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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阿琳三人的生日餐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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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莉莉娅讲了一大串,如此这般,粉色的小刺猬便收起了荆棘不再胡闹,安安静静地等我调好热水。

“把衣服脱了。”

“干、干嘛?”

“我还能干嘛?你看你这全身多脏!”

“噢~舰长又变态了哦。”

“莉莉娅别起哄!”(异口同声)

头顶被温水润湿后,我把指尖插进发梢,温润的手感宛如厚叠的轻纱。小孩子身上是有一股奶香的,没想到这种味道在汗水淋漓后更加浓郁。

\"舰长手的味道和我俩的都不一样吧,\"她说,\"莉莉娅说,咸咸的味道要重一些。\"

“莉莉娅这也跟你说吗?不过怎么可能。”

“略———”

“嗯??”

“呲溜————哈哈哈居然是甜的,巧克力一样的味道,莉莉娅骗人!!”

“哎你别舔啊!!!”

“莉莉娅没有骗人,莉莉娅尝到的就是咸的。”

指缝在发梢间游走,洗发露被磨研成沫,加剧了一切的顺滑。我索性从发根顺到发梢,反复几次,又几次。

“所以,萝莎莉娅。”

“嗯?”

“刚才是怎么回事呢?”

“刚才啊……我只是看到小空有了新的发箍,就把她旧的那个拿走了,然后杏看到了很生气,拽着我头发要我跟小空道歉,我怎么可能道歉,就和她打了一架……”

一旁呆立着的莉莉娅,此刻没有接话。

“那你为什么不道歉呢?”

“……”

“那你要那个发箍干嘛?小空的头比你小很多呢。”

“……”

也没有回答,我干脆问最重要的。

“你既然……‘强拿’了小空的发箍,为什么不向小空道歉呢?”

我得注意措辞,对小孩子的绝大多数情况而言,“偷窃”这个罪名未免太过苛厉和沉重。

“我又没有做错,又没有偷东西……别人都扔了的东西,捡起来怎么算偷呢。”

“可小空不像是浪费的人啊……”我皱皱眉,“她是把发箍扔进了垃圾桶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拿呢?”

“因为……”她嗫嚅着欲言又止。

“———因为有了新的东西,旧的不就会被扔掉吗?”她说得刻重,咬字认真,显然说的不只是发箍。

“这是什么话?!”我疑怒地瞟了一眼莉莉娅,她的眸子被感染了一些伤感,但依旧澄澈,没有丝毫质疑的澄澈。

“你这是什么话?!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我直起背来,板着脸环视着她俩。

“哪怕是可可利亚妈妈,在接收了新的孩子后,也不再对惹事的我上太多心。”

“那是因为忙不过来吧……”我轻易寻找到一个理由。

“可是妈妈对我依旧还好,萝莎莉娅也这么认为。”莉莉娅补充道。

“哎,人和人不一样,你们妈妈要照顾孤儿院的一大帮孩子,又有……很多要事要做。现在啊,现在的一切都不一样,你、你们应该转变观念。”

她俩应该还不知道哪怕X-10实验,之类的事吧?

“就像萝莎莉娅你,如果有了新的妹妹,不可能就把莉莉娅扔掉吧?”

“可、可是,我们没有妈妈能再生一个新的妹妹啊!”

又尴尬,又有那么一点好笑的话,我无言以对。

“而且,这里的人也一样啊。”莉莉娅又插话。

“对啊,妈妈收养的朋友们都送去逆熵的新孤儿院了,但是我们和杏却被留在这里,明明受崩坏感染的孩子不止有我们……”

“是因为我们的身体特殊,能帮你们打架吧。”莉莉娅又补充,在直言不讳上,她比萝莎莉娅还要任性率直,“为了让我俩入学,学园挤掉了两个名额吧。”

“这你们怎么知道的?!”

“混到办公室偷听到的哦,嘿嘿。”

强笑。

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察觉到这一点的,这提醒了我。我一直以为她们被收到圣芙蕾雅来,是因为和布洛妮娅和希儿关系更亲密,同时身体的状况能得到观察治疗,却忘了没必要因为她俩的朋友把她们带到战争的二线来,毕竟逆熵的孤儿院也有医疗设施。

我无意去恶意揣测德丽莎她们的心机城府,但很多时候,人的抉择中,就无意隐含了自己的价值取向,连自己也不能意识到。

“就连舰长你也是哦。”

“什么?”

“以前也用手给萝莎莉娅喂过饼干,还会给她接住饼干屑再灌进嘴巴里,但她在你手上吃相很放肆,弄得舰长全身都是,后来渐渐没有给萝莎莉娅喂过东西了吧,可还在给莉莉娅喂糖膏。”

“还把手指头伸进去了呢,变态舰长!”

看来,我似乎也在无意间做出了一些取向呢。

“给你们做了蛋糕哦,今天生日,我会给你们俩都好好喂的!”我下意识地把话题支向关联的另一头。

“嘿嘿嘿~舰长,沐浴露!”

“哦哦!”

“还有浴棉!”

“好的好的!”

“哈哈哈舰长好痒,啊啊啊啊啊咯吱窝我自己来!!”

