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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白樱的牺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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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约稿:白樱的牺牲

在道馆外面,将鞋子脱下整齐地放好,随后脱掉自己的袜子,换上道服,走在因为被无数人的汗水浸泡而泛出点点暗黄色的榻榻米地板上面,有些粗糙的扎脚感觉唤醒了白樱无比熟悉的记忆。自打起自己记事起时,自己就已经在武馆中接受自己父亲的指导。一点一点的锻炼,以此精进自身的武艺了。

印象中承载着自己无数珍贵的羁绊与回忆的地方,此时却要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而化为乌有。在去年年初的时候,因为道馆的收购危机,自己的父亲也就是道馆的老馆长前去向黑帮借了高利贷暂解燃眉之急。然而事后却难以还清本次的债务,现在正面临着被追债上门的黑帮强行拆除的风险。

每次站在道馆的中心,白樱每每都会感受到一股,斗志,热血,还有激昂的感情。但是现在,白樱只是感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此时正压着沉重的重担。整个道馆,甚至是道馆内各位学徒的生死存亡,此时被死死地按在了白樱的身上。

“大师姐••••••”陷入惆怅感情之中的白樱,被轻声的呼唤唤回了现实之中,回首望去,自己亲如兄弟的道场同僚们也都立于此处。此时他们也全都愁容满面眉头紧锁的看着白樱,一时间,感觉被所有人注视着的白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注入在她身上。

“大师姐,我们真的要按照那些黑帮成员们说的将这个道场拱手让出来以补高利贷的债务吗?”其中一个人突然向着大师姐白樱开口问道。“实在不行,我们大家和那群黑帮死磕到底也可以,大不了我们所有人全部牺牲,再怎么样,我们如果动真格他们也不好受!”

“•••••••”看着义愤填膺的师弟,白樱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略带惆怅的对师弟缓缓的开口说道:“也许,我们之中只要牺牲的掉一个人就可以了。”听到了白樱的话之后,本来都异常严肃的师兄师弟们全都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师姐,你难道想要!”

“我已经和对方谈好条件了,在那一天,只要我能坚持得住他们的残虐,直到一切结束之后仍然没有求饶的话,这个道场就会被放过。只要牺牲我一个人,就能换来整个道馆的幸存,而且你们也可以继续生活,我觉得这样的想法非常正常。”

“大师姐,这是你的确事先决定的吗?为什么不先和大家说一下?”师弟们如是的问道,而白樱则只是微微一笑道:“他们都是父亲的仇人,针对父亲的道场自然也是因为想要针对父亲的家人,而我是和父亲唯一一个血亲了,因此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就算收了道场也想要千方百计的杀掉我,既然如此,我就只有自己牺牲了,而没有和大家商量主要还是害怕大家因为气血上头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大师姐!”大家扑通扑通的下跪,向着师姐磕头起来。这一瞬间,所有人看向白樱的视线都像是看着圣人一样,而在各位虔诚而笃信的目光之中,白樱缓缓地脱下了道服,露出了自己白嫩纤细的娇躯,娇躯之下的白色内衣也随即被白樱缓缓地解开,脱了下来。

“等到到时候那些黑帮肯定会想尽办法凌辱我的身子,而我还是处子之身,因此我个人还是希望大家能帮我破处。莫要让那些贼子占了便宜。”白樱如是的说道。随后在道场的榻榻米上面缓缓地躺了下来,分开双腿,露出了自己隐藏在点点稀疏黑色丛林中的粉嫩鲍鱼,众位师弟见到了大师姐这副模样,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同样也不敢上前。

“师姐,这••••••”虽然生理上已经很是熟练的支起了肉棒,但是习武之人的自尊们依然抑制住了内心的冲动站在师姐面前一点也不敢挪动。而白樱却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开口道:“特殊时期,要采取特殊的应对方式才能守护我们的家园,因此从现在开始,白樱师姐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做白樱的•••••性奴。”说道性奴二字的时候,白樱的脸色微微发红,难以启齿的两个字最终还是被吐了出来。

