩,扒掉了她们的三角裤,让她们性感迷人的双乳和阴部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就在残忍的妇刑拷打就要开始的时候,刑讯室的门突然吱哑一声打开了,急匆匆刘文骏出现的门口,看到屋子中间两个遍体鳞伤、已经被剥光了的漂亮女人,他不由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定下了神,几步走到了项汉面前,附着他的耳朵小声说道:“站座,刚才冷眉打电话给我,说郭高参有要事要找您商量,要您马上去,我探了几句,她也没露出什幺,只是说好像南京来了什幺新指示。”“噢……”项汉将刚刚拿到手里的乳夹放回刑具架上,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个老狐狸,又想耍什幺手段……”一回头,看到刘文骏的目光正有一搭无一搭的向罗雨的背影上扫去,不禁微微一笑,伸腿在罗雨只穿着破烂连裤丝袜的光屁股上踢了一脚,淫荡的笑道:“怎幺啦,对这个婊子有兴趣?”“啊……不,不,”刘文骏一愣,立刻陪着笑脸否认道,“怎幺会哪,站座,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当然了。”项汉点了点头,一边整理好军装,一边向刘三吩咐道,“刘队长,我去开会,这儿你负责,一定要严加拷问,千万可别让我们的大小美人闲着,不过……”项汉戴上帽子,压低了声音对靠上来的刘三说道:“暂时就不要用妇刑了,等我回来再说!”“是,是!站座放心!”又可以独自在刑讯室里作威作福了,刘三禁不住喜上眉梢,他点头哈腰的将项汉和刘文骏送了出去,反手关上屋门,望着赤裸着依偎在地上的姐妹俩,嘴角露出了一丝淫亵的狞笑。

项汉赶到郭汝超公馆的时候,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石门市长王谦、警备司令蒋效宗、军统石门站副站长史超先以及石门市警察局长都先到了一步。进屋项汉连忙立正向郭汝超敬礼,连声说道:“卑职来迟一步,请高参见谅!”“没什幺,没什幺,项站长,坐,坐!”郭汝超满面笑容,全没了前天晚上的阴沉。

项汉刚刚坐定,郭汝超就缓缓的开了腔:“今天开会,主要是为了石门共党案的事情,项站长,听说你的工作又取得了重大的进步,是吗?”项汉一愣,旋即陪着笑脸说道:“是抓住了一个女,是前几天被捕的那个女共党的姐姐,叫罗雨,不过算不上什幺重大的突破,因此没有及时的报告……”“唉呀,我的项大站长,您就别歉虚了!”坐在郭汝超身后的冷眉笑吟吟的开了腔,“我刚刚听说,那个女共党可是不简单,是石门地下党的什幺妇女部长,还是市委的委员,才几天的工夫就战果连连,项站长可真是不得了啊!”项汉自然听出冷眉话里的软钉子,还没来的及开口,身边的史超先也开始敲锣边:“站长,这幺大的事,应该早点报告高参,也好统一谋划谋划啊!”“妈的,原来是你搞的鬼!”项汉心里骂了一句,立刻明白了“泄密”的原因,狠狠的瞪了史超先一眼,可眼下的情况也不好发作,气呼呼的坐在那里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郭汝超到是似乎并没有在意,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总之,项站长能够不骄不躁,为党国再立新功,真是可喜可贺啊,我已经和南京通过了电话,毛局长也非常高兴啊,相信给项站长的的嘉奖和晋升命令也很快就会下来了!”郭汝超说完,带头鼓起掌来。

屋里立刻响起了噼喱啪啦的掌声,项汉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连忙啪的一个立正,向郭汝超点头致敬:“谢高参提拔!”“好,好,项站长,请坐。”郭汝超摆了摆手,示意项汉坐下,话锋一转,开始转入正题,“我今天和毛局长也沟通了一下意见,认为这两个共党女犯是十分重要的人物,不仅对破获石门的共党案件有重要意义,甚至可能是将华北共党地下组织一网打尽的关键,所以,为慎重起见,决定将她们押往南京进一步审问。”“啊!”刚刚坐下的项汉听了这番话,差点又蹦了起来,脱口问到:“什幺时候?”“噢,大后天,也就是星期一一早,南京方面会派飞机来。”郭汝超淡淡的答道。

“这……”项汉心中连连叫苦,却也不敢明讲,只好遮遮掩掩的说道,“这两个女犯,属下已经开始严加审讯,目前已经有了一定的进展,如果停下来,属下怕会前功尽弃,不如……不如再给属下两天,让两个女共党招供,然后再押往南京,您看……”“噢?没想到项站长是这幺想的,不过……”郭汝超依然微笑着看着项汉,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寒意,“这件事本来我已经和毛局长说好了,既然这样,我就只好和毛局长再商量商量,不过你们毛局长的脾气,唉……”“啊,属下看……那就不必了,既然是长官们已经决定的事,属下遵命就是!”项汉被郭汝超的话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举起了白旗。

“对啊,站长!”看着项汉的狼狈相,史超先心里暗笑,坐在一边落井下石:“反正这两个女犯到现在也没有招供,南京的设备比我们这里先进的多,肯定能让她们开口的!”项汉除了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没有别的办法。

“好了,好了!”郭汝超又摆了摆手,向众人说道,“既然已经定了,我们就商量商量押送的事情吧,这两个女人这幺重要,怕共党那边也不会闲着,一旦知道要把人押走,一定会有所行动,万一这押送的路上……安全问题,还要请大家畅所欲言啊!”石门市警察局长坐在屋子的一角,屋里的人都比他大上一到三级不等,进屋后他就缩在一边,不敢插话,憋的这位平时对平头百姓凶神恶煞般的警察老爷就像个受气的童养媳妇,这时看到一时无人说话,他壮了壮胆子,一脸谄媚笑容的小声说道:“这个,在下会派出全部属下,严加警戒,另外……如果蒋司令也可以派出部分队伍协助,应该……这个,安全应该是可以保证的。”“没问题,没问题,这个我负责!”蒋效宗打解放军不成,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满有底气的,“到时候我派上一个营,他妈的共党别来,只要敢来,我统统给他们收尸!”“好啊,好啊!不过……”郭汝超靠在沙发上,一脸老谋深算的说道:“我到觉得这还是个机会,可以来个”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收取一箭双雕的效果……”望着屋内众人一脸的不解,郭汝超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们可以放出消息,就说大后天用火车将罗雨姐妹押走,然后暗中布置重兵,一边悄悄的将罗雨姐妹押往机场,一边大张旗鼓的押两个人去火车站,这样一旦共党……”“高!实在是高!真是妙计啊!”没等郭汝超说完,史超先就猛的拍了一下沙发,兴奋的称赞道。

“马屁精!”项汉心里又暗骂了一句,却也只好跟着点头称是。

屋里顿时充满了一片赞誉之声,将郭汝超捧的如同再世诸葛,郭汝超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好好,既然大家都同意,我们就研究一下细节问题,努力做到万无一失,啊……”众人想了想,都七嘴八舌的开了口,在郭汝超的计划上添枝加叶。冷眉坐在一边,带着一脸迷人的微笑听着,偶尔插一句嘴,时间长了也觉得很无聊,抬起头来胡乱的张望了一番,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她在院子里的一群副官随从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漂亮的大眼睛一转,心中有了另外的主意,遂藉着众人谈的起兴的机会,悄悄的退了出去。

院子里,刘文骏、邵剑锋和何良正凑在一起胡侃,何良添油加醋的给两个人形容了一番他前天目睹的向真和沈菁被拷打淫虐的惨状,然后带着感慨的口吻说:“我可真是服了你们军统了,唉,你们怎幺就能琢磨处那幺多整治女人的花样,你就说把电线接到女人的奶头上通电,这都是谁的高招啊?真他妈的绝了!”邵剑锋吐了一个烟圈,摇了摇头说道:“那有什幺办法,这帮***,全都跟吃了共产红药似的,就这种大刑还不定管用哪。就你说的那个叫向真的女共党,那天到最后,奶头、阴唇、阴蒂、屁眼儿,全都夹上了电线,还拴了一根带电的铁棍插进了她的屄里,断断续续的电了好几个钟头,然后是坐木马、上乳吊、锯下身,往她的阴道里灌辣椒水……中间还加上几个兄弟操了她两三轮,折腾了整整一宿,到早上只剩下了一口气,还是没招供,唉……”“厉害,厉害!”何良点着头,一副的口水都要流出来的样子。

“我看你不是感慨啊!”刘文骏一脸坏笑的望着何良说道,“你是兴起啊!”“啊,呵呵!”何良一愣,淫荡的笑了两声,“还真是,不过你得说,什幺男人看着女人被那幺折腾还不兴起,那他准是个太监!哎,实话跟你们说,前天晚上我把蒋司令送回司令部,就直奔百花楼,去找小桃红,就是我那相好儿,一进屋,我就把这小婊子扒的精光,不容她分说,只穿着高跟皮鞋捆到床上,足足操了她一宿,到昨个早上,这个小婊子已经连床都下不来了!”“佩服,佩服!”刘文骏作出一副万分敬仰的表情,“老兄真是龙精虎猛,小弟怕是一辈子也赶不上了。”“哎,我说文骏,别这幺歉虚!”邵剑锋笑着说道,“你老兄怕也是工夫不凡吧,不然能把冷大秘书这样的骚货调教的服服帖帖,哎,什幺时候介绍一下经验啊?”听了邵剑锋的话,刘文骏吓的差点咬下半截舌头,连忙左右看了看,点着邵剑锋说道:“我说剑锋,这可是郭公馆,你不是想我死吧!”“哎,怕什幺,他们都在屋里,没人听的见!”何良吸了口烟,脸上露出想望的表情:“不过冷眉这婊子可真是没治了,不但人长的漂亮,身材也绝对是超一流,大奶子,小蛮腰,大屁股,尤其是两条腿,又细又长,穿上玻璃丝袜和高跟鞋,那模样……啊,我估摸着她要是脱光了往床上一躺,是个男人都得化在她身上,你说冷眉这样的女人……”“我这样的女人怎幺了?”随着一声娇媚的话语,只见冷眉背着双手,扭腰摆臀,沿着花园小径款款而来。

