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芙乐蝶与灰面兔(一):儿童节的错叛(2/2)
这一口吻草草率率,蜻蜓点水间,突出一个急不可耐。
“布洛妮娅?”我正疑惑地看向她时,她却直接撩起裙摆,私处间已然渗出点点淫液。她就这样挺起身子凑近,近到光滑的脖颈贴上我的唇,然后缓缓下放,让我进入女孩那最私密的容器中。
“布洛妮娅!”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倒吸一口气,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狂野地上下动起腰。
“布洛妮娅!布洛妮娅!”
我大喊着对方的名字。
然后美梦就无端地在此刻醒来。
我猛地坐起身来,望向窗外。太阳偏移了一段距离,光芒依旧是那么强烈。但回想起刚才那个梦,我后背生起丝丝凉意,从没做过如此真实的春梦。可玉柱上依旧保留着方才梦中插入后的紧缚感。
我疑惑地掀开被子一角,只见一只小巧白皙的手,紧紧地握住我的分身。我大吃一惊,连忙掀起整块被子。
“呀!不要!”
方才藏在被子里的曼妙的身影趴在我的腿边,一只手紧紧握住我的分身,另一只手颤巍巍地挡住自己的脸,企图不被发现。
可挡不住的怯懦眼神透过她的手注视着我,一身黑色的学生制服,短裙下齐大腿的白袜,这正是我方才见到的装束,是谁也就不言而喻了吧。
“希儿?!!你在干嘛?!!!”
知道被发现了身份,希儿放下了挡脸的手————虽然这个动作跟鸵鸟头埋沙子里企图躲避危险一样可笑。
她保持着趴下的姿势,胆怯地望了望我,抓着我分身的手又开始来回套弄,企图让我再次沉浸于欲望的迷梦中而停止质问她。
一阵阵不强不弱的快感再度袭来,却是比梦中要真实数倍。些许白浆从希儿纤细的指尖溢出,揉出点点细碎的泡沫。我连忙夺下她的手,向后退了一截。
“你在做什么?!谁教你的这些!”我像个家长一样大声怒喝,企图建立威严以掩盖方才的狼狈。
“对、对不起!希儿知错了,下次再也不这么干了!”希儿起身,鸭子一般卑微地跪坐着,手背在后面,企图藏住我点滴的污秽。她不住地道歉。像个犯错的乖小孩。
我穿上裤子,抓住她的小臂,把她拽到卫生间,让她洗净手上的液体,我则站在背后呵斥她。
“希儿!你这样是不对的知道吗!”这话说的口气很大,底气却不足。因为我也不知道希儿具体错在了哪里,而她方才的动作,我的生理反应则是百分之百地欢迎。
当我还在企图找到什么说辞继续“批评教育”的时候,我透过镜子瞥见了她的眼眶里不住的泪水。
我不知这泪水里有多少悔恨,又有多少被呵斥后的恐惧。但这泪水让我瞬间心软了。
老实说,我找不到批判她的原因,呵斥她的立场自然不成立。
我用纸拭干她的泪水,指腹触到她柔软的苹果肌。这时我似乎找到了批判她的理由————“我和布洛妮娅已经成婚,道德上不允许我和其他女孩子做性爱有关的事。”
但我没有说出口。
“下次别这样了,好吗?”
