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拥(1)·再逢(1/2)
月下之拥(1)·再逢
(前言)
我不曾想过是否是受到了时空的诅咒,又或是已经陷入了精神癫狂和基本的认知能力,活在了想象中。
数数,是我最早跟自己玩的游戏。
数着金发的英姿鬼魅地穿行于逆熵的泰坦大军,数着月光王座撕裂暗夜的璀璨夺目,数着沙漠之中拨弄着空无之钥的她的寂寥,数着逢魔之时八重巫女看向圣芙蕾雅学园众时嘴角微妙的弧度。
四分五裂的虚数空间之下,我抬头望着赤红的身姿向我坠落;
聚光灯之下,一红一蓝两只同样的身影唱跳着\"Bunny Jump!\"
夏日的沙滩,她们如此惬意;
雪原之上,她背对着他,向天神举起长枪;
巨型飞机俯冲下天穹市,淡淡的笑容望向天空,散发着优雅的怒意;
红树歌童,凤舞丹心;
一黑一白,背对量子的大门,向着底下的女孩,用镰刀挥舞着疯狂的执着;
暗穹地阔,血色眼眸的女孩把利刃刺进我和她们的心脏。
地月边缘,金发的男人与神的邂逅,诉说着我的来历——————
\"。。。\"
我放弃了,它们不计其数。
我沿着破碎交织的无数根线,漫无目的地徜徉在未知的海洋里。
在这次的世界里,可能是不同的语言观所致。“舰长”这个职称一般的东西,被她们理所应当的作为名字呼唤。
不管之前经历了什么,我都依旧在“当下”碌碌无为。之前的欢声或血雨,我都一一忘却。
被动地从生理上,主动地从心理上。
世界的合理性我也懒得去想,就比如现在,这个号称着是抵御崩坏威胁的第一战线,却成天无所事事的圣芙蕾雅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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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先行告退。”
餐后金发的男人独自倚靠在露天的阳台。孤独的漫长时光中,他从未和任何人共同进餐————哪怕是出于政治目的。这片刻的闲暇能让他放空大脑,回归自己。
他不是铁石心肠,却比任何人都残忍。唯有此刻,能让他跟自己说说话。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子,那个他为了追寻所爱之人的影子,而造出的人偶。
和另一个她不同,这个女孩不会笑。
但她更如天真的孩童,满满的好奇心支撑着她空白的认知。
凛然、澄澈、惊艳的血色眼瞳。
却终究没有过上圣芙蕾雅学园长一般幸福自在的生活。
下落不明,甚至生死未卜。
“或许我也该叫你一句德丽莎?如今的你,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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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当然是死啊还能怎么样!”
纤细而负着怪力的手掌反复拍打着会议桌,祖传蔚蓝色眼里渗出杀气。
我从昏沉的短惬中惊醒,循声望向那个娇小的女孩,那个“老娘不好惹”一般的学园长。
“诶我难得特地给你们开会讲安全事项,不是让某两位来打盹的!”
芽衣捅了捅一旁口水快流到桌子上的草履虫,那厮突然立起身,露出戏谑的笑:“哎呀,这种东西其实特地讲给没有战斗力的弱鸡就可以了。对吧,舰长~”
“为什么要特指我?布洛妮娅不能算在内?”我挂不住面子。
“布洛妮娅以前可是射击和体术好手,而且布洛妮娅有重装小兔,能把有威胁的单位提早排除掉。”
“吼?这么机敏,那岂不应该叫做重装小狗————”
鬼魅般的巨大金属从我身后显现的同时,我高昂的声音不争气地低了下去。
“乓!”
————好大的官威啊!!!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这周开始不断有市民被疑似吸血鬼的生物攻击,不排除是崩坏衍生物的可能。夜间注意不要独自出行。。。。。。”
耍帅一般(并没有)的一口气讲完,学园长的肺活量似乎有点难以支撑。
“说起来,姬子以前就被这种生物袭击过,还是当时三人里唯一的幸存者呢。”
“对啊,唯一的,幸存者。”姬子看向我,把头埋下去。
熟悉的陌生感。
“好在这次的受害者的被吸食血液量比较少,居然都没有丧命,推测跟十多年前的事件不是同一人所为。”德丽莎补充道。
当然如果世界上不存在这样的危机巧合的话,“Flag”这个用语又从何而来呢?
此时窗户外的树梢上,一双澄澈黯淡的血瞳,正死死地盯着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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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推开了我房间的门。
不对劲,
除了例行检查,从来没有其他人进过我的房间。但此时我的卧室里,正躺着一个女孩子。
占据着我床的一半长度,大得夸张的黑红裙摆遮盖住小腿的全部纤细。惨白如莹的肤色与今夜过于皎洁柔亮的月光无关。
我一惊,扶起她冰凉的身子,摇晃着脑袋,企图唤醒她的意识。
瞬间,一股熟悉的陌生感袭来,就像初遇这一世界线的姬子一样。
少女气息再度加重,似乎是对外界的刺激有了反应。神志不清中颤动几下薄唇,一声未出。
熟悉的陌生感指数级膨胀,连同现场的混乱冲击着我的神经。回忆或是梦?像是寻着它和她的指引一般,我咬破了左手食指。
连心之痛拉回我的意识,但却没阻止我把手指放进她的嘴里。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我生出奇怪的想法。
仍有余温的舌尖缓和了冬日的清冷。它试探了一下,开始拨动着我的伤口,倏而变得灵巧起来,一下一下地刮着我的指尖,然后轻柔地含住,开始吮吸。
少女的意识惊人的恢复过来,血色的眼眸逐渐睁开,眼眸迷离地张开寻找焦点。
然后她索性直接抓住我的手腕,舔舐我的动作也从机械,变得销魂,进而无比贪婪。
这让我萌生出不好的想法,腆着滚烫的脸想入非非之时,手指也没那么痛了。
大男人的矫情让少女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把我的手指尴尬地抽了出来。粘稠的唾液勾勒出一道丝,透着皎月的晶莹,那是口干舌燥所致。
“我给你倒杯水。”我找到个好借口,立刻站起身来,径直走开。
“呵,我们的相遇为何总是以这种方式开头?”少女闭眼轻笑。挟带着丝丝鬼魅般低沉的喉音,盖住了德莉莎声线的软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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