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转贴][都市]地下党牛宜宁(1/2)
解放前夕的大上海依然热闹非凡,初夏的一天,华灯初放,车来人往,繁华的商业街正展现它迷人的魅力;老九章绸布店迎来了晚上的高峰,店铺的伙计忙前忙后,客人进进出出,的确,店里除了有上乘的面料,还有手艺好的师傅,所以来此做旗袍的女士很多。
此刻在嘈杂声中传来高跟鞋的有节奏的响声,人们侧目一看呆住了,只见一位穿着入时的小姐,一席白色高开叉的紧身锦缎旗袍显出女性的娇媚气质,齐肩乌黑的长发衬托着俏丽瓜子脸加漫妙的身材,高贵气质得到了升华。
她来到柜台前还没开口,店铺的伙计师傅都跟她打招呼:\"你好!牛小姐!来试装的吗?旗袍早好啦,就等你来试啦!\"\"好的!陈师傅麻烦你叫人拿到里间来!\"姓吴的小姐回答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是这里的常客。\"好啦!\"陈师傅动作也麻利。
牛小姐先一步走进里间,这是一个不大的试衣间,陈设简单,中间一张大桌子,上放一些针线之类的用品,墙壁上有一面大镜子,试衣的角落用木板隔开装上布帘,另一面墙上挂满布料的样品。不大一会,进来一个小伙计把牛小姐的新做的白色软缎长袖旗袍包好,递给她。牛小姐接过来的同时也发觉包底下有一张纸条,用包掩护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到:\"我们小组已经暴露,火速撤往江北联络站,切记!\"牛小姐脸色一变,刚才愉悦的心情已不存在。
原来牛小姐是我党地下工作者,公开身份是上海大公报记者牛宜宁。小伙计是联络员叫李强。牛宜宁问:\"这是什幺时候的事?\"\"刚才,张子江叛变啦,我已分头派人通知各人撤离,你是最后一个人。\"\"其他人都通知了吗?\"\"都已经通知了,就剩你了,快走吧。要快!\" 牛宜宁点头答应了。来到外间,牛宜宁对陈师傅说:\"陈师傅,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这旗袍真合身,我还有事,先走了,赶明,叫伙计给我送家去吧。\"说完,转身往外走。陈师傅答应着,起身把她送出店外,看着牛宜宁匆匆离去。
牛宜宁冒着危险回到住所,烧毁了自己保管的全部文件档案,才急匆匆的化装撤离。但此时,宝贵的时间已经浪费掉了。尽管她进行了精心的化装:穿了一件白色真丝带绣花紧身高开衩旗袍,一双当时并不多见的肉色长筒丝袜,一双四寸高的黑色细带高跟皮鞋,加上珠光宝气、浓妆艳摸,完全是一付阔太太的模样,但是,拿着她的照片的军统特务仍在火车开车前3分钟,在头等车厢将她指认了出来。
看着像一群猎狗一样包围上来特务,坐在火车上的牛宜宁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此刻,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欣慰。个人的生死安危,从她开始从事地下工作以来,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牛宜宁对围上来特务像没有看见一样,从容地从她的小提包中拿出了一个小化妆镜,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挽在脑后发髻,并给自己的脸上补了补妆。她知道可能再也没有机会给自己化妆了,她要自己以最美丽形象来迎接眼前血与火的考验。
给自己补完了妆,牛宜宁慢慢打开车门中走了出来,看着手里拿着枪,正气急败地站在车门口的上海警备司令部侦缉处长林铁心,她以微笑着以嘲弄地口吻问道:\"林处长,这幺兴师动众的,有何贵干呀?\"林铁心狠狠地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牛宜宁。只见牛宜宁身穿一件白色真丝带绣花紧身高开衩的无袖旗袍,露出她雪白、圆润的双臂,华丽的旗袍勾勒出她修长的身体和性感的曲线,一头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整洁的发髻,更显示出她高雅的气质和风度。看着眼见这个高贵典雅、成熟性感的美丽女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林铁心简直不能相信她就是和自己打了多年交道的女共党,他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恼和沮丧,对眼前这个愚弄过他的美丽女人恨之入骨。
林铁心阴森地说道:\"没想到沪上有名的大美人牛宜宁小姐竟然是女共党,在下实在是佩服、佩服。\"牛宜宁用手优雅地掠了一下发丝说道:\"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林铁心冷笑地说:\"不算晚,牛小姐不是已经落入我们的手里了吗?\"。牛宜宁仍然用一种嘲弄但非常坚定的口气说:\"可是你从我这儿什幺也不会得到的。\"林铁心再也掩饰不住自己气急败地的情绪:\"说!你把文件档案转移到什幺地方了,上海城里还有多少共党分子!\"牛宜宁轻蔑说:\"我说过,你什幺也不会得到的。\"林铁心眼中闪现出一种凶狠的目光,咬牙切齿地说:\"我会让你开口的,把她带走!\"就这样,牛宜宁不幸被捕了。