还在啜泣的希儿抬头怯生生地扫了我一眼,轻轻点头,从我身下溜掉了。
我回到床上玩手机,却完全看不进去。
回想起方才希儿胆怯如小猫的样子,柔软的肌肤,还有……指尖来回套弄我的触感。说真的,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知是怀念那股快感,还是她的梨花带雨又激起了我的保护欲。
“舰长,你睡得好吗?”布洛妮娅走了进来。
“啊……还行吧。”我想她是不知道刚才的事的。
“上午的事………还真是谢谢舰长的宽容了。”
跟梦里相似的话语,在我心里激起微妙的丝丝担忧。
“新房之后的设计图,我想布洛妮娅有必要来帮忙。再说了,布洛妮娅可是天才啊。”
“那好啊!我很好奇你能把那块显示屏怎么设计。”
布洛妮娅靠近我,轻吻我的脸颊。
“这是回礼哦…………布洛妮娅是说,帮你做设计图的事。”
我怀着笑意摸了摸她的头:“那我去做饭了。”
“嗯。”
我走向厨房,客厅里在看电视的希儿不住地瞄我。
傍晚时分,布洛妮娅去了游戏室。我又来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鼓捣起了设计图。
刚才进门的时候懒得把灯调成白色,昏黄的灯光透过纸张,映在草稿的线条上,令人头晕目眩,我又沉沉睡去。
唇齿间柔软的一团将我唤醒,我睁开眼却是一片漆黑,连忙地站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被触手一般的什么东西限制住,无法动弹。
凭借嘴唇的触感,脸颊上不断被拂来的热气,我判断出眼前的是女孩子的唇。是布洛妮娅吗?我不敢开口询问。
对方与我相对接,却呆若木鸡地愣住。然后仿佛是被旁人提醒了一般,开始把舌头伸了进来,与我纠缠。
舌的触感和布洛妮娅的一样,是属于年轻的湿软。但扑面而来的香气并不是布洛妮娅的奶味,而是一种更接近花香的味道。
你是谁?
无尽的黑暗,手里无法挣脱的无力感,让我陷入乾绝的恐慌。
恐惧占据着,我也不可能迎合着对方,施展什么技巧。但我还是偷偷享受着这种陌生的感觉带来异样快感。不过在那之余,我的脑袋还残留着一丝清醒。
“嗯哼~”对方耐不住窒息的感觉,换了一口气。这声线也并非布洛妮娅的软中带糯,而要柔弱和清亮得多,这我再熟悉不过了。
“希儿!怎么是你?”
对方吓得发抖,连忙脱离开来。
“把我放开!”
对方没有反应。
但是希儿的话,我只要继续严厉地命令,她一定会乖乖顺从的吧?
“我命令你,给我放开!”
“……”
“放开!”
身上的触手还没褪去,但她揭开了我眼睛上蒙着的布。然后迅速跪坐下,双手僵硬地置于膝盖处,好遮盖住私处的潮湿。
眼前的希儿,穿着量子之海中解放能力时幻化而成的服装,纯白的裙摆像小伞一样挺立。若我能腆下脸稍微屈下身子,便能瞥见裙底那一抹粉嫩纯洁的美好幻想。上身的锁链虽依旧交织着,胸口及以上的部位却被剥离开,露出粉嫩的香肩。她似乎想褪到乳房下,却因为太紧而只能作罢。锁链集结在肚子上的锁孔装饰处,仿佛被束缚而只能任人摆布的是她,而非我。
“希儿……你这是要。”
眼前的女孩深吸一口气,
“希儿也想请舰长答应……一个要求。”
不用说我都知道是什么条件了,但我还是问了出来:“什么……要求?”
“希儿也想永远陪伴在舰长身边,成为舰长无话不谈的朋友、成为体贴可靠的妻子、成为舰长的……占有之物。”
“希儿也想和舰长永远在一起!!!”
我静静地等她说完。
荒唐、幼稚,还有些羞耻的话语,但里面藏着一个女孩怦怦跳动的心,未尝不能让我动摇。
似乎是背好的台词说完了一般,希儿眼中噙泪,愣愣地等我的反应。
我从慌乱中整理思绪,开口却只是寥寥三字:“为什么?”
她又愣住了,奋力在脑中搜索着什么:“因为……喜欢?”
许多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啊,带着小鹿乱撞的心,不知自己天天向爱神倾诉的情感,何时才能亲口传达到心上人耳中。因为她们不自信————对自己不自信,甚至是对自己的感情不自信。
大人们在亲情上躬自践行,却从没教过她们何为爱情,这让她们对自己感情的定义都摇摆不定。
借着这样的思维,我像个人生导师一样开口:
“希儿,在一起并非意味着要做这样那样的事。往后的日子我们依旧可以一起生活、一起出战、一起旅行,你的世界不只有我,还有布洛妮娅姐姐、圣芙蕾雅的大家,还有这个世界的花花绿绿,晶晶彩彩。”
我擦着边提醒她,没有直接否定她的感情,那似乎太过残忍。
“不,希儿就是喜欢舰长!”女孩居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
“和舰长相处久了,见面前总会有莫名的期待,见到面只要能说说话就能开心很多。在一起时总会小偷一样地不时瞄你,离得远时就能大肆地注视着你……”
“希儿……”
希儿难得鼓起勇气打断我的话。
“布洛妮娅姐姐一直是希儿最重要的人,她总尽量陪伴在希儿身边,但在成长的路上永远把希儿甩在后面。但不管布洛妮娅姐姐得到了什么,希儿都打心底为她高兴!除了……”她的声音嗫嚅了起来,“除了布洛妮娅姐姐和你结婚的那天。”
“希儿……我们在一起并不意味着————”
“希儿爱着布洛妮娅姐姐,也爱着舰长。可当你们走到一起时,希儿感觉似乎两样都失去了!!!”
