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凌辱至死的少女(2/2)
扭曲的白色骨头碎渣从手臂中冒出...胳膊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了...剧烈的疼痛让我惨叫出声...我像只蛆虫一样试图远离煌的暴力惩罚...但这种行为又好像激怒了煌...不知哪里她掏出了一颗铁钉...松开我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的手臂...把我的头按在地上...撕开我的左眼绷带...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事情...之前那个温柔的大姐姐回不来了...现在的只有看清我的真面目...一遍遍碾碎我的罗德岛干员...煌...我拼了命的挣扎却怎么也逃不过死死按住我的手掌...明明之前还温柔的帮我擦去眼泪...
“对不起...求求大姐姐放过我...好疼啊...”
我像只小兽一样哀嚎着...但我只能看见...铁钉缓缓刺入我的视角盲区...几乎要把我折碎...碾磨的疼痛爆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我要死了...!”
嘴唇被我的牙齿咬出来血...不用照镜子我也明白我的左眼也被刺穿出一个洞出来了吧...而且暗红色的血液与嘴唇流出的鲜红色血液交汇在一起顺着我的脖子流出...
“呃...噗...放...”
大量的出血让我快失去了意识...剧烈的疼痛却又把我拉回现实...好想死...肉体上的疼痛...以及用右眼顶着眼泪看着煌无神情继续加重力道的样子...更多的是心疡...
在我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更大的疼痛又把我强行拉了回来...煌把铁钉刺入我的左眼后又晃动起来铁钉...
“呃...姐姐...”
我感觉我现在正在经历一场开颅手术还是不打麻醉的那种...我感觉我的大脑正被插在眼珠中的铁钉搅动着...然后碎成烂肉...要是这样就好了...然而煌掌控着力道...让铁钉不伤及我的大脑只让我感受着钻心的疼痛...
之后...一只被铁钉插着的坏死眼球被取了出来...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我的牙齿和嘴唇咬碎嚼烂...不用看我也知道我的口腔现在正因为伤口在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
“...吃下去...”
冷漠的声音把正在经历疼痛的我叫醒了...煌姐姐她低着头看着我...用那种审视拷问犯人的语气与嫌恶的表情看着我...手中的铁钉上插着一颗被血液染成暗黑色的眼球...我被迫张开嘴...然后用牙齿缓缓咬下自己的眼珠...用舌头品尝着自己的血肉...好腥...好苦...但我也只能在煌姐姐的注视下咬碎眼球...艰难的咽下自己的血肉...
“凯尔希...接下来送去止血吧...”
吃完之后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就算看不见自己脸上的状况...但感受眼前一阵模糊...现在的我...连发出哀嚎都做不到了...我快死了...被之前温柔的大姐姐折磨死了...
“不会死的哦...毕竟...不止我和煌还有其他人需要你用身体来偿还呢...”
凯尔希愉悦的看完了全过程,要不是煌看她快要死掉了说不定还会继续折磨下去,而凯尔希则继续会看这场美妙的折磨表演...
而眼前躺在地上的小小人儿...看了一眼正在远去的煌的背影后就晕了过去...
紧接着一只黑色巨兽出现,刚一出现巨兽就闻见了血腥味伸出巨大的利爪想要撕碎躺在地上的人,不过在凯尔希的命令下巨兽只是低吼了几声后便遵从凯尔希的命令...用利爪抱起已经不成样子的人...跟着一步一跳心情愉快的凯尔希回去了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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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这里就是你工作的地方了,知道了吗?罪犯”
凯尔希啪嗒一声在我的脖子上系上厚重的铁链后用调侃的语气跟我命令着,我楞了一下就随凯尔希安排了...我已经完全不关心了...被煌捏碎的左臂被截下来了只剩下短短的一截...而且似乎是要断了我逃跑的念头一样...连之前还勉强能行走的右腿也被裁下来了...现在我就是一个废人...不管什么工作我都能接受...毕竟让我这幅身体去荒野上的话...真的就只能死了吧...
