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我死多久了？（1/2）

听到谢观霜的话后，谢怿跟着颔首，“行，我到时候一定会去覃州游玩的。”

说话时间太长，守在屋外的晴禾进来轻声提醒着谢观霜时辰不早了。

无法，谢观霜只能和谢怿告别。

谢怿送她到院子门口，雪奴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绕在谢观霜的脚边一直摇晃着尾巴。

“它想让你摸它呢。”谢怿低头看了一眼雪奴。

谢观霜蹲下身来，一边抚摸着雪奴身上柔软蓬松的皮毛，一边温柔逗弄着它：“雪奴，再见呀。”

雪奴听不懂她的话，只知道喜欢的人又来摸自己了。

它翻转着身子，翘起四条短腿，把最柔软的肚皮放在了谢观霜的手掌下。

抚摸了一会雪奴后，谢观霜站起身来提步往外走，她刚行几步就停了下来。

身边的晴禾疑惑，问她：“小姐，怎么了？”

“我还有两句话想交代给谢怿，你先去前面等我吧。”

谢观霜将晴禾支开后，返身来到谢怿面前。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问道：“你......你去看望过谢临吗？”

谢怿点头，“前几日二哥回来的时候，我就去看了一眼，我父亲从外面请了好几个大夫进来，皆诊断不出他到底怎么了，只说气息微弱，生死未卜。”

谢观霜喉咙吞咽着，心口那股翻腾而上的酸涩和担忧快要将她淹没了。

“......他还在昏迷吗？”

这简直是一个废话问题，但谢怿还是出声回应道：“对，还昏迷不醒呢。”

谢观霜吸了吸鼻子，她把手腕上的那根红手绳捋了下来，然后用宽大的袖子遮掩着递给了谢怿，“麻烦......麻烦你下次去看他的时候，将这条手绳放在他身边，多谢你了。”

她转身，不再停留地就走了。

谢怿目送她的身影走远，手指捏着手绳摩挲片刻后，才扭身回了院子里。

*

翌日一大早，天还未亮，晴禾就将谢观霜叫了起来。

“小姐，快点来穿裙子，马车都备好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公子那边的人过来催你第二次了。”

晴禾忙得团团转，又要检查东西是否带完了，又要伺候谢观霜起床梳洗打扮。

“他们都准备好了？”谢观霜揉了揉眼睛，困得不行。

“嗯，就等您了，快点。”

主仆二人脚步匆匆地出了鹊杭院来到大门口。

谢恂站在马车边，见谢观霜来了，就偏头对谢怿道：“行了，回去吧，这么早，你还出来相送。”

“长兄哪里的话，这是母亲特意叮嘱过的，再说了，我平日也起得早，不耽误。”

谢怿拱手朝谢恂行了个兄弟礼，“此去山高水远，下一次相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惟愿长兄一路顺风，逢年过节以家书相赠，聊表思念。”

谢恂微微颔首，伸手拍了拍谢怿的肩膀，“照顾好你母亲，有事传信。”

“哥哥，我们走吧。”谢观霜走过来，神色恹恹的。

她又对谢怿道：“用功学习，考个好功名，若是想我了，就送信过来。”

“嗯，谢观霜，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等我妹妹出生了，我就写信给你。”

谢怿后退两步，把路让给了兄妹俩。

谢恂上马车前，顿步又道：“还有祖母那边，我不在帝都，就劳你尽心了，好好劝劝她。”

谢老太太见谢恂一意孤行偏要回到覃州去，就恼怒了，原本临行前一晚，谢家人也该聚在一起吃一顿送别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