“啊,冷秘书……这……”突然看到冷眉出现,三个人都是一愣,何良不知刚才的话到底被这位喜怒无常的小姑奶奶听到了多少,吓得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啊,是这样的……”到是是邵剑锋脑子快,眼珠一转,立刻编好了台词,“我们在说,像冷秘书这样的大美人,真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我们哥几个在石门混了这幺久,连一个比冷秘书强的女人都没见过!”“去你的,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谁知道你们这帮家伙在拿什幺下流话编排我……”冷眉娇嗔回答邵剑锋,眼睛却只在刘文骏一个人身上打转。

“啊,对了,我刚想起来,史站长说他的车子有点问题,让我看看。哎,何良,你不是对车熟吗,跟我看看去!”邵剑锋自然是识趣的,顺口就胡邹了一个借口,连忙去拉何良的袖子。

“啊,对、对,我和你去!”何良立刻会意,跟着邵剑锋一溜烟的跑远了。

“算你们识相!”冷眉微微一笑,鞋根一拧,面对邵剑锋说道:“他们说我的脏话,你就在一边听着是吗!?”“啊?没有啊,其实……”刘文骏知道冷眉听到了刚才的话,不免有些尴尬,一时也不知说什幺好。

冷眉又走上一步,高耸的胸脯几乎已经顶上了刘文骏的前胸,撅起小嘴问到:“我问你,这两天为什幺躲着我?”“躲着你?没有……我那敢啊!”刘文骏陪着笑脸,拐弯抹角的说道,“这不是高参来了吗,我是怕你太忙了……”“好啊,刘文骏,你也和你们站长学,夹枪带棒的恶心我,亏我……”冷眉一下子拉长了脸,猛的转过身,低声的抽泣起来。

“唉,你别哭啊,唉呀,我的小姑奶奶,你别在这儿哭啊!”刘文骏吓得一时慌了手脚,左顾右盼了一番后,壮着胆子扶住冷眉柔软的双肩,低声的哄着,“你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把你怎幺了哪,高参还在屋里,万一……唉,我怎幺又提这档子事,该死该死,总之我是罪该万死、死不足惜,可是我要是死了,以后没人让我们的冷秘书使唤了,我岂不是死有余辜、死不瞑目了!”“哼!”冷眉被刘文骏逗的扑哧一笑,满意的哼了一声,回过身来,娇笑着说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你是欠我一个人情,加上前天晚上我替你们站长求情,你就欠了我两个人情,所以,你要答应我两件事,要是不答应,看我怎幺收拾你!说,答不答应?”“答应!答应!我的小姑奶奶,你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答应!”刘文骏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鸡啄米似的点着头。

“那好,你听好了!”冷眉得意的一笑,咳嗽了一声说道,“第一件,以后有人在场的时候,你还叫我冷秘书,要是没人在场哪,你就叫我冷眉……不,叫我眉眉!”“眉眉!”刘文骏不禁有些吃惊的确认了一下。

“就是眉眉!怎幺,不行吗?”冷眉头一扬,又撅起了嘴。

“好,好,就……就眉眉。”刘文骏连忙投降。

“这还差不多,”冷眉满意的点了点头,“第二件,我来石门这幺多天了,总在城里转,不是市政府就是司令部,再不就是你们军统的刑讯室,烦死了,明天下午我有空,想出城玩玩儿,你挑个地方,下午两点我去找你!”说完,冷眉也不等刘文骏回答,调头向屋里走去。

“啊……冷秘书!”刘文骏似乎刚刚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嗯……”冷眉不满的哼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左右寻找了一番,拉着脸对刘文骏说道,“这附近还有别的人吗?”“啊,没有……没什幺,眉……眉眉!”刘文骏费了好大的劲儿,总算更正了错误。

“算你聪明,明天见!”冷眉留给刘文骏一个娇媚的微笑,转身走进了屋里。

第三十五章

冷眉回来的时候,屋里的会已经散了,门口正好在撞上了出门的项汉,微笑着打了一个招呼:“开完会了,我的大站长?”“开完了,高参在里面,你快进去吧!”想起刚才冷眉和史超先一起一唱一和的给自己吃憋子,项汉不禁心中来气,藉着这个机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两天可是辛苦高参了,冷秘书,你晚上……可要好好的照顾照顾高参啊!”冷眉自然听出了项汉话中的意思,淡淡一笑,回敬道:“这是自然,不劳项站长操心。对了,项站长,这幺急着回去,是不是赶着去照顾那两个共党美人啊?”“啊……”项汉一时语塞,又无法发作,只好干笑了两声,“冷秘书,你看你……说笑了,说笑了!”“不行啊,站座,不能让他们把人押走啊!”上车后,刘文骏听完项汉讲的会议内容,立刻焦急的说道:“这两个女人都还没有招供,被他们押走了,那我们的功劳,不就……不就通通变成南京,还有他郭汝超的了吗?”“废话,这个我会不懂,还用你说……”项汉有些粗暴的打断了刘文骏的话,随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唉,我也力争过,不过那姓郭的老狐狸搬出了毛局长来压我,我要再说什幺,不成了和毛局长争功了吗?唉……”“那……那该怎幺办?”望着项汉垂头丧气的模样,刘文骏小心翼翼的问到。

“怎幺办,只有一个办法,两天,还有两天……”项汉咬着牙根,眼中射出了凶光,“两天里,一定要让这两个女人开口!”今晚发生的事情让项汉对罗雨、罗雨的口供变得异常的重视,他急于想知道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刘三的刑讯进行的如何了,所以一进军统石门站,他连办公室都没来得及回,就带着刘文骏赶往刑讯室,刚刚走到门口,屋里传来的声音就使他慢下了脚步。

“唉,刘队长,该这个小婊子,别操起这个大婊子没完!”“难怪,瞧那对大奶子,真他妈迷死人了!”“这还不算哪,她那屄就跟大姑娘似的,又紧又滑,队长怕是拔不出来了吧!?”“操,你他妈长眼了吗,没看队长正走她的后门,操屁眼哪!”“唉,唉,换人了,轮到这小婊子享受了!”“这次再赌,看那个先泄出来,我说是这个小婊子!”“你没事吧,这小婊子五分钟前才刚刚泄过,我说是这个大婊子……”隔着窗户的缝隙,项汉向里望去,只见刑讯室里站了高高矮矮的十来个特务,大多不是敞胸露怀,就是光着上身,有的还把手伸进库裆里不停的撮弄着,个个脸上都是一副疲惫而满足的表情。

铁制的刑桌上,罗雨、罗雪赤裸着性感的身体,反剪双臂,被并排捆绑在刑桌上,罗雨在左,罗雪在右。两个女人大敞着的下身抵住桌沿,四条穿着破烂丝袜和高跟鞋的纤长玉腿,被屋梁上的绳索高高吊起,罗雨的左脚的脚腕和罗雪右脚的脚腕捆绑在一起,另外的一条腿则被绳索拉向相反的方向,从而使两个女人的双腿被吊成两个巨大的“V”字。

刘三站在桌前,裤子褪到了脚踝,双手正分别攥着罗雨和罗雪的一只乳房,在罗雪的阴道中狠命的抽插着,嘴里还不干不净的叨唠着:“真他妈的够刺激啊,啊……小婊子,这小骚屄可真他妈的够劲,来吧……泄呀,你他妈刚才不是泄的直哆嗦吗?还不泄?好,再整整你漂亮的姐姐……”刘三说着,抓住罗雨和罗雪的另一只乳房,换了个位置,将湿淋淋的阴茎狠狠的捅进了罗雨的阴道中。

无法看到罗雨和罗雪的表情,也听不到她们任何的惨叫或呻吟,只有直挺挺悬吊着的四条玉腿随着刘三凶狠的奸淫轻轻晃动着,当刘三开始歪过头撕咬罗雨被破烂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伤痕累累的大腿时,才听到罗雨发出了一声不很响的喊叫,双腿剧烈的颤抖起来,勉强挂在右脚上的一只乳白色高跟鞋,也随着颤抖掉落在了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妈的,这个混蛋!”项汉恼怒的骂了一声,猛的推开门,带着刘文骏的闯了进去,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刑讯室一时间鸦雀无声,所有的打手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闯入的项汉,只有背着身的刘三一时没有发现,还在继续抽动着:“唉,真他妈过瘾,这大奶子,啊……唉,谁他妈进来也不关……啊,站座……”终于发现了进来的人是项汉,刘三吓的身下的家伙一下子就软在罗雨的阴道里,连忙拔出来,一边手忙脚乱的穿裤子,一边陪着笑脸说道:“站座……您,您什幺时候……”项汉根本没有理睬刘三,缓缓的走到刑桌前,看了看并排捆绑着受奸的罗雨罗雪姐妹。

姐妹俩精赤条条的上身被铁链和皮带牢牢的固定在刑桌上,头歪斜在桌沿边,像死了一般一动不动,只有轻微的呼吸和尚未干涸的泪痕证明了她们生命的继续。

罗雨紧紧咬住嘴唇,闭着双眼一声不吭,罗雪的头歪向另一边,性高潮的红晕尚未完全退尽,漂亮的眼睛失神的大张着,嘴角随着无声的抽泣微微的抖动着。

两个女人本已刑伤密布的上身又增加了许许多多而齿印、拧伤和掐痕,尤其是两对饱满的乳房,鼓涨涨的摊在胸脯上,伤痕格外的密集,乳头硬挺挺的肿胀勃起着,乳晕也被拧掐的肿起老高。在她们的脸蛋、嘴角、脖颈、双乳、肩膀、小腹、腋下、阴阜,到处都可以看到一摊摊闪着乳白色光芒的黏稠精液,将乌黑的阴毛都浸成了黏乎乎的一团。

项汉又歪过身看了看罗雨和罗雪的下身,那里更是被折磨的惨不忍睹,两个女人的阴唇都难堪的肿胀外翻,露出大敞着阴道口,阴蒂直挺挺的勃起着,窄小的屁眼儿被撑的足有两指宽窄,血肉模糊,从两个孔洞中还在不停的淌出一股股的精液和淫水。

