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仆之国的淫交之旅【 Ⅰ 兽娘篇】(2/2)
出乎黛安娜和梵妮的预料,法托亚的巨根毫无阻碍的插了进去。一插入法托亚就感觉到了兽娘与常人明显的不同。兽娘的阴穴天生就是为兽人巨屌设计的,不论是阴道肉壁的厚度还是弹性都远超普通人类。因为兽人的肉棒长度惊人,兽娘的阴道蜿蜒曲折,如同迷宫一般。从未耕耘过如此肥沃的土地,法托亚胯下巨牛在密壶里横冲直撞,想要寻找迷宫最深处的密宝。做爱的感觉自然是自慰无法可比的,巨大肉棒带来的填充感与满足感让佐伊身体僵直,肉棒在身体里长驱直入,一直探到以往佐伊的手指从未到达的地方,这种感觉也是她从未想过的。这把佐伊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下面有这么深,这让她确信自己就是为了与主人交合而生的。
“主……主人……插得好深,佐伊感觉自己的……唔,身体都要被刺穿了……主人的……好大……”
法托亚扶着佐伊的屁股说:“居然一下子就插进去了,真是只骚狐狸啊。唔……下面真深,一下探不到底呢……”话音未落,佐伊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兽娘密壶的强大吸力突如其来,夹得法托亚始料不及,差点泄了出来。他努力忍住射精快感,揪起佐伊的小脑袋质问道::“臭狐狸,居然敢夹你的主人……真是不乖呢,得要好好惩罚一下啊。”
四人期待已久的抽插(包括远处围观的两个女仆)就这样开始了。如果说与一般的女生做爱是幽会,那么与兽娘做爱就单纯是为了发泄。兽娘小穴的每一寸嫩肉都是为法托亚的巨屌而生的,里面沟壑纵横,褶皱横生,如同艰难崎岖布满礁石的溶洞,让法托亚的每一次插入都变得异常刺激。所幸这个溶洞里有汩汩涓流汇集而成的暗河,让法托亚的小船可以顺流而下,寻宝探险。即便如此,每次探险的过程中都免不了触礁,随时都有翻船的风险。更不要提溶洞里时不时发生剧烈收缩和地震。换成常人,用不了十秒钟恐怕就要缴械投降了。对于法托亚来说,这也是从未遇到过的巨大考验。
“啪!”法托亚拍了一下佐伊的屁股,白皙细嫩的兽娘翘臀上立刻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掌印。兽娘浑身一颤,被主人奴役的快感让她下体颤抖,阴穴再次忍不住收缩起来。
法托亚舒爽的长呼一口气,适应了兽娘淫壶环境的他开始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口中低语道:
“嗯?还敢夹你的主人?想让你的主人提前射精,女仆的工作可做的真不称职啊……真需要主人好好教育一下。”
毫无做爱经验,佐伊不知道怎么迎合主人的进攻,娇美的身体被顶的前仰后合,口中淫语不止:“呜呜主人……佐伊,佐伊不是、咿、故意的……主人♡……主人的肉棒,唔,顶得佐伊……太、太舒服了……佐伊的身体……咿咿咿……对不起……主人惩罚佐伊吧……咿♀……”
持续着后入的动作,法托亚思索着怎样才能惩罚这只母狐狸。佐伊虽是媚骨天成,却没有做爱的经验,又对主人求欢入髓,随便抱着她插几下就会因为快感而东倒西歪,泄欲有余而享受不足。看着两只白软的狐耳,他一把将其攥住,如同拉住缰绳一般,就此操控住了兽娘的身体。耳朵是兽娘非常敏感的地方,就这样被法托亚揪住,佐伊瞬间疼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耳边的痛感与身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实在接招不得,只能哭哭哀求。
“主人……请、请不要抓佐伊的耳朵……好痛、呜呜……我有点……这样……唔……啊……唔……主、主人……”
