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故事二·不挠的爱恋·Chapter 5 黑暗的束缚(2/2)
\t她望了望精炼机械里还处在忍受折磨的莉莉安娜,轻轻叹了口气,小心地把空烧瓶放回原处。
\t可就在她准备弯下腰时,眼角的余光猛然觉察到身体左侧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一个诡异的身影。她立刻抬起左手抽刀斜斩对方的腰腹,瞄准脖颈要害的右手攻击也随之跟进。然而,理应砍中的斩击却只有软绵绵的手感,左手旋即陷进了黑影的身体里,像是砍进了松软的棉花。诡异的敌人让因朵蜜下意识地终止了右手的追击,准备拉开距离,可当她想抽手后退时,惊讶地发现陷在黑影里的左手抽不出来了。
\t手臂上传出了被缠绕的触感,拉扯着她的手臂,想把她的整个身子拽进黑影之中。她挥舞起右手,控制着刀刃划过黑影头颅的位置,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刀锋斩到黑影的一瞬间,黑影突然炸裂,露出了真面目:
\t一团由蠕动的布条和绳索组成玩意。
\t“糟了!”
\t短短的一个词还没闪出脑海,这些活着的布条和绳索就向她猛扑过来,缠住她的身体,精准地寻找着身体的关节位置,缠绕、收紧、打结。她匆忙地抬起尚且自由的右手,去割断这些在身体上肆虐的布条和绳索。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划开了这些有生命的织物,双腿、腰身、左臂相继得到解放,让她得以从尚未完整形成的束缚中逃脱。割断的绳索还在地上冲着因朵蜜脚的方向蠕动,残余的黑影还在张牙舞爪地伸着残肢断臂,威胁还未解除,得赶紧逃离这里。
\t因朵蜜果决地向出口的方向转身迈步。
\t然而,眼前却是绝望。
\t另一团黑影正站在她身后,拦住了狭窄的去路,张开的布条和绳索犹如怪物的獠牙利爪,只等着把猎物吞入腹中。
\t而这个猎物,自己撞进了怪物的口中。
\t“工匠小姐,你怎么了?你的声音好奇怪。”
\t莉莉安娜焦急地询问着,可因朵蜜已经回答不了她了。黑暗中,只剩下布条与绳索相互摩擦的声音在不停回荡。
\t密不透光的布条扒在她的眼睛上,把那双幽光的绿眼睛挡的严严实实。她的嘴巴也被厚实的布料包裹掩盖,大团的布料填充在口中,抵住喉咙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在这真正的黑暗中,她看不见自己的身体究竟被捆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只知道无论如何使劲扭动身躯,都无法移动一分一毫。
\t两只手腕被高高地吊在脖子后,细密的绳索把两只小臂捆缚在一起,贴得不留一点缝隙。更多的绳索缠绕在小臂和上臂之间,拉扯着本就到达关节运动极限的手臂紧贴着后背。一直穿戴着的斗篷被掀开扯走,只剩下贴身的那件黑色紧身衣。一圈又一圈细绳绕过微微隆起的乳房上下,把本就无法挪动的手臂再一次固定。双手也没有落下,似乎是注意到这双手能握持危险的刀具,层层叠叠的布条把双手裹成了一个圆团。腰腹和胯下自然也缠满了细绳,肆无忌惮的绳索伸进了短裤之下,在私密花园的位置缠出了绳结的形状,不停的勒压。如果是普通的女孩,早就会被这不断施力的压迫弄得全身酥软无力了,好在因朵蜜对此并没有什么感觉。