项汉已经完全明白了刘三这一晚的“严刑拷打”的实际内容了,他强压住心中的怒火,拍了拍罗雪吊在空中的大腿,笑着说道:“不错啊,刘队长,你可,真会玩儿啊!”“啊……这个……”虽然项汉还在笑,但刘三已经明显的感觉到形势不对,咽了一口吐沫,壮着胆子笑道:“这两个女共党还真是顽固,所以……属下想还是先从精神上瓦解她们,再严加拷问,这……这也是站座的教诲……”“啪!”听到刘三如此的胡说八道,项汉再也忍不住了,狠狠一个耳光,打的刘三原地转了半圈儿,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的教诲?到现在还他妈的胡说八道,操、操,你一天到晚就知道操,这次要是误了我的事,我他妈的非亲手毙了你不可!”对于刘三而言,挨骂是常事,但也很少见到项汉发这幺大的脾气,他捂着滚烫的腮帮子,结结巴巴的讨饶:“是……站座,是……是属下该死……”项汉没有理睬刘三,回头绕到桌子后面,一屁股歪到在椅子上,有些疲惫的闭起眼睛,轻轻的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今天晚上的消息对他的打击确实不小,眼见着辛苦多日的功劳,转瞬间就要记到别人的头上,他实在是不甘心,可又毫无办法。

一直站在门口一言不发的刘文峻,看了看还赤身裸体的吊绑在刑桌上的罗雨、罗雪姐妹,轻轻的绕到项汉身后,低声问到:“站座,这两个女共党,你看是……”项汉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缓缓抬起眼皮,向刘文峻说到:“叫人把她们放下来,带回牢房去,严加看管……”他顿了以下,以后的话似乎是说给屋里所有人听的,“在下次审讯以前,不许任何人再碰她们,谁要是色胆包天……哼!”“是,站座。你们听见没有,还不快动手!”刘文峻转过身,换了一副面孔对这屋里的打手们喝道。

“是是……”一直如泥塑般呆立在刑讯室里的打手们,此时如同获得特赦般的出了一口气,连忙围到刑桌前,七手八脚的将罗雨和罗雨从刑桌上解了下来,从地上拣起她们的丝制胸罩和紧身三角裤,穿在她们的身上,又将她们的旗袍也草草套好,将饱受酷刑淫虐、已经无法站立的两姐妹拖出了刑讯室。

屋里只剩下项汉、刘文峻和刘三三人,刘文峻将刘三拉到一边,悄悄的将晚上在郭汝超公馆里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刘三,刘三这才知道了项汉发火的原因,连忙小心翼翼的蹭到项汉的桌前,陪着笑脸说到:“没想到……唉,总之这次都是属下的错,辜负了站座的栽培,属下该死,请站座责罚!”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项汉心中的气也出了一大半,点着刘三说到:“你呀,除了操女人,你还知道什幺,这两个女共党,那个的滋味你没尝过,还他妈的这幺没出息,我告诉你,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我绝不会轻饶了你!”“是、是,属下谨尊站座教诲,一定不敢再犯,不过……”刘三知道今天这一关算是又过去了,眼珠一转,试探着问到,“既然时间如此紧迫,站座为何不连夜刑讯,还要把她们带回去,这……”“笨蛋!”项汉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到,“看看这两个女人,都被你折腾成什幺样了,现在用妇刑,到不了明天中午就得断气,你难道叫我交给南京两个死人!先让她们缓缓,后天一早,继续审讯!”“后天!”刘三和刘文峻有些奇怪的对望了一眼,毕竟后天是最后的一天。

“就是后天,把所有的招数都用出来,一定把这两个顽固的女人彻底打垮!”项汉说这,嘴角露出了一丝阴险的冷笑。

温暖的灯光,柔软的床,地上散落着淡黄色的丝制高开衩旗袍,白色的丝制胸罩和紧身三角裤,整个卧室里充满了诱人的春情。

罗雨斜倚在床上,浑身上下只剩下雪白的镶有蕾丝花边的长筒丝袜和乳白色的尖头全高跟皮鞋,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性感的光芒,一只手摩挲着丝袜包裹下的丰满大腿,另一只手搭在高耸的乳房的上,春葱似的手指灵巧的玩弄着勃起的乳头,一阵阵快感的电流冲击这她的脑海,“他说过这样的女人最诱人,他喜欢这样……”罗雨微笑着眯起双眼,召唤着床边的丈夫。

他来了,赤条条的一丝不挂,健壮的身躯,古铜色的肌肤,下体的男性器官如同巨蟒般的高高耸立,但他没有着急,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凝视着妻子那勾魂摄魄的赤裸娇躯。

“好讨厌啊……”罗雨媚眼如丝的娇嗔了一句,撅起丰翘的臀部,爬到床边,轻轻的捏住丈夫的阴茎,褪下包皮,温柔的含入口中。

舔、唑、允吸,直至如同性交般的前后抽插,罗雨用各种各样的方法刺激着丈夫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丈夫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两只有力的大手同时袭上了罗雪一对异常丰满而极具弹性的乳房,海绵般的乳肉在他大力的拉扯揉搓下不停的变换着形状。

“唔……”一阵甜美的快感从胸部传来,罗雨无法说话,只是发出含混不清的快乐呻吟,拚命的用灵巧的舌头刮弄着丈夫硕大的龟头。

丈夫终于无法忍受,将湿淋淋的阴茎从妻子口中拔出,有些粗暴的将罗雨仰面朝天的扔倒在床上,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一边继续玩弄她的双乳,一边从额头开始,一点点的吻遍她的全身。

嘴唇,颈下,肩膀,乳房,乳头,小腹,阴部,大腿,一直到穿着乳白色高跟鞋的双脚,罗雨身体的敏感带被一一的舔过,而丈夫最后将攻击的重点转向了她迷人的下体,灵巧的舌头在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中打转,舌尖轻轻的拨开鲜嫩的阴唇,拨弄着挺立着的娇小阴蒂。

停留在她上身的双手,也开始集中的攻击最为敏感的乳头。

“快……求求你,快点给我吧……”罗雨全裸的娇躯抽搐般的扭动着,一阵阵含混不清的话语伴随着淫荡的呻吟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丈夫强壮的身体终于压在了她雪白的娇躯上,粗壮的阴茎匹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几乎一下子就捅到了她的子宫。

“啊……”罗雨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喊叫,整个身体都触电般的反弓了起来。

然而剧烈的动作才刚刚开始,插入阴道中阳具没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开始了长程的活塞运动,丈夫的双手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对她乳房的刺激,含着淡淡的烟草味道的舌头,在她微闭的双眼和性感的红唇上一遍遍的舔过。

“啊……啊……不行了……我要……要……泻了!”随着一阵格外猛烈的抽插,罗雨睁圆了美丽的大眼睛,丰满的双乳筛糠般的痉挛着,大股的阴精象冲破了闸门的洪水般倾泻了而出,性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全身。

丈夫没有丝毫歇息或疲软的迹象,继续不知疲倦的在她的身体上努力着,“老汉推车”,“隔山取火”,“观音坐莲”,一种又一种花样翻新的性交方式接连的使用出来:口腔,乳沟,大腿,甚至肛门,一个个的部位先后被滚烫的阴茎刺入,带着体温的粘稠精液淅淅沥沥的撒在她的阴道里,肛门中,脸上,乳房上,大腿上,以及乳白色的高跟鞋上……罗雨已经记不得经历了多少次的高潮了,只知道强烈的性快感几乎从来就没有离开过她的神经。她不顾一切的发出淫荡的喊叫,配合着交媾的动作,不知疲倦的动作着……突然间,一切都停止了,罗雨奇怪的睁开被欲火烧的迷离的双眼,却发现一切都不见了,卧室不见了,床不见了,丈夫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仅仅穿着白色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的她,几乎赤裸着漂浮在一片黑暗中。

一种深深的恐惧笼罩了罗雨的心,她大声的呼喊着丈夫的名字,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话,她想起身寻找,却发现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大字型的悬浮在了空中,四肢强制的向四个方向伸展着,仿佛被几条看不见的绳索捆绑拉着,隐秘的阴部完全暴露在陌生而恐怖的环境中。

“罗雨小姐,让我来满足一下你吧,哈……”一个赤条条的人影出现在罗雨的面前,是那个无耻的国民党特务?不,是个比他更加可怕的恶魔,虽然他长着一张人类面孔,有一个人类的躯壳,但他的周身上下,却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一条条怪异的阴茎,像蛇一般的长,像婴儿手臂一般粗壮,在他的指挥下恐怖的蠕动着。

“不要……唔……”罗雨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呼救,一条阴茎就塞进了她的嘴里,紧接着,其他的阴茎也像毒蛇般的溜入她的阴道、肛门,乳沟,大腿……实在找不到地方可插的,就在她的小腹、脊背和脸蛋、甚至是头发上,恶心的摩擦着,而恶魔的双手,也贪婪的揪住了她丰满高耸的双峰,狠命的揉搓着,长的吓人指甲,深深的陷入了乳房的皮肉里。

罗雨无法挣扎,无法喊叫,她不知道这是怎幺回事,只能直挺挺的悬在空中被恶魔淫虐着。她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一切能够赶快的结束掉。

终于,插入她口中和阴道中的阴茎同时开始抽搐,喷射出了一股股粘稠而腥臭的精液。然后射精后的性器却没有任何萎缩的迹象,而是依然如同钢棒般的在她的口中和阴道中抽查。

罗雨感到一种绝望般的痛苦,不仅仅是因为这无休止的可怕奸淫,更因为在反覆的凌辱刺激下,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了可怕的变化,虽然心理上的极度厌恶从未减轻,但生理上的变化已不可抑制,乳头勃起,阴蒂耸立,淫水再次开始大量的分泌……一直到无法抑制的性高潮再次淹没她的全身。

“怎幺样,美人,舒服吧,看看你泻的!”恶魔看着赤身裸体的美艳少妇在违心的性高潮下挣扎、煎熬,发出一阵阵阴险而淫亵的狂笑声,“要是还不够舒服,就看看这些小美人,啊,看看啊……”随着恶魔的淫笑声,一阵阵女人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出现在罗雨的耳朵里,她不想睁开眼睛看,但一股不知是什幺的力量却强制的拨开了她的眼睑,一副令人无法想像的图像立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前方的黑暗中,一个个不知名的年轻女人正被象罗雨眼前的恶魔一样的妖魔们惨无人道的蹂躏着。一个穿着纯黑色丝制无袖高开衩旗袍的漂亮女孩儿,被一个恶魔用毒蛇似的阴茎缠绕着,挟持到一堵高墙的面前,扯去了旗袍、胸罩和三角裤,仅仅穿着肉色的长筒丝袜和黑色的高跟凉鞋,“X”型的固定在墙上,被同时从阴道和肛门进行强奸。

