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明日方舟】治疗室深夜调教秘闻02(凯尔希NTR慎入)(2/2)
她也不知道此前月见夜到底对阿米娅用了什么手段,对话中的阿米娅不仅语气暧昧,而且对于这个谈话技巧高超的月见夜卸下了心防,字里行间都能够看出少女对于月见夜的迷恋,那种状态只有恋爱中的少女才会表现出来。
……
“‘嘻嘻,月见夜哥哥,今天玩得真的好开心!♥’
‘嗯,我的兔兔真的是越来越可爱了。’
‘月见夜哥哥!晚安!♥’
‘晚安,可爱的小兔兔。【飞吻】’
‘\\\\\\’
凯尔希的面部到达了扭曲的地步,几乎是大声咆哮了出来。
“月见夜,你这个人渣!畜牲!……”
理智破碎,心跳加剧,脑袋里像是沸腾炸开般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有一种模糊和不真实的感觉,只想立刻让Mon3ter的两只巨爪把月见夜钉进墙上撕成碎片。她瞪大眼珠,甚至可以看到因为熬夜治疗眼角产生的血丝。
她再次确认一眼是阿米娅本人的账号,那种仿佛坠入深海的恐惧让她毛骨悚然:为什么她一点也没有察觉到?阿米娅的感情不是都投入在博士身上吗?是什么时候和月见夜发展到这种程度的?还有一直乖巧可爱的阿米娅,怎么会和月见夜搅到一起?
“您看明白了吗?凯尔希女士,”
然而月见夜的女人似乎并不止这些。正当此时,备注名为“女王大人NO.2”的消息一闪而过,:
“夜,明晚来我房间,天亮前不许离开。”
感觉到手机震动的月见夜,从容不迫地取回手机回着她的消息,此时的凯尔希从短暂的惊厥中清醒过来,像是一头护崽母兽亮出了獠牙,大声咆哮,挣扎着将妇检台的零件震得当啷作响。
“……月见夜!你这私生活混乱的渣男禽兽!你这只畜牲不如的衣冠禽兽!你对到底阿米娅做了什么!”
月见夜的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阿米娅妹妹那么可爱,我怎么可能舍得轻易对她出手,现在和罗德岛的小兔子还只是暧昧的状态罢了。阿米娅妹妹每天面对着巨大压力,恰巧哄人又我最擅长的专业罢了。博士在这方面其实并不行吧?强制性的手段只是对于您这样决绝的女性,如果是阿米娅妹妹的话……”
“你这个禽兽!人渣!你只要敢动阿米娅一个手指头,我——”
“冷静一点,女士,您美丽的面容为何浮现如此扭曲恐怖的表情?虽然她还略带青涩,但是青春的果实确实已经到了可以采摘的年纪。而阿米娅这样的少女,相比您这样的人妻只会更好上手。凯尔希女士,女儿总是要长大的,对于她的自由您也不该横加干涉是吧?这就是自由呢……毕竟即使发生那样的事情,我们之间也是你情我愿的……”
“你给我离阿米娅远一点!不然我杀了你,月见夜!”
“凯尔希女士,现在杀掉我恐怕只会有反作用吧?你想让阿米娅伤心到崩溃吗?——不管是知道我其实是这种人,还是我死掉了?”
月见夜的话顿时扼止了凯尔希的怒火,即使凯尔希现在有决心让阿米娅承担伤痛,出于对于阿米娅的保护欲,她也暂时想不出应该用怎样的方法向阿米娅揭露这一切。她喘息着,用深呼吸调节着失控的情绪,冷冷地问道。
“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凯尔希女士,您知道‘足穴’吗?”