她泪雨滂沱,说不上来话,身后的触手也动摇了几分。
望着迷茫的少女,我心疼地抚摸她的头:“希儿啊……结个婚有啥,我和布洛妮娅姐姐,还是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啊。就像这两天,这一切都没有改变,不是吗?”
“希儿是不是长得难看?”她突然避开了我的话语,作了个莫名其妙的话题。
“不,希儿很漂亮,身材……也很棒。”
“那希儿是没有布洛妮娅姐姐可爱吗?”
“希儿那么礼貌,做什么事听话。都怎么会不可爱呢……”在女孩强烈的感情面前,我的主动权被完全夺走,实在想不出太多的说辞。
“那舰长为何不愿意接受希儿,没有对希儿动过心吗?”她攀上我的肩膀,脸颊和我处得无比近,眸子被泪水激得更加清澈。
我的防线似乎在崩坏中。
很难想象和布洛妮娅同岁的她,已经有了少女微微成熟的身材了,但气质依旧与孩童无异。日常对他人言听计从,突出一个乖字。
诸如姬子的身材是一种美艳,八重樱丽塔是介于美艳与美好之中,希儿其实也介于萝莉的可爱和少女的美好之间,有同道中人称之为\"少萝\"。
她和布洛妮娅一样,喜爱洛式小裙装,和筒处各种装饰的长袜。比起布洛妮娅喜欢五彩斑斓的颜色,弄着小怪兽作装饰,希儿在服装挑选上则更偏向于纯粹的白。整个印象就像是天使。我说的是\"像是\"而不是\"是\"。诸如\"亚历山大\"所指对象很多一样,天使不一定都是这样的小裙装,我看到希儿的一袭装扮,也不会首先想到天使本身,而是被她个人的魅力所吸引。
而眼前的这身心灵幻化而成的形象,于她而言是自我理想的憧憬,于我而言是少女美好的集大成者。可爱感的集大成者。
希儿左头侧的百合花发饰散发出奇异的灵气,但在愈发不自觉展现自己娇嫩欲滴的希儿面前,我的目光仅被发饰吸引片刻,便再也没有离开她的眼睛。
“舰长,”她与我凑得越来越近,沉重的吐息带着芳香拂入我的鼻腔,我的心跳不断加速,血脉偾动。
“今天是儿童节,能不能像答应布洛妮娅姐姐一样,答应希儿的请求。”
“可是希儿,你还这么小,身体受不住我啊……”
“不,希儿可是历经战斗的女武神!”
“会很痛的!”
“希儿、希儿不怕,希儿能忍住!”
她用光滑的脸颊蹭着我的脸,几乎是在乞求一般,声若游丝,直催人堕入地狱。
“当不了舰长的妻子,让希儿也当舰长的女儿一次好不好……从了希儿的任性了吧。”
“爸、爸爸,当一次希儿的爸爸,把希儿彻底占有吧!”
下一刻,我已是吻上了她的唇。如获大赦的希儿无比奋力地迎合着我,生涩地拨弄着我的嘴巴,有些用力过猛。她双手盘上我的颈上,指尖隔着洁白的手套抚摸着我的后脖,柔滑的触感透过血脉偾张的颈动脉传达直全身。过一会儿她停下了。不知是吻技捉襟见肘,还是和我一样,大脑空白,不知所措呢?
直到她愈发沉重的呼吸冲击着我的脸颊,我才缓过神来,循着本能伸出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她的口腔搅动着。
“唔~”希儿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过却很顺从地闭上眼睛,尝试迎合我。
我的舌头拨弄着她的,带着杂乱无章的节奏四处探索,香甜的气息充斥着鼻腔。能轻易判断出同属一人的味道,这就是希儿的百合花体香!