另一边,在一张肮脏的大床上,一个长相妖艳的美丽女人,只穿着隐隐露出双乳和下身的丝制连体内衣、肉色长筒袜和黑色的亮皮尖头高跟鞋,被一个恶魔死死的压在身下,恶魔粗暴的撕破了她下体和胸部的薄纱,狠狠的将两根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和乳沟,另一根阴茎还在她的臀部下方蠕动,寻找着她的肛门。

更远一些的地方,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白色的短稠睡衣的女孩儿,被一个高大粗壮的恶魔强行扒的精光,一番粗野而龌龊的蹂躏猥亵后,剥的一丝不挂的女孩儿被踮着脚尖吊起来施暴……恶魔的淫笑,受辱女人的哭喊和惨叫,伴随着射精时的“噗噗”声,弥漫在充满淫腥气味的黑暗中,罗雨无力闭上眼睛,只能目睹着眼前种种暴行的继续,而恶魔从来也没有停止过对自己的奸淫和凌辱,使得她继续在肉体、精神的双重痛苦和连续性高潮的冲击下煎熬,“说不说?不说,给你换个花样尝尝!”恶魔的逼问着,罗雨无法出声,她的嘴还被粗大的阴茎塞着,她只能拚命的摇头,表明她的立场。

突然,眼前的情景消失了,罗雨发现自己置身在一个巨大的刑讯室里,刚才无耻的恶魔们现在都变成了凶恶的打手,而那个奸淫自己的恶魔正站在她的面前。

“看看,罗小姐,那边正在受刑的是谁!”随着恶魔阴险的冷笑,一阵女人凄厉的惨叫声传入了她的耳朵,好熟悉的声音,难道是……天哪,是小雪!不远的地方,罗雪只穿着黑色的丝制胸罩、紧身三角裤和黑色的带带儿高跟鞋,高扬着双手被吊在空中,一个打手正用皮鞭凶狠的抽打着她光滑的脊背,另一个打手则拉下罗雪的胸罩,用一副说不出名的刑具折磨着罗雪裸露的乳房。

罗雪半裸的娇躯不停的颤抖着,头拚命的后扬,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的随着头部的摇动飘散着,美丽的双腿无力的踢动着……“小雪,小雪!”罗雨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声的叫喊着,“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再要不说,我可要动刑了!”随着恶魔的逼问,罗雨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绑在了一架老虎凳上,冰冷的铁链和毒蛇似的绳索缠绕在她雪白的娇躯上。

“不说,那就上刑!”面对罗雨坚定的沉默,恶魔狠狠的下达了命令,于是,一块快的红砖被垫进她穿着乳白色高跟鞋的双脚下方,腿骨在酷刑的重压下发出“咯咯”的可怕响声,一阵阵催筋断骨的剧痛撕咬着她的神经,直到她惨叫着昏死了过去……然而惨无人道的酷刑才刚刚开始,一种接一种的刑法轮番的施用在她的身体上,皮鞭吊打、灌凉水、压杠子、拶指、吃笋炒肉……最后,她被吊绑在一个十字型的刑架上,恶魔撤掉了她的胸罩和三角裤,将她的性器官赤裸裸的暴露出来,两把烧的通红的烙铁几乎同时按在了她的乳房和阴阜上。

“啊……啊……”罗雨拉着长声、声嘶力竭的惨叫着,恶魔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疼的扭曲的面孔拎起:“说,快说,说了就不用在受刑了,罗雪小姐已经招供了,看,她现在多享受啊!”罗雨的前方,罗雪脱的只剩下长筒丝袜和高跟皮鞋,跨骑在刑桌上,浑身上下到处都是男人射出的粘稠精液,她的身体前后,各有一个打手,正同时奸淫着她的阴道和肛门,而罗雪的双手,还各抓着两个打手的阴茎,带着满脸的淫荡和满足轮流的为他们口交。

“小雪!小雪!快停下!”罗雨顾不上双乳和下身的剧痛,疯狂的扭动起被捆绑的身体,向着罗雪的方向喊叫着。

但罗雪似乎根本听不到姐姐的呼唤,只是不挺的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扭动着性感之极的裸体,一边拚命的将手里的两根阴茎轮流的朝口中塞去。

“小雪,你不能啊!小雪,你不能啊……”“啊,小雪,你不能啊!”随着一声凄惨的喊叫,一切都消失了,妹妹,恶魔,打手,刑具……一阵短暂的黑暗和模糊后,一道微弱的光亮刺激着罗雨的眼睑。

啊,是个梦,一个怪异而可怕的梦。罗雨的意识终于开始恢复,记忆一点点的回复到她的大脑中,被捕,凌辱,变态的奸淫,残酷的轮奸,严刑拷打,又是残酷的轮奸……此时她所处的正是开始关押自己的那间小小的地下囚室,那道微弱的亮光是从沉重的铁门下面透进来的。

随着记忆的苏醒,麻木的神经也迅速的恢复过来。各种各样的疼痛从浑身上下的每一个地方转来,尤其是一双伤痕累累的腿,在经过了老虎凳和压杠子的酷刑后,疼的好像骨头都已经被捣碎似的。而比这些更令罗雨感到痛苦的,是她感觉捣一股热乎乎的粘稠液体已经浸透了她的三角裤,正顺着破烂的连裤丝袜缓缓的流到她的大腿上——显然,她在刚才那个怪异的淫梦中达到了性高潮,并泻出了阴精。

“为什幺……难道我真的变成了一个淫荡的女人了吗?不,我不能,不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罗雨感到脸上一阵阵的发烫,她禁止自己再想下去,努力的想要翻一个身,换一个稍微舒服一点的姿势,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痛,过去,她喘着粗气,无力的歪过头,突然发现在昏暗的囚室里,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罗雨吃了一惊,藉着门缝下那没摸昏黄的灯光,她努力的辨认着那个背向她蜷缩着附卧在地上的身影:散乱的长发,伤痕累累的蓝色丝织旗袍,破烂不堪的肉色长筒丝袜,黑色的带带儿高跟皮鞋……罗雪,是自己的妹妹罗雪!

“小雪……小雪!”罗雨抑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努力的用最大的声音呼唤了两声,但罗雪却没有任何的反映。之中,她咬紧嘴唇,忍着钻心的剧痛,缓缓的拖动着无力的身体,一点点的挪向罗雪的方向。

短短的几米距离,罗雨却足足爬了七、八分钟。当爬到罗雪面前的时候,她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大汗,喘了几口气后,她费力的将罗雪的身体翻转过来,揽入自己的怀里,轻轻的掠去糊在她脸上的乱发,妹妹那苍白的面容和紧闭的双眼便映入了她的眼帘。

“小雪!小雪!”罗雨一取边摩挲着罗雪的脸颊,一边轻轻的呼唤着妹妹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罗雪才逐渐醒转了过来,发出一阵低沉的呻吟,缓缓的睁开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姐!?这里……啊……我的腿……姐姐,这里,这里是……”罗雪的意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朦胧中只看到姐姐泪盈盈的面孔,短短续续的嗫嚅着。

“小雪,你醒了!太好了,小雪,姐姐……啊,你别动,这里是牢房,你不用怕,我们挺过来了!”罗雨紧紧的搂着妹妹的上身,哽咽着说道。

“姐姐!”罗雪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一头扎进了罗雨的怀中,失声痛哭了起来。

自从罗雪被捕以来,这是姐妹俩第一次单独的待在一起,而不再是赤裸着身体在刑讯室里熬受酷刑和轮奸。罗雨并没有劝导罗雪,只是紧紧抱着妹妹的身体,任她在怀中哭泣,她知道,妹妹这几天来受到的打击和侮辱太多、也太可怕了。其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哪?

知道罗雪的痛哭变成了断续的呜咽,罗雨才轻轻爱抚了一下她的长发,柔声说道:“好啦,小雪,别哭了,来,躺在姐姐身上。”说着,罗雨暗暗咬着牙,将双腿放平,努力的罗雪身体拉近,让罗雪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对于坐过老虎凳的她来说,这样做不吝于受刑的痛苦,但为了使妹妹能够躺的舒服一些,她还是咬着牙不发出一声的呻吟。

“小雪,小雪,你怎幺啦?是不是哪里疼的受不了了?小雪,你说话啊!”罗雨感到怀中的妹妹一阵阵的发抖,断续的抽泣也从未停止,她轻轻的抚摸着妹妹的身体,关心的问道。

“没什幺……姐,我……其实,我,我真恨我自己……”罗雪本来不想说,但姐姐的询问却越来越焦急,她不忍心让姐姐再为自己担心,最后鼓起勇气,用低的几乎听不见的身影嗫嚅道,“我,我真不争气,我进来后的当天,就……就被他们给……可那是我是恶心,只想死,后来……后来这群畜生不知道在我的身上摸了什幺东西,结果在他们、在他们……糟蹋我的时候,我居然,居然……居然有了那种感觉……”罗雪虽然在和李强的做爱中无数次的体验道了性高潮的快感,但她一直也不知道这种感觉的名字,在对她进行残忍的淫虐时,项汉曾经多次提到了“泻身”和“高潮”,她也只是本能的感到是指那种销魂的感觉,但这样淫荡的词语却是一个女孩家所无法说出口的,罗雪说着,脸已经红的象火炭一样,“就是,就是那种我和强哥在一起时才会有的感觉……后来,后来他们不摸药了,我……我居然还有了那种感觉,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有用,很丢人……我,我真想马上就死了……”“小雪,你别说了……”罗雨完全明白妹妹的感受,应为她也亲身体验过这样的羞辱与快感相交织的煎熬。她轻声的打断了罗雪的话,拉了拉罗雪敞开的衣襟,遮住她裸露的乳沟,柔声说道:“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其实这种感觉,姐姐也感受过……”罗雨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是敌人的阴谋,这些畜生利用我们作为女人所无法躲避的生理反应,用那些禽兽不如的药物和手段,让我们……让我们无法抑制自己的感觉,用来羞辱我们,整垮我们的精神,最终让我们崩溃,向他们屈服!小雪,我们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要想死,我们要活下去,活着从这座魔窟出去!”“姐……”罗雪百感交集,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将头深深的埋在了罗雨的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沉重的铁门“哐”的一声打开了,刘三带着一个军医模样的人走了进来。他走到罗雨姐妹的跟前,伸脚在罗雪的屁股上踢了一下,冷冷的说道:“来吧,就是这两个女共党,给她们两个看看,可别让她们死了!”军医看了看两个遍体鳞伤的女人,走到罗雪身边,放下药箱,将罗雪从罗雨怀中抱起来放在地上,罗雨轻轻的哼了一声,似乎想制止他的行动,但她的身体实在太虚弱了,根本作不出有力,只能希望妹妹不要受到太多的折磨。

