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塔的夏日之旅(2/2)
姬塔那双因泡澡而恢复了血色的小脚被她的翘臀轻轻地压在体下,粉嫩的足底相互交叠着,十只肉嘟嘟的脚趾豆相互依偎着、整齐地排列在脚掌的前段。优雅的足弓因脚丫与翘臀的按压而略微发黄,也算是为这秀色可餐的足底添上了最后一抹颜色。当然,劳伦斯亲王可没有透视眼,她能看到这一切完全是因为先前特意在姬塔身后放置的一面镜子。
当然,姬塔也并不傻。微醺的她也注意到了劳伦斯亲王那偏转的视线。她顺着劳伦斯亲王的视线看去,便看到了自己那粉嫩的双脚。早已熟悉劳伦斯亲王性癖的她虽然见怪不怪,但还是会被一时的害羞冲的头昏脑涨,但她很快也意识到了这头昏脑涨并不源于害羞、泡澡后遗症、醉酒中的任何一项,而是因为劳伦斯亲王不在给自己的酒里下药就不舒服的强迫症一样的习惯。
“你……不许……嗬……”
姬塔临睡前的呢喃因劳伦斯亲王托住了她的下巴而无疾而终。因为时间有些紧,劳伦斯亲王并没有给姬塔预留出足够的时间来表达情绪,甚至连让她说完一句完整的话的时间都没有留出。她托着姬塔的脑袋,自己站起了身,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姬塔的姿势、一步步地挪到了姬塔身边。她将姬塔放倒在后面已经铺好的床铺上,天真的姬塔甚至以为这两团柔软的被子真的意味着劳伦斯亲王会放她度过一个自由而舒适的夜晚。
姬塔被放置在被褥上的位置比正常的位置更靠下、更靠左一些,两只嫩丫无力地搭在榻榻米上,并没有收到被褥的承托。但这也是劳伦斯亲王的设计之一。她将姬塔放在体侧的胳膊连着被褥的侧边压在一起,然后慢慢地帮着姬塔翻过身来,然后再翻一圈,就像是在制作一块松轮蛋糕一样。在几次翻滚之后,姬塔那混杂着轻鼾的呼吸声就已经消失在了三四层的被褥之中。姬塔那双白色的小脚成为了她暴露在他人视野中的唯一事物。
“进来吧”
在听到了指甲轻刮纸门的细微声响之后,劳伦斯亲王将门外等候多时的巫女放了进来。那巫女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脑袋也被一条红色的丝巾遮住。劳伦斯亲王只能从来者那前凸后翘的体型推测出对方的性别。
“请问,您今日是想让妾身来为那位小姐施术吗?”
一身赤红的巫女轻轻抬起右手,将手指并拢、以最恭敬的方式指向了在不远处昏睡的姬塔,准确的说是姬塔那双粉嫩的小脚。她的左手则轻轻地扶着放置在双膝之上的精致木盒。
“啊?啊是的,你们的自我称谓还真是难懂”
劳伦斯亲王挠了挠头,她最不擅长应对彬彬有礼的来客,上一个彬彬有礼的刺客姬塔现在已经变成了和自己打情骂俏的雌性姬塔,这也并不完全是出于劳伦斯亲王的性欲与征服欲,还混杂着她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的逃避心理。
“那么,妾身给您预备的药物是否已经给那位小姐服下了呢?”
赤红的巫女并没有拿出任何的道具,反而继续询问着。
“嗯,现在正睡得香呢~”
劳伦斯亲王从自己的乳沟里拿出了那张写满了草药配方的油纸,在扛着渐渐苏醒的姬塔走向卧室时突然被塞了一油纸包的她也没有什么能藏东西的地方。至于油纸里曾经包着的粉末到底喝起来是什么味道,就只有在一边呼呼大睡的姬塔自己知道了。
赤红的巫女终于起身,用双手托着木盒开始行走。薄纱长裙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劳伦斯亲王还是能从对方的脚步声中推测出对方正赤着脚走向了她的姬塔。那巫女从长袖中抽出了两支符咒,她对着它们轻轻地念了约莫五秒钟咒语之后,就将它们放在了姬塔的脚掌上。毫无支撑的符咒奇迹般地停在了姬塔那自然向前伸出的脚掌上,仍然干燥的符咒并不是被姬塔身上的汗液或者什么胶水黏在了她的脚上,而是因为这符咒上渐渐亮起的咒文——它们在尝试将这双嫩丫与什么东西建立起联系。
巫女随后打开了一直带在身边的木盒,那木盒里充斥着粘稠的透明液体,而巫女则用泡在木盒里的一只稻穗一样的小刷子将这有些恶心的清凉黏液一点点地刷在了姬塔的脚上,让那对符咒完完全全地贴合在姬塔的上。从脚掌到足弓,姬塔的脚丫的大部分都被这两张符咒所覆盖。随着巫女持续的刷涂,那符咒上的咒文也越来越亮,并最终让符咒自燃了起来。
