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 0176 IF番外(完)(1/2)
1、
回家路上,穆余捧着花束,一路沉默地看着那熟悉的字迹发呆。
湛礼看她如今的模样,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湛礼好看的薄唇轻抿,他相信不止是他一个,任何男人在面对那个男人后第一反应都是自惭形秽,这让他十分不安。
到了家里,穆余一下车他就跟上去问:“是他吗?”
穆余停下脚步,点点头:“是。”
又问:“你今天见到他了?”
湛礼没说话默认了。
这下穆余更摸不准付廷森的心思了,既然找到了她,既然真的来了,为什么又选择不见面。
半晌,穆余往里面走,湛礼跟在她身后,待她要上楼时才问:“你会跟他走吗?”
“大概吧。”她站在台阶上,回头看着湛礼说,“走之前我会将戏园子送给你。”
湛礼皱皱眉,有些受伤:“我想和你一起走。”
“园子是我的心血,我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她停了一瞬说,“他也不会留下你。”
湛礼那点心思太明显了,付廷森不可能留他,也不会给他好日子过,还不如就将他留在这里。
穆余抱着花束上楼,将东西放在卧室的美人榻上。
夜里,她看着卡片上熟悉的字迹,独自喝了半瓶红酒才勉强入睡。
她睡得很深,也睡得格外死。
没有听见门打开和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柔软的床陷下去,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抚上她因为醉酒而发汗的额头。
自她离开后,穆余没有梦到过除他以外的内容。
在付廷森身边的那段日子太刻骨铭心了,付廷森给她绝对的坏,也给她从未有过的好,穆余一身最极端的情绪和情感都给了他一个人。
穆余睡着了,不知道自己在流泪,嘴里还呢喃着他的名字。
付廷森抚她的手微顿,心情更为复杂。
今日不过试试水,她便吓得做噩梦了?
这半年来,他也想过,就这样吧,她实在不愿留在自己身边,不如放她去过新生活。
偏偏在那时有了她的消息,他又觉得天意如此,他不可能放过她。
2、
穆余睡得不安稳,哽着声哭泣,付廷森只好在她身侧躺下,将她揽进身子里。
陷入熟悉的怀抱,穆余安定下来,梦里的大门彻底敞开,带着她回到付廷森身边。
梦里的她漂亮得不真实,挽着付廷森走进声色犬马的世界。
那是付廷森第一次带她出现在外人面前的场景,羡慕探究的目光不断落在她二人身上。
她记得,那次自己同他闹了好几天的脾气,家里能摔的东西全被她摔了,更是好几日没给过他好脸色。
付廷森看着家里的惨状,叫人重新置办了一套新的家具,顺势布置了一场舞会。
外面的人一直对他养在榕园的人十分好奇,这次穆余同他闹脾气,也是听见了外面的风言风语。她妄自菲薄,觉得外面人说得不错,自己只是他豢养的宠物。
付廷森便将她带到人前。
穆余被他带下楼,步入自己完全陌生的世界,审视打量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她慌乱地只能不断往他身上靠。
付廷森一手落在她腰侧,安慰似的抚了抚,手心温吞的热量传过来,问她,“开心了么。”
穆余只是恐惧。
付廷森以前藏着她是为了保护她,现在将她带到人前,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友好的,恶意的,她彻底被冠上‘付廷森’这三个字,她更没有逃离他身边的可能。
穆余被他带进一楼的洗手间,被压在镜子前,隔着一扇门,外面嘈杂的声音变得沉闷,付廷森在她耳边问,“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穆余嘴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身后一波接着一波,细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来。
付廷森不让她咬着,手指扣进她嘴里,弄花她鲜艳的口红,听她像小猫一样叫着哭泣。
镜子里,她眼波潋滟,脸颊红润,口红早就糊了,与她发红的眼尾呼应。
身上黑绿色的旗袍后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细直的腿,颤颤巍巍点着地。
身后高大的身影笼着她,付廷森只解了裤子,被打理过的头发依旧一丝不苟,埋在她脖颈间,咬她的耳垂,吮她颈子里的皮肉。
乍一看依旧衣冠楚楚的人蛮横地在她体内驰骋,他送得又深又重,求饶的话到嘴边就被撞得稀碎,她只能撑着镜面,被动地承受这一切。
“轻…轻一点……”
付廷森抬起头,镜子里她对上视线,看着她在自己身前无法自拔,化的不成样子,忍不住笑了。
怎么这么可怜呢,真让人喜欢。
她平时对他那么坏,现在又无助娇弱成这样,像小猫一样伏在他身前,压抑的哭声真是让人有种将她揉捏死的感觉。
“好乖啊,穆余。”
付廷森忍不住舔吻她的侧脸,忍不住一口一口把她吃掉。
穆余看出他的动情和疯狂,像他这样无趣的人,他的‘生动和有趣’果然只会在这种时候展现,无耻至极。
平时因为穆余的抗拒,付廷森很少会弄在她体内,那一次他按着她的腰,伴着她的颤栗,一滴不漏地射在她体内,然后替她拉起卡在膝窝上的内裤,整理好身上的衣服。
精液很快就流出来了,湿透她的内裤,穆余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腿根止不住打颤。
付廷森怜爱地替她理了理头发,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吻上有些糟糕的唇。
两人在那缠绵地吻了一会儿,到穆余实在喘不上气才放过她。
“为什么喜欢穿旗袍呢?”付廷森突然问。
穆余早就不明所以,更没有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
“是跟我一样觉得很方便吗?”付廷森从旗袍侧边开叉摸进去,手指陷进她一塌糊涂的穴里,看着镜子里的人,“就像现在,明明里面已经烂透了,放下衣服,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穆余崩溃地摇头,抱住他的脖子,眼泪全流进他颈子里。
3、
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穆余揪着他的衣角,额头隐约发汗,吐息间能闻到淡淡的酒香。
待天肚泛白,付廷森慢慢抽出衣角起身,将床抚平后才合上门离开。
楼下阿昱一直在等他,身边还有被绑住跪在地上的湛礼。
湛礼的嘴被堵上了,一双眼睛凶狠地盯着他。
付廷森垂眸看他,年轻无知,且不自量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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