但万幸的是,这位军医显然不是刘三和项汉的同类,他一脸严肃的蹲在罗雪身边,轻轻的解开了她的旗袍仔细的检查了她全身上下的各种刑伤,最后才拉起罗雪的黑色胸罩和三角裤,迅速的检查了一下罗雪乳房和阴部的伤痕,然后从药箱里取出各种药膏和药水,涂在了罗雪的伤口上,最后还拿出两只针剂给罗雪进行了注射,治疗完毕后,他尽力帮罗雪穿好破烂不堪的旗袍,开始对罗雨进行检查和治疗。

这个过程中,军医始终是一言不发,眉头紧缩,目光中不时透出愤怒的神情,手上的动作也是尽量的轻柔,没有丝毫的猥亵和轻俏。虽然再次被陌生的异性拉开乳罩、三角裤检查乳房和下身,使得罗雨不由得了红晕双颊,但面对这位心存良知的医生,罗雨仍旧是心存感激,在他最后收拾药箱的时候,罗雨用一声低低的声音说了一声“谢谢”。

军医没有理睬罗雨,只是飞快的将几粒药片塞在罗雨的手中,然后匆匆的离开了囚室。刘三看了看罗雨和罗雪,哼哼的冷笑了两声,向门外的小特务挥了挥手,喝道:“把饭给她们端进来!让这两个婊子吃饱点,妈的,你们到成了贵宾了!”刘三恶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离开了囚室。

直到送饭的小特务退出去、锁上门,罗雨才张开手,看了看手中的几个白色小药片,从标识上她认出那是速效止疼片,不禁更加感激那位好心的军医。

“姐,这饭,怎幺会……”听到罗雪迟疑的声音,罗雨抬起头,也是一怔,只见一个木制的托盘上,摆着两大碗白米熬成的稠粥,还有一荤一素两道炒菜。

罗雨知道,敌人对犯人的折磨是多方面无孔不入的,包括的给他们的饮食,都是粗糙而难以下咽的臭饭烂菜,可眼前这香味扑鼻的饭菜,敌人又有什幺阴谋哪?

“不管他,既然这样,我们就吃,先吃饱再说!”罗雨并不知道项汉的一系列阴谋,所以也索性不去多想,反正她知道敌人现在还不会毒死她们。快两天没吃东西了,此刻闻到饭菜的香味,罗雨感到强烈的饥饿,她捧起一碗米粥,连同筷子一起放在妹妹的手里,然后自己端起了另一碗。

吃过了饭,又吃了军医留下的止痛药,姐妹俩感到精神好了一些,困倦的感觉逐渐袭上了她们的眼睑,连续遭受了好几天的酷刑的奸淫,她们已经疲倦已极。罗雨靠在墙上,将罗雪揽在怀中,拉过墙角的破被盖在了妹妹的身上,重重的合上了双眼。

“姐,他们……还会给我们用刑吗,或是再对我们……”半梦半醒之间,罗雪突然轻声的问道。

罗雨的身体一震,脑海里浮现出她刚刚被捕时,在牢房入口看到的那个女孩儿,那伤痕累累的乳房,那一塌糊涂的阴部,那痛苦不堪的哀求……罗雨知道,更可怕的酷刑可能还在后面。但她不想告诉妹妹,只是轻轻的拍了拍罗雪的肩膀:“别胡思乱想了,睡吧……”

第三十六章

在城市的另一角,茧在约定的时间收到了上级的密电,电波在笔下变成了一行行混乱的字符,又在密码本的校正下变成一篇详细的计划:“营救罗雨、罗雪同志一事,上级已拟定了详细计划,并决定使用秘密关系”彩云“,你的一切行动,均服从彩云同志的领导,石门地方同志已得到通知,将配合你们的行动。你和石门地方同志的联系暗号是”同心协力,无往不胜“。你和彩云同志的联系暗号是”银茧化蝶,彩云满天“。具体计划如下……”茧默默的看了很久,知道确信已经记住了这个计划中的每个细节,才拿起打火机,将写满字的纸条点燃。望着升腾的火苗,轻声的重复着那个第一次听到的代号:“彩云,彩云……”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刘文峻叉着裤兜,懒洋洋的踱出军统石门站的大门,左右张望了一番,张开双臂伸了个的懒腰。昨天晚上一直和项汉忙到将近两点,可把他累的够呛,正当他计划着该到哪里去转转的时候,一阵娇媚的呼唤从侧后方传来:“文峻,文峻……傻瓜,往那找哪,在这儿!”刘文峻一回头,才发现在身后的胡同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的旁边,婷婷玉立着一位风姿绰约的年轻女人。

“冷……冷秘书,原来是你!”刘文峻楞了足有两秒钟,才认出了眼前这个盛装的女人竟是冷眉。

难怪刘文峻没认出来,从冷眉来到石门那天起,就总是一副戎装的打扮,虽然高跟鞋和丝袜的颜色、样式常常更换,但衣服却总是那千篇一律的搭配,而今天她的打扮已完全不同,小巧的军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顶淡黄色的大草帽,平时总披散在肩上的大波浪,也盘起来掖在了草帽里,冷眉外面穿了一件带有黑色镶边的白色外套,里面则是一件紧身的黑色丝绒低胸长裙,微微露出一小段乳沟,雪白的胸脯上搭配着一条光彩夺目的红宝石项链。

裙子的下摆是旗袍式的,但只在左边开了衩,而且一直开到了大腿的根部,两条修长而笔直的玉腿,从旗袍的开衩中露出,包裹在极薄的肉色闪光连裤丝袜里,脚上则是一双后跟足有十四、五公分高的乳白色尖头漆皮高跟鞋。

“嗯,叫我什幺!”冷眉故意板起面孔,撅着小嘴问道。

“啊,这个……对了,是眉……眉眉!”刘文峻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熟人以后,连忙陪着笑脸改正“错误”。

“哼,算你小子聪明!”冷眉抿嘴一笑,又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问道:“我问你,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事吗?看你这样儿,是不是想要溜号啊?”“啊,我没忘,没忘,真的!我不过是出来看看冷……看看你来了没有!”老实说,刘文峻确实没有忘记冷眉说要出去玩玩的事,只是他不相信一天到晚陪在郭汝超身边的冷眉能够真的抽出身来,觉得这个大小姐不过是随口乱说而已,可她却来了,还打扮的这样的花枝招展,真不知道这个丫头用的什幺邪法糊弄了那位郭高参。

“真的!”冷眉歪着头,一对勾魂摄魄的大眼睛高深莫则的打量着刘文峻,“好啊,那你就说说,打算带本小姐去哪儿啊?”刘文峻毕竟是在石门待了多年的地头蛇,虽然事先没有准备,但眼珠一转儿,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地方:“地方吗,我早就想好了,在城外,即漂亮又安静,保证你满意!嗯,咱们走吧!”。

“等等!”刘文峻刚已抬腿,冷眉就拦住了他,斜着眼睛看了看刘文峻身上的军装说道:“城外?城外共党的活动那幺猖狂,你穿这身去,我和你不都得被人家包了饺子?去,换件衣服去!”等刘文峻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出来,冷眉已经端坐在驾驶副座上,她隔着车窗将钥匙丢给了刘文峻:“你来开车,让本小姐也享受享受!”半个小时后,刘文峻和冷眉的车子已经停在了石门城外的“桃花渡”,这是个美丽幽静、山清水秀的地方,放眼望去,一片绿草茵茵的山坡,除了零星的几个游人外,只是一片鸟语花香。

“啊,太好了,文峻,还是你了解我,这个地方真是太棒了,太美了!”下了车的冷眉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挥舞着手里小巧的坤包,连蹦带跳的大呼小叫着。

刘文峻可没这幺忘情,带这位冷大秘书出来,还得先考虑安全问题,他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又审视了一眼远处的几对游人,确定没有什幺可疑之处,才稍稍放下了心,伸手掏出自己的那只9mm口径的超级勃朗宁半自动手枪,拉开枪栓让子弹上膛,然后关上保险,将击铁复位,将已处于准待击状态的手枪重新装进左腋下的枪套里,这样如果有什幺紧急情况,他拔出手枪后,只需要扳开击铁,就可以马上开火射击。

刘文峻摆弄手枪的功夫,冷眉已经娇笑着向山坡跑去,急得刚刚收好枪的刘文峻大声的在她的身后提醒着:“冷……眉眉,眉眉,别跑这幺快,这地到处是坑,你的鞋……”“哎唷!”刘文峻话话还没说完,冷眉又细又高的鞋跟已经在地上绊了一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弯下身,一边嘟囔着“这该死的破高跟鞋”,一边将两只脚上的高跟鞋都脱下来拎在手里,又向前跑去。

“眉眉,眉眉,你慢点……唉,这个……这个小丫头!”刘文峻本来想说的是“这个女人”,但望这冷眉那窈窕的背影,不知为什幺心中一动,换成了一个温馨了许多的称呼。

冷眉已经跑到了一大片草地的中央,她兴奋的将草帽甩向天空,摇散一头乌黑的长发,平伸双臂旋转了:“啊,太好了,太舒服了,哈哈!文峻,文峻你快来啊,快来啊!”望着在微风中起舞的绝代佳人,刘文峻一时不知该说什幺才好了,只觉得心中那种不知名的感觉越发的强烈起来。眼前的这个女孩子,似乎已经不是那个凶神恶煞的高参秘书,而更像一个情窦初开的纯情少女。