不知过了多久,我俩抽出身来,像是跑了几公里一样大口喘着气。我看到充分混合了的双方的津液,正从希儿的下巴上缓缓流淌。
希儿半躺在我怀里,神态平静,眼神却无比迷茫地望着我,我也怜爱地注视着她如清泉深邃的眼眸。
“更热了,而且下面,,,痒痒的。爸爸,怎么办!”她开口道,同时望向自己下身。我顺势望去,只见希儿大腿内侧的白丝袜上的水渍比刚才大了一圈。
“没事,爸爸来帮你。”我继续深吻下去,同时抱住她。小裙子的上身难以脱掉,索性被我直接撕开。
我的舌头离开希儿的贝齿,划过小巧的樱唇,顺势向下滑入脖颈,滑向她的胸部。
希儿的双乳没有姬子丽塔的丰满,却是比布洛妮娅的平板好了很多。小巧而饱满,呈无比规整的圆形,足以满足多数男性的梦想了。
我含住粉嫩的乳头,在乳晕周围或顺时针或逆时针地花圈。逗得小人儿不住地轻颤。
“哈啊、舰长……希儿的胸……”
我解除锁链的限制,掀开她的裙子,布料严密却柔软,上等的质感里,看不到任何纤维的存在,仿佛是鬼斧神工以月光织成。
我把手指伸进她大腿内侧,透着连裤白色丝袜在湿润的蜜穴旁摸索起来。常规女人下面应有的晦暗色泽无影无踪,而是跟其他地方肤色一样白里透红,与希儿的纯洁气质相称。微张的穴口里,是不断诱惑着我的,充满褶皱的粉嫩秘境。只见希儿不安地动着腰肢,分泌的水越积越多。
此刻的我连让她起身褪下内裤都嫌麻烦。我轻声询问到:“爸爸把你的内裤撕下来,可以吗?”
我知道这套幻化而成的衣物是可以再生的,前面自作主张地撕开了上身衣物,不知为何这时又要故作风度地询问了。
希儿只是咬着自己左手的袖子,右手轻轻抚摸抓住身旁的床单,小脸涨得通红,只是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希儿不再说话,其实她的声音早就软了下来,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我也感觉有些累,但现在,精虫上脑的我再也抑制不了自己的欲望。
我掏出自己的玉柱,缓缓没入她的深处。幽深的摩擦逼我倒吸一口气,在忍耐与放纵中难以抉择。
“爸爸……希儿都受得了,不加顾虑地、用力的爱希儿吧!”
得到这样的容许,我宛如贼胆包天的匪徒得知法律不复存在了一般,立刻放肆地大开大合起来。
“啊————唔!”吃痛的希儿连忙用手捂住嘴,不让呻吟的词汇打搅我的放纵。
事实上,忍耐了这么久,被布洛妮娅的可爱一次次挑逗起又得不到满足,我的欲望早已是泄洪前的大坝,一开闸门就不可收拾了。
几乎没有考虑到希儿是第一次的感受,我就只沉浸在自己的野性中,不断地撞击希儿的秘境深处。我没注意到希儿嘴中含住的手背上已被咬出一道血痕。
柔软的蜜穴上螺纹褶皱遍布,通道有张有弛,外侧的温柔乡给予我慰藉,越入深处,越是紧密,最深处如同魅魔的包裹和压榨。我不在考虑什么三浅一深,也抛弃了怜香惜玉的感情,只是戒断性地采撷着,一遍又一遍体验着这渐入佳境的过程。
“痛,舰长好痛!哈啊啊、爸爸!!爸爸!!!呜呜呜————”
无助的啜泣,她终是没有说出“不要”两个字。
我开始心生更丑恶的邪念,欺负弱气乖巧,却又愿意忍耐痛苦,为自己奉献的女孩子本身就能激起我的占有欲,和无尽的快感,使我用力地作践她的身体。
根部的交界处鲜血四溢,不时渗出和淫液混杂一起的泡沫。入口属于纯洁处子初夜的防线恐怕早已崩溃,在我的摧残下湮灭殆尽了。
良久没有得到的野兽打算在此刻发泄出全部。我怕她突然逃走,强硬地抬起她的双腿,感受着白色丝袜的柔滑触感,将我俩的根部再靠拢。再用我的左手,把她的两只手反扣在床上,彻底将她锁住。俯下身胡乱的搅动着她的唇,迎接着最后的释放。
“爸爸!爸爸!希儿要不行了,希儿要飞走了~”
恍惚之间我终于听到了这句话,知悉希儿也开始感受到了交欢的快感,更坚定了我猛烈进攻的决心。
“爸爸!!!希儿好爱你……”
“我也是啊!布洛妮娅……”
过分的沉浸让我的语言开始混乱,我顿时惊觉不对,连忙收口。原来我一直享受着希儿的身体,脑海里却想象的是布洛妮娅吗?