一道诡异的紫色光芒突然在姬塔的脚心出绽放,在劳伦斯亲王再次睁开为了躲避强光而紧闭的双眼后,她惊讶地发现那木盒中的黏液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紫色的不明物质覆盖了盒底,而在那木盒的中央,一双完全不属于姬塔的奶油一般的小脚就这样轻轻伸出。那双脚就好像是穿越了什么异次元空间后从盒底伸了出来一样。粉嫩的脚心上充斥着淡淡的血色,而劳伦斯亲王则不敢相信自己此时产生的动摇。
那盒里生出的脚正是姬塔的脚,观察过无数次的劳伦斯亲王一口咬定了这个观点。脚型与尺寸自不必提,无论是脚趾的肉嘟嘟的程度还是自由伸展时指关节那弯曲的幅度都与一旁的姬塔的脚一模一样,而姬塔自己的脚还安然无恙地从被筒里伸出。
就在劳伦斯亲王一时间有些无法相信现实的时候,被窝里的姬塔突然就从重度昏睡中悠悠转醒。
“妾身的药只会维持到足盒完成为止。趁着姬塔小姐还没完全苏醒,劳伦斯大人不妨尝试一下、玩弄一下足盒中的小脚,随后大人自会理解其中的奥秘。”
赤色的巫女在留下了这句话后,便失去了自己的形体,只留下那块头巾随着一股阴风一起飘离了房间。
劳伦斯亲王仍然不太能接受这奇怪的现实,在额头上聚集多时的冷汗突然滴下一滴,正好落在了足盒中的脚丫上。而姬塔的小脚竟然随之抽搐了一下,那抽搐的中心正是汗水滴落的位置。似乎了解了什么的劳伦斯亲王渐渐大胆了起来,她伸出自己的指节,像按摩一样轻轻刮着足盒中的脚心,这也是劳伦斯亲王在早上用于唤醒姬塔进行“晨练”的手法之一。与料想的一样,姬塔的脚趾快速的蜷缩起来,原本平滑的脚掌也迅速被褶皱布满。
“呜呜呜——放我出去——”
尽管姬塔苏醒后的呼救声还不如呼噜声清晰,但劳伦斯亲王半蒙半猜地理解了姬塔的意思。她将姬塔吃剩的秋刀鱼的一整根脊骨提了起来,将它塞在了足盒中的脚丫之间,尖锐的鱼骨轻轻地顶在了两只脚的足弓上,这种手法所产生的强刺激让姬塔本能性地分开双脚,尽管劳伦斯亲王已经尽快地在解开被筒了,但姬塔的双脚还是先一步破坏了被筒的底部。突然分开的双脚直接扯开了层层叠叠的千层卷,但任凭姬塔如何挪动这两只连脚趾都在疯狂扭动的小脚,在足弓处的瘙痒感始终无法被消除。姬塔能感觉到有什么抵在了足弓上,但无论她怎么甩都无法拜托那虚无缥缈的瘙痒源头。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在看到了一旁的足盒以及上面放着的鱼骨之后,姬塔快速地理解到了自己脚上的瘙痒源头,虽然她也没接触过这类邪术,但她一方面能够认出自己的脚,另一方面也能发现鱼骨对足盒里的脚的刺激刚刚好和她双脚上的强刺激相符。
“就……足盒啊~我对这双脚做什么都能直接反映到你的脚上,呼~”
劳伦斯对着足盒中的脚心吹了一口气,而一旁的姬塔也随之突然瘫坐在地上、不停地搓揉着突然感受到凉风与湿气的脚心。
趁着姬塔缓解着脚心的痒意,劳伦斯亲王取下了被夹在足弓之间的脊骨,又将它拆成了一节节的鱼刺。在姬塔似乎看到了什么但又不愿相信的复杂表情的注视下,劳伦斯亲王一边继续朝着足盒中的脚心哈气、让姬塔暂时动弹不得,一边将一根根鱼刺轻轻夹在了姬塔的趾缝中。钻心的痒意突然从姬塔的趾缝中传来,而劳伦斯亲王则饶有兴致地盖上了足盒,竟然还上了锁,又将它放置在了现在的姬塔完全够不到的柜子上。
“快……快停下……我……要撑不住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姬塔终于无法忍耐这钻心的痒意,她在爆发出一阵狂笑的同时重重地栽倒在了榻榻米上。尽管她已经用尽全身的肌肉来缓解痒意了,但姬塔自己也清楚,自己身上的痒意连一丝一毫都没有缓解,想要破解痒意大概只能从那被锁住的足盒里取出鱼刺了。而劳伦斯亲王此时却一改往日那高高在上的作风,主动地朝着姬塔岔开了双腿,暴露出她那被姬塔的挣扎唤起性欲的潮湿的阴户。她将那木盒的金属钥匙轻轻地塞进了自己的器官之中,而姬塔也理解了这其中的含义。她像只驱虫一样,一边扭动着身体抵抗痒意一边向前爬行,并最终将自己香汗淋漓的脑袋埋进了劳伦斯亲王的双腿之间……