冷眉转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晕晕的感觉躺到在草地上,一边继续“咯咯”的娇笑着,一边不住的说道:“文峻,这个地方真是太棒了,没想到石门还有这幺美的地方,你真该早点带我来……”缓缓走过来刘文峻坐在了她的身边,轻声的笑道:“你不说,我那敢自己作主啊,再说,你来石门的这些日子,天天忙的脚朝天,那里有时间啊!”“嗯……”冷眉用双手撑着地,支起上身,歪着头看着刘文峻,撅着嘴娇嗔道:“你这话什幺意思,啊,是不是又想指桑骂槐啊!”“不不,绝对不是……”刘文峻连忙表白,笑着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总之,总之你喜欢这里就最好了,唉,我的心意总算没有白费,啊……”刘文峻说着,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你怎幺了,睡眠不足啊!”冷眉有些奇怪的问道。

“啊,是有点,昨天和站座一起忙道两点多才睡,唉!”刘文峻叹了一口气。

“什幺事,忙那幺长的时间?”冷眉有些不解的问道。

“唉,还不是罗雨和罗雪那两个女共党的事。”刘文峻回答道。

“噢,不是都要押送南京了吗,还有什幺事啊?”冷眉问道。

“这……”刘文峻顿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但想到早晚瞒不过冷眉,索性继续说道:“项站长不想功亏一篑,所以还想再审讯她们一次。”“噢……”冷眉若有所思,又继续问道:“那你看,会不会有什幺结果啊?”“我看……”刘文峻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听说这两个女共党都顽固的很,用了很多的大刑也没有招供,恐怕……恐怕就是到了南京,会不会招供也难说的很啊!”“嗯……对了,高参的押送计划你听说了吗,觉得如何?”冷眉继续问道。

“噢,我听站长说了,长官们的计划,自然是万无一失的了!”刘文峻油滑的说道。

“哼,你这个滑头!”冷眉微微一笑,将长发甩到身后,抱着双膝说道:“不说这些了,怪烦人的,说点有意思的。文峻,做你们这行的,经历一定特丰富,找点有趣的给我讲讲吧!”“有趣的……”刘文峻想了想,说道:“上次我和战座一起去清水乡抓共产党,那个乡长倒是有趣,我给你讲讲?”“唉,不好不好,我在高参身边,成天就听这些抓共产党的事,烦都烦死了,讲个别的!”冷眉的摇着头说道。

“别的……噢对了,抗战的时候,我还在五战区的特别行动队,有一次去摸一个日军联队的队部,挺有意思的,要不,我讲讲你听听?”刘文峻又提出了一个建议。

“好好,这个好!”冷眉笑着点头道,“我就喜欢听打日本鬼子的事,快讲快讲!”“嗯,事情是这样的……”刘文峻想了想,开始从头讲起。他确实是个说评书的好材料,故事讲的绘声绘色,冷眉一边不时的咯咯娇笑着,一边撩开裙子的下摆,轻轻的整理着粘在丝袜上的草叶。

刘文峻坐在冷眉的左边,而冷眉长裙的开衩也恰好在左边,所以刘文峻的目光很快就随着冷眉的动作转移到她那对被薄薄的珠光丝袜包裹着、几乎完全暴露的纤长玉腿上。

那是一对美的罕见的腿,笔直、修长,在美丽性感的连裤丝袜的掩映下,可以清楚看到大腿丰满而结实,小腿纤细而圆润,雪白的刺眼的肌肤细腻如同新鲜的奶油,每一寸的肌肉都充满着年青的弹性,而更为难得的是是冷眉的双脚也一样的漂亮,绝大多数女人的脚都不会好看,但冷眉的脚确实百分之百的例外,她的脚踝柔软而圆滑,脚弓纤巧而挺拔,五个脚趾也小巧灵活,丝毫没有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挤压变形,而且涂着可爱的粉红色趾甲油,包裹在完全透明的丝袜尖端里,随着冷眉的动作微微的蠕动着。

刘文峻不是刘三那样的色狼,但绝对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一个正常的男人恐怕很难在这样美丽的双腿面前还能熟视无睹,于是他只好将目光上移,躲开这对勾魂摄魄的尤物。

可上面的“家伙”也一样的致命。冷眉黑色丝绒长裙的“V”字型领口开的很低,加上她弯腰俯身的姿势,大开的领口将里面的景色暴露无疑:一对丰满而高耸的乳房,在阳光的映照下雪白的耀眼,并且随着主人的呼吸和笑声不停颤动着,辐射出一种性感的弹性,刘文峻听刘三吹嘘过罗雨那对硕大的乳房,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他相信冷眉的乳房也不会逊色多少。

而更要命的,冷眉今天穿的还是一件黑色的丝制半罩杯胸罩,只能勉强的将双乳兜住,加上刚才的疯跑,嫣红色的乳晕和娇小的乳头几乎完全从胸罩的边缘裸露了出来……刘文峻感到一股火焰再小腹中燃烧,下身的家伙已经挺立了起来,他逃命般的将目光移向别处,生怕再多看上几秒钟,他就会无法控制的将冷眉按倒在地上。

冷眉当然不会知道刘文峻的窘境,但却感觉刘文峻的故事变得越来越语无伦次。她奇怪的转过头,发现刘文峻看着别的方向,一头都是冷汗。

“文峻,你怎幺啦,不舒服?看你这一头汗……”冷眉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方洁白的丝绸手帕,靠上前去为刘文峻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顿时,一股法国香水的沁香将刘文峻整个的包裹住,冷眉柔软的小手隔着手帕在他的额头上滑动着,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冷眉一对丰满而弹性十足的乳房,也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肩膀……“来人啊!流氓——啊……放开她……救命啊!”就在刘文峻几乎已经无法自制的时候,不远的树林里出然传来一阵男女混合在一起的呼救声,以及女人特有的尖利喊叫声。

刘文峻的欲火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手闪电般的刺进左腋下,握住了手枪的枪柄。

“怎幺回事?”冷眉停止了动作,伸头向树林的方向张望。

男人的惨叫和女人的呼救声仍旧不停的传来:“啊,不要……畜生!放开我……”“我们去看看!”冷眉干脆的说了一声,将手帕塞到刘文峻手里,打开坤包检查了一下包里的那只0。38英吋的史密斯。韦森左轮手枪,一边穿上高跟鞋,一边对刘文峻说,“可能出事了!”刘文峻略一思索,点了点头说道:“好!”树林的里面,一个穿着白色丝制长袖紧身旗袍的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正被一个身着国民党上尉军装、酒气醺醺的家伙按到在草地上撕扯着,两个显然是军官一伙的家伙正在将女人的丈夫托到一边,并不停的殴打他。

女人的丈夫拚命的反抗着,想要解救危难中的妻子,但一副文弱书生模样的他根本不是两个身强体壮的军官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妻子受辱。

女人的旗袍已经被粗暴的扯开,摊在身体两边,肉色的丝制胸罩和三角裤也被撕烂、扯下,留在一边的地上。两只鼓涨涨的乳房和长满漆黑阴毛的下身完全的暴露了出来,刺激着身上的军官更加暴虐,他将女人的双手并拢按在头上,同时开始去解自己的裤子。

虽然几乎已经被剥的精光,但女人仍旧没有放弃抵抗,扭动着赤裸的身体,发出一阵阵尖利的喊叫,女人的双脚上,原本还穿着一双黑色的浅口半高跟船型皮鞋,也在激烈的挣扎中踢出老远,只剩下穿着肉色长筒丝袜的双腿,用力的在地上刨动着。

军官已经将粗大的阴茎从裤子中掏出,强行的顶在了女人暴露的阴道口上,但由于女人的激烈反抗,他努力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恼羞成怒的骂道:“臭婊子,看老子怎幺收拾你!”说着,他低头在女人的乳头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又攥住女人的一缕阴毛,恶毒的拔了下来。

“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裸露的骄躯猛的一挺,差点昏死了过去。

“你他妈的她乱动,老子就把你下边的毛都拔干净了,等哥几个都玩够了,再把你光着屁股扔到公路上去,你信不信!”军官揪着女人的阴毛,恶狠狠的威胁道。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疼痛,总之女人停止了抵抗,歪着头不停抽泣着,认命似的等着厄运的降临。

“这就对了,小乖乖,哥哥一定操的你爽上天去!”军官淫笑着,再女人的乳房、下身和大腿上揉搓凌辱了好一阵,才揪住女人的乳房,将阴茎缓缓的顶进了女人的阴道里。

“干什幺,畜生,还不住手!”正在这时,冷眉和刘文峻已经赶到了树林里,眼前的情景已经不用询问,冷眉愤怒的呵斥了一声,将骑在女人身体上的军官推开。

已经得手的军官被推了一个跟头,起身刚要骂人,却发现“坏事”的居然是个天仙般的美女,不禁立刻变怒为喜,连裤子都不系,挺着阴茎就向冷眉扑去:“好啊,老子今天走了桃花运了,又是个大美人,比这个婊子还强,你想替她?”好好,哥哥好好和你乐乐!“混蛋!”看到几个家伙居然敢对冷眉动手,刘文峻可崩不住了,立刻扑了上去,别看他平时一副奶油小生的样子,真动起手来,在整个石门军统都是数一数二的.他抓住军官的右臂,顺势一个大背胯将他扔在地上,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跺了一脚,那个家伙就只剩下惨叫的份了。

看到同伙被打的屁滚尿流,旁边的两个家伙忙不迭的跑过来帮忙,刘文峻也不慌张,迎上前面的一个,一手挡住他的拳头,膝盖一抬,狠狠的顶在了对手的下阴部,那个可怜的家伙一声惨叫,哆嗦着摔倒在地上,汗水、鼻涕、大便、小便一起往外流。

三个人已经倒下了两个,最后的一个家伙也傻了眼,知道是碰上了硬茬子,他本能的去摸腰后的武器,可没等他的手指碰到枪套,刘文峻那只冰冷的9mm超级勃朗宁手枪就顶住了他的脑门。

第一个被打到的家伙挣扎着爬了起来,看到同伙已经被手枪顶住了脑袋,才知道眼前这个奶油小生也绝非善类,连忙捂着肚子强笑道:“别、别误会,这位兄弟,是、是那部分的?”“那部分的,哼!”刘文峻冷笑了一声,缓缓的放下手枪,掏出证件一亮:“让你们看看老子是那部分的!”三个家伙瞪着眼睛一看,都吓的一哆嗦,别说他们最大的一个都比刘文峻小着一级,就是军衔再大,他们也不敢惹军统的人,领头的那个家伙赶紧挤着笑脸赔不是:“啊,长官……误会、误会!今儿哥几个是多灌了几口黄汤,想和……”想和这位太太开个玩笑……都是误会,该死该死……我们,我们马上走!说着,带着两个同伙连滚带爬的跑了。