见到师姐如此坚持,众位弟子们也都再向着师姐跪拜后,一齐脱下了裤子,来到了师姐的身边,或许是因为大家都碍于面子,又或许是因为担心师姐会突然变卦一脚将趴在她身上的人踢飞,所以最后之后和大师姐亲如兄弟的道场主养子的大师兄来到了大师姐面前。然后趴在了白樱大师姐的身上,深沉的看着白樱开口问道:“我可以吗?师姐••••••”

“如果是你的话,处子之身自然本来也是要给你的,你尽管拿去就好,只是可惜,以后我没法再陪你了。”白樱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惋惜之情,随后在白樱的坚定眼神之中,大师兄用自己的肉棒研磨起来了白樱的外阴,同时双手也温柔的爱抚起白樱的娇躯。未经人事的白樱很快就在挑逗之下面色发红,发出阵阵娇喘,同时大师兄也感觉到了白樱的阴唇因为兴奋微微张开,内部的些许潮湿感让大师兄明白,自己是时候动手了。

爱抚白樱,总共花费了一分三十七秒,一分三十七秒后,宛若攻城锤一样的长枪狠狠的刺入了那毫不设防的大门,将一触即破的处女之门,瞬间戳穿,薄薄的门后,宛若红酒一样的液体向外涌出。那种感觉完全不亚于下面被攻城锤真的撞了一下,就算是坚强如白樱,她也亦是不自觉的绷紧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榻榻米咬紧牙关。

这一刻,白樱哭了,她哭的不是疼痛,哭的是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哭的是自己的光阴与还没开始就要结束的美好青春,哭的是从年幼时的青涩到现在的插入结束后的美好爱情,哭的是这个宇宙的高元生物对她残忍无情的安排。

大师兄看着白樱,为她抹去了泪水,将她紧紧的抱住,当做玩具一样前后的抽插运动着,白樱也想要抱住自己的师弟,自己的初恋,冲他大哭一场,说出自己的害怕,说出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但是她做不到,为了维护一个终将衰败的道场,为了给居无定所的师兄师弟们一个家,她只能将一切的感情全部尽数咽下。以防其他亲如手足的师兄师弟们因为自己的表现而决定和黑帮的人决一死战。

曾经白樱也宛如一个普通的女子一样幻想过自己和自己的恋人在某个浪漫的地方,某张床上,完成洞房花烛夜。将自己的初夜献给对方,同时对方也向着自己的体内射入生命的种子以盼望这份种子总有一天会生根发芽,成长为另一个新的小生命。然后继承道场,继续过着稀疏而又平常的日子。

但是这样的日子到了现在,也只能说是一种可悲的奢求了。

伴随着灼热的白灼浪潮射入了自己的体内,白樱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被填满,被一股炽热的气息填满。可是她的心此时却变得空落落的起来,眼前的男人肉棒逐渐软了下来,随后被拔出了自己的身体,或许是不敢看,又或许是同样抑郁,大师兄选择转身离去,将白樱丢给其他的门徒们。

“••••”其他门徒一言不发的走向白樱,然后将白樱的翘臀粗暴的扒开,用白樱刚刚分泌出来的些许淫水抹在了干巴巴的菊穴上之后,就直接将肉棒插入了进去,白樱那刚刚已经被内射过一次的阴部同样也没有逃出被再度扒开后插入的结果。

而后白樱认识到了一件事情——自己的师兄弟们,在性方便比起自己这个女子真的要多得多,白樱本以为贡献出自己三个穴就已经是一个女人的极限了。现实却告诉了白樱,三个穴可以插,只是下限,而不是极限。

白樱的两团因为健身后不大不小,很有规模的健美乳房,被两根肉棒抵住了乳头,直直的插了进去,可怜的乳房被当做了乳交用的飞机杯,因为乳房形状的扭曲,白樱的胸部瞬间痛了起来,痛的同时,血管也肿胀了起来,紧紧地裹住了插入其中的肉棒,变成了真正的飞机杯,任由两只肉棒分别抽插,同时自己的双手被迫握住了两根肉棒,双脚也被掰开抓住,虽然有些茧子,但是完全不妨碍用来足交的两只脚也被师兄师弟们抓起来用于足交。