就像监狱一样...应该说就是监狱...在十几平方内的空间里的只有一张床和一个马桶...脖子上的铁链的距离应该是刚好到达门口不允许踏出去的样子...嘛...算了无所谓...毕竟工作很简单...只需要服务那些经历任务身心疲惫的人就行了...用身体...
.........
“...还不快过来...?”
说话的同时刚进来的白发鲁伯踢了一脚正在靠着墙睡觉的残疾小小人儿
“呜...对不起...我...马上过来...”
被踢醒后我立马知道了现在是有任务了,虽然现在肚子很饿,但不做的话是没有饭吃的...我扶着墙撑着拐杖艰难的走到那个鲁伯的面前...然后跪下来..过分的身高差只能堪堪的到她的腰间...我挤出笑容讨好着...希望接下来能够轻松一点...但接下来头上传来的拉扯让我断了这个念头...
“怎么...凯尔希那个女人就叫你就是做这种事情吗...”
“是...是的...为了收留一个强盗和土匪...凯尔希大人做了很大的让步...我很感激她...”
即使被疼的眼泪都要落下来了但还是要微笑着表明自己的立场...否则...就又要像煌那次一样了呢...眼神黯淡了一下又强撑着打起精神来...
“请问...拉普兰德大人...是要做的吗...?”
幸好脖子上的证件能让我很好的辨认一些人的名字这让我不用担心因为叫错人而受到责罚...
“废话”
拉普兰德用手指按压在我的脸上...被剜去左眼的空洞眼眶这里...
“等...等...大人...做的话...请...请不要触动伤口...”
即使是被厚厚的绷带包裹着我还是能感受到她的力道...熟悉的痛感让我浑身冒着冷汗...我忍不住哀求道...我希望...能稍微轻松点就行...能以轻松点的行为解决欲求就行...不要用这么疼的方式...我默默咬紧牙关...
“闭嘴”
冷冰冰的话从上面传来...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绷带被一圈圈解了下来...
腥臭的味道突然传入鼻子里,张开眼睛发现她已经脱下了裤子...用带着倒刺的性器对着我的嘴...我能感受到她看我的蔑视与无所谓...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容纳她们的欲望...我不能抗拒...
我用仅剩的右手握住那根巨大的肉龙...浓烈的激素味道刺激的我直咳嗽...但我还是张开了嘴巴用舌头与口腔内壁的软肉服侍着粗大肉茎...只不过...因为狭小的口腔我连那根肉龙的一半都吞不进去...为了补偿我只能更加努力的用舌头清理着污垢...并掺杂着先走汁咽下...我能听到她舒服的低吼声...但...为什么...还不射出来呢...也许我只感受过凯尔希那粗暴的性爱...对于这种不粗暴的性爱我的耻丘也有了反应...在我强撑着支起身体服侍拉普兰德的时候...耻丘流下的爱液顺着断肢落在地上...
“这么骚,一定和很多人做过吧?你下面的嘴巴都在流水呢”
拉普兰德大人调戏的声音不断从我头顶上传来...我只能当做没听见继续用嘴巴服侍她...终于...在拉普兰德大人一声低吼后肉龙一下子膨胀起来...龟头摩擦着喉头射出大量浓重的精液后肉龙一下子脱离了口腔...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口腔一下子被精液填满让我下意识吞咽了一下...沉重的精液味道一下子涌入肺部让我蹲在地上干呕起来...
“咳...咳咳...谢谢使用...拉普兰德大人...欢迎下次在来...”
正当我想爬着靠近墙角慢慢清理的时候...我这时才发现...那根肉龙居然开始有了慢慢坚挺起来的意思...
“下面就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向你的小嘴一样舒服吧...”
她不顾我还愣在原地...伸出胳膊把我甩到了床上...然后直到我腹部被贴上一根要把我子宫灼伤的肉龙之后我才反应过来...