法托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他不顾佐伊的请求,反而加快了胯下的动作,低吼道:“兽娘只不过是主人的奴隶罢了……不主动服侍主人,居然还敢反抗,真是毫无家教可言……女仆就要有个女仆的样子……就让主人来教教你……对待主人,永远只有服从!……”
此时的佐伊丝毫不敢乱动,身体和头部不管往哪个方向倾倒都会被法托亚拉住耳朵,头痛欲裂,只能乖乖的强撑身体保持不动,努力当一个只属于法托亚一人的炮架子。这也就意味着她要承受比之前猛烈的多的快感。汹涌而来的炮火令兽娘承欢不能,玉体堪堪,一条大尾巴因为无处安放而缠住了法托亚的腰,希望暂缓主人的攻势。她勉强从被拉弯的嗓子里挤出带着屈辱与服从的话:
“是……主人……佐伊知道……请、请随意……嗷呜……请随意惩罚佐伊……唔……呜呜呜呜……主人,后面……太厉害了……唔……”
远处的观光团已经看呆了。黛安娜知道法托亚好色,但没有想象过他居然会精虫上脑到这种程度,在她眼里法托亚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难道他做起爱来就是这样的吗?还是那个什么兽娘荷尔蒙这么厉害?而且,那么大的尺寸,那种强度的抽插,真不知道晴子公主是怎么活下来的。难怪依娜要把法托亚调走……梵妮更是已经把自己代入到佐伊的处境里,小穴湿的一塌糊涂。她面色红润,小手紧握,脑海里不断循环把佐伊换成自己的淫荡画面。如果是法托亚大人的话,就算是死在他身下也值了……
“你们在看什么呢?”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两人吓的一个激灵,回头看去。只见戈莉娅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两人后面,仙气飘飘的清秀面庞正一脸疑惑的看着二人。面对175以上的戈莉娅,黛安娜和梵妮都需要仰视她,配合这位庄园主人冰山一样的气场,二人都感觉腿有一点发抖。黛安娜结结巴巴的说:“没,没什么……”梵妮则立刻从发情的状态转换过来,上前两步:“戈莉娅小姐,这个时候您没有去练习剑术吗?怎么想起来来逛花园了?”
戈莉娅淡淡说:“我找佐伊。听说她被哥哥大人叫走,就亲自来了。她们在这里吗?”
梵妮慌忙摆手:“她们当然不……”
“呜呜呜……主人……要去了,主人……佐伊、主人……好舒服,佐伊要、主人……主人!……”
远处传来佐伊高潮时的狐言乱语。梵妮与黛安娜面面相觑,戈莉娅皱起眉头,发现了远处正沉迷于交欢的二人。
“她们是在……?”
黛安娜见事不妙,一把把戈莉娅也拉到石像后面。她可不想戈莉娅过去,以法托亚现在这个状态,戈莉娅去了八成处女之身不保。她看着戈莉娅严肃的神情,知道自己犯了对主人大不敬之罪,明白自己必须要给戈莉娅一个解释。她深吸一口气,说:“戈莉娅大人,有些事恐怕您必须要了解一下……”
三个女生在一边科普生理知识,法托亚则带着佐伊在另一边实践生理知识。在他的穷追猛打之下,佐伊很快招架不住泄了出来。高潮时的兽娘阴道紧缩,原本深不见底的花心直接缩到法托亚的肉棒前,稚嫩的子宫口死死顶住法托亚的龟头不松开。法托亚觉得兽娘的花心好像一张小嘴,宫颈周围遍布细嫩的肉芽与软肉,疯狂挑逗他的马眼。这种挑逗带来的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尿道直插身体内部,爽得他险些再松精关,一泻千里。还没有爽够的法托亚不想就这样交出今天自己的第一发。高潮让佐伊直接瘫到了地上,她彻底趴了下来,瘫在地上无助的抽搐着,这让法托亚大为光火。他揪住佐伊的尾巴,一把把她的屁股拽了起来。
“咿——!”
