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V：贝尔蒙特的精神破坏实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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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卡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绑在一辆推车上，被人推着在一条走廊中前行。

这是一条灯光明亮走廊，白色的墙壁和地面纤尘不染，很难想象自己之前所待的那个昏暗的地牢和这里相距只有几层楼的距离，但是她可以确信她确实没有被挪动有多远，自己依然还处在这个恶性肿瘤所藏身的亚空间内。

她确认了一下身体的状态，自己的手脚并没有恢复，似乎是在自己失去意识期间卡特兄弟在自己的四肢断面上钉上了金属的封闭管，他们似乎发现了恢复位置在被异物占用的情况下自动恢复能力并不会起效。

而她的超能力也依然处于被压制的状态，尽管手脚上的超能力压制装置少了几个，但是功效实际上并没有减弱多少，原因大概是……自己心脏上面的那个超能力抑制器。

在她身体被完全破坏的时候，她多次看到那个超能力抑制器的样子，这并不是常见的超能力抑制器，因为这个用未知的墨绿色材质制作的装置上不仅仅有管线和指示灯，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符文和文字。

莉莉卡知道那些东西。那是魔族的魔法符文。

很显然这不仅仅是一件科技造物，甚至融入了魔族的魔法——这让莉莉卡有了非常浓厚的兴趣，也让他非常想见一见这个他们口中的贝尔蒙特。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现在自己应该是被带去见这个贝尔蒙特。而自己现在反正也跑不掉，干脆多收集一点让她感兴趣的情报。

推着车的人沉默不语，莉莉卡也没有和他交流的打算，只有车轮在地板上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走廊内回荡着，直到车子在一扇大门前停下。

眼前厚重的合金大门显然就是目的地，上面用醒目黄色颜料涂抹着“生物工程实验室”几个大字。

推着车的人停下了脚步，然后走到门边的把一张卡放到了门旁的检验区，这时莉莉卡才发现推车的“人”居然是

一个全身合金构造的机器人，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并没有听到脚步声，因为机器人是依靠轮子在地面移动的。

机器人刷卡后径直绕至莉莉卡身后，随着厚重的大门向两边打开，推车缓缓被推入了实验室中。

实验室内部和莉莉卡想象的有些不同，原本他认为作为一个做禁忌人体实验的实验内应该充满着诡异的仪器和浓重的血腥味，然而实验室内部却相当整洁，看起来实验室的主人经常有做打理，而房间内几乎看不到什么和实验相关的物件，只有一张房间中心的手术台和一个巨大的不透明大型玻璃舱。

并没有人在。

那个贝尔蒙特是不在吗？

莉莉卡带着疑问，被机器人推到了手术台的前方。机器人捧起莉莉卡轻盈的残缺肉体，放在了手术台上，然后从手术台旁边抽出四根链子，拴住了莉莉卡的四肢断面。

莉莉卡也不做任何反抗，静静等待着机器人做完这一切。

完成工作以后，机器人就慢慢退到了房间的角落，头部的屏幕闪烁了几下就熄灭了，看起来进入了待机模式。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白发死神，莉莉卡。”

就在莉莉卡好奇这个贝尔蒙特什么时候出现的时候，忽然传来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她抬头看向了自己上方的一个扩音器，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有客人不出来亲自欢迎吗？”

原来是个不打算露面的家伙吗？莉莉卡微微皱眉，对贝尔蒙特的内心评价下降了一个档次。

“非常抱歉，虽然我确实也觉得对于贵客到来不能亲自招待非常失礼，但是我确实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办法亲自来接待您。”贝尔蒙特声音没有任何波动，虽然说着抱歉，但是也没有任何的歉意，冰冷如同机械一般。

就在莉莉卡有些好奇贝尔蒙特这种说话方式的时候，下一秒，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了眼前的缓缓打开内部封闭的玻璃容器。

“非常抱歉只能用这种方式交流，但是我也确实只能用这种方式。”

玻璃容器内，漂浮着的是一个残缺的“人类身体”，或者说，甚至无法确认这到底还算不算人类的身体，这个身体胸腔以下的部分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有数根透明的管道从身体的缺口中延伸出来，而依然可能还算是人类的部分，也是惨不忍睹，他的皮肤几乎完全消失，只留下了下方黑色的肌肉纤维，黑漆漆的头颅上，唯一看起来能动弹的只有仅剩一颗的眼球，而整个头颅的上方，透明的蒙皮内是浸泡在粉色液体中的大脑。

这种凄惨的样子莉莉卡倒不是惊讶的源泉，毕竟自己不知道被残虐过多少次，这个世界上有着血腥欲望的人并不少见，而大多数人并不能像她一样在无限的残虐中生还。让他惊讶的是眼前的躯体，容器内毫无疑问是个普通人，但是却这种情况下他居然活了下来。