“那个...要做的话...请让我吃一下药...很...很快的...不会打扰您多少时间的...”
我哀求着...我应该一开始就吃药的...
“关我什么事?”
拉普兰德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即使那个人流着泪苦苦哀求着自己...但关我什么事?要是怀孕了就让那个老女人打掉就行了...
粗大的肉龙一下子闯进狭小的肉壶里,过分的紧致让拉普兰德差点缴械...身下的玩具好像因为疼痛不断哀嚎着...太吵了...
“呃...咳咳...”
脖子一下子被掐住让我的身体一阵颤抖...我拼命挣扎着...窒息的痛苦已经超过了耻丘被强行打开龟头一下子撞开子宫的痛苦了...
小腹上被顶出一个又一个凸起...龟头每挂过一次子宫壁都会让身体一阵发抖...爱液与先走汁被性器之间的撞击打成细沫...好痛苦...快停下...明明之前用嘴巴的时候这么温柔...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不断的因为窒息翻着白眼...也因为挣扎牵动旧伤让断肢面又开始变红...左眼空荡荡的眼窝也开始有血液流出...好疼...但为什么就算是这样身体也还有感觉...
“呜!”
拉普兰德突然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每次这样都能让蜜壶变紧,子宫口的吸附也让拉普兰德倍感舒爽...她抬起头看着身下因为缺氧和痛苦不断翻着白眼的人蔑笑了一声...然后加重抽插的力道与次数...
“放...咳咳...过...我...”
直到听到身体下的人儿因为缺氧拼命挤出仅剩的空气求饶的时候才松开扼住喉咙的手掌身下猛的一挺...
龟头一下子入子宫把子宫口挤压着...然后喷出厚重果冻般的精液...还有一起的是身上的人儿身体突然颤抖喷出来的爱液...
“这样居然也能去吗?骚货”
拉普兰德抽出疲软的肉茎之后,看着大口呼吸浑身是汗躺在身下抽搐的人儿不禁调笑了几句...随后就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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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疼...伤口在渗血...我撑着身体在被子的夹层里抽出棉花擦拭着眼眶中流下来的血与断肢面从绷带渗出的血液...以及...耻丘中溢出的带血精液...忍着疼痛以及身体不适处理完重新绑好眼睛上的绷带之后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间...
1.43...应该...应该还来得及...干员们吃饭的时间是12点左右...现在应该还剩下一些食物的...现在我的胃里只剩下刚刚拉普兰德大人的一些精液...好饿...
“凯尔希...我...我现在...能去吃饭的吗...?”
通过墙上的按压式对讲机我能与凯尔希交流...能通过这种方式得到短暂的自由...只是...我并不知道...我在牢房里的所有行为...所以干员都能通过终端直接看见...
“当然可以...如果你认为你能回来的话...”
还是只说半句的样子...我没来得及问她就终止了语音...叮的一声脖子上的铁链松开...我叹了一口气...拿起拐杖从牢房这里出发了...
万幸这次路程上没碰见别人...我不确定其他人是不是会像凯尔希和拉普拉德一样对我施加性欲...也不确定是不是像煌那样只是对我宣泄暴力...我还是躲着一点比较好...
啪嗒...啪嗒...拐杖点击地面的声音和稍微有些沉重的哀鸣...所幸餐厅里并没有多少人...他们看见我进来了只是在互相凑过来小声低语着...外加看着我的眼神越来越嫌恶而已...
“您...您好...请问...可以来一份清粥吗...”
我试图变得不太引人注目一样低着头向这点餐的人工智能交流...用宽大的病号服试图遮挡那些刺眼的视线...
“当然可以...女士...请出示员工卡...”
“员工...员工卡?我...凯尔...凯尔希她并没有给我这样的证件啊...”