军统上海站的头子早已从叛徒张子江的口中得知了牛宜宁的特殊身份,因此,对牛宜宁的被捕十分重视。一年多以来,随着解放战争的发展,军统的工作也是\"屡战屡败\",因此上峰指示林铁心,一定要以牛宜宁为突破口,破获*在上海的组织,\"干个漂亮的给戴老板和老头子看看。\"对于牛宜宁,\"可以动用一切的手段。\"
得到了\"尚方宝剑\",被升官发财的美梦和占有性感迷人的牛宜宁的欲望刺激着的林铁心,立刻依令行事:在牛宜宁被捕的当天晚上,他就将牛宜宁提进了刑讯室。
深夜,上海警备司令部阴森恐怖的地下刑讯室里,四壁上悬挂着的几盏电灯,昏暗的灯光下,地上、墙上、梁上、柱子上摆着、挂着、悬着的老虎凳、杠子、火炉、皮鞭、拶子、烙铁、竹签、钢针、火钎、跪椅、木马、火盆、夹棍、绳索、铁链等种种血迹斑斑的刑具,刑具泛着幽幽的寒光。
打手们把牛宜宁押进了刑讯室,在她周围则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刑具、性器。昏暗的灯光照射在地面上,一片阴森恐怖的气氛。刑讯前的一切准备都已就绪。在牛宜宁作出什么也不知道的表示后,林铁心下令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光了牛宜宁的旗袍和胸罩、内裤,将仅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牛宜宁踮着脚尖吊在刑讯室*,之后,林铁心自己不顾羞耻,当着众人的面疯狂的强暴了牛宜宁,几翻凌辱发泄后,林铁心又命令手下刘三及五、六个特务对牛宜宁进行惨无人道的轮奸。
林铁心的如意算盘是:不用酷刑,而用奸淫摧毁牛宜宁的心理防线,这样即可以得到口供,又可将牛宜宁\"完好无损\"的保存下来,作为他自己的玩物。但出乎林铁心的意料,虽然刘三等人在对牛宜宁进行轮奸时,使用了\"老汉推车\"、\"隔山取火\"、\"观音座莲\"等花样翻新的奸淫方式,最后竟用口交、肛交、乳交等变态的性交方法摧残牛宜宁,但这一切却并没有使牛宜宁屈服,虽然牛宜宁被连翻的奸淫折磨的昏死了三、四次,浑身都射满了特务们的肮脏精液,但除了在实在无法忍受时发出一、两声惨叫以外,特务们并没有从牛宜宁口中得到更多的东西。
看来,一场严刑拷打不可避免了。
打手们将牛宜宁浑身上下的脏物清洗干净后,像拷问所有女犯一样,打手们将她捆绑在一具\"大\"字形的木椅上。这是一个专门用来拷问女犯的特制刑椅,年轻姑娘赤裸着身体半躺在上面,双臂向两侧平伸,手腕被捆在横木上。椅子的下端是活动的,可以向两侧叉开,以便于对女人的下身用刑。此刻,姑娘的两只脚腕被皮带紧紧固定在上面,双腿随着椅子一起向两侧大幅度分开。
这是怎样的一种场面啊!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年轻姑娘洁白的肉体被呈\"大\"字形展开在刑讯室*,女人身上的所有器官一览无遗地暴露在异性目光之下。她的手脚被紧紧固定住,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现在无论对她采用什么样的酷刑,她都无法抗拒。
这是特务们审讯女犯时惯用的一手,他们在用刑之前,总是要将受刑人剥得一丝不挂,暴露出其身体的敏感部位,以此对女犯加以羞辱。这样的羞辱,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年轻姑娘来说,是比受刑更加难以忍受的。林铁心背着手,走到被捆绑在刑椅上的年轻姑娘面前,狠毒的目光在她毫无遮掩的肉体上肆意地扫视着,牛宜宁被一帮粗暴的男人轮流奸淫,然后捆住手脚,被迫叉开双腿,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异性目光之下等待受刑。
牛宜宁虽然是个性格刚强、胆识过人的女子,对受刑已做好了思想准备,但万万没有想到特务们竟会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将她轮奸,实在感到难以忍受。她不由得脸色绯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忍不住愤怒地骂道:\"畜牲!要用刑就用刑,不准你们这样无耻!\"但是,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帮禽兽刚刚夺去了她的贞洁,她知道在这里说什幺都是没有用的,她从身旁打手们那一双双淫涩的目光和急不可耐的神情中似乎明白了一切。于是,姑娘不再言语,闭上眼睛,强忍住即将流出的泪水。