“……”
得益于博士孜孜不倦地科普,凯尔希的确听说过这个下流猥琐的词汇。”足穴“也就是女人将两只脚掌相对合拢,用足弓形成一个”穴“,或者男人将生殖器塞入其中抽插,或者女性用足主动套弄,脚掌和龟头摩擦获得性快感。当时博士兴致勃勃的讲解,纠结着选择裸足的原汁原味还是丝袜的性感顺滑,被凯尔希一脚踩在脸上否决了提案。
当初她只觉得足控男人们实在是太变态到了极点。只是足交也就罢了,居然还用”足穴“这种下流的词汇。如今凯尔希却不禁有些后悔。
”呼——我知道了,你给我记住,月见夜。“
凯尔希咬紧牙关,深呼吸缓解着愤怒,抬起两只颤抖玉足,将膝盖弯曲盘腿,脚掌相对足弓形成一个诱惑的空隙,冷淡地递给了月见夜,用手轻轻捋动着她骨感的脚背,看着她这副像是瑜伽动作似的模样不禁笑了。
“哈哈,动作还很标准,看来您经验丰富?”
“怎么这么多废话,你到底插不插?”
“您居然比我还急迫,凯尔希女士。”
视线滑落到月见夜紧实的小腹之下,那根东西滚烫而坚挺,龟头向上挺翘。他扶着脚背,火热的性器塞入到她的足弓间放置熨帖。月见夜却不主动动腰,凯尔希当然理解他的用意,羞愤地将下唇咬的泛白,然后慢慢摆动着一双美足,“啪啪”敲打着月见夜的小腹,这不算温柔的足交却让月见夜这个老手舒爽异常。
“非常的熟练……看来足被调教开发的还算不错,只不过表情还真是……算了,这是我需要努力的地方,让您真正学会享受性爱的乐趣。”
“我现在只想享受折磨你的乐趣,月见夜。”
从龟头到根部,脚掌捋动着他的傲然挺立的滚烫之物,他以征服者的姿态,接受着她双脚的卑微侍奉,知道浓稠的精液在凯尔希的双脚的夹裹中爆发,“啪嗒嗒”播撒抛射在了凯尔希的肚子上,甚至浇上了凯尔希的乳房,热乎乎的让凯尔希觉得肚子上粘糊糊地发烫。
她以为月见夜一定满足了,谁知道他宽阔的胸膛将她压在下面,将射精后膨胀的龟头顶上了她的穴口。
“你要干什么?!不是刚刚才用脚射过一次吗?!”
“这只不过是序曲……”
大概她习惯用博士的水平当作男人的标准。
他的龟头摩擦着她饥渴难耐的缝隙,一团乱麻顿时纠缠上凯尔希的意识,阴道内的酥痒正在一次次打断了她的思考,倒不如说她的身体想要把性的快感最为避难所。阴道正在充血,扩张,原本冷却的阴户再次发烫,明明自己还在拒绝着,那里却迫不及待地向着月见夜敞开了女人的门户。
“您又想要了呢……肉红色的花瓣在一开一合,渴望得到我的抚慰,一面一脸怒容地给我足交,一面有自己率先湿润了,您说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您呢?”