\t不过她的双腿就没有这般轻松了。从大腿到脚腕,不仅有细密的绳索每隔两三指的距离就缠着一道绳圈箍住双腿,还有另一束绳索穿过双腿之间钩住绳圈进一步收紧了束缚。脚腕上的绳索完成了打结固定的动作后,再次延伸,连上了固定胸口与肩膀的绳圈,拼命收缩,即使因朵蜜拼尽全力对抗这股力量,也拦不住双脚被一点一点拉向背脊,直到脚趾触到了手腕才被彻底固定。灵活扁平的布条钻进鞋中,脱掉了鞋子,这看似多余的动作,只是为了缠绕裹紧她的脚趾,断绝她解开绳结的一切手段。反弓到极限的身体已经使不出一点力量了,但是绳索还在收束,腰胯的绳圈连上小腿和脚腕,夺走了腰腿之间最后的屈伸空间。
\t就当她觉得这宛如地狱的捆缚已经到达尽头时,一股绳索毫不留情地勒过她的嘴巴,拉扯着她的脑袋后仰固定,把这具身体最后的自由压榨殆尽。
\t无论她如何攥着力对抗这些柔软坚韧的绳索,满身的捆缚都无法松脱,绳索反而还会收束得更紧,紧到身体连轻微扭动都再也无法做到。她哀哀地呜咽了一声,最终不甘心地卸了劲,瘫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活着的绳索还在不停地试探,准备随时填补绳缚的空缺。想从这几近疯狂的绳索地狱中脱身完全没有可能。
\t尽管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行动从这一刻开始已经宣告失败。等待她的也许是和努比丝一样的凄惨折磨。她有些后悔留了那个半死不活的军士一命,当这里的人发现她和那个军士的联系后,会采取怎样的报复?砍去双手双脚、挖去双眼、用刀割和铁烙折磨她的身躯,直至刨开她的身体,发现她身为神使的秘密,把她永生不灭的她关押到永无天日的深牢?
\t一阵恶寒流过她的心底。
\t“履行对主控的忠诚吧。”
\t这是她们这些神使的最后手段了,彼时她们的身体将会化为一团烈焰,把周遭的一切事物统统烧成灰烬。她想向琴十二发送求救信息,但转念她又打消了这个想法。这个地方暗藏着太多的危机,她不能让更多的同伴来到这里以身犯险,赫辛承担不起更多的神使在这里殒命的代价。
\t可是想到身旁的莉莉安娜,想到不知在何处的法迪米娅丝,想到还藏身在安全屋的努比丝,她犹豫了。她的自尽将会葬送所有人获救的希望。
\t滋生于心中的感性,动摇了她的决心。
\t远处传来了砖石挪动的声响,急促的脚步声紧随其后,穿过狭窄的走道,由远至近,最终停在了因朵蜜身旁。
\t“你是谁?喂,莉莉安娜,你听到这家伙的动静了吧?她是谁?”低沉的男声警觉地质问。
\t“我,我不知道……我以为是您,大戟桑大人。”莉莉安娜怯生生地回答道。
\t“大戟桑?这个人就是大戟桑纳瑞么?”因朵蜜心想。
\t“你最好说的是实话,等我问出来了什么了,你就等着瞧吧。”
\t莉莉安娜发出了一声悲鸣,听声音似乎是这个男人对她下了什么狠手。
\t“好了,轮到你了,来和我说说你是怎么进到这里的?”
\t因朵蜜感到了嘴巴上的束缚,正在被一只大手扯拽松动。可是松绑的动作只持续了一下,便不再继续,手指的触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蠕动的绳索再次收紧。
\t“我想起来你是谁了,我见过你。你好像是那个和法迪米在一起的女人。”
\t眼睛上的布条被猛地掀开,在矿石灯光芒投出的阴影中,大戟桑纳瑞的相貌跃入眼底。
\t“果然是你。怎么,你是来救她的么?”
