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屋花那剪了指甲(2/2)
白雪巴静静地望着她,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她听到了她仅存的理智轰然倒塌的声音。
“健屋,牛肉干好吃吗?”她凑上前去,与她的额头相抵,轻笑起来,故意压低了声音轻问。
“好吃。”健屋花那诚实地回答,“巴选的口味都非常好吃。”
“是什么味道的?这个口味我似乎没吃过呢。”
“你要尝尝吗?啊……好像被健屋吃完了,对不起。”
她松开了她的手,吐了吐舌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小声道歉。
白雪巴却微笑起来,拇指指腹轻蹭她湿润的唇角,眼里流露出一丝危险的讯息。随后,她低下头去,深深地吻住了她。
健屋花那有些惊喜,高高地仰起了下巴,热切地迎合她,几乎是主动张开唇,伸出舌尖与她的纠缠。白雪巴的动作带了些霸道的意味,又好似惩罚,故意用力吮吸她的甜津,作势要抢走她的呼吸,令她不自觉往她怀抱里靠去,双手握成了拳,轻轻抵住她的双肩。
她们吻得深情,且又忘情,电影放到了哪里、她们究竟错过了什么剧情,又还有多久才能放完,诸如此类的事情早已被她们抛之脑后,眼中只剩下彼此对视中的双眼,以及意乱情迷的喘息。
酒精的甜香很重,轻易就掩盖了其他的气味,充斥了她们的口腔。白雪巴虽说是借此尝试牛肉干的口味,但其实她根本什么也尝不出来,留给她的,只有混合了酒液的,属于健屋花那的一切。
小护士已经有些喘不过气来了,从鼻腔里吐出如梦呓般的轻哼,原本欲拒还迎的双手也终于随了本能,像蛇一般缠上了她的脖子,整个身体都贴近她的怀抱。白雪巴很满意她的反应,怜爱地揽过她的背,象是在安抚小动物一般,轻轻抚摸。
她终于舍得放开了她,她便顺势趴在她的肩膀上剧烈喘息起来。白雪巴脸上得意的笑容已经掩藏不住,更深更紧地抱着她,细碎的轻吻一下一下如雨点般落在她的下巴、颈侧以及肩膀。
“你用我的香水了?”白雪巴轻嗅一口她的耳后,轻声问。
“唔……刚刚洗澡的时候,偷偷喷了一点。巴会介意吗?”
“完全不会哦。我很喜欢……健屋身上有我的味道。”
她笑着回答,双手却并不安分,从瘦削的后背慢慢滑到了腰侧,自下而上,掀开了她衣角,径直探入了其中。健屋花那因为她的触碰而浑身燥热,呼吸也逐渐紊乱起来,原本蜷缩着的身体有些慌张地扭动着,想要逃离她的“魔爪”,却又依依不舍。她的双手已经从腰侧游历去了丰满的胸脯,温热的掌心倾覆在上,象是面对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藏,不敢用力地抓握,只是轻柔地爱抚,但正因为是这般小心翼翼,反倒宛如细微的电流般,从肿胀的乳尖向四周扩散而去,健屋花那有些忍不住了,她低下头去,逸出一句低吟。
“花那,”她换了一种语气,一种专属于她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被她听见的语气,低声呼唤她的名字,“可以吗?”
健屋花那咬住了下唇,她的脸颊滚烫如烙,根本不敢看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回答:“可以哦。”
她爱怜地亲了亲她的脸颊,将她轻抱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床铺上。她乖乖地撑起了上身,双手举过头顶,让她能够顺利地褪下她的上衣,然后又不舍地重新攀上她的肩膀,不愿分开。
白雪巴无奈地轻笑起来,她原本就比她高上不少,此刻被她仿佛树懒一样揽着,实在不方便动作,只能弯下腰来,趴伏在她的身上,慢慢脱去她下身唯一蔽体的那一方布料,被带离出的银丝淫靡非常,令她脸上的笑意更深。
健屋花那羞得连忙用双臂遮挡住脸颊,不敢看她。
“真是糟糕啊,花那。”白雪巴的嗓音低沉又性感,载满了数不清的情欲,“忍很久了?”