林铁心听到牛宜宁的骂声,看到年轻姑娘因羞涩和恐惧而涨红的面颊和剧烈起伏的双乳,不由得发出一阵狂笑:\"哈哈......,这可是没办法的,不先热热身,我们怎么给你用刑啊?在这间房子里,任何女人都是这样受刑的,牛姑娘当然也不能例外了。再说,\"他两眼盯着牛宜宁赤条条的身子,淫笑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光身子,刚才都已经爽过了,现在光着身子让我们欣赏欣赏,就这么难为情啊?\"林铁心的话音刚落,两旁的打手们发出一阵咯咯的淫笑。这帮嗜色如命的家伙,对刑讯女犯有一种特殊的乐趣,面对着赤身裸体的年轻姑娘,他们早就忍耐不住了。\"对,光着身子受刑,那才叫痛快呢!\"一个打手兴灾乐祸地嚷道。\"怎么样,现在想说还不晚,如果等到实在忍受不住时再说,损失可就大了!\"林铁心羞辱够了,发出了最后的威胁。
牛宜宁没有吭声。当她身上的衣裤被打手们剥光、大腿被粗暴地撕开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在这间房子里,她作为一个女人所要忍受的,绝不仅仅是一般的严刑拷打。现在她面临的抉择只有两个:要么立刻招供,要么顽强地忍受那种无法想象的凌辱和折磨。然而她看得出来,眼前这帮兽性大发的家伙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无论招供与否,噩梦已是发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和恐惧感撕扯着她的心,眼泪再也抑制不住,象断了线的珠子滴落下来,两个高耸的乳房剧烈起伏着,身子发出微微的颤抖。
这一切没有逃过林铁心的眼睛,他从年轻姑娘此刻的神情中看出了她对受刑的恐惧。同时他也意识到,这是一个不太容易对付的女人,不对她施以严刑,她是不会轻易招供的。
他再次扫视了一遍呈\"大\"字形固定在刑椅上的年轻姑娘,不仅感到一阵快意。在这间刑讯室里,无论再高贵的女人,都要脱去伪装、还她以本来面目;无论再坚强的女人,都会哭喊、惨叫,甚至因无法忍受而哀声求饶。这里是他快乐的\"天堂\",在这里玩弄女人不需要任何借口,只要能获得口供,施展任何手段都是允许的。当然,他不会让女犯人轻易招供,他知道怎样掌握刑讯的节奏,让女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他借\"审讯\"之机过足瘾。
林铁心的目光仍在年轻姑娘的身上贪婪地扫视着,看着眼前那一丝不挂、闪着艳肉光泽的女性裸体和姑娘身上那一处处摄人心魄的部位,他不由感到一阵阵性欲冲动。他拷打过的女人又一个个出现在眼前,他的耳边又仿佛响起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和撕心裂肺的哭嚎。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年轻姑娘那对雪白丰腴的乳房和下身那被黑色茸毛包围着、因大腿牵拉而微微绽开的部位。他知道一个女人最珍惜的是什么,最害怕的又是什么,他决定对这两处女人最敏感、最脆弱的器官用刑。他相信,即使是再坚强的女性,也难以忍受住这种兽刑的折磨。
在一般情况下,打手们并不立刻采用这种令人发指的兽刑,而是先用其它手段慢慢地加以折磨,逐渐增加受刑人的痛苦。但是,对于眼前这个性格刚强的女人,林铁心知道采用其它刑法不会有什么效果,于是决定一开始就采用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毒刑。
林铁心向站立两旁的打手打了个响指。两个打手会意地点点头,从桌上的一个金属盒中抽出几根寸把长的钢针,一边一个,走到牛宜宁的身边。
姑娘意识到他们要动手了,睁开紧闭着的双眼,不由猛地一惊。她看到了身旁大汉手中那一根根闪亮的钢针,她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刑法,禁不住挺直了身子,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最后问你一句,说还是不说?如果再不开口,可就要让你尝尝钢针扎奶头的滋味了!\"林铁心再一次厉声喝问。\"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面对即将到来的兽刑,牛宜宁表现得极其坚强,用微微颤抖的嗓音答道。\"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动手!\"林铁心下达了用刑的命令。两个大汉一边一个,托起姑娘高高耸起、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双乳,将钢针抵在她的奶头上。\"不......不要,啊!\"
当兽刑真的到来时,牛宜宁还是忍不住大叫起来。她一边叫,一边拼命扭动着身子,企图甩掉那两只抓住她乳房的手。然而这一切是无济于事的,姑娘的手脚被皮带紧紧固定住,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乳房被两只大手紧紧抓住。
一阵钻心的疼痛,两根钢针扎穿了她的奶头,直刺进乳房深处。\"啊......\"牛宜宁猛地扬起头,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怎么样,钢针扎奶头的滋味不错吧?\"林铁心残忍地问道。
