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火无光（1/2）

十年无梦得还家，独立青峰野水涯。

天地寂寥山雨歇，几生修得到梅花？

德隐六年，天下怪事频出。南楚老道一睡三十年，醒后大呼“龙命将移”飞升而去。北唐关中突遇大雪，农民颗粒无收。西宋皇城连续数月听到怪鸟鸣叫，说是祸起于萧墙。一时间天下人心惶惶，流寇四起。

石门镇背靠十万荒山，处于南楚地界。这里虽是边陲，却有连绵不绝的群山作为依仗，算得上是整个南楚最安静平和的地方。苏玲珑吃过早饭，动身前往师父墓前参拜。

三天前，苏玲珑的铁匠师父收到北唐范家发来的飞书，希望他将先前送修的配剑“水心”急送至北唐，事关整个范家生死。从这里去往北唐，最快的方法是向北纵穿十万荒山。但是师父在重铸完断剑“水心”之后，不久便病死了。眼下只有苏玲珑一人可接下这九死一生的任务。

此时是深秋，将要入冬的时节。裹着头巾，穿着素衣的少女在师父墓前默默磕了三个头。苏玲珑看着新起的坟茔，长叹口气。

“希望来年，我还能在这里祭拜您。“

临走前，她去庙里求了一签，没想到竟是“诸佛灭度已，若人善软心，如是诸众生，皆已成佛道。“的偈颂。

半个月后。

苏玲珑拨开带着露水的树叶，从树枝上往下眺望。出行前她已经买好了镇里猎户用的最详细的地图，但是短短十天便发现多处错误，而且越往十万荒山内部错误越多，这份地图年代或许略有久远，自然的伟力在几十年的时间内足够让一些地标消失不见。于是苏玲珑只好在早上这些许空闲时间规划接下来的路径。

好在秋季的雨水并不多，白天可用指南针，晚上亦能观星辩位，所以这十天她的进度并不慢，已经前进了大约两成的路程。但是接下来的路连地图也没有记载。于是她准备就地休整一天。十万荒山里有很多稀有的草药和金石，稍微加工便可做成趁手的工具。

这天的收获颇丰，才上午的时光，就收集到了韧性极佳的麻草两捆，看着像烂树根的天然银矿一块，就在她靠着树准备休息下时，没想到远处竟传来打斗的声音。苏玲珑心里一紧：“麻烦终归还是来了。”

她悄悄探出头去，只见两拨人马，十来个人，把一个女剑客团团围在中间。

那女剑客身穿白色纹云长裙，腰佩一柄全身漆黑如墨玉的长剑，身材挺拔就像在风中摇曳的青竹。脸部虽然被面纱围住，但是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确实极为好看。她修长的手指搭在剑柄上，把剑拔出一寸。

那群人看到女子的剑，全都哄笑起来。

为首的人山贼打扮，满身横肉，脸上数条刀疤，长得极丑。他大笑道：“我陆仁甲在十万荒山当山贼二十年，也见过不少不要命的，想来也只有北唐那位剑仙首徒，李家的二皇女配的上无锋剑，你是哪家的大小姐？这无锋剑岂是你能带的？”

下面即刻有人附和：“李唐苛捐杂税害我们家破人亡，落草为寇，大哥，把这娘们拿下吧！我们好久没见到过女人了！”

陆仁甲点头：“说的没错，这小娘们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女子朱唇微动，轻叹一口气。漆黑无锋的长剑猛地出鞘，带着一层青色的剑锋，直接斩向陆仁甲。

陆仁甲双手持刀，堪堪挡下这一击，但是身后立刻就有铁叉手相助，又不知从来飞来两道石索，趁着女子换气间隙将她缠住。

呼吸之间，几个大汉已经把手脚不利索的女子制在地上。

陆仁甲冷笑道：“剑气么，有点本事，但是也就只有一点了。”

他扯去女子面纱，那女子确实极美，第一眼看去，空气都仿佛凝滞了。

几缕青丝随意的挂在面庞上，眉毛因为吃痛微微皱起，但是眼角又低垂着，细看的话左眼角还有一枚泪痣。两片樱唇紧闭，因为略微用力而失去了些许血色，就像初开的桃花，粉里带着淡淡的白。

这看上去又在生气又在哭的表情，大概绝大部分人看了都会觉得可怜，但是也会引起另一类人的施虐欲望。

陆仁甲觉得自己是第二种。

他面无表情的撕开女子的纹云长裙，露出女子白玉般光洁的躯体。两团柔嫩的乳肉弹跃到空气中，陆仁甲粗暴地揉捏着这两团乳肉，娇小的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线。

女子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这强盗老茧横布的手每次划过她的乳头都能让她的娇躯一阵颤抖。另外有好几双手已经在她光洁的玉腿上摸来摸去，又捏住了她的脚放在手中把玩。

苏玲珑低下头，不愿再看。她慢慢盘算着手头能用的武器，悄悄退回阴影之中。

“飞云弩，射击一次之后需要长时间装填，近身可一击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