“呼……哈……”
迷离的视线跳过残留着一塌糊涂的精液的腹部,清晰地看到两人的耻部抵在一起,离再次交合只剩下他最后一挺。她举着脚,那种感觉说不清是绝望还是在期待了。当月见夜腹肌的收缩发力,勃起的巨根“噗呲”整根消失在了她的两腿之间,随之而来的是填满阴道的充盈感和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酥麻,蓬勃的欲望仿佛从下体沿着脊柱直通头顶,让她不由自主地挺直了汗涔涔的背脊。
“又进来了——”
身体的反应出乎凯尔希的预料。她按照本能的渴望,抬高小腿,脚掌还挂着白浊的双脚收拢交叠,锁住了月见夜精壮的腰肢。
她突然明白,自己在面对性欲的时候,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决绝,倒不如说现在的她一触即溃。
“唔嗯!……
合拢的双脚在渴求着他进入更深处,最终也在渴求着他的射精,她的双腿不止是想要锁住月见夜,倒像是用脚去拥抱那最原始的渴求。
她的意识有些迷茫混沌,也许自己在博士完事后翻身倒头大睡的时候,在难眠的长夜里用手抚慰的时候,就已经想过换其他男人来满足自己——只不过被另一种力量压制住了,那个她所幻想出来的激烈和温柔糅合的男人,只不过为了道德披上了博士的外表,而内核中是博士在身上可求不到的一切的化身。
如此的有力,如此的狂热,如此的剧烈的颠簸和颤抖,让乳房都在跳动着,一上一下地,以最淫荡的方式诉说着男人抽插的力量和深度。
那股原始的欲火越烧越旺,那个人的脸庞越来越淡,被眼前脸颊和长发都是汗水的性感地男人取代。
他结实的臀部耸起、落下,激烈的水声和娇喘声随之此起彼伏。过去她的阴道只不过是容纳男性器官的容器,直到今天它拥有了鲜活生命力,主动迫切地抓紧她渴望的一切,渴望那充满欲火的强有力的震荡。现在她的阴道在反复张合,淫水不断地分泌着,比渴求博士的时候更加泛滥,自己都开始不认识自己了,这个张开大腿的骚猞猁到底是谁?做爱是什么?不应该是相爱的人温馨的身体交叠吗,为什么现在的自己明明在遭受侵犯,却因为快感而产生陶醉于此的错觉……
想要更深……
月见夜的膝盖将闭合的双腿撑开,猛然埋入最深处。凯尔希的足弓在快感中强行舒展,就像精巧的银弓被粗犷的手臂强行拉开,脚趾向后扳着,樱红的脚底在抻直中泛白。月见夜的软舌无比灵活,让火红的舌尖在凯尔希的脖子上涂抹一层淫靡的水光,那只脚用它最大的力气做着微弱的挣扎,绵软的膝下却被结实的臂弯压制,垂直高举的双足在半空中狂欢似的颤抖跳跃。
“啊、啊、啊哈……呼哧,停、停下来……不要再弄了,不行了——不要再弄了……”
他已经不仅仅是在抽插,而是惩罚她的淫荡一样,将强力的腰腹伴随臀部的重力一并狠狠砸下,囊袋拍打在她臀沟和会阴的交界,那根坚挺的巨物撞入最深处,然后毫不留情地猛拔出。每当月见夜的巨根一通到底,她的阴道的就贪婪地抓紧了那根东西,然后他拔出大半截,剐过淫水充盈的内壁时,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传导着酥麻和战栗,又在尖叫中顶上新的峰峦。
狂热的做爱如同将她投入一片浓烈的酒池,她扑腾着四肢挣扎,却被四面涌来的麻醉和狂热中不省人事,呼吸困难将要溺死般张大嘴巴,却在全身心的渴求。就像一个坐在无波的温泉边,摆动小腿用脚轻轻划水的小姑娘,突然被投入到的惊涛骇浪里激荡。
月见夜喘着粗气,支撑着身体拼命地耸动腰臀,凯尔希身体像是快要散架般,她感觉自己迫近高潮的瞬间,身体不知道是在飞起还是下坠,或许是在一个接着一个隆起的山峰间。体内在在不断地收缩着,她感觉到一股液体正在从身体深处涌出,她想要尖叫着拒绝,然而出口的咒骂从口中迸出地瞬间都变成了走调的叫声,断断续续像只母狗般哀嚎着。月见夜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射在她的子宫口的瞬间,她早已不再抵抗,而是本能将他的腰缠的更紧,接受他猛烈到天昏地暗的灌注,将自己潮吹的汁水回馈般喷溅在他的股间。