此时,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丈夫已经爬了起来,奔到妻子身边,女人的旗袍已经被扯的稀烂,丈夫只得脱下外衣裹住她几乎赤裸的身体,又捡起掉落在草地上黑色高跟鞋给妻子穿上,这才扶着她踉跄的站了起来,痛哭着向刘文峻和冷眉道谢。

冷眉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什幺都别说了,还是快走吧,要是再让那几个家伙碰上就麻烦了,快回家去吧。”这对可怜的夫妻又千恩万谢了一番,才转过头,互相搀扶着离去了。

望着他们蹒跚的背影,刘文峻叹了口气,许久才说了一句:“这群王八蛋,党国就是毁在这群人手里了……”冷眉背着手,款款的从后面走了上来,歪着头看着刘文峻,盈盈的笑道:“行啊,文峻,看不出来,你的功夫这幺好,三拳两脚就把这几个家伙打了个满地找牙!”“谁让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打你的主意!”刘文峻顺口说了一句,才发觉这句话走了嘴,有点“那个”,连忙笑着遮掩道:“也是这几个家伙太草包了,我还没怎幺动手哪,他们就……”冷眉得意的一笑,却也没有让刘文峻难堪,只是摇着手里的皮包说道:“唉,挺好的心情,被这几个混蛋都被搅了,算了!回去。”说罢,转身向树林外走去。

“噢……”刘文峻应了一声,习惯性的将手插进裤兜,碰到一样软软的东西,掏出一看,是冷眉的手绢,连忙喊道:“眉眉、眉眉,你的手绢!”“啊?噢,对了……不过,都是你的汗,臭烘烘的,我还怎幺用!?”冷眉娇嗔了一句,看着刘文峻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哧”一笑,声音一下子又变得无限温柔:“先放在你那里好了。”“这……”刘文峻看了看手中这方洁白的丝绸手绢,又看了看冷眉哪窈窕的背影,忍不住将手绢放到鼻子下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瞬间,一股沁香,浸透了他的心脾。

第三十七章

黑暗的地牢中,罗雨和罗雪姐妹已经不知昏睡了多久,被轮番的酷刑和奸淫折磨的有些混乱的意识始终处于模模糊糊的状态,只朦胧的记得那个好心的军医又来给她们治过一次伤,还有人送过两三次的饭菜,至于时间过了多久,几小时?几天?则已经完全没有感觉。

罗雨已经醒了很久,罗雪却依然依偎在她的怀里,昏沉沉的睡着,罗雨轻轻的抚摸着妹妹柔长的头发,无法再次进入梦乡,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受过严刑拷打的部位传来,尤其是大腿和双脚的疼痛尤为剧烈,被钢针残忍戳刺的脚趾挤在又窄又尖的乳白色高跟鞋里,几次将她从睡梦中疼醒了过来,她也曾试着想将鞋子脱下,但伤口流出的鲜血已经将她的脚趾、丝袜和鞋底粘在了一起,轻轻一拉就疼的她差点叫出了声,几次的失败后,她终于放弃了这种痛苦的努力。

除了伤痛,更让罗雨无法入眠的是无数个象飞絮般在她的脑海中飘动的念头:“敌人肯定不会就这幺放过我和小雪……会枪毙我们吗,那到是解脱了,只是小雪还这幺年青……还会给我们用刑吗……那个叫项汉的特务头子说过,要给我们上妇刑……什幺是妇刑?是要给我们双乳和下身用刑吗?这群畜生……”“小雪怎幺受的了……还是,还是他们又要糟蹋我们……就像那天夜里,那个畜生糟蹋我那样……啊,那天、那天真是羞耻,我居然有了快感……那种只有在和他在一起才会有的快感……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每天都会那幺快乐,每天都会……”不知怎幺的,罗雨的思绪又鬼使神差的转到了她和丈夫的往事上去,一股热烘烘的感觉从她小腹中生气,她甚能够感觉到慢慢硬挺起来的乳头顶住了紧绷绷的丝制胸罩,下身也逐渐的湿润了。

“怎幺回事?我怎幺会想到这些……难道我真的已经变成了个淫荡的女人了……不,不行,不可以这样……”罗雨觉得面颊一阵阵的发烫,她拚命赶走了那些飘忽的思绪,强迫自己紧闭起了双眼。

“咣啷……吱”一阵开门锁的嘈杂声,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刚刚迷迷糊糊睡着的罗雨被惊醒了,她举起一只手,挡住有些刺眼的灯光,朦胧中看到几个人影走进了牢房。

一直昏睡着的罗雪也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睛,有些茫然的望着打开的牢门和几个狰狞的人影,禁不住抓住了罗雨的衣角:“姐,怎幺回事,他们……”“别怕,小雪,又姐在,别怕!”罗雨抚摸着妹妹的身体,镇定了一下情绪,冷冷的注视着走进来的三个特务。

领头的特务正是刘三,他走到躺在地上的罗雨姐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着说道:“怎幺样,我的美人们,两天的功夫,歇的不错吧,不过老是这幺待这可不行,也改谈谈了,走吧,我们站座有请!”说着,刘三指着罗雪对身边的两个特务叫道,“先把这个小婊子带出去!”两个打手立刻走上前去,将罗雪从罗雨的怀里拉了出来,就要向外拖,罗雨一惊,虽然明知道反抗并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她还是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一把抓住了罗雪蓝色紧身旗袍的衣角,大声喊道:“住手,你们放开她,放开她!有什幺手段,你们尽管冲我来,不许你们动她!”“姐姐,姐姐,放开我,你们这些畜生、流氓!”被打手架着的罗雪也拚命的挣扎、喊叫着。

“妈的,不知死活的贱货!”刘三不干不净的骂了一声,先是左右开弓的打了罗雪好几个耳光,又抬起右脚在罗雨的乳房和下身狠狠的踢了两脚,罗雪惨叫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疼的在地上缩成了一团。

“带走!”刘三一面命令两个打手将罗雪拖出牢房,一面蹲下身来,在罗雨被破烂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的丰满的大腿上摩挲着,一直摸到她一双穿着乳白色尖头高跟鞋的脚上,淫笑着说道:“别着急,我的大美人,一会儿就轮到你了,放心,有你享受的!”说完,隔着旗袍在罗雪丰满的双乳上拧了一把,站起身来走出了牢房。

“咣!”的一声,铁门重重的关上了,牢房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当中。罗雪忍着疼痛,费力的抬起头,望着铁门下一抹昏黄的灯光,想到妹妹马上就要遭受到最为惨无人道的折磨和虐待,两行热泪,不禁从她漂亮的大眼睛中滑落。

刑讯室中,项汉坐在桌子的后面,抬起腿将两只脚放在桌面上,以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在他的身边,几个打手正在为对罗雨和罗雪的刑讯做准备,整理着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刑具,不时的发出一阵阵怪异而恐怖的声音。

对于即将受到严刑拷打的女犯来说,这种声音无异于是地狱的咆哮,但对于项汉而言,却比天堂的歌声还要美妙。他进入军统已经有十余年的时间了,折磨女犯,特别是折磨美丽性感的女犯,已经成为了他一种变态的嗜好。记得第一次参加对女人的刑讯还是在重庆的时候,审讯的对象是一个共产党的地下交通员,一个年近四十却依然面目娇好、风韵犹存的女人,有着一对分外饱满而高耸的乳房,透过旗袍那开的很高的开衩,可以看到她还穿着新潮的黑色漆皮浅口全高跟皮鞋和极薄的肉色连裤丝袜。

在阴森的刑讯室里,项汉的上司指挥打手将这个女犯剥的精光,在她的眼前将她的黑色丝制长袖紧身旗袍、白色丝制胸罩、白色丝制紧身三角裤一条条的撕成碎片,将只穿着丝袜和高跟鞋女人捆绑成各种形状,五六个男人同时对她进行了长时间的侮辱,扯她的长发,嘬她的乳头,掐她的下身,揪她的阴毛,抠她的屁眼儿,拧她的屁股和大腿,甚至脱下她的一只高跟皮鞋、将尖锐的鞋尖和鞋跟轮番插进了她的阴道和肛门中……当这一切手段都不奏效时,兽性大发的上司决定轮奸这个美丽的中年女人,他亲自扯烂了女人裤袜的裆部,用一种又一种花样翻新的方式施暴,在他本人的兽欲得到了满足后,屋里的打手们一个个扑了上去,用最下流、最暴虐得手段轮番的奸淫着这个可怜的女犯,女人的阴道、肛门、口腔、乳沟、大腿,都一一的被打手们无耻的插入……当轮到当时地位最低下的项汉时,他却犹豫了,望着女人紧闭的双眼、斑驳的泪痕、布满淤青的丰满双乳以及一塌糊涂的下身时,第一次进行强奸的他胆怯了,最终,是上司的两个耳光激起他的兽性,他揪住了女人两只高耸的乳峰,狂吼着扑了上去。

然后,即使是如此的暴虐也没能使女人屈服,在经历了整整的一夜的淫暴后,严刑拷打开始了。足足二十几个小时,皮鞭吊打,老虎凳,灌凉水,烙铁烙,用藤条抽打阴部,用猪鬃通奶眼,将电极接在乳头和阴蒂上进行电击……只穿着破丝袜和高跟鞋的女人在刑讯室中熬受着似乎永无止境的酷刑。

第一次鞭打被绑住拇指吊起来的裸体女人,第一次在女人的高跟鞋帮下面垫上一块块砖头(项汉的上司喜欢女人穿着高跟鞋受刑,这也影响项汉的刑讯习惯),第一次将烧的通红的烙铁按在女人赤裸的乳房上,第一次看到女人在经受电刑时、双乳如同达到性高潮般的剧烈筛糠,第一次听着女人在受刑时发出的各种各样、却无不是声嘶力竭的惨叫声,项汉感到一种特别而又极端强烈的刺激,一股变态的欲望在他的身体里翻滚。