“……才没有呢。”健屋花那撇过了脸颊,耳朵通红得好似熟透的果实,“明明、明明是巴忍了很久才对,从刚才剪指甲开始,就一直用很糟糕的眼神看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你说得对。”白雪巴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吃吃地笑了起来,同时右手熟稔地摸到她的腿间,将指尖轻轻抵在她湿润的密道入口,身体继续下俯,朝她通红的耳尖轻轻吐息:“那我开动咯。”
语毕,指尖便顺势滑入她的花径,被厚实又湿热的内壁紧紧地包裹。健屋花那的身体有些紧绷,尽管早已做好了准备,但依旧在本能地推搡着她,使得白雪巴不得不放缓了速度,不停地用双唇轻吻她胸前白皙又柔软的雪原,来缓解她的不适感。她的双腿轻轻曲起,抵在她的腰间,想要把她推开却完全使不出力气,不住加重的喘息呵在她的颈窝上,她转而轻吻她的双唇,咬了咬牙,稍一用力便连根没入她的体内。
“嗯……”
健屋花那吐出一句绵长的呻吟,泪花沾湿她的睫毛,她有些娇嗔地瞪她一眼,同时抬起头来,报复性地咬了咬她的下巴。
白雪巴哭笑不得,仿佛正面对着一只炸毛的小猫咪,连忙抬起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这一招对健屋花那非常受用,她享受地轻阖双眼,抓过她的手背,贴在脸颊上来回轻蹭。
“真可爱啊,花那。”白雪巴忍不住轻声赞叹。
然后,她并不等她反应,手上便快速律动起来。一瞬间,快感宛如湍急的洪水般深深淹没了她。
健屋花那高高地躬起了腰,呻吟闷闷的,被她刻意压制了,却还是能够从口中流出。她的双手同时攀上她的肩,用力捏着她的衣服,腰肢则在她逐渐加快的节奏中缓缓律动。白雪巴喜欢她的声音,但此刻因为电影的原因,她并不能心无旁骛地好好欣赏,于是突然有些懊恼起来,轻啧了一声,暂时停滞了动作,抓过遥控器调成了静音。
得到了短暂休息的小护士双眼湿漉漉的,正不解地凝望着她。
“好吵。”白雪巴轻哼一声,趴下了身子,埋入她柔软的胸脯内,小声抱怨:“吵到我听花那的声音了。”
“……笨蛋。”健屋花那脸颊噌一下通红,支支吾吾起来,“我又不会……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嗯?真的吗?”白雪巴轻笑一声,手指重又开始抽送起来,并且速度和刚才相比故意加快了许多,让健屋花那几乎毫无防备便丢盔弃甲。
“啊啊……巴……等一下,太快了……求求你……啊……”
“是谁说不会发出奇怪的声音的?嗯?”
“呜……明明是你……嗯啊……是你欺负我……呜呜……”
白雪巴满意地笑起来,她虽然嘴上仍在狡辩,但她知道,她动情了。迷离的双眼里噙满了泪珠,薄汗沾湿了她的秀发,如杂草般凌乱地贴在她的脖颈上,起伏的小腹以及不断收紧的双手力道,无一不在表露着她的情欲。
她的渴求是纯粹的。她也一样。
白雪巴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轻吻落在她妩媚的泪痣上,稍微减缓了一点动作,却坏心眼地,故意一下一下抵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她牵过了她的手,学着她刚才的样子,轻舔的中指。
健屋花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似乎是没有意料到她居然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小腹也突然紧缩,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手指真好看啊。”
她咬住了她的指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抖开了眼睫,与她迷乱的双眸对视。那一刻,仿佛有一只无形的箭矢,刺穿了她的心脏,将彼此的灵魂紧紧串联在了一起。健屋花那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高高地扬起下巴,浑身颤抖如筛。
“可以哦。”她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去吧,我的花那。”
好似恶魔的低语,又象是天使在吟唱,健屋花那只感觉自己身处云端,身体轻飘飘的,脑袋空空如也,丧失了一瞬的理智。白雪巴带给她的快感强烈到近乎难以承受,她以为自己差一点就要死在这里,不是是恐惧还是过于愉悦的泪水,顺着鬓角滑落下来。
她哽咽了一下,低声哭泣起来。
“你做的很好呢,花那。”白雪巴将手指从她的体内抽出,用掌心轻轻抚摸她依旧颤抖不止的花心,一边吻去她的泪水,一边低声哄着她。
“可不要轻易睡着了哦。”她轻笑起来,“你还没有……完全喂饱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