“啊!——射进来了!射进子宫里来了!哈——”
她的头脑坠入绝望,身体却因为绝望而兴奋到颤抖,唯一可以抵抗的只不过是在高潮时做出吐舌翻眼的丑态,然而当这个男人狠狠地捣入最深处时,她可以守卫的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也瓦解了。
月见夜在她体内射精了。她的表情彻底崩坏,她搂住他的脖子,肌肉绷紧,腰背全然打开,性快感侵蚀她的意识,她的身体早就想想要换个男人换种口味,而不是每天周而复始地和同一个男人毫无新意地做爱。仿佛她的子宫在向主人宣告自己的欲求,如同在报复她,内壁紧紧攥紧了月见夜的阴茎,挤迫龟头刺激他射出更多浓稠的精液,在她的子宫内灌注浓醇的精华。
作为医生的她再清楚不过,在射精的瞬间精液进入子宫内,就算能够将阴道内的精液全部排干净也没有用。何况自己还是被种付位侵犯,月见夜插入那么深,龟头就抵在宫颈上直接爆发,精液汹涌地挤进狭小的宫颈,然后像是岩浆喷发似的喷溅在她的子宫内膜上,最后填满她的整个子宮……只要有一只精子穿过了宫颈,就存在怀孕的风险。而且仅仅是用胯部感觉他腰腹的撞击,就能知道月见夜的射精究竟有多么有力。
“您的双脚把我捆得太紧,也只能在您环住我的腿弯用力挣扎了……或许有些太激烈了,不过看起来您倒是很受用。”
事后的他喘着粗气,声音略微沙哑。满足之后却也不忘记亲吻和爱抚,在高潮后的她却接受了,或者说现在随便一个男人搂紧她、吻她,她娇艳敏感的身体通通都会接受。
和博士按部就班地做爱中,高潮只是隔三差五地快乐回忆……自己第一次爱液直流的现象,居然是被自己完全不爱的男人侵犯。那淫荡的小穴一直不停地攥住他的阴茎收缩舒张,吐出帮助精子存活的爱液,涌在月见夜的龟头上,在阴茎的猛捣中最终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作为润滑性器交媾的粘稠物,淫靡的白沫从阴口的边缘溅出。
很奇怪,此刻她的心中想的不再是对于月见夜的恨意,而是一种负罪感,因为她确实在那一瞬间,想要抛开婚姻和贞操的束缚,忘掉自己作为博士妻子的身份,像是跪在他脚下渴求射在脸上的荡妇似的,去享受一次高潮。
“呼、呼……凯尔希女士,虽然显而易见您已经冲上了女人性快感的巅峰,但是还是想要听您亲口告诉我。”
月见夜的龟头在她的阴道内挑逗似的搅动着,抵住她的子宫口研磨,她不由自主地举起了蜷缩的双脚,然后他猛地一抽,凯尔希一声惊叫,像是“啵”一声拔去塞子似的,从铃口到淫穴吐出一团白浊间挂起一条粗实的精丝。
高潮中的她不愿再说话,把脸别向另一边,厌恶还是躲避已经说不清楚,但是在月见夜的眼里一目了然。
“我会把您调教成一只听话又淫荡的小猫的,或者说您本来就应该是那样,我只不过想要把您的本来面目激发出来。凯尔希女士,您的性生活已经荒废了太多时间了,因为您还真的不懂得怎么去享受性爱……”
“那也轮不到你来操心。”
“我可不忍心看到您继续那样,您忍心让您的美妙肉体,就这样还没有享受到快乐就老去吗?”
即使将她的身体松绑,她也只能瘫软在妇检台上,甚至没有力气翻身下地。月见夜把凯尔希抱了起来,现在的她身体像是散架般绵软,被他抱起起码能够暂时轻松片刻。她无意识地将脸靠在他宽阔结实的肩膀,月见夜把她放置在床上,凯尔希蜷缩双腿趴跪在床上,然后推着她的臀部抬起。
精液从还未恢复形状的穴口滑出,一团团“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
他的巨根竖立在两片雪白丰美地臀瓣之间,然而掩藏在臀沟的谷底的窄洞,则是比玉足和蜜穴更加羞耻,更加禁忌,更加让男人痴迷兴奋的地方。当他用拇指掰开臀瓣,将那个娇嫩的粉红褶皱绽放在他的眼前时,凯尔希身体一抖,像是被触电般抬起了耳朵,回头惊恐地盯住那根抵在对准了她后庭的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