“哈哈哈哈哈————”

有意生出的欢乐气氛仿佛是用来遮瑕,我后悔地想回到原来的话题,却不忍再制造尴尬。

“你们俩去玩吧!稍等,蛋糕一会儿就好~”我替莉莉娅擦干头发,让她们去卧室玩。

打五个鸡蛋,分离出蛋黄和蛋清。蛋黄加入多量的糖和少量朗姆酒搅拌至淡黄色,分两次倒进面粉,搅拌均匀。再加入蛋清和盐,打至发泡。再加入致死量的糖打至更加发泡,然后把蛋黄和蛋清混合物加在一起搅拌。

烧一锅水,把巧克力从烤箱里取出,放进碗里,加入少量黄油混合,隔水加热。

取出超市买的蛋糕模具,底部和四周刷上黄油,倒入蛋粉混合液,预热好的烤箱里150度烤15分钟。

取出蛋糕,把加了黄油的巧克力装入裱花袋,挤满蛋糕表层,抓住模具在台沿上左右磕晃,直至巧克力层变得平整。再取出巧克力碎和各种切好的水果,撒在表层。再用裱花袋在四周挤几层歪歪扭扭的花边。

没有本事用奶油或者巧克力做出爱心之类的形状以及文字,我剪了张卡纸写下贺语,插在蛋糕上:

“休伯利安限定!

祝萝莎莉娅和莉莉娅生日快乐!”

静置,等表层的巧克力完全凝固,这会是个漫长的过———

“嗅嗅,是巧克力蛋糕,萝莎莉娅。舰长真的给我们做了巧克力蛋糕。”

“嗅嗅,是的呢莉莉娅!舰长真的给我们做了巧克力蛋糕!”

“啊啊啊巧克力还没好你们给我出去!!!”

对食物莫名的仪式感逼我把她俩拖回卧室,还陪她们打了半下午的游戏。

“那么!!———”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三个人围成一堆,我和着她俩无比愉悦的童音,歌声的拍子和着烛光跳动的节奏。

“哇!!蛋糕!奶油!好多巧克力啊!”

“哇啊啊啊———”

为了符合歌曲的节奏,我就不用“你们”了。而她俩俯在桌子上浑身颤抖流口水的样子,哪里像是会许愿的人啊。

—————————————————————

“那么!!———”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德尔塔我像个比她还小的顽童,拍着手掌左右摇晃地唱歌。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信许愿这一套,但是烛光跃动在她的脸上时,她的确在盯着那一片蜡烛发呆。

“够了,白痴。“

“有一说一,自顾自嗨唱的人的确像个白痴,怎奈何德尔塔小姐不肯加入呢,这可是你的生日。“

“哼,你没一点矜持可言。“

“正是因为有涵养的德尔塔小姐过于矜持,才需要我这样‘不矜持’的人啊。来,啊————”

“你举着叉子,还想喂我不成?”

“那有啥,我以前还用手捧着喂萝莎莉娅,还把手指插莉莉娅嘴里喂呢~”

“滚啊你个变态!!!”

—————————————————————

在莉莉娅的执意要求下,我用手捧着蛋糕,接在萝莎莉娅下巴处,任她像小狗一样啃着,碎屑有的掉回掌心,有的飞得到处都是。

“萝莎莉娅真是贪吃的小狗。”莉莉娅吸了一下口水,立在一旁吐槽。

“你慢点,别撒出来了……”

好像不太可能。

“你慢点,别撒太多……”

随着她一路啃下,粘上残渣的皓白门齿不时咬到掌心,却带来宛如按摩石一般微微的刺痒感。

“啊啊啊,奶油,还有奶油!”

舌头开始四处搜罗剐蹭,湿热柔软的体验立刻遍及整只手掌,之前偷塞的水果糖味泄露出来,活泼无比地跃动着。小舌过于柔软,明明眼睛能够确切地辨析出来,触觉上却硬是感知不到明确的体积————甚至连边界都不能明悉。

“喂喂喂奶油就算了,这里还摆着一盘啊!”

“别舔掌肚啊痒啊啊啊!!”

“嘴上这么说,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舰长又变态了哦。”蓝色的小身影依旧凑上前来。

“啊这……我不是我没有!”

“萝莎莉娅吃完了,变态舰长,快喂莉莉娅。”她闭上眼睛,张大嘴巴,“啊————”

还是莉莉娅安静乖巧一些~

“哎哎哎你轻点啃————你怎么也用舌头到处舔啊!!”

“下次舰长能再多放点糖吗?”两人一本满足地把手举过头顶,看洗手液的泡泡映着灯的光辉。

“还不够?!我可是加了致死量的糖,我自己都受不了!”

“其实莉莉娅觉得已经比商店里的蛋糕甜一些了,但是……

“一些?”

“但是对伏特加女孩来说,吃糖的道路,永远没有尽头!”

—————————————————————

“糖还是少了点。”德尔塔妥协地让我用叉子喂下第一口,铁青着的脸被甜蜜滋味淡化了一份,她如是说。

“还少啊?小孩子天天吃致死量的糖,小心牙齿跟巧克力一样脆!”