这显然不仅仅需要有技术，还要有足够强大的精神支撑。让他在身体几乎被完全毁灭情况下，也要存活下来。

“我的身体在十年前的一次有预谋的谋杀中被几乎完全摧毁，而如今我只能依靠这种方式苟活于此处。”贝尔蒙特声音从扩音器中传来，很显然眼前的躯体早已没有了发声器官，这个声音是依靠程序合成的，怪不得听起来毫无情感。

“真是让人惊讶，我真的没想到查尔斯口中的研究员居然是这样……你的画风简直和这个非法组织格格不入……”莉莉卡环顾了一下四周，“你比起一个给非法组织做人体实验的疯狂科学家，更像是一个正经的研究员。”

“我确实是个做人体实验的疯狂科学家，这并没有错，实验室的环境只是因为我对实验要求比较高而已，毕竟我现在的意识几乎完全融入到了这个实验室中，实验室就是我的肉体，没有人喜欢自己的身体是脏兮兮的。”

贝尔蒙特说着，周围的墙壁和地板就开始发生了变化，金属地板的墙壁翻转，大量的机械臂从隐藏的暗格中升起，就像是人类手臂一样灵活地伸到了莉莉卡的身边，包围了娇小的身体。

“这间实验室的一切都是我身体的延伸，我可以精确地把控这里的一切，视觉，听觉，触觉，即便微末尘土，也在我的掌控之中。”贝尔蒙特毫无感情地声音悠悠地传出，“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我和他们画风格格不入。因为我没有那些嗜血的欲望，相反，我痛恨暴力与毁灭，因为我就曾被如此对待。”

“那你……”

“为什么依然要在这里帮助他们进行实验对吗？”贝尔蒙特料到了莉莉卡要问什么，他缓缓地说道，“因为我要复仇，对那个把我变成这样的人复仇。但是对他复仇实在是难于登天，在人类联盟中高高在上的他是我踮起脚尖也摸不到的星月，这让我在人类联盟内几乎没有立足之地。只能像是一只老鼠一般躲藏在这个肮脏的非法组织内做着无法被原谅的黑暗工作。”

“而我也需要足以让我复仇的力量，即便这种负面的情绪已经让我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我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无辜的鲜血，我也不会放弃。”玻璃容器内冒出了一串泡沫，扩音器传出的语速也变快了一些，即便是毫无感情的合成音，也可以感觉到贝尔蒙特情绪逐渐激动。

“但是你不该相信查尔斯。”莉莉卡盯着眼前这个人说道，“他并不会信守承诺。”

“我知道……我知道。”容器内的躯体微微一震，随后贝尔蒙特的声音迅速变得慢了下来，“但是我别无选择，我从一开始就没的选择。”

“但是你现在有的选了。”莉莉卡忽然笑了起来，“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实现愿望，你会不会愿意成为我的力量呢？”

“你说你？”贝尔蒙特看起来显然是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莉莉卡现在会说出这种话，眼前的这个失去四肢，宛如待宰羔羊一般的幼女，居然说要帮自己复仇？

“看起来你似乎并不相信呢。”莉莉卡微笑道，“是我我也不会信一个实验材料提出的联手建议，所以我只希望你假设一下，假如真的有一个更加好的方法，你愿意离开这个组织，贡献出你的能力，知识和价值吗？”

机械臂缓缓垂下，查尔斯就像是思考一般沉默了许久，随后说道。

“如果真的有那种机会，我愿意……”

就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忽然停顿了一下，随后忽然又像是断线重连了一般，全身微微一颤，又说了一遍：“我愿意。”

“那这样就够了，开始你的工作吧。”莉莉卡像是确认了什么一般，笑道，“你不是要研究我的再生能力吗？让我看看你的研究成果。”

“那么，恭敬不如从命了，小姐。”

在贝尔蒙特的操控下，试验台下方伸出了一只小型的机械臂，机械臂的尖端是一根装满了绿色液体的针管。针头刺入了莉莉卡的脖子，随后药液被全部推了进去。

“这是我研究的药物，可以让人的痛觉转化为快感并且放大数倍。”还没等莉莉卡询问，贝尔蒙特就开始解释，

“提取超能力的根本原理，是我会从实验体的身体组织内提取出可以使用‘超能力’物质，将其注射给普通人，然后利用实验体的脑组织来控制这些超能力。但是在实验体依然有意识的情况下，超能力会依然和本体有一定的联系，特别是再生超能力，即便是身体组织离体，其依然具有极高的活性，难以被使用。”

“所以我需要通过极高的精神刺激来让实验体的精神崩溃。精神崩溃后，这些超能力就会开始自发活动并且消散，就像是被剔除大脑的青蛙的脊柱反射一般。但是只要此刻给予另一个意思和作为钥匙的脑组织去控制它，它就能再次被接管。”