听见莫名的要求时我不禁愣了一下...我试图辩解着...我还特点要了最低廉的食物...这个也不行的吗...眼前的人工智能只是单纯的重复着几局语音...我知晓没有办法了...只能撑起身体杵着拐杖走到餐桌前小睡一会...试图让困意让自己忘掉肚子饿的事实...
......
“喂...起来...!”
我从睡梦中惊醒,才短暂的睡梦中醒来莫名发现周围围了一圈人都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我...
“对...对不起...我立刻就走...”
迷糊着抬头看了一眼时钟...7.50...饭点时间...应该是我占了桌椅位置...我连忙低着头道歉准备拿去拐杖离开...
“诶...那个...请...请松开...”
出乎意料的是我准备收起靠着桌子上的拐杖的时候一只手也同时按在了拐杖上面...我窘迫的试图不引人注目抽出拐杖...但她的手像是和拐杖嵌在一起一样...怎么抽都抽不动...我只能低着头请求别人放过我的东西...
“没想到你居然敢来这种地方?嗯?”
“对...对不起...请...请让我离开这里吧...”
我不敢顶撞只是不断哀求着...试图脱离这里...脱离这个被包围的人群...被这么多审视的眼光盯着巨大的压力让我甚至不敢抬头去看别人胸口上的铭牌是什么...
吱嘎...拐杖被那个人用蛮力折成了两节...我害怕我的胳膊也会像那样...坐在座椅上不断颤抖着...
“啊...这就哭了吗...?这个没用的废物...”
“都是你的原因啊煌...你太凶了...慢慢来不会吗...一上来就这么暴力...人家都哭了呢”
“之前因为同情过她...现在一想着那个破事就生气,没忍住”
煌...是煌做的吗...算了...这个应该也是我应得的吧...我抬起断肢用上面的绷带擦过眼泪...然后...蹲在地上调整姿势趴在地上...扭动着残缺的肢体试图爬向墙角...周围的人发出的哄笑声让我倍感难堪...但继续待在那里的话...多半也会挨揍的吧...
幸好...我坐的位置离墙角不算远...只是爬了一会就靠近了墙角...我用完好的胳膊抓住立在地上的不锈钢管子努力撑起身体...调了一个还算好的姿势蹲坐在地上...
之前拿群围过来的人已经散开了...她们一边调笑着一边又时不时把目光移在我身上...然后和周围的人聊天时脸上尽是嫌恶的神情...被讨厌了...没办法...
好香...米饭的香气与肉食的香气不断混搅在一起然后涌入我的鼻子刺激着我的神经...好饿...我不断咽着唾沫渴望的看着人满为患的餐厅里的人的食物...在那些人发现有人注视着时候又赶紧低下头来躲避视线...
坐了一会后我发现有些人没吃完的饭都会倒在不远处的一个桶里...应该...应该没事的吧...等她们走后稍微去翻一下应该...应该没事的...
.........
抬头看了一眼时间...10.43...食堂里都没人了...为了减少电源食堂已经从明亮变得黑漆漆的...不过我能从味道嗅到那个泔水桶的位置...应该没事...
拐杖被煌折断了...现在四肢不便的我只能慢慢爬过去...身上的病号服肯定都沾满了灰尘...不过能吃到的话...还是都值得的...我努力伸手够到了桶的边缘...努力支起身子用断肢分摊断腿的重心靠在泔水桶上...
桶底下的面包都被各种汤汁泡的发软...只能找几个浮在上面没有因为浸入汤汁的面包吃了...长久没有经过进食的胃一下子进食我都控制不住我的嘴...一直用手捞面包吃...虽然有一点因为时间的原因有点发酸但总究还是没问题的...期间我还因为噎到咳了好久才缓过来...好满足...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因为小事得到满足...没有暴力与欲望的施加...好棒...
吃完之后我爬向那副折断的拐杖哪里试图拼接好...但试了几次之后也就放弃了...