我吓出一身冷汗,不知希儿听到会作何反应,看见希儿依旧不时紧闭双眼,她应该没听到吧。
“爸爸……你的好大啊好快啊!希儿、希儿身体要坏掉了,坏掉了呜呜呜呜————”
希儿的呻吟让我再次进入状态。
长久的采撷终是到了尽头,享受征服的过程已经够长,我也不愿意忍耐一丝,胯间的浪潮自然而然地蓄势待发。
带着不住地哭腔,希儿缩起身子骨,纤腰弯成小虾一般地姿势,把我揽在怀里,浑身发颤。
“呜呜呜呜呜呜~~”啜泣的娇声调子越来越高,直到让她失声的顶峰,属于她的清液喷射而出,也激得我的精关溃堤,一发又一发喷射而出,希儿则在意识朦胧中乖乖承受着。
小小的芙乐蝶乘上名为欲望的清风,登上被唤作快乐的天境,又终是在触上一轮明月之后落了地。
“希儿,今天,收到了爸爸的儿童节礼物,真的成为了爸爸的女儿呢。”她回过神来,笑容中带着一丝虚弱和疲惫。
我抚摸她的头和身子,玉柱仍不舍得离开希儿的秘境,我俩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任由浑身微微的汗淋缓缓蒸发…………
我发现希儿手背上的血痕,才止不住心痛和懊悔地替她处理伤口。而她看着我皱起的眉头不住傻笑,仿佛完全不在意伤痛了一般。
我们依偎在一起,默不作声,静静享受着荷尔蒙的余韵。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后怕地感叹道:“同样是做你们的爸爸————”
“————可是我今天,背叛了布洛妮娅呢。”
是的,今后我对布洛妮娅,恐怕再也做不到无所保留了。
而方才欢爱到尽兴时,我脱口而出的,竟然是布洛妮娅的名字。希儿应该没有听见,但我的心依旧悬吊吊的。
我自顾自地自责,没注意怀里的希儿是何反应。她凑上前来又是一个温柔的吻,此刻冷静下来的我依旧不愿使出什么风流技巧,任由她带着我畅游方寸唇齿之间,让她青涩地练习,一如她懵懂的心灵。
一会儿,希儿小巧的舌头脱离开。她向我轻轻道别,然后用手扶住碎裂的裙装,就着破开的白色丝袜,吃着下身破苞的疼痛,在黑灯瞎火中一瘸一拐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她坚持不要我送,虽然的确只有几步的路程。
我整理了下床铺,去洗了个澡,刷了牙。
夜深了,布洛妮娅回到房间。她跟我说已经下了显示屏的订单,到时候丈量具体的尺寸和结构,一定会帮我处理好卧室的方案的。
她还向我又一次表达谢意,温柔地与我再次接吻。双舌交织中,我有些恍惚和犹豫,只觉味道寡淡。
布洛妮娅依旧没提那方面的事,得到满足后的我也没有这样的想法。只是让我担惊受怕的时,身为布洛妮娅丈夫的我,方才却在数墙之隔的此处与另一个女孩子欢爱;更让我五味杂陈的是,我还喊出了布洛妮娅的名字。
午夜时分,我缓缓睁开眼睛,望着布洛妮娅熟睡的安详,月光透进来,织出阴影遮挡住她的半脸,另一半脸又被月光静静地照耀,灰色的发丝亮起点点银光。
我的自责一下子放大了很多倍,但却没有感到懊悔。
或许我垂涎希儿已久,骨子里就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