“但是我说过，我厌恨暴力，但是我的工作让我不得不亲手实行这些，所以我研究了这个药物，最少我要让我手上的试验品在生命的最后没有痛苦。”

说完，贝尔蒙特挥舞一根机械臂，一下重重地砸在莉莉卡柔软光洁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莉莉卡猛地瞪大眼睛，腰部像是弹弓一样猛地弹起，一大串透明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像是水枪一样射出，染湿了试验台和地板。

莉莉卡有些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下体，刚刚那一下快感依然如同回音一般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尽管以前她就能把部分痛觉转化为快感，但是这一次她几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之冲上大脑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端快感，不过是简单的一拳，就让身经百战的她直接潮吹了。

“快感和痛觉类似，都是极端感觉，无论哪一种到达极限都可以让意识过载崩溃。所以我选择了让试验品在快感中崩溃，最少这样不用承受痛苦。”贝尔蒙特声音毫无感情，宛如只是在进行一场精确的实验报告，手术台上的也不是一个失去四肢的人棍幼女，而是一只试验用的小白鼠。

“好……好舒服，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从猛烈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莉莉卡喘着气，脸色潮红地说道。

“如果你喜欢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贝尔蒙特伸出一根并不算粗的机械触手，伸向了莉莉卡的腹部，“你是我见过最方便的实验体，消毒，维生等一系列一般超能力者需要的必须措施在你身上都是不必要的，这给我免去了很多的麻烦。”

“你准备用这根东西插我的小穴？说句不好听的，者还不如人类联盟普通男人肉棒的粗细呢。”莉莉卡看了一眼这根机械触手，有些失望道。

“你也是我见过最淫荡的实验体，一般人要么现在在咒骂我，要么就是求饶希望我放过她，说实话，真是新奇的体验。”贝尔蒙特虽然说着新奇，但是语调没有丝毫的“新奇”的意思，与此同时，机械触手尖端张开，伸出了一个细小的钻头。

然后还等莉莉卡说话，机械触手忽然微微后退，像是在凝聚力量，随后猛地向下扎入，一下插进了莉莉卡可爱的小肚脐。

“啊啊啊！！”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溅起的些许血珠，以及凹陷下去的坑洞，被插入的莉莉卡全身一紧，发出了动人的淫叫。

但是触手并没有就此罢休，在莉莉卡的身体内部微微扭转探索了一下，它像是找到目标一样，猛地一下撕开了肠壁，一下扎入了莉莉卡的肠道内。

“啊啊啊啊，我的肠子，好涨啊~”莉莉卡在手术台上扭动着身子，就像一条雪白的肉虫一般滑稽，从腹部被插入的异样的刺激感让她的下体紧闭的蜜缝微微张开，不断地流出淫水，浸湿了实验桌。

看到莉莉卡发情的样子，贝尔蒙特打开了手术台下方的地板，一根尾部足有莉莉卡大腿根粗细的钻头从地板里伸出，对准了莉莉卡那淫水四溅的粉色幼穴。与此同时，莉莉卡身体里的触手也在破开狭窄的肠道，顺着消化道逐渐向前蠕动前进。

“肚子里，好舒服……要用这个钻我的小穴了吗？”莉莉卡看着恐怖的钻头，一边感受着不断侵袭大脑的快感，一边扭动着身体露出了笑容，“那就快点钻进来吧，把我的身体完全玩坏吧。”

“本应如此。”似乎开始实验的贝尔蒙特就不喜欢多说话了，只是机械性地回了一句。随后莉莉卡下体的电钻发出了电机运转的声音，开始高速旋转的电钻匀速向前接近娇嫩的穴口，然后义无反顾地接触了幼女最宝贵的私处。

“啊啊啊啊！！！！！！！！！！”电钻接触了小穴的瞬间，电钻的尖端染上了一片血红，飞溅的血沫宛如鲜红的花朵一般在莉莉卡下体绽开，同时爆开的还有莉莉卡那声嘶力竭的淫叫。幼女柔嫩的下体对上钢制的钻头根本没有做出丝毫的抵抗就被搅碎，飞溅的肉沫和鲜血撒满了手术台周围的地面。

在钻头摧残下体的同时，从莉莉卡肚脐内插入的触手也已经钻进了胃里，浸泡在胃酸中的触手并没有马上再往前行进，而是在小小的胃袋中挥舞起来，然后用力抽在胃壁之上。

“啊啊啊啊，呕……哇……咳咳咳……”如同鞭子一般的触手带给了莉莉卡强烈的反胃感，她感到自己食道有东西上涌，不禁张开嘴，大量的胃酸混合着还没消化的精液从嘴里倒喷出来，甚至有些还冲进了气管，让幼女一阵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