\t坚硬鞋头向因朵蜜毫无防备的腹部狠踢过去,这猛烈的撞击在肚子里炸裂,力量之大甚至把她踢挪了位置。因朵蜜发出了几声呜咽的呻吟作为疼痛的回应,可纳瑞却并不满意,继续抬腿猛踹她的腰腿,似乎在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到她身上,直到疲惫了才最终收脚。被扒开的布条趁着间隙重新攀回了因朵蜜的脑袋,再次遮住了她的双眼。
\t“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溜进来的,不过看你这副模样倒给我省了不少事。”
\t装着匕首的腰带被解开,刀刃出鞘和撕割布料的声音传入因朵蜜的耳中,她感受到自己那把冰冷锋利的匕首正在自己的身上游走,把她那件包裹着身体的黑色紧身衣,和那条短裤统统割裂剥离。只是一会,她的身体就没了衣服的遮蔽,露出了冰肌玉骨的光洁胴体,全身上下只剩紧缚的绳索了。
\t“你的这些小刀挺好用的呀。”
\t说话间传来了皮带扣合和匕首回鞘的声音,看来这个男人已经把因朵蜜的匕首占为己有了。贪婪的手指在因朵蜜柔软的屁股和柔胸上揉捏了片刻,之后狠狠拽了拽勒过她胯下的绳索。手指的触感在她心中激起一阵恶心,若是平日里她早就一拳让这个家伙倒地不起了,可现在她只能咬牙忍受。
\t“挺能忍的呀,不知道把你送给护卫队后,你还能忍多久。不过,法迪娅似乎还很期待你能救她,把你送到护卫队之前,我得让她彻底死心才行。”
\t* * * * * * * *
\t法迪米娅丝扣拽着自己脖子上的沉重项圈,尝试从金属的接缝中找到让自己稍微轻松一点的办法。可粗铁制成的项圈看似简陋,却毫无破绽。粗大的铁锁扣连着砌在墙壁中的锁链,把她的活动范围限制在陈列室墙角的一小块区域里。几层像是旧麻袋一样的布料简陋地铺叠在一起,成了她的床铺与被褥,不远处还有只硕大的便器陶壶。
\t大戟桑纳瑞已经不在这里了。在他还正享受着法迪米娅丝的屈从时,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把法迪米娅丝往墙角一锁,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t“天穹辉光,引路诀歌。钟声长鸣,直至彼岸星芒。”
\t低声吟唱着的是天使自古相传的咒术诗,所有承自天使体系的魔法学识都是从类似的咒文开始。它能稳定神魂,控制魔力的流动,这是一切咒术成功施展的基础,可是对于法迪米娅丝来说却没有什么效力。从小学习教皇国神恩魔法体系的她,是在丧失神恩力量后才转学天使魔法体系的,她还没法随心所欲地控制魔素的流转,离了魔杖或实体魔素,她什么都做不了。
\t她沮丧地放下锁链,蜷缩在粗麻布中,为裸露的身体寻得一丝宝贵的安全感。
\t“因朵蜜,你成功救出努比丝小姐了么?”她喃喃地说道。
\t她不再去在意脖子上压迫着的重量,也不再去在意身上和嘴中仍然弥漫的精液腥味,这不过是未来漫长的奴隶生涯中的一个序曲罢了。天使血统和黄玉王室血脉会让她拥有远比大戟桑纳瑞更长久的生命,不知道等那个男人老死后,依旧保持着年轻生命与容貌的她,是会被人遗忘,还是会被人变卖。
\t“洁白如雪的神呀,您还会倾听我的祈祷么?享受过您的庇护,是我最大的荣幸。”
\t“洁白如雪的神呀,愿您的荣光永在……”
\t黄水晶一样的眼眸中逐渐消失了光芒。
\t陈列室的门锁咔嚓一声再次被打开,纳瑞回到了这里,还带来了一只硕大无比的木箱。法迪米娅丝微微抬了一下头,从膝盖里露出了疲惫不堪的涣散目光,扫了一眼那只破旧的木箱子。
\t“这又是什么用来折磨我的东西吧。”她无力地心想,随即又把头埋回了膝盖,任凭那个男人折腾那只木箱。而她此刻还没有意识到,那个木箱里装着的东西,会让她陷入疯狂。
\t“法迪米,为了庆祝我们重逢的这个重要日子,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t纳瑞露着奸猾的笑容,一边说一边冲着法迪米娅丝所在的方向,踹翻了身前的木箱。没有封盖的木箱瞬间四分五裂,赤身裸体满身绳缚的因朵蜜从里面滚了出来。
\t“因朵蜜!”