双手不得不来回上下的握着炽热的铁棍套弄,自己的下体和菊穴被狂风暴雨的抽插着,腥臭的味道弥漫在鼻腔和喉咙中,插入自己喉咙深处的铁棍只让自己感觉到恶心。她被抬起来在半空中,像是一尊受难的神像,只不过这神像既不圣洁,也不宏伟,只会让人感觉到无尽的肉欲而已。

人生中,每个人都有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看似坚强的人,只是因为没有足够的挫折让她达到崩溃的点。

白樱也是这样,她本以为他有钢筋铁骨一样的意志,牺牲的情怀,她已经设想了无数次她的献身,她的死亡,还有她最后在黑帮的凌辱之中仍然像是革命烈士一样的激昂与顽强不屈的感觉。

然而当实际上操作起来的时候,她发现,当手足同心的各位真的不再把她当人时,自己的恋人也想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渣男扬长而去的时候,白樱才立刻明白,原来自己真的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

在自己像是个可悲又让人泛起欲望的玩偶让人玩弄的时候白樱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她崩溃了,被无数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的师弟师兄玩弄自己的身子,还是当做最下贱的玩偶玩弄的时候,她崩溃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个点,一个瞬间。

白樱不记得自己到底是如何结束今天的这场乱交的,她只记得无数的在她的脸上,喉咙里,身体上,乳房上,阴道内,菊穴里,足部,手部射出他们的白色精子,精子很难吃,很恶心,胃里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肚子被撑得像是个孕妇一样,整个人都倒在白色粘液铺成的地毯上,呼吸着难闻的味道。

再次看向自己的师兄弟的时候,他们虽然嘴上还是满口仁义敬畏,但是她们的眼神已经完全变化了,看着自己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很好用的玩具,而且还是用完就丢,毫无怜惜的玩具。这一次,崩溃的白樱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一边吐着白浊的精液,一边流出了滚滚热泪洗着脸上的精液痕迹。

但是现在的情况下,就算是白樱本人想要向外呕吐出来,也只能说是一种异常奢侈的想法。几乎是白樱想要下意识的向外呕吐出来的一瞬间,自己的师弟就立刻撕开胶带贴紧了自己的嘴,然后强行的让白樱将已经涌到了嗓子眼之中,混合着酸水和其他食物的东西一同堵在嘴里,被迫的强行咽回去。

“接下来该对大师姐进行耐揍调教了。这样的话师姐不会叫出来,我们也可以不用念旧情,心狠一些。”将白樱的嘴堵住的那个人,立刻将白樱的双手捆起来,吊了起来,同时被捆住的还有白樱的双脚脚踝。浑身雪白的白樱,此时就像是一个人形的沙包一样。

“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这期间有人问,“我们已经占了师姐的便宜了,这样不好吧。”很快良心未泯的人就收到了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拒绝的理由:“师姐献身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帮我们抵抗过那群黑帮的人,所以到时候为了让师姐喊痛,黑帮们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所以我们为了让师姐不要被黑帮的可耻计谋弄得认输,我们一定要锻炼师姐。”

大家似乎已经全部默认了,胜利的前提是建立在白樱牺牲的前提上,而终将被牺牲的白樱,也已经成为了一个消耗品,最后的善良者死于沉默之中,被当做沙包的白樱则被挂在房间的中间,被师兄师弟们用自己教授过的浑身解数狠狠地打在了她的身体上。