我的牢房离这里太远了...爬过去的话会费很多时间的...但我也没有办法...至少哪里还有一张床可以暖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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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啊...!我被人一只手掐住脖子按在墙上然后被人重重的在腹部打了一拳...之前吃下的食物都忍不住反刍来不少...全部吐在了那个人身上...与之而来的就是更暴力的虐待...扼住喉咙的手松了下来我一下子软在地上...
“对...对不...呃...”
我的脸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脚...我的脑袋因为受力与后面的墙壁一下子撞在一起...刚刚吐出的求饶话又被装了回去...
“为什么这么晚才会来?都等了多久了你知道吗?”
“为什么刚刚吐出了东西...?我问凯尔希也没给你员工卡啊?来了这了还想当强盗是吧?”
......
“对...呃...噗”
我只能用胳膊挡住眼睛不断的求饶着...鼻子好像也被踢出了血...温热的液体流进来嘴巴里...刚一回来一群人就把我围住一顿殴打...衣服也被扯掉...她们还专挑耻丘和脸打...似乎对胸部并不感兴趣...胸小真的太好了...
“该死该死该死...!”
随后一只高跟鞋碾着我的手背上狠狠摩擦...我疼的不禁惨叫出声...但随即而来的一只鞋子直接堵住了我的嘴...我只能发出哀鸣...
“现在知道怎么做了吗...?”
话落,她们停止了殴打...我赶紧忍着疼痛调整四肢毕恭毕敬的做个一个士下座
“对不起...是...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去偷吃惹大人们生气...如果能熄灭大人们的怒火的话怎么打都是应该的...”
我狼狈的抬起头用已经被灰尘染脏的小脸撑出笑容...
“还算不错”
说着她拿出一根水管...冰凉的水一下子冲在身上...我却不敢遮挡只能用身体的颤抖来抵御寒冷...断肢上的断肢伤口又开始渗血了...不过我管不了这么多...
我被人抓起黑色的长发扔到了床上...然后股间被搭上了一根滚烫的肉茎...我只能顺着她们不做反抗...但即使这样在肉茎冲进来的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然后又有一双手抚摸着我的臀部...明明都没有多少肉摸着也不舒服的...但又有一根肉茎刺入我的菊穴...
“咳...好疼...好疼啊...”
我流着眼泪哭诉着...没有经过前戏直接暴力性交任何一个女孩子都受不了的...何况是这样一个营养不良和残疾的孩子...直肠和蜜壶直接被顶的只有一层薄肉...我能感受到两根肉茎在我的身体内不断碰撞着...肯定流了很多血吧...都是我的错...
“怎么开始翻白眼了?这就受不了了吗?”
“废物”
脖子...不要...又一次脖子被扼住了...而且是近乎疯狂的用力...呼吸...不上来...好痛苦...放过我...明明...都这么顺从了还要受这么大的罪...
“好像失去意识了呢...算了管她呢...”
“扼住喉咙真的会让小穴变紧呢...”
说完那位萨卡兹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她明显的感觉肉茎上挂着的小穴一下子绞紧...即使是她也受不了...在一阵怒吼声中送出了精液...不过在她射精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力道导致手中的人儿的脖子发出吧嗒一声的骨裂声音...然后头无力的垂下...
“干嘛啊?这么用力干嘛不小心就弄死了啊...我还没爽够呢...”
插在后穴还没射精的另一个萨卡兹不禁抱怨着...然后快速抽插了两下射出精液...
“哎呀不好意思...明天请你吃冰激凌套餐吧...”
“说谎的话就烧死你哦”
听见冰激凌套餐那个还在抱怨的萨卡兹一下子就放弃了责怪...用雀跃的语气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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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小姐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呢...时间过得真快不是吗...?嘻嘻...不过你好像再也看不见了呢...”
凯尔希摇晃着一个装满福尔马林的罐子...里面装的真是那位被玩弄致死的小小人儿..的头部...脖子处切出一个漂亮的横截面...涣散的眼瞳与微张的小嘴似乎好像在说着什么呢...不过...谁知道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