\t法迪米娅丝惊叫着站起了身,向因朵蜜靠去,全然忘了脖子上还拷着一只项圈。脖子上陡然爆发的拉拽,伴着几乎要把脖子斩断的剧痛把她摔倒在地,铁圈在咽喉上的重勒,掐得她眼前一黑干呕不止。被蒙住双眼的因朵蜜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法迪米娅丝发出的痛苦喘息,她猛挣着绳索想要扭动身体挪向法迪米娅丝声音的方向,却发现自己除了些许的蠕动,什么都做不了。
\t“原来你叫因朵蜜呀。”
\t蒙眼的布条和堵嘴的绳索被一并解除,因朵蜜那强行后仰的脖子终于得到了解放。可还没有让她能有所歇息,纳瑞就扯着她的头发,拎着她的脑袋,得意洋洋地对法迪米娅丝说:
\t“你是说等她来救你的吧?你还说你的神会来制裁我吧?现在,能救你的人被我抓了,你信奉的神又把你抛弃了,你还想说什么?”
\t说罢,他把手中因朵蜜的脑袋狠狠地摔向了地面。头颅和砖石碰撞发出的沉重闷响,在法迪米娅丝的心底敲出了同样沉重的痛楚,她哭喊着哀求到:
\t“求求你!不要伤害她!这和她无关。”
\t“无关?未经许可带着凶器,进入中央工房的重要区域,哪一条都是这里的重罪!”纳瑞解下了插满匕首的皮扣带,丢到了墙角,不再理睬倒在地上的因朵蜜,转而把目光挪到了法迪米娅丝身上,“法迪米,你觉得,我要不要把她送给护卫队那里。”
\t“我求您了!不要……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不要把因朵蜜交出去!”
\t“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满意。那么你,因朵蜜?你觉得,我要不要把你送到护卫队那里?”
\t“大戟桑纳瑞!你敢碰法迪米娅丝一下,我绝不饶你!”
\t“好,记着你说的话。我今天就要碰她了,还当着你的面碰她,我倒要看看你能做什么。”
\t纳瑞跨过倒在地上的身躯,径直走向法迪米娅丝,解开了锁链。
\t“跪下!”他命令道。
\t法迪米娅丝望着动弹不得的因朵蜜,顺从地跪下了身,之前她无力反抗,现在更是如此。不论因朵蜜说出怎样的狠话,她都明白,她的不顺从,伤害得将不仅仅只有她一个,她得为因朵蜜屈服。
\t“跟着我,爬过来。”
\t手脚不协调地动了一下,她像一只刚刚学会走路的小狗,扭捏地拖着身子爬出了已被捂热的麻布床铺。坚硬冰冷的砖石硌痛了膝盖,人偶般精致柔美的脸上却平静如死灰。
\t爬行了几步后,项圈上传来了拉扯的力量,告诫她跪在此处。几步之外就是因朵蜜,她还没有放弃,还在拼命攒动着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因朵蜜给绑成那样的姿势,她的手腕都给吊到后颈那里了,脚都快碰到后脑勺了,她的腰真的没事么?都成这样了,我们,还有什么反抗的可能。”法迪米娅丝悲伤地心想。
\t“法迪米,用你刚刚学会的手法,把它舔胀。”纳瑞指了指自己裤裆。
\t法迪米娅丝立刻就明白了这个动作的意思,低着头,软糯地问到:
\t“是。需要我帮您脱下裤子么?”