尾巴是兽娘身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佐伊曾经无数次幻想主人可以摸摸自己的头,或者摸摸自己的尾巴。可她没想到今天第一次被主人摸尾巴居然是以这种形式进行的。吃疼的佐伊被迫再次撅起屁股,被法托亚稍加瞄准,再次以胯下巨根直捣黄龙。刚刚高潮完的淫穴尚未冷却,还处于极为敏感的状态。法托亚只随便清抽几下,年幼的狐娘便神志不清,胡言乱语:“主人……咿,咿……嗯……唔,主人……人家……佐伊要……被……这样下去,佐伊会……又去掉的……佐伊,要……坏掉了……唔……”
法托亚敏锐的发现了佐伊的异常。自从他拽起佐伊的尾巴,佐伊的小穴就变得异常紧致,难得一见的花心也一直处于紧缩状态。看来尾巴就是兽娘的死穴。他再次拽住佐伊的尾巴,果然佐伊再次浑身僵直,蜜穴内旋,饱满深厚的压迫感与紧致感从四面八方挤向他的肉棒。在这样的高压下,法托亚连肉棒的抽插都很困难,每次插入都步履维艰,当然快感相比之前也是翻倍的。兴致已至的他索性一只手拽住尾巴,另一只手拽其兽娘的胳膊,强迫兽娘起身接受自己的冲撞。新近承欢的兽娘不懂得怎么迎合自己的撞击,他就拉着兽娘的尾巴,操控兽娘屁股有节奏的配合自己的抽插,淫荡且有节奏的啪啪声一时间响彻整个花园。对于佐伊而言,能让主人舒服就是她最幸福的事情。听着身后的法托亚喉咙里舒服的低吼,佐伊也努力不去想尾巴被拉住的不适,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主人带给自己的做爱的快感上。
“啊啊……主人♡……好激烈……佐伊……要、坏掉了♡……主人♡……主人的撞击……佐伊……插的好深……嗯♡……主人……主人……”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对交合快感的贪婪渴求令法托亚自开始那段时间以后一直毫无射精欲望,只知道像野兽一样交合。佐伊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剥光,赤身裸体的兽娘身上沾满了属于自己的淫液,无意识发情流下的口水,潮喷时喷射出来的尿液,以及法托亚不知不觉间从马眼里流出的丝丝精液。法托亚的精力从来没有像这样旺盛过,他仿佛觉醒了什么本能一般,非要把自己一周一来积攒的所有欲望全部发泄出去才肯善罢甘休。远处的戈莉娅早已被黛安娜和梵妮劝返,二人也离开了花园,去忙各自的事情。觉察到时间已经到了中午,惊觉法托亚还没有放过佐伊时,黛安娜和梵妮赶紧又回到了花园。
“居然还在做吗……”黛安娜一双美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梵妮若有所思,呆呆的嗫喏:“主人……”
黛安娜知道自己来时已经快十二点了。她稍加思考,对梵妮说:“主人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他好像完全不会累一样,也不知道休息。这样下去不行,佐伊也承受不住的。如果到了十二点主人还没有要停止的样子,咱们就去制止主人。”
梵妮担忧的看看黛安娜,又看看法托亚,突然小声说:“好像要结束了。”
黛安娜急忙看去。远处的佐伊躺在地上,双腿岔开,正吚吚呜呜的乱哼着什么。法托亚握着兽娘曼妙的腰肢,腰间速度愈来愈快,呼吸更加粗重,嘶哑着说道:“呼……不行了……好舒服……好爽……不行,要射了……贱人,夹我……喔喔喔,要射了!……”
佐伊的身体随着法托亚的抽插颠三倒四,一双美乳如同地震了一般汹涌起伏。她本来被法托亚干晕了过去。再次法托亚速度陡然加快,小腹中传来的陌生感又把她从昏迷的世界中拉了回来。主人的高速抽插把她送上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第十几次或第几十次高潮。她残存的意识逐渐汇集,淫声不止,浪啼阵阵,发出歇斯底里的呻吟声:“主人……干死我,干死我……能够被主人干死、呜呜……是,佐伊的荣幸……能够被主人临幸、是、唔♡……佐伊……好幸福……主人♡……佐伊要坏掉了……主人♡……呜呜呜……!”
法托亚闷哼一声,腰胯死死的顶住佐伊的肉穴,积攒许久的精液毫无保留的涌进佐伊的子宫。佐伊的子宫本就比常人大了许多,此刻也容纳不了法托亚巨量的精液。大量精液想要涌出子宫,又被法托亚的巨根堵住了出路,只能积攒在小腹里面,把小腹鼓出了一个小小的鼓包。
终于发泄完的法托亚突然感觉清风拂面,脑袋一凉。他看着一丝不挂的自己,还有躺在地上神志不清,两腿之间流出汩汩精流的佐伊,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刚刚做的事情他都记得一清二楚,但他觉得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另一个自己做的,他自己是不可能做出这些事的。此刻的法托亚觉得腰腿说不出的酸软,突然脱力,坐到了地上。身前的佐伊双目失神,口角流涎,浑身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正自小腹至全身持续不断的痉挛着,身后的大尾巴也不摇了。法托亚已经闻不到那种让人意乱情迷的香味了。
黛安娜果断走了过去,梵妮也急忙跟上。黛安娜伸手拦住她,先让她去拿干净衣服过来。
得知了戈莉娅知道了今天的事,法托亚惴惴不安,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妹妹。出他意料,戈莉娅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到了晚上也是,也没有说什么,甚至晚上还和他在同一间浴室里洗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翻来覆去睡不着,次日早晨,法托亚让黛安娜把手下汇总的昨天大陆发生的重要的事口述给法托亚听。来了这里以后,法托亚每天早上都要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听黛安娜说说有什么新闻。毕竟他实在是无事可干,又不能天天像昨天那样没完没了的干女仆。像如果不找点事情干,他就真的要无聊死了。
“……法托亚殿下,这些就是昨天发生的比较重要的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法托亚摆摆手,让黛安娜离开。黛安娜俯身行礼,转过去要离开。法托亚办公桌后面,觉察到黛安娜曼妙的背影,忍不住视奸起来。只是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心想。匀称而不失肉感的大腿,随着女仆裙一弹一弹而隐约可见的蜜桃臀,还有大到从后面都能隐约可见的巨乳。如果能把她按在办公桌上的话……
黛安娜忽然停住了。她转过身,脸上似乎做出什么重大决定的样子。法托亚慌忙收回自己都觉得猥琐的目光,说:“怎么了?还有什么忘了说了吗?”