一开始,攻击还不是很猛烈,只是普通的皮外伤程度,但是因为疼痛而扭动身子的白樱却是甩着身上的白浊液体飞溅到了其他师兄弟的身上,从这个瞬间开始,师兄弟的拳头就不再留情。狠狠地飞踢一击打在了白樱宛如孕妇一样肿起的腹部,接下来,肠道内白樱本身紧紧夹着的菊穴最后还是在冲击之中身不由己的喷了出来,飞溅的白色液体宛如飞溅的鲜血一样向着远处喷射,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纯白的精液之路。

那一刻,白樱被打的下意识的干呕起来,精液,口水,酸水都从鼻腔之中喷涌而出,泪水也夺眶而出,但是身体上的疼痛又让她不由得绷紧了身子,闭气凝神,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身体变得坚硬起来可以使得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加的坚韧。以抵抗打击。

可怕的并不是有人打你,而是有习武的人打你,师兄师弟们似乎知道人体的各个弱点,专攻白樱的那些地方,但是却避开了白樱的要害,不伤及白樱的内脏。但是痛楚却让白樱生不如死,浑身大汗淋漓的和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宛如一具逐渐融化的石膏像一样。师兄师弟们带着大义凛然的拳头,公报私仇的表情狠狠地打击着白樱的身体,肚子成了重点的关照部位,又青又紫,不间断的,下体的两个洞向外时不时间歇性的喷涌着白色的精液。白樱的脸上也流出了泪水,在她脸上白浊精液铺成的道路上,向下蔓延,试图擦干她脸上的精液,但是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一厢情愿,泪水被精液紧紧地黏住,成了精液的一体。

接下来,白樱的身体,胸部,小腹,这种地方全部被重点关照——狂风暴雨的痛苦被建立在白樱的身体上,短短的几个小时此时此刻显得却是格外的漫长——期间无数次,白樱都希望自己能够昏死过去。但是紧接着呼啸而来的皮鞭却又让白樱不得不清醒,起来,血痕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为她披上了粉红色的衣裳。

这期间,大师兄没有来过,自从夺走了白樱的初夜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有人说,大师兄离开了,带着理想与正义。有人说大师兄逃跑了,带着无奈和悲怆。

但是无论如何,这已经和白樱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了。大师姐白樱早就已经死于大家的认知之中,现在留下来的,只是一个叫做白樱,可以用来日的沙包而已。

直到训练过后,白樱才被从道馆那边放了下来,被殴打了一整天的白樱,此时浑身上下都是青紫色的淤青,身上也有不少鞭痕之类的东西,同样的,涌出来的精液也糊满了白樱的浑身上下。精液干涸后,难以让人忍耐的臭味自然是扩散开来了,在加上本身道馆中的空气就因为各位道馆成员热火朝天的锻炼而节节攀升。在这种情况下,恶臭传播的速度自然是极快的。

“啊,好臭啊,师姐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大了,要不我们洗洗师姐的身子吧。”有人突然提议道,不过脸上却是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微笑,“不过既然都说了是修炼师姐,肯定不能用普通的水给师姐洗身子啊。”

“嗯?那要怎么洗啊?”其他人对于这个人的想法提出了问题,只见那个人伸出手指摆了摆手之后,然后对各位说:“各位师兄师弟听我的,先把师姐拉到外面的庭园,然后像是杀猪那样把重要的地方全都露出来。我给大家露一手烫猪。”

听到这句话的白樱虽然已经无力动弹,但是心中不由得还是一凛,作为大师姐的她虽然也不能说是什么高贵之人,但是起码她也是一个有尊严的女人,可是现在这样她所有身为人的尊严被全数剥夺,事后居然还要任由自己的师弟,师兄们玩弄自己的身体,还要把自己当做母猪来玩弄,一时之间,酸涩之感,涌上心头,可是已经流干泪水的眼睛却难以流出任何东西。

白樱本以为自己在被拖走的时候会激烈的反抗,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好像认命了一般任由对方将自己的身体像是拖着一只死猪一样抓住她的蹄子将她像是破抹布一样拖着她好像感觉要散架一样的身体离开了道场一直拖到了道场外围的大院之中。