\t“自然是需要的。”
\t纤纤玉指解开了粗壮的腰身上缠着的布带,脱下了那条沾着污渍、泛着汗臭味的长裤。缩成一团的肉棍像个毛茸茸的黑球,躲在胯间。法迪米娅丝伸出手指,捧起了肉根的卵袋,歪着头侧着脸,把自己的嘴唇贴到了那个软趴趴的肉团上。散发着骚臭气味的浓密阴毛磨蹭着她的脸,但她已不去在意,反而伸出舌头由下而上把肉根的卵袋仔细地舔了个遍。
\t指尖在肉棍上轻柔抚摸,舌尖在冠头上灵巧拨弄,温柔的刺激中,肉冠一下子就变得粗硬。肉冠磨擦着她的脸颊,前端分泌的黏液沾在她那俏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道形如蛛丝的痕迹。法迪米娅丝温顺地张开嘴,准备再次把已然勃起的肉棍含入口中,可这一次纳瑞却阻止了她。
\t“做的很好,现在站起来,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看着她。”
\t她照做了。可是就在与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对上视线的一霎那,她心虚地躲开了,她不敢以这副淫荡的模样面对那个温柔的因朵蜜,即使她是为了因朵蜜的安危。
\t纳瑞绕到了那只翘起的屁股后,把粗壮的冠头抵在了法迪米娅丝的蜜穴口。尚没有完全被挑逗起来的身体,还没能让娇嫩的蜜穴足够湿润,可已鼓胀的肉棍却已经急不可耐,借着还没有干透的唾液提供的微微润滑,肉棍顶开了包住洞口的花瓣,粗暴地捅进了法迪米娅丝的小穴深处。
\t撕扯的疼痛感从下体深处迸出,疼得她直吸冷气,疲软的身体颤抖着冒出来细密的汗珠,不由得绷紧了起来。还没等她有所缓和,双臂就被纳瑞粗大的手掌抓到了身后,顶着她的肩膀,强迫她抬起软塌的脖子。
\t“站直了!别把头扭开,看着她!”
\t心虚的目光重新转回到因朵蜜的方向,她已经准备好承受因朵蜜睛中可能会投出的鄙夷与唾弃。然而,那双还闪着希望光芒的翠绿色眼睛并没有一丝责怪,只是满怀爱怜和眷注地望着她。
\t“法迪娅,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t因朵蜜温柔的话语里充满了力量。
\t潮湿的触感划过脸颊,留下一道委屈的线条。因朵蜜的温柔让法迪米娅丝呜咽了起来,先是啜泣,而后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低声哭泣。
\t“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温柔……你的温柔让我觉得,我无比软弱……明明都已经结束了……”
\t她在心里悲鸣着、哭喊着,可声音却很快就消散在了肉棍运动带来的感觉中。先是疼痛,再是缓和,最后是淫麻的快感缓缓升腾。她祈求身体能够冷静下来,在最爱的人面前,被别人侵犯到高潮迭起,这实在太过淫荡羞耻。可是,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在精炼机械里的长久经历,令她的身体对这个过程已经太过熟悉了,熟悉到几乎只需要稍作引导,就能让下体的蜜爱花园变成一片水汪的泥泽,而后水到渠成。
\t在纳瑞看来,身下的法迪米娅丝已然是个爱液横流,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淫贱媚货。他拍着那个圆润的屁股,得意地大喊着:
\t“在别人面前发情是不是很舒服呀,你都已经湿的不像话了。你这个淫乱的主教。”
\t“不要看……因朵蜜……不要看……”
\t她曾不止一次地回想起因朵蜜那张温柔可人的面容,可是现在当这张面容真的摆在自己眼前时,她又央求着不敢面对。背德的耻辱与强迫的羞耻混合在一起,竟然令她的身体一点一点燥热了起来。自然垂下的两只玉团随着蜜穴里肉棍的抽插前后摇曳,带动着乳环上的铃铛发出持续不断的清响,在这间密闭的陈列室里格外刺耳。法迪米娅丝像伸手捂住那两只铃铛,可是手臂只往前伸了一下就被发现了企图,立刻又被扭到了身后。粗糙的大手替她握住了一只乳房,却故意漏出了铃铛,手指的揉捏与挑逗,又为铃音带去了别的节奏。
\t上下齐袭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灵魂,撬动了她的牙关,迫使她发出了一声软媚的呻吟。
\t“你是不是个淫贱的主教?”