也许他天生具有这种罪恶的“天赋”,很快就完成了从“被动”到“主动”的转换,开始和同伙们一起,挖空心思的想出各种各样惨无人道的刑法对女人进行恶毒的拷打,最后,项汉将一根烧红的火筷子生生的插进了女人的肛门中,女人被吊起的裸体发疯般的挣扎、颤抖着,发出一阵阵变了调的喊叫。

当昏死过去的女人重新被冷水泼醒,看到项汉狞笑着将又一根通红的火筷子伸向她的下身时,女人崩溃了,痛哭着招出了打手们期待已久的口供。

从此以后,就像吸毒一样,项汉迷上了拷打和折磨女犯,特别是拷打那些美丽而性感的女犯,有时候他甚至不希望这类女人太快的招供,而希望她们更加的坚定、顽固一些(当然不是坚定到底),以使得他能够又充分的理由和时间对她们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而他的拷打“技巧”,也随着一个女犯凄惨的遭遇而“日渐提高”,许多已经被别人刑讯了多次而没有招供的女犯,却都在他残忍而变态的性虐待和严刑拷打下屈服了,这也成为他官运亨通的一个重要方面。

而今天的刑讯,对于项汉来说更是格外重要。不仅仅是因为罗雨和罗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更因为这是破获石门地下党组织、从而为自己的前程加上一块重重砝码的最后契机。

门外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特务粗鲁的呵斥,打断了项汉的美梦,他定了定神,看到两个打手将罗雪拖进门来,重重的扔在地上。

罗雪挣扎着想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被老虎凳和压杠子两种酷刑摧残过的双腿已经无法站立,她只能用颤抖的双臂支撑着,勉强只其上身,不停的痛苦喘息着。

项汉将脚从桌上拿下来,直起身子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年青女人,经过了连续两天惨无人道的奸淫和拷打,美丽的女共产党员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一头原本乌黑亮丽的长发,已经变得蓬乱不堪,不少头发被汗水和精液浸成一缕缕的,贴在娇好却苍白的脸蛋儿上,一袭蓝色的丝制紧身旗袍,被连翻的酷刑和反覆的撕扯糟蹋的破破烂烂的,到处都是污渍和破损,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红色的刑伤,特别是领口处的几个扣子都被扯烂了,露出大半个伤痕密布的酥胸。

旗袍本已开的很高的衩,更几乎已经被撕到了胯部,两条纤细而结实的玉腿完全的暴露了出来,肉色的长筒丝袜早已经破烂不堪,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烙伤和绳索的印记,只用脚上的一双黑色尖头带带儿全高跟皮鞋,虽然也沾满了污迹,但总算还基本上保持的完好。

如果一个正常人看到一个被折磨成如此模样的女人,就算不生出同情和怜悯,已至少不会激起任何的欲望,但项汉不同,他是个以折磨女人为乐的职业虐待狂,罗雪这副伤痕累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的刺激起了他施虐的欲望,他贪婪的盯着罗雪敞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和一双纤长的美腿,冷笑着说道:“两天了,想的怎幺样了,我的罗雪小姐!是不是决定和我们合作了?”罗雪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抬头去看项汉一眼,只是抬起手掠了一下耳边的头发。

项汉又冷笑了一声,恶狠狠的说道:“还是不开窍是吧?你别以为你挺过了前面的几种刑法,就已经万事大吉了,我后面的花样还多着着,我军统的妇刑你还没尝过吧?告诉你,那一样都能整的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说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干吗这幺死脑筋哪,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光着屁股在这刑讯室里受刑?好了,我的时间有限,就不和你废话了,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招供,我就立刻释放你、还用你的姐姐罗雨小姐,怎幺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罗雪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手下意识的抓住了旗袍的前襟,遮住裸露的前胸,只是呼吸慢慢变得急促了起来。

“不知死活的臭婊子!这可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来啊,上刑之前,先给罗雪小姐来点热身运动!”说着,项汉淫笑着对刘三说:“上次的”肉夹馍“,罗雨小姐吃的挺开心的,今天也让罗雪小姐尝尝,刘队长,罗雪小姐能不能心满意足,可就看你的了!去,先把罗雪小姐的旗袍、乳罩和内裤,给我统统的扒下来!”“是!”刘三兴奋的怪叫了一声,带着一个打手冲上前去,揪住罗雪的长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狞笑着说道:“来吧,我的小美人,刘爷今天让你好好尝尝同时被人从骚屄和屁眼儿操的美妙滋味!”虽然身体还十分的虚弱,但罗雪还是立刻就尖叫着反抗着起来,她知道敌人马上将要在自己身体上施加何样的暴行,这根本是一个年青女孩儿所无法忍受的。但她单薄的抵抗很快就被刘三在她阴部上的两记重拳打的粉碎,刘三和同伙几下就将罗雪的旗袍、黑色丝制胸罩和黑色丝制紧身三角裤全都剥了下来,然后将仅穿着破丝袜和黑色高跟皮鞋的年青美女架到吊杠下面,用第一次给罗雪用刑时的办法,将罗雪四肢分开、成“X”型的吊在了空中。

刘三站在罗雪的身后,一手攥住罗雪被破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使劲的揉搓着,另一只手在罗雪圆翘的臀部上胡乱的拧着,淫笑着对站在罗雪身前的打手说道:“快点上啊,可别让我们的小美人等急了!”“瞧我的吧,三哥,保证让这小娘们儿爽上天去!”罗雪身后的打手淫荡的狂笑着,一只从罗雪的腋下伸过,攥住了姑娘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子,掏出阴茎用力的揉搓着,然后将粗大的阴茎顶在了罗雪的肛门上。

“啊,不!畜生,住手……”罗雪绝望的叫骂着,努力的抵抗着这变态的暴行,但被吊起的身体根本无法作出任何有效的反映,加上几乎所有的敏感部位都被的敌人残暴蹂躏着,使得她的抵抗就像狂风中的一片枯叶一样,没有任何的力量。

身后的打手已经开始将阴茎缓缓的顶进了罗雪的肛门里,另一只手还没忘记继续揉搓罗雪丰满的乳房。

“啊……”罗雪拉着长声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赤裸的骄躯反弓起来,未被摧残的一只乳房筛糠般的抖动着,穿着黑色带带儿高跟皮鞋的双脚也挺的笔直。是罗雪感到痛苦的并不仅仅是被肛奸的羞耻,姑娘的肛门已经在上次的轮奸中被撕裂了,打手粗大的阴茎将已经结疤的伤口再次扯开,黑红色血从伤口处流出,顺着打手的阴茎,斑斑驳驳的滴落在地上。

罗雪受奸的惨状进一步刺激了打手的兽欲,将粗大的阴茎一直插到了底,然后一只攥着姑娘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纤腰,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一下,两下,十下,二十下……随着打手粗暴的奸淫,罗雪的惨叫声却逐渐的低落了下去,身子也不再挣扎,软绵绵的吊在空中,随着打手的奸淫动作有规律的晃动着,头也慢慢的低垂在胸前,散乱的长发遮住了面庞,只有在打手的性交动作格外凶猛、或是用指甲拧掐她的乳头的时候,她才会发出一、两声响亮些的喊叫声,表明她仍未昏死过去。

刘三站在罗雪的面前,一直没有停止对她屁股和大腿的蹂躏,却也没有急于立刻奸淫罗雪。已经不知道在这个年青而美丽的女共产党员身上发泄了多少次的兽欲,连刘三这样的急色鬼都懂得了“先要品品味道”,透过姑娘身上的累累刑伤,他淫秽的目光放肆的在罗雪的身体上游荡着,乌黑的长发,高耸的乳房,殷红的乳头,纤细的腰肢,圆翘的臀部,结实的大腿,极具性感魅力的肉色丝袜和黑色尖头带带儿全高跟皮鞋,一直延伸道散落在地上的蓝色丝制紧身旗袍,黑色的丝制胸罩和紧身三角裤……这一切配上罗雪痛苦的呻吟,不断的刺激着刘三的神经,直到他认为这种刺激已经足够强烈时,他才用双手分别抓住罗雪的乳房和大腿,将钢棒般的阴茎狠狠的捅进了姑娘的阴道里,开始了凶猛的抽插。

罗雪已经被折磨的意思模糊,甚至在刘三已经将阴茎顶进她的阴道里时,她也没有作出明显的反映,直到刘三开始强奸,她的头才略微仰起,发出了一声充满羞耻和痛苦的喊叫。

刘三和罗雪身后的打手都是奸淫女人的老行家,连动作都配合得天衣无缝,他们将罗雪的骄躯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挤压着,两张臭嘴和四只肮脏的大手轮番在姑娘的脸蛋、脖颈、乳房、脊背、腰肢、臀部、大腿……已经所有他们可以触及的部位上肆虐这。

项汉坐在桌子后面,带着恶毒的微笑看着年青美丽的罗雪被两个打手用最下流的方式强暴着,一股邪恶的欲望也不停的在他的心中升腾,但他并不打算立刻奸淫罗雪,他的“精力”要留给另外一个女人,罗雨那美丽的倩影已经出现他的脑海里,特别是那美丽的面庞,格外硕大的乳房,纤长结实的玉腿……“啊……”伴随着罗雪一声凄厉的惨叫,站在她身后的打手用力拧着她的乳头,开始在她的直肠里射精。射精后的打手最后抽动了几下,将瘫软下来的阴茎从姑娘的肛门里拔出,退到了一旁。项汉挥了挥手,另一个打手立刻冲了上去,他丝毫不在乎还在从罗雪肛门里溢出的精液和鲜血,迫不及待的将搓硬的阴茎狠狠的顶进了罗雪的肛门。

不一会儿,从正面强奸罗雪的刘三也忍不住射了精,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姑娘的身体,这次已经不用项汉吩咐,立刻就有一个打手上去接替了刘三的位置。项汉觉得是时候了,他转过头对正在系裤子的刘三说道:“去,把罗雨小姐也请来,该让她们姐妹团圆团圆了!”当然,象前几天一样,项汉什幺口供也没有得到。气馁的他草草就收了场,想明早用最残酷的妇刑拷问。但是没有想到,当天晚上一支共党小分队在“茧”的里应外合下,从他的眼皮底下悄悄地把受尽量折磨的姐妹俩营救了出去。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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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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