黛安娜洁白的牙齿轻咬嘴唇,沉默半晌,说:“法托亚殿下,其实您很想看的吧?”
法托亚一脸茫然:“什么?”
“女生的直觉是很敏感的。”黛安娜说着,一双玉手在胸前游移。她一边解下胸口的纽扣,一边走向法托亚,一直俯到桌子上,那双呼之欲出的巨乳就快贴到法托亚脸上了。
“您的目光每次照射到我身上时,我都能感觉到。我知道我现在这具身体对您来说颇有吸引力,也知道您对于那种事情很有兴致。您是我的主人,又掌握着我的灵魂枷锁,如果您真的想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
前心的扣子即将全部解开,真空的一副柚子大小的豪乳正迫不及待地等着跳脱女仆衬衫的束缚。即使隔着衣服,法托亚仍然能感觉到那两个粉白肉球沉甸甸的重量与吸人骨髓的柔软。法托亚觉得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的跳,喉咙发干。
“如果您真的要对我做那种事情的话——我知道那一天早晚都要来的——您现在上就好。不必怜惜我。我是您的私人女仆,随您使用。”
依娜设计出的完美肉体马上就要在自己面前暴露无遗,法托亚觉得自己的肉棒硬的都快炸了。毕竟黛安娜的胴体太诱人了,这样的身体每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他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把黛安娜按在地上插入,反正黛安娜无法,也没有那个资格反抗他,更何况如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所有扣子都被解开,一对那对乳房马上就要解放。看着黛安娜,法托亚突然发狠,说:“好了,不要再脱了!”说着,伸手抓紧黛安娜胸前两片衣服……
……当然也顺手抓到了奶子。这绝对不是故意的,法托亚发誓。
法托亚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你是我的私人女仆,私人秘书,但你不是我的私人物品。你甚至连凡舍公国的人都不是,我不想,也不能按照凡舍公国的方式对待你。其实你并不愿意和我做,对吧?你的身体真的很漂亮,人也很聪明,讲话办事情条理清晰,说是女人的完美模板也不为过。但我……不太愿意强迫我的人去干她们不愿意去做的事。你的灵魂枷锁确实掌握在我手里,但我不会去用。你想做什么,按你自己的心意就好。”
黛安娜明显没有预料到法托亚的这个举动。她精致的脸庞凝固了,皮肤之下的表情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喜悦。过了片刻,少女冷冷的说:
“那么,摸够了吗?”
法托亚像被烫了一样把手缩了回来,满怀愧疚的低下了头。不得不承认,黛安娜胸部的手感真是……就像吸铁石一样,摸到了就不想松手。
黛安娜的脸低低的垂了下来。她的心里百感交集,细嫩的双手好像被抽去力气一般,慢慢的重新系好扣子,安抚好不安分的一对大奶。法托亚起身,亲自为黛安娜整了整衣领,尽力目不斜视的看着黛安娜的脸庞,说:“好了,去忙吧。”说着,就要为黛安娜去开门。
握住门把手,黛安娜忽然抓住法托亚的手。法托亚没明白黛安娜的用意,想继续开门,可纤细的手指力气大的让法托亚手骨发疼,觉得自己的手和门把手一起都快被捏碎了。他吃惊的看着黛安娜,只见黛安娜扬起小巧的脸蛋,锐利的眼神直逼法托亚双眼,冷淡的声线小声但有力的说:
“主人,我想这个问题想了很长时间了。今天您的高贵举动最后帮我确认了我的想法。恕我冒昧,其实你不是法托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