“师姐,稍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会把你身上的污渍全都洗干净。”拖着白樱身体的人说着接下了自己腰间的带子,用带子捆住了白樱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呈Y字型倒吊了起来,自己的阴部被大大的暴露在外面,冷风吹拂着她的身体让她不由得感觉浑身都凉飕飕的。

沉寂下去的羞耻心似乎让白樱稍稍打起了些许精神,她下意识的艰难伸出手,想要挡住自己光溜溜的胸部,但是紧接着,她的两只手臂就被两个人紧紧地握住向外拉开。

“师姐,你忍一下。这都是为了道馆好,我们可是特意的给你准备了全方位抗疼痛抗烫的训练。”其中一个抓着白樱胳膊的人淫笑着说道,这个人,白樱还记得,之前在道馆的时候自己没有少管教过他,看来现在的情况是这个人现在是打算要公报私仇的样子了。

“水来了!水来了!为了防止师姐伤口感染,我可是在里面加了不少的盐用来消毒!”说着,之前说去打水的人拿着散发着滚烫水蒸气的热水急匆匆跑了过来,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水桶,一直对准了白樱身下已经被蹂躏的变成了一个圆润的大洞的阴部。

“师姐忍着点哦!水很烫的!”说着,对方直接将大盆大盆的热水满满的向下倾泻而下。在解除到了热水的一瞬间,白樱立刻明白了,开水和热水的本质区别。热水只会让你觉得很烫,但是在开水接触到身上的一瞬间,那感觉是冰凉冰凉的。

随着冰凉的水倾泻而下蔓延全身,一开始被浇灌的阴部那缓慢的痛觉才开始兴起,剧痛让白樱的下体下意识的收紧,将所有的结块精液还有滚烫滚烫的开水全都喷了出去,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人形喷泉让所有围观的师兄师弟们不由得开始惊叹起来。同时为自己品尝过师姐紧致的小穴而沾沾自喜,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对现在的白樱带有任何怜悯的情绪。仿佛白樱只是他们手中一个必定会被玩坏的玩具。

滚烫的开水流淌过白樱的每一寸肌肤,而肌肤上的鞭痕又被开水渗透,加了盐的开水无时不刻的刺激着白樱的神经。痛苦,撕裂,沙摩••••••各种各样难以忍受的痛苦被白樱全部承受进来,这些让白樱不由得绷紧了身子,下意识的开始了挣扎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嘴上正被死死地贴着一根胶带,那么很有可能白樱绝对会发出如同杀猪般的惨叫。求饶的话语不断地在白樱的脑子里闪过,此时她想要将这些话语一股脑的吐出来,但是嘴上的胶带却让她只能紧紧的咬紧牙关,直到嘴中弥漫起了血味而且自己的舌头也舔到了什么异常坚硬的石头,白樱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牙齿是在忍耐之中被自己一口咬碎了。

至于白樱的阴部,在开水的长时间冲刷之下也早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知觉,甚至于周围的人都能够时刻的闻到一股肉被煮熟了的肉香。

直到开水被倒完之后,白樱身上的白色精液也都被一并洗去,露出了她饱受摧残的肌肤,而肌肤上没有受到摧残的地方也都泛着红色的烫伤痕迹,些许的血迹从烫伤的部位流出来。身上的鞭痕因为消炎的原因而肿胀鼓起。至于她的阴唇部位此时也已经在长时间的开水浇灌中变成了熟肉的灰白色。

“嗯,真香啊。”似乎是好奇心使然,刚刚死死抓住白樱的两个人上前去嗅了嗅白樱的阴部味道,浓郁的肉香立刻让他们露出了花痴一样的表情,那香喷喷的美鲍在两人看来就是绝佳的美味,只差一点醋和蚝油用来做蘸料了。

“嘿嘿,反正大师姐这个部位现在也治不回来了,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物尽其用把大师姐这个部位给切下来啊?”说着,不知道是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一开始提议给白樱洗洗身子的那个家伙此时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来了一把小刀。不等其他人制止便直接抵住了白樱的外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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