“?”

“啊啊啊对不起,小的用错称呼了!不过生日还是应该先吃蛋糕,啊———”

她脸色发烫,僵在那里让我把蛋糕送入。退出时,叉心抵住她倔强的门齿,轻轻刮出悠长的声音。

奶油和巧克力对我来说甜到发腻,而她吃得克制而努力。

渐渐地,她不再恶狠狠地盯着我冒犯的行为,而是开始关心起桌上蛋糕的余量来。眼神在桌上来回飘忽着巡视,若是发现自己偶尔定睛在蛋糕盘上的眼神被我瞧见,比夜空澄澈的眸子定会不自然地转向一边。

渐渐地,她的门齿不再死命顽抗着每一次抽出的叉勺。反倒是蛋糕送入口腔内的某些,她以为我视线不可及的空间时,舌头便迫切地附着上来。甚至我把叉子抽走时,还能感受到舌尖跟从上来的那份留恋。

渐渐地,那份默契开始养成。我手中的金属不再与德尔塔的贝齿发生争执碰撞。我刨下一小块的功夫里,她会用唾液筛滤,细细吸吮口中的甜蜜。

渐渐地,并排坐的我俩靠得紧密。我开始习惯于比我矮一个头的脸蛋,贴在我肩边的视线。

渐渐地,气氛安详地沉默下来,我也不再讲那流水账故事。

不过春冰终有破融之时。

“不过嘛……你这破故事到头来,不等于什么都没说?讲到一半我还以为你试图煽我情呢,该不是找我来陪你当消遣吧?”

“我拿你当消遣??姐姐,这么大一个蛋糕没有看到啊?不过我又有什么能说的呢,本就是无聊的日常故事。”

“这比那些街坊里的大妈们聊的家长里短还要无聊。不过嘛————你是变态萝莉控的这一本质似乎暴露得更加彻底了,这是否也能成为我家长里短的谈资呢~”

“啊这……我不是我没有!”

“得了吧你……话说这里就你一个?身边那么多人呢?”

“走了啊,都走了而已。”

“这样哦,那我也走了,拜拜了您嘞!”她飘逸地把头转向窗口,纵身一跃。

“我们说的‘走’并不一样啊……”

“不过还是,多谢款待啦!”

遥遥地传来这样的声音,语气饱满而生硬。她没有必要离开这里,只可惜给自己早早戳上了“属于孤独”的印记。

我凝望着她轻盈着地,消失在迷雾中。在回忆里刨着方才空气里的发香,她扭过头的一刹那,活力从发端贯至发梢,把那好闻的味道播撒开来。仿佛曾经我登上舰桥时,永远会头发狠狠一甩,把身子扭向我,夸张地向我摆个手的,另一个粉色的小身影。

我不是没想说些煽自己情的东西,不过那些只会徒增德尔塔的负担,她需要的是轻装简行。

我望向桌子,打算搓起那对弹珠玩,却发现少了一颗。

—————————————————————

夕阳无力地趴在西边的山坡沿,正是晚餐的时间。换做平时,萝莎莉娅的肚子大概叫的比午阳还要强烈吧。

卧室里,她摆弄着一颗弹珠,一颗被她洗净、好好擦拭过的弹珠。一旁小空的发箍,尽管上面好看的玻璃珠对她的吸引力再大,她也打算在生日晚餐上郑重地还给小空,并且向她道歉———就像舰长最后跟她说的那样。

人类总喜欢晶莹剔透的东西。她躺在床上,把那颗弹珠抵在眼睛上,对准窗外的日光,好观察里面的一切:磕碰的缺损、短小的划痕、本真迷人的色泽。

“萝莎莉娅,舰长让我们去吃晚饭了。”莉莉娅扶着门框。“今天是我们的‘限定生日’噢,舰长的巧克力蛋糕也做好了。”

“巧克力蛋糕”,多么令人心动的美味。

“莉莉娅先去吧……我等会儿来。”

而莉莉娅反倒是走上前来,和萝莎莉娅躺在一起,把她轻轻抱住:“等会儿莉莉娅会和萝莎莉娅一起去把发箍还给小空,跟她道歉。”

“嘿嘿嘿~莉莉娅知道萝莎莉娅为什么喜欢那个发箍上的珠子吧?”

“当然知道。”

她俩依偎在一起,这次不把那颗弹珠到处滚动,聆听它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了。而是对准窗外的光,一会给你看看,一会儿给我看看。

“弹珠的样子啊,像极了———”

“像极了———”

像极了在她俩最早的记忆里、那帧剪影中,俯视着襁褓中的她俩的,一个蓬头垢面的妇人的眼眸一样。

整帧剪影都是死灰的黑白色,唯独那眸中点滴柔软的湖蓝色晶莹,无比明晰,投射到每一个她俩纪念着的那一天里。

每年或许只有一天,今天一样的一天。明天她们依旧是和昨天一样傻笑着度过的。

在被各种带着或好或恶的语气,叫着“熊孩子”的声潮里,和莉莉娅一起高喊着“超人气偶像——伏特加女孩!”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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