牛宜宁疼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落下来。她忍不住低头看了看那两根扎在奶头上的钢针,随后闭上双眼,紧紧咬住嘴唇,没有做任何回答。
\"不说?那就再给我扎!\"一根、两根......,钢针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姑娘的乳房。打手们每刺进一根钢针,林铁心就**问一句。然而从年轻姑娘口中发出的,除了尖厉的惨叫之外,没有半句他们想得到的口供。
不一会儿,牛宜宁的两个奶头上被刺满了闪闪发亮的钢针。姑娘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头发披散开来,浑身都是亮晶晶的汗水。终于,她的头低垂下来,疼得昏了过去。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头,更加难以忍受的还在后面。打手们用凉水将牛宜宁泼醒。林铁心揪住她的头发,使劲摇晃着,再一次发出**问。然而,回答他的仍旧是顽强的沉默。林铁心恼羞成怒,决定对女性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用刑。
这是刑讯女证至犯最残暴的一幕:林铁心脱掉上衣,走到一丝不挂捆绑在刑椅上的牛宜宁面前,看了看那两个被针扎得满是鲜血的奶头,冷笑道:\"牛小姐,没想到你的奶头这么硬,不怕针扎。但不知道你的下身是不是同样的硬,咱们试一试好吗?\"说完他对身旁的打手喊道:\"再给我拿几根针来!\"两个打手抓住牛宜宁,把她放在桌上,把她的手脚绑在桌脚上,这样的姿势使她的两腿大大地打开,露出她的阴部。牛宜宁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这是一个女性所绝对无法容忍的。她拼命扭动着身子,悲愤地骂道:\"畜牲,你想要干什么!\"
林铁心没有理会她,他从一名打手的手里接过钢针,蹲下身去,眼睛紧紧盯住姑娘的两腿之间。现在,那地方因大腿向两侧牵拉而微微绽开着,中间露出粉红色的嫩肉,他知道这是女人最珍贵、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部位。曾经有许多坚强的女证至犯,她们顶住了其它酷刑的摧残,但却无法忍受对这一部位的折磨。因此,对女性的生殖器官施刑,是他最拿手的一招。当然,这对每一名刑讯打手来说,也是最感兴奋的一刻。
看到年轻姑娘双腿间那令男人心动神摇的部位,林铁心的心禁不住狂跳起来,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一声声令他心满意足的尖厉惨叫。为了更充分地发泄兽欲,他像所有的打手那样,总是想方设法让这一刻持续的时间更长些,更充分地享受那种快感。于是,他没有立刻就用刑,而是先用手肆意地拨弄女人那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极其恶毒的语调对姑娘进行猥亵。
\"畜牲,你们这些不得好死的畜牲!\" 林铁心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湿了一下,然后左手分开小阴唇,把右手两指插进干涩的阴道,然后打开两指,使撑道撑开,同时用拇指揉搓着阴蒂。姑娘的阴蒂逐渐地硬起来了,阴道里也逐渐湿润了。姑娘的呼吸也重起来了。突然,林铁心将一根长针朝女性最脆弱的阴蒂部位刺去......
当林铁心拿起一根针时,牛宜宁感到十分地恐惧。\"这枝针将会刺穿你的阴唇。\"他解释着。\"不,求求你不要这样!\"牛宜宁哀求着,\"我会告诉你所有我知道的事,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呀,求求你!\"林铁心露出淫荡的笑容,对于能施加于这个女*员身上的所有痛苦,他都十分地乐在其中。\"你确定没有任何事能告诉我吗?\"牛宜宁吓得全身僵硬,她狂乱地拉着绑着她手腕和脚踝的绳子,想逃开这张拷问桌。男人们大声地嘲笑着她微弱的抵抗。林铁心把他的手指覆在她的裂缝上,然后分开她的阴唇。\"我会先刺一边,如果你还不说,我就会刺另外一边的阴唇,然后再刺你的阴蒂。\"他微笑着,用力把那根锋利的针刺进牛宜宁的阴唇深处。
当牛宜宁感到那根针插进她的嫩肉时,她痛苦地尖叫着,\"求求你,停啊\"她哀求着那只站在她面前可恶的畜性。林铁心大笑着,又加重了力道,他并不是很快地穿过她的阴唇,相反地,他是慢慢地把针推进她那受尽酷刑的嫩肉。牛宜宁尖声叫着,甚至于变成了哭号,当那根针穿过她的阴唇时,她痛苦而全身扭曲着。牛宜宁感到着了火似的,眼泪狂涌而出,她不断地尖叫,但是完全无法阻止他缓慢而 充满痛苦的针刺。终于,针头从牛宜宁嫩肉的另一边穿了出来,林铁心拉动那根针,牛宜宁感到她的嫩肉被拉开,而且痛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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