\t男人拍打着她的屁股问到,而她的回答自然是拼命摇头。
\t“都现在这副淫荡模样了还装什么高贵!信不信我把你的朋友,因朵蜜也一起收拾了?”
\t脖子上传来了紧勒的压迫,男人正狠拽着她的项圈,提起了她的脑袋。她挣扎着挣脱出一只手,疯狂挠拽着深陷进皮肉中的那片钢铁,想把手指伸进皮肉和项圈之间的缝隙,为咽喉争取一丝喘息。可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济于事,时间逐渐流逝,紧勒的项圈却不见一点松懈,仿佛男人已经厌倦了她无趣的答复,就想把她勒死在这里。窒息憋红了她的脸蛋,双腿也随之开始发出无力的抽搐,男人松开了另一只手,圈过她的腰强迫她继续保持站立,在这样的情况下,他还居然没有任何拔出肉棍的打算。
\t恐惧笼罩了法迪米娅丝的身体,牵动着她全身的肌肉随之收缩抽搐,小穴不顾一切地收紧所有的肌肉,一张一合包裹吞吸着深入的肉棍,仿佛要在生命的最后再享受一次无上的快乐。掺杂着恐惧的快乐很快就灌满了早已一片混乱的大脑,湿润的快感在蜜穴深处奔流,令她的意识里只剩下孤注一掷的渴求。
\t随着一阵身体猛烈的颤搐,她失禁了。
\t脖子上的压迫陡然消失,把她的身体从死亡拉回到现实,和身体的感觉一同回归的,还有剧烈到令人窒息的高潮。尿液混合爱液,顺着她的双腿滴流滚落,她颤抖着感受着一波又一波无比舒适的高潮快感,用谄媚的喘息感慨着生的喜悦。
\t“你失禁了呀。”纳瑞摸着淋湿的大腿说到:“在窒息的边缘高潮失禁,哈哈哈!你不仅是个淫乱的主教,还是个下贱的受虐狂呀!”
\t他如同发现新天地一般兴奋地圈紧了法迪米娅丝的腰肢,抱起她瘫软的身体继续蹂躏。
\t“你是不是个淫乱的主教?是不是个下贱的受虐狂?”
\t法迪米娅丝没有立刻回答,脖子上的压迫又再次浮现,逼迫着她作出答复。
\t“我是,我是!”她惊恐的叫道,窒息的恐惧已经深深地烙进了她的脑海,她不敢也不愿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折磨。
\t“你是什么?复述一遍!”
\t“我是……啊~我……嗯~”
\t“快说!”
\t“呜嗯~我,我是个淫乱的主教,嗯~是个下贱的受虐……”
\t原本就声若蚊蝇的话语,越到最后越模糊不清。
\t“说大点,我听不清!她也听不清!”
\t粗糙的大手捏住她的脸颊,把她低垂的脸抬向了因朵蜜的方向。
\t“我是个淫乱的主教……啊~啊!是个下贱的受虐狂……”
\t浓浓的羞耻随着被清晰说出的字眼,浇进刚刚从高潮中缓和冷静下来的肉体,化作火种从皮肉透进骨髓,竟为这副肉体重新点燃了欲火。莫名的兴奋开始在心底乱蹦,似乎是刚刚的失禁唤醒了她身体里某个被掩埋的欲望。不,这其实是她心里一直存在的渴求,她曾不止一次地想象过,自己回到了当年战败被俘时的那片军营,身负枷锁被无数不知道长相的男人当作妓女一样泄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迫到达高潮。
\t那种即耻辱羞愧,又心神荡漾的感觉,就和现在一模一样。
\t“被我肏的舒服么?”
\t“舒服,舒服……”
\t每一个耻辱的词眼被说出,身体里就有一股滚烫粘稠的热流从下体里翻涌而出,幽深的蜜穴腔道和润泽的敏感嫩肉,把肉棍每一次蹂躏都变成了酥麻的淫痒袭遍全身。炙热从蜜穴深处向外传递,那温度仿佛要把她的身心都尽数融化。
\t“在因朵蜜面前被我肏,舒服么?”
\t“舒服,呜呜~舒服!”
\t体内的渴求越来越强烈。在上一次高潮中酥软的双腿重新绷直,甚至还踮起双脚、拱起屁股,主动迎合起纳瑞的节奏,美丽的胴体随着撞击而起伏。臀部的每一次摇摆,晶莹的爱液奏出的淫靡啪啪声都会和悦耳的铃音交织在一起,伴着娇媚甜腻的诱人呻吟充斥整个房间。
\t“你是不是条淫乱又下贱的母狗?”
\t“唔……我是条淫乱又下贱的……”
\t她的头脑已经被深顶花心的甘甜撞击弄得神魂颠倒,爱欲的红晕燃透了她魅惑媚人的脸蛋,淫乱的身体只想要更多更刺激的感觉,无论要她说出什么样的羞耻话语,她都会完全服从。
\t“法迪娅!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t因朵蜜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想要唤醒近乎沉沦的法迪米娅丝。
\t呵斥的声音令她清醒了些许,可是这短暂的清醒并不能阻止她的沉沦,她已经打心底里放弃反抗了。
\t“结束了!都结束了!”法迪米娅丝一边娇吟一边哭喊:“至少,嗯呜!至少,啊~至少让我,嗯~用这种方式,啊~保护因朵蜜你呀……啊~啊!”
\t“说得好!你就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的朋友吧,不然我就把她送到护卫队那里,让她生不如死!”
\t“啊……哦……啊~”
\t像是被彻底解开了禁忌,她毫不掩饰地放声浪叫起来。
\t“你这条淫乱又下贱的母狗,叫得真卖力呀。”
\t“我是,啊~我是,啊~是条,嗯~淫乱又下贱的,嗯~母狗……”
\t浓烈的背德和羞耻把她的意识推到了快乐的顶峰。浑身酥软、淫液泛滥、眼神迷乱,被快感彻底征服的身体,只剩连绵不绝的销魂淫叫。在对蚀骨挠心的快乐彻头彻尾的屈服中,法迪米娅丝到达了猛烈的第二次高潮。
\t纳瑞一松手,把法迪米娅丝瘫软抽搐的身体丢到了地上,任由她像一滩软肉一般,在高潮余韵中娇吟扭颤。粗硬的肉棍仍挺立着,尽管没有射精高潮,可是法迪米娅丝的卑贱模样已经让他心满意足。以后的日子还长,他有的是机会慢慢品尝。
\t从高潮的痉挛中逐渐缓过劲的法迪米娅丝,挣扎着爬向了满身绳索的因朵蜜,把她抱进了怀中。屈辱、怨恨、悲伤、绝望,在这一刻统统化为苦痛的泪水,洒在因朵蜜那张依旧温柔的脸上。因朵蜜的温柔令她心碎,因朵蜜的坚强令她羞愧,她不知堕落软弱的自己,该如何去面对那份温柔坚强,她只能不停地道歉:
\t“因朵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保护你,但是我太软弱了……我没有你那样的意志……”
\t因朵蜜摇摇头,这个简单的动作反而让她更加心痛。
\t她绝望地闭上了双眼,向那个遥远的模糊不清的白色身影呢喃祈祷:
\t“洁白如雪的神呀,您还在倾听我的祈祷么?”
\t“洁白如雪的神呀,请您原谅我的堕落与软